离开立海大,踏上回青学的车。
咦?那个穿着冰帝校服抱着网球袋睡的一脸可爱,嘴里还咕咕嘟嘟着蛋糕蛋糕的不会就是小绵羊芥川慈郎吧!哇!好可爱哦!我快步跑过去,坐到他旁边。
“下一站,冰帝学院。”优美的女声。
可怜的小绵羊还在睡,轻轻撞撞他。
没反应!……
用力再撞撞…….
还是没反应!……
我摇!……
啊!~~~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太厉害了!不愧是小绵羊!那桦地平时是怎么弄醒他的?桦地不是更厉害!
“冰帝学院,到了……”又是那个优美的女声。
没办法了,总不能不管小绵羊吧,他那么可爱的说!我再扛,天呐!小绵羊居然比小海带还要重!背不动了,大门怎么离车站这么远!
找棵树靠着,想放下慈郎歇一歇,却没想到一个不小心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没办法了,找迹部水仙来领人吧。
在慈郎的口袋中翻出手机,我的天哪!这么多未接,从早上一直打到现在。部长?应该是迹部了吧。拨过去。
“喂!芥川慈郎!你还知道给本大爷打电话!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居然现在才给本大爷打电话。又睡死在哪里了?给本大爷尽快滚回来,否则就等着死在本大爷的破灭的轮舞曲之下把!”
听着迹部已经在崩溃边缘的话,我忍不住暗汗!这头小绵羊不会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吧!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么骂我的小绵羊!(某宝:人家什么时候变你的了?猪脚:你有意见?某宝:没有……)
“喂,你好,首先,我不是芥川慈郎,友情提醒你下次弄清楚再发脾气;其次,不要老本大爷本大爷的,不清楚的会以为你已经七老八十了,还是你已经七老八十了?最后,你口中的芥川慈郎现在正在冰帝校门口,要弄死他也请先来把他带走,就这样,Bye。”说完我挂上了电话。
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那我是不是忘了吃午饭?怪不得身体状况这么不好,原来低血糖犯了,也怪我当时只顾着扛着赤也游校了,早知道应该先扛他去饭堂。没办法,还是歇一歇,养精蓄锐一下,我闭上眼睛。等下在冰帝的餐厅里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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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电话的迹部脸色非常不好:居然敢挂本大爷电话,真是个不华丽的家伙。旁边一群好奇宝宝瞪大眼睛看着迹部,不明白迹部接个电话脸色怎么变得这么怪。
“看什么!都不用训练吗?”迹部这一嗓子,吓得宝宝们手忙脚乱了一阵。“真是群不华丽的家伙,桦地,跟我去接慈郎。”
“是。”
“小景,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对刚刚那个电话产生浓厚兴趣的某狼立即跑过来说。
迹部瞥了一眼某狼,没有理他。径直走出了网球场,当他默认的某狼立即也跟了上来。
迹部一行人到那里时,就看到慈郎宝宝压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生在树下睡得香甜,阳光透过树叶零零星星的洒在两个人身上,说不出的和谐。迹部现在突然想拉开慈郎自己睡在那里,虽然说睡在树下有些不华丽。
感觉到身边有动静,我疲惫的睁开眼,夏尔的身体果真很差哦,我几乎都能听到体力流失的声音了。
身边站了三个人,为首的那个灰头发眼角一颗泪痣的就是迹部景吾了吧,左边那个高得跟个墙似的那个不用说,就是桦地了,右边那个戴眼镜的应该就是关西狼忍足侑士了。……好吧,我现在没有那么多体力跟他们对视供他们参观。
“能不能先把他拉开。”我开口,声音有些黯淡。
“桦地,弄醒慈郎。”女王发话。
“是。”桦地一手提起慈郎举得老高。
“唔……啊!……放开我,放我下来,迹部,快让桦地放我下来啊!”小绵羊就这样……醒了?难道他惧高?
“桦地。”女王又发话。
“是。”直接松开手,小绵羊就那样面朝下摔了下来。好可怜哦。
“你就是刚刚挂本大爷电话的那个人?真是不华丽。”迹部一手抚上泪痣,盯着我。
“美丽的小姐,您不舒服吗?有我能为您效劳的吗?”忍足首先看出了我的不舒服,蹲下来问我。如果你不盯着我的腿看我是不介意让你帮我。
所以,我华丽丽的忽视了那两个人,朝小绵羊招手。
“小绵羊,过来,过来。”
本来还在桦地旁边睁着眼睛搞不清楚状况的小绵羊,听到我叫他,哒哒哒的跑到我跟前。
“小绵羊,有人帮了你你应该知恩图报对不对啊!”我的表情绝对像拐走小红帽的大灰狼。
“嗯。”小绵羊乖乖点头。
“呐,我刚刚把你从公交车上背下来避免你做过站啊,累得我现在走不动了,你是不是要帮我啊。”我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跟小绵羊诉苦。
“嗯,你要我做什么?”小绵羊一脸正义。
达到目的!~~~~~~~~~
“也没什么,你背我去你们学校餐厅就好了,到了我请你吃东西哦。”我说完整个人挂在小绵羊身上。小绵羊身上好软好舒服啊!
于是单纯的小绵羊就在迹部和忍足的注视下将我背到了餐厅。
“小绵羊,告诉我你们这里什么比较好吃。”我坐在餐桌旁,支着下巴,观察着冰帝的餐厅,果然够豪华,不愧是那朵水仙的学校。
“要吃东西的话还是本大爷来介绍比较好,作为你送慈郎回来的谢礼,这顿饭本大爷请了。”迹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跟了过来,但是还是跟过来了,真是不华丽。
“小绵羊,你们学校可以刷卡吧,给,这是我的卡,你尽管去买,不用替我心疼钱哦。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我将我的金卡交给慈郎。“快一点哦,我很饿。”
小绵羊拿着我的卡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能刷吗?那惨了,我现金带的不多。”我从包里摸出一沓钱递给小绵羊,“就这么多了,能买什么买什么吧,不够找那朵水仙花要,他刚说要请我吃饭的。”
这下全场都愣住了,这个女人对钱没有概念吗,这些钱要她跟慈郎光吃的话能撑死他们。这个女人还怕不够!
“美丽的小姐,您不觉得在这么多绅士面前说您要付账,对绅士是一种侮辱吗?”关西狼也凑过来了。
“我没看到绅士,只看到一只小绵羊,一朵水仙花和一头关西狼。不过你坚持请我吃饭的话快点,我好饿。”最后一句话我是对着迹部说的,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么下去我到饿死都吃不上饭,我已经在冒虚汗了,没时间陪他们玩。
果然交给迹部就是比较快,很快我面前就摆上了很讲究的一份法国大餐。我忍着腹中强烈的饥饿感,优雅的吃完。
呼!活过来了。
“谢谢你们请我吃饭,我叫阎魔爱。你们呢?水仙花?”吃饱喝足的我有的是精力跟你斗。敢说我不华丽!
“本大爷叫迹部景吾,你送回来的那个叫芥川慈郎,刚跟你说话的那个叫忍足侑士,本大爷身边那个叫桦地崇弘。”迹部自动忽略我叫他的那句水仙花。“不要告诉本大爷你刚刚那个不华丽的样子是因为饿的。”
“是又怎么样?”我对着他微笑,眯着的眼睛尽量释放出危险的气息。有敢说我不华丽。找死!
“Imalive,Imaliveohye…….”(黑执事的片尾曲:Imalive。很好听呦。推荐!)
就在大家被我的微笑下的头皮发麻时,一个熟悉的铃声响起了。于是,那个让大家头皮发麻的微笑很快被我换成了恐惧。天呐,到放学时间了,我忘了塞巴斯钦叫我早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