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回来了。”一踏进家门,就看见塞巴斯放下水壶迎上来,整个院子已经都湿漉漉的了,大晚上的,浇花么?有意思。
“嗯,浇花啊,好兴致。”我蔫蔫的搭话:“您慢忙,忙完早点休息,我有点累了,先睡了。”说完幽灵般的飘上了房间。好累,用这个身体用感知果然太吃力了么。
恶魔执事看着自己的主人头也不回的上楼,再回头看看被自己浇得一塌糊涂的花园,看来是有的忙了。真是自作自受。抬起头看看那刚刚亮起灯光的窗口暗自肺腑:我的少爷,您到底是怎么了?
累极了的我洗了个澡以后躺到床上反倒睡不着了,那些想不通的问题在脑子像一团乱麻一样,搅的人生痛。起床走到琴房,坐在钢琴边却什么都不想弹。脑袋里空空的。直到塞巴斯来敲门。
“少爷,要不要我帮您准备点夜宵。您一下午没有吃东西了。”恶魔眼中不知是什么情绪,不想猜了,好累。我麻木的点点头,然后静静的等着直到塞巴斯把夜宵端上来。
慢慢的吃完,我抬头直直的盯进恶魔腥红的眸子内:“塞巴斯,我不是夏尔。”
塞巴斯不解的看着我。
“我不是夏尔·凡多姆海威,虽然这具身体是,可是我不是。”我又说了一遍,“所里我以后会按我的生活方式来。一年,你在我身边只待一年,一年后想走想留我不勉强,你还想要你家少爷的身体的话我也还给你,怎么样?”反正我只想待到全国大赛结束,用不了一年。
塞巴斯看了我好久,屈膝跪地:“yes,mylord。”
…………………我是终于不用头疼了心情好舒爽的分界线………………………
解决了塞巴斯的问题后,我心情那个舒爽。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塞巴斯进来我也才刚刚坐起来。
“睡过了睡过了,便当给我准备好了没?多带点蛋糕,听说那个神老师很严厉的,我得赶快走了。”我一边穿衣一边对站在一边的塞巴斯说。
“都已经准备好了,按您昨晚所说的,蛋糕准备了三倍,午餐便当准备的是水晶虾饺,点心准备的是桂花糕和芙蓉糕,还照您的吩咐准备了黄酒。车子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准备好,马上就可以出发。”塞巴斯很公事公办的说。
“哦,那你忙去吧,也去吃点东西。以后不用来叫我了,到时间我会自己醒的。知道了吗?”穿好衣的我一边洗漱一边继续跟塞巴斯说话。
“是。”塞巴斯苦笑者退出去。自己记得他说多准备蛋糕,记得他说想吃水晶虾饺,偏偏忘了他跟夏尔少爷不一样,不需要人那么贴身的伺候,还习惯性的来为他穿衣。真是的,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专业了,连个执事都做不好了?
“夏尔,你的自选曲选好了没?”正在练习时,神老师突然插问一句。
“没有。”我一边弹着已经练了一上午的《夜曲》一边回话,不喜欢参加比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总是一直练一两首曲子,真是要疯掉了。
“你早点选定多多练习一下也好,不要再这么拖下去了。”神老师孜孜不倦的教诲着明显已经麻木了的我。
“啊。”不能怪我用单音节回答他,我真的已经麻木了。只有手指在动而已。
“休息一下吧。”看我似乎马上要睡着了,神老师大发慈悲的说。
“谢谢。”太好了!我心里喊,早就想休息了。可是手指却不听指挥的弹完了整曲才停下。我真是被虐习惯了。
拿出包里的蛋糕递给忍足,让他帮我带给慈郎他们。其实本来应该给迹部的,毕竟迹部是他们的部长。可是要我吩咐那位大少爷做事,算了吧,我还是让忍足帮我比较保险一点。
“夏尔桑为什么不自己给?你可以跟我们一起的,而且作为学生会的会长,也有义务照顾好交换生,你说对不对,迹部。”忍足拿着蛋糕对我说。
“本大爷命令你根本大爷一起去,别让手冢说本大爷对他的助教照顾不周。”迹部接过忍足的话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势头盯着我说。
“Yada。”我白了他一眼,你不这样说我还有可能去,命令本少爷?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我累了,要找个地方睡觉。要是自己给的话,估计就没时间了。所以麻烦忍足君了。”就算有时间睡也会被小绵羊当抱枕,那样他能睡着我就不一定了。
“那本大爷大方的把本大爷的办公室借给你,里面有床。”依然是那种自信的认为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语气,怎样才能让他的信心受挫呢?真是欠扁!不过……好吧,我承认我动心了,有床诶!不用睡地上了!
“好。”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就不客气了!
“忍足你把东西带过去,本大爷带这个小不点去办公室,本大爷也就在办公室里吃了,顺便把没处理完的事情处理了。”看我答的那么干脆迹部一喜,径直拉起我就走,却不忘对忍足吩咐。
忍足默默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色彩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