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塞巴斯恭敬的放下文件,心里内牛满面,自从上次自己自作主张进了少爷的房间被赶出来后,再一次想悄悄进去就发现少爷的房间设了圣属性结界,谁都可以随便进,就他进不去,好吧,别人也不会想要那时候进。塞巴斯郁闷……但是却也没办法。
“嗯,德国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我皱眉,这么大的怨气是怎么回事!我亏待他了!?
“都按少爷吩咐的做了,已经把少爷的专属医生派过去了,您吩咐的汉娜·埃鑫艾玛小姐也已经找到,她也同意做手冢先生的恢复教练。”一看少爷关注自己,塞巴斯立马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少爷无视他很长时间了。
“嗯,去帮我准备些点心,我饿了。”看着而巴斯因为自己问的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而发亮的眼睛,我实在不忍心在那么冷落他,而且好像记得他做的点心挺好吃的,没有那种腻死人的甜味。我看了看桌上摞起的文书,叹气吩咐道。反正也该吃一点什么了。
“是,我马上去准备,桂花莲蓉糕,芝麻饼,再来几块沙琪玛怎么样,我在为您热一壶米酒。”终于……少爷终于又让我给他做点心了。塞巴斯内心无比激动,一连报了好几个点心。记得少爷现在爱吃中式点心的。
“嗯……弄点莲蓉糕就好了,米酒就不用烫,沏一壶茶就好了。”我汗!马上就到午餐时间了,我待会还吃吗?
“是,少爷。”
“把这些那给各部门去处理,有什么疑问你解释清楚,先把网球部所有人员的资料及比赛记录给我传过来,然后,在我没叫人的情况下不要让人进来,午餐时你来叫我。”我吃饱喝足处理完文件吩咐一直在一旁笑咪咪的看着我吃的执事。国光下午就要走了,本来想跟他一起去的,但最后还是答应他留下来帮他照顾网球社这一帮问题儿童。想起他一脸郑重地让我留下来说我呆在网球部帮他看着那帮问题儿童他会比较放心能安心疗伤,说的我老脸一红一红的。我自从接任这网球部顾问就没干过什么实事,现在居然被这样夸奖,再不做点什么,真是说不过去了。
“是,少爷。”塞巴斯开心的听着少爷的吩咐,收拾这座上的餐盘和文件。少爷终于又像以前一样,让自己做他的贴身执事了。‘午餐时你来叫我’多么美妙的句子啊!
……………………我是送他离开千里之外的分界线……………………
看着飞机一点一点消失在蓝天,我缓缓的从机场的大柱子后走出来,别问我为什么在柱子后!我也不知道!看到国光搜寻的目光下意识就是一躲,等我反应上来已经在柱子后面了。然后就更没脸出去了,要怎么跟他说?我看你找我下意识躲了下,不好意思哈!?开玩笑!
“夏尔!”*2By龙崎老师和大石。
“你怎么躲在那里!来了为什么不出来?”
“啊……那个……我个人觉得让他以为我现在在网球部他会比较放心。”我讪笑着回答龙崎老师的提问,并在她还没有反应上来问第二句时拿出奋斗了一早上的文件转移他们的视线,把这页揭过,“大石,把这个拿去落实一下。”
“啊……这个是……我们的训练计划,针对个人优缺点而定的,我们每个人的详细资料都有,是乾给你的吗?太厉害了,这千万不能落到别的学校手里,不然就麻烦了!啊!还有合宿!太好了,得……”(以下省略N字)真不愧是大石妈妈。
“塞巴斯,送老师和大石回去,下午来接我。”在哪自己找,有些事必须要处理。
“是,少爷。”塞巴斯皱眉答应,可恶,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告诉那个姓幸村的少爷的私人手机号!
……我是又出现的分界线……
这是一家环境幽雅的咖啡厅,咖啡厅被分为数个版块,我坐的这块整个用藤蔓包了起来,桌子是树根样的,椅子是藤蔓的枝条,日光灯穿过藤叶零星的撒下来,穿着豹服的侍者托着装有点心的树叶形盘子树枝形的咖啡杯穿梭于其中,整个画面充满原始森林风格。其它版块也是各有各得风格,很是吸引人,所以即使不是咖啡厅的营业高峰期,这里也是人满为患,但是,就算人再多,在你的位置,也会给你一种这个世界只有你这一块的感觉。是一个想安静、独处、谈事的好地方。这是我最喜欢的咖啡厅,当然它也是在我名下的。
“呐,表哥,你找我出来是纯粹想让我请你喝咖啡吗?”我给你一张免费卡,自己来喝吧,我很忙的。公司里一大堆事情要处理,虽然说都交给塞巴斯了,但是每件事我还是要知道的,要不然哪天被卖了都不清楚就糟了。(某宝:塞巴斯会舍得卖你吗?这是一个问题。)而且刚还在想要不要再开一家分店。生意真的很不错。
“夏尔,我……我知道那天是我错怪了你,是我的错……可是你也不该那样说话……毕竟是女孩子不是吗?而且你那天还和别人搂搂抱抱。”幸村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站起来向我鞠了一躬:“真的对不起,我有错,我道歉。你原谅我吧。我也原谅你。我们从新开始好吧?”
“表哥。”我无奈的站起来直视着他(好吧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高站起来也直视不了)“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原谅我,你好歹也是立海大的网球部部长,众人心中的神。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让我跟一个连请求原谅都用陈述语气说话的人再有任何暧昧不清。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你所说的搂搂抱抱我没什么解释,那时我们已经没什么了。虽然我不是非你不可的,但是也不会堕落到需要别人用身体来安慰我,还是那么大庭广众之下。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夏尔!”幸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别走,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唉!”我长叹一口气:“表哥,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根本没有怪过你,你相信你所见的并没有错。而我也深信我没有错,并不需要你的原谅。我们既然都没有错,那就只能是我们在一起是个错了,要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知错就要改,表哥!”
“夏尔。……”幸存还想说什么,被迎面而来的塞巴斯打断了。
“少爷,您在这里啊。”塞巴斯向幸村微微点头,然后对我说:“少爷,刚刚真田署长打电话来说是有事要找少爷求证。希望您能去神奈川警署一趟。呵呵,少爷我都不知道,您已经到了调戏女孩的年龄了呢。”塞巴斯掩嘴轻笑。
我送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转身出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