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幸村精市慢慢的睁开眼,这白茫茫一片的装饰显然不是自己家,这精致的装饰也不像学校的医务室,还是被带到医院了啊。打晕带走
……真不像夏尔的风格,还是自己从来就没了解过他。
“醒了?”看着从一醒来就对着天花板发呆的精市,夏尔出声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夏尔……你都知道了。”精市缓缓地再次闭上眼,“我以后……可能都……没办法在打球了。”
“我知道什么?不就是一个神经根炎么?很严重么?做个手术就全好了。像你这样瞒着大家勉强自己以后才别想打球了。”我不以为然。
“你不知道吗?手术……成仍功率很低。如果……如果不成功,我……我以后……别说打球了,恐怕连走都走不了了。我……我……”
“怎么?你怕了?原来网球在你心中也只有那么点地位啊,我平衡了。”我挑眉笑道:“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外面说的成功率你可以不用理会。经过这么久,你还不知道吗?信我者得永生。”
“嗯。”精市坐起来,低头想了一会,抬起头来直视着夏尔:“如果……如果我手术真的成功的话,夏尔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哈?这样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对于幸村精市我比网球还重要了?
看着沉默的夏尔,精市又说:“这样的话我会比较有勇气面对。或者,如果我的手术真的成功的话,证明老天也是眷顾着我的,那么到时候请夏尔考虑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真卑鄙,你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这跟直接让我给你一次机会有什么区别?”
“那夏尔就直接答应我啊。”精市恢复女神式微笑。
“等你手术成功,我答应你考虑考虑吧。现在我要考虑的是你的手术。你先休息吧”
我退出精市的病房,塞巴斯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见夏尔出来立马换上招牌式微笑:“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少爷是个这么容易心软的人。”
我也回以微笑:“因为我不是你的少爷,不是吗?塞巴斯,我给过你自由了,该给你的报酬也给你了,你为什么回来我不想追究,只是,我不要无用之人,在我身边就得做事,而我,恰好喜欢物用其极,所以精市的手术就交给你了,反正你是医生嘛。”
“少爷对我真是放心,就不怕我故意搞坏弄砸手术么?”
“我不接受失败,你应该知道吧。”
“yes,mylord。”
……分界线啊分界线……
“周助,你怎么没去看国光?”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呵呵,”不二依旧微笑着:“因为夏尔答应跟我们一起去结果却不见人,大家很担心所以就派我来看看……幸村君……还好吧。”“嗯,”看着不二担心的样子,我点点头:“没关系,会治好的。”我肯定会治好他的。“过几天我们和冰帝的合训其实可以叫上立海大一起的。这样幸村君也能安心一点不是吗?”—
“嗯,这倒是可以和玄一郎商量一下。”我低头沉思。—
“那……打个电话给国光说你不去了吧?我也留下来陪你吧!”不二眯着眼拿出手机作势要打。—
“不用了。”我笑着按住他的手,“我不去就算了,要是拐的部长夫人也不去,国光回来说不定会罚我绕着东京跑100圈,还是饶了我吧!”
“为什么夏尔一定要把我跟国光拉到一起呢?我和国光都另有喜欢的人啊!”
“哦?真的吗?你们瞒的可真好,居然没有人发现!那个人是谁啊?”没见他们身边有其他什么人啊?
“呵呵!那个人是谁,我们还是到法国让国光亲口告诉你比较好,我说你肯定是不信的。”
“?”我狐疑。
“夏尔你相信我啦,我是不会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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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死了这么久才上来,再次说明,我不会弃坑,最多更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