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同胞爱的小白不满的对锁说:“它再怎么笨也是我们的同胞,万万没有被外来人欺负的道理……不过,这群外来者有好几对CP,我都不忍心伤害他们了。”
锁最受不了小白的CP论,用狠厉的语气说:“你不是说要给蠢蛇报仇吗?那就不要妇人之仁!”
小白也受不了锁的语气,也立马跟着呛声道:“被莫莫压倒过的你,最没有资格说我妇人之仁!”
小白毫不犹豫的踩痛脚的行为彻底激怒了蛇王锁,蛇王锁二话不说就对小白发动了攻击。而小白虽然是母蛇,但却是特别凶残,也毫不犹豫的掐了回去。就这样,本来是来对敌的两个蛇王就这么内讧掐了起来。
这两只蛇激烈的斗法成功的吸引了还在帐篷里休息的我们的注意,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飞快跑了出来,某些喜欢缠绵秀恩爱的人,甚至连上衣和裤子都没有穿好,这令人发指的行为,实在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吴邪靠在张起灵的怀里,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小哥……它们俩是在打架吗?难道是蛇族的内讧?”
张起灵神色复杂的看了那两条蛇一眼,安抚的摸了摸吴邪的发丝说:“他们也许是被周围的雄黄给弄的失去了神智……”
黑瞎子听了张起灵的话立马搂住了解语臣的腰,笑嘻嘻的说:“影响神智……雄黄还有这效果?花儿,咱们哪天也试试。”
解语臣二话不说的拍了一下黑瞎子的脑袋,恶狠狠的说:“没听小哥说那玩意只影响蛇吗?你是蛇还是我是蛇?你脑子有问题啊!”
黑瞎子带着轻浮的笑容抚摸着解语臣的腰部,带着那和谐的湿笑道:“花爷是不是蛇我不知道……但花爷的腰,可比这蛇要细软的多了。”
[瓶邪]绝不放手
[瓶邪]绝不放开
围观野鸡脖子内部掐架的我们几个人如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虽然周围的雄黄粉看起来似乎让野鸡脖子们有些忌惮,但谁也不敢保证野鸡脖子会不会在适应了一段时间就不再害怕雄黄。
胖子略微有些不耐的说:“要不咱们几个全身都洒满雄黄粉,然后绕过这野鸡脖子继续往前走?”
吴邪摇了摇头说:“这雄黄粉对这蛇的作用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我前几天看报纸,有记者做实验说蛇根本就不怕雄黄。”
听了胖子和吴邪的对话,我瞬间灵机一动,我可是有剧情这外挂啊!我可是记得剧情中说,全身涂抹污泥,鸡冠蛇就会忽视人类……我刚想把这个发现说出来,就听到解语臣的惊呼声。顺着解语臣的手电指向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我们面前的沼泽中大概二十几米处,竟然有一个人影,好像是从沼泽的淤泥里钻出来的。
我们几个人一同用手电照过去,瞬间那人影也清晰了许多。只见一个浑身污泥的‘人’,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就像是水鬼一样盯着我们这群侵入者。
“我擦,这是什么东西?”胖子惊讶的喊道。
黑瞎子仍旧是嘻皮赖脸的表情,但语气却略微冷漠的说:“管它是什么东西,黑爷儿我一枪蹦了它就是。”
可还没有等黑瞎子动手,比较沉默的张起灵突然惊叫了一声:“天哪,是陈文锦!”然后就一下冲入了沼泽,向那个人蹚去。
吴邪一看张起灵跳了下去,也立马跟着跳了下去,还大声的说:“小哥,小心啊,这下面有蛇!”
我看吴邪和张起灵一起跳下去,张起灵还喊了陈文锦的名字,也紧跟着跳下去说:“我想起来了……这污泥可以隔绝身上的热度,让蛇发现不了我们,大家小心。”
因为大家也算是老战友了,所以几个人都跟下饺子一样,一下全跟在张起灵后面冲下了水去。
踩在这全是淤泥的沼泽里,我觉得身体很不舒服,但是却碍于不能立马离开很是烦躁,还好往前多走几步就是水了。于是,便更加加紧了速度跟着到了水里。
张起灵的速度飞快,一转眼就冲到了那个人的附近。而吴邪也紧咬着牙跟在张起灵的后面,一副要和张起灵同生共死的架势。而跟着我后面的那群人的速度因为沼泽而略微放慢,只有解语臣一个人仗着轻盈居然超过了我这个先跳下去的。
而就在我距离‘陈文锦’几米远的时候,张起灵已经冲了过去,看起了格外的急切,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淡定,让我莫名的有些不爽。可就在张起灵差一点就能碰到‘陈文锦’的时候,那人忽然一个转身缩进了水里,向一边的沼泽深处逃了。而且,她的速度极快,简单的几个动作,就消失在了沼泽之后的黑暗里。就连在最前面的张起灵,也没有拉住她。不过,不知道为何对陈文锦如此执着的张起灵一看一抓落空,竟然一个纵身也跳进了水里,顺着陈文锦离开的方向,也消失在了黑暗之处。
而这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到达了刚才陈文锦所处水位较浅的位置。吴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露出一个坚韧的眼神,然后也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就连紧挨着吴邪的解语臣,都没能拉住吴邪。
解语臣一看自家发小要孤身去追张起灵,立马着急的大声喊:“吴邪,快回来,追不上了!”
吴邪并没有因为解语臣的话而回头,反而加快了速度,一边游一边说:“我答应过起灵,我会一直陪着他……我们,之后再见。”伴随着最后一句尾音,吴邪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解语臣对待吴邪一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因为和吴邪的家境相同但是遭遇完全不同的原因,解语臣一直把这个小时候说要保护自己的‘吴邪哥哥’看得很重要,不同于黑瞎子那种爱情,而是一种心灵的求恕,好似吴邪好好的,他解语臣便仍旧是干净的。
于是,解语臣在发现吴邪为了那个张起灵涉险的时候,立马就要跟着吴邪跳下去,但却被即使发现解语臣意图的黑瞎子紧紧的拉住了手臂。
解语臣一看黑瞎子拽着自己,不由火大的喊道:“黑瞎子,你快放开我!不然,一会儿就追不上吴邪了。”
黑瞎子一看解语臣总是对吴邪格外关注的样子就火大,但却碍于不能惹解语臣生气,只能放柔了声音说:“你现在追也未必追的上,再者说,那小哥是不会让小天真受伤的。你先冷静下来,咱们想想办法。”
解语臣听黑瞎子这颇为理智的分析也不再争扎,仍旧是冷哼一声道:“哼,那哑巴张要是照顾不好小天真……我就给小天真找个更好的。”
胖子一听解语臣要给吴邪找第二春立马就乐了,笑嘻嘻的说:“花姑娘太不理智的干活,你也不怕那小哥听你要抢他媳妇给你冻成冰块。”
习惯性的扯皮让我们之间的气氛稍微好了一些,一行人便和过来时一样,回到了原来那洒满了雄黄粉搭了帐篷之处。眼力颇好的我们发现,周围那刚才内讧的野鸡脖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可更加令人惊讶的是,我们只离开了那么一会儿,阿宁的尸体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空空的睡袋。
脾气略微有些暴躁的胖子大声说:“我靠,这谁干的?”
潘子翻看了一下装阿宁尸体的睡袋说:“上面这么多痕迹,难道是我们不在的时候,那野鸡脖子把阿宁的尸体给带走了?”
黑瞎子摇了摇头说:“这不可能吧,蛇怎么能把这么重一具尸体带走。”
一直颇为沉默的八礼说:“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里到底有多少蛇,谁也说不准。”
八礼的话,让我们彻底沉默了下来。一条蛇能咬死一个实力强大的阿宁……若是有数不清的蛇,咱们几个人都可能交代在这里。而了解剧情外挂的我更是了解这一事实,这里的危险系数,远远比之前走过的地方要危险的多……可是,就算是知道未来走向的我,也毫无办法。
八礼好似知道我的想法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她那担忧的眼神我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有问题的,一切都在变化……最起码,吴邪已经有了绝对不放开张起灵的决心不是吗?
[八二]被迫分开
因为张起灵和吴邪的双双离开再加上阿宁的死和尸体的失踪,我们这几个人之间的情绪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欢脱。让这本来很像倒斗的旅途,也略微带了一丝凝重的味道。
因为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并没有安排守夜的人,便各自回去补眠休息了。平平安安的到了次日的太阳升起。而初升的太阳也照耀了我们心中的阴霾,显得异样的安宁和平静。
可吴邪和张起灵前往的雨林之中仍旧是漆黑一片,天亮不天亮似乎和雨林深处的世界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们一群人并没有因为天亮而继续赶路,反而继续留在原地整理装备和身体等待吴邪和张起灵回来。可是,我们等待了许久还是没有发现他们回来。最后还是潘子提议用烟雾弹来同其他的同伴沟通,比如吴邪张起灵,比如吴三省的另一个队伍。
可当我们得到回应的时候,位置竟然是从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沼泽的中央升了起来。而且,放出的烟雾是红色代表绝对危险的烟雾。因为张起灵和吴邪都没有携带烟雾弹离开,也就是说这放烟雾弹的人,乃是吴三省的一行人。
潘子一看对方那红色代表极度危险的烟雾就着急了,立马把自己的装备背在后背说:“不行,我得快点过去看看三爷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立马拽住了潘子的手腕摇了摇头说:“潘子,你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何况,小哥和吴邪还没有回来……”
胖子听了我的话连忙说:“这里如此凶险,就连阿宁那么厉害不也说死就死了?现在小哥和天真也不在,我们最好不要分开,不然谁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解语臣就不乐意听胖子说那不着调的话,连忙给了胖子一脚翻了个白眼说:“什么收尸不收尸的,死胖子说话那么难听呢!我看,不然就让胖子和潘子一起去找吴三省,我们继续等小邪和哑巴张回来。”
解语臣的想法虽然是要把我们几个人给分开,但却也是一个值得执行的办法。毕竟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一个人也许会有危险,但是几个人一起就未必会有事了吧。我想到胖子和潘子都是狠角色,也许关键的时候比我都能下手,也就默许了解语臣的想法。
潘子很赞同这个想法,胖子很有义气自然也同意了。于是,这两个人立马就背上装备打算直接走。而就在这时候,八礼突然背上了背包说:“我和你们一起去,我有事情要和吴三省说清楚。”
八礼的话让我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和吴三省有了联系我还真的不知道。想要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却完全没有回答我的意思,直接背着包走入密林深处。胖子和潘子也马上就跟了过去,这三个人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捂住脸,这一刻我多想拉住她的手对她说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可是我不能……因为我要等吴邪回来,这是我对吴三省的承诺……
对不起,假如还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
真的对不起。
解语臣和黑瞎子看我脸色不是很好,也没有打扰我。他们俩则是凑在一起研究着什么。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原地,等待吴邪和张起灵回来。可是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看到他们有回来的迹象。
就在我心情很低落的时候,解语臣突然大声的说:“不好,吴三叔那边的烟雾已经彻底消失了。”
“什么?”听了解语臣的话我猛地跳了起来,向远处望去果然红色的烟雾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这只有两个可能,一种可能是已经没有烟雾弹了,另一种可能便是他们没有机会放烟雾弹了,至于原因,我不敢想象。
这种情况,显然是第二种可能更有可能。假如说吴三省那么多人都应付无能的危险,他们三个人定然也只是去送死……
最后,我们决定去追潘子胖子八礼三人。当然,我们有给吴邪张起灵留下一部分装备和食物……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就看到许许多多诡异的石雕,那是只有人面没有鸟身的古怪的石雕。以及眼尖的黑眼镜发现的褪去的些许蛇皮,周围有脚印的痕迹,想来胖子和潘子刚刚离开了这里。因为周围没有什么洞口,心想着潘子他们是奔着烟雾弹去的,定然不会再这里久留,便又继续返回了树林继续往前走。可就在这时候,漫天居然布满了大雾……这下子,可面临着不能走,却不得不走的为难局面。
最后还是解语臣一咬牙说:“花儿爷我在倒斗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古怪的事情没有见过?难不成一阵大雾就能拦得住花爷我?黑瞎子你开路,我殿后,二姑姑你在中间,观望着有没有什么危险又有参考价值的地方”
见解语臣这么有精神,黑瞎子立马露出一个湿润的笑容道:“花爷,得令。”
看解语臣如此做派,我叹了一口气,纵使我这身体的主人经历了许许多多危险的事情,但却仍旧能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临危不乱。而用我这些记忆的我这个冒牌货就显然是差远了。不过,有这些能够信赖的伙伴真好,想到这里,我露出一个笑容略带调侃的说:“小花真霸气,若不是你这么说,我估计现在还不知所措呢。”
解语臣好似没有感觉到我的调侃一样,反而特别严肃的对我说:“二姑姑无非就是担心重要的人自乱阵脚罢了。在面临两难选择的时候,会慌、会乱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听了解语臣的话,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什么。于是,我们三个人用绳子把彼此串成一个串,然后我们就在黑瞎子的带领下继续往前走。也许是黑瞎子真的天赋异禀,在如此雾气浓重的地方,竟如履平地一般。
我们就这么一直走,直到天色昏暗下来仍旧没有找到吴三省他们的营地。然后,黑瞎子猛地停住了脚步,对我们说:“再这里休息一夜,我们明天继续赶路。”
[黑花]八礼失踪
即使黑瞎子带着墨镜的眼神极为好使,但是在这埋伏着不知多少危险的密林,我们仍旧是决定留在原地休息。因为我们出发的时候都在身上抹了些许泥巴,故而也可以略微安心了一点。
想到当初解雨辰因为要往身上抹泥巴隔绝温度,那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做的样子……噗
我们吃了点之前准备的食物之后,便在原地闭目养神。想等着这夜晚的雾气略微散一点之后,再继续赶路。可是,我们刚休息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声音。这声音并不响,如果不是这林子安静异常,恐怕会被我们忽略掉,若不是我们几个人非常警惕,想来也根本听不清楚。放轻了呼吸仔细去感觉那声音,只感觉是一个女人,用着一种非常奇怪的语调,不知道在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也许是因为距离似乎太远,那声音黏黏糊糊,而是时断时起,就算这么听,感觉在哭,又感觉在念什么东西,也实在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一最大的感觉,就是语气暧昧。
在确定怎么听都无法听清楚之后,黑瞎子伸了一个懒腰,语带调笑的说:“啧啧,难道是女鬼叫-春?就算来了一个聂小倩,黑爷我可不想做那宁采臣。”
解雨辰见黑瞎子在这种时候,说话还不干不净的不由的狠狠的揍了黑瞎子一拳道:“哼,那女鬼瞎了眼能看上你,就算是来个女鬼,也是伽椰子。”
黑瞎子也不恼,更加死皮赖脸的凑过来说:“那女鬼瞎眼了看上我,那花爷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才看上我的?”
解雨辰被黑瞎子这句话给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恨的踹了黑瞎子一脚之后便不再说话。那俩个人打情骂俏之间,我仍旧努力的倾听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直到‘剧情’提示中阿宁的对讲机。我连忙从一个装着阿宁遗物的小包里找到了那个对讲机,这下子那奇怪的声音也更加的清楚了,隐约能感觉得到是真在叫‘小三爷’。
这下子解雨辰和黑瞎子也不打情骂俏了,好奇的凑了过来,仔细听这对讲机里面所发出的声音。
我把对讲机凑近了他们一点之后说:“你仔细听听,是在叫吴邪?不过,不是叫吴邪的的本名,反而叫的是‘小三爷’。”
他俩听我这么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并确认了我的说法。
黑瞎子这下子乐了,笑嘻嘻的说:“这聂小倩找的不是宁采臣,而是阿宁的鬼魂在找小天真。你说这哑巴张要是知道阿宁死都呼唤着小天真的名字,会有什么结果呢?”
听了黑瞎子的话,解雨辰很严肃的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估计……阿宁会魂飞魄散吧。”
听着这两个人毫无逻辑的猜测我觉得压力很大,我们果然是来旅游而不是来倒斗的是吧……和这群人倒斗我真的是压力很大。
就在黑瞎子和解雨辰还在研究‘张起灵发现阿宁的鬼魂点击小天真会有什么后果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阵浓烟,显然是什么东西烧着了的效果。考虑到怪物是怕火的,反之点火的就一定是人,我们三个人在黑瞎子开路的情况下,飞快的向那冒烟的地方跑去。
我们在前往目的地的时候看到了不少的野鸡脖子,但因为身上粘满了泥巴所以并没有逃离反而是警惕的绕过他们,继续走向前面冒烟的地方。而当我们几经艰难到达那里的时候,就看到潘子胖子正在拼命的逃窜,而附近还有不少的野鸡脖子虎视眈眈。
解雨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把一个照明弹扔到了潘子和胖子那里,而那些蛇也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飞快的逃窜。而潘子和胖子就趁着这个时候,跑到我们这边来,而黑瞎子也凭借那超高的视力找到了一条看起来颇为安全的路。我们五个人就这样飞快的逃离了野鸡脖子成群的地方。
我们跑了一阵子确认附近已经没有危险之后,黑瞎子突然停了下来,因为生怕有什么异变,我抬起头就看到不远处竟然有一座巨大的神庙似的黑色遗迹。只不过,我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被那遗迹吸引,因为在神殿之前的平地上,有连绵一片的十几个大帐篷,竟然是一个野外营地。
而这写帐篷,赫然就是吴三省的手笔,我们几个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的继续往那帐篷所在之处走去。可是,当我们到达的时候,就发现整个营地安静的让人发毛,没有人走动,没有人影,没有任何的对话声和活动的声音。
一片死寂,好像被荒废了一样。周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没有血迹,但是也没有人,好比营地里的人只是远足去了还会回来一样,但是我却知道……他们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
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经过了一夜逃亡的我们现在都需要休息。我们各自找房间洗去身上的泥土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便聚集在最大的帐篷里准备商讨情报。
在我注意到潘子和胖子那不是很好的脸色,我的心立马就沉了。其实,早在我发现他们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碍于重重危机一直没有问出口,只想着什么时候安全了,什么时候再问,可是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脸色,我就知道,我想到的答案注定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体贴的潘子注意到了我的脸色,叹了一口气说:“二姑娘,你也别太担心,八姑娘她只是和我们走散了,并没有出什么事……”
然后潘子就对我解释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他们三个人寻找路的时候,八礼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们也找了很久,但是却没有找到。听了这样的解释,我略微放心了一些,失踪总比死掉要好,只要她没有出现,我们就还有希望。
[瓶邪]吴邪是他的未来
就在我们把帐篷都抹上泥巴,并分好房间,打算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日再出去继续找失踪之人的时候,一向警惕的黑瞎子突然跑了出去,我们看黑瞎子这架势就知道是出事儿了,也二话不说的跟了出去……紧接着我就傻眼了,因为我看到满身泥巴的张起灵怀里抱着一个同样浑身泥巴的人,而这个人的身形成功的让我认出这人就是吴邪。
话少的让人发指的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们一眼说:“准备些水、药物和衣服,吴邪受伤了。”
听到张起灵的声音之后,我们也不再发愣了,胖子二话不说就去找衣服、潘子去找药品,解雨辰担忧的看着吴邪,而黑瞎子则是好奇的看着张起灵,而我……自然是在默默脑补些有的没的,毕竟这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啊。人多力量大的我们很快就把东西准备好在一个帐篷里,而张起灵也把吴邪抱到了帐篷里并开始给吴邪脱衣服。
解雨辰一看张起灵脱吴邪衣服就火了,怒气冲冲的说:“哑巴张,谁让你脱小邪衣服的?小邪到底伤到哪里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听了解雨辰的话,本来专心的脱吴邪的外衣的张起灵突然的转过头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唯我独尊女王性子的解家小九爷更火了,这架势看起来像是直接要揍张起灵一样,还是黑瞎子眼疾手快直接从后面抱住了解雨辰,强硬的把解雨辰拉了出去的同时,也被解雨辰打了好几下。胖子和潘子看解雨辰和黑瞎子都走了,也分别嘱咐了两句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我这个电灯泡。说句心里话,我一点都不想走,但是一接触小哥那冷冰冰的眼神之后就没有勇气留下了,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说:“小哥啊……虽然我有很多想问你的,但是估计你也不会告诉我也就算了。但是天真看起来没有受重伤只是疲倦的晕过去了吧,所以啊……你今天晚上就别折腾小天真了……要是实在忍不住……记得用润滑油啊!”当然,最后一句话是我逃出去之后吼出来的,因为我看到小哥已经拿起黑金古刀了……嘤嘤,伦家只是一片好心,毕竟吴邪的身体没有小花那么抗折腾啊。伦家要不要把一瓶红药给小哥用来治愈吴邪呢?这真的是一个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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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在确定所有人都被他冷气肃清并没有人偷听墙角之后,用很温柔的架势把吴邪抱了起来,并脱掉了吴邪身上那带有泥土的衣服,并体贴的用胖子之前准备好的温水把吴邪肌理分明的身体清洗干净之后,把吴邪放在棉被上用然后轻柔的给吴邪包扎树枝划出的伤口。在确认昏过去的吴邪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张起灵才去清洗自己的身体,顺便给自己包扎伤口。
在把一切都弄完之后,张起灵看了一眼二月紫为他准备的鲜奶、牛肉、饼干等一系列可以说似乎丰富的晚餐,然后拿起一杯牛奶和一代压缩饼干坐在吴邪的身边,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着吴邪睡着的样子。
即使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好似知道身边有在乎珍宝一样的满足样子。让张起灵觉得无比的温暖,这种温暖是从来都没有人能带给他的感觉。
以前的张起灵是一个战斗机器,行走于凶险的黑暗只是为了寻找他的过去,并不是说他有多执着,只因为张起灵知道,若是他连寻找过去都不再去做,就真的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像是一个幻影随时可以消失……甚至消失了都不会有人发现,张起灵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这一切却从认识一个只会傻傻笑着的大男孩那里开始改变,张起灵也第一次特意去记住了他的名字——吴邪。
吴邪,天真无邪,人如其名。他就是如此的天真,只要是他认准了的,他就会一条路坚持到底。就像是自己这个无比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人,吴邪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予微笑和关心。这样的吴邪让张起灵觉得他很傻,但是张起灵并不否认,吴邪这样的对待,让他觉得很舒心,那是前所未有的欢愉。
在张起灵的默许下,吴邪彻底走入了张起灵的生命。
也许是一个考验,却不知道这考验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吴邪。
然后……张起灵眼睁睁的看着吴邪那个小菜鸟的坚持和执拗,看到他担心看着自己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沉沦,每次见到吴邪就会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许在没有搞清楚那种情绪到底是什么涵义的时候,张起灵就已经沦陷了。
再然后……
在吴邪毫不犹豫的追着自己,说出那句‘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的时候’。长久压抑的感情,就这样控制不住的挥发出来,情绪也变得不受控制。毫不犹豫的抱住了那想要拥抱许久的身体,吻上了那早就想要一亲芳泽的唇,张起灵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而就是那一刻,张起灵决定不再执拗的寻找过去,因为他已经拥有了未来。
于是,张起灵就决定把蛇沼鬼城当成一切终结的地方,而突然出现的陈文锦就是必要的一条线索。心想黑瞎子和解雨辰他们一定会照顾好吴邪的情况下,张起灵就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可是张起灵万万没有想到,吴邪居然会一个人追上来……碍于疲倦的吴邪,张起灵没有执意去追陈文锦,虽然这一次吴邪拖了后腿,但是张起灵却觉得无比满足,因为吴邪永远都不会放开他的手。
而就在张起灵陷入回忆的时候,本来沉睡中的吴邪突然动了动手指,略带呢喃的说:“小哥……水……”
听到吴邪声音的张起灵二话不说直接把水递给了吴邪,而喝完水的吴邪也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在吴邪和张起灵一起把二月紫准备的食物吃光了之后,两个人便很温馨的挤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准确的说是吴邪一直再说,而张起灵则是深情的看着吴邪偶尔搭上一句话而已。
因为张起灵话太少的吴邪有些不满的说:“呐……小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吴邪……我们做吧。”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的张起灵说完这句话之后,而二话不说直接吻上了吴邪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而吴邪也不扭捏,也很主动的吻了回去。再然后……就是一室基情。
此刻,岁月静好。
[瓶邪]‘它’是谁?
因为张起灵带着吴邪回归,我们这被意外弄得有些七零八落的队伍也成功的拼凑起来,就连气势也上升了不少。就在张起灵出来拿水和饭给吴邪的时候,胖子更是笑嘻嘻的拍着张起灵的肩膀说:“昨天晚上果然不是做梦。工农兵同志,你终于投奔红军来了。我们这一胜利会师,我昨天晚上睡觉都舒服多了。他娘的我前几次睡觉的时候还做梦着有蛇爬在我身上呢,赖在老子裤裆里不肯出来,吓死我了”
然后潘子就习惯性的跟胖子呛声,笑的特别不怀好意道: “估计是看上你裤裆里的小鸡了,说起来,你到底孵出来没有?”
胖子也不生气,仍旧笑着说:“还没呢,整天泡在水里,都成鱼蛋了,待会儿老子得拿出来晒晒,别发霉了。”
听了胖子的话,就连我这个女性都跟着大笑起来更别提那些男性了。胖子看把大家都逗笑了,就更加来劲了:“你们笑个屁啊,我就不信你的还是干的,要不咱们拿出来拧拧?”
嬉笑之间我也吃完了东西,转而去整理吴三省队伍里留下的文件。试图能在这里找到有用的线索。然后在不经意之间,我就发现一个巨大的石台子之上,竟然有黑色的碳写了好几个大字。
我们已找到王母宫入口,入之绝无返途,自此永别,心愿将了,无憾勿念。且此地危险,你们速走勿留。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连忙召唤着别人过来看。其他人发现这些文字之后,神色和我差不多,均是很惊讶的模样。
解雨辰不解的说:“吴三省这显然是要告诉大家他未必能活着出来了,我就不明白了他就带着他那群弟兄一起去送死?”
黑瞎子摇了摇头说:“我看不是送死是陪葬,吴三省这段时间折腾了不少事。我看这群人,怕是和他早就离了心吧。不过,能让吴三省描述的如此危险的地方,定然是相当凶险,留还是走,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解雨辰一脸严肃的说:“我是必须要去的,这里有关乎老九门世代执着的秘密,我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退缩。二姑姑,你说是吧。”
突然被点名的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应到:“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最后关头了。也许,这一次将会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冒险。”
胖子见我们都如此文艺,拍了拍那堪比熊掌的大手:“什么叫最后一次冒险,胖爷我这斗里来粽里去的摸金校尉可不能金盆洗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说咱们这事还是别告诉小天真了。”
也许,胖子就是传说中的嘴碎帝,刚说完别告诉小天真,这小天真就和小哥手牵着手出来了。本来因为小哥如此主动的略微害羞的小天真立马就像是被点燃的爆竹一样,语气阴深的说:“胖子……你说什么事情不让我知道啊!”
在小哥的冷脸和天真火爆的眼神之下,胖子就这么招了。而听到真相和分析的吴邪错愕的抚摸着吴三省留下的痕迹,好似有些受不了的样子。因为这一次,吴三省选择了永远把吴邪丢下。
张起灵从后面抱住了吴邪的身体并没有说话,但是那略带强硬的动作已经表达了一切。在没有得到的时候就远远的避开,在得到了之后就绝不放手。他不会努力去争取,他只会握紧所拥有的一切,而张起灵就是这样一个执拗的男人。而吴邪也爱惨了这样的张起灵,只是简单的安抚,就让吴邪振作了起来。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进去。潘子和吴邪是为了吴三省、张起灵、解雨辰和我算是为了老九门,而黑瞎子只是为了解雨辰,而胖子虽然嘴上说是为了明器,更多的应该是因为义气。一旦决定了即将要走的道路,本来有些紧绷的神经竟然诡异的轻松了许多。大概就是为了养精蓄锐,然后一击必杀吧。紧接着,我们又安排了守夜的时间和接下来的计划,一致决定把所有的谜团在这里解决掉。
而这件事的一个关键人物:陈文锦,无疑是能帮我们找到入口的最佳人选。可是在这诡异的地方,找一个人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说是抓陈文锦,其实难度和找到入口差不多。
吴邪灵机一动,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兴奋的说:“我们可以弄一个机关,然后把陈文锦给引诱过来。”
“你准备怎么诱?□吗?”胖子没好气的说:“咱们几个人一边跳脱衣舞一边在林子里逛荡?别说,胖爷我越说越觉得这个想法靠谱,你们这群爷们现在都稀罕同性,要不咱让二姑娘去跳个舞,说不定就把陈文锦给引出来了呢。”
见胖子如此不着调,潘子踹了胖子一脚没有好气的说:“陈文锦可是三爷夫人,你可别在这乱说话。”
解雨辰有些不解的插话道:“小邪之前不是说,文锦是咱们一伙的吗?那为什么还要躲着我们呢?”
黑瞎子冷哼:“也许是咱们之间有她忌惮人,所以她才会逃跑。”
黑瞎子说完这句话,我们几个不约而同想到了当初在场而现在不在场的八礼。毕竟,八礼和阿宁可都是裘德考的人。面对大家那明目张胆的不解,我却也不能开口说什么。即使我知道,八礼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毕竟她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但直觉却告诉我,这种怀疑不一定会是假的……
八礼,你知道吗?即使我要面临死亡,我也不想看到背叛我的那个人是你。
大家考虑到我的心情,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却也仍旧没有想到如何把陈文锦给引诱出来,最后只好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先渡过了这危机四伏的夜晚再说了。我也一个人静静的走回帐篷,把自己藏在棉被里……让我脆弱一小下就好,接下来我绝对不会继续软弱了。
假如你是伙伴,我会拼了命去救你。假如你是敌人,我便会亲手杀了你。
[瓶邪]张起灵受伤
也许是我们的队伍过于强大并都处于巅峰状态,所以陈文锦并没有趁着半夜来营地里寻找什么。还有那群野鸡脖子也因为变异的缘故,并没有实行那种近乎疯狂的无规则攻击,反而潜伏在暗处,没有人知道它们在想什么。也就因为这样,我们这群人竟诡异的睡了一个极为安稳的觉,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人一起吃了一顿比较好的东西,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还是决定在找到陈文锦之前,先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前往西王母宫殿的入口。因为我们是7个人,这样势必会有一个人落单,于是就陷入了分组的两难境地。
一直颇为沉默的张起灵突然开口道:“我自己一个人一组就可以了。”而就在黑瞎子和解雨辰再数张起灵一共说了十二个字的时候,一直坐在张起灵身边的吴邪突然抓住了张起灵的手臂,轻声说:“我和你一起去。”
因为担心张起灵会因为意外而失踪,所以吴邪自然是不想让他一个人行动的。不过就算再怎么不想让张起灵去,却也不会真的阻挡张起灵的脚步。即使自己涉险,也要和张起灵肩并着肩,一起走向那未知的危机。
最后,张起灵还是没有扭过吴邪的星星眼攻击终于还是同意了吴邪和张起灵两个人一起外出;剩下的五个人中,黑瞎子和解雨辰自然是要一组行动的,于是就剩下了我、胖子和潘子三个人。
我因为有不得不外出寻找的理由,下定了决心说:“就让我一个人一组出去找找看,潘子和胖子你们俩留下来看守营地。以免我们都不在的时候,陈文锦为了某种目的而偷摸向营地里。”
潘子因为着急吴三省的安危,自然是不想再原处傻等着,略微有些着急的说:“我实在是担心三爷,要不二姑娘你和胖子留守,我一个人出去找找?”
我面色严肃的摇了摇头说:“不行,我还要去找找小八,你还是和胖子先留在这里吧!我可是长辈,你可是要听我的话。”
潘子十分想说你看起来和小三爷年龄一样大还说什么长辈啊,但是一想到我的真实年龄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被潘子和我推来推去的胖子出奇的没有炸毛,反而安抚的拍了拍潘子的肩膀道:“潘子还是让二姑娘自己出去找吧,她老人家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都多。”
潘子见胖子这么说,最后也不再继续强求了,我安抚性的对他们点了点头,心想我可没有吃那么多的盐,我的口味又不重……
就这样在短暂的争论之后,我们三组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去寻找想要找到的人和目标。我全身抹上了许多的泥巴,一个人走在如此诡异的密林里看到了些许诡异的鸡冠蛇,那些蛇虽然都安分的在原地呆着,但我就是有一种它们其实可以透过泥巴看到我的错觉。但随即自己就想要鄙视自己想的太多,毕竟若是被发现,早就会被攻击了。
我走了许久一路上安静的诡异,除了那些危险性十分大的蛇,我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最后直到我确认了自己继续走下去有可能找不到回去的路的时候,我才转过身决定走回我们的营地。毕竟现在这种危机的时候还是大家都在一起才好,免得大家还要在关键时候找迷路而失踪的我。
当我回去的时候就发现黑瞎子和解雨辰几乎和我同一时间回到了营地,而胖子和潘子看到我们之后就着急忙慌的迎了上来,焦急的询问我们有没有什么发现。而我们均是摇了摇头,表示一点奇特的东西都没有找到。过了一会儿,吴邪和张起灵两个人也回来了,但不同于我们的是,竟然是吴邪搀扶着张起灵回来,而张起灵的脸色苍白,显然是受了什么重伤一样。这下给我们吓得连忙帮助吴邪把张起灵给扶进去,顺便两个人准备热水等物品。
潘子有些着急的说:“小三爷,小哥到底怎么了?”
吴邪眼眶通红的说:“小哥为了保护我,被那野鸡脖子给咬到了手腕……”
听到吴邪这么说,张起灵也把手腕露了出来,张起灵的手腕上面有两个血洞,但是伤口不深,显然他被咬的一刹那就把蛇甩脱了,但是已经第一时间扎了动脉,又吸了毒血出来,还切了十字口放血。但是毒液肯定有一些已经进入进去,这蛇太毒了,就这么叮了一下手立即就青了,好在小哥动作快,就在那一瞬间就捏住了蛇头,那蛇没完全咬下去,再加上吴邪之前也给张起灵注册了血清,不然估计小哥也报销了。这伤口如今虽然看起来虽然比较严重,但也不至于有生命的危机。
听了吴邪略带哽咽的讲述,我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心知吴邪定然一次次看着小哥挡在他前面受伤却无能为力一定很自责,再加上小哥是我们接下来路程不可缺少的一个人……我想了想还是拿出了外挂给的一瓶红药……当然,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红药吃了之后能不能解毒,但是毕竟可以算是‘外挂’的东西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说不定真的能让张起灵很快就好起来呢。
吴邪看我拿出了特效药也没有多问就给小哥灌下去了,而小哥也自然不会拒绝吴邪给他喝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我们发现张起灵的脸色竟然诡异的开始恢复,就连略微有些发紫的手腕,都开始诡异的恢复原状,不一会儿,张起灵看起来已经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了,张起灵的恢复也让我们这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胖子在确定小哥没有事了之后,用力的拍了拍潘子的肩膀,好奇的看着我说:“二姑娘哪里来的特效药,居然吃上就好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仙丹呢。”
看小哥没有事了,我也乐得和胖子开玩笑,故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道:“虽然不是仙丹却也是极为珍贵用来保命的东西。我可只有五瓶,给小哥喝了一瓶可就剩四瓶了,不过胖爷您放心,您要是半死不活,我一定不会吝啬于一瓶药的。”
[黑花]壁画的信息
吴三省留下的破旧营地里,我们七个人正围着无烟炉吃香喝辣顺便说些有的没得,直让胖子感叹和我们几个人倒斗跟旅游似得。而张起灵的快速恢复,显然是让我们这些人的气势都增长了许多,就连刚才还因为自责而不自在的吴邪都恢复了正常状态和潘子一起挤兑胖子。
胖子见吴邪真的没有什么事了,转了转眼珠笑嘻嘻的说:“我说小天真啊,你和小哥出去的时候身上不是都抹了泥巴吧?你俩到底做了啥事?怎么还会被野鸡脖子给咬到呢?”胖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已经猥琐到了一个地步,隐晦的指责吴邪和张起灵打野战不注意才被那野鸡脖子给偷袭到的。而吴邪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胖子那邪恶又猥琐的眼神,略微有些茫然的说:“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和小哥正在看一个神庙里的壁画。然后那野鸡脖子就突然串了出来……而小哥为了保护我,被那蛇咬到了手腕,还好小哥反应的快咬的不是很严重,不然就糟糕了。”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这样看来,那蛇应该是蛇王级别的,不然也不会注意到抹了泥巴的你俩……对了,你俩有没有把那蛇给杀掉?若是杀了蛇王,可是会引来报复的。”
吴邪连忙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当时小哥把那甩飞之后,那蛇没有继续纠缠就逃跑了,所以我和小哥现在才一点事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