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看了彼此一眼,最后还是决定下去看看。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闯闯看了。我们几个人虽然比较疲倦,但却仗着年轻体力好,也没有在下去的过程中遇到什么危险。
下到那池子之中,我直接看向那石碑,令人诡异的是,那石碑上居然有几个英文字母?而且……还是我拼不出来的单词。在我努力思考是不是什么密码的时候,王胖子和吴邪已经为了这英文字母的由来吵起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跟着我们的张起灵突然开口打破了我们的思绪,因为他说:“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张起灵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理会我们,快步向下跑去。吴邪担忧的看了张起灵一眼,咬了咬牙,自然不肯放过这次知道真相的机会,也忙追了下去。实际上,我并不想跟着他们,因为,我总觉得下面似乎有什么让我不想面对的东西,但是我看大家都下去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下去了。
当我走下去的时候,就看到王胖子正在四处寻找明器,张起灵和吴邪站在四个石猴和一个青石碑处用手电照来照去。吴邪还一直追问张起灵有没有想起来什么,活似张起灵失去的记忆是他们的爱情故事一样狗血。
“我说小天真,这上面写了什么?是不是告诉大家明器藏在哪里啊!”王胖子指向那石碑上的几个古文,询问一直在张起灵身边的吴邪。
吴邪看了一下石碑之后,用最简洁的方法为王胖子解答道:“这几句话就是告诉我们,墓的主人修建了一个天宫,通往天宫的门就在这石碑的里面,如果和你有缘,这门就会打开,你走这门啊,就可以上天了。”
胖子看了看这石碑,说道:“有个屁的门啊。是不是忽悠胖爷我啊!”
我笑了笑打趣说道:“所谓无则有、有则无。也许只有那有缘人才能看到那通往天宫的那扇门。”
王胖子被我这句话弄的心烦,再加上没有找到明器,不禁骂道:“屁,胖爷没有看到门!胖爷就看到自己的前开门了!”
听了胖子的话,我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捂着脸转身,就发现一直打量石碑的张起灵居然不见了。
“我说天真……你家小哥不见了。”
吴邪听了我的话之后,并没有和我争辩‘你家小哥’这四个字是否符合逻辑。而是惊慌的四处寻找。最后,终于发现坐在池壁的角落里的张起灵。
在吴邪的眼中,此时的张起灵正在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他经常有的那种淡定,换成了一种几乎死灰一样几近绝望的眼神,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吴邪看着这样的张起灵,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立马走到张起灵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难得脆弱的张起灵说道:“小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张起灵仿佛被吴邪那带有温度的拥抱蛊惑了一样,没有推开吴邪不说,反而紧紧的抱住了吴邪。张起灵静静的看着吴邪的双眸,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二十年前的事情,我想起来了——”
张起灵用那平静无波的语气叙述当初发生的事情。发现有关云顶天宫的陶瓷画,霍玲那花痴女突袭张起灵的脸颊,疑似中邪对石碑做娘们样梳妆的吴三省,猛地抱住张起灵妨碍了张起灵动作的霍玲,八门八阵的奇门遁甲,所谓有缘人的秘密,失忆……和身体出现的变化。
张起灵的语气平平,但不妨碍我们聆听当初所发生事情的危险,不单要担忧机关和粽子,还要担心身边的人会不会随时算计自己。果然……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就当我想要感慨几句顺便安抚下众人的时候,一向温和的天真吴邪小朋友,猛的推开了抱着自己的张起灵大声说道:“张起灵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说你和霍玲那个花痴女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亲又抱的!你给我说清楚!”
吴邪这声咆哮彻底把我们几个给震撼住了,就连一向淡定的张起灵都明显被霸气外漏的小三爷给吓唬住了。不过……天真同学,你这种老公有外遇的悍妇模样到底是闹哪样,还是说……你已经有了生下张小邪和吴小灵的觉悟了么?要不要我介绍黑小花和解小臣给你家订娃娃亲啊!
“呐呐,小天真你要淡定啊!你放心啊!霍玲那花痴女早死了!霍家的掌权人现在是霍仙姑,下一任的掌权人可是霍秀秀。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出来一个霍家美人同你争抢张家小哥……”
[瓶邪]差点夹心
之前,只是为了调侃吴邪,简单的说了几句霍家的事情,却没想到引起了吴邪和张起灵的兴趣。我一看这俩人这么好奇,就简单的说了说霍家最近的一些事情。而说的内容到也不算是什么机密,略微有点本事的人,便能知晓一二。也不用担心给霍家带来麻烦。听了我的简单介绍,张起灵和吴邪均是沉默,想来是没有想到老九门说的上话的霍家居然是女人当家吧。
也许是墓室的诡异,这不只是沉默了不到一小会儿,就听到附近传来诡异的歌声。像是一个男人捏着嗓子在唱女人的歌,显得很是可怖。仔细一听,还能听出那声音并不只是单纯的咿咿呀呀,还能听到唱出来的歌词: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这歌词一分辨,竟然是六十年代最红的邓丽君的天涯歌女。本来还有些恐惧的状态,却因为这诡异的歌词而变得哭笑不得。然后我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这诡异歌声的发声处,却发现伟大的王胖子同志已经走到了石碑前面,诡异的蹲着,翘起个兰花指头,在那里晃晃悠悠的梳起头,还咿咿呀呀的唱着那首天涯歌女,怎么看怎么让人抽搐。
看着胖子这欠揍的模样,霸气外漏的小三爷皱了皱眉头,大声叫道:“死胖子,你他娘的又在搞什么J8事情,你丫就不能给我消停点?”
胖子听了吴邪的话转了一下头,装成女人的声音,特别娇媚的说道:“哀家他娘的正在梳头~梳个头又要不了你的命,你罗嗦什么?”
听胖子这声音和做派,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那日在四九城看到的小九爷——解语花,若是小九爷如今在这里,让小九爷来梳梳头,唱个曲。那是多么的风情万种,沁人心脾。心想着,下次倒斗一定要把小九爷拉来一起。毕竟,功夫好又值得信任的美人,那可不是一般的珍贵啊!
吴邪不知道我的想法,只是对神经了的胖子无可奈何,问他道:“梳头?你难道也想去那个天门里看看?再者说,你丫梳头就梳头,你唱他妈的唱啊!”
同样被胖子吓得够呛的我也出言挤兑道:“是啊,是啊唱歌就唱歌,还非唱那天涯歌女,莫不是胖爷要告诉咱们你是那50年代生人?”
“呸!你胖爷我是喝酒喝到凌晨后的九零后,才不是什么五十年代生人,你胖爷我可年轻着呢!”王胖子继续做娇弱样梳头,呕的我和吴邪恨不得直接揍他一顿。
胖子看我和吴邪有群殴的样子,立马恢复了正常声音说道:“这么壮观的情景,斗里来,粽里去的胖爷我怎么可能错过?况且,你看我们下来一次也不容易,那女人又跑了,看来我们的佣金也没有指望了,再怎么样,也得挖几颗夜明珠过来,所谓有钱就不倒斗,倒斗就不空手嘛。”
吴邪显然是被胖子这为了钱不要命的架势气住了,骂道:“敢情刚才你听了小哥说了这么久,就听到个夜明珠啊?”
胖子听了也不服气了,说道:“哎,你还真不能这么说我。胖爷只听了一个夜明珠,你吴小三爷不也只听到霍玲那花痴女对小哥动手动脚!天真你是爱小哥,胖爷我是爱明器!再者说你胖爷我要进这个天门,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你们可知道是什么吗?”
吴邪被王胖子那句爱小哥给弄的有些羞囧,想要反驳却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我想这吴邪毕竟是我的晚辈,自然不能任凭小天真被王胖子欺负了不是?便出言转移话题:“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爱说不说,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在落难,要是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还是免了。”
胖子对我说道:“你别着急,我要说的这个事情,和我们现在的处境大大的有关系,你刚才没听这小哥说嘛,这个入天门的走道,是个上坡,而那个放着天宫模型的大房间,又非常之高,这高上加高,至少有个十几米,你想想这古墓总共才多深啊,我估计那房间的宝顶,应该整个古墓的最顶端,我们要出去,就应该从那里动脑筋!”
因为刚才一直听难得说话的张起灵讲述当初的故事,倒是忘了这过去事情中的细节。这样一比较,这王胖子却显得更加有能耐了。果然是出名的摸金校尉,虽然做事情不靠谱,但在关键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一旦找到了这墓道中的生门,我们几个毫不犹豫的依次那石碑处做梳头的样子。找到了那隐藏的天门。最后,由王胖子带头,我位于第二接着是吴邪,最后是张家小哥垫底的方式缓缓的进入了天道。
其实,这个天道最初看的时候,还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感觉是一个普通的小道而已。可是走的久了之后,就觉得前后都已经没了边际。我走在中间照理来说,已经是比较安全的位置了,但仍旧觉得四周安静的可怕,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着我们,只等我们一步步落入怪物的陷阱之中。
而这时候我就不得不感慨胖子同志是一个好同志了,这不,也许是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默,他开始主动说话扯皮了: “这石道他娘的也不知道是谁造的,摆明了歧视我们胖子,你说这通往天门的天道,怎么寒碜成这个样子,要天上的道都这个样子,弥勒佛都不用出门了”。
“可不是么?也许这汪藏海没有想到,一个胖子也会来倒斗不是?胖爷这身神膘到也是独一无二的!”王胖子颇为自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副很自豪的样子。
而这时,吴邪的双手触碰在了墓道的墙壁上,不由得一惊大声说道:“不好,这两面墙好像正在合拢!”
张起灵听了吴邪的话也摸了摸墙,点点头,说道:“看样子有变故,没时间了,我们退出去再做打算!”
我一听,有点冒冷汗了。要不是胖子这神膘打头,等我们晚些发现,说不定就被夹成饼干了。我们几个拼命的往后跑,同时也越是能感觉出这石壁的合并。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却发现外面已经被卡死了。想来,这一切并非是我们触碰了机关,而是有人刻意想要把我们害死在这里。
张起灵一把拉住了有些慌张的吴邪说道:“等我们走到另一方最起码得十分钟,来不及了,我们往上看看!”
在斗里一定是要听张起灵的话,我们几个都开始往上爬,因为墓道在合拢,所以向上爬也并不是很困难,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我们也终于爬到了上方,暂时脱离了危险。我们几个人脱力的坐在地上,而张起灵小哥只是短暂的歇息了一会儿,就拿着手电筒四处照来照去,好似看到了什么,突然愣了一下。
顺着手电的光亮看去,只见头顶上的青砖上,写了一行血字: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瓶邪]爽肤水闪瞎眼
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看到这行血字,大家均是一惊。吴邪已经开始严肃的思考这个解连环到底是何方神圣,吴三省又为何害了他。
“这是什么意思啊!解连环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说三叔害了他呢?”吴邪不可置信的说着,显然是没有想到那一向待他极好的三叔,会害死一个人。
张起灵看吴邪那慌张的样子,不由的摸了摸吴邪的头发,低声说道:“这个解连环也是考古队的人,就是手里捏着蛇眉铜鱼,死在珊瑚礁里的那个。”
“哦……”吴邪随意的回答了一声,脑子又是一乱,就连张起灵那明显哄小孩子的动作,都被吴邪忽视了。
闷油瓶看吴邪没有精神的样子,继续安抚着说:“他既然在这里留了字,又没有被夹死在这里,说明盗洞肯定在附近,现在没时间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快往前走。”
一翻惊现的话暂且不说,咱们终于是找到了棚顶处的盗洞,也终于脱离了被夹成肉饼的危险。我站稳之后再看下面,不由后怕,两面墙之间已经夹的只剩下一条窄缝,我不敢去想如果我还没脱身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一次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再迟几分钟,就算发现了盗洞,我们也爬不进去了。直到下面的两面墙完全合并,我们几个这一次是真的放心的坐在地上休息了。
“哎呀妈呀,这次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下一次胖爷我一定要减减这身神膘,省的卡住里面,还不得掉肉?”胖子心有余悸的说着,第一次对这斗里来粽里去的神膘的作用产生了怀疑。
“那个解连环的名字……好熟悉啊!”吴邪可没有心情和王胖子侃大山,心里想的都是刚才看到的血字。
“解连环……也是老九门解家的人,和你三叔还有我是平辈。嗯……按照辈分来说,你还该叫他一句九叔呢。”我很大方的替吴邪解惑,却让吴邪的脸更加苍白,想来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家三叔会害了自家的表亲吧。
只不过,如今解连环是吴三省、而吴三省却是解连环。只不过,这事情我是不会轻易说出去的。
“我说小天真,咱们先别管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做咱们这行的,哪有几个人手上没有人命的?我说小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二十年前走这条道还是好好的,这次就差点被夹死,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张起灵在闭门养神,想了一下说:“这个可能性不大,除非那石碑里指示生门的记号被人调过了,你看刚才情况这么险恶,估计我们是进了死门了。”
胖子就纳闷了,问道:“会不会是阿宁那个女人发现我们没死,又来暗算我们?再加上返回的时候被封住的暗门。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算计了。”
简单的分析了事态的关键,我们决定继续往前走走。可刚走了不一会儿,王胖子突然挠了挠后背,又问我:“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进了这个古墓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上痒的厉害”
大家听到了王胖子的话,均是愣了一下。我感觉了下身体,并没有什么痒痒的感觉。我想了想,来到胖子身边,硬是掀开了胖子的上衣用手电一照,看见他背部被莲花箭刮破的伤口上竟然长出了很多白毛,恶心的要命,随口就说道:“我说死胖子,你多久没洗澡了?怎么后背都发霉了!”
“我说二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不说!你就直接说胖爷脏,你让胖爷我情何以堪啊!”王胖子还用力抓后背,都抓出血丝来了。
一旁沉默的张起灵皱了皱眉头,接替了我的位置用手按了一下,一按就一包黑血,轻声说道:“麻烦了,刚才那莲花箭里有蹊跷。”
吴邪听了张起灵的话,很疑惑的问道:“哎?那我刚刚也中了箭按道理应该和他一样才对……可是我一点都不痒啊!”
张起灵听吴邪这么说,也不管王胖子了,猛地拉过迷茫中的吴邪,猛的拉开了吴邪的衣服,被莲花头刺伤的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可是……我那好到让人天怒人怨的眼神,特别清晰的看到张起灵在看吴邪胸口的伤口时……那两颗极长的手指,貌似不故意的触碰到了吴邪胸口的某两点。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胖子同志是一个心大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方那莫名其妙的粉红气氛,大声叫道:“我他娘的现在就想自杀!可痒死我了,要不你就学学关公刮骨疗伤,把那两块肉给我剜了得了。”
吴邪看王胖子那么难受的样子,挣脱了张起灵的怀抱。跑到胖子的身后说道:“挖肉是不用,你真以为你肉多啊。我也不是华佗,不过我身上还有点爽肤水,给你先涂上,可能有点疼,你可忍着。”
听了吴邪的话闷油瓶愣了一下,胖子也愣了一下说道:“所以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贵,他娘的倒斗还带着爽肤水,下回你干脆带副扑克牌下来,我们被困住的时候还能锄会大D。”
“胖子,我还真就认识一个爷儿,下斗可不就带着扑克牌,还有吃饭用的调味品。还有一个下斗带笔记本的呢!”我说的这两个人自然是黑眼镜和解语花,这两位可是纯享受派的人物。
调侃之间,吴邪呸呸两口唾液就涂在胖子背上,带上手套就给他涂开了。伴随着吴邪口水一涂开,王胖子惨叫了一声,人直往前逃去,嘴里大声骂道:“你他娘的涂的什么东西!我的娘啊,你还不如剜了我呢,我下子胖子我真的要归位了。”
不过也别说,这‘爽肤水’还真就有用处。胖子在那里折腾了一段时间,却也是不疼不痒了。
吴邪和王胖子这爽肤水的互动,让传说中的闷油瓶子居然摇了摇头,笑了出来。不是苦笑也不是无奈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心笑容。吴邪被张起灵的笑容给惊住了,直接红了脸。
尼玛……老娘又被萌花花淹灭了有木有!
天天围观拉普拉普闪光,姐姐的钛合金眼会止不住哗——掉的啊!
[瓶邪]禁婆来袭
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最后还是找到了之前被封起来的盗洞,四个人二话不说,继续开爬。
我没有穿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主,就算穿过来之后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与困难,却也全靠着这个身体的本能和自身的狠劲挺了过来。但狠劲什么都的一瞬间的爆发力,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爬过这么长的时间。如今早已经汗流浃背,现在下面都是砖头渣子,爬在上面像跪洗衣板一样,若不是求生的本能,我还真就怕自己累死在这里。
爬着爬着,在前面打头的张起灵已经停了下来,做了个叫我不要出声手势,并关掉了手电,我们又一次的陷入到了绝对的黑暗之中。因为知道张起灵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并没有多问,而是老老实实的蹲在原地,沉默不语。
我们安静了一会儿,呼吸平缓下来听声音也方便了许多。这个时候,我听到上面的砖顶之上,有什么东西走了过去,似乎是个人。我心中一惊,心想着这个人到底是谁,是阿宁和吴柿非还是落单的八礼……或者说是吴三省?
突然之间我嗅到了一阵奇异的香气……和吴柿非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心里一个激灵,想不通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正在猜测,我突然感觉到后背脖子上痒痒的,心说难道我也和胖子一样长出毛来了?不过也不对啊,我我也没有中箭啊!我直觉不对劲,连忙回手摸了一下,正摸到一团湿搭瘩的东西,我一惊,心里不由得想到了日本电影中那可怕的发鬼,我这辈子就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怕头发……尤其是黑色浓密的头发。不由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团,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发鬼给吞噬了。
可是,我的躲闪不代表那发鬼会允许我逃脱。我只感觉到那些湿瘩瘩的头发,全部都缠在一起了,然后不着痕迹的把我的身体包围在头发之间,然后缠住了我想要拿军刀的手我咽了口吐沫,开始冒白毛汗,心里正想办法脱离这个东西。
然后我就感觉到一只纤细的湿手一下子摸到了我的脸上,冰凉冰凉的,手指甲非常的锋利,我头皮开始麻起来,脸上的肉不由自主的发起抖。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嘴巴贴到了我的耳边说:“我叫陌路……杀了我……我就能回家了。”
听了这句话我愣了一下,本来有些慌乱的心也稳定了下来。怕头发怕到失去理智我也是奇葩了。头发什么的,自称陌路的女人什么的,想来这个东西是禁婆吧……而且还是一个天朝的禁婆……很有可能和滚滚他们一样,都是穿来的怪……一路上太过于凶险,我都忘记这个世界有点崩坏了。而但我想明白的时候,一直缠着我的陌路禁婆姐姐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吴邪的视角转换&&&&&&&&&&&&&&
当然,除了我被陌路禁婆姐姐骚扰之外,我们的天真无邪小朋友过的也很痛苦。先是感觉到有头发缠住了他的手,不一会儿又感觉到那团湿漉漉的头发,一下子贴到吴邪的脸上,那团头发里突然有一个女声,非常的轻的在吴邪的耳朵边说到:“你是谁?”
再然后……吴邪感觉到那个女人硬是挤进了我的怀里,纤细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巴贴上他的耳朵,呵出的气都是冰凉的,我彻底懵了,只听她又说道:“请抱住我。”
再然后……仿若被蛊惑了一般的吴邪,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然后……活了这么久还是室男的吴邪一下子感觉到怀中的女人竟然什么都没穿,皮肤冰凉但是出奇的光滑。于是……室男小吴邪不由心里一乱,脸就红了起来。就在吴邪同志差一点一头吻下去的时候……
&&&&&&&&&&&视角转换结束&&&&&&&&&&&&&&&&&&&
在那个禁婆陌路彻底脱离我的时候,我也缓了过来。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然后,我就听到“嗷————”的一声大喊。
然后,我就看到一直在我前面的吴邪同志猛的跳了起来往前跑,可是因为可是那走道很难通过两个人,我眼睁睁的看着吴邪和张起灵卡在了一起动弹不得。而吴邪就以一个投怀送抱的姿势,狠狠的挤在张起灵的怀里。我很是欣慰的看着这样的吴邪,直感叹,很好很主动……
吴邪因为惊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紧紧的抱着张起灵惊慌的叫道:“鬼!有水鬼!”
张起灵一把捂住吴邪的嘴巴,嘴巴轻轻的贴在吴邪的耳畔轻声说道:“别叫!水鬼在哪里?”
吴邪转过身子把后背贴在了张起灵的怀中,指着后面大声说道:“就在后面,就……”只不过,吴邪的话说了一半我停了。因为吴邪的身后只有一脸错愕的王胖子,和蜷缩着身体手中拿着手电的我。
胖子被吴邪弄的莫名其妙,张口就骂道:“去你妈的,你才是水鬼,你全家都是水鬼。”我捂脸,胖子兄,你居然说了傲娇受的经典台词……
王胖子本来听吴邪说他是水鬼,他是很生气的。但看吴邪的表情不做假,一脸恐惧柔弱的倒在张起灵的怀中,怎么看都不像是整蛊,立马出声安慰道:“怎么回事情,天真别急,慢慢说。”
吴邪仍旧靠在张起灵的怀里,结巴道:“刚才我看到很多头发,裸体女人靠在我怀里,还有水鬼!还想亲我!”
吴邪被吓得够呛,所以说话十分没有逻辑。不过,几个关键词却成功的让抱着吴邪的张起灵黑了脸……居然有裸女妄想染指小天真,真是不想活了!有木有!有木有!
胖子被张起灵的黑脸吓得够呛,说道:“天真,你该不会是做梦了吧,要真有水鬼,那也得先从我和二姑娘身上爬过去啊?不过你二十好几了,梦见个裸体女人正常,你胖爷年轻那会儿,也梦见过不少,没事。不过……也真是奇怪,为什么梦到的是裸女不是小哥呢?”
“你他娘的别寒蝉我,我刚才那肯定不是做梦!你看我脖子还湿着呢,就是给它蹭的!”说着吴邪就把脖子露给他们看。张起灵特别严肃的在吴邪的脖子上摸了好几下,胖子也想去揉揉,但却被张起灵的黑脸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胖子掩饰性的说道:“这就怪了,这里就一条道,按道理要是有什么东西爬到你身上,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沉浸在萌花中的我缓了过来,压抑中因为兴奋而颤抖的声音说道:“吴邪没有说谎,我刚刚也感觉到了……”
[瓶邪]发怒的吴邪
“吴邪没有说谎,我刚才也感觉到那东西了!”我压抑着兴奋的话,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胖子看我也帮着吴邪说话,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二姑娘,你就算是向着小天真,也不能这么乱说啊!胖子我就算是睡着了,有东西越过我去你们那里还能不知道?况且在这里地方,这么拥挤稍微有一点异样也能感觉出现吧!你要是不信,看看我背上有没有脚印!”
说着胖子就愤怒的一转身,让我们看他的背。这不转身还好,这一转身可把我们吓了一跳。谁能想到,那东西竟然会趴在胖子的背上。胖子一转身,那东西就转过头来,因为光亮我们很清晰的看到那东西。吓得脸色发黑不知所措。刚想躲避,就发现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满了头发。我用力想将手扯出来,但是根本挣脱不开,同时大量的头发开始往我身上缠绕过来,直往我嘴巴里钻。我这个人有一个弱点,就是怕头发,所以拼命的挣脱却因为空间过小和那头发纠缠在一起。
当然,不禁是我被那禁婆的头发纠缠住,王胖子同志已经被裹成个蛹一样,在里面直扭,可那东西却又不见了,整个墓道里面都是头发,就像进了黑色的盘丝洞一样。
那东西就像是偏爱吴邪一样,大部分的头发都向吴邪而去,倒是给我带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吴邪同学从来都不是一个弱者,先是被这个禁婆调戏,如今又是被头发缠住。于是,吴邪同学他怒了,愤怒的人往往都是凭借条件反射做事情的。于是吴邪同学头一低,竟然一拳就打了过去。只听啪一声,这不知用了好少力的一拳竟然把禁婆的鼻子都打的凹了进去,还打出一团的黑水鼻血。
那东西因为吃痛,头发什么的都缩回去不少,也把我和王胖子从头发的束缚中解救了出来。胖子被缠的够呛,如今直倒在地上骂娘,因为知道这东西怕火,我连忙四处找打火机和火折子。
吴邪同学是一个骨子里有点暴躁的孩子,这一看那东西怕痛。竟然兴奋起来,抬脚就朝它面门一踹,把禁婆妹子的脸都踢歪了,直踢回到头发里去。吴邪觉得还是不够解气,又狠狠的给了那禁婆妹子一脚,可是这一脚就被禁婆妹子的头发给缠住了。吴邪想要挣脱,但那头发却缠的很紧。
但这时一个霸道的黑金古刀突然砍下了缠着吴邪的头发,而吴邪也从禁婆头发的缠绕中挣脱出来。吴邪很愤怒,表示还要打禁婆妹子几拳,但却被张起灵扯住领子,将吴邪拉入了张起灵的怀中。
张起灵摸了摸吴邪的头发,警惕的看着禁婆问道:“身上有没有火源?这东西怕火!”
吴邪在自己腰里的腰包,摸出一只防风打火机来,递给了张起灵,张起灵满意的点了点头点燃了几个火折子威胁性的同那禁婆对峙着。
“吴邪。”张起灵轻声唤了吴邪的名字,眼里一片意味不明。
“小哥?”吴邪不解的看向张起灵,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害羞,脸颊上有那么一丝丝的微红。
“你去打她,我在这里。”张起灵说完之后,就把吴邪往前面推了推,然后自己拿着火折子威胁着禁婆,让禁婆不敢靠前。
吴邪似乎明白了张起灵的意思,露出了一个特别邪恶的笑容,二话不说直接对那禁婆拳打脚踢,禁婆妹子想要反扑,但却碍于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和火折子不敢轻易上前,差点内牛满面。
而这时,胖子也缓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似乎想要说什么,我飞快的来到胖子的身边捂住了他的嘴。开玩笑,这种冰山面瘫攻宠溺暴躁傲娇受胡作非为的场景多么美好。怎么能让王胖子给轻易破坏了!
于是,海底墓这诡异的墓道之中,布满了黑色的头发好似盘丝洞一般,而我们几个就是传说中的西天取经四人组……我沙和尚捂住了王胖子八戒的嘴。悟空小哥威胁着蜘蛛精,师傅天真正对蜘蛛精拳打脚踢……
也许是禁婆之间的心电感应,就在这个禁婆快被吴邪师傅打的去见阎王的时候,突然之间又出现了一个禁婆,这个禁婆没有攻击我们任何一个人,而是直接拉走了那个被吴邪和小哥打的没有反击之力的禁婆,逃之夭夭……
直到那两个禁婆彻底消失在黑暗里,张起灵才把拿着火折子的手放了下来,这个时候火折子都快烧到他的手了。吴邪一惊连忙抓住了张起灵的手,放在嘴边呼呼……
捂脸……我又萌了。
也正是因为这诡异的一萌,王胖子也成功的脱离了我的限制,连忙躲得我远远的,还大喘气着说道:“我说二姑娘,我没有被那玩意憋死,都快被你憋死了……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嘿嘿,这不是怕你又被那玩意缠住吗!”我讨好的笑了笑,绝对不会让胖子知道我是怕他打破美好气氛的,绝对不会。
因为之前感觉到上面有人走过,我们又在下面折腾这么久,怎么都觉得这里不安全,也不再耽误,就继续往上爬。直到爬到最上方,却发现有青石板挡住了,我们用力的推那个青石板的时候,那青石板居然自己不见了。我们本来以为是阿宁或者是八礼他们,却发现是一个满身是鳞片的海猴子。重要的是,这个海猴子身上还有伤口……是被八礼留下的伤口。我心惊,难道是八礼对付他的时候被伤了甚至是死了?我这次彻底火大了!贪生怕死不是我该有的行为,用力的踢向海猴子的脸,倒是把海猴子逼退了几步。
“快上去……那禁婆又来了!”王胖子大声的喊叫让我愣了一下,这是前有狼后有虎,看来,定是有一场恶战了。我从洞口跳出来,用纯体术和海猴子打了起来。余光看到张起灵、胖子和吴邪正在对付另两只禁婆。然后……看到其中的一只禁婆……扒掉了吴邪同志的裤子……再然后,张起灵同志他黑化了……
[瓶邪]小哥秒杀
时间就像是停滞了一般,在场的所有人或者是‘物’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不会动了。就连刚才还拼命要杀掉我的海猴子也不动了……至于原因,自然是被张起灵同志那华丽的王霸之气给镇住了。
原因?你看那裤子被拽掉了正可怜兮兮的掩饰关键处并露出白皙大腿的吴邪就能分析出一二了。是的,在禁婆妹子一不小心扒掉了吴邪少年的裤子之后,张起灵小哥就彻底愤怒了。
只见张起灵拿出那随身携带的小黑刀,长年面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二话不说的拽住了那个手上还拿着吴邪裤子的禁婆。然后在禁婆妹子还在感叹自己扒掉了天真裤子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砍下禁婆那长着浓密头发的头颅。
一击秒杀,小哥威武。
我和胖子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张起灵从禁婆妹子的手中拿出那已经有些破损的裤子,走到了捂着关键部位脸色通红的吴邪面前说:“吴邪,裤子。”
吴邪红着脸从张起灵的手中接过那已经破损的裤子,当真大伙的面飞快的穿了上去。对于吴邪来说,裤子坏掉了总比露着大腿要强的多,这挨千刀的禁婆怎么这么色?难道她自己裸着还要别人也陪着裸?吴邪因为思绪飘远并没有注意到张起灵那带着侵略性的霸气眼神。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不禁有些挫败。你说追了咱们这么久的禁婆妹子,居然因为调戏吴邪被砍死……你说苦逼的是吴邪还是禁婆妹子呢?这还真不好说,不过,同时也确定了吴邪在小哥心中的位置。假如用吴邪的幸福来说事……将来的张起灵,会不会为了吴邪多多停留呢?
也许,可以吧!
就在我们都沉浸在特殊情况的时候,只听一直和我一样做围观党的王胖子突然大骂了一声我草!我转过身,就看到王胖子和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另一只海猴子滚在一起。我刚要去帮忙,就发现刚才和我一样傻愣住的海猴子已经缓了过来,又向我扑了过来。我大骂了一声“我靠!”就狠狠的踢了那海猴子一脚,战斗又一次开始了。
原来,在我们都关注吴邪的时候,有一只海猴子突然就从柱子上跳了下来,猛的把胖子扑倒在地上,胖子反应不及被压在了下面,一时间也推不开,结果结结实实挨了那海猴子一爪子,这一巴掌就直接甩掉胖子一块皮,胖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一下子眼睛都红了,狂吼一声,一口就咬住他的脸,那海猴子疼大吼一声,跳起来远远的逃出去好几步。胖子也是一个凶残的主,直接在海猴子脸上的鳞片被撕下来一大块,鲜血淋漓,看上去更加的狰狞,不过它也被胖子的架势吓到了,变的谨慎起来,开始远远的站着观察我们,似乎想找出胖子的破绽。胖子这个时候也是硬撑着,恶狠狠的看着海猴子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而这时我也同另一只海猴子战斗的难舍难分,心想一定要快速解决,毕竟我可没有海猴子的体力好,也没有胖子的霸气可以撕咬掉海猴子的皮肉。
另一旁,吴邪穿上了裤子之后,终于注意到张起灵那炙热的眼神,吴邪的眼神不自在的飘了飘对张起灵说:“小哥……你看胖子和二姑姑还在苦战……”所以你就去帮忙砍海猴子不要看我了!当然,最后一句话吴邪是没有说出来的,因为他怕这种命令形式的话会让小哥不爽。
“好。”张起灵点了点头,只见他往前跑了几步,把海猴子引到一根楠木柱边上,突然一跃,第一脚踩到柱子上,然后一蹬,凌空跳舞一样的一个转身,两只膝盖就狠狠压在了那海猴子肩膀上,只把那海猴子压的身子一矮,查点跪了下去。张起灵双腿一夹,用膝盖夹住了它的脑袋,然后腰部用力一拧,就听一声清脆的喀啦,那海猴子的脑袋不自然的被拧成了180度,整块颈骨都被绞断了。
干掉了这个海猴子之后,张起灵立马走开然后走到我面前直接握住了已经被我打的受了伤的海猴子,然后用力一捏……再然后,海猴子的颈骨就像另一只一样被弄断。我只觉得自己脖子一疼,好像刚才被扭断的头是我的一样。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在一秒内全部完成,简直是传说中的秒杀,我都看傻了,一瞬间似乎明白为毛传说中的苏妹子们都以拿下小哥为己任了。不过,这样强悍的小哥一般人消受不起……传说中的生活九级残废还是教给小天真这个人-妻来照顾吧。咱们这等闲杂人还是退散吧!
吴邪同志已经完全被张小哥那华丽的秒杀给迷住了,都星星眼了。显然是被张小哥的帅气给迷住了,就差以身相许了。
那边两个人又开始甜甜蜜蜜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我和胖子同志只能缩到另一个角落里呆着,以免不小心打破了暧昧气氛被小哥迁怒……
只是坐着有些无聊,于是我习惯性的开始调侃胖子同志:“我说胖爷你可真厉害,这身神膘不禁迷遍了天下无数少女,还能让海猴子不顾一切的扑倒你……”
“我呸!我看这海底墓的东西都有毛病!那禁婆还扒了天真的裤子!不过,假如禁婆没有那么色胆包天,小哥也不会突然秒杀吧!禁婆……”倒是做了一件好事。最后一句话王胖子木有说出来,因为,小哥的怒火又一次的具现化,他怕自己和禁婆妹子海猴子哥哥一样的下场。
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移开了东南角落的镜子,看到了一个半人高的黑漆漆的洞口,虽然不知道通向哪里,而这个洞,就是张起灵上次失去记忆的地方。
张起灵静静的看着那个洞口,眼睛里出现了少有的犹豫,看了一眼洞口又看了一眼吴邪。最后,张起灵好似做了什么决定,向吴邪走过去,揉了揉吴邪的头发说道:“我可能还得进去一次。”
“不行。”吴邪听了之后失控的大喊了一声:“这你不是去送死吗?如果你再失忆二十年,一切都没意义了。”
张起灵听了吴邪的话,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和你们不同,对于你们来说,这里的事情只是一段离奇的经历而已,而对于我,是一个巨大的心结,如果不解开,就算我什么都记得,这一辈子也不会好过。”
吴邪用力的握住了张起灵的手臂,略带祈求的看着张起灵说:“人为什么要沉迷于过去的事情,毕竟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是吗!而且……我们现在装备不足,进去了也未必能找到什么!等我们离开之后准备足够的装备再来好吗?我会陪着你一起……”
[瓶邪]尸化绝恋
不知通往何处的洞口处,吴邪紧紧的盯着张起灵的眼睛握住他的手,传达他的坚定和勇敢。吴邪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软弱的人,只是被保护的太好。所以,一旦需要吴邪做选择,他绝对不会退缩。
张起灵似乎是被吴邪这样坚持的样子给蛊惑了,心里最后的柔软让他不能把这个天真的孩子留在这里。果然……不能放手。
最终,张起灵点点头,终于被吴邪的眼神打败了,同意下一次准备好之后再来这里看个究竟。
胖子看这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连忙说道:“既然这样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干脆现在就动手,先把这柱子搞定。勉的呆会儿手忙脚乱”。
我看了一眼手表,摇头道:“离退潮还有六个小时,咱们的状态都不是很好。还不如休息一下子,等时间到了再上去,以免再出意外。”
我这番话有点打击积极性,但却很有道理。于是胖子也不纠结了,抓了抓头说道:“他娘的还要等?那行,我先睡会儿,什么时候开工了什么时候叫我。”
胖子说完之后就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了。而吴邪则是拉着张起灵坐在另一个角落,吴邪紧紧的盯着张起灵,好像担心他会一不小心在这里消失一样。张起灵摸了摸吴邪柔软的发丝,让吴邪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之后,张起灵自己也闭上了眼睛。恍惚之间,居然觉得很是温馨。
我也很疲倦,就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闭目养神,脑海中一次次的播放那个海猴子出现的时候,八礼牺牲自己为我们安全的行为。心里一阵阵的抽痛,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观看那个张起灵想要进入的洞口,八礼会不会在那里呢?
然而在我集中注意力的那一刹间,我的心中,陡地升起了一股极其异样的感觉。在门洞里的黑暗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强烈的吸引着我的视线。好像八礼现在就在里面等着我去救她……我要去救她……
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想要向洞里冲去。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这么做,但身体却仿若不受控制一般无能为力。
可还没有等我跑了几步,就看到那个洞口中冲出了一个人,那个人狠狠的撞在我身上,并把我撞到。突然之间,那个洞口对我身体产生的异样感觉全部消除,我也看清楚了压倒在我身上的人,到底是谁……是八礼。
八礼如今的状态很不好,身上有大大小小许多伤口,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八礼本来是很慌张的往外跑,撞到我之后,反而让他冷静了一点。八礼紧紧的握着我的肩膀,大声对我说道:“阿紫,快跑……尸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