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这魔鬼城之后,我们就发现这魔鬼城的石头都摆放成诡异的奇门遁甲,而走进了的人也会下意识的跟着这奇门遁甲的走向而前进。于是,我们几个人果断跟着奇门遁甲的走势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终于见到了衣冠不整躺在地上的吴邪和阿宁,看样子是又渴又累终于昏倒了……
而就在这一刻,一路上保持沉默散发冷气的张起灵,迅速的来到吴邪的身边抱住了吴邪,并把怀中的水壶往吴邪的嘴上触碰,试图让吴邪喝下这壶中的水。可如今的吴邪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又如何能自动喝水?
张起灵‘啧’了一声,就把水壶中的水倒入了口中,然后吻上了吴邪的唇……再然后,我就跟着荡漾了。虽然知道这只是喂水,但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脑补……YY,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吴邪是不是和小哥修成正果了,你消失了我至少会发现什么的,一定会的……一定会有的。
而就在我跟着荡漾的时候,胖子已经处理好了阿宁,黑瞎子和潘子也盖了临时帐篷,吴邪也面色恢复了一些红润躺在张起灵的怀里睡的很天真。这我才惊觉,我居然脑补了这么久……连高H都脑补了。
我拿出无烟炉开始给大家做饭,虽然大家还是很疑惑轻装上阵的我,到底从哪里拿出了这么多东西,但也碍于隐私并没有多问。毕竟这一路上,我是他们的伙伴,这种事情以后也不会改变。也许,适当的时候,我可以考虑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们,当然只是一部分的秘密。
黑花二人组还在那里单方面家暴,张起灵出奇的没有盯着天空发呆,反而盯着怀里的吴邪发呆。吴邪也许是注意到一直有人看着自己,轻轻的动了动眼皮,低声呢喃道:“水——要水……”
胖子和潘子一听吴邪说话立马把要把身边的水给吴邪递过去,可还没有来得及送过去,大家就看到张起灵又喝了一口水……然后对着吴邪的唇吻了下去。而吴邪就像是碰到水的鱼一样,疯狂的吸允着张起灵口中的液体。待吴邪把这一口水吸完之后,吴邪也恢复了清醒。然后……吴邪的脸一瞬间就红了。
用吴邪的视角来描写的话来说,那就是‘在最需要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水流入口中,他拼命的吸允,而神智略微清醒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所喝的水,来源竟然是闷油瓶的嘴中……虽然,如今已经和闷油瓶告白成功,但这么做还是会害羞啊!’
见两个人气氛那么暧昧,一向嘴贱的胖子立马大声说:“我说天真,你脸通红的干什么玩意啊。”
吴邪听到胖子的话脸更红了,潘子随即踹了胖子一脚说:“小三爷,别听那胖子的,你感觉怎么样?”
吴邪动了动身体想要起来,却被张起灵固执的抱在怀中,吴邪叹了一口气也不再挣扎,顺从的靠在张起灵的怀中。两个人的架势,像极了长年秀恩爱的黑花二人组。
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我只是一个没有跟紧,这两对就这么成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俩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很好奇,所以我决定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找吴邪问清楚……嗯。
对吴邪解释了一下我们这群人都出现的原因之后,张起灵强势的放冷气驱散我们一干人等之后,我转过头就注意到一直装死的阿宁已经清醒了过来。
我一看阿宁醒了,就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也不说话,阿宁被我看得发毛,皱了皱眉说:“你在看什么?”
我面无表情的说:“我在透过你的眼睛,看你会不会耍花招。”
阿宁同样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她也跟着来了,我们出去就能看到她了。”
听阿宁这么说,我也不想在和她废话了心里搅成一团乱麻。又要见到她了,还是在如此危险的时候。不过,真的很想念呢。
就这样,我们在这里休整了两天时间,吴邪和阿宁的身体都痊愈了。这几天黑瞎子和解语臣你侬我侬偶尔表现什么叫家暴。然后吴邪和张起灵也表现出什么叫无言的温柔。总而言之,一切都很顺利。第三天我们就出发了,顺着之前留下的记号,我们冒雨走了两天,先走回到了外面,和外面的人手以及八礼汇合。外面的人本来以为我们都死在这里,看到我们平安出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外面我们又休整了一天,潘子想要我留在这里,等三叔到来,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进去。但考虑到情报的时间问题,在考虑到我们这群人要实力有实力,要本事有本事,最终还是决定提前出发。
一边的阿宁和八礼也安排了自己的队伍,把那群受伤和有退意的人安安排回去之后,阿宁和八礼表示,她们也要加入我们的队伍。吴邪和解语臣考虑一下就同意了,我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我的视线,一直集中在那个看到我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的八礼身上。而我也没有因为他的忽视而生气,因为我嗅到她的身上……有着当初吴柿非身上,那熟悉的香味。
我们一行人便继续开车赶路,恰巧看到了悬崖,眼尖的吴邪发现这悬崖之下,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盆地,烟雾缭绕,一片凹陷在戈壁中的巨大绿洲!
[八二]躲雨暧昧
在盆地大概四公里的地方,找到了峡谷的路口,最开始的一段可以开车,我们一路进去,一直到乱石挡住去路为止。
我们几个人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容易就发现目的地,在错愕的同时却也是惊喜的。按照吴邪在格尔木疗养院里捡到的文锦笔记可以知道,有一个峡谷可以作为入口。但时间过了这么久,谁都不能确认那裂口是否还存在。最后还是解语臣提出先找找看的意见,最后,我们在盆地大概四公里的地方,找到了峡谷的路口,最开始的一段可以开车,我们一路进去,一直到乱石挡住去路为止我们在距离然后几个人下车,背起装备就步行前进。
虽然确定了目标,但我仍旧是因为吴邪所说中陈文锦笔记中记载即将面临的危险而有些担忧,但又庆幸于自己不用失去有关‘剧情记忆’这件事而欣喜。至于为什么我不会失去‘剧情记忆’的原因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分析出了两个可能,一是因为青铜门打破了禁制,二来便是这西王母处太危险,系统怕我一个不小心挂掉所以给我开了外挂。不过,我知道如今再怎么担心也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我有不得不来的目的……即使这诡异的雨林当中,有我最害怕的最恐惧的生物——蛇。
我们整理了一些有用的装备之后,由张起灵打头,吴邪紧跟着张起灵身后,然后是潘子和胖子,再然后是我和八礼子以及阿宁走在中间,黑瞎子和解语臣殿后。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砍着树枝藤蔓,我们也跟着张起灵的步伐,缓慢的就往峡谷的深处走去。
我们走了没一会儿,就发现天又阴了下来,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明明外界还是干燥的沙漠,这里就是雨林,给人一种人类自身不管如何努力都战胜不了大自然的感觉。
黑瞎子和解语臣一边聊天一边警惕着后方,潘子胖子吴邪三个人在扯皮,阿宁拿着相机再拍什么,八礼子面无表情而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其实,看到这样的八礼子我心里很别扭,明明我和她同样来自异世,明明是最亲近的人,但现在却偏生弄的和陌生人一样。我有些气不过,倔强的拍了她肩膀一下说:“喂,你要变了?”
八礼子好似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和她说话,愣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之后,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然后用力的拍了拍八礼的肩膀说:“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八礼子好似被我的豪言壮语给吓到了,最后只是平静的摸了摸我的头发,不再说话。而我也没有继续搭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跟着大部队走着,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比最初要和谐了很多。
我们又走了不久之后,就发现前面有着一个出现了很多的石窟的峭壁,足有百来个的石窟看起来有点诡异,我想也许是是传说中的密集恐惧症吧。那石窟上面覆满了青苔,不知道里面雕着什么东西。我仔细打量这些有大有小的石窟,大的能并排开进去两辆解放卡车,小的只有半人多高,石窟都很浅,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雕像。八礼矫健的爬上去拿出匕首刮开了那厚厚的青苔,逐渐露出了一座石刻的模糊不清的人面鸟身的神像。原来这崖壁石窟里的人面鸟身的石像,竟然和在长白山青铜门处看到的能吐口中猴的怪鸟简直是一模一样。看到这东西,我们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解语臣和黑瞎子只是单纯恶心这玩意的造型,而经历了青铜门口一战的人,都开始怀疑这里会不会也有这种诡异的鸟。
拍了照片,又听了胖子骂骂咧咧说几句话之后,继续往峡谷的深处前进。因为担心那种怪鸟会出现,我们每个人都注意着丛林中的每一个动静,生怕会遇到什么没有见过的危机和怪物。
直到我们一行人走到丛林深处见识到什么是真的雨林的时候,天上就打起了雷,云层里电光闪动,风也吹了起来,空里里出现了雨星子。
我们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天,似乎能看到闪电在云里攒动。让人不由得感叹,人类似乎永远都斗不过自然。
阿宁收起相机,叹了口气说:“行夜路偏又遇风雨,看来西王母并不欢迎我们,咱们今天晚上有的罪受了。”
胖子早就走累了,骂骂咧咧道:“下吧下吧,最好它下雨,下了雨凉快,这么闷着,你胖爷我裤裆里的蛋都要孵出小鸡来了。”
我们听了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向乐意和胖子掐架的潘子骂道:“那你把你的小鸡看好了,别等一下给雷劈了。”
不知道是胖子嘴碎坏事怎么样,话音刚落,雨就真下来了。起初是几滴雨,随即磅礴大雨就来了,几乎没把我们砸趴下。我们没想到雨会这么大这么凶,一下子猝不及防,似乎有点被雨点砸傻的样子。
然后带着墨镜眼神却很好的黑瞎子发现了一个有藤蔓遮蔽的树,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爬上去躲雨。我整理好衣服之后,就看到阿宁坐在一旁望天,而黑瞎子和解语臣靠在一起,吴邪被张起灵抱在怀里取暖……反正很好很和谐。
我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这大自然还真是诡异呢。”
比较沉默的八礼转过头看向我说:“你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文艺了?还感叹自然了?”
我试探着靠在八礼肩膀上之后说:“我只是被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而有些感慨罢了,其实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种环境做这种事情呢。”
八礼子是最了解我的人,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是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瞬间觉得特别温暖。
而就在我们这里很温馨的时候,胖子突然骂骂咧咧的动来动去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子屁股突然痒的要命。”
胖子刚说完话之后,吴邪突然说道:“有虫子。”
吴邪刚说完话,我们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就看到刚刚坐的树干上,有许多的花虫子而除了张起灵和八礼的裤子上,也都有这种虫子。
[瓶邪]脱裤子
不得不说,这雨林里的虫子很是可恶,不经意之间就攻占我们这群人的肉体。我们几个人都跺起脚来,想要把这虫子给甩下去,可这虫子就像赖上了一样,根本都甩不掉。我厌恶的骂了一声娘之后,立马跑到雨里,希望雨水能把身体上的虫子给冲掉。冰凉的雨水渗入到裤子里,让本来就淋湿的我更加不舒服。而这时候其他人也一起从那虫子窝处逃了出来,一下子雨水朝我们身上猛冲,虽然洗掉了表面上的虫子,但湿漉漉的衣服却让人越来越不舒服了。
我咬了咬牙之后,想了想从我那外挂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很大的帐篷,立在巨大的树木之上,率先钻了进去。然后对仍旧傻愣愣的众人招了招手,然后大家一起呆愣愣的走进了帐篷之中。
其实,我能理解大家为什么都傻愣愣的,毕竟在野外能拿出帐篷来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重要的是,这帐篷是已经搭好放在地上就能用的那一款,而体积看起来也不小。
我看大家仍旧傻兮兮的站在那里不说话,立马抓了抓头说:“其实我是居家旅行之神,能随意拿出生活用品。”
本来都眼神奇特神色怪异的大家听到我这就类型于吐槽的话都‘切’了一声不再理会我,都各自处理自己身上的雨水,而享受派的黑瞎子和解语臣更是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从包里拿出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没有新衣服换的潘子脱掉了外套,拧了拧裤子上的水之后骂道:“妈的,刚才他妈的是什么虫子?”
因为大家都在忙乎自己身上的事情,所以并没有人理会潘子的疑问,我又从包里拿出了几套迷彩服递给了其他几个人,因为身形的问题能换衣服的也只有阿宁和八礼以及我自己而已。
沉默的张起灵把外套脱掉到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背心之后,拍了拍脸色不是很好被虫子咬的程度和胖子差不多的小天真说:“吴邪,转过去,快把裤子脱了!”
张起灵一边说着就拽住了吴邪的皮带,吴邪被张起灵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愣,连忙捂住裤子有些慌张的说:“小哥……你……你想干什么?这里……人这么多……”
张起灵看着吴邪通红的脸和不自然的举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弧度很小的笑容道:“那些虫是一种草蜱子,给它们咬了很麻烦。赶紧处理一下,等一下它爬到你的裤裆里……”张起灵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吴邪已经听懂了张起灵的意思,而且脸色发白的点了点头。张起灵见吴邪点头,就把拽着吴邪去了帐篷的一个角落,而我很好心的扔给张起灵一个遮挡的帘子。张起灵对我点了一下头之后,就把帘子挂了起来,见可以挡住他人的视线之后,便把有些羞涩的吴邪拉近了帘子里。
“吴邪,脱裤子。”——这是语气十分平静的张起灵的声音。
“唔……小哥,好痛……可不可以轻点。”——这是不知道被怎么对待声音有些哽咽的吴邪。
“忍耐一下,一会儿就好了。”——这是语气仍旧比较平静,但似乎是喘着粗气的张起灵。
“不……小哥……不要……啊……”——这是因为疼痛叫出来的声音很惹人遐想的小天真。
ORZ……这是外界围观人士的表情。
换完衣服的黑瞎子靠在解语臣身边,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们说,小天真现在还能产出童子尿不?”
另一旁正撅着屁股让潘子给驱虫的胖子不甘寂寞的说:“胖爷我看够呛,你看这几天天真和小哥总在一起。也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天真就被那小哥给破了。潘子,你也记着告诉三老狐狸一声,天真的处-男身破了,他也可以瞑目了。”
潘子用那高温的刀狠狠的拍了胖子的屁股一下说:“你他娘的少废话,三爷还没有看到小三爷生孩子,怎么可能瞑目!三爷可得活的好好的!”
这边的人一边废话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我很淡定的从包里拿出无烟炉、牛肉干、烤鸭、糯米、青菜……看得大家一脸的黑线。
最后还是和我最熟悉的八礼子走到我身边,语气淡然的说:“你这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我可是看你轻装上阵来着。别想这忽悠我,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也别和我说什么你是‘居家旅行之神’这种话,我会忍不住想要揍你的。”
解语臣也甩开了像无尾熊一样赖着自己的黑眼镜走过来说:“是啊,二姑姑。你就对我们说实话吧,我知道你一直藏着秘密也很难过不是吗?咱们都是自己人,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不是吗?”解语臣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看了阿宁一眼,阿宁却装没有注意到的样子转而看向外面。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秘密是不能说出去的,但又不能不解释。毕竟,我也不想同认可的伙伴们产生隔阂……想到这里,我决定把这事情半真半假的说出来。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说:“你们知道的……我的年纪最起码和吴邪的父亲差不多。而我之所以不老,是在意外之中吃了一种奇怪的丹药。这种丹药会给人带来副作用,至于副作用是什么……吴柿非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我为了避免出现那种杯具之后就四处下斗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石头,而我把那石头带在身上之后,就发现我可以用意念操控那石头装下一些东西……反正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这种力量无疑是神奇又诡异的,但众人听了我的解释之后,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他们现在仍旧很好奇,但仍然选择尊重我,这一点我觉得很好。
自己的外挂就这样说出去未免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但是想到这一切很快就能结束之后,我也就冷静了许多……毕竟,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西王母成为最后一次的探险,不过结局如何。
[瓶邪]倒斗还是野营
被万恶的闷油瓶子从帘子后面拉出来的吴邪一直红着脸,不言不语,我们看吴邪这可爱又娇羞的样子,不禁都在脑海中YY了许多不和谐的东西。而YY的内容,以我和黑瞎子脑海中的尺度最大。
也许是对强大JQ的本能探索,我挂起一个淫-荡的笑容走到吴邪的身边说:“小天真……帮个忙呗。”
吴邪不愧是天真,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那YD的表情很纯洁的说:“二姑姑,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对我说吧,我吴邪义不容辞。”
看着那得知能帮上大家忙而激动的冒星星眼的吴邪,我不禁对自己那邪恶的想法感觉到羞愧。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深吸了一口气,特别诚恳的对吴邪说:“天真……你能不能给我产点童子尿……这次来的着急,忘记准备了。”
听了我的话,吴邪并没有像上次说道这个问题之时那样恼羞成怒,反而瞬间红了脸,吱吱呜呜的说不出来话。一直都注意我和吴邪谈话的其他人都惊讶的向我们这里靠拢,显然是被吴邪现在娇羞的样子给吓到了。
而另一旁的张起灵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我和吴邪的说话,见大家都向娇羞的吴邪走了过去,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之后,便走到吴邪的身边,拉着吴邪的手走出了这巨大的帐篷,而我顺着两个人的身影看过去,却发现外面的瓢泼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
本来靠拢起来的众人面面相觑,不过心里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小天真怕是被小哥给破了。
我不自觉的看向帐篷外,却发现小哥和天真并没有走远,反而在刚才那有很草蜱子的那颗树附近转悠着。我和八礼对视了一眼之后,也一同走了过去,仔细打量那奇怪的类似于树藤的东西。
那是一团腐烂的皮毛裹住的动物残骸,皮已经烂成了黑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闷油瓶用匕首插入到毛皮上,搅了一下,发现残骸已经腐烂光了,皮里面就是骨头,那些藤蔓长入它的体内,纠结在它的骨头里,将残骸和树紧紧缠绕在了一起。上面又覆盖满了青苔,所以我们才当它是普通的树上缠绕的植物混生体,进到下面去遮雨。看着这样的景象,在想起刚才我们在下面躲雨,就感觉到一股反胃。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低头看了看那堆骨骸的张起灵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拔出了他的黑金古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用力一挤伤口,血从他的掌间流出。然后他握住了吴邪的双手,把吴邪的身上沾染下血迹。然后他突然就猛地一俯身,奇长的手指伸出,将满是血的手伸进了藤蔓下的骸骨里。顿时无数的草蜱子有如潮水一样从里面蜂拥而出,同时他的手就从骨骸里扯出了什么东西。
我和八礼都被张起灵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不得不说……小哥不愧是小哥,这么恶心的东西都能下得了手……这种行为简直是令人发指。不过,恶心也只是恶心一会儿,很快就缓过来的我也注意到了张起灵从那玩意里拿出来的东西。
那是黑色的上面结了一层锈壳,仔细发现那竟然是三颗绑起来的老式手榴弹,而且已经锈成了一个整体。因为那尸体已经烂到了一定的程度,也无法分别那身体到底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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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完了那地方之后,我们几个都依次回了帐篷。张起灵坐在角落的一个软垫上闭目养神,而吴邪则是靠在张起灵的怀里闭着眼睛假寐。
阿宁也躺在某处睡觉休息,我和八礼靠在一起说悄悄话,而悄悄话的内容自然是讲没有来到这里之时的事情。而更让人崩溃的是,胖子、潘子、黑瞎子、解语臣反而围城一圈玩锄大D。
帐篷里暖暖的,被子软垫都是干干的软软的,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我们这群人不像是来倒斗的,反而像是来旅游的。
也许是倒斗之神看不惯我们几个人这令人发指的轻松行为,给我们带来了一份来自于意外的灾难。
事情是这样的,正在打牌中的解语臣突然皱了皱眉头说:“你们有没有闻到一种奇怪的腥味?”
胖子一听解语臣这么说,立马插话道:“我说花姑娘,你是来倒斗的还是来旅游的,这这环境里,连点异味都受不了。”
解语臣一听胖子又嘴贱,立马冷哼一声说:“再看管爷儿叫花姑娘,爷儿就把你嘴撕烂了。”
黑瞎子笑嘻嘻的对解语臣说:“花爷儿身上太香了,所以闻什么都觉得难闻。只不过……我也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黑瞎子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就拿起了手里的枪,戒备的透过帐篷的门口看向外面。
而黑瞎子如此严肃的样子,也惊到了其他正在休息的人,我和八礼一起站起来靠向中央,张起灵也把吴邪叫醒,也拿出了自己的黑金古刀。胖子见大家伙都这么严以待阵的模样,也穿好了衣服戒备的看向外面。我预感到,我们即将要进行一场大战,于是我特别淡定的把扑在地上的被子毯子等物放入了我的背包之中,看得正准备大干一架的大家一脸的黑线。
过了一小会儿,我们就看到看到我们帐篷顶上的一条树枝,有一条褐色的巨蟒,正在从相邻的另一颗树上蛇行盘绕过来。那蛇距离我们几乎也就是两三米,蛇的鳞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这是条树蟒,最粗的地方有水桶粗细,树冠茂密,大部□体隐在里面也不知道有多长,让我感觉到惊异的是,蛇的鳞片在矿灯的光线下反射着褐金色的色泽,好像这条蛇好像被镏过金一样。这蛇一看就这么危险,咱们这群人对上它定会是一场苦战。
[战斗]灭杀巨蟒
虽然这条蟒蛇出现的确挺突然的,但考虑到热带雨林本来就是蟒蛇的故乡,而这里本就是神秘的西王母国,所以出现区区一条大蛇也并没有人我们有多惊讶。
因为大家几乎都是斗里来粽里去的,所以我们几个人都出奇的冷静,淡定的靠拢在一起也没有发出失声般的惊叫。我们这边僵持着站在原地戒备的看着那大巨蟒,而我也悄悄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之前准备的东西。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树蟒则缓缓的盘下来,巨大的蛇头挂到树枝的下面,看了看我们,黄色怨毒的蛇眼在黑夜里让人极端的不舒服。
那巨蟒并没有对我们直接攻击,反而发出了一种诡异的嘶叫声。我们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而八礼的脸色却突然变得不是很好看,我好奇的推了推八礼的肩膀轻声说:“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八礼仍旧紧紧的盯着那巨蟒,语气冰冷的回答道:“他的声音,似乎是在召唤它的同伴……”还没有等八礼把话说完,阿宁立马插嘴道:“不可能……这种巨蟒根本就不是群居动物,它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召唤同伴?”
胖子是个沉不住气的,听到了我们的话之后,拿起手中的枪对准了那巨蟒道:“管他娘的是不是召唤同伴,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做先下手为强啊!”胖子说完这句话,就瞄准了那巨蟒开了一枪。
那巨蟒在受了胖子一枪之后,并没有逃跑反而猛的冲了过来,直接把我那高品质的帐篷给撞到,索性我们几个人身手都不错,不然就被那巨蟒撞散了也是有可能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个巨蟒还没有搞定,我们就发现不远处的树上又挂下来一条小了一点的树蟒,也是褐金色的,这一条大概只有大腿粗细,但却似乎更加的灵活。
张起灵二话不说的拿出黑金古刀就对着那略微粗壮的那巨蟒砍去,吴邪想要过去帮忙,却被潘子抓住了手臂:“小三爷,先别过去,那小哥能对付的了。”
解语臣从包里也拿出了一把刀,动了动手臂说:“那小哥把好对付的给抢走了,另一个就归花爷我了。”
黑瞎子也拿出了一把军刀靠到解语臣身边说:“怎么能让花爷一个人把猎物抢走,就让我和花爷一起上好了。”
解语臣也没有推脱,只是冷冷的说:“别受伤了,省的要花爷儿我给你治疗伤口。”
这两个人言语之间早就对那略微细小些的蛇冲了过去,而吴邪也明白为什么解语臣受好对付的被小哥给抢走了,因为那小一点的可别那粗壮的要灵活许多。要不是黑瞎子和解语臣身手极好,说不定现在就交代在这里了。
潘子和胖子拿着枪护住吴邪、阿宁、八礼和我,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生怕又出现什么巨蟒。而一样警惕的八礼突然注意到身旁的我,情绪似乎不是很正常。
八礼子推了一下我的手臂比较温和的说:“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而八礼这一推,就像打破了我某个定格的机关一样。我低着头身上却散发着看不到的黑气,语气冷冷的说:“那该死的蟒蛇……撞坏了我好不容易入手的帐篷……绝对……不可原谅!”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我就从包里拿出一把精致的沙漠之鹰,飞快的跳出了潘子和胖子隔离出来的安全地带,冲到了还在和那巨蟒战斗的小哥身边,对着那巨蟒撒了一把之前准备的雄黄,然后对这那巨蟒连开了好发特殊子弹。打的那巨蟒都无暇顾及张起灵,反而张牙舞爪的对我冲来。我冷冷一笑,灌下一瓶之前剩下的蓝药,淡定的说:“召唤……圆滚滚!”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有一只红色的尸鳖王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语带杀气的命令道:“去把那巨蟒给我干掉。”
也许是因为第二次合作略微有了默契,圆滚滚飞快的凑到了巨蟒的身边,然后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巨蟒的额头上,紧接着那巨蟒就像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一样在原地抽搐。而张起灵就趁着这个时候,飞快的跳跃到了巨蟒没有被尸鳖王触碰的身体上,对着巨蟒的七寸狠狠的砍下去。与此同时,一瓶蓝药消耗干净,圆滚滚也消失不见,而那巨蟒也在小哥的实力和我的外挂之下彻底□掉。
而就在我和小哥对战巨蟒的时候,黑瞎子和解语臣和那略小蟒蛇之间的战斗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黑瞎子和张起灵都是属于实力派,而解语臣是属于技巧派。于是,战斗的时候便是黑瞎子和那略小的蟒蛇对战,而解语臣在一旁使阴招。解语臣的飞针和飞刀都淬了毒,所以每次略小的蟒蛇被伤到的时候,都会失去一些战斗力,而黑瞎子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对略小的蟒蛇下手更狠,而两个人就在这种情况下,以解语臣的飞针刺到略小的蟒蛇的七寸和黑瞎子砍掉蛇尾的攻击而结束……真是凶残啊!
每次下斗都会死一大批人的阿宁和八礼面色都很是诡异,想来也许是第一次和这群不管不顾实力强大的疯子倒斗似乎有些心里承受不了的样子。而潘子和胖子直感叹以后倒斗就要找硬件和软件都强大的组织。这样才能把倒斗升华为旅游加摸金这种优雅的行业。
在出去战斗的四个人都回归组织之后,八礼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先离开这里,万一再来几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虽然觉得这种巨蛇在这里不一定有很多,但是考虑到西王母的诡异,我们还是认可的点了点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就一起离开了这里。
我们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边山岩的瀑布后面,有一道裂缝,附近还带有着奇怪的花纹。阿宁有些严肃的说:“总觉得那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的样子,要不要去看看?”
于是,我们几个一起往那瀑布的地方靠拢过去,我的脑海中突然想到‘剧情里’此处似乎是阿宁的死亡之后,刚要出声阻拦大家。就听过到缝隙的深处就传来一连串“咯咯咯咯”的声音,好像是鸡叫一般……
[八二]阿宁之死
那咯咯的声音极为诡异,诡异的我们几个都愣下来站在原地不动。阿宁皱着眉用手电去照这石缝,试图发现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也许是背光的原因,我们只能看到在尽头的石头缝里,似乎是站着什么东西。这东西完全是隐在黑暗里的,利用矿灯的余光,根本发现不了。阿宁撞着胆子把灯光探过去,那东西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条大概手腕粗细的蛇,这条蛇不是蟒蛇,浑身火红,蛇头是非常尖锐的三角形,上面竟然长着一只大大的鸡冠。而让我不敢相信的是,这条蛇竟然是直直的站在那里,蛇头低垂,目露凶光的看着我们,整个姿态好似一个没有手脚的人一样。
我在看到那蛇的时候,立马就确认它就是原著里咬死阿宁的蛇。我下意识的拉了一下阿宁拿着矿灯的手臂,阿宁感受到我手臂的力度不解的看了我一眼,而八礼自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向,语气平淡的说:“咱们先离开这里,这蛇看起来很古怪。”
我们几个一起退到了远离那蛇的地方,而八礼也在退离的时候,下意识的把夹在我和阿宁的中间,我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换取一个表情。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我就是直觉她似乎是生气了的样子。
因为那鸡冠蛇并不是主动攻击的怪【喂——】,我们只是退离到瀑布的不远处休息。因为人多的问题,我们几个人几乎没有怎么受伤,除去有些疲倦以外到也没有什么损伤。
吴邪自打看到那鸡冠蛇之后,似乎就有些不对劲,张起灵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于是,万年不开口的闷油瓶子握住了吴邪的双肩,紧紧的盯着吴邪那略微迷茫的眼睛说:“吴邪,你怎么了?”
吴邪好像被张起灵的声音给惊讶到了一样,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扑在张起灵的怀中嘟囔着说:“野鸡脖子……小时候见过的。”
张起灵似乎被吴邪难得的脆弱给萌到了,一言不发的抱着吴邪不再说话,而吴邪也顺从的靠在张起灵的怀里,好像有小哥在就什么都不怕一样。胖子和潘子这俩闲的蛋疼的人,齐刷刷的撇了撇嘴,再发掘对方和自己露出一样表情的时候,又一起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紧接着便是无下限的争吵。
而黑瞎子在同那蟒蛇战斗的时候,被刮伤了手臂,解语臣正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难得温情的碎碎念道:“死瞎子,你说你怎么老是这么拼命?现在这算是伤的轻,要是伤的重可怎么办?”
黑瞎子被解语臣难得的温情给弄的很兴奋,也故作温情道:“我只是为了保护你……用我一生换你永生平安快乐。”而解语臣,也被黑瞎子这难得的温柔给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的给黑瞎子处理伤口,雨后的阳光照耀在两个人的身上,显得难得的温馨与和谐。
而我则坐在八礼的旁边沉默不语,天知道为毛她突然就这么不言不语的开始cos小哥,问她怎么了也不回答,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而本来还很着急的我,在听到黑瞎子那句‘一生换永生’的台词之后,又默默的荡漾了。于是……我就这样淡定的忽略了八礼少女那黑的不行的脸。
而阿宁看这群人都一对一对的,难免有些失落的感觉,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当初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了自己去死的女人吴柿非。她的确是办到了她的承诺,可却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世界,也许人就是这样,只有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懂得眷恋,懂得想念。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走到瀑布边上,接了点冲下来的雨水,洗了洗脸又卷起自己的袖子,把头伸到瀑布里面草草冲洗了一下。
就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那一刹那,一条火红的蛇就猛地从瀑布里钻了出来,一下就盘到了阿宁的脖子上,高高的昂起了它的头,发出了一连串凄厉而高亢的“咯咯咯”声。
我听到了这声音之后脸一下子就白了,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改变了这么多的事情,可阿宁还是会被野鸡脖子给伤到。来不及去思考更多的东西,我连忙麻利的冲过去,才迈出去第一步,就看着那“野鸡脖子”闪电一般对阿宁的脖子咬了下去。阿宁猛地尖叫了一声,一连忙把蛇拽了下来,扔到一边紧接着就捂住脖子就倒在水里。
可更令人惊讶的是,我们那么多人一起冲了过去的同时,那野鸡脖子居然也不逃走,一下又从水里蹿起起来,飞快的朝我们飞了过来。张起灵凌空一抓,一下子就把蛇头给捏住了,那野鸡脖子也不弱,身子一下盘绕到张起灵的手臂上,试图把蛇头给□。张起不为所动的用另一只手卡到蛇的脖子上,两只手反方向一拧,就像是拧海猴子一样,蛇头给他拧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就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水里。与此同时,解语臣用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往那野鸡脖子的七寸处掷了一支银针,而那野鸡脖子也终于死在了两个人的手中。
确认了野鸡脖子死的很透彻之后,我们连忙去看阿宁。胖子走上前抱起了阿宁,可是却发现如今的阿宁已经彻底死透了。我愣住了……一路上虽然看了不少死人,但却没有如此熟悉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这样一个坚韧的女孩子怎么就死在一条蛇的口中?
我不知所措的捂住了眼睛,紧接着就感觉到有一双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我一转头就看到八礼那仍旧面无表情的脸,我心中不禁有些惘然,为何到了这一步,她仍旧能做到不喜不悲,阿宁是她的同伴不是吗?我想要大声质问,却终究是没有力气只能化作一生叹息。
阿宁的死让我们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大家本来想要把她埋在原地,但吴邪却执意要带她走,说什么也不想让她死也留在这个鬼地方。于是,在张起灵的纵容下和一群人无条件的宠溺下,苦逼的胖子背起了已经成为尸体的阿宁……渐渐的离开了这个让人伤心又叹息的地方。
[八二]野鸡脖子剧场
阿宁的死亡显然给我带来了很强烈的打击,我明知道在‘剧情’里阿宁会死在这里,但我仍旧没有提醒没有保护住阿宁,我觉得自己简直蠢到了极点。悔恨和无奈充斥着我的脑海,让我无法平静下来,八礼静静的握住我的右手没有说话,但我却知道她是为了传递给我力量,而如今我却无力回复他而已。不仅仅是我,其他的人也不继续聊天了,胖子也没法狼嚎了,就连黑瞎子都不调戏解语臣了。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往前走了十几分钟,不远处突然前面的峡谷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坡度,地上的雨水溪流变得很急。我们顺着坡下走去,成功的看到峡谷的出口出现在我们面前。
稀疏的树木之间是一片两百多米黑沼,还有那些不高但是长势极度茂盛的水生树类,盘根错节,深不可测。好在沼泽的浅处,有一块很大的平坦石头,很突兀的突起在沼泽上,没有给水淹没。然后诡异的发现前方的黑沼比较深的地方,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巨大的黑影,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黑影就是西王母的古城的废墟。
有些疲倦的我们也不想再去研究西王母古城的神秘,反而把东西都放在石头上打算休息。我虽然很不安,但却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比之前小很多,一个帐篷只能睡两个人的帐篷。而且,还是那种没有装好的帐篷。
胖子和潘子自然担任了搭帐篷的责任,在我准备好了吃食之后,他们俩也成功的搭了四个帐篷。至于哪两个人睡一个帐篷这种事情,简直不言而喻。
因为疲倦的问题,几个人草草的吃了东西之后,都转回了自己的帐篷之中,只剩下我和八礼还坐在外面,我是在发呆,而八礼是在看我。
“阿紫,假如你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就不要立马离开这里,我不想再阿宁死后看到的是你的尸体。”八礼的声音十分的冰冷,丝毫没有平时的温柔和宠溺。但却让陷入自责深渊的我清醒过来,事到如今,即将要面临的路有多么难走,我比谁都应该清楚不是吗?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消沉……我可是要完成任务,和八礼一起回家的人啊!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对八礼露出了一个笑容:“呐……我只是在文艺而已,我可知道什么样的路,才是我该继续走下去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便站起身,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之前就准备好的雄黄。然后在每一个帐篷的周围撒了一圈之后,对八礼说:“要不要去休息,我们即将要面临的道路,可是比那两条巨蟒还要危险呦。”
八礼没有说话淡定的转到帐篷里,我也跟着转了进去休息。倒是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每个人只是休息而不是真的睡着。可是……真的想要一个绝对防御的结界啊!不过我却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就算是有了这个技能,说不定比圆滚滚还耗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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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在我们这群人不知道的地方,一群本来就属于这蛇沼鬼城的居住者,正围绕着撒了雄黄的巨石转来转去,隐约还能听到诡异的嘶嘶声音,似乎在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密语。而实际上,他们的确是在开会。
野鸡脖子这种蛇王因为在蛇沼鬼城凡多,所以便通过实力抉择出了两条实力极为强大的蛇,作为野鸡脖子的头领。那便唯一有名字的一公一母两只蛇——公蛇——锁和母蛇——小白。
说起来也很奇怪,所谓一山不容二蛇,除非一公和一母。但是,这句话在蛇沼鬼城却完全无法适应,只因为小白和锁之间的关系不和!
至于原因……那又是一段狗血的往事。想当年,还是纯情小蛇的锁追求过母蛇中最美丽的小白,可小白非但没有接受,还把锁送入了蛇将军莫莫的怀中……而锁就这样被莫莫给吃干抹净了……本来纯情的小蛇锁也发现了小白是一只耽美蛇的事实……这不为外人所道也的故事,把纯良的锁变成了凶狠的蛇王,也让小白耽美蛇的本性以及莫莫是同蛇恋的事情暴漏在了大家的面前。于是,这二公一母的纠葛就纠缠到了现在,都没有彻底解决。
锁和小白带着一群小弟不停的在雄黄周围绕来绕去,锁有些烦躁的说:“明明是之前那条蠢蛇无能,才会被杀掉,为什么要我们为他复仇,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