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犹豫。
耸耸肩,我似乎我用听下去了。或者有些事情,就跟佐伯说的,妨碍他人恋爱真的会被马踢的。
德国
“裕太你去!”
“久美你去……!!”
“不去的人明天要喝乾汁!!”
“喝就喝!那你去……!!”
“……”由美子姐姐奇怪地看着我跟裕太站在2楼你推我,我推你,眼睛却都死死盯在熊殿的房间,谁也不肯多踏出一步。
“是要叫周助吗?那我去吧……”
由美子姐姐的突然出声,把我跟裕太吓了一个结实。忙忙从你推我我推你的状态,转变成拦截由美子姐姐的状态。
“姐姐……那什么……你忙你忙……”
裕太脸色发青,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由美子姐姐狐疑地将目光瞧向我……我勉强维持身体不斗的状态,望着由美子姐姐傻笑。心想说什么都不可以叫由美子姐姐上楼去,毕竟部长进去都一天了,跟熊殿关在房间里都没有出来——谁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在干嘛啊!!
“你们两个孩子……周助!周助!”由美子姐姐边说边推开我们走了上去。惊慌中,我没有注意到由美子脸上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
“哎?姐姐你找我有事?!”门在由美子姐姐要拉开的时候,被熊殿气定神闲地慢慢打开了。我和裕太紧张地望里看,部长正坐在地上,电视里正播放着这次比赛的录像……
“你们两……”我指了指部长,脑袋有点发懵。
“嗯,看录像啊!久美和裕太还有由美子姐姐有什么事吗?”说完还假模假样地看了看时间,奇怪地看着我们问:“好像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啊?!”
“……”
“刚刚大石学长打电话过来了,国光哥哥你有接到邮件吗?”指望不了处于石化状态的裕太,最快恢复正常的由美子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还是由我来说吧。
“邮件?”部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然后“哦”了一声。我心里的小人正得意,想说“哦什么哦,装没事人一样,鬼才信你们一天都在房间里看录像呢!说吧说吧!终于和好的你们两个,刚刚在里面到底干过什么?!还想用你冰山脸骗我吗?!”时,就听部长后半句不慌不忙地说:“手机没电了,大石说了什么?”
“……”虽然没有被闷棒打过,但是我觉得现在的我……脑袋真的在部长说完那句话之后,感觉脑袋真的被狠狠敲击过。
“大石学长说,因为比赛赢了,他知道你一直很担心比赛,所以买好了大家去德国的机票,准备借着休息一起去德国见见你。”
“嘛……德国很好啊!”熊殿靠在墙壁上,嘴巴一张一合地突然说出一大段我听不懂的语言。
眼角在抽搐,我慢慢扭过头,看着笑得开心的熊殿,一字一句缓缓地问:“熊殿,刚刚你说的是德语吗?”
“呵呵,久美也会?”
我见鬼的会什么德语啊!难怪乾学长说得不到熊殿的真实的资料了,这家伙简直在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时候,做一些——一直以为他最擅长的是养仙人掌,然后就是台球、冰壶、滑雪、溜冰等冰上运动,没想到说到他一年级的时候,被部长爆料说他一直都会弹琴,而且弹得非常好,甚至到关键的地方宁可继续都不会不了了之的。
……话说当我听到这一段的时候,脑补的很厉害。
现在又突然冒出德语。他到底还有什么是会的,什么是不会的?!
“那久美是怎么跟大石说的呢?”
“我跟他说,熊殿你现在有事没有办法接电话,就上来问问你们是部长自己站出去说自己回来了,还是熊殿你准备去德国玩几天呢?”我耸肩回答。实在不相信部长会选择自己站出去说自己回来了。
“那手冢怎么想?”熊殿听我这么一说,便将目光转向了部长。
“你刚刚不就说想去德国吗?我一会儿打电话定晚上飞回德国的机票吧……”
泪啊。部长你果然是龙马的爹。这口气——简直航空公司就是你们家的,虽然我知道在这里的飞机都是私人公司的。要真是部长家的也不值得吃惊……
“那……”
“久美!”我正准备说什么,部长突然叫住了我。
“什么?”对部长,因为裕太的帮忙,让我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以前我觉得他跟熊殿在雪天的并肩行走的时候,熊殿问他有没有想过如果两个人不是在一所学校会怎么样。部长说他不喜欢空想。那时候我气得简直想拍部长的脑袋,随便问问用得着要么冷淡吗?弄得熊熊好像很尴尬似的。
后来才知道,原来部长那么回答,因为他不想真的那样发生——不想熊殿不在他的身边,不想没有那么含笑的声音随时出现在他需要的时候,不想……有的时候,人越不想成真的事情,不就会越排斥吗?
所以部长才会那么冷淡说他不会空想。最幸福的是现在人已经在身边了,明明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要想不在身边的痛苦呢?!
……当然,后面还有很多我原来不满的地方,部长后来都有解释。但是,要问这个解释都怎么来的……我就有扑倒熊殿,舍不得打他,我意思意思下可以吗?!
“既然是临时回来的,爷爷和妈妈那边就不要说见到我了。”
“明白!”我扬了扬手,心想我总不会傻到回去说你有了老婆就忘记娘了吧。(噗……)
“呐,手冢你准备走了吗?”熊殿睁开眼睛看着部长。
“老哥你不会想我们家成为德国吧……”裕太估计跟我在一起待久了,这个时候敢这么跟熊殿说话,真是厉害啊!!
“我会在全国大赛之前回来的。我不会再……”
“呵呵,我还等着和手冢你的那场比赛呢!”
熊殿说完,目光落在平放在地上的相册。虽然我一直都不相信他们一整天在房间里,就是看录像看相册。但是目光落在夕阳下,熊殿跟部长站在一起,他们两个旁边是菊丸学长跟拿着刨冰的大石学长,最左边是和乾学长的那张照片上……
呐,我好想转身问熊殿和部长,你们两个从一年级之后,是不是边量尺子边长高的?!都三年级了,身高差都跟一年级时候一样——完美的黄金身高差。甚至连站着说话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站在飞机场外,看着部长起飞的飞机,熊殿忍不住低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裕太还有由美子姐姐奇怪地看着熊殿问:“有什么那么好笑吗?”
“呵呵……”熊殿捂着嘴,样子怪怪地看着我们,“扑哧……是我想起手冢跟我说,那时候他离开的时候,坐在飞机上有一位老奶奶问他,是不是出去出差去了……扑哧……呵呵……”
“……”熊殿你这个干啥?!部长前脚一走,后脚你就要吐槽吗?!
“好了,周助人都走了,要不要姐姐送你去大石那边去?还有久美,你不去德国吗?”
“嗯!我有事!”我摇摇头,望着已经渐渐变黑的天空,喃喃自语:“全国大赛啊,呐,真的很有趣,是不是……书灵?”
部长生日快乐
“呃……”菊丸猫猫一脸铁青地看着熊殿将大量芥末和着面粉、发酵粉拌匀,倒入他打好的蛋汁中。
这要说他们两个在干什么……咳咳,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就知道了。提醒下,今天是10月7日哟!
地点设在迹部家里。呃,你问为什么是在迹部家?因为有钱人迹部大爷一早就打电话到冰山部长的手机上,使劲劝说部长到他家过生日。部长看着笑眯眯没有一点生气迹象的熊殿,最后还是决定说不去的时候,熊殿突然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摊开手,示意部长可以把手机给他么……然后声音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地说:“呐,既然是小景强烈要求的,我们又怎么好拒绝呢!这可是冰帝跟青学交流感情的好机会呀!可以大家一起去么?毕竟我们青学也要给我们自己的部长过生日啊!”
于是就出现了上面的场景。
因为菊丸猫猫会做蛋糕(怀疑地回忆下“菊丸的暑假”),原本他蹦蹦跳跳到大石学长身边,大大眼睛闪亮亮地问:“大石!大石!你说我们做什么给部长好呢?”就被熊殿笑眯眯地带走了,他的理由是:迹部一早就打电话过来,想想橘也说要给国光过生日,就通知了不动峰……再来裕太被通知改了地点,观月也不客气地带着圣鲁道夫来到了迹部家。之后山吹的、六角比的、立海大的……咦?你问为什么会有四天宝寺,全国大赛还没有开始,他们应该还不认识?!
咳咳,因为这是部长的生日嘛!所以久美我和书灵商量,第一次可以乱来,就是把人物性格崩了都没有关系。再有就是部长在熊殿挂了电话后,不太高兴地逆光着眼镜问熊殿为什么要答应迹部的时候,熊殿说了一句话……不吃迹部的吃谁的?!桃城他们一个个都那么能吃,要是吃穷了手冢家,我会心疼的……
书灵更是在下巴要砸到地上去的样子,答应了我的要求。反正迹部最有钱,那么就大家都去吧,包括本来不在计算范围内的比嘉中、城成湘南……当看见那个叫我讨厌的死胖子进到迹部家的时候,我郁闷地瞪着书灵质问:“你干脆把美国队也弄来啊!!”
乾学长看着迹部家的各种美食和配料,本来就不透光的眼镜感觉从内在更闪亮了。尤其是看到在烤肉的地方害他为了数据差点【哔——】的那个什么法国的什么肉,我悄悄移动到他身边说:“乾学长,今天可要多收集点数据啊!”
“嗯!”乾学长诡异地笑着,说:“为了报答迹部,我已经把他们家的所有饮品都换成了我营养的乾汁!加上迹部家这些东西的数量,我想够迹部一家上下喝的时间大概是一年!”
咳咳,我吓着地使劲咳嗽,乾汁……还是喝一年……我看了看在一边做着芥末蛋糕开心的熊殿,怀疑这是不是也是那个家伙计划之中的。看来迹部这次为了冰山部长举办的生日聚会,之后的“副作用”会持续很久呢!
“哇!越前有好多吃的啊!”
“笨蛋,别那么大声叫唤,真丢人!”
“啊?!你说什么!想打架吗?!”
“打就打!我怕你啊!”
不用说,一定是桃城学长和海棠学长来了……可是你们别真打起来啊,迹部家的东西没有一件是便宜货。虽然我内心还是很希望你们“不小心”砸了他最心疼的说,哦呵呵呵呵。
“哇……隆的寿司做得好好吃啊!虽然只是解了我一时从大阪来的路上的饥饿,但是一般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啊啊啊啊,你已经抓住了我的心!”
“小春!你再花心,小心我打你哦!”
“前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啊!”
“哇!小怪物也在!越后!越后!”
看来四天宝寺的人来了。我有趣地看着手臂上缠着绷带的白石,没有注意到书灵不怀好意地笑容。不过,河村学长,在迹部家准备大餐的时候,你在厨房研究寿司……这么做好么?
“啊,迹部家果然是有钱人,真大啊!竟然为青学的部长……”
六角中的部长,果然是个天然系的家伙。
“难怪都说冰帝对青学总是特别关照呢,呵呵,连青学部长的生日,冰帝的部长都这么用心?!”有意生事的挑衅,除了比嘉中,我想不到还有哪个学校开口就让人这么不舒服了。
“只是喊我们过来参加聚会,虽然这是人家的自由,但是这样的感觉总是很不好,不是我有意这么想,只是橘也是部长,难道在冰帝的眼里只承认青学是对手吗?”碎碎念的伊武来了,那么不动峰也自然而然都来了。
“嘛嘛。迹部可没有……”
“是啊是啊!这次是因为……”
大石学长和侑士两个副部长这边忙得要招待客人,那边忙得跟其他学校解释。迹部这个性格,可叫侑士又爱又恨。都跟他说过不要做得这么张扬,哪怕代表自己送一份礼物都比现在这样好……害他在这里不停地发挥他的公关能力。
“我想,迹部财阀,不会这么点小事都不会做不到的。”柔弱的声音中,带着不容人轻视的坚定。呃,立海大的娘娘……不,是幸村部长到了!只见他笑眯眯地看着侑士,轻声问:“对吧?”
“这个,不过两个人打过比赛,英雄惜英雄而已。”侑士将目光投向一直站在一边得意洋洋的迹部,咬牙切齿。
“怎么冰帝看不起我们立海大么?我记得我们副部长还跟冰帝的部长打过双打,难道我们真田就不是英雄了?”
“真田副部长怎么会不是英雄呢……”侑士同学很聪明地转移话题,“谁又不知道王者立海大呢!”拜托,别在纠结生日聚会这个问题就好了。
“忍足你怎么可以长他人威风啊!”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日吉蹦了出来,“我们冰帝这次一定可以打败青学的!王者立海大又算得了什么啊!”
“那我怎么知道冰帝的部长是不是心疼青学的部长手伤,这次又让青学赢了呢?”幸村娘娘笑得无害。可这话听在冰帝正选的耳朵里,当然除了一直在睡觉的慈郎外,都忍不住涨红了脸全体替迹部承诺,“要是这次我们冰帝还输给青学的话,以后各个学校部长和副部长的生日聚会,都由我们冰帝的部长支付!”
“这个我记住了哟!”观月笑得开心,带着圣鲁道夫也到场了。
只有裕太一脸无奈地小声说:“观月你又不是部长也不是副部长,你那么高兴答应下来干嘛?”
“你说什么?”
面对观月的疑问,裕太忙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哎,怎么都是男人呢!我还以为聚会可以看见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呢!”
最后到场的就是山吹了,只是……山吹的部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见谁爱谁,见花就开啊!
不过见人都到齐了,迹部也得意洋洋地走到话筒前面:“今天非常欢迎大家来到我迹部的家里参加手冢的生日聚会……”
“没关系,记得下次我的生日聚会帮我多叫点女孩子来就好了!”收到冰帝承诺的千石笑得开心。
“……%¥……%¥&……%(省略迹部大爷的N句话),今夜都沉醉本大爷的华丽的……”
“哇!终于可以开吃了吗?!我好饿啊!”快人快语的小金已经等不及地动餐了。
“呃?”狼吞虎咽吃了半天桃城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看着越前问:“怎么一直都没有看见部长?”
“好像也没有看见不二前辈。”
“啊,那个,手冢在跟不二一起准备推生日蛋糕出来……”乾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若无其事地看着很多喝着饮料莫名其妙就倒地的人。
“那个乾……”大石看得心惊胆颤,“该不会是你……”
“献给迹部的回礼。我把最好的乾汁都放在了这个聚会上了!”
“……”
在大厅里人数一个接一个变成躺着的比站着的多,侑士跟家里联系的电话一个又一个的时候,熊殿笑眯眯地跟部长一起将做好的芥末的蛋糕推了出来。
“哇!”还活着的平古场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熊殿,“这个人我认识,这个蛋糕是他做的吗?”
乖乖听白石的话,没有喝有着奇怪颜色饮料的四天宝寺也被闪着抹茶色泽的嫩绿色蛋糕,迷得星星眼闪个不停。
“果然是天才不二啊……”
我冷汗。这跟天才有关系?
“来来来!大家一起切蛋糕啊!”熊殿像没有看见地上面色各异趴倒的一些人,笑眯眯地邀请着还“活”着的各位来吃蛋糕。“虽然小景做了一个祭节,结果选择对方的仪表给爆炸了,然后跑步的时候,头上的架子也会落下(详见”迹部的礼物“)……但是这个生日还真是为手冢做得不错呢!”
“……”熊殿你确定你这是表扬而不是吐槽?!
“哇!给我一块最大的!”平古场凛毫不客气地就去抢熊殿切的第一份蛋糕。
“那可不行!这份是要给寿星的!”说完,熊殿笑眯眯地将蛋糕递给面有难色的冰山部长,“手冢,我们说好的哟!”
“谢谢。”
“那第二块就给提供场所,忙里忙外的小景吧!大家也没意见吧?”说完,熊殿将蛋糕递给部长,再又部长递给行礼中的迹部。
上帝保佑一会儿迹部大爷会安然无恙。
“那么第三块……”
熊殿还没说完,手上切蛋糕的刀子就被部长夺了下来。在熊殿诧异的目光中,部长脸不红气不喘地切下一块特别大的(反正熊殿可以吃辣)将蛋糕切下来给熊殿。我看清楚了呢,部长给熊殿的蛋糕中,清清楚楚是国光两个字。
没想到面瘫似的部长在某些方面,还真热情得叫人受不了呢!
“那我的呢?我的呢?”四天宝寺的小金忍不住要上去抢蛋糕了。
部长只是……算是笑意地看着大家说:“后面的,不要大意地自己切吧!”
“啊?!”台下的人哀声一片,“怎么这样……”
不过切好蛋糕,然后吃下去后……哀嚎声比之前的感叹得自己切蛋糕的声音更大啊!
“呐,国光,生日快乐呢!”
“嗯,过不了多久也可以给周助你过生日了呢!”
“呵呵,国光记得我的生日?”
“当然记得!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的四年一次啊!很容易忘记吧……”
“就是那种才要记得啊!很珍贵的,因为周助你是不二……独一无二的。”
嘿嘿,我躲在厨房里,跟菊丸学长一起把熊殿剩下的很多芥末的奶油准备好。差不多一会儿奶油战可以开始了……
比嘉中
“呜,哇呜呜呜……”
夜晚,手冢部长的家的某间属于我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的鬼哭——不,是菊丸学长的悲戚的哭声。
“为什么!!为什么大石什么都不跟我商量!!我们是搭档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大石要这么做!!他知道不知道我为这次比赛都……”
是是,我都知道。我看着哭得跟孩子一样的菊丸学长,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他会是我的学长。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让他可以哭成这样,好像世界都失去了一样,失恋的人也没有他哭得这么痛心吧?
“我记得那时候我也很郁闷部长的,但是熊殿跟我说,因为大家都是为了全国大赛,大石学长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他不是跟龙崎老师说,这就是全国大赛最终的……”
“谁说这是最终的!!”我的话还没说完,菊丸猫猫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弹了起来。红着眼睛,“不是就关东大赛的手伤吗?我低氧运动为了克服身体上的缺点,我们是搭档,有什么就应该一起分担,那时候因为我的体力不支,大石都没有责怪我。难道只有他为我……不能我为他吗?!!”
“因为……大石是副部长,他的梦想是看见青学成为全国NO.1。”
“成为NO.1也可以一起努力啊!!”
“英二……”第一次,我叫出了不属于我应该叫的名字,但是我希望菊丸学长可以冷静下来,“你看见了部长和迹部的那场比赛么?你看见的熊殿的那场么?大家都是怎样的心情去比赛?”
“我……”
“大石学长和我家那位冰山哥哥一样,所以要是因为自己而是青学没有办法成为NO.1,那比失去正选的资格一定更让大石学长难过的……”
“我……”
“再说,大石学长只是去替补,又不是不参加比赛,还是有机会的啊。”我拿纸巾递给菊丸学长,看着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接着说:“要是你还气大石学长什么都不跟你商量就跟越前打了这场比赛的话,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哦!”
“嗯嗯?什么主意?”
果然是个孩子,我看着眼睛渐渐开始闪亮的菊丸学长笑了,指了指门的外面:“知道面瘫什么样子吧?就是我家哥哥的那个样子……”
“这和大石有什么关系啊?”菊丸学长奇怪地看着我,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说,要是一天到晚天真无邪的菊丸学长,突然变成部长那样……大石学长会怎么样?啊,一定是我的原因,让菊丸变成这样什么的……然后就会很有罪恶感的对吧?然后菊丸学长你就大人大量地原谅他,你说大石学长会不会很感动?然后快点回来呢?”
“嗯嗯!好主意呢!久美你真的是个天才!!”菊丸学长兴奋地一把扑倒我,哇!好痛!这个家伙!以为谁都是大石!!说扑倒就扑倒啊!!可怜我的后脊椎啊!!
“哇哇!对了,听不二的姐姐说久美你的占卜也很厉害,要不要帮我们算算?”
“菊丸!”菊丸学长还没有缠我玩够,部长就冰着脸走了进来。
“手冢……”
“明天虽然没有比赛,但是还是不能大意,早点回去休息!”
唔,看着菊丸学长小媳妇的模样看着冰山,我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拉了拉菊丸学长的衣角,用部长绝对不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明天一定要好好注意比嘉中哦!因为……那有熊殿的后援团哦!”
“诶?”
我笑眯眯地看着目光变冷的部长,和急切想知道怎么回事又惧怕部长的寒气赶快回家的菊丸学长。想想,青学和比嘉中的“孽缘”就是这里开始的吧?从这里开始,是叫平谷的那个家伙就成了不二的后援团的团长,还有后面不二骑白马救下了比嘉中的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熊殿!熊殿!”
菊丸学长还真的说到做到,今天一天都没有跟大石学长说一句话。倒是不二那头熊,稳稳地站在冰山部长身边。让我想起部长第一天回来的事情了。部长回来,熊殿是知道的,但是他保密没有说出来。
所以咯,不知情的大石学长在看见意气奋发的手冢部长竟然脸红得跟怀春的少女见面自己的心上人一样。这件事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然后正选们纷纷表态说早知道就不让大石学长去了,这么被别人看见还以为副部长和部长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秘密呢!
最后也不知是谁心直口快来一句,让大石学长去还不如叫部长夫——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桃城学长一脚踢到海棠学长怀里感受去了。我歪头看着笑得温柔的熊殿,好像没有黑化的现象。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哎,这辈子我都不指望熊殿你反攻了啊!!
待菊丸学长冷着一张脸下到比赛的场地,然后在对方问你不是打双打的时候,真的面无表情地学部长说:“我再也……不会参加双打了。”
我和熊殿同时偷偷转头看向大石学长,落寞的神情一如那晚菊丸学长的模样。我转头再看看熊殿,他一副悠闲的模样看着回望他的部长,好像再问,呐,手冢你会让我伤心到如此么?
喂喂,我满头黑线,我说熊殿你们现在越来越光明正大地在调情了。难怪部里有人都开始小小声叫你部长夫人了,你还不注意点,全国大赛你兴奋过头了么?
“英二……”大石学长喃喃着。
我坏笑着耸肩,先难受着吧,不难受就不长记性。没想到部长是这样,副部长也是这样。倒是那边比嘉中的人也要争气一点啊,要是这样就让菊丸学长赢了的话,那估计菊丸学长和大石学长这个矛盾就得假戏真做了。
我轻轻地趴在栏杆上,看着听话的比嘉中终于开始行动了,也看着菊丸学长终于开始呈现弱势的状态。不过,我在这之前就一直介意一个问题,菊丸学长你为什么要在运动裤里面还加一条短的紧身裤在里面么?难道是怕走光么?
发现跟熊殿他们相比,菊丸猫猫总是喜欢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我说……菊丸学长你要这么为大石学长着想么?守身如玉啊?!看看熊殿,哪怕打球不是时不时露个小蛮腰,看着人就想喷鼻血——难怪后来都有比嘉中的后援团了呢!这一球就打出感情了。而且都还是长得不错的!哦呵呵呵呵……
“啊!不干了!不干了!”在分数终于追平的时候,菊丸学长终于是学部长学不下去了,大叫着抖抖手,抖抖脚,就差没有深呼吸了。语气欢快着抱怨着:“再这么下去我人都僵硬了!”
“谁又没逼你!”我憋憋嘴,看来菊丸猫猫最后还是不忍心虐自己的饲主,就跟熊殿一样凡事都为部长想——青学的贤妻良母还真是……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嗯,也许正如你说的那样,单打我真的不行呢……”随着菊丸学长的话音落下的,是两个菊丸学长站在了比赛的赛场上。最后还调皮地把裁判都弄晕倒了……哎,扶额!放下心结的菊丸,还真是欢快得可怕啊!
比赛最后还是以“7-6”赢下,让青学顺利进入了八强。看着菊丸学长笑着跟大石学长说:“在全国大赛结束之后,要快点治愈好回来哦!搭档!”就把目光不自觉地投向熊殿和部长,如果说菊丸学长今天的一切是为了全国大赛也不一定对,他也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也为了跟大石学长在一起打球的快乐。那种快乐,并不是他一个人在球场上比赛可以感觉到的。
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也许部长是改变了不二。但是那并不是被动改变的,如果熊殿不心甘情愿的话,谁又可以改变他呢?因为部长让他想走得更高更高,看到更多的东西,遇到更多的强手。这对熊殿来说,并非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换话来说,因为这样才使熊殿成长了!!
在菊丸学长化解了心里的阴影的时候,压在心里的大石也好像被移开了。对部长的怨恨也真正荡然无存的。我相信,刚刚菊丸学长打球的时候一定想着大石学长,就跟熊殿跟切原那一战,熊殿也一样想着部长一样吧……
这就是搭档。不一定是双打,而是内心对彼此的认可。
想到这,心里有个角落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笨蛋,连当事人都明白的事情,我这个旁观者竟然不清了!我来这里可是牵他们的红线的!怎么可以那么感情用事呢!
备战
“立海大进了八强呢!”
“那有什么,我们青学也进了八强呢!”
夕阳下,跟着众青学的正选身后。化解了矛盾的两个人笑眯眯,菊丸学长更是随时激动起来就往大石学长身上扑。桃城学长心情很不好,老是用不甘和认同的眼神看着跟乾学长并肩走在一起的海棠学长。越前倒还是老样子,只是偶尔会把目光转向跟熊殿走在一起,彼此的手时不时会碰撞在一起的冰山部长。
我说,我们是进了八强啊!!不是应该高兴么?!怎么感觉脸上真的可以表现出去胜利喜悦的只有熊殿和菊丸学长呢?其他的人都是一副没吃饱胜利的饥饿状啊?!
在部长反光眼镜的高压下,我认命地在正选们的面前转过身看向熊殿,笑得那叫一个献媚啊,“熊殿今天要不要来家里吃饭?我已经约好裕太了!”
“哇!久美你……”
菊丸学长你嘴巴长那么大干嘛,好像一副我这么快就搞定了不二家的弟弟一样。谁让昨天跟部长和熊殿打“鬼牌”输的人是我啊!!对,你没看错,是我们三个在家里很无聊地玩起了鬼牌。本来我是在玩PSP的女性向游戏的,结果在外面打完球回来的熊殿,把我的PSP一抢就嚷着无聊,最后部长在被熊殿撒娇的攻势下无奈地询问我们:“玩鬼牌?”
呃——我说部长你是小学生吗?
玩过鬼牌的都知道,不知道的看柯南也有看过吧。就是一副牌里,有一个牌做“鬼”。然后大家互相抽彼此的牌,最后手上还有牌的人,也是有那张鬼牌的人就算赢。大家都是明白的,就像今天比赛的时候,熊殿说没想到手冢会被压制住。
大石学长不知道是不是抽签的时候,看见部长那玉树临风的样子把脑袋给抽了。在那否定了熊殿的话,说看看部长的脸,根本就没有被压制的感觉,相反的是有一种鹰看见了自己要抓捕猎物的感觉——我说,你把你的手伤快点养好去哄你家猫猫去就好了。你在这里插嘴个什么,熊殿和冰山天天晚上在外面练球,难道熊殿会比你还不理解冰山吗?
不要以为你的职务前面加一个副就有多了解部长,好歹我们熊殿还是部长夫人呢!!最后弄得越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说:“我也没看出来部长的脸上有什么,还不是那一副扑克牌脸。”噗,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我乐了。
连越前那动态视力都看不出的扑克牌脸,我这个平常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所以打鬼牌的时候,部长的面部表情是完全看不出来,熊殿更是从开始微笑到结尾,所以很明显这个比赛最后就是我输了——而对于输的惩罚就是,如果部长在比赛中赢了,我就要替部长去邀请熊殿来我家吃饭。
吃饭是吃饭,谁都知道吃饭之后是代表着什么。不过想起作为“惩罚+1”,熊殿还要求我在邀请他的时候,还要邀请裕太一起来,而且也在要大家的面前说出这句话。这叫什么?夫妻齐心其利断金?!不就是刚刚正选们都起身离开,部长还是体贴地等不二系鞋带么?不就是后来越前跑过来抢青学的支柱,你们两个人同时露出了一副“严父慈母”一般的微笑吗?至于这么欺负我吗?!我不就在之前熊殿受伤的时候,替熊殿打抱不平把冰山部长给训了一顿吗?熊殿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
“周助好厉害啊!竟然连那样的球都可以打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部长一直从进门就开始散发着寒气,手冢爷爷和彩菜阿姨一直都围着熊殿在转。好吃的东西都往他的面前推,什么好听的也都是说给他听的,简直给人一种感觉——熊殿还是手冢家的孩子一般。那只叫国光的,是多余的。
我吃着晚餐,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立海大才厉害呢!手冢爷爷和彩菜阿姨知道么?他们被称为‘王者立海大’,而且连续取得胜利。这一场就是完胜进入八强的!”
“这么厉害啊?”彩菜阿姨吃惊地望着熊殿,担忧的神情好像在问熊殿青学取胜的希望是不是很……?
“不仅仅是立海大,还有这次代表关西的四天宝寺,之前败在我们手里的冰帝,都是很强的!不过没关系的,有我们部长大人在,我们一定会赢的!今天越前还说要抢手冢成为青学的支柱呢!”熊殿笑眯眯地安慰着有些担心的彩菜阿姨。
用眼神不怀好意笑看着我,呵呵,这句话彩菜阿姨和手冢爷爷是听不懂。但是部长和熊殿是听得懂的,因为我经常在大家讨论立海大的时候就喜欢嘀咕:“真田幸村啊,真是天然的一对,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开嘛。不愧是王者啊!”言外之意,你们的名字有本事合在一起这么完美么?
所以我知道私下部长和熊殿是有赌约的,要是谁在全国大赛上输了一局,就要无条件的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我估计这两只心里就是早想好了,彼此可能有一个人会遇上对方的部长或者副部长吧。
“对了,青学下一场比赛的学校是哪所?”我明知故问。
“冰帝!”熊殿完全没有思考地很肯定回答我,然后笑着转头看着有点惊呆眼神的冰山部长大人,嘟嘴问:“呐,手冢你终于手伤恢复了,有没有想过再跟迹部打一场?”
“报仇雪恨么?”我煽风点火。
“据说,欢喜冤家就是这种哦!”笑得灿烂的熊殿,原本弯弯的眼睛现在更弯了,回望着我跟他互相丢“包袱”。
“那是哥哥喜欢上迹部,还是迹部喜欢上哥哥呢?”我很天真我很无邪地问。
“我打算放弃第一单打。”习惯了我们这么调侃自己的部长,抬眼用“你明明都知道的”的眼神看着熊殿,直看得熊殿“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了,不开手冢你玩笑了。”
我看了看吃饭什么都如平常的手冢爷爷和彩菜阿姨,看来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完全没有任何被我们这样的话语给吓倒。我该说部长家就是非同一般呢,还是应该说我们实在太祸害了呢?原本在餐桌上吃饭不许说话的手冢家,在熊殿的到来下,渐渐被我打破了规矩。手冢爷爷偶尔还会很开心接我们的话,这不得不说手冢家都很喜欢熊殿啊!
嗯?为什么裕太没有来?因为他傲娇了呗!
吃好饭,我帮彩菜阿姨收拾着饭桌。部长说要去学校和大石学长和龙崎教练商量由谁来打第一单打,在去之前想先送熊殿回家。完全杜绝了我和熊殿聊天的机会。所以说,部长是个小气鬼,小心眼,不就是那时候我激动说要分开他和熊殿么,用得着防我跟防贼一样么?我现在不是已经不生气了么?
我看了看熊殿,他笑着冲我眯眯眼,我懂明天比赛一定非同小可,熊殿也需要好好休息,就点头送他们到玄关。
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觉,感觉部长自从从德国回来了,不,应该说自从全国大赛之后,对熊殿同学真是贴了心的好。下雨天怕淋着,艳阳天怕晒到,下雪天怕滑到(以下无限)两个人更是成天形影不离,练习一起打,回家一起回,饭也一起吃——估计两个人就怕睡在一起会影响到第二天的比赛,才这点没有令人生完整吧……嘛,不过在全国大赛结束后,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完整的。
嘛。很期待明天的比赛呢!和冰帝……
胡言乱语
“啊,又要和冰帝打啊!”菊丸学长老大不乐意地嘟着嘴的第二天,青学和冰帝的这场再次较量,就以桃城前辈的“挂彩”拉开了序幕。
不过,用乾学长的话,应该是托了桃城前辈的福。这里不仅仅是一向以冷静优雅著称的“关西狼”(抱歉,还真没看出来)变了性,咳,格!——就连他们也都被点着了火,而且一时半会儿是灭不了的——害我大大的YY了一场啊!
越前跟天之骄子一样站在熊殿和部长的中间,唔,这角度,这感觉,怎么越来越像三口之家了呢?!
还有——
“咦?!那个跳得跟弹力球一样的家伙,这次是和乾学长他们打双打么?”
“那叫向日,久美。”菊丸学长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好像叫弹力球这个称呼很刺激他的笑点一样。可是冰帝家的向日,本来就是成天弹来弹去,比菊丸学长还显得弹性十足。
“向日葵?”我装傻地看着菊丸学长,听见身边坐在地上的桃城学长“扑哧”一声,乐了。
可是不二学长的脸色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一点都没有被我的笑点放松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么,不二?”部长显然也发现了,望向熊殿。
“不觉得……”熊殿眼神里有些闪烁,欲言又止。部长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便将脸又转回了球场,点了点头。
诶?站在他们周围的我们傻了,不觉得?觉得什么?部长您点头,您又明白了什么?
想不明白这两个人的心有灵犀,我干脆耸肩学龙马去外面买点东西喝好了。
“下一场是手冢上场吧,第二单打……”
“嗯?”这声音?华丽上扬的声调,明显是我讨厌的某人才会发出来的。
“我说迹部大爷,您不好好看您的比赛,您来这里晃悠什么?您又不是橘部长。”我挑眉。
“真是不可爱的小猫。”他学我的样子挑眉,然后有趣地看着我:“敌意很重,嗯?”
“我对玫瑰花过敏。”我耸耸鼻子,示意他离我远点。
要是按同人文来说,迹部跟不二是青梅竹马,然后“嫁”给了他家天才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跟他多说几句话——哪怕是偷偷告诉他,乾学长有收集他们冰帝那天晚上聚集在被青学打败的那个球场上,发誓一定要再次打败我们青学的事情。但是,他要是一直抓着部长不放手的话,我对他的感觉除了厌恶就还是厌恶了。
“我知道不二尽量在让手冢避免和我单打……”
“迹部大爷您真自恋,看您的表情,您也知道您在说梦话吧?”
“越前毫无疑问将是你们青学未来的支柱,而在他和手冢之间——”
“喂!那边的猴子山大王!”随着越前的声音,一颗网球不偏不斜地擦过迹部的脸,落到了地上。越前帅气地将他的红色球拍搭在肩膀上,笑得邪气:“从久美这里能探听什么?”
“哼!”迹部抬眼看了一眼越前,“英雄救美?”
越前越过我,直接走到迹部的面前:“如果我说是的话,你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呵呵,会有机会的,嗯~”迹部大爷风骚得一抬眼,然后指了指正在比较的球场:“还是好好给你们部长加油吧!”
这个家伙——
我望着迹部的背景,突然觉得有什么感觉在心里,异样得让我捉摸不透。就好像他看透了什么,到底是看透了什么?
晚上回到家。
熊殿先是翻看手冢的手臂,我觉得部长的手受伤要么就是他的姓氏的问题,姓什么不好姓手冢。要么就是青学就有这么邪门的欺负部长们,看看副部长就知道了,都是手臂手腕什么的受伤。
“放心了,不二,没事的!”部长安慰地拍了拍熊殿的肩膀。
熊殿笑得两眼眯眯,看着面无表情说着关心人的话,缓缓地开口道:“呐,我可不是担心手冢你哦!我是想,你要是手再伤了,我是不是可以反攻啊?!”
——噗,不二学长,你能不能注意下,这里还是久美这个未成年人的身份啊!这种话还是私底下说比较好吧,你太把我当自己人了,还是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啊!!
“不二你……”
“比赛我可没有输哦!手冢你不可以……”
咳咳,好吧,这两只真的当我不存在了。我微微咳嗽了两声,然后部长和不二才正视了下我,部长口气冷得跟西伯利亚的寒流一样问:“久美,你还有事?”
“……”没事我就不可以在客厅里么?
“听越前说,今天久美迷路给猴子山大王抓去了?”
“熊殿你信越前胡说!”想起今天越前跟我一前一后回到比赛场地的拽样,我就想抽他。一副我是个麻烦一样。不,也许是累赘会是更好的形容。
“那是怎么回事呢?”熊殿双手托腮,又开始了他习惯的小向日葵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