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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网王]穿越成乾
非摩安
冰山叔叔
东京综合医院
窗外烈日炎炎,连一丝风都没有,贴着窗户的树枝在阴影下绿意盎然.
洁白的病房内,却有着丝丝的凉爽,唯一的病床上躺着还睡着的病人.
周围的仪器也安静的没有声音,那病床上的人安稳的沉睡着,大约是位十一二岁的男孩子,黑的降魔一般的发丝柔软的洒在洁白的枕头上,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怕是女孩子看了也会嫉妒的肌肤,红嘟嘟的嘴唇微微的张着,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睛形成了扇形的阴影,挺翘的鼻头微微的随着呼吸颤动着.
本来沉睡的病人那秀气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脸上显现出痛苦的神色,长而翘的睫毛微微的动着,粉色的唇似乎张张合合在说些什么,下一刻,病人突然间张开眼睛来,就像是一汪绿水,湖绿色的眼眸中还带着点心悸还有哀伤.
病人翡翠一般的眼眸看了看眼前的环境,没有看到熟悉的人,突然就扯掉手上的吊水针头,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洁白的手臂留下下来,病人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掀开洁白的被子,连鞋子都没有顾得上穿,湖绿色的眼眸中带着焦急,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仪器嘀嘀的响起来,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刺耳,男孩茫然的看向四周,拉开病房的门,白皙的脚丫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口中叫着秀律,秀律…
过了一分钟,没有人过来,男孩子慌神了,翡翠般的眼眸中迅速的朦起水汽来,让闻声而来的护士伊藤奈子一瞬间萌了起来,男孩子无助的样子一下子激发了少女那磅礴的母爱之心,刚想走上去将男孩子搂在怀中,轻声安慰。
那柔弱的男孩子似乎是看到什么,翡翠般的绿色的眼眸中一下子亮了起来,朝着左边的长廊跑过去,白皙的晶莹的脚丫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地板上,带来的凉意让脚丫的主人微微的蜷缩着脚趾,然而精致的脸上却有着无可复加的惊喜,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男人,还没有等男人反应过来,男孩子突然实例加速,猛地跳起来抱住男人,手臂缠着男人的脖颈,纤细的修长的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肢。
由于惯性,男人不得不伸出手臂抱住突然扑在自己怀中的大孩子,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脚步。英挺的眉毛皱了起来,凉薄的唇刚开启想要说些什么,怀中的孩子却突然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在安静的走廊上显得尤其的响亮,“秀律,秀律…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啊我好想你啊!”大滴大滴的晶莹的泪珠从那湖绿色的眼眸中滴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有些滴在男人的衬衫上,还有些顺着男人的脖颈滑落下去。
那一瞬间感觉到的湿意让男人刚开启的唇瓣闭合了,薄薄的唇紧抿着,有力的双臂抱着怀中哇哇大哭的大孩子,步履轻松的往男孩子刚刚出来的病房走去,怀中的孩子搂着男人的手臂微微的用力,仿佛是怕下一刻男人就会消失不见,眼泪鼻涕全部都下来了。
伊藤奈子刚想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男人那有些冰冷的一瞥中退后了几步,忙不迭的推开了病房的门,让男人进去。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吁了一口气,将病房中的仪器收拾好,忙不迭的出来去叫医生过来了。
男孩子还在哭着,不过刚开始的哇哇大哭此时却变成了哽咽,抓着男人衬衫的手微微的颤动着,口中还呢喃着说不清楚的话语,“秀律…啊…额…”
男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周身的冷气更浓了,男孩子哭着哽咽住了,不得不松开一只手拍了拍男孩子的背部,掌心中带着的温暖,渐渐的让男孩子舒缓过一口气来。
“下来。”低沉的磁性的声音响在男孩子的耳边,仿佛丝质的绸缎一般的冰冷声音没有让男人身上的无尾熊松开手,反而是抱得更紧了,小小的精致的脸蛋贴近着男人的白皙的脖颈,带着泪水的脸摩挲着,仿佛在汲取男人身上的温暖,红嘟嘟的唇瓣闷着说道:“不下去…我就不下去…”
“下来。”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比之上次还有冷的声音。
身上的男孩子听了男人的话,狠狠的将脸上的泪水抹在男人的白色的衬衫上,湖绿色的眼中带着点狡黠,不过还是听话的放开了男人,坐到柔软的病床上,嘟着小嘴,“秀律真小气,抱我一会怎么了?”
男人还想要说些什么,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护士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男人想要往后退几步,却没有料到手被男孩子抓在那小小的手中,刚想要说放开,就对上了坐在病床上的男孩子带着期待还有些祈求的眼眸,不知道怎么的就放任男孩子去了,宽大的手掌微微的合起来反握了男孩子的小手。
男孩子瞬间就灿烂起来,在还带着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萌,伊藤奈子抚了抚胸膛,天呐这孩子能不能再萌一点啊!
牵到男人的手,男孩子乖乖的躺在病床上,等待着医生的检查。
医生详细的检查了男孩子的身体,放下听诊器,对站着的男人说道:“乾君,病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男孩子湖绿色的眼眸中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呢?疑惑的看向身边的男人,“秀律,你什么时候戴眼镜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中亮光闪过…
那铺天盖地的不属于他柏臻的记忆仿佛是找到了出口,一下子全部涌现了出来,头好痛啊…临闭上眼睛的时候,还看到那个和秀律那么像的男人,焦急的大声叫着医生…再然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怎么了?”一只手还被男孩子握在手中,乾秀律压低了声音问检查完的医生。
“病人可能是车祸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不过还需要病人醒了之后再做仔细的检查。”中村医生将病人的文件夹阖上,对乾秀律说道。转过身来对一旁的伊藤奈子说道:“给病人重新挂一瓶今天的药水,病人醒来立刻通知我。”
“是,中村医生。”
病房内只剩下乾秀律和躺在病床上的昏迷的男孩子…
“阿臻,医生说你好多了,过几天我们家阿臻就能够出院了…”往日里在金融界翻云覆雨的柏秀律此时却脆弱的像个孩子,手里握着病床上脸色的苍白像是一张白纸的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声音早已没有了冰冷,他不过是个深爱着弟弟的哥哥,期盼着病床上的弟弟能够好起来,即使是已经连续被医生下了几张的病危通知书。
“贞治,妈妈要和爸爸去美国工作一年,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爱你的妈妈~”乾贞治拿起他妈妈留下来的留言,推了推反光的眼镜…
“阿臻,不要离开哥哥好不好?我们会永远在在一起的,哥哥还有好多的钱阿臻还没有赚过去呢…”柏秀律低下来头来,黑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然而那泪水却在地板上泛起涟漪…
“喂,110吗?这里发生了车祸……”不远处的眼镜碎了一地…
乾秀律微微的皱着眉头,伸出纤细的手指抹去那从眼角流出来的晶莹的泪水,对于这个只在小时候见过一面的侄子他其实并没有多少感情,常年生活在美国的他今年才收到日本的邀请来日本工作。这次不过是接到了他大哥的电话,让他帮忙照顾一下独自生活在日本的侄子乾贞治。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孩子醒过来的却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秀律…秀律…对不起…对不起…”躺在病床上的孩子皱着眉头,嘴里还嘟嘟囔囔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中途的时候,伊藤奈子进来过一次给乾贞治重新换上吊瓶,在乾秀律的冷气下,战战兢兢的将男孩子之前扯针头的时候留下的痕迹包扎好,然后迅速的消失在病房中。
男人就这么一直坐在病房旁边,握着病床上男孩子的手…
几个小时过去了,窗外的阳光渐渐的西斜过去,漫天的晚霞盈满了西边的半边天。
躺在病床上的男孩子睁开了眼睛,那湖绿色的像是深邃的湖水一般的眼眸中还带着点悲伤,不过很快的消失不见,感受着手里的温暖,转过头来看向那和哥哥有九分相似的男子,是不是哥哥也来陪我呢?“秀律…”
“叔叔,”乾秀律伸出另外一直自由的手按下墙壁上的按钮,冷冷的说道。
“不嘛,叫叔叔都会把秀律你叫老了嘛。秀律我饿了,我想吃海鲜味的肉包子…”说出口来的都是流畅的日语,一点语言障碍都没有,就当是多学了一门语言了。柏臻以后就是乾贞治了,眯起眼睛笑眯眯的跟眼前的男人特自然的撒娇,手还微微的晃动着那只互握的两个人的手。
乾秀律微微的使力放来了互握的手,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伊藤奈子护士走了进来,伊藤奈子微笑着对乾贞治说道:“乾君,我们现在要去做详细的检查,请跟我来吧。”
乾贞治歪着头,眯着眼睛笑了笑,“好啊,护士姐姐。秀律,我要吃包子哦~”
跟着护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乾贞治回过头来,朝乾秀律做了个鬼脸,才跟着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终于忍不住发了新文,关于乾贞治的,不过不是动漫里的那个数据乾
不一样的乾贞治还喜欢大家多多支持啦
日更
偷溜出院
“护士姐姐,好了吗我可以下来了吗?”乾贞治微微的皱着秀挺的眉毛,真的是实在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呢。
不过那皱着眉头的可怜模样,让一旁摆弄着仪器的严肃的护士长那少点的可怜的母爱爆棚,尽量放轻放柔声音对着躺在床上的男孩子说道:“马上,乾君不要担心,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那温柔的模样差一点吓坏了从外面进来的女护士,她们医院里最为严肃的护士长竟然还有那么温柔的一面,这比天上下红雨还有来的稀奇呢,还不能适应的小护士很快的就悄悄地走了..
乾贞治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而呼吸中还是医院中那独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即使已经闻了十几年还是不能够习惯呢,秀律对不起,我会好好的活着,你也要幸福呢,要努力赚钱然后都烧给我吧。
“好了,乾君,你可以下来了,检查的结果大约明日才能够出来。”严肃的护士长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的眼镜,平时都是公式化的声音中稍稍加了点声调在里面,将手中的仪器安放好。
乾贞治这才起身,穿起放在地板上的拖鞋,身体有力量的感觉真是好呢,抬起头来眯起眼睛,粉红色嘴角勾起来,“谢谢护士姐姐,护士姐姐真是温柔呢,好想妈妈啊...”说着的小男孩微微的低下头,白皙的手指勾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寂寥。年少的穿着白色的病人服的纤细的美少年就连生病了也没有妈妈的陪伴,似乎有些可怜呢。
严肃的护士长铃木美子一时间有些慌乱,那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飘过,刚想伸出手来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丝,那少年却是抬起头来,没有想象出来的孤寂,却是在铃木美子看来就是勉强笑出来安慰自己的模样,心里顿时将病人的父母记下来了,真是不负责任的父母。
乾贞治歪着头笑了笑,湖绿色的眸子中还有着一闪而过的狡黠,“我可以叫你美子姐姐么?我先回病房了,美子姐姐要记得来看我哦~”看了看对方胸膛上的铭牌,乾贞治才瞪着那双像碧水一般的眼眸,眨巴眨巴眼睛,连哥哥都会受不了这个表情的呢,退到门口的时候,伸出脑袋说道。
得到对方的应允之后,乾贞治才心情良好的往病房走去,路过卫生间的时候闪了进去,看着镜子里面那个少年,和原来的自己有七八分的相似,除了眼睛的颜色之外。不过举起那白嫩的还带着剥茧的小手,明显是小了一号嘛,捏了捏那白嫩嫩的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并不像是原来自己瘦弱的脸不正常的苍白,是那种健康的白嫩。
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看起来还不错嘛,不过网球?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没有接触过网球,应该是很好玩的运动吧。心情轻松起来的乾贞治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卫生间,并不知道在他走出去之后,一间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嘴角还挂着小小的微笑...
心情轻松的乾贞治脱着蓝色的拖鞋慢慢的晃悠回到自己的病房门前,先是探出头来看了看病房,秀律不在嘛。
“进去。”背后传来那冰冷的声音,乾贞治后背一僵,以着及其慢的速度扭过身体来,先是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然后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眼前一亮,张开手臂冲着乾秀律——手中的餐盒扑过去,是鲔鱼!
“谢谢秀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很开心的拿过来餐盒,放到病房内的案几上,冲门外的乾秀律招了招手,“秀律你也过来吃吧,好久没有吃过鲔鱼了呢~哇,是寿司呢。”
乾秀律推了推挺翘的鼻梁上的眼镜,眼镜下那漆黑色的眼眸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无奈还有淡淡的宠溺,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孩子吃的开心的模样,食欲仿佛也被勾|引了上来,坐在沙发的另外一旁,修长的手指执起筷子,还没等夹到寿司,一旁的男孩子很欢快的用筷子夹起一块寿司放到自己的眼前,“阿拉,秀律张嘴,啊...”墨绿色的眼眸展现着有着你不吃下去我就一直举着的信息。
乾秀律散发的冷气更强了,几乎周围的空气都被凝结成水珠。不过乾贞治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是眯着眼镜一边嚼着嘴中的美味的寿司,一边举着筷子,很有耐心的等着乾秀律吃下去。
过了一会,乾秀律不得不张开唇瓣,将那一直举着的寿司咬了下去,乾贞治心里想到,果然连性格都和哥哥很像呢,咀嚼着口中的寿司,最后的那几年根本就没有尝过鱼的味道了呢~真是有些怀念。
“秀律,你是做什么的?”看看有没有钱可以赚啊,满不尽心的问道。在原本的记忆中似乎秀律一直都在美国呢,最近才调回来。不过乾还真是对这个叔叔知之甚少,还有愧于作为数据网球手的称号,乾贞治皱了皱眉,阿拉算了,这事情明天再纠结吧。然后眨巴着眼睛,看向乾秀律。
“律师,喝水。”起身倒了两杯热水,推了一杯在乾贞治的面前。
哎,律师是个不错的职业呢。握着手杯,感觉着杯子里面的热水的温暖透过被子传递到微凉的手中,将拖鞋脱了放在一旁,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肚子,“我吃饱了,好好吃啊。”
乾秀律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还剩下不少的寿司,贞治才吃了三个怎么就吃饱了,“贞治,再吃一点。”
听到男人的称呼,乾贞治摩挲着杯子,不赞同的开口:“秀律,叫我阿贞。我才刚刚醒过来,吃太多会对肠胃不好。”即使不是原本的那个臻,不过哥哥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
就在这时候,男人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说了对不起之后,乾秀律优雅的走出病房,到一旁的休息室才接起了电话,“乾秀律。”
[秀律君,你怎么才接电话,人家都给你打了好一会了呢~]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娇媚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尾音的娇嗔透过手机一清二楚的传来。
“你是谁?”乾秀律随意的倚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微微的皱着眉头,要是平时他就挂电话了,不过既然对方能够交出自己的名字那就是可能认识的人了。
[呐呐,秀律君怎么能这么对人家,人家是美娜子...]
还没等对方说完,乾秀律已经将手机挂机,然后发了信息给助理,让他将明天需要处理的事务发到他的邮箱,接着就关机了。
转过身来,看到那黑色的脑袋在休息室的门口探来探去,白色的病人服的一角还露出来,“阿贞。”
“到!”迅速的站直,两脚分开六十度,两腿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紧贴在白色的裤子上,双眼目视前方,动作迅速。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内显得格外的响亮。
乾秀律有一瞬间被自家侄子的耍宝破功掉,紧抿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为不可查的弧度,将手机放到裤兜里,站在自己侄子的面前,“有事?”
“那个,秀律我们偷偷地溜出医院去玩吧,我不喜欢呆在医院里面。”抬起头来,迎绿色的眼眸期待的看向乾秀律,那像是碧水一般的眸子中盈盈的闪着光,在昏暗的休息室里面就像是饿昏了的狼一般,炽热的四十五度视线紧紧的盯着乾秀律的眼睛,仿佛能够透过那椭圆形的眼镜直直的看向那黑色的眼眸一般。
过了一会,乾秀律就这么任由乾贞治盯着,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
哎,要是哥哥的话,早就答应了,看来是功力不够啊,我盯。湖绿色的眼眸中飘乎乎的蒙上蒙蒙的水光,慢慢的聚集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滴下来一般...
乾秀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刚开始见到阿贞的时候他抱着自己哇哇大哭,再然后抽噎着晕了过去,现在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要是换到平时遇到这样的人,他立马转头就走了,然而自己眼前的这个孩子却是紧紧的抓着自己的眼光,难道是血缘的羁绊么?还没有深思过来,自己已经答应了眼前孩子的要求。
看到他眉飞色舞的模样,似乎有个这样的侄子并不是件坏事。
“秀律,这边呐这边...”仿佛又回到了和哥哥偷偷的溜出医院的那幕一般,即使是他们真的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医院。乾贞治踮起脚尖,拖拉着拖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湖绿色的眼眸还警戒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朝后面招了招手,示意乾秀律赶紧跟上,仿佛对这种游戏乐不此比,即使是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面,乾贞治还将一五五多点的身高掩藏在乾秀律那一八五多点的挺拔身材后面。
等到两人出了医院大门之后,外面的天空已经昏暗下来,乾贞治深深的一口气,还真是久违了外面的空气啊。
“哎,秀律你去哪?”看到往一旁走去的乾秀律,乾贞治拖了拖鞋连忙跟上。
“开车。”低下头看着乾贞治的拖鞋,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秀律,我们今天做公车吧,我们去唐人街,我想吃包子~”对包子念念不忘的某人急忙扯住乾秀律的手臂,往医院旁边的公车站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绪方启文
通往唐人街的公车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穿着白色病人服的可爱的男孩子一路上拽着身旁的穿着西装裤还有衬衫的俊朗的年轻人喋喋不休,男子只是偶尔才搭过话。
不过那清脆的声音听着耳旁就如同泉水一般幽幽滑过耳边,车上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在心里想着真是个活泼的孩子呢。
到了唐人街的时候,两个人下了车,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唐人街已经是万家灯火,人来人往的还是异常的热闹。有些炎热的风迎面吹来,不过乾贞治还是兴奋的将小脚丫都蜷缩起来。
再次看到这熟悉却又陌生的建筑,还有那临街而立的餐馆小吃摊,感觉那风中带来都是浓浓的热情的气息。乾贞治迫不及待的拉起乾秀律的手,往唐人街里面走去。
小手拉大手,在人潮中挤来挤去,不过那小小的拖鞋限制了乾贞治的走路,小小的白皙的脚后跟在乾秀律看来微微的有些刺眼。
“阿勒,秀律要去哪儿?”手被牵着到另外一个方向,乾贞治疑惑的开口。
乾秀律没有开口,直到两人来到一家服装店前,“进去。”
乾贞治在一旁闷笑着,秀律还真是闷骚,直接说不就行了,不过还是跟着乾秀律进去了,迎接他们的一位穿着旗袍的年轻的盘着发髻的女子,说的一口流利的日语,“欢迎观临,两位是谁要买衣服?”
乾秀律将乾贞治往前牵了一步,“他。”
女子一看乾贞治的打扮,了然,“小朋友,这边来吧。”
乾贞治回头看了看随意的倚靠在门边的没有要跟着进来意思的乾秀律,眯了眼睛,算了又不是我付钱,就跟着女子往里面去了。
“姐姐,你是华夏人?”乾贞治这次说的是中文,还带着点京腔。
那女子咋一听到中文还有些吃惊,不过却是惊喜的反问道:“是啊,我是来日本留学的,我叫潘瑾,你呢?不过你看起来不像是华夏人呢。”
乾贞治朝潘瑾做了个鬼脸,“我叫乾贞治,是日本人,不过我的中文说的不错吧,我一直很喜欢华夏文化呢。”完全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一点都没有撒谎呢。我可是诚实的好孩子。
潘瑾点了点头,“你是我见到过的说中文最好的日本人呢,小朋友看在这个的份上姐姐给你打八折怎么样?”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呢,乾贞治随意的在衣服架子上选了衣服,连鞋子也一起选了。在潘瑾的指说下到试衣间试衣服。
可能是常年打网球的关系,即使从外面看起来有些瘦弱,不过乾贞治伸出手指在那略有硬度的胸膛上点了点,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白色的病服脱下来,迅速的套上衣衫,这次选的是一件红色的体恤衫还有一件蓝灰色及膝的背带裤,最后还有一双红黑色的人字拖,果然还是这样穿着舒服呢。
潘瑾对乾贞治的打扮大为赞同,简单清新,她还是头一次看到男孩子穿红色的体恤衫还那么好看呢。红色映衬着皮肤更加的白皙如瓷,还有那祖母绿翡翠一般的眼眸,有这样的眸子的人还很少见呢。
给他将病服装起来,乾贞治摆摆手说待会再过来取,招呼乾秀律付了钱,和潘瑾打过招呼就走出了店子。
“秀律,我很厉害吧,潘桑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打八折的呢,哎呀呀,人长得可爱真是没办法呢。”一副遗憾的口气,再加上那换了新衣服更加的清新的某人,做出这样无奈的动作也挺招人喜欢的。
“秀律,你走快点嘛,哇这边竟然有臭豆腐呢~”欢快的声音在人来人往比肩接踵的街上显得格外的响亮,众人纷纷侧目看着欢快的男孩子,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乾秀律停下来,皱了皱眉,往后看了一眼,从一开始他就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难道是错觉?不过听到前面男孩子欢快的声音,暂时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快走了几步追上越过人群到男孩子招手的地方去。
乾贞治迫不及待的坐在小摊一旁的座位上,“老奶奶,请给我三串哦不,四串臭豆腐啦。”转过头来,“秀律,这边啦,又臭又香的臭豆腐呢~”
制作臭豆腐的老人笑眯眯的看着乾贞治,她的头发都花白了,听着乾贞治口中的中文,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孩子,你的中文说的挺好。”说出来的话带着一丝吴侬软语的调,“我孙子也和你差不多大了,不过他的中文说的可没你好。”
“阿拉,老奶奶这么说我,我可是会害羞的哦。”边说还做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逗得老人菊花朵朵开,笑的合不拢嘴。
“秀律,你怎么那么慢啊?哇,臭豆腐上来了,谢谢老奶奶,我开动了。”手拿起一串烤的金黄的带着一股浓浓的臭味的臭豆腐,嚼进嘴里,“哇,真好吃,老奶奶的手艺真好啊,我还是第一次吃到那么正宗的臭豆腐呢。”
老人听到夸奖也很开心,笑着说是这顿算是她请了,以后要常常来。
乾贞治也没有推辞,眯着眼睛答应了说以后有空就来,还招呼着乾秀律吃,“怎么了?秀律你在看什么?”往后面的方向瞄了瞄,人来人往的没有什么异常啊。
“没什么。”皱着眉头嫌恶的看着眼前的臭豆腐,略微有些洁癖的他是在是对这闻起来不是很好的食物喜欢不起来,不过坐在他旁边的乾贞治倒是吃得很欢快,说话间已经将一串的臭豆腐吃完了,接着向第二串臭豆腐行进,修长的手指执起那竹签,身上散发的寒气几乎能将手中的还冒着热气的臭豆腐串冻僵掉,不过还是在乾贞治的催促下轻启唇瓣,吃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嘴里散发出来,寒气少了一些。
乾贞治笑眯眯的将第二串臭豆腐吃完,坐在椅子上晃动着白嫩嫩的双腿,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的其他的小摊,包子我的包子呢?“老奶奶,你知道哪里有卖包子的吗?”
老人正招呼着其他的顾客,听到乾贞治的话,“包子,你往右边走几步就能看到一家包子铺,那家可是老字号了,卖的包子是顶好的。”
“哇,秀律我要去买,给我钱,我一会就回来。”乾贞治一听,那熊熊的包子魂爆发出来,乾秀律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一万元的给乾贞治,“早去早回。”
“我知道了...”拿到钱的乾贞治异常的开心,按照老奶奶的指示,往包子铺走去,“哇,好香~”走了大约一分钟就看到一家包子铺,阵阵的香气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而且买包子的人好多呢。
就在这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挡住了乾贞治的路,乾贞治不得不往另外一边走去,不过那人还是挡在乾贞治的面前,随着乾贞治的移动而移动着,“你挡住我的路了。”
乾贞治不得不从包子铺那里转移过来视线,抬起头来有些不悦的看向挡着自己吃包子的男人,来人大约二十多岁,有着浅米色的发丝,白皙的皮肤,秀气的脸颊,还有浅褐色的眼眸低下头来看着乾贞治,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不过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些格格不入。
乾贞治祖母绿的眼眸中出现了疑惑,在乾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个人的数据,他为何要挡着自己的路?
“你好,找我有事吗?”乾贞治随意的说着,眼神还飘向了那散发着浓浓香味的包子铺去了。
“可以出演我的电影吗?”语气很温和,声音还带着温婉,如果不是乾贞治一早就看到了他的喉结的话,大概就会误会他的性别吧。
不过演电影,唔,大概是没有兴趣的。不过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弱不禁风的男子,乾贞治想如果自己拒绝他的话,他会不会下一刻就哭出来呢。
绪方启文有些为难的站在乾贞治的面前,他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么吵闹的场合里面,自己的电影《岚爱》的角色中就只剩下男主角的弟弟这个角色没有选好,那么多的人都不符合他理想中的那种性格还有相貌,然而今天偶尔去医院见到正在检查的乾贞治,那一秒就觉得这个男孩子就是他要找的人。
不过他身边的监护人身上散发的冷气让他望而却步,现在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揽住了那个男孩子,不过似乎他并没有兴趣出演,怎么办?绪方启文不安的摆弄着手指,浅褐色的眼眸中出现着不知所措,还有那蒙蒙的水汽...
天呐,不会是自己说对了吧,乾贞治看着自己面前的比自己高出二十多厘米的大男人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周围的人都悄悄地瞧向这边,真是。拉起男人的白皙的手,往一旁的茶馆走进去...
“你是说你的新电影还有一个角色没有定下来,你想让我去演那个角色?”喝了一口碧螺春,还不错嘛,乾贞治有些无奈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那一副扭捏的小媳妇的样子我见犹怜呢。
“是的,真心的希望你能够出演这部电影。”握着温热的白瓷杯,绪方启文低着头,额前的浅米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在晕黄的灯光下,有一种弱弱的美感,却是给乾贞治一种他已经在哭的感觉。
“唔,需要多少天?”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亮光一闪,右手握拳垂在摊开的左手上,“拍电影是不是有报酬?”
对方似乎有答应的趋势,绪方启文抬起头来,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不会耽误您几天的,报酬只要你能满意就好。”
“好啦,把你联系方式给我吧,我答应就是了。哎,秀律...我在这儿。”看到窗外站着的乾秀律,乾贞治稍稍大声了一些,怎么把秀律给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啊啊啊(*^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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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岚爱
茶馆门口
“不行。”还没等乾贞治将话说完,乾秀律一口否决,态度非常的坚决,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感觉就没有错,看着自家侄子,任凭那如小鹿斑比一般的眼睛在怎么眨巴,乾秀律双手抄着裤兜,随意的站在茶馆的门口。
乾贞治偷瞄了几眼背对着他们的弱美人,发现他并没有看着他们,暗自吁了一口气,示意乾秀律小点声,他可不想看到泪流成河的美人啊,“那个,秀律啊你看我都答应人家了,再反悔不好吧。”对着食指,偷瞄着自家哥哥(叔叔)。
“不行。”还是那冰冷的两个字砸下来,椭圆的眼镜的下方闪过一道光,快的连乾贞治都没有发现。身为名律师的乾秀律此时也不会承认他家侄子被别人诱|拐了这件事实,真是太大意了!
唔,秀律好可怕呢。将头歪向一边,一只脚拖着人字拖摩挲着地面,长而翘的睫毛微微的阖下去,将那祖母绿翡翠般的眼眸半遮掩起来,两只手抓着背带裤的带子,红嘟嘟的唇瓣轻启,小声的低喃着,声音正好在乾秀律能够听见的范围内,“人家不是一个人无聊么,爸爸妈妈不在家秀律也要工作...”那一副可怜的模样,让周围经过的人纷纷的停下来脚步。
“真是不负责任的父亲,儿子都要哭了,还一副冰冷冷的模样...”
“要是我有这么可爱的儿子,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啊...”
“我说当爸爸的怎么那么苛责自己的儿子呢....”
“哇,好有爱的可爱受啊,还有冰山攻,不行了我要拍下来...”
喂喂,最后的那谁跑题了啊。
听着周围越来越大声的议论声,乾秀律有些无奈的转身往茶馆里面走去,他可是要好好的和诱|拐自家侄子的人好好地谈一谈呢,寒气逼人啊。乾贞治连忙拉住他的手,声音还带着颤抖,“秀律,你不要我了吗?我会乖乖的,真的。”可千万不要把人家绪方美人弄哭啊...
“世风日下啊,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啊,哎...”
“要不要打电话给警察啊,多可爱的孩子啊...”
“天呐,可爱受深情的拉住冰山攻的手,含泪相求,天呐我受不了了...”
那个好心的太太刚想拿出来手机,打电话报警,就在乾秀律那寒冰一般的一眼中阖上手机,人群也渐渐的散开了,独独剩下那个无缘无故留下鲜红的鼻血的少女,双眼含泪的小心翼翼的靠向茶馆。
乾秀律很有先见之明的要了一个包厢,寒冬腊月一般的寒气在不大的包厢内肆意着,乾贞治都有些受不了的摩挲了一下□在外面的白皙的肌肤,那寒气才少了一些。
拽了拽绪方美人的袖子,递给他面巾纸,“绪方美..额绪方君,你不要再哭了,我叔叔已经答应了,赶紧擦擦眼泪吧。乖~”顺便摸了摸他的头发,听柔顺的,怪不得哥哥以前特喜欢摸我的头发。
“真的吗?谢谢。”接过乾贞治递过来的面巾纸,快速将眼泪擦干,小声的说着谢谢。
乾贞治乘机和乾秀律眨巴眨巴眼睛,内容很明确:你要是不答应的话他就会接着哭的。
“三天,最多三天。”乾秀律推了推眼镜,丹凤眼中有着无可奈何,还有下不为例的警告。
就知道秀律最后会答应的,我的钱钱我的票票,一想到那即将属于自己的白花花的钱,乾贞治那翡翠般的眼睛中闪过无与伦比的亮光,差点让刚抬起头来的绪方美人再次低下头去。
“剧本我会让助理给你送过去的,电影将在后天开拍,那么我先告辞了。乾君。”站起身来,绪方启文在心里吁了一口气,粉红色的唇瓣也因为这个角色的定下来而微微上扬着,完全看不出来刚刚他还在啜泣。
“拜拜~”因为有钱赚而心情良好的乾贞治朝绪方启文挥了挥手,目送着他的离去。
乾秀律看着自家侄子那一副‘纯良可欺’的模样,心想要不要再请几天假,端起手旁的白瓷杯,轻抿了一口茶,应该打电话给大哥,怎么让阿贞一个人在家,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远在美国的乾爸爸和乾妈妈双双打了个喷嚏,乾妈妈撩了撩及腰的卷发,无限风情,“阿娜答,会不会是我们家贞治想我们了吧,真是妈妈的乖孩子!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贞治。”
乾爸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着看着手中的报纸,“不用担心,我已经拜托秀律照顾阿贞了,阿贞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能回去了嘛,差不多那个时候阿贞国二差不多开学了。”
“知道了,知道了,哇你看我给我们家贞治买的衣服,好不好看~”乾妈妈拿出一件还带着蕾丝的体恤衫放到乾爸爸的面前,浅绿色的眼眸中还带着无限的期待。
老婆,那是女孩子的衣服好不好?阿贞是不会喜欢的,不过还是满脸堆笑的对自家太座说着好看,得到热情的亲吻一枚。
乾贞治莫名的皱了皱粉红色的鼻头,痒痒的,转过头来对乾秀律说道,“秀律我们赶紧回医院吧,差不多都八点了。”
虽然已经八点了,不过唐人街的人潮还没有退却,好不容易买到了心心念念的包子,眉飞色舞的乾贞治拖拉着人字拖,跟在乾秀律的身后,朝着出口走去,顺便带走了病服。
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茶馆的门口,鼻血喷了一地的女孩子,还有那颤抖着的双手,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啊,某论坛上一篇名为‘可爱受公主受冰山攻,三人为哪般?[有图为证]’的帖子迅速的被置顶,关注人数前所未有,迅速的盖起高楼...
将乾贞治送到医院门口,乾秀律说要回家一趟,明天早晨再来。乾贞治依依不舍的送别,然后悄悄的回到自己的病房里,却差点被病房里的女人的哭泣声吓得跳起来...
看清楚之后,拍了拍胸膛,“伊藤姐姐,你怎么了?”
“呜呜,琪君到最后死了啊,多么可爱的琪君...呜呜,那么为哥哥着想啊...好可怜啊。”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的伊藤奈子哭的淅沥哗啦,本来画好的淡妆现在都毁了,眼睛肿的像兔子一般,她到底哭了多久啊。
乾贞治拿过她手中的文件袋,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剧本,还有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纸条,绪方美人的效率挺高的嘛,不过伊藤奈子不是因为看了剧本才哭的吧,看了看还在一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伊藤奈子,乾贞治不得不抽出面纸递给她,“伊藤姐姐,那不过是编剧编写的剧情,不是真的啦~”
伊藤奈子接过来面巾纸,擦了擦眼泪,“人家就是忍不住嘛,不过乾君,”伊藤奈子正襟危坐,非常严肃的看向乾贞治,不顾乾贞治就睁着那如碧水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回瞪着伊藤奈子。
“乾君,你是不是要出演绪方大导演最新的电影《岚爱》,天呐莲大人要出演男主角呢!”下一刻变得很激动的伊藤奈子猛眨着眼睛兴奋的看着坐在一旁的乾贞治。
“伊藤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抽筋了吗?”耶,绪方美人还是个大导演呢,真看不出来呢,忽视掉伊藤奈子眼中的期待。
姐姐的眼睛没有抽筋,乾君真不可爱,伊藤奈子看着乾贞治的衣服,阴阴的一笑,“乾君,今天偷溜出医院了是吧。”
乾贞治将剧本拿起来装好,“伊藤姐姐怎么乘人家不在,偷看人家的东西呢。”敢威胁我,你还差得远呢。
伊藤奈子被噎住,人家真的是情不自禁的去看啊,有些尴尬的一笑,站起来,“我要去值班了,乾君早点休息吧。”拿起值班簿,迅速的后退,关上门,往值班室走去。
乾贞治将人字拖随意的脱在地板上,趴在柔软的沙发上,白皙的脚丫乱敲着沙发,空调散发着温和的热气,病房内显得很温暖。乾贞治拿起那本剧本,厚厚的白色纸张被钉合在一起,表皮上写着两个字——岚爱。
第二页则是主要的演员表,乾贞治看了看唔一个都不认识,不过男主角的名字是敦贺莲,想必是伊藤护士说的莲大人吧。扫过一眼,接着往下看...
故事有些恶俗,男主角菊池岚是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成功人士,因为唯一的亲人弟弟菊池琪的去世而变得更加的冰冷,而女主角则是一个神经大条的灰姑娘,两人的一见面都相互讨厌对方,但是女主角的热情渐渐的温暖了男主角冰冷的内心,两个人渐渐互生好感,最终走到一起。
而乾贞治扮演的也是那位生病去世的弟弟菊池琪,要拍的画面不多,台词也不多。
乾贞治阖上剧本,揉了揉眼睛,还真是恶俗的剧情呢,灰姑娘和冰山王子的故事吗?
翻转了一□体,脸朝着墙壁,柔软的黑色发丝散开在沙发上,如墨般的发丝遮住精致的脸颊。
弟弟握着哥哥的手,流着眼泪说[哥哥,你要幸福哦...]
多么恶俗呐...可是,哥哥你真的要幸福啊!
翡翠般的桃花眼中闪着灵动的光彩,眼波流转,大滴大滴的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落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泛起了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 阿臻是一个乖乖娃子 那要看在谁的面前了
不过攻受还真是个问题啊
同居同居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洁白的病房内,窗户边的翠绿色的树叶随着轻柔的风吹过,发出哗哗的声音,偶尔还会有清脆的鸟叫声...
乾秀律一袭黑色的笔挺的西装裤,米色的衬衫,擦得铮亮的黑色皮鞋,长身如玉。黑色的层次分明的发丝梳理的整整齐齐,面目俊美,凤眼剑眉,眼神深邃,鼻梁高挺,鼻梁地上的带着的眼镜还有那面无表情的英俊的脸庞,无比给人一种禁|欲的美感。
他手中还提着一个偌大的食盒,另外一只手上还带着一个衣袋。这给那冰冷的气质中增添了一丝柔和,轻轻地敲着病房的门,没有人应声,轻轻地一推门开了。
乾秀律微微的皱着眉头,尤其是在看到睡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孩子之后,放轻了脚步声,优雅的走到沙发前,将食盒和衣袋放在案几上。将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张捡起来,放在案几上。
声音虽然轻,还是将沙发上的男孩子惊醒了,男孩子微微的哼唧了几声,伸出手指茫茫然的揉了揉眼睛,过了一会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坐起来看着乾秀律,男孩子的脸若美玉,肤如凝脂,隐隐流动着光彩,浓密的睫毛漆黑纤长,眼若碧水,翡翠般的绿眸中还有着初醒时的迷茫,看起来就像是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