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啊嘞又是一对cp,兄弟什么也很有爱啦~~~
考拉和尤加利树...
乾秀律抬起头来瞧着这名少年,迷离的灯光照在少年清秀的脸上,蓝色的发丝配着挑起来的嘴角,多了几分妖媚。
少年看到乾秀律没有拒绝,多了几分欣喜,朝着身后的几人打了个手势,欢喜的坐在乾秀律旁边。纤长的手指勾了勾酒杯扭腰坐在乾秀律旁边,嬉笑道:“帅哥怎么称呼?你可以叫人家lin哦。”
乾秀律放下酒杯来,朝少年勾了勾唇,往后背后在沙发背上,解开两颗纽扣的黑色衬衫里露出性感的锁骨,即露骨又禁|欲。
少年画的湖绿色的眼影勾勒出妖媚的狭长桃花眼来,见到如此更是往前靠了几分,在暧昧的灯光下就像是妖媚的少年靠在俊美的男子身上,缠绵亲吻……
“哇唔果然不愧是小妖精lin哦,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那个小妖精出手,谁还能抵挡的住哦——”
“快看,他们要走了!哇这么看身材更好哦,一看就是腰力很好!”
跟lin是伴的几个人发出尖叫声口哨声,lin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得意的抬起了下巴,顺手飞了个飞吻,然后亲昵的搂着乾秀律的胳膊往外走去!
“早晚把这个妖精干*到下不来床!”
“佐佐木我看你还是直接整容来的快哦,要知道我们的lin可是非帅哥不要哦!”人群里发出唏嘘声,接着就是一众欢笑声,之前的一幕就像是一个插曲过了会儿大家又开始各玩各的。黑暗中,被叫做佐佐木的男子握着拳头恨恨的砸在吧台上……
出了门,lin半靠在乾秀律身上,“帅哥不要这么冷淡嘛,出来可不就是为了快活的。我可是事先说好了,只是打一*炮哦,”lin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在乾秀律黑色的衬衫上打着圈圈,乾秀律瞥了他一眼,“放开!”
Lin被他冷冷的一眼吓到了,瑟瑟的缩回手指来,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嘛~~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呢?人家知道一家旅馆还不错哟,服务很周到呢。”lin意有所指的说道。
乾秀律算是默认了,把车开过来,lin看了一眼眼中露出艳慕来,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恨恨的皱了皱眉,甩了甩快要到肩膀的蓝色发丝,坐上了副驾驶座。
一路上,都是lin在问一些问题,乾秀律保持冷漠,闭口不言。
“什么嘛…”lin抿了抿嘴唇,他才不相信他就这么没有魅力,朝着乾秀律靠过去在乾秀律耳垂旁吐气如兰,“呐大叔…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吱——
黑色的宝马在路上划了个S形,停在了路边。
Lin这没想到还真给诈出什么事情来?回过神来看着乾秀律,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啊哈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有小情的啊,难道是和小情吵架了?出来找乐子了?啧啧…”lin上下打量了一番乾秀律,“可惜你这么一个帅哥啊,那你找我出来是找我乐子来了?”
乾秀律握着反向盘的手紧了紧,俊美的脸几乎沉得都要滴出水来,lin见状收了笑声,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幽幽道:“大叔,你爱而不得么?啊嘞这个年头还没见过痴情人呢,大家来来去去的,玩玩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大叔,我可是过来人,奉劝你一句可别太认真,太认真你就输了。”lin吹了吹自己染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窗外夜色茫茫,就是路人的行人也少了起来,零零落落的有几辆车进过。
少年清秀的脸映在车窗上,似乎意外的落寞……
乾秀律没说话,重新发动车子,“要去哪?”
“啊?”lin今天晚上还是头一回儿听到这个男人多说了一个字,看他模样知道今天的艳遇就不了了之了,也没有勉强随口说了个地址。
等到lin下了车,黑色的宝马在夜色中疾驰而去。几乎已近了凌晨,外面还有些凉意,lin搂了搂肩膀,呵呵的勾起了嘴角,苦笑了下复而转身上楼去了。
乾秀律把车停在了庭院的外面,熄了灯。二楼的临近窗户的房间已熄了灯,隔着窗帘什么都看不到。掏出手机来,将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来,复而又苦笑起来。像之前的几晚一样,乾秀律停了车子轻声的走进了房子,偌大的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灯,但还是有些昏暗。乾秀律在客厅里坐了会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来,独自一个人喝了几杯酒,深红色的红酒在高脚杯里打了几个转,泛起了漩涡般的涟漪。在昏黄色的灯光照耀下,就像是一个深不可见的漩涡一样……
过了半个小时,乾秀律才扶着楼梯上楼…整个家里静悄悄的,除了乾秀律几乎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也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和怦怦有规律的心跳声…
如同前几个晚上一样,推开对面的门,房间里轻悄悄的原本会亮着的床头小灯如今也没有亮起来,除去了外面阳台上半开的窗子洒进来的一些光,屋子暗沉沉的。
乾秀律嘴角露出苦笑,阿贞他又到隔壁家去睡了,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牛奶有没有按时喝?成了正选应该带他去庆祝的,本来说好的要去修剪头发也没有去,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夏天到了衣服也该添置一些了,编着的小辫儿看着挺好看的……
爱而不得?乾秀律苦笑,修长的身子抵在门板上,黑色西装裤包裹的修长笔挺的腿交叉着,手搁在额头上。
就算是他看得出来那个清冷少年的心思,却依旧没有去阻止,反而是这样子的把人推开推到对面去。比起那个清冷的少年,他才是更没有资格的那个。
也许还真的需要找个伴吧?
‘大叔,这个圈子来来去去的,大家玩玩而已…’
‘秀律,我要结婚了…’
‘秀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秀律,我家贞治就拜托你照顾了…’
‘秀律,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啪’的一声,明亮的灯光突然在黑暗的房间里亮了起来,乾秀律条件反射的捂着眼镜,明亮的光线是在是太刺眼了些。而后才惊讶的看着走过来的少年,少年大约有一米七,原本才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如今已经张这么高了啊!湖绿色的眸子似乎是像了自己那个张扬的大嫂,却更加的纯碎。精致的眉眼,抿着的唇和紧握着的手正在表达着主人的愤怒。
乾秀律头一个反应竟然是要逃,他似乎还不知道怎么要面对自己的小侄子!
他竟然有了龌蹉的思想,爱上自己的亲生侄子!
还不等乾秀律打开门,少年一个箭步已经跑了过来,狠狠地抓着乾秀律的肩膀,一个过肩摔就把乾秀律摔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乾贞治跨步坐在乾秀律的精瘦的腰上,伸出手拽着乾秀律黑色的紧身的衬衫,谁料到猛一拽却只听到‘啪’‘啪’的声音,衬衫的前两颗扣子就从衬衫上脱落了下来,落到地毯上静静的躺在原地再也不动弹了!
衬衫被拉了起来,露出蜜色的锁骨,灯光下的乾秀律此刻虽然有些狼狈,然而他的身形健美修长,宛如一只人形的猎豹。鼻梁挺秀笔直,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浓密的剑眉谢飞如鬓,如此被勒住了衬衫,带着一丝凌乱的美感。
乾贞治却没有空去欣赏难见的美景,湖绿色的眼睛因为愤怒发着亮光,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豹子一般,跨坐在乾秀律瘦而强韧的腰身上,紧紧的盯着乾秀律不让他闪躲。
“你以为这么晚回来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啊?发短信你不回打电话也不接,都不知道我担心是不是,啊?不想让我知道那你瞒着做什么,想让我搬出去你就直说啊,做什么不理我啊?”乾贞治真是受够了,从一开始他就怀疑乾秀律根本就没有出差。以前的话就算是他出差也会打电话回来,不然的话也会发短信回来的。若不是这两天他心细的发现卧室里的一些细微的变化,才不会怀疑到半夜乾秀律曾经回来过这事上去。不然的话也不会窝在被窝里不睡觉专门等着乾秀律回来,车子熄灭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乾秀律闭着眼睛紧抿着单薄的唇不说话,乾贞治低下头来闻了闻,更生气了,“你还喝酒了?”扒开乾秀律的衬衫,用手指摩挲着靠近衣领的地方,突然的沮丧下来,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骗子,都是大骗子!你走啊走啊!你回来做什么啊,我真是太傻了!”
都是哥哥的错,让我这么依赖你,就是我死了,还不等逃过你的手掌心对不对?呜呜,秀律我想回家了,我错了我一定会好好吃药不会再骗护士姐姐吃过药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哇哇,昨日的梦境里的担忧苦闷此时仿佛找到了喷发的点,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乾贞治就像是个小孩子似的哭的眼泪鼻涕满脸都是,揉搓着乾秀律的衬衫,十足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儿回到大人跟前来哭诉,“秀律,别不要我,别不要我……我会乖乖的…会乖乖的…嗝,呜呜……”
乾秀律心疼了,连忙坐起来抱住乾贞治,托着乾贞治的小屁屁站起来,就像是抱小孩儿那样子抱着乾贞治。乾贞治搂着乾秀律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鼻涕眼泪全都是作怪似的揉到乾秀律的衬衫上。
乾秀律心疼小侄儿还来不及,自然是不管这些,见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心就软了下来,他根本就放不下这个孩子。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声软语的哄了,才让已经十五岁的还哭鼻子的少年停下来,只不过还抽噎着,羞的不好意思把脸埋在乾秀律的颈窝里,抓着乾秀律的衬衫把眼泪全都擦干。窝在乾秀律的怀里打嗝,闻着乾秀律身上熟悉的味道才觉得安心下来。
“阿贞乖,先下来好不好?”乾秀律抚摸着乾贞治柔软的发丝,柔声哄着。
“不要!”真是太丢人了,我再也没脸见人了。乾贞治双腿盘在乾秀律瘦而坚韧的腰肢上,双手搂着乾秀律的脖子,如同一直考拉似的盘在乾秀律身上不下来。
尤加利树柔声的哄了哄:“乖,秀律要去洗澡,身上脏。阿贞也要去洗脸,好不好?”
考拉眨巴眨巴水润润的大眼睛智商直线下降:“不要,不脏,就是难闻!”
尤加利树眼里泛着宠溺:“那也得去洗洗,我们一会儿好好谈谈怎么样?阿贞乖…”
考拉凑到尤加利树嘴边闻了闻:“秀律喝酒了而且还…不可原谅!”
尤加利树不明所以没听到考拉嘀咕了些什么仍就是耐着性子:“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考拉嗯哼了两声:“我也要去洗澡,秀律抱着我去,快点快点,我困了。”
乾秀律瞧着他眼下淡淡的阴影,知道是等着自己回来才没有睡,听着他声音里不自觉的撒娇意味不自禁的挂了个浅笑,抱着大孩子到浴室去……
作者有话要说:心结总会是解开的说~~下一章应该会有肉汤~~~
浴室门...
乾秀律完全就是把乾贞治当小宝宝似的伺候着,放水试水温脱衣服,抱着赤*裸*裸的乾贞治放到浴缸里。
乾贞治打了个可爱的哈欠,透过氤氲的水汽朝着乾秀律招了招小爪儿,“秀律你也过来洗啊,反正浴缸够大。”
乾秀律无奈的笑笑,转头看着镜子,用手摸上脖颈间的一抹红色,似乎是口红,才明白了之前小侄儿说他是骗子的原因。倒是因为这个认知心暮然软了一塌糊涂,透过氤氲的水汽去看扑在浴缸里玩水的少年,果然是陷了下去啊……
把两人换洗的衣裳拿过来放到一旁,乾秀律才脱了身上被小孩儿揉搓的不成样子的衬衫,还有黑色的西装裤。
乾贞治贼兮兮的吹了身口哨,“啊哟,秀律身材可不能再好了哟。”还想要伸手来摸着腹部紧实却不会纠结的腹肌,蜜色的肌肤在氤氲的水汽下漂亮极了。乾贞治虽然是常年在外训练,身体却还是晒不黑,虽不是病态的苍白,却是白皙润滑,就是腹部的肌肉也是隐约见到并不大明显。
乾秀律入到浴缸里,乾贞治凑过来坐到乾秀律怀里,“秀律帮我搓搓背呗,嗯哼我们得好好谈谈,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的话我就…我就离家出走到国光家里去!”
乾秀律没带眼镜,他的瞳色是淡淡的紫色,与乾爸的深紫色也不相同。而乾贞治湖绿色如同老坑冰种翡翠的瞳色是像了乾妈,却是更加的纯粹。水汽氤氲下,淡紫色却渐渐加深了颜色,即使叔侄两个同缸而浴也不是头一次了,然而乾秀律却对自己这种感情不觉得意外。也许就在头一次在医院见到抱住自己哇哇大哭的小孩儿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更多的交集会有更多感情投入。就算是对待还在世的大哥,乾秀律都没有太多的感觉,而且从小他们兄弟俩并不多亲昵,虽然乾爸看上去是儒雅和善的人,私下却是对不是家人的其他的人并没有多大的感情,而且大多数的热情都给了乾妈,就是乾贞治这个儿子也是爱屋及乌,把剩下那少的可怜的宠溺给了唯一的儿子。不得不说他们兄弟俩在这方面很像,如今乾秀律心里为数不多的感情也差不多都倾注在小孩儿身上。
拿过乾贞治递过来的浴花,轻柔的在小孩儿的背上揉搓起来,听到他赌气的话乾秀律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他不会生气就好。“好。”
“我就知道,你说什么去出差都是骗我的,你的行李都没有收拾,可别想骗过我。小爷是谁啊,小爷可是青学网球部的正选,是数据天才哟,是金牌律师的小侄子,这点我已经看透了别想瞒过小爷的火眼金睛。嗯嗯,秀律左边点。”乾贞治背对着乾秀律嘻嘻笑笑的说了一堆,大哭了一场发泄出来好多了,之前柏秀律把柏臻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柏臻的世界里只剩下柏秀律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幸亏是遇到了和柏秀律很相似的乾秀律,不然的话…
乾秀律浅笑着听小孩儿嘟嘟囔囔的恨不得把几天没见要说的话一下子都说出来,倾听着只偶尔插上两句。乾贞治说的差不多了,动了动背,“擦好了吗?秀律我给你擦擦呗,扭过去扭过去啦。”
“哇秀律你说你平时都是怎么运动的,身材这么可不要这么好哦。”乾贞治从浴缸里稍稍的站起来往下看嘴角还挂了一抹贼兮兮的笑,之前的时候他根本就在说话都没有机会看到。这么一看立刻沮丧了下来,嘀咕道:“什么嘛秀律进来洗澡竟然还带了浴巾?真是闷骚…”
乾秀律眯着眼睛,自然是听到小孩儿嘀咕的话语,心里失笑这小孩儿!
搓完背,乾贞治随便的揉搓了几下就从浴缸里白条条的出来,胯间的小乾儿很是安分。“秀律我先出去了啊,你也赶紧出来吧我们还得好好谈谈!”故意咬牙在谈谈上两个字加重了声音,得到乾秀律的回话才心满意足的出去了。
桀桀…这次一定要看看秀律的!乾贞治挂着色迷迷的表情站在浴室的门口,开了个门缝往里面瞧。小部长大人也还不小,不过还是小乾乾大一点才对…
等到乾秀律从浴室里站起来,乾贞治猛然的睁大眼睛,好大好长——
郁闷的低下头来看看,再抬头比划了一下,没事儿没事儿人家还小嘛,还会再长的,哇咔咔……
“阿贞,你怎么在这儿?”乾秀律穿上他的浴袍打开门,哭笑不得看着某个差不多都要趴在地上的小孩儿,“地上凉。”
“没有没有,没事儿秀律你洗好了,啊哈哈~~”乾贞治不大好意思的被抓鸟在浴室门口,扭捏了几把手指头,傻笑…
“过来,给你擦头发。”乾秀律弹了弹乾贞治的额头,拉着他过来坐在床边拿过干燥的毛巾来擦拭着乾贞治的头发。“小宝呢?”
“小宝在国光家呢,这几天它吃的可欢了,彩菜妈妈很喜欢它。也不知道现在谁是主人了,”乾贞治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哈欠,“秀律明天早晨我想吃煎蛋…”
乾秀律把乾贞治扶到被窝里去,头发也差不多干了,揉了揉他的发丝盖好被子。把自己头发弄的差不多干了,拉开被子把睡的已经安稳的小孩儿揽在身边,亲了亲小孩儿的额头,轻声的道了声晚安,才闭上眼睛。
这几天乾秀律也没有睡好,每次差不多加班到很晚的时候,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回家来瞧瞧。只这几天乾贞治都睡在手冢房间里,乾秀律才会放任他自己睡在小孩儿的床上,似乎还遗留着小孩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等到早晨很早的时候,乾秀律才驱车离开。借住在迹部慎吾在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里。而且乾秀律的性*向迹部慎吾也很清楚,不然的话迹部慎吾也不会邀着乾秀律到东京很出名的一家同*性*恋酒吧里喝酒。而且迹部慎吾是个超级恋弟的家伙,只要迹部景吾一个电话打过来不说两句,迹部慎吾都是要回家去陪弟弟的。
乾秀律闻了闻小孩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算是松了一口气,就是这几天乾秀律也觉得难熬,如今小孩儿能不介怀,乾秀律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翌日
乾秀律穿着围裙打开房门,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的清冷少年,道:“阿贞他还在睡,手冢君不介意的话进来等吧,我去叫他起床。”
“乾君?抱歉不知道您回来了。”手冢倾身半鞠道,“不,我先回去了。”
“嗯,这几天多谢了你们一家照顾阿贞了,代我向你家人问好。”乾秀律平静的注视着门口的少年,淡淡的说道。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关门回到厨房。
“国光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阿贞呢?我好像是看到隔壁的乾君的车子了,难道是出差回来了吗?”手冢彩菜往手冢背后探了探,没看到平时都是嘻哈的跑过来的乾贞治问了句。
手冢点点头,“我先上去了。”
“啊呀国光,你要不要打电话过去问问,今天早晨不知道还做了阿贞爱吃的菜,不如等上学的时候带走吧。”手冢彩菜也没有多想,就是觉得似乎今天儿子脸色不大好,看了看厨房里多出来的菜说道。
乾小宝乖乖的跟在手冢彩菜旁边,湿润润的眼睛喵呜的叫着。
上了楼,手冢还没开始收拾东西,就听到窗台那边乾贞治欢快的招呼声,“哟国光早安…”还眨巴了下眼睛嘟着嘴来了个飞吻,不知道怎么的手冢才觉得心情好了些,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国光,啊一会我去叫你去学校啦,先下去了。”乾贞治心情不自觉的大好,既然秀律也回来了,又成了正选,蹦蹦跳跳的几个台阶一次的跳下楼。
到楼下,乾秀律已经将早餐端到餐桌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弹了弹乾贞治的额头,却没有留下红印子,“那剧本是怎么回事?”
乾贞治看到放在沙发上的剧本,吐了吐舌头,拿过牛奶喝了口,舔舔嘴角,老实交代:“不是希伯来先生的剧本么?本来我都是要拒绝的,可是绪方美人打电话过来,他把话说的很委婉,说是让我先看看剧本再决定,我一时又不好拒绝,所以他就把剧本发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啦,真的!”
乾秀律翘起腿来,随意的翻看了几页,当下就蹙起眉头来,这本剧本很明显就是写的是关于同|性的故事。而且里面就是有一个学生,当下乾秀律脸就黑了,而且随意的翻看的一页还有吻戏和床|戏,脸黑的几乎都能滴出水来。
乾贞治乖宝宝似的举了举手示意,心里默默的抽打自己的小心灵,幸好没有告诉秀律他已经看过了,而且看得还很仔细。“秀律,我可没有答应要去拍。”
乾秀律随手把剧本扔到茶几下面的垃圾桶里,摸摸乾贞治的发旋,“没怪你,吃早餐,不然就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抽打自己其实没有肉汤~\(≧▽≦)/~啦啦啦
自我封闭的眼盲...
关东大赛青学VS冰帝
乾贞治握着球拍心平气和的朝着裁判示意道:“刚才的扣杀出界了5.8毫米。”
不二在一旁轻轻的微笑:“呵呵,真不愧是阿乾呢。”
手冢不禁点头,在心中微笑,为了场上认真坚持原则的少年。
最后,比赛结束。“6:4冰帝胜出。”
乾贞治看向海堂熏,平静的说道:“海堂的回旋蛇球已经练成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嘶—谢谢前辈。”两个人从来没有组成过双打,而这次虽然乾贞治发出了高速度的发球,但是对方的凤的一球入魂确实也毫不逊色。
“真是,你们两个好歹还有些团队意识啊!”龙崎老奶奶抱臂抱怨道,不过嘴角却扬了起来,看向乾贞治,“你也懂得担起重担了。”
乾贞治却平静的看向坐在另外一个监督席上的穿着粉红色衬衫的冰帝的神监督,眼镜反光,他是不会看错的,就是这个人,在庭院外和秀律亲吻的那个男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边的视线,神太郎往这边看过来,乾贞治不客气的露出个毫无笑意的笑容,好一口白牙!
神太郎皱了皱眉,不知为何这个青学的正选总是给他很熟悉的感觉,而且还对他有着莫名的敌意。
河村的球拍终于在一次重击中落地,虎口裂伤鲜血不断的流下,桦地的手臂也不能动了。
裁判大声宣布“双方选手受伤不能继续比赛,平局。”
龙崎教练直视不二冰蓝色的双眼,不二手里还拿着河村沾了血的金色球拍,“是时候认真了,不二。”又默默的看了一眼坐在指导席的越前,“稍稍的给后辈些压力吧。”
不二点点头,重新露出粲然的笑容:“我会赢的。”
乾贞治站在手冢的一侧,看向场中使出白鲸的飞扬着栗色发丝的绝美少年,低声道:“这就是不二的实力啊。”看向另一侧完全兴奋起来的卷毛少年,乾贞治忍不住的捂着了脸,慈郎这家伙是有M体质吧是吧是吧?
单打二,不二周助对芥川慈郎,6:1青学胜。
回过神的慈郎还是很兴奋的对不二嬉笑道:“你真的很厉害,我还想跟你打一场呢。”
不二笑眯眯回道:“我还不是我们学校最厉害的呢。”说着,视线移到青学席那个稳重清冷的少年身上。
芥川慈郎顺着不二的视线看去,一愣:“是你们部长啊?他不算啦。哟那是柠檬对吧,差点忘了柠檬也是青学的呢。”芥川慈郎突然朝乾贞治露出灿烂的笑容,向青学席跑去。
冰帝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选手一脸惊喜的跑向对手席,迹部额头青筋暴起,慈郎那个笨蛋!
乾贞治手捂着脸想要躲到手冢背后去,可惜欢快奔过来的小金毛已经朝他招手,欢呼着他的名字,“啊嘞贞治,怎么没看到你打球?本来我还很期待的说,文太说你用…唔?”乾贞治连忙捂住他的嘴,揉揉他的头发,“我说等下请你吃蛋糕,赶紧回到你的场地去吧。没看到迹部都已经青筋暴起了!”
芥川慈郎嘻嘻的傻笑,其实他是个很好哄的小孩儿,又欢快的奔向自己的席位,背拉着球拍欢快道:“啊呀迹部又碰到了好玩的对手了哇咔咔,不过柠檬比赛的时候你怎么没叫我起来?上次他左手打败了文太网球部的总是眯眯眼的正选呢,这次有没有用左手啊?”
迹部挑着发丝的手顿住,“啊恩—是吗?”
这边,手冢拿起球拍,叫走了坐在教练席上的越前。
乾贞治手顿了顿,看向了对手席上绽放出耀眼光芒的迹部景吾,这场比赛?敛下眼脸遮住眼帘,他了解那个清冷的少年,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会更加的担心……
“呐,阿乾怎么坐到了指导席上去了?”不二微笑着把众人的视线从出现在网球场上的立海大选手上拉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指导席上的乾贞治身上。
“啊呀乾你怎么能这样?上次还是小不点的,这次怎么又是你了?”
“阿乾前辈还没有坐够吗?还不够啊还不够啊!”
乾贞治岿然不动,而且手上也没有带任何的笔和笔记本,反光眼镜下湖绿色的眼睛阖着,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等着他的王者归来……
柳莲二蹙着精致的眉,贞治他有些奇怪……
“小师父原来就是这幅造型啊?还蛮酷的,痛痛干嘛啦副部长怎么又打我!”切原抱头吃痛,真田沉着一张脸,“这场比赛你可要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知道啦知道啦!”切原逃到柳莲二背后,却是认真了起来……
手冢拿着球拍逆光而来,金色的阳光照在他金色的发丝上,如同强大的王者。乾贞治听着熟悉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左手不自觉的收紧。
周围满布的‘冰帝’‘迹部’的声音,乾贞治毫无所觉,等到手冢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情人的左手,给予他无声的声援。
手冢嗯了一声,缓步走向场地。
迹部手臂一挥,后援团加油声整齐的响起来,脱下外套,打了个响指,“赢的人就是我!”挥起的外套飞向身后,那个少年刹那间绽放出的耀眼光芒足以让日月无光,眼角的泪痣嚣张的夺目。
清冷少年金色的发丝贴着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凤眼中依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坚韧,依旧沉稳而有力。淡淡道:“玩够了吧。”
“玩够了。”迹部回以一笑,眼神从手冢的手臂上一瞥。
“冰帝对青学,第一单打比赛开始,迹部先发球。”裁判的声音响起。
整个场地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是随着局势的紧张,乾贞治反而是越平静了起来,看着他的王者被打掉球拍,听着大石说‘他的手肘已经好了’,看着他毫无知觉的使用着对左手负担更重的零式削球,听着迹部华丽而张扬的笑声,听着身后传来的担忧声……
乾贞治愈发的平静起来,仿佛灵魂飘到了上空,那些痛觉就不会存在……
“青学手冢胜,比分3比2,交换场地。”裁判的声音响起来,把乾贞治拉回来,抬头看着依旧沉稳走过来的坚韧的少年。
“感觉好吗?”乾贞治伸出另一侧的左手把水瓶递到他坚韧的情人手里,淡淡的问道。
“啊。”手冢接过来,应道。
“是吗?”乾贞治俯过身去,轻声在情人耳边呢喃:“呐国光,不要大意的上吧!”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看上远方,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放在身侧的右手动也没有动。
“啊。”乾贞治笑笑看向湛蓝色的天空,果然是他的部长大人啊……
“啪”的一声,球拍落地的声音……
“砰”的一声,球拍击球的声音……
“啊”的一声,喉间发出的声音……
就像是绷紧的弦断了的声音,手冢扬起的手臂滑落,球怕掉在地上,发生‘啪’的一声巨响,跪在地上的声音是如此的响,就像是平地一个炸弹一样在乾贞治脑海里爆炸开来,哄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部长!!”
“手冢!!”
一阵寂静过后,青学的众人大喊着往场地里冲去,那个在他们身后一直稳如泰山的人轰然倒地,无法抑制的恐慌与担心在正选中蔓延。
“回去!!”手冢喝道,“比赛还没有结束!”捡起球拍,目光依旧坚定。
那个嚣张华丽的少年此时却没有一丝打败对手的高兴,抿起的嘴唇,苍白的脸颊。对视着对面场地上的少年,银灰色的发丝在汗水下被打湿紧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黄色的小球在众人睁大的眼睛中缓缓的落下来,“比赛结束!冰帝迹部获胜,比分7比6!”
一片寂静,良久,众人近乎呆滞的凝视着场上修长的身影,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润的紧贴着白皙的皮肤,已经发紫的嘴唇轻轻喘息,俊美的脸上露出平静和舒心,微微闭目。
迹部走到网前,握着手冢的右手,猛然举起,雷鸣般的声音爆发出来……
“呐英二,能扶我一下吗?我的脚动不了了。”乾贞治抬起头来,问向奔过来的菊丸英二。
菊丸英二搀着乾贞治站起来,“阿乾,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喵?”
乾贞治蜷了蜷右手,近乎奔跑的往外走去,刚出了网球场颤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撞到了地上,平光的眼镜甩落在地上。
乾贞治面前一片黑暗,伸出左手在地上摸索着……
“贞治!贞治,你怎么了?”
“小师父,小师父你的眼睛怎么了?”
真田看着乾贞治被血沾湿了的右手,压了压帽檐,“真是太松懈了!”
医院
护士给乾贞治包扎着几乎血肉模糊的右手,血迹触目惊心。然而柳莲二和切原还在担心乾贞治的眼睛,等待着医生的诊断。
老医生叹了口气,说道:“对方是因为突然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潜意识里不想看到眼前的画面,所以才会出现的一种自我封闭现象。”
“自我封闭?”柳莲二心中的判断越发的准了,乾贞治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发现眼镜不在了,笑道:“你们怎么没把我的眼镜拿回来?”
“小师父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你的眼镜?瞧着你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还管什么眼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你们青学的…”在柳莲二突然睁开的凛冽眼睛的一瞥下下意识的闭上了嘴,这件事也与那个手冢最后倒下有关系!
“那医生,我朋友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柳莲二制止了切原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复而闭上眼睛笑的温和的问向一旁的医生。
“这就要看病人自己的了,这种自我封闭现象也可能明天就恢复,也可能一个月,还有的可能就是…”老医生没有说出来,颇有些惋惜的看了看正值青春的学生,发生了这样子的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老医生没忍心说出来,复而说道:“当然这也要看各人了,如果心态好的话,自然恢复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谢谢医生了。”乾贞治朝着老医生说话的方向笑了笑,摸出手机来摸索着拨号放在耳边静静的听着话筒声:“嗯?没事儿,越前赢了啊,好,回见记得帮我把网球包带回来。”
挂上手机,乾贞治笑着看向正在给他绑扎的护士姐姐,“护士姐姐,我的手包扎好了吗?”
护士姐姐越看越觉得熟悉,只不过还是怜惜少年的手和眼睛,温柔的打了个蝴蝶结,“好了。”
“Thank you~哟,莲二可能要麻烦你送我回家了,小赤也也跟着去吧。”乾贞治口气轻快的说道,“对了医药费先帮我付了吧莲二,还有车费,啊我还有点饿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话说你们怎么来东京了?”
“教授你不知道吗你一紧张就开始多话。”柳莲二拿过乾贞治的手机拨给乾秀律,简要的说明了情况之后,说道:“对,在东京综合医院,请您快点过来好吗?”
挂上手机,“已经打电话给乾君了,他说一会儿就来。”
“哎呦,莲二不要这样子嘛说不定等秀律来了,我的眼睛就‘啪’的一下看到了呢?”乾贞治忍不住的苦笑的打趣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情况为了剧情需要请不要当真~~~~~
冰火两重天...
“这不是阿乾的眼镜吗?怎么落到这儿来了?”菊丸英二眼尖的看到落在网球场外面的很具特色的眼镜,捡起来凑到不二跟前嬉笑道。
不二周助笑眯眯:“怎么没见到阿乾,说起来阿乾不应该不在呢?呐手冢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菊丸英二附和着点头,“是啊部长,小不点都赢了。不过说起来阿乾离开的时候好像是腿站不大起来,会不会是被部长吓的站不起来了喵?嘿嘿,阿乾还有这一天啊,不过当时我也给吓坏了。”
手冢抬起头来看着站在上面的真田,“有事吗,真田?”
真田压低了帽檐,自从接过了柳莲二的电话脸色都一直阴沉着,道:“如果你们找你们青学的正选乾贞治的话,他在东京综合医院,真是太松懈了手冢。”
手冢心里的担忧更甚,紧攥着手机,闻言追问道:“他怎么了?”
“你们去看了不就知道了,手冢你可得养好伤我们立海大可在全国大赛等你们青学。”真田说完转身离开,背挺着直直的立海大的红色队服穿在身上多了几分热血的感觉。
“啊嘞不二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阿乾怎么跑到医院去了喵?”菊丸英二目送真田离开,不乐意的说道,他还以为是真田说假的呢!
“立海大的真田君吗?阿乾不是和立海大的柳莲二是好友呢?阿乾的眼镜掉了呢,还是打电话过去问问吧。”不二自然是不像是菊丸英二那样,见对方说的有板有眼的自然是相信,看向往外走的手冢,“手冢你要去哪儿?用不用我们陪着你去医院呢?”
“不,不用了。”手冢背起了两个人的网球包,左手肘已经肿了起来隐隐作痛,而且心里还担忧情人,只和龙崎教练说了一声就独自前往东京综合医院。
东京综合医院
黑色的宝贝急速驶进停车场,乾秀律连车都没来得及停好就从车里跳出来,急速的跑向医院,往日的优雅从容此时也没了,黑色的衬衫扣还没有扣好,俊脸上还挂着汗珠。
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乾贞治,也没看别人停在小孩儿面前,看到被包扎好的手还有那明显是无神的眼睛,乾秀律上下摸遍,没了别处的伤痕乾秀律的心也没有落下来。冷眼看向一旁的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切原缩了缩,好可怕的气势,比真田副部长还可怕!
乾贞治拉了拉乾秀律的手,“秀律,我没事儿回家再跟你解释啦。我饿了…”小孩儿明显是撒娇的语气说话,乾秀律面对他的时候明显黑脸变的柔和了些,揉揉他的头发,“乖,等小叔叔一会儿,咱们就回家。”
站起身来,立马让切原更有压迫力,乾秀律看向柳莲二,冷冷道:“主治医生在哪儿?”
柳莲二说了地址,乾秀律微点头,“麻烦你们照顾一下阿贞,我去去就来。”
柳莲二点点头,乾贞治这边手机响了,摩挲了两下切原忙把手机拿过来接通放在乾贞治耳旁,“小师父,你接啦。”
接通之后手机那边的人没说话,乾贞治:“国光?肩膀还好吧?要来医院看么?我向老头子打听一下那个针灸师傅回来了没有?怎么不说话?”
良久,才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你在哪?”
乾贞治沉默了下,皱了皱鼻子,“我在医院啊,手指不小心被划伤了,现在已经包扎好了。而且我已经打电话让秀律来接我啦,刚才走得急连钱包都没有带哦。还有越前那家伙怎么样?冰帝的候补一定是二年级的日吉若吧?好像是古武世家,越前那家伙果然呢。”
手冢啊了一声,知道乾贞治说的是什么意思,挂了电话摸了摸左手臂。
乾秀律阴沉着一张脸下来,走到乾贞治跟前的时候抿了抿嘴唇,脸色柔和下来,握着乾贞治没有受伤的左手,“阿贞饿了我们先去吃饭,两位也一起吧。”
切原是很想跟着去啦,柳莲二已经笑着拒绝了,“我们还有同伴在东京,还有赶回神奈川去,多谢乾君的好意了。”拉着切原同乾贞治道别,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乾贞治。
乾秀律背着孩子似的背着乾贞治,引得走在医院走廊上的护士都纷纷侧目。乾贞治趴在乾秀律精瘦的背上,呢喃道:“秀律你生气了?安心啦,医生不都是说过几天就会好了么?哎呦就是我心理素质太差了啊!真是该加强训练的说。”
乾秀律如今满心的担忧,听得小孩儿这自嘲似的,也不忍心再说些什么只把乾贞治小心的放到副驾驶座,亲自的系了安全带,“告诉小叔叔,一会儿想吃些什么?”
黑色的宝马驶出了东京综合医院的停车场,上了路之后,一辆出租车才停了下来。
回到家的时候,乾贞治俨然成了太上皇,乾秀律生怕他看不到磕了碰了,就把茶几板凳推到一边,像是抱小孩儿似的把乾贞治抱着放到宽敞的沙发上坐着。“贞治乖,我去打个电话很快就回来。”还摸了摸乾贞治的发顶。
乾贞治假装生气的皱了皱鼻子,“秀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哦,不过这样子还不错嘞秀律能在家里陪我,还有好吃好喝的供着我。”说着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来,“秀律我饿了……”
乾秀律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头,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少年挺翘的鼻头上,让乾秀律露出些许满足的笑容来,“一会儿就好。”
打到公司请了假,迹部大少爷满口的不爽:“秀律,你说我家景吾竟然还为了一个对手收集了这么多的资料,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有享受过景吾这么贴心的照顾呢?嗯哼,秀律你家小侄子怎么了?难道也是手肘断了还是骨折了,就说了打网球这么危险的运动,景吾就是不听,真是操心哟。”
乾秀律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拿过遥控器的少年,低声道:“是不是叫手冢国光?”
“你怎么知道?是手冢家的小子。”迹部慎吾修长的双腿抵在办公桌上,随手翻看着办公桌上秘书送来的个人资料。“唔,上面写着的地址?是你家的邻居?”
乾秀律嗯了一声,就要挂电话了,“既然是受伤了就应该好好医治,不然的话你家那个宝贝弟弟肯定会内疚吧。挂了,近期不会去公司了。”
迹部慎吾挑了挑银灰色的发丝,从另外几份资料中挑出了一份,视线落在偌大华丽的办公桌上的照片上,细长的桃花眼烁烁其华…
门铃声响起——
“秀律,我去开门就行了。”乾贞治趿拉着拖鞋慢慢的走到门口,“谁啊?”
打开门,乾贞治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随即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里,淡淡的薄荷香味传来。
乾贞治苦笑,他不该这么早让他知道的。本来都已经同迹部说好了,如今打了这一场比赛之后就让他去好好的治疗,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有些承受不住那些画面。心被揪的生疼,乾贞治伸手摸了摸拥住他的少年的柔软的发丝。
“国光,你回来啦。”似乎想要说的欢快一点,被紧攥的手和耳边传来的少年喘息声,乾贞治没由来的心慌了起来,想要摸摸少年的左手臂,“怎么了?是不是医生说了什么?”
这时候从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乾秀律推了推眼镜把乾贞治拉回到他身边来,看着门外站着气喘吁吁的少年,汗湿的金色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手边还带着两个人的网球包,乾秀律伸出手来,“这是贞治的吧,多谢手冢把它带回来了。我们家贞治有时候挺迷糊的,多谢手冢和你们网球部的照顾了。不过,手冢也看到了贞治最近行动不便,网球部的部活可能就不能参与了,我会到学校请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