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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摩安 当前章节:14993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6:21

乾贞治想要说些什么,可又看不到情人的表情,这时候才心焦自己怎么就看不见了。听着秀律的话明显是知道秀律生气了,却听不到清冷少年说话,耳朵动了动听着声音,脸朝着那个方向笑笑,“国光,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下,有什么事情我们等会儿再谈好不好?”

殊不知他这样子,手冢更加的难受,从医院里听到了护士的闲谈还在心里欺骗自己也许是旁人罢,如今看到了心被揪紧了,就是手臂也没有那么疼痛。再看到乾秀律一副护犊子的盛气凌人的态度,只默默的把网球包递过去,苦涩的告辞转身离开。

乾贞治不大放心,想要追上去却被乾秀律紧紧的锢住肩膀……

“贞治,我觉得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吃晚饭之时,乾秀律都表现的很心平气和,揽着乾贞治手把手的喂饭,乾贞治心知也不拒绝,心里还担心着手冢的手臂,还得想着如何应对发飙的乾秀律,一顿饭吃下来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样。

晚饭后,乾秀律温了牛奶放到乾贞治完好的右手里,坐在乾贞治的对面,修长的手指交叉着抵在俊秀的下巴上,“能和我说说,为什么仅仅一场比赛你就弄成了这幅样子?左手被指甲抠的血肉模糊,眼睛还受到了刺激暂时看不见了,嗯乾贞治?”

湖绿色的眸子虽还是那般的纯粹瑰丽,如今却失了神,对不上焦,看上去雾蒙蒙的好不脆弱。左手还被包扎了,似乎护士小姐太大惊小怪还是原本就是很严重被包扎的似乎肿了起来,虽然上面还巧有心思的打了个蝴蝶结。

乾贞治在心里苦笑,秀律只有在很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如今自然是瞒不过,乾贞治握着温热的玻璃杯,玻璃杯杯口传来淡淡的牛奶香味。“我喜欢国光…”

乾秀律闻言猛的睁大了冷厉的眼睛,交叉抵在下巴上的手猛地松开又握起来。

“我喜欢国光,很喜欢。不是朋友间的喜欢,而是恋人间的喜欢。”乾贞治心里平静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说道。淡淡的语气就像是说我早餐要吃煎蛋似的,完好的手指摩挲着玻璃杯。

长久寂静,而后乾秀律压抑住,淡淡的像是平时似的开口:“乾贞治,你才十五岁,而且他还是个男生。”

乾贞治点点头,表示他知道。

气氛一时间冷淡了起来,就连原本还温热的牛奶一会儿也没了热气,乾贞治小口小口的喝着,似乎这样子来缓解他的紧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秀律依旧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才不会想着要隐瞒。而且,乾贞治敛下浓密的睫毛来遮住无神的眼睛,秀律他应该有所察觉了吧……

乾秀律抿着嘴唇,等到乾贞治小口小口的喝完了牛奶,把玻璃杯接过来洗干净放回到原地。像是抱娃娃似的抱起乾贞治来,“乖贞治,我们上楼去,该睡觉了。”

乾贞治反射性的搂住乾秀律的脖子,闻着乾秀律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檀香味儿,呢喃道:“秀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乾秀律没有回应他,帮着他洗澡换上睡衣擦干头发盖上被子,就连手上的包扎的纱布都没有湿。坐在床沿上乾秀律摸了摸乾贞治的墨色的发丝,声音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呐贞治好好睡一觉,明天小叔叔带你去好好检查检查,学校会帮你请假的。”

乾贞治拉着乾秀律的手,听着他的声音辨认着乾秀律坐着的地方,乖乖的点了点头。

“喵呜~~”主人开门喵,小宝回来喵……乾秀律看向被挠的哗啦响的窗户,打开窗户让乾小宝进来,不意外的看到窗户对面的清冷少年,眯了眯眼睛什么话都没说关上窗户,想想连窗帘都拉上了。

“小宝怎么过来了?”乾贞治捋了捋蹭到他怀里的小猫儿,小猫儿拿着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乾贞治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乾秀律,主人不和大主人玩,大主人好可怕喵~~

乾秀律把乾小宝拎起来扔到门外,等着乾贞治睡着了,才起身掖了掖被角,在小孩儿额头上亲了亲,才转身轻声的离开乾贞治的房间,走出去依靠在门边上好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出柜鸟~~~~~

爬墙的情人...

乾贞治迷迷糊糊听到敲打窗子的声音,猛然的惊醒过来,刚开始还以为是乾小宝,摩挲着拧亮了床头灯,只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惊声道:“是小宝么?”

“阿贞,是我。”清冷少年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过来,乾贞治搂着被子好笑,“呵呵,国光你小心些,窗子应该是没锁上。”

手冢还穿着睡衣,眼镜还带着,迈着修长的腿走过来搂着乾贞治就亲过来。两个人唇舌交缠,乾贞治忍不住的伸手搂住手冢的肩膀,等到两个人分开,都已经气喘吁吁了,引出银色的丝线来。手冢眼睛幽深顺着小孩儿的嘴唇把银线温柔的添去,有些急切的含着小孩儿红润还有些微肿的嘴唇,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情人的安生。

“阿贞,阿贞……”

乾贞治拉开被子,拉着情人有些微凉的手指,喘着气拉过来,拍了拍还温暖的被窝,“国光,过来一块睡吧。”

手冢爬上床把乾贞治搂过来,亲了亲乾贞治的额头,握着的手也没有松开。

“国光,你怎么半夜爬过来了?外面那么黑摔了怎么办?”乾贞治躺在情人怀里,担忧的说道,复而又笑开来,把没有受伤的手塞到情人的睡衣里,“要是让别人知道全国级网球选手手冢国光半夜爬墙,不过我说这件事还真没人相信啦。”

手冢虽说是平时稳重坚韧,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十五岁正值青春的少年,之前还和喜欢的人交换了个甜蜜的亲吻,如今被小孩儿伸进衣服里一阵乱摸,再加上少年原本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碰到小孩儿身上也没有什么作用,一时间不免呼吸有些紊乱。伸手把小孩儿作乱的手按住,谁知道小孩儿的手竟然还轻捻起来,茱萸被按在手心里,小孩儿窝在少年颈窝里蹭了蹭,在少年出声之前把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奇怪道:“哎,国光怎么还有点硬硬的呢?”

手冢拉出他的手来小心的放到身边,而且小心的避开受伤了的左手,厉声道:“老实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看不到了?”

乾贞治手被抓住了,嗯哼了两声,脚丫子又老实不起来了,缠着身边少年的脚磨蹭着。听到手冢这么问,往手冢怀里钻了钻趴在他胸膛上一口咬在睡衣上的凸起上,还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还问我怎么回事呢?我还没问你呢,你以后还想不想打网球了?你的手不是手啊,要是你以后好不了了,谁赚钱养我啊!到时候我就去爬墙,找个比你帅比你有钱还身体健全的去!”

手冢暗嘶了一声,听了情人的话心里也不大好受,低头看着小孩儿没了神采的湖绿色的眼眸,低头亲上了小孩儿长而翘的睫毛,羽毛刷似的刷在波澜的心上来。

“所以说咱俩平了,眼睛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医生可说了我就是操心操太多了,得休息几天。那你呢,你的手臂打算怎么办?”乾贞治也觉得自己现在心情也挺开阔的,对于自己的眼睛没什么担心的,说不定明天睁开眼睛就能重新看到升起的太阳来了。不过现在心里最担心的还是手冢的手臂,虽然是和迹部商量过了但是他了解手冢,就算是他不答应治疗,自己也会逼着他答应的。“我跟你说好了,你必须得接受治疗!”

“好。”手冢点头,答应了下来。

乾贞治打了个哈欠,蹭了蹭少年的脸颊,“困死我了,早点睡吧,哟西明天不用去上课还不用训练,真爽哦。”

“啊。”手冢拉了拉被子盖好两个人,也有些安心的闭上眼睛。

啊啦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临睡着之前乾贞治迷迷糊糊的想着,然后实在是太困了闻着情人身上熟悉的淡淡薄荷味,睡着了……

翌日手冢醒来,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少年,轻声的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还是把乾贞治吵醒了。乾贞治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侧耳听了听声音的来处,朝着那个方向问道:“国光,你要回去啦?就说你这样子特别像是来偷情的嘿嘿。”

手冢揉了揉乾贞治的头发,“再睡会吧,我会和龙崎教练解释的。”

“嗯…”不等手冢离开,乾贞治蹭了蹭柔软的棉被发出细细的鼾声,又睡着了。

索性已经是决定好了要治疗手臂,手冢接受了龙崎教练的意见到德国专业的医院接受系统的治疗。

“阿乾他情况好些了吗?”龙崎教练对于乾贞治的情况多少知道些,最近她觉得操心的事情特别多,如今手冢要走了,就是乾那家伙也关键时候出了问题,而且网球部的那些家伙知道手冢要走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龙崎教练虽然是想青学的网球部打入全国,但是还是爱徒的手臂更重要,全国跟世界又怎么能相提并论。虽然不二那家伙是个天才,但是他太过于漫不经心,即使是越前成长了不少,但是也没有手冢这么的凝结力。至于阿乾,情况就更让人担忧了,如今竟然还在关键时候失了明。

手冢接过材料,朝龙崎教练鞠了躬,“是,网球部就拜托教练了。”

龙崎堇听了这话,叹了口气,“手冢一定要治好手臂啊,我们大家都等着你平安回来!”

这几天因为手冢的事情,闹得网球部人心惶惶,如今确定了手冢要走,网球部的反而是热血了起来,就算是部长不在了,也要将部长的一份都带到关东大赛都大赛甚至要到全国大赛去。

走之前,手冢又只用右手与渐渐成长起来的青学小支柱打了一场,让众位网球部的正选和非正选认识到他们部长的强大,就算是手臂受了伤也依然那般的高不可攀。

“儿子,你一个人到那边可以吗?要不要妈妈一块儿到德国去陪着你?日本也有很好的医院,不然的话呆在日本也可以,还非得到德国那么远的地方去?”手冢彩菜自从知道手冢国光要到德国去接受治疗,就开始唠叨起来。虽然她这个儿子从小就稳重的不让人操心,但是这么出远门还是头一次,再说了在手冢彩菜看来她儿子就是再稳重也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儿子要独自出门哪有不担忧的,不免是唠叨了起来。

手冢国晴坐在一旁抖了抖报纸,咳嗽了两声,手冢彩菜压根就不领他的暗示,最后还是手冢国一出声制止了,手冢彩菜才收敛了些。知道儿子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更改,所以也只能尽心尽力的收拾起来行李来。

“贞治也不知道怎么样这几天也不见他来家里来?”乾贞治眼睛看不见的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就连手冢彩菜都蛮了起来。乾秀律因为他的眼睛之事,都有好几天没有去上班。索性他平时都是尽心尽力,请假就相当于休假罢。

乾秀律最近几天都表现的跟平时无异,仿佛之前那天乾贞治出柜之言都是开玩笑罢。乾贞治还挺乐在其中,还从网上订购了盲人书籍来,躺在沙发上摸着看书,训练听力,颇为自得其乐。

乾秀律从楼下下来,就是看到自家小侄儿翘着二郎腿儿颠着白皙的脚丫儿,这几天手指倒是好的差不离了,只不过眼睛还是那样子,也不说好也没有恶化,倒是有些万幸了。这阵子也没有比赛,乾贞治也乐得不去上课不去训练。整天的吃了睡睡了吃的,好不自在的很呢。

“秀律,你工作完了?”乾贞治用手摸着乾小宝的脊梁,小猫儿舒服的发出呼噜的声音,两只白色的小爪儿搭在沙发边缘,听得主人出声再看到来人,猛地炸毛缩到乾贞治怀里的去了。看来这几天被乾秀律吓惨了,乾贞治笑笑摸了摸差不多都已经形成条件发射的小猫儿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秀律,小宝被你吓着了,看来我们家小宝不喜欢帅哥啊,嘻嘻。”

乾秀律坐到沙发边上,只淡淡的看了乾小宝一眼,乾小宝吓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角落里去了。乾贞治坐起来,把书随意的往旁边一搁,嘻哈道:“哎呦,说起来秀律我可是又会了一门语言嘞,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呀,不过师父他老人家还真是的,还不说安慰我,还让我眼睛好了就继续去参加比赛啦。还有龙崎老奶奶也是,不就是几天没去么,还让我训练加倍。”

乾秀律摸了摸他的头发,确实是有些长了,听他这么说也不觉得有什么因祸得福的。把书从沙发上拿过来,“书好看么?还要看吗?”

“不看了,看这么长时间可对眼睛不好。”乾贞治嘿嘿的说了个冷笑话,乾秀律弹了弹他的额头,“中午想吃点什么?不如下午去剪剪头发吧,顺便去买些应季的衣服和鞋子。”

“好啊,不过昨天老妈说要给我寄衣服来,还说有几件父子装呢,秀律咱俩穿呗。穿粗去肯定回头率百分之百哦。”昨天乾妈要找他视频,不过被他严词拒绝了,顺便和乾爸聊了几句,只不过乾爸似乎有什么喜事了难为他套了半天的话还么有套出来,乾爸果然是藏得够深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啦啦啦,什么都不说了求包养来~~~

我是手冢的弟弟...

飞往德国的飞机即将要起飞了,手冢拉起行李来,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手冢回头。

少年顺利的走过来,手冢眼前一亮看来阿贞的病已经好了。大石转过头去,看到陌生却又带些这熟悉的少年,心里头疑惑这人是谁啊,难道也是来送手冢的么?

却见少年留着和手冢差不多的发型,就连戴的眼镜也是椭圆形无边眼镜,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却很熟悉的走到自己的身边来拍拍自己的肩膀,招了招小爪儿:“哟,大石?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啦?瞧瞧我是不是变帅了很多啊?”

大石:“!!!阿乾?”

乾贞治却不理会大石的惊讶,径自的走到手冢面前,眨巴了下眼睛,“怎么就是带了一副眼镜就认不出我来了?嘿嘿,我特意配了一副跟你一模一样的眼镜,这样子的话会不会更像你了?”说着往手冢手里塞了一样东西,调皮的眨了下眼睛,“给你的,到了德国再看吧。”

“啊。”手冢点点头,明显是表情柔和看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

乾贞治走上前一步拥抱住了手冢,放开的时候在视线的死角亲了手冢一口,“呐早点回来吧,嗯?”

“好。”手冢拉过行李箱,主动回报了乾贞治一下,朝大石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到了登记处。

乾贞治抿了抿嘴,转身拍了拍吃惊的大石的肩膀,“怎么啦?大石,今天不是还有训练的嘛我们回学校吧,还得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新造型。”

“是…”大石还是很震惊,心里却突然想到这可能是他头一个看到阿乾那副眼镜背后是什么样子的…吧?不过心里还一时发蒙,就这么懵懂懂的跟着乾贞治往回走了。

青学

“大石你回来了?这个是哪个啊?看起来跟部长有点像啊,不会是部长的弟弟喵?”菊丸英二仗着自己视力好,看到大石过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大石,然后趴到网球场外看着跟在大石身边的乾贞治。

“好像是的呢。”不二猛的睁开眼睛,这人似乎很是眼熟啊。

大石还没有说话,乾贞治就双手抱臂,厉声道:“菊丸英二不好好练习,绕球场20圈。”

菊丸英二差一点就条件反射性的想往门外跑了,等到跑到乾贞治跟前的时候,才被唬住的反应了过来,手指头颤颤的指着乾贞治,酒红色的头发飞扬开来,大声的嚷嚷起来:“啊!阿乾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他这么一嚷嚷全网球部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惊讶的落了一地的下巴!

越前正要打出去的球掉落在帽子上,小支柱拽了拽帽檐,嘀咕道:“乾前辈还差的远呢。”

桃城武跳起来接球因为这声大吼生生的从空中落到地上,拽着球拍也不管跟他打球的河村,惊讶的看着网球场门外抱臂的乾贞治,大嗓门道:“乾前辈,这才是青春啊青春!”

不二摩挲着下巴,黄色的小球被打出落在不远处,“似乎很有趣呢。”

各方反应各不一,龙崎堇把乾贞治招过来大吼道:“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还有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还不给我好好练习!阿乾你跟我过来。”

乾贞治‘啊’了一声,不细看的话还真的以为是手冢呢。

“阿乾这样子好像是部长哦,难道是阿乾因为部长走了,研究数据有点走火入魔了,直接扮成部长的模样喵?”

“还真是说不定呢,阿乾这几天都不在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这可怎么办啊?手冢才刚走,要是阿乾受了什么刺激不能打球这可怎么办啊?BALA…”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裂开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就连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背后不知觉得拿出一杯装着血红血红色的乾汁的水瓶来,“怎么你们对我的形象有什么意见是不是?”

菊丸英二往后退了几步,乖乖的回到网球场里,连忙摇头。

众人差不多也是这个反应,倒是不二满是刚兴趣的走过来,笑眯眯道:“这几天没喝到还是怪想念的呢,阿乾来给我一杯吧。”

乾贞治点点头,眯着眼睛看着不二喝下去,然后‘啪’的一声水瓶落在地上,不二晕倒了。

“果然,改良之后的乾汁连不二都不能抵抗了,你们谁要尝尝?”乾贞治蹲下|身来戳了戳不二的脸,抬起头来看向网球场里的众人问道。

众人连生的往后退了几步,狠命的摇头。

“那真是太可惜了,龙崎老奶奶呢?”转头看向站在他跟前的龙崎堇,笑的很灿烂。

“好了,该训练了!阿乾既然你回来了,就和两个正选练习赛,上次的正选选拔赛的时候你不在没有参加的了!”龙崎教练走到网球场里,躲开端着水瓶的乾贞治,厉声道。

青学小支柱压了压帽檐,“乾前辈还欠我一场,这次可不能在逃掉了。”

本来还有人跃跃欲试,不过等到乾贞治说谁要是输的话,就得喝下一大杯的改良过的高品质的连一向觉得好喝的不二都晕倒在地还没有醒来的乾汁,顿时退缩了下来。就连青学的小支柱都是撇了撇嘴,“还差得远呢。”

乾贞治抱臂站在窗边看向网球场里训练的热火朝天的少年们,“啊,年轻真好啊。”

龙崎瑾额头上的青筋快要暴出来了,拿起一旁的书敲了敲办公桌,“你现在是怎么回事?眼睛可都好了?”

“啊,当然了没看到我好好地跟着教练走过来的嘛,至于这形象,嗯比照着部长大人设计的。我都说了,龙崎老奶奶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在全国大赛的时候等着部长回来的。难道是说教练你本身就对青学网球部没信心了吗?这可怎么办呢?”乾贞治目光落在拽拽的小少年身上,漫不经心的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龙崎堇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我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出了问题,那么阿乾稍稍的认真些担待些重担吧。”

乾贞治指了指网球场上笑眯眯的不二,推了推眼镜,椭圆形的眼镜后面的湖绿色的眼眸露出一抹狡黠来,“这话应该同不二说去,我到现在总算是知道不二最害怕什么了,教练想不想知道?”冲着一脸好奇的龙崎堇摇了摇纤长的食指,“真是抱歉啦,这是个人秘密概不外传,那我回去了,有事没事都被召唤我来了。”

“阿乾这小子!”龙崎堇摇了摇头,悬着的心却是放下大半来。

网球部的训练结束,不二已经恢复平时的笑眯眯的模样,叫住收拾好网球包要出网球场的乾贞治,“呐阿乾,我们俩要不要来约会?”

“约会!!!”几重唱……

乾贞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好啊,那我们走吧。”

不二紧走了几步跟上乾贞治,两人状似亲昵的并排往外走,惹得落在网球场里的众人不知所措,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呐越前你知道不二前辈跟乾前辈去约会做什么去了?”桃城好奇的叫住正要回去的越前,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要是阿桃前辈是在是好奇的话,就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方正阿桃前辈也不是头一次玩跟踪了。”越前帽檐下的琥珀色的猫眼里露出几丝不明的意味来,嘴角还挂着笑容,“还是说阿桃前辈不敢跟上去看?”

“嘶,白痴!”

“越前你可不要看不起我,再怎么说我可是你的前辈前辈,去就去,别以为你就不好奇了。菊丸前辈你要不要?”桃城就是这么单纯的一个人,被越前的两句话一激就激动得说着要跟上去,拉上还一直好奇的菊丸来。

黄昏落日,天边的景色如同一幅巨大的油画,橘黄与殷红有浅到深,色彩纷呈,层次丰富。

乾贞治跟不二两个人走在小路上,乾贞治在心里思忖着不二找他有什么事情,专心致志的走路然后等着不二开口。

“阿乾,你跟手冢很熟么?我是说有几次看到你们训练结束了之后一块儿走呢。”乾贞治扭头看向不二,粲然一笑,“啊嘞,不二难道我没有跟你们说过我和手冢是邻居么?啊,可能是真的忘记说过了,不过你们也没有问过呢。”

不二愣住,下一瞬间就恢复到原来的表情,“是呢,不过这次还得感谢阿乾提供的资料,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快就跟裕太和好呢。昨天裕太回家来吃饭了呢。”

“裕太有你这么个哥哥,还真是羡慕他呢。”

两个人在电车站就分开来了,乾贞治下了电车独自往回走,脚步悠闲,心里想着小情人看到自己送的礼物的时候的表情,肯定是很有趣呢。挂了个弯,乾贞治有些诧异的看着低头靠在墙上的少年,深蓝色的发丝,椭圆金丝边的眼镜,本来邪魅的微笑向往常一样挂在嘴角,听到脚步声抬头,俊美的花花公子抬手打了个招呼:“哟,乾你回来了?”

乾贞治还真是有些诧异,“你怎么到我家来了?找我有事么?”

“啊嘞,我可是听医院的护士姐姐谈起来有个俊俏少年得了很严重的病,过来探望一下病人哩,难道还不欢迎我来么?”忍足举了举另外一只手上带着的一束玫瑰花,微笑道。

乾贞治看到那鲜红的红玫瑰花,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你来探病竟然带红玫瑰来,不是因为今天那个妞甩了你有花无处使吧。你们冰帝网球部的训练结束了?”

两个人并排往家走,忍足看到乾贞治如今的打扮啧啧了两声,“总算是有个人样了,勉勉强强打个八十分吧。”

乾贞治无语,开门的时候忍不住的问道:“你今天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我可不认为身为花花公子的你有这等空闲来探望我这个又不是长腿姐姐或者妹妹的朋友?”

“既然都是朋友了,自然得来探望了,嗯?”忍足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一般醇厚,如今说话带了些尾音更显得性感。不过乾贞治可不大注意这些,抵在门框上,抱臂看向忍足侑士,“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迹部的还是慈郎的?”

忍足侑士推了推丝毫没有下滑的眼镜,轻笑道:“是也不是,你放心他们俩倒是没什么大事儿。我今天来可就是单纯的来探病的,顺便问一句你们网球部的手冢部长到德国接受专业治疗了?”

乾贞治点点头。

忍足侑士把手中的玫瑰塞到乾贞治手里,“那我可就先回去了,你可要好好养伤哦。”忍足侑士微微欠身,然后就离开了。

乾贞治顿觉得莫名其妙,这家伙到底来做什么的?真是奇怪了……

嫌恶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红玫瑰,拿到客厅里随意的找了个花瓶插|进去,到处看了一下乾小宝也不在客厅,慢慢的一步步朝楼上走去,“秀律,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嘞,忍足真的是来探病的喵……

你是谁...

青学不大顺利但是最后也算是赢了城西湘南,青学进入到了关东大赛的四强,作为庆祝青学的众人聚集到河村隆家的寿司店里。

“输的人要吃辣根寿司的。”河村隆端着寿司上来笑道。

“当然,阿乾也要吃哦。”双打二因为桃城误喝了乾贞治带进网球场里的乾汁而弃权,所以大石也凑过来对乾贞治说道。

“真是好羡慕呢。”不二在一旁笑道。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往后退了一些正好是手机响了,乾贞治连忙的摆手:“真是不好意思,出去接一下电话。阿桃辛苦你了…大不了以后的训练少让你喝些乾汁就是了。”乾贞治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快步的走出去,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通了手机,“摩西摩西,我是乾贞治。”

“啊恩?小侄子么我是你小叔叔的好朋友,你小叔叔他遇到了车祸,现在正在东京综合医院。喂喂喂?这小侄子也太心急了点吧,怎么就不等我说完啊?”迹部慎吾看着已经被挂了的手机,挑了挑银灰色的发丝,不过看着乾秀律手机里标注的宝贝小侄儿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秀律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呢。

不过想起今天的事情来,迹部慎吾挑着发丝的手顿了顿,没想到呢这些小杂虫们还真是坚强啊!竟然是将主意打到了秀律的身上来,看来是没有将他们迹部家放在心上呢。不过这次可不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了,本来还想着放他们一把让他们在监狱里安稳的度过余生呢。

这边乾贞治慌张的挂了电话,心砰砰的直跳,心里也有些苦涩想来秀律和国光知道他在医院的时候也是这么的紧张吧。不过也不敢耽搁拿过一旁的网球包还没有来得及跟龙崎教练说就直接下楼招了计程车往医院赶过去。

“啊嘞,阿乾这么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呢?”

“说的是呢,不过刚才阿乾接了个电话就慌慌张张的拿着网球包走了,说不定有什么要紧的事呢。应该不会是故意错过不吃这辣根寿司的,明明很好吃的呢。”

“啊啊啊!!给我水,辣死了,阿乾前辈真是太过分了!”

“阿乾从来不会这样子的,说不定还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这样子可真是不好了,要是什么影响训练的事情就大事不妙了。我们虽然进了四强,但是还有准决赛和决赛等着我们呢。就是手冢也会担心的啊……”

“啊不管了,这个鱼子真好吃喵,大石你也吃一块吧。”

“师傅,您能再快一点吗?”乾贞治握着手机,一直催促着开车的师傅。等到坐在车上想要再电话过去的时候,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客人,别催了这就到了。”乾贞治说了声谢谢付了钱连找零都没有要,车子还没有挺稳当就跳下来快速的往医院里跑过去。

迹部慎吾安排的人已经在医院的大厅等着了,还没有等乾贞治咨询就将乾贞治带到了病房来。

“秀律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出了车祸他在哪儿呢?有没有生病危险?”乾贞治看到依靠着病床门站着的高挑俊美的男子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开始问道,颇有些不回答的让大爷满意的话就怎么你的样子。

“啊嗯?小侄子可不要这么热情啊,先喘口气吧。秀律他现在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医生也说了没什么大碍了,小侄子怎么就这么性急呢,没等我说完就挂了手机呢。”迹部慎吾低头看着乾秀律的小侄子,虽然是认识的,毕竟已经在乾秀律的办公桌上看过小侄子的照片,不过真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啊,秀律藏得可真是有够严实的啊。

乾贞治听了才松了口气,朝着迹部慎吾欠身:“初次见面,我是乾贞治。”

“我知道哦,就是景吾也说了几次,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是迹部慎吾,景吾的哥哥,同样的也是秀律的好朋友兼上司。”迹部慎吾挑了挑眉,“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些事情要办。”

乾贞治点头……

“医生,既然我小叔叔没有大碍了,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虽然迹部慎吾已经说过了乾秀律没有大碍,乾贞治依旧是不大放心找到了乾秀律的主治医生问了乾秀律的情况。虽然是车祸,但是幸运的是没有伤及到肢体,只当是车翻倒碰到了脑部,有轻微的脑震荡。至于什么时候醒,医生是说最晚在会在明天早晨醒过来。

听了医生这么说,乾贞治总算是放下心来,给龙崎堇发了短信说明了情况。还打电话给手冢彩菜,拜托她帮忙照顾一下乾小宝,听了手冢彩菜担忧的叮嘱了一会儿乾贞治才挂上了电话。

回到病房里,忙活起来乾贞治才发现自己真是被秀律宠的什么都不会做了,尝试着削了个苹果,看着只剩下小半个的苹果乾贞治自己都觉得羞愧。他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都是秀律将水果洗好,就是苹果梨子之类的都是削成块送到他跟前吃的,就是这早晚的喝牛奶除了秀律不在的时候哪一次不都是秀律温好的,平时的便当也是秀律提前准备好的。这么想着,乾贞治默默的低着头鄙视了自己一番……

“真是可怜哟!三楼的一个病人,长的真好看,怎么就得了这么个病呢?”

“可不是呢,长的真精致,还是个学生呢,从神奈川来的听说是打网球打的特别的好呢。”

“是吗?我妹妹就是他们学校网球部的后援团的呢,不过说起来真的是又美型脾气又好,好想换班过去呢。”

“前几天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学生因为受了刺激眼睛看不见了呢,也不知道眼睛好了没有,也是打网球的呢。”

“你是说那个眼睛是绿色的吗?我也听说了,真是可惜哟……”

乾贞治的从说悄悄话的两个护士身后走过去,听到神奈川的时候才支起耳朵听了个仔细,长相精致的神奈川的打网球打得特别的好,不知道为何乾贞治脑海里冒出来那日在立海大附属初中网球部见到的那个部长,被誉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不过还没等乾贞治想要继续听下去,就被后面的话震惊到了,蹑手蹑脚的迅速消失在拐角处,回到了VIP病房里。

不愧是迹部家啊……不过怎么没听小景提起过他有这么一个哥哥呢?以后见了面是要叫他叔叔,还是哥哥?这还真是个问题呢,可不能被占了便宜啊。

虽然是和手冢彩菜说好了,但是手冢彩菜还是担心的要命,亲儿子刚出国治疗,这边视为儿子的乾贞治家里又出事了,难免要担忧起来。收拾了住院需要用的东西,手冢彩菜给乾贞治送来,还好生的叮嘱了老半天,在乾贞治的催促下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家。

等到手冢彩菜走了之后,乾贞治蹭到病床边上,羞愧难当……

翌日

乾秀律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周围,露出了审视的眼光来。修长修剪的圆润的指尖动了动,目光落在趴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少年的脸上,眼睛里露出震惊的表情来,张了张嘴却又停了下来,皱着眉头似乎特别的痛苦。过了会儿,乾秀律才睁开眼睛,淡紫色的瞳色渐渐的加深,变成了浓郁的紫色,喉咙里发出有些粗哑的笑声来……

“秀律,你醒了?”听到声音的乾贞治揉了揉眼睛,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赤脚跑到病床边上,拉着乾秀律的手,“你可吓死我了,啊等着我去给你倒点水来。小爷可从来没有伺候过人嘞。”乾贞治转过身去端着杯子去接水来,白皙的脚丫落在地板上,躺在床上的乾秀律先是皱了皱眉,后而听到乾贞治的自称,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似的,如今眼睛一眨不不眨的盯着接水的乾贞治看,尝试着张了张唇,“阿臻?”

“嗯?怎么了?”乾贞治暮得僵住,左脚丫搓着地板,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慢慢的转过头来,咔嚓咔嚓的都能听到脖子扭动的声音,湖绿色的眼睛睁大,震惊的看着病床上笑的好整以暇的人。摸了摸耳朵,肯定是他幻听了,不可能的,难道自己还在做梦不成?抿着唇扭过头去,眼泪却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床上的乾秀律看到乾贞治流眼泪这才急了,心急的从病床上走下来,双臂揽过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小孩儿过来。他最是见不得小孩儿掉眼泪,如今还这么无声的掉眼泪,怪可怜的。像是抱小娃娃似的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舔掉小孩儿白皙的如同羊脂玉的脸颊上的眼泪,浓郁紫色眸子幽深不可见,包含了太多的感情。

挑起小孩儿的下巴,小孩儿猛地挣扎开来,拽着乾秀律的衣领,抿着嘴唇,“你这个变态,大变态!秀律呢?你把秀律怎么了?”说出来的话是熟悉的中文,还带着浓浓的京味儿!

乾秀律呵呵的笑着,胸腔都在震动,紧紧的把小孩儿抱在怀里,紧紧的禁锢着,恨不得要把小孩儿勒到他的胸膛里去!乾贞治听不到他说话,还抵着乾秀律的胸膛不让乾秀律抱着,却是感觉到脖子间的凉意,心里有些慌了,擦了擦眼泪,也不反抗了乖乖的坐在乾秀律的大腿上。“秀律?哥哥?”

“让哥哥抱会儿,嗯你这个臭小孩儿,走了怎么就不回来了呢?嗯?真是该打。”乾秀律,搂着小孩儿的腰,空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小孩儿皮实的臀部,抹去眼角的眼泪才转过头来,狠狠的亲在小孩儿晶莹的唇上,还咬了一口。“真是该打的臭小孩儿!”

乾贞治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来捏住乾秀律的脸颊,“你这个大变态,不对,你快说把秀律怎么样了?”

乾秀律眼眸变的更幽深起来,不过在少年那种你说的答案我不满意就哭给你看的表情下,颇有些无奈但是更多的是浓的化不开宠溺,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啊!抵着小孩儿的额头,“他没事儿,现在是我借用了身体罢。”

乾贞治拍开他作乱的手指,恶狠狠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小爷说清楚?什么叫借用了身体?你没事的对不对?”想到自己来的方式,乾贞治慌张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柏秀律回来了~~~撒花~~~如亲们所见就是个恋弟的腹黑鬼畜攻~~~

以后会有哥哥出现了,如果觉得被雷到的亲就果断的退散吧~~~~~~

鬼畜攻出没...

柏秀律见状拍了拍乾贞治乱动的屁股,捏了捏他还有些丰腴的脸蛋儿,露出舒心的笑容来:“你呀总算是长了些肉了,捏起来手感可是好多了。乖别乱想,哥哥我可是寿终正寝的。就是你说的那秀律还好好的呆在身体里呢。嗯?笑一个给哥哥看看。”

“祸害遗千年,你可不能骗我,再说了你怎么回到秀律的身体里?”乾贞治自然是不信柏秀律说的他是寿终正寝的话,不过还是乖乖的露出个粲然的笑容来,凑过去亲了亲柏秀律的唇,就像是以前那样。呢喃道:“哥哥,我想你了。”

柏秀律捏住了小孩儿的下巴,听了他这句似是自言自语呢喃的话,在心里叹了口气。本来还想是惩罚小孩儿的,如今被这句话弄得心都乱了,软的一塌糊涂。这小孩儿就是自己的克星,俯下|身去擒住小孩儿的嘴,探进舌,舔|吸着舔|舐着连牙龈都不没有放过。满足的叹息终于,失而复得他的宝贝儿还在他的怀里。

乾贞治抵在柏秀律的胸膛上,喘息着,“那秀律什么时候回来?”

柏秀律冷哼了一声,“怎么就想别的男人了?别秀律秀律的叫的那么亲热,嗯?叫声哥哥来听听。”

乾贞治发泄似的扭了扭柏秀律胸前的一点,“什么别的男人?你以为别人像你这大变态啊,秀律他可是我叔叔。”

柏秀律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真实的情况,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又含着小孩儿的唇瓣咬了咬,“宝宝,我还不是你哥哥,嗯?好啦,你那叔叔他还好好的呢,嗯这医院的味道还真是难闻,宝宝我们收拾收拾回去吧。”

乾贞治从柏秀律身上跳下来,哼哼了两声坐在沙发上,翘着白皙的脚丫儿,“都说了不要再叫我宝宝了,我都多大了啊!”

“好好,我们家宝宝现在十五岁了吧。”柏秀律替小孩儿穿上鞋子,捏了捏他有肉的脸蛋,“去洗脸刷牙去。”

“知道啦知道啦,真是啰嗦。”等到乾贞治走了之后,柏秀律好整以暇的换了衣裳坐在沙发上,像是自然自语道:“真是个懦弱的家伙,都说了我现在虽然是虚弱些你都是抢不过我的,老实呆着先。”

说到这儿,柏秀律依然是心有余悸,不过他还是找到了臻儿,这就行了。不管是过程怎么样,只要是结果是这样怎么样都好。柏秀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宝宝的味道还是那么的美味。

迹部慎吾过来的时候,兄弟俩都差不多收拾好了,乾贞治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的请了假。再说了乾秀律出了车祸,迹部慎吾自然是不舍得他再奔波的,索性连以前没有休完的假期一块休了。

迹部慎吾笑道:“秀律,你放心好了,我啊绝对不会让那些杂碎好活的。你就安心休假好了,而且还是带薪休假,我这个朋友够意思吧。”

柏秀律很是自然是的握上了迹部慎吾伸过来的手,礼貌性的露出一抹微笑,乾贞治在门口看着的忍不住翻白眼,不过这在迹部慎吾看来倒是好友好不容易露出的一抹笑,倒也是高兴没觉察出好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我派人送你和小侄子回去,等改天事情解决了我们再聚聚。”

柏秀律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迹部慎吾,幽深的深紫眸子里意味不明,看到站在门口当布景的小孩儿,眼睛才透出一抹温柔来。迹部慎吾明显是注意到了,笑笑。

回到家,柏秀律站在门口往里面瞧,笑了笑,“嗯?日式的宅院?倒是装修的不错。”

乾贞治拉着他进来,把他按在沙发上,“你现在老实的呆着,我去一趟隔壁邻居家。还有我饿了,厨房在那边。”

柏秀律弹了弹乾贞治的额头,“宝宝就会指使哥哥做事,好那哥哥就给宝宝做几道宝宝爱吃的菜,充满着哥哥慢慢的爱哦。”

乾贞治黑线,这个大变态。

到了手冢家,正好手冢彩菜在呢,乾小宝喵呜的凑上来,瞪着湿润润的猫眼儿无耻的开始卖萌,乾贞治抱起它来,鼓鼓的小肚子看来这小家伙吃饱了。

“贞治,乾君的身体好了么?”手冢彩菜热情的拉过乾贞治进来,问道。

“医生说秀律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所以今天就出院了。秀律还让我好好的谢谢彩菜妈妈呢,爷爷人呢?”乾贞治一边给乾小宝顺毛一边问道。

“爷爷去钓鱼了,你这么说的话可真是太好了。哎,早晨国光还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到了德国安顿下来了,我这儿总算是放下心来了。”虽然是自己的儿子稳重懂事,但是怎么也是自己的儿子,出门的话做母亲的哪有不担忧的。虽然是打了电话过来报了平安,就是去的医院也是找人好好的打听过的,但是还是免不了的担心。

“国光打电话回来了啊?”乾贞治去摸手机,才想起来手机放在网球包里,貌似还没有电了。“那国光有留号码了吗?彩菜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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