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电话号码乾贞治才从手冢家抱着乾小宝出来,刚进到家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儿的香味,“哇哥哥好香,今天有口福了。”把乾小宝放下来,凑到厨房里去,看着自得其乐做菜的柏秀律,身上穿的黑色的衬衫竟然风骚的解开了上面的三个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出来。
“宝宝过来,尝尝哥哥的手艺怎么样?嗯这么久都没做过了,不知道手艺变差了没?”柏秀律招手让乾贞治过去,“来,啊——”
“都说了不要叫我宝宝了,”乾贞治抱怨着还是听话的张嘴,吃下去柏秀律喂过来的肉丝,“还行吧。”才不会告诉这个大变态,他很想念这个味道啊!
“嗯?果然是手艺变的差了些呢,想当初宝宝虽然是别扭了些,但是还会说个不错呢。”柏秀律凑过来舔了舔乾贞治的嘴角,“嗯?果然是很甜呢。”
乾贞治冷哼了来两声,“哥哥你先做着呗,我上去换身衣裳去啦。”顺手把网球包也带了上去,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没电了,充了电滚在柔软的大床上,虽然东京跟慕尼黑的时差有八个小时,现在慕尼黑应该是晚上,但是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摩西摩西,国光?”乾贞治滚了两滚,蹭了蹭似乎还带着小情人薄荷味的枕头。“嘿嘿,看到我给你的礼物没有?哼,你可要记得不准看别的女人和男人,只能看着我知道了不?”
“好。”这边手冢隽秀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粉红,手上的正是乾贞治在他临上飞机之前塞到他手里的东西。却是一张乾贞治香肩半|裸的照片,似乎还能隐约的看到胸前的两点。“母亲说乾君出了车祸,怎么样了?”
“没事啦,我们刚从医院回来啦。对了,我们对战城西湘南赢了,嘻嘻说起来还得怪我,阿桃他喝了我带进来的乾汁,没办法我们只得弃权了。所以说我们还是成了四强之一,准决赛上对战的是六角中,得好好地去勘察勘察去。”乾贞治不大好意思的说道,他脸皮果然是变厚了。想到楼下的柏秀律,乾贞治托着下巴,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事呢。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其实大部分都是乾贞治在说,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乾贞治才住了嘴,“国光你还是赶紧休息吧,要照顾好自己,还有记得想我哦。”
挂上电话,只觉得乌云罩顶,猛地一抬头,“啊——哥哥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
柏秀律手撑在乾贞治身体的两侧,就像是把乾贞治搂在怀里,却是在乾贞治看来压力山大。眨巴了两下水润润的湖绿色的眼眸,“哥哥,你怎么这么看着人家哩?饭好了没有?我都饿了。”
柏秀律把小孩儿抱起来往楼下走,“我们吃完饭再来好好谈谈。”
啊嘞?怎么觉得这句话那么熟悉啊?
德国慕尼黑
手冢挂上电话,嘴角不自觉的带了浅浅的笑意,把照片放到枕头下面,明天出去还是买个相框吧。
日本东京
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都是柏臻也就是乾贞治喜欢的。心里发虚,乾贞治很是给力的吃了不少。
柏秀律眼露宠溺的看着小孩儿吃饭,不断的夹菜给他,“以前宝宝就跟小猫儿似的,每次吃饭就吃那么一点,如今吃的多了,身体很健康吧”说话间还带着些忧伤和落寞,乾贞治放下筷子来,想到以前他生病住院就是医院里伙食都不愿意吃,每顿饭都是哥哥煮好了带到医院来,而且还是换着花样来,总是为了能让他多吃一点。这好厨艺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那时候他肯定特别的让哥哥操心吧。现在就是身体好了,肯定也不少让小叔叔操心。
柏秀律揉了揉心情低落的小孩儿的头发,“乖,那些已经过去了,宝宝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鬼畜攻==柏秀律
温柔受/攻==乾秀律
冰山受/攻==手冢国光
可爱无敌攻/受==乾贞治
如你所见,果断的是主攻的~~~~~
打响*的保卫战...
“那既然宝宝不吃的话,那我们就来谈谈之前的电话?是你的小情人?”柏秀律挑了挑眉,翘着二郎腿,嘴角依然是挂着笑,看不出喜怒来。
而乾贞治缩了缩脖子,绝对绝对是正在酝酿中……不过伸头一刀锁头一刀,乾贞治很勇敢的抬起头来,“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国光!”
柏秀律捏着小孩儿的下巴,幽深的紫色眸子里酝酿着怒火,“好啊你还问我怎么样这几年没见柏臻你的胆子倒是见长啊!我以前给你说过什么,现在都给我忘记了,还喜欢上了别人,嗯?”
乾贞治抬起下巴来就是不去看柏秀律,柏秀律捏着小孩儿下巴的手虽说没怎么用力,却是锢着他不让他动弹。
“嗯?还不说话了?”柏秀律从来没这么愤怒过,辛辛苦苦守护的小孩儿逃离了他身边不算,如今找到了还竟然给他喜欢上了别人。这比生生剜了一块肉还生疼,就算是如此柏秀律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是伤到了小孩儿哪儿。
乾贞治呢喃道:“我没忘记,柏臻永远是柏秀律的,不准看别人,不准让别人看。”
柏秀律瞧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儿,虽然知道他很有可能是装的,却还是心软了下来,不过捏着小孩儿下巴的手依旧是没放,“那你给我说说,那你喜欢了别人是怎么回事?”
乾贞治倒是倔强了起来,牛鼻哄哄的哼了两声,“国光是我的,我还是你的。”
柏秀律听了被气笑了,“你这臭小孩儿是怎么逻辑?嗯哼?倒是找了附属物来了么?那你可问过我的意见。”柏秀律自己说道这里,眼睛也有些黯然,放下捏着乾贞治下巴的手,抱过来小孩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托着乾贞治的腰,一手揽过乾贞治的头来了个深吻。毕了,亲了亲小孩儿的发旋,“你呀,从小就没接触过外面的人,被我护的太好了。这一年多来我不在你身边,我倒是很感谢乾秀律在你身边。但是,宝宝告诉我,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吗”
乾贞治舒坦的窝在他怀里,虽然是比之前长高了些,但是窝在柏秀律怀里还像是个宝宝似的。揪着柏秀律的手指,听了他的话不满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嘛,我想和国光亲亲,觉得舒服,我们还那个那个呢,嘿嘿。”
“嗯?”柏秀律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手指摩挲着乾贞治的脸颊,“来宝宝,告诉哥哥什么叫做那个那个?”
“就是那个啊,男人早晨都会那个嘛,秀律你以前不还是教过我的么?”乾贞治拨开柏秀律作怪的手,把玩着在手心里,说道。
“那倒是,哥哥那时候还记得宝宝很害羞很可爱的像只小猫儿似的躲在哥哥的怀里呢。如今倒是脸皮厚了些呢,不过哥哥依旧还是很喜欢宝宝。”柏秀律低头往下看,这倒是不介意了,既然是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他的倒是还好商量呢。揽着乾贞治腰的那一只手往下走,滑入乾贞治的裤子隔着内裤,摸了摸。
乾贞治炸毛了!猛地从柏秀律怀里跳出来,“你这个大变态!”脸色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反正是红红的。柏秀律倒是满意的看到他脸色羞红的模样,脸颊较之以前真是丰腴了许多,身上还比较有肉了,这样柏秀律很满意就是了。
“怎么了?哥哥做的不对么只是想看看小臻儿发育的怎么样了?似乎还挺不错的嘛。”柏秀律反而是轻松了起来,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修长的腿翘在茶几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慵懒的猎豹。
乾贞治嗯哼了两声,舍不得又靠过来窝到柏秀律的怀里,磨蹭了两下,“哥哥我可想你了。”
柏秀律心满意足的摸着小孩儿的头发,嗯了一声,“想来你这想我的时候还喜欢上了别人了是吧?若是我没来的话,你俩就上|床了是不呗?”
“我喜欢国光…”
“你这个臭小孩儿,你还一直来劲了是不?”柏秀律拉开乾贞治的裤子,露出小熊内裤来,按在大腿上,直接扒了内裤露出白皙紧实的屁股,上手就打了下来,在白皙的屁屁上留下一个手印!
‘啪’‘啪’不断……
乾小宝被关在一楼的卫生间里,听到这声音吓的往里面缩了缩。‘喵’这里太可怕了,猫要回家啦……
“给我再说一声喜欢试试?不要以为哥哥宠你,就这么一直挑衅哥哥的底线?”
“臭小孩儿哥哥这么辛苦的来找你,你倒是好啊,就是这么报答哥哥的,嗯?”
“真是欠教育,嗯?”
乾贞治把头埋在搁在沙发上的小熊形状的抱枕里,闷声不吭了,仿佛这么大还被打屁股的不是他似的。
柏秀律低头瞧着又红还有点肿的小屁股,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快要哭花了脸的小孩儿从抱枕里挖出来,大手放在小孩儿的屁股上轻轻的揉了揉,“真是拿你这个小孩儿没办法。”
“被打屁股了……好丢脸……”
柏秀律听他这么说了,才知道自家宝贝弟弟害羞了,抱起来往楼上走。“脸皮又变薄了呢…”
乾贞治才不管这个呢,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打了屁股,不觉得丢脸才怪呢。不过觉察到柏秀律要抱他上楼,立马也不哭了,“你这个大变态要做什么?”
柏秀律低头瞧他又不哭了,这小孩儿装哭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邪佞的一笑:“臻宝都说了哥哥变态了,怎么不变态给你看看呢?”
乾贞治一副小白兔的模样儿往床的角落里缩,水润润的大眼睛怯怯的看着柏秀律,“你可千万别过来啊!”
柏秀律扯开黑色的衬衫,露出蜜色的胸膛,拨散了原本梳理很齐整的头发,幽深的眸子里露出些许的轻松和笑意,修长的腿跨上大床,无视乾贞治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儿。把乾贞治捞过来圈在怀里,拍了拍他乱动的腿儿,“别乱动了,不然的话我可真的要变态给你看了,嗯?”
“真的?”
“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不成;乖,陪哥哥睡觉吧。”
“好吧,这可是看在我们很久没见的份上,不然的话嗯哼?”乾贞治说着却还是乖乖的趴在柏秀律的怀里,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感觉就很不一样。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自然不是这一年多的相处就能比的,虽然他哥哥不是很正常的人,而且兄弟乱|伦什么的在乾贞治看来却一点芥蒂都没有,那时候秀律就是他的全部,既然全世界都要抛弃了他们,为何要在乎全世界呢。如今秀律也来到了这个时空,乾贞治说不高兴那都是骗人的。不然的话这会儿也不会趴在柏秀律的怀里,就像是以前那样儿双手双腿都圈着柏秀律,生怕他再逃走不见似的。
“臻宝搂着紧,哥哥可会忍不住哦。”
“你这个大变态、色|狼、不要脸……”
柏秀律搂紧怀里的小孩儿,满足的叹息一声,他真的恨不得将怀里的小孩儿剁吧剁吧煮熟吃到肚子里去呢。
“臻宝?”
“嗯?干嘛啦?”
“你要是喜欢就喜欢吧?”柏秀律摸着小孩儿的头发淡淡的说道,看不出喜怒来。
“真的么”乾贞治激动得坐了起来,窃喜了一番还是小心的看着自家大哥的表情,谄媚道:“哥哥我也喜欢你的。”
柏秀律嗯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修长的手指滑入裤子中,抚摸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却突然扶上那褶皱处,听得乾贞治一阵闷哼却没有闪躲,柏秀律幽深的眸子闪了闪,“这里可是哥哥的,若是让别人摘了去,臻宝你可知道后果?”
乾贞治连忙的点头,心里边这个大石总算是放了下来,又窝回到柏秀律怀里去。柏秀律揉了揉他挺翘的屁股,也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臻宝,你可一定要找到哥哥啊…”
柏秀律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出现了有着淡紫色眼眸的俊美男子,柏秀律看着他,道:[这半天时间还真是谢谢你照顾臻宝了,我自然是会将身体还给你的,但是臻宝他可是我的,虽然目前我还不能在他身边。]
乾秀律眼神黯淡,虽然他不能主导身体,但是还是能看到和听到外面的事情,心里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向前面与他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才回想起来为何之前阿贞会对自己这么的依赖。但是,开口道:[你们俩不是兄弟么?怎么会?]
柏秀律挑了挑眉,眉宇间皆是高傲不羁,[乱|伦是么?我爱他,他爱我;就这么简单而已。]
是么?乾秀律想要嘀咕出来,却发现对面的男子身影淡了下来,他的胳膊似乎是能动了,顿时慌张了起来,[你这是怎么回事?]却是没有能听到对方开口,只隐隐约约听到‘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的’这样子的话,乾秀律猛地睁开眼睛,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低头看着已经睡得正香,发出细细鼾声的少年,忍不住的低头含住少年的唇瓣亲了亲,睡梦的少年还以为是柏秀律,自动的会吻着。
想到什么似的,乾秀律却像是摆脱了禁锢似的,就是连心里的那道禁锢着的枷锁也渐渐的松开来。他素来冷漠惯了,如今碰到了真心的喜欢的,却失了方寸,如今被柏秀律一语点醒,放轻松多了。
闭上眼睛搂紧了少年,为了这般的亲昵不知做了多少的努力呢……
***
乾贞治盘腿坐着,对面是斜靠在墙上的乾秀律,从乾贞治醒过来看到乾秀律那淡紫色的眸子,虽然里面依旧是有着宠溺,却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出来他的不同。
“秀律,你是说哥哥他消失了?”这会儿乾贞治反而是异常的冷静,捏着手指问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在。
乾秀律自是不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话毕露出一抹苦笑来,“若是以往有人同我说灵魂之事,我是不会相信的,如今却是不得不信了。贞治,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呢?”
乾贞治没由来的一阵紧张,捏着被子轻松道:“秀律,自然是叫我贞治了,我现在可是乾贞治啊。”皱了皱鼻子,“柏秀律那个大变态,却是没有告诉我秀律能感受的到,嗯哼…下次在见到他就假装不认识他。”
“贞治喜欢我吗”倚靠在墙上的乾秀律突然的开口问道。
“我当然喜欢秀律啊。”乾贞治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知道为何乾秀律会这么问。
“那就好。”乾秀律勾了勾嘴角,走到床边摸了摸乾贞治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他说了会回来的。”
乾贞治点点头,“他敢给我不回来。”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呢,从此天人永隔,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哥哥,他变态的程度又增加了啊……
***
“阿乾怎么又请假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二你知道吗?”菊丸英二凑到不二跟前,问道。
不二指了指站在网球场门口的龙崎教练,笑道:“我是不知道呢,说不定龙崎老奶奶知道呢,阿乾肯定得先给龙崎老奶奶请假得说理由呢,英二不如去问问龙崎老奶奶吧。”
“说的也是哦,不过看起来教练今天的脸色好难看呢,阿桃不如你去问吧。”菊丸看着脸色能沉出水来的龙崎教练,有些小生怕怕,就拉过来在一旁偷听的桃城出来,鼓励他过去问。
“啊呀!菊丸前辈怎么让我去啊!前辈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啊!”桃城挠了挠后脑勺,讪讪的笑道。
“什么嘛阿桃,明明你也想知道的,真是的作为后辈就应该去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又啦!再说了阿桃都不说关心阿乾的嘛?”
“说的是呢,阿乾不在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说不定阿乾还新想了改良的乾汁出来呢,真是期待呢。”
“不二,这有什么好期待的!”
“不二前辈,期待什么啊!”
不远处的越前压低了帽檐,琥珀色的猫眼里露出兴味来,“前辈们还差的远呢。”
真是青春啊青春……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的气场很强大……若是觉得雷的话,出门左转,不送~~~~~~
酒后乱X...
几日后,迹部慎吾宴请乾秀律,自然是也将乾贞治这个小侄子请了过去,美若其名压压惊。
这个惊还真是该压的……
之前乾秀律开的那辆黑色的宝马出了点故障,迹部慎吾很是大方的又订购了一辆同型号的黑色宝马算作是奖金陪给了乾秀律。
这个奖金还真是很多的……
饭毕,迹部慎吾道:“不如我们去喝两杯?”
乾秀律瞥了他一眼,“贞治还没有成年。”
迹部慎吾摆摆手,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大不了让小侄儿喝果汁就是了。一个朋友开的店,过去一块儿捧捧场呗。那小侄儿可是介意,没去过酒吧吧?”
乾贞治点点头,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看向乾秀律,乾秀律不敌,最后只得答应了下来。
到了酒吧,几人自然是要了个包厢进去,这酒吧自然不是迹部慎吾和乾秀律常去的那家,如今生意也算得上红火。
“在这儿也能看到台上的表演哦。”迹部慎吾朝着乾贞治低声说道,小孩子嘛自然是对这些更感兴趣一些,哪里像他家的景吾却是从来不来这酒吧的,真是的……
过了一会儿侍者端着他们点的酒过来,若不是酒吧里没有牛奶的话,摆在乾贞治面前就不会是果汁了。
乾贞治也不大在意这些,这还是头一次来酒吧里玩呢,虽然只能从包厢里面看着外面热闹的情景。
他在这边看的津津有味的,迹部慎吾同乾秀律坐到一处,迹部慎吾笑道:“你家小侄儿倒是活泼,怎么这几天瞧你有心事的样子为什么犯愁呢?”
乾秀律喝了一口的伏加特,目光落在小孩儿身上,很快就转到别处去,“说吧,有什么事情?”
迹部慎吾也不转弯子,低声道:“果然还是秀律了解我呢,如今事情算是解决了,倒是那背后的老家伙还是心有不甘呢。反正迹部家历来经历过这样子的事儿也不算是少了,本来还想让他们好好的养老呢。没想到他们将主意打到了景吾的身上,真是不可原谅呢。”说这话的时候迹部慎吾笑的邪魅,偏生的还说出一出狠话出来,让人生寒。
乾秀律摩挲着酒杯,思忖了一会儿,“你要我做什么?我可不认为你只是想让他一个人去养老呢。”
“呵呵,旧制度太陈珂了,自然是需要来创新了呢,这帮子老家伙太是顽固了,而且还贪得无厌。迹部家可不想养着这样子的蛀虫,再说了如今有些人胆子也大了,就是敲打敲打也总是不见效呢。”迹部慎吾云淡风轻的说道,虽然他素来不羁对迹部家的生意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总不想的有人将主意打到他的宝贝弟弟身上,总是该出手的。
乾秀律了解的点点头,推了推金色边的眼镜,遮掩住淡紫色眼眸里的思忖,修长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过了会儿乾秀律才缓缓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我需要你的配合,再说了迹部老先生同意么?”
“配合是自然的,老头子最疼景吾,你还以为他是个多念老的人呢,这个老狐狸…祖父大人自然是同意的,在我给他看了那些资料之后,迹部家还是需要来个大清洗的,不然的话尾大不掉,我可不想给景吾留个烂摊子呢。”迹部慎吾笑了,端起手中的血色玛丽轻轻的碰了一下乾秀律的酒杯,道:“怎么你以后不打算做了么?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些年还是多亏了你的帮助,当然了酬劳可是不会少的,迹部家啊嗯哼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我的本职还是律师,再说了这几年做的几票大的我也有点累了。”乾秀律淡淡道。
迹部慎吾了解的点点头,看向一个人玩的正欢快的乾贞治,“是为了那个孩子么?”
乾秀律不打算瞒这为数不多的好友,点点头。
“呵呵,是吗?挺好的,能安定下来。不过我倒是听说你以前的那位没结婚呢?”迹部慎吾不怀好意的说道。
乾秀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又怎么样?都是过去的事了,早断了。”
迹部慎吾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索性好友的感情事他是不会干预的,他心里又想到自家别扭的宝贝弟弟,看着窝在乾秀律身边撒娇的乾贞治,不免多了些许的羡慕,什么时候他的景吾也能窝在他怀里撒娇打诨哩…
“秀律,我看到那个鸡尾酒好像很好喝的样子,拜托就让我喝那么一小杯怎么样?我保证就一小杯啦~~”乾贞治在乾秀律跟前磨蹭着,非得缠着要乾秀律答应下来,不然的话大有我要哭给你看的模样。乾秀律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再加上还有迹部慎吾在一旁帮腔,只得招来侍者要了一杯乾贞治看中的鸡尾酒来。
乾秀律弹了弹乾贞治的额头,笑道:“这会儿可满意了?”
乾贞治忙不迭的点头,嘻嘻的笑着,“满意了满意了,就知道秀律最好了。”
迹部慎吾坐在一旁,看着面容柔和起来的好友,这才是觉得好友有了点人气,倒是不错的。
鸡尾酒被端上来了,还是之前的那个侍者。
乾贞治捧着酒杯小口小口的喝了,咂巴咂巴嘴,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的。除了葡萄酒,这可是他生平喝的第二种酒啊,值得庆祝…喝下去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异状,就老实的枕在乾秀律的大腿上,听迹部慎吾和乾秀律说话。
“哟,小侄子喝了一杯鸡尾酒就醉啦?”迹部慎吾看着乾贞治酡红的脸颊打趣道,乾秀律低下头去瞧,才觉得不大对劲,微凉的手指摸上乾贞治的酡红的脸颊,明显是发烫了!拍拍小孩儿的脸颊,看他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脸颊还往乾秀律的手指上蹭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乾秀律冷声道,目光却是落在之前乾贞治喝过鸡尾酒的杯子上。
迹部慎吾拿过来凑近闻了闻,脸色一变,乾秀律自然是知道心里的猜想变成了事实,看着小孩儿乱蹭的脸颊,没想到还真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贞治这儿来!同迹部慎吾对看了一眼,“放心,这件事儿我会处理的。你现在还是看看小侄儿怎么样了?不如就生米煮成熟饭?”
乾秀律没答话,抱起来浑身发热的小孩儿,朝着迹部慎吾点了点头大步流星的出了包厢,开了车就往家去。好在这儿离家也不算是太远,乾秀律一手揽着直喊着热的小孩儿,一手握着反向盘,就这么战战兢兢的回了家。
还不等到了客厅,小孩儿眼神渐渐的变了清明了些,脸上的酡红却是没去了,却还是不大清楚的抱住乾秀律,双手灵活的扯开乾秀律的衬衫,在蜜色的性感的胸膛上胡乱的摸着,觉得手不够用了,嘴儿也靠上来胡乱的舔|舐着,下|身也已经搭了小帐篷……
乾秀律眼神微黯,被撩拨的依然是动了情,低头看着才不到自己耳际的少年,低下头去擒住少年的唇吮吸了起来,主动的引导少年放在自己胸膛上的双手,渐渐的被少年身上传来的热气感染上……
客厅里,交|缠在一起的白皙与蜜色,旖旎的春|光无限……
*****************河**蟹**大**军**爬**过**吃**掉**了**三**千**字*********************
“我是谁?”声音沙哑饱含着被压抑的情|欲……
“秀律……嗯小叔叔……”
*****************河**蟹**大**军**爬**过**吃**掉**了**三**千**字*********************
乾秀律抿着唇不让呻吟声出来,俊秀的面上染着淡淡的红晕,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腰肢,感觉到腿间的黏腻,俊脸更是红了起来。侧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少年,嘴边却挂了笑容,给两人清理了一番,索性就在宽敞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翌日
乾贞治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睛酸涩,脑袋蒙蒙的,最后的记忆却只停留在喝了鸡尾酒的那个时候,难不成他喝醉了?
眼睛触及到身旁的人,却猛的惊醒了过来,只见蜜色的胸膛上全是深色的印记,鬼也知道那是什么痕迹,就是胸前的凸起还有些红肿,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乾贞治连忙把视线转到一边去,客厅里到处都是两人的衣裳,从玄关一直到这儿……
记忆稍稍的回笼些,乾贞治吞了吞口水揉了揉一头乱发,他把秀律给|上|了??
虽然是极力的想要避开视线,但是就像是着了迷似的,视线就黏在了那蜜色性|感的躯体上了……那凸起的略带红肿的,脑海里所剩不多的画面里,就有它,那时候是怎么样呢……
但是,乾贞治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明明秀律可以推开他的,但是怎么记忆里秀律是主动的那个??(喂你还可以再迟钝点么……)
偏偏这时候落在玄关的裤子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乾贞治顿时手忙脚乱的想要过去将手机关上,不过为时已晚,乾秀律睁开了眼睛……
乾贞治正经的跪在地毯上,也不顾身上什么都没穿,沉痛道:“秀律,我…你…,我会负责的。”
“呵呵…”乾秀律如此笑起来,玉体横陈,更是多了几分性感,声音如同大提琴般醇厚,带着些笑意,“那贞治打算怎么负责呢?”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终于把小叔叔给吃了!!!猫儿求长评啊啊啊~~~~
希望不会被河蟹掉啊~~~
H什么的亲们懂得~~~留下邮箱呗~~~
立志成为一枚好小攻...
“秀律你好好休息吧,今天的家务活我包了。”乾贞治说了负责任就开始负责任,头件事就是抱着乾秀律上了楼,扶着乾秀律洗了澡,搀扶回了床上,细心的盖上棉被,白皙的小脸儿上一本正经。
乾秀律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想着醒来之后小侄儿的一番表现呢,没想到却是这般。拉着乾贞治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贞治,我不是你哥哥的替身。”
乾贞治嗯了一声,闷声道:“我知道,秀律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爱你。”乾秀律说的斩钉截铁。
乾贞治嗯了一声,爬上床凑到乾秀律跟前,亲了他一口,“我也喜欢秀律,喜欢小叔叔。”
这时候这声小叔叔在乾秀律听来倒是像是情话了,乾秀律回亲了他一下。乾贞治拍了拍被子,柔声道:“那秀律想吃些什么?嗯,我出去买,顺便把乾小宝从彩菜妈妈家带回来。”他们这片小区的外面就是一个大型的综合超市,平时买些日用品都是在超市里。
乾秀律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状况如何,不过看小孩儿这么忙碌的样子,心里也就想着随他去,就说了几样平时经常吃的东西,乾贞治才乐颠颠的穿好衣服拿着钱包下楼出门去了。
出门的时候恰好遇到手冢彩菜出门买菜,遂两人就一块儿去。
“贞治,你们昨天回来的晚么?怎么没来把小宝带走”手冢彩菜乐得同乾贞治一块儿去超市,路上就问道。
“嗯?是啊,昨天回来的晚看到彩菜妈妈家也没有亮灯,想着你们都睡了就没有去打扰。乾小宝那家伙还好吧?”乾贞治腆着脸说道,他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回家来的了,自然是也不会没了脸皮的说,我和我家小叔叔爱|爱了吧。
“爷爷挺喜欢小宝的,之前还拿着逗猫棒逗小宝玩呢。今天怎么是你出来买东西?乾君呢?”手冢彩菜也挺喜欢小宝的,小家伙什么都不会就是卖萌来的快,倒还是不怕手冢国一的冷脸,因此还颇得宠。
乾贞治再次打起了哈哈,只道:“秀律他昨天有些着凉了,今天早晨有些发烧,现在在床上躺着呢。彩菜妈妈我想炖汤给秀律喝,不知道该炖些什么汤呢?嘿嘿,还是简单些的清淡些的。”
“咱们家贞治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这样吧等会买菜的时候我教你买材料,保准你学会。”手冢彩菜越看越觉得乾贞治孝顺,拉着他的手说了一堆哪些汤补身体最好的。乾贞治也听得认真,只不过他还真是很少下厨房煮东西,就是最拿手也就是煎蛋了。
乾贞治尝了尝炖出来的汤,“虽然没有彩菜妈妈炖的好喝,但是毕竟是头一次炖汤嘛,这样子也算是不错了。嗯?还不如请教下琴姐去,顺便到华人街买些材料回来。”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便是成了汤小心翼翼的端上楼去了,放在一边的案几上挪过来。
轻声的叫醒了乾秀律,扶着他坐起来,“秀律,我跟彩菜妈妈学做了道汤,你来尝尝好喝不?不过难喝可别告诉我哦。”
乾秀律还穿着睡袍,如今坐起来还能看到裸|露在外的蜜色的锁骨,乾贞治托着下巴看着他喝汤,“秀律你就好好休息,我要去琴姐那儿一趟,很快就回来。”
乾秀律把碗放下来,乾贞治谄媚的送上了手帕,“来擦擦嘴。”
“很好喝。”乾秀律眼眸含笑说道。
“嘻嘻,那秀律也不瞧瞧是谁做的,自然是美味无比了。”乾贞治舔着脸凑过去亲了亲乾秀律的唇瓣,“嗯,干净了…”
乾秀律待到乾贞治走后,伸出手指摸了摸唇,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来。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黑白基调为主的房间里,平白的多了几分的温馨。想到自家小侄儿的做派,乾秀律大概能猜到几分,而且之前的那半天里那名叫做柏秀律的男子也说了几分,虽然兄弟两个跟人的感觉大相径庭,却是心里一个思想的,爱就是爱了,也不管世人是如何想的。不然的话,贞治他也不会这么简单的接受了自己这个小叔叔,不管他有多少的真心实意,即便是只有一分,自己也有理由呆在他身边,将那一分变成十分。
那密处还有些痛楚,虽然是之前做了扩|充,但是毕竟很久没有接触外物了,即使是之前在浴室里小孩儿手忙脚乱的给上了膏药。乾秀律黑色的发丝落在黑色的床单上,俊美的脸衬着,多了几分禁|欲的美感。再加上隐隐露出来的优美的脖颈上的那旖旎的吻|痕,更是添了几分魅惑。
这边乾贞治还专门上网查了些事后的应对之策,别看柏秀律平时亲亲捏捏的很正常,之前两人却是未曾到最后一步的,毕竟是当时的柏臻的身体不允许。虽说小孩儿的价值观和世界观被他哥哥影响的那啥就是有些小变态了,不过另一方面说起来就是单纯了,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以前长到十五岁也是接触的除了医生护士就是柏秀律了,如今上网查了之后,就觉得在下面的着实辛苦了,更觉得该好好的给乾秀律补补身子。
因此便是在琴姐那儿学的了不少清淡的补身子的粥和汤的做法,包袱款款的从唐人街大包小包的往家里带了。
刚进到玄关,手机就响了起来,乾贞治接通:“摩西摩西,老爸?”
“啊哟,妈妈的宝贝儿子你终于接电话啦,之前你爸爸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哩?”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乾妈热情如火的声音,甜腻的能腻死个人。
乾贞治严重的怀疑是乾爸没在身边的缘故,一边把手中的东西提到厨房里,一边把手机夹在耳朵旁听电话。“停停,妈妈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
“贞贞你真是太伤妈妈的心了,妈妈关心儿子还分时候么?啊,好了妈妈跟你说正事了,现在有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宝贝儿子你想听哪一件?”乾妈笑道。
“坏事好了,还能有什么坏事。”乾贞治将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到冰箱里,对乾妈这种说话显然是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啊嘞坏消息就是你爸爸给你买的最新款的游戏机没有买到,儿子不要伤心啊但是好消息就是你马上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是不是很惊喜很快乐很激动啊?”乾妈站在飞机场,火红色的发丝还有娇俏的脸蛋引来不少人回头看。
“还行,你和老爸到机场了?还用我去接你们不,啊我知道不用去,那我就在秀律家等你们回来了,别忘了捎带午饭回来,就这样子啦bye。”乾贞治一口气说完挂了电话,惹得电话那头的乾妈郁闷的阖上了手机,朝着取行李回来的乾爸挥手。“亲爱的,贞贞居然挂了我的电话耶!这小孩儿真是越发越不可爱了,怎么能挂亲爱的妈妈的电话呢?还说什么让我们捎带午饭回去呢,真是可怜的贞贞连午饭都没得吃了。”说着挽起乾爸的胳膊往外走。
乾爸浅笑道:“你听他说呢,秀律会好好照顾他的,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又长肉了么?”虽然是和自己那个弟弟不大亲昵,但是兄弟之间还是很了解的,他那个弟弟是个能居家的人,所以当时他们夫妻俩才是放心的将贞治托付给这个弟弟照顾,事实上也是如此,每次回国来看到自家儿子,都觉得是健康的不行,就是个子也比一年前长高了不少。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带好吃的回去,让儿子和秀律吃一顿大餐吧。”乾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所以以前都是乾爸做饭收拾家务,等到乾贞治长大了一点洗盘子什么的就变成了他的事儿,好在家里有洗碗机。所以乾妈自然是不会说‘我要亲自下厨给宝贝儿子做一顿好吃的’这种话来,果然是就像是乾贞治说的,乾爸和乾妈就是天生一对,什么锅配什么样子的锅盖!
这边,乾贞治上了楼,乾秀律已经起来了,刚讲了电话等到乾贞治进来,电话已经挂上了。乾贞治举了举手中的手机,“秀律,我爸和我妈已经在机场了,他们夫妻俩回来了哦。”
乾秀律嗯了一声,就像是乾爸想的,他们兄弟感情算不上深厚,不过这件事乾秀律自觉的现在并不是告诉给他们夫妻的时候。而且他的小侄儿也不是原来的小侄儿了,这件事情就是以前跟谁说谁会相信呢,关于灵魂的事情。
乾贞治这会儿又不大好意思了,他偷瞄了乾秀律两眼,凑到他跟前,“秀律,那个,你那里还疼不疼?我查了查又在药店里买了膏药回来,要不要再涂一途?”
乾秀律一愣,才反应过来小孩儿说的是什么,俊脸红了一些,好在乾贞治一直低着头也没有发现,微咳了一声,乾秀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顶,“你呀,怎么想到去查这个了?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乾贞治捏着乾秀律的衣角,嘻嘻的笑了两声,“我也不大知道那方面的事情,所以就去查了查,秀律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我会好好的对你的。不过要是不让那里痛,还得是技术的问题,秀律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的,不行要去找些资料来看才行。说不定还有教学视频哩……”
作者有话要说:志向很远大,远目~~~~
青学与城西湘南一战之后,便是进入了关东大赛的四强,下一站的对手是六角中。本来青学的正选到海边玩,不过乾贞治心思不在那儿也就找了理由不去。留在家里陪着小叔叔……
乾爸和乾妈回来自然是要回家里住的,乾贞治就好心的说不去打扰他们俩的二人世界,乾妈假意的哭了一场,也就随着乾爸回家去了。这次他们回来自然是打算住一段时间的,乾妈便是说差不多能待到乾贞治全国大赛开始的时候,乾贞治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就说这里离学校比较近,再说了等他星期天的时候自然就会回家的。
乾妈也不好说,如今儿子变的俊俏多了,也觉得欢愉,就不怎么勉强他了。再说了乾妈本来就因为工作忙不能时常陪在儿子身边愧疚着呢,一般乾贞治若是有什么要求,鲜少有乾妈不答应的。如今宝贝儿子都这么说了,乾妈也不好硬拉着宝贝儿子回家,便是嘱咐了一通,才依依不舍的随着乾爸回家去了。
乾贞治从玄关回来,趴在乾秀律跟前来,瞪着水润润的眼睛看向乾秀律,“秀律,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乾秀律看他难得严肃的小模样儿,习惯性的弹了弹他的额头,笑道:“嗯?到底有什么问题问我,说吧。”
乾贞治拿过一旁的抱枕抱着,乾小宝喵呜的爬上来一人一猫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乾秀律,乾秀律被逗笑了,乾贞治倒还是一脸的严肃来着幽幽的说道:“秀律,你还记得那天么?你和一个男人半夜才回来,还骗我说是女朋友。”
乾秀律一愣,复而想到是之前的跟神太郎断绝的那天,俯下|身来,“原来贞治已经看见了,第二天怎么还说什么小婶婶来的话,说谎的小孩儿真是该打。”
乾贞治闷声道:“我才不是小孩儿哩,我都长大了。”一语双关,乾秀律俊脸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冷哼了一声,问出了这几日来一直都想要问的问题:“那贞治可否跟小叔叔说说你和手冢家的小孩儿是怎么回事?”
“国光?我喜欢他啊,”乾贞治呆呆愣愣的说道,“他也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就像我跟小叔叔一样。”
乾秀律自然是看得出来他不是在看玩笑,心里不是滋味的同时又在开始怀疑以前那个叫柏秀律的男人是怎么教育小孩儿的。说不吃醋的那就是假的,但是在这之前还是有柏秀律在前面,毕竟那过去的十几年都不是他们俩参与过的,自然就不知道也不能切身的理解那个叫柏秀律的男人对小孩儿的重要性。如今就是乱|伦也觉得无甚了,对于这不是一对一的恋爱也觉得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不过乾秀律低头看着小孩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叹息了一声,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拍拍乾贞治的头顶,“小孩儿子呢,以为这是过家家呢。不过,就是那手冢家的小孩儿可不是像小叔叔这么好哄骗,你呀就等着吃排头吧。”
乾贞治眨巴了两下眼睛,一副无辜单纯的模样儿蹭到乾秀律怀里,翻身打滚,乾小宝惨遭主人遗弃,不甘愿的想要爬上沙发,被乾秀律冷冷的瞧了一眼,猛地缩了缩脖子,“喵呜~~”好可怕啊,彩菜妈妈我要回家~~
“嗯?说起来今天还没有给国光打电话呢。”乾秀律好气的捏住乾贞治的鼻头,推了推眼镜,“你这个小孩儿真是气人,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办,晚饭自己解决,小叔叔可能得晚一点回来。”乾秀律起身,修长的腿在黑色的西装裤下更显得颀长,挑了挑眉:“要不要给你带蛋糕回来?”
“嗯嗯,秀律要早点回来哟~”乾贞治欢快的送乾秀律出门,挥了挥小爪儿,等到乾秀律的车子消失在拐角处,乾贞治才关门进来。抵在门上,摸了摸脑门,“啊嘞啊嘞总算是混过去了,哥哥这家伙到底去哪儿了?若是让哥哥知道了我又招惹了秀律,还把秀律给吃了,不知道哥哥那个大变态会怎么对我呢?”说着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来,抚了抚胸口。
湖绿色的眼眸沉了下来,完全没了之前单纯无辜的样子……
东京综合医院
“会长,二少爷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医生说最多到明天早晨就能醒过来。”渡边亮恭敬的朝着一直担忧的站在病房外的罗利宝田报告道。
罗利宝田脸色似乎能沉出水来,隔着玻璃窗看向里面躺在床上的大约二十四五岁的男子,紧张的心情还是不能平复下来,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可再也不能失去这唯一的一个了。紧抿着唇,过了会儿才说道:“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秀一他怎么会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