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谢谢你。”乾贞治把手里的伞递到真田手里,笑的好不灿烂。“虽然是来了一场比起墙壁来有意思的练习,啊嘞想不到真田你还会放狠话呢,真是很有意思呢。”
“只不过是感谢你为部长练习的医生罢了。”真田没有接过伞,闷声说道。
乾贞治也不强塞,听了他这话笑了笑,“这话,还是等到幸村君的病好了之后,再来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是因为乾贞治与立海大的小海带还是关系更好,也不说谁对谁错,啊那啥我也说不大清楚了,说我偏心也无所谓啦~~~个人喜好而已啦~~~请不要人生攻击哦~~
哦呵呵感谢【我是布丁~不要吃我撒~】童鞋的小地雷~~加更~~~
再见了我的竹马...
乾贞治举着伞随着真田离开,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心情却还是轻松了不少。看向走在前面的真田,乾贞治紧走了几步赶上去,“呐真田,我想从你这里知道一些事情。”
真田停住脚步,“是关于切原的?”
“当然,事情总是有些缘由的不是吗?”乾贞治笑的灿烂,把伞收了起来,“那么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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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贞治打开了门,把湿了的网球包放到一边,看着放在玄关的鞋子,向里面喊道:“秀律,我回来了。”
乾秀律看过来,皱了皱眉,“不是带伞出去了么?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乾贞治甩了甩头发,接过来乾秀律递过来的毛巾,“啊哟可不是不小心哦,今天为了耍帅弄得,果然我还是适合做恶人啊。不过因为下雨的关系比赛要到一个星期之后才能进行,所以我们打算组织一场合宿,所以之后的几天不能回家了。”
乾秀律弹弹乾贞治的额头,笑道:“快去洗澡吧,小心感冒。”
“我知道了。”乾贞治上楼,躺在浴缸里,低头看着晃动着的水面,越前这样子还不够呢。乾贞治猛的把头扎到温水里,水漫过眼睛,缓缓的在脸颊旁边流动着。“果然啊——”乾贞治抬起头来,水珠溅出来落在一旁的地板上,抵在水面上的两只手左右摆动着,想象着是否能到达自己一直处在瓶颈的地方!
乾秀律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楼上,放下手中的书往楼上走去,走到乾贞治的房间,看到浴室的门还管着,果然这小家伙还没有出来!浴室门外的衣裳撒了一地,乾秀律俯下|身来将衣裳捡起来,敲了敲浴室的门,“贞治,你洗了一个小时了。”
乾贞治握了握拳,“果然是这样子啊!”听到乾秀律的声音,答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啊!秀律可以帮我把换洗的衣裳拿过来吗?一时着急忘记拿衣服了。”
乾贞治穿好衣服出来,盘腿坐在地板上,拿过来笔记本写写画画,乾秀律也不打扰他悄声的关上门下楼做饭去了。
系上围裙,乾秀律倒是显得心情放松了一些,迹部家的事情解决了,他也不会在参与其中了,果然他的本职工作还是律师呢,这样子安定下来也许还不错。
乾小宝从楼下喵呜着上来,趴在乾贞治的门口挠门。“喵呜~”主人,主人猫饿了~~
乾贞治从房间里出来,俯下|身来把乾小宝抱起来,“饿了?没喝牛奶么?”
“喵喵~”大个子不给喝奶牛喵~~他是坏银!
合宿似乎进行的很顺利,乾贞治抵在树上看着另外一边正在进行训练的众人,从兜子拿出手机来,“迹部吗?是我,我们正在轻叶川进行合宿,有没有兴趣来一场练习赛?”从这里还能看到正在慢跑的越前,乾贞治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丝柔和,“是啊,为了我们家的小支柱,就只能请你来了。虽然与真田的那一局让越前看的开些,但是这些还不够还不够呢。虽然你们冰帝并没有进入到关东大赛决赛,真是可惜呢。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么?总归是你答应么?”
听得电话那边冷哼了一声,乾贞治笑笑就知道他已经答应了,听得他说了一句话,乾贞治笑了出来,推了推眼镜,“果然呢,我就知道他会这么想,这么说来还是国光的面子要大一些么?难得我们还认识了这么久嗯,那好吧,倒时候见了,难得的练习赛啊,迹部你可不要太吃惊了,与我们的小支柱打比赛的时候。”
乾贞治挂了电话,倚在树干上,阳光洒下来,斑驳陆离的。没想到在德国治疗的时候还在一心一意的关心着我们的比赛么,国光?越前还真是为了你废了很多心思呢。
迹部景吾挂了电话,摸了摸眼角的泪痣,“啊嗯?真是太不华丽了,一个两个的。”
管家推着车子走过来,“少爷,咖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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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终于来了,关东大赛的决赛,青学对战立海大。
不二看到了比赛的名单,有些诧异的看向乾贞治,乾贞治注意到看过来,露出浅浅的笑容,“怎么了不二?虽然我很想和小赤也比赛,但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是难得见到不二这么震惊的表情呢。”
不二笑笑,“哦,是吗?还真是好奇呢,阿乾?”
乾贞治笑笑也没有再说话,抬头看了看太阳,意愿未了啊…
青学的双打一和双打二都败给了立海大,情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乾贞治从网球包里掏出来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伸出手指抚摸着上面的文字,一点一滴似乎还记录着的是那个时候快乐的时光呢。网球包的深处还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两个少年搂着笑的灿烂。手指摸过那个戴着眼镜的少年,缓缓的移到了旁边眯着眼睛的妹妹头少年脸上,“莲二…”
对面场上的柳莲二仿佛有感应似的转过头来,对上了乾贞治的视线,“贞治…”
“上次在立海大我们打过了一局了吧,不过这次我会全力以赴的,莲二。”
“我也一样,希望我们能打过这一场呢!”
“Game By柳莲二,局数5比4。”
“乾前辈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反击过去?”
“就是,乾前辈加油啊!”
同样疑惑的还有立海大的正选,毕竟他们那天也是见识了同柳莲二打了一局的乾贞治,毕竟那时候还是用的左手。如今从头到尾都是在用这右手,网球场上柳莲二举起了左手,“我要上了,贞治!”猛然间想起来之前的那场比赛,在他要搬家的之前不能再一起打双打之前还曾经比过一场,那时候就像是现在一样,也是5比4!从第六局开始都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柳莲二看向对面的少年,蹙起了眉头,“贞治,你在玩|弄我吗?在玩我吗?”
乾贞治将球拍换到左手上,举起来指向对面的柳莲二,“那么比赛从现在才正式开始,来个决断吧莲二!”抬头看了看天,似乎一丝风刮过,刮起了少年的衣裳,呼呼作响,似乎在呐喊些什么!
“比赛结束,乾获胜,比分7比6。”
欢呼声传来,乾贞治握住了柳莲二的手,笑了笑,“莲二,一直都想着跟你这样打一局呢,下次再来过吧。”
柳莲二笑了笑,点头。
乾贞治回到了青学的位置,放入了网球拍之后把网球包拉起来,阖上不见的还有那放在最深处的照片,再见了我的竹马……
不二转过头来,看向正要往外走的乾贞治,“阿乾,你要去哪儿?”
乾贞治拍了拍不二的肩膀,“我需要冷静冷静不二,单打二就靠你了,给那个嚣张的小子一点教训吧。”
不二点点头,表示明白。“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等到你的比赛结束的时候,再说了我想要看越前的比赛呢。龙崎老奶奶若是问起来就说我去上厕所了,嘛嘛什么都无所谓了。”乾贞治背起网球包往外走,走到球场外抵在树上喘气,果然就像是越前说的他还差得远呢。在不知道的额时候以前的伙伴就成长了这样子的程度呢,发了消息给远在德国的手冢,[国光,以后我就是左撇子了呢。青学双打二和一输了,现在是单打二,果然立海大很强啊!]
【呐呐,到底是谁发来的短信?手冢你这个小子也不能整天藏着啊,让教练看看又能怎么样?】汉娜凑过来想要看手冢手中的手机,手冢握了握手,【不要太大意了!】
【什么嘛,真是不乖的小孩子,不准这个的不准那个的,到底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汉娜抱怨了几句,见手冢也没别的反应怏怏的离开了。
手冢这才拿出手机来看着乾贞治发过来的短信,以为他是放开了什么,嘴角还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来。
乾贞治打开手机一看,看到那熟悉的几个字,啊果然还是国光的风格啊!看到走过来的一群人,招了招手,“你们也来了啊。”
忍足推了推没有下滑的眼镜,“嗯,怎么你在这儿,你们青学的比赛结束了么?”
“真是可惜啊忍足,还没有。慈郎那家伙没了吗?”乾贞治看了看,果然是没有芥川慈郎,不会是又在哪儿睡着了吧。
“啊嗯?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眼神,本大爷在这儿竟然不打声招呼,呐桦地?”迹部景吾双手操兜说道,桦地在他背后道是!
“抱歉抱歉,刚才没有看到我们华丽的迹部部长,哟你们好?”乾贞治抬起了爪子重新打了个声招呼。
哟哟你妹哟~~
“啊嗯?还没说你在这儿做什么?”迹部景吾操|在兜里的手顿了顿,然后才问道。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把网球包背在肩膀上,“我正在祭奠我逝去的青春呐!”
“噗,阿乾你开玩笑的吧,这是什么话啊?你以为你自己几岁啊才!”
乾贞治笑了笑,“啊啦,刚才给你们开个玩笑啦,不要这么没有幽默感嘛,走吧不是要去看比赛么?”
乾贞治坐在球场上看着使出了旋风扣杀的越前,露出真心的笑容来,“越前啊,慢慢的觉醒吧!慢慢的到达一个新的更高的角度呐,越前!”
“越前是怎么回事?就像是个变了个人似的!”
“那是我的瞬间麻痹!”
“我的晴空抽杀!”
“我的击球姿势!”
“强烈厮杀力!”
“那个是亚久津前辈的…”
阳光照耀在那个精致的少年身上,仿佛笼了一层光,黄色的小球在他的手里击打着,抽击着……然后,满场的寂静之后就是爆发出来的热烈的声音,“青学赢了!”
“青学!”
这个时候青学的小王子隐隐的吐出了一口气,脸上的汗水顺着白皙的精致脸颊流了下来,这个小王子以着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成长着,超越着……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我们部长大人登场,德国似乎能擦出什么爱的花火哩~~~少年哟很是能干柴遇到烈火那啥那啥呢~~敬请期待呗~~~
博爱的我么...
大巴行驶在德国慕尼黑的路上,乾贞治趴在座位上昏昏欲睡,手里还攥着未曾关过的手机。
“啊嘞,阿乾怎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啊?明明是他提议来德国看手冢部长的说。”
“谁知道呢,可能在飞机上没有休息好吧。”
“啊越前你干什么?”
“嘘,阿桃前辈你小声点啦。”越前压了压帽檐,拿着手中的笔凑向似乎睡着的乾贞治,琥珀色的猫眼里挂着兴奋的意味。
乾贞治猛的睁开眼睛,“怎么了越前是不是渴了,我这里有新鲜的乾汁要不要来一杯?”
越前连连摇头,乾贞治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睛,“那就别打扰我,到了目的地就叫我好了。”
菊丸和桃城捂着嘴偷笑,大石手里还拿着关东大赛优胜的奖牌,等到见到手冢的时候就交给他,自己这个代理部长做的还算是可以吧,大家都那么的努力战胜了立海大,获得了关东大赛的优胜,那么等到手冢的手臂恢复了之后,青学将会以更加优秀的队伍进军全国!全国大赛,还记得国一刚进入网球部的时候,那时候手冢就说过要带领着青学走向全国大赛,如今也不再是梦想,青学果然是进到了全国大赛,到时候就会更进一步!
大巴平稳的行驶着,停下来的时候不二摇了摇已经睡着打起了细细鼾声的乾贞治,“阿乾,到站了,醒醒。”
乾贞治扶了扶眼镜,打了个哈欠,搭在不二的肩膀上,“不二不介意的话让我靠一下先。”
“好啊。”不二笑得灿烂。
车窗外,手冢笔直的站着等着众人的下来,金色的发丝贴着白皙的脖颈,金色无框眼镜闪着些许的亮光,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依然还是大家熟悉的手冢部长。众人看到他都还有些激动,乾贞治最后被不二托了下来,冲着手冢招了招小爪儿,“哟,部长大人~”
不二冲着手冢笑了笑,扶着乾贞治站好,“阿乾,要不要来点青醋提提神?”
菊丸偷笑,原来不二还记得那次因为喝了青醋晕过去的事情呢。
大石将属于手冢的优胜的奖牌放到手冢的手心里,“呐手冢不负重托!”
“啊。”手冢低头看了看,俊冷的脸柔和了些,抓着奖牌的手紧了紧。
“下午我就带大家去参观吧。”手冢说道,菊丸揽着越前露出个V字来,“这样子才对嘛。啊嘞,阿乾呢?”
乾贞治打了个哈欠,朝着菊丸招了招手,举了举手中的手机,“大家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熟人在这里要去见一见,所以下午就不能跟大家一起行动了。刚才部长大人说的指导教练傍晚才见对吧,我很快就能回来。”
“啊熟人!那阿乾你对这儿熟悉吗?是不是会说德语?”菊丸英二蹭过来,问道。大家都看过来,乾贞治点了点头,“我会说一些,但是对这里可是不熟悉的。这样子可以么?教练老奶奶。”
龙崎堇点点头,“随时保持联系,我也不跟着出去了,手冢就交给你了。”
乾贞治倚靠在墙上不准备走了,朝着众人摆了摆手,“我还要缓一缓,大家先走吧。”
“真是的,阿乾到底在飞机都干什么了,怎么这么疲累啊?”
“我也知道啊,说不定是第一次出国有点不适应吧。”
这理由谁信啊……
手冢转弯的时候朝这边看了一眼,乾贞治冲他眨了下眼睛,顺手就飞了个吻过去。龙崎堇看过来,“阿乾你在做什么?”
“啊,龙崎教练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不是很累了么?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要先走了,回见。”冲着龙崎堇挥了挥手,一边走还一边用德语嘀咕道:“果然是老了,这么容易累着啊。”
一旁陪同的美女医生听了笑出来,龙崎堇一脸的雾水。
乾贞治出了门,左右看了看,张扬的红色保时捷在他跟前停下来,乾贞治打开车门的手一顿,果然是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要这么张扬啊。坐进了副驾驶座,朝着坐在驾驶座的墨发有着琥珀色眼眸的男子招了招手,“你好。”
宝田秀一使劲揉了揉乾贞治的头顶,“什么你好,怎么打招呼的?哥哥没有教过你么?”
乾贞治打了个哈欠,倚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哥哥你饶了我吧,在飞机上我一会儿都没有睡觉可是困死了,现在有精神同你说话就不错了。话说还是你忍不住了吧,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上个电视还是那么的风|骚啊!”不过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凑过去亲了亲宝田秀一的脸,“哥哥,你没以前好看了。”
宝田秀一也不勉强他,而且也看得出来小孩儿黑眼圈很重,只得发动车子驶出去。
乾贞治再睁开的眼睛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漫天的星辰,猛的坐了起来,翻看着手机,“怎么都这么时候了?”而且手机里还有很多的未接来电,大都是网球部正选的还有乾秀律打来的,乾贞治翻了起来手冢国光的号码回过去,手机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阿贞?”
乾贞治巴拉巴拉的头发,从大床上坐起来,“嗯,国光是我,不好意思啊睡过头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宝田秀一听到了声音从外面进来坐在大床上揽住乾贞治,抬起他的下巴来了个亲吻,乾贞治扭过头去,捂住手机,瞪着他无声地说道:“怎么不提醒我”
宝田秀一琥珀色的眼眸一缩,他可是很不高兴,不过还是站起来耸了耸肩膀,表示着自己的无辜。
“阿贞?你怎么了?”话筒里传来清冷少年的声音,乾贞治连忙接起来,“我没事啦,只是在商量着怎么回去呢?你那边怎么样?”
“啊,还好。”手冢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视线落在放在桌面上的相框上。
“嘻嘻,那我很快就回去啊,他们几个都在哪儿呢?我去找他们好了,”乾贞治从床上下来,穿上了鞋子,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就是穿的睡衣,看了一眼倚靠着玻璃柱站着的宝田秀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宝田秀一挑起下巴指了个方向,乾贞治才拿着手机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了,“见到你的那位训练指导了么?她到底怎么样了?哦,是吗?真是遗憾没有见到啊,怎么样现在的越前?呵呵,那个小家伙越来越厉害了,说不定不等多久他就能超过大部分的人了,真是期待呢。”
宝田秀一眯起了狭长的桃花眼,嘴角也挑了起来,想着曾经乾秀律说的他把臻宝养的太纯净了又太邪恶了,果然是一点错都没有呢。不过没想到事情有些严重呢,看来对他的警告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呢。
乾贞治穿好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哥,我们现在在哪儿?送我回去呗,我还没有和国光好好聊聊呢。”
宝田秀一大步走过来揽着乾贞治的肩膀,低下头来与他平视,少年疑惑的蹙着眉,“哥哥你怎么了?”
“呐,臻宝你一点都没有觉得有问题么?”宝田秀一抵着乾贞治的额头,乾贞治撇了撇嘴,睫毛颤了颤遮住了眼帘,说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啊,这感觉就像是背着妻子出去偷情的一样,不过这都是你的错,没看出来我现在很烦恼么?我亲爱的哥哥,当初是谁告诉我有喜欢的就去占有的,可是你从来没有说过当喜欢的是多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处理啊?啊呀,你不说我都不觉得烦恼,现在可怎么办啊?”
宝田秀一闻言怔了怔,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看不出来我家的臻宝还是个博爱的人呢,好了不闹你了,这事儿还得你自己去想想,乖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就送你回去。”
乾贞治扭过头去,不大自在还是答应了下来,“知道了。”
车子停下来,乾贞治心情还有些低落,宝田秀一揉了揉他的头顶,笑道:“乖,哥哥会在德国待一段时间,上次给你的剧本看的怎么样了?”
乾贞治点点头,看向宝田秀一,“哥哥希望我演么?可是我从来没有演过戏,上次的那个不算。”
“我知道,可是哥哥希望你出演,也许你可以从里面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我们不急,等到全国大赛结束之后才会开拍。就是乾秀律那边,自然有哥哥去说。臻宝,哥哥希望你过的快乐。”宝田秀一俯过身来亲了亲乾贞治的额头,拍拍他的脸蛋儿,“懂么?你这个小孩儿还真是让人操心呢。”
乾贞治乖乖的听话点了点头,“那哥哥再见。”
宝田秀一点点头,“再见,臻宝。”
等到乾贞治进了旅店,宝田秀一才发动车子,抿着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乾贞治刚进去,就看到站在门一侧的清冷的少年,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明明来之前有很多话要和他说的,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手冢也注意到了,朝着少年走了两步,伸出操在裤兜的手来,乾贞治猛的抬起头来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紧握着。
俊美的少年本就吸引人注意,这时候又手牵着手,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也有人往这边看过来,虽然有些觉得好奇却没有人露出厌恶的眼神来,两个少年似乎就该是如此。
这一夜,两人开成公布的谈了谈,似乎两人之间又多了些什么,却隐隐约约的让乾贞治抓不住又放不下……
飞往东京的飞机就要起飞了,乾贞治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了下来,揉了揉眼睛却把眼镜放了下来,这原本就是和手冢一模一样的眼镜框,但是他却是不近视的,戴上了又为了什么呢……
把眼镜放到眼镜盒里,静静的摆在桌子上……直到后来又有一双修长的手指拿起它来,静静的摩挲下,放回到抽屉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让我写的都觉得自家儿子太过分了~~所以得给个缓冲,所以决定了下一篇绝对不写NP了,处理不好容易让人觉得无力~~下一篇依旧是网王文,大爱柳莲二,亲们懂得~~是一对一~~
青少年选拔赛...
乾贞治从德国回来之后情绪一直有些低迷,乾秀律自然是看得出来,只是小侄子不说也不问他,也许是个手冢家的小子有关。
但是还不等着青学的缓过来,青少年选拔赛就开始了。此次的选拔赛总共有二十八名选手参加,教练是青学的龙崎教练、城西湘南的华村教练还有冰帝的神教练。
乾贞治习惯性的想要去推一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却发觉到自己已经不戴眼镜了,还真是不习惯呐。
不二站在乾贞治旁边,注意到他的情况看过来,笑道:“阿乾似乎有什么心事呢?从德国回来之后,你就心情不大好呢。”
乾贞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讲台上讲话的龙崎堇,低声道:“原来不二这么关注我呢,不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若是你有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做?”
不二怔了怔,随即笑道:“原来阿乾也到了这个时候了呢,这个嘛若是说喜欢的人嘛,我可是最喜欢裕太了。”
站在不二身后的不二弟弟闻言一僵,握了握拳头,“笨蛋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乾贞治不问了,反正不二就是个弟控就是了……目光落在神监督身上,以前的时候秀律因为神监督要结婚的事情就要跟神监督分手了,如今他这样子又算得了什么呢,明明还有另外喜欢的人,还试图霸占了所有他喜欢的人呢。
不二转过头来看了看乾贞治,银蓝色的眼睛露出几抹兴味来,心里却有些不知是何滋味。
“我们将会分成三组,那么各位可以去宿舍旁边观看分组的情况。”华村教练说道。
乾贞治看了眼分组情况,“莲二我和你一组呢,都是在神组,真是缘分的安排。”
柳莲二走过来站在乾贞治旁边,“博士,你这样子还真是让人难认呢。”
乾贞治嘴角颤了颤,“教授不要叫我这个称呼好吗?以后可是要影响我发挥。”
不二眯眯眼笑:“裕太真好呢,我们在一组。”
不二裕太点点头,“还请哥哥多多指教,我是不会放松的。”
切原赤也凑到乾贞治跟前来,乾贞治瞥了他一眼,“怎么了?你不是在龙崎组么?”
切原赤也挑衅的笑了笑,乾贞治扭头看过去,原来是何不动峰的神尾分到了一组,轻飘飘道:“你又要去挑衅人家了?真是可惜,真田都没你分在一组,是不是啊莲二?对了我忘记问了你们部长怎么样了?”
“幸村手术很成功,你们部长呢?”柳莲二问道。
“…恢复的很顺利。”乾贞治瞪了眼还在跟前晃荡的切原赤也,“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没有啦,就是来看看小师父和柳前辈在哪一组嘛,啊我们组要开会了,回见。”乾贞治和柳莲二两人看着切原跑开的身影,乾贞治淡淡道:“似乎你们有些纵容他那个性子的发展,还得好好看看。”
柳莲二点点头。
晚上
“秀律,嗯,我在这儿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你猜我们这次的教练是谁?嗯?秀律我没有那个意思,训练一结束我就回去的。好的,我知道啦,再见。”乾贞治阖上了手机,往回走,正好遇到打着电筒的三人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呢!”堀尾听出来是乾贞治的声音,拍了拍胸脯,“乾前辈,立海大的切原晚上就不见了,我们正在找他。”
乾贞治听到前面的声音,怎么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啊,快速跑上去,正好看到切原从楼梯上跌下来,赶紧伸出手来将跌落下来的切原横腰拦住,胳膊撞到地板上乾贞治闷哼了一声,楼上的黑影趁机跑开了。
“啊,乾前辈你没事吧?”
“小师父?”
切原连忙从乾贞治身上起来,怒瞪了几下跑开的黑影,听到声音的众人纷纷赶来。
“阿乾你没事吧?”菊丸跑过来想要把乾贞治扶起来,乾贞治皱了皱眉,“先别碰我,好像碰到胳膊了。”
“医生呢?还是叫一声过来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从楼梯上跌下来?还有切原你是怎么回事?脸颊受伤了。”大石担忧的说道,避开了乾贞治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坐到沙发上。
“啊我们也是听到声音,刚才还看到上面的黑影呢,肯定是犯人!犯人把切原推下来了,乾前辈正好是接住!”
“是啊,我也看到了黑影跑过去,就是没看清楚到底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切原赤也抿着唇站在乾贞治身边,手收紧,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仔细看了看乾贞治的手臂,“可能有点骨折,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真是不华丽啊乾,本大爷已经派车过来了。”迹部景吾点了点眼角的泪痣,眼神一转顿时凛冽了起来。
乾贞治嘻嘻的笑道:“啊哟大家都来了啊,小赤也没事吧?”虽然是笑着还是脸色苍白,虽然医生做了紧急的处理,但是确实碰到了胳膊。
切原赤也却是揉着眼睛大哭了起来,弄得乾贞治哭笑不得,众人顿觉得不可思议,这到死是怎么一回事啊?
很快车子就来了,乾贞治余光瞄到了人群最后的一抹粉红色的身影,闷哼了一声。
乾秀律伸手弹了弹乾贞治的额头,“怎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这才刚去训练的头一天就除了这样子的事情。”
乾贞治吐了吐舌头,“秀律,我这可是救人哩,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说,我这样子也算是遭了两三级浮屠呢。再说了,这样子不好嘛我也不用参加什么训练了。”果然是骨折了,还需要住院治疗,所以说训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乾贞治也觉得有点遗憾,不过还是很快就释然了,他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爱着那个金黄色的小球呢。
乾秀律见他这样子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俯□来避开乾贞治受伤的胳膊搂了搂小孩儿,“臭小孩儿,真是让人操心啊!”
乾贞治笑的没心没肺的,真是让人气不过啊!
第二天的训练还是照常,只不过龙崎堇病犯了被送往了医院,龙崎组一时间有些混乱。各人都在为了怎么训练达成统一的意见。
最后只说有新的教练会来,众人没有想到竟然是还在德国进行修复训练的手冢国光!
“贞治呢?”手冢环绕了一圈,问道。
“阿乾他住院了,手冢不知道么?这件事还是昨天发生的,”身边的大石说道,“真是让人担心,阿乾住院了,如今龙崎教练也住院了,这场训练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担心啊,啊呀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大石还是很担心乾贞治和龙崎教练的伤势,只不过现在的训练正在紧要的关头,还是不能离开,不过现在手冢来了还是好了,他们龙崎组可是有了主心骨啊!果然还是不能放松啊,不过到底是谁把切原推下来的大家还是不知道啊,这真是让人担心的地方。
“到底怎么回事?”
东京综合医院
乾贞治从病房里溜达出来,很顺利的从护士姐姐那里得到了幸村的病房,在门口敲了敲门是半掩着的,乾贞治探过头来:“幸村,我可以进来么?”
幸村一愣,视线落在乾贞治吊着的胳膊上,明白了缘由,笑道:“请进。”
“呐呐不愧是幸村呢,即使在医院里也不松懈呢,我就是问了个护士姐姐她就知道幸村住在哪儿病房呢。”乾贞治拉了板凳坐下来,笑眯眯,“感觉怎么样了?复健是不是很辛苦?”
“乾过奖了,不过你的胳膊是怎么回事?不是去集训了么?”幸村倒了水放在乾贞治跟前,“说道复健我还没有正式的感谢过乾呢。”半鞠躬,乾贞治嘻哈的摆了摆手躲开了,“你这样子我可是受不起呢,如果不是小赤也提起来我还不曾知道呢,而且医生的话也是凑巧认识的,幸村不需要这样。不过说起来这伤的话,哎呦这话题可就是长了,总觉得每家都有个让人操心的孩子啊。”
“赤也?”幸村精士就想到自家网球部的问题小孩儿,乾贞治眯了眯眼睛,皱皱鼻子,“小孩子间的一点矛盾而已,”两个人随便聊了会儿,乾贞治看了看表,“我得回去了幸村,祝你早日康复我们全国大赛上在见吧,回见。”
还不等幸村反应过来,乾贞治就利落的打开门轻声的关上门,回到自己的病房去了。
幸村嘴角勾了勾,“全国大赛么?”
乾贞治刚回到自己的病房,就听着手机响了,是菊丸打来的,“怎么了,英二?嗯,什么龙崎老奶奶生病住院了?真是巧呢,部长回来了?他不是还应该在德国进行恢复训练么?是这样子啊,果然是他的风格呢,我知道了,训练也要加油啊!”
挂上电话,乾贞治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机,不由得苦笑。
乾秀律从门外进来,把手中的饭盒放在桌子上,“贞治怎么了?过来吃饭吧,医生说你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乾贞治哦了一声,还是给手冢发了个短信,[安好,勿念。]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打在少年墨色的发丝上,莫名的多了几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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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选拔赛很快就结束了,正选名单也确定了下来,分别是冰帝学园三年级迹部景吾,立海大三年级真田玄一郎,冰帝学院三年级忍足侑士,青春学园三年级菊丸英二,山吹三年级千石清纯,立海大二年级切原赤也,最后一个青春学园三年级不二周助。
于此同时,外面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人正在到处寻找着越前龙马……
于此同时,已经出院的乾贞治正在家里和乾小宝玩的不亦乐乎……
于此同时,从德国慕尼黑飞往东京的飞机已经起飞了……
于此同时,还有很多的故事要发生……
于此同时,本文完结了………………这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本文没有完结,但是也很快了,大概也就是五章以内吧~~~
N那个P么
LME公司总监办公室
“我同意了。”乾贞治把手中的合约签上推到对面的金发的阿道夫.希伯来面前,“那么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阿道夫.希伯来觉得对面的少年改变了不少,握上少年伸过来的手,粲然笑道:“合作愉快。”
乾贞治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宝田秀一,笑了笑,“那么宝田总监,我可以回去了么?”
“不来见见你的经纪人么?毕竟你也算是LME的签约艺人。”宝田秀一指了指门口,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乾贞治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了,我想我要是下次邀请乾吃饭的话,你应该不会拒绝吧,My princess……”阿道夫.希伯来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乾贞治翻了个白眼,“如果是prince的话,我想我肯定会更愉快。”
宝田秀一揽着乾贞治的肩膀,介绍着双方,“LME的金牌经纪人安藤纯,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签约的艺人柏臻。”
乾贞治一愣,笑着向眼前的大叔欠身,“请多多关照。”
安藤纯本来还不愿意带新来的艺人,之前他手上带出来的大牌跳槽走了,他还打算歇一阵子的。不过似乎看来这个新人很受总监器重呢,刚才的没错的话签约的则是阿道夫.希伯来最近要拍的电影,本来还以为是要选的角色就这么内定了下来。不过似乎看起少年来有些眼熟,面上依旧说道:“请多关照,柏君是不是曾经演过电影?”
乾贞治点点头,笑道:“大概在一年前,曾经演过一部,是个配角哦。”
等到安藤纯离开,乾贞治趴在宝田秀一办公室里宽大柔软的沙发里,“哥哥你这是压榨童工,我不是就演这一部戏的么?怎么还弄了经纪人什么的?干嘛又叫回我原来的名字啊?”
宝田秀一坐在转椅上,手指点在办公桌山,“嗯哼,这样子不是很好么?臻宝不是喜欢赚钱么?再说了有哥哥给你保驾护航不是很好么?”
“我是喜欢钱,不是喜欢赚钱。好吧好吧,不过我还没有跟老爸老妈说呢,就是不知道他们同意么?”乾贞治揉了揉头发,“啊我还没有问过,另外一个男主角是谁演的?”
“敦贺莲,倒是个不错的演员。”宝田秀一拿出来一份演员表放到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今天是日美青少年网球比赛臻宝你不去看么?”
“难得你这么夸奖一个人啊,什么嘛是你今天让我来的,摆明了就是不让我去嘛。等到全国大赛结束了之后,我说不定就不会参加网球比赛了,多么美好的两年呢。”说起来乾贞治之前打网球的时候就碰到了手冢,两个人在一起打比赛总是很好玩,至于后来的比赛可不都是为了让身为部长的手冢责任减轻些,想着乾贞治黯淡了,趴在沙发上挺尸……
走回到办公室的安藤纯猛的一怔,拍了拍脑门,“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那部电影啊,怪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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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体育馆
越前压了压帽檐,伸出手来,“你还差得远呢。”汗水顺着精致的脸颊落下来,带着满足的笑容。
凯宾释然的笑笑,“你这家伙。”说着伸出手来握上了越前的手。
手冢站起来,看着场内的两个少年,鼓起掌,“越前,干得好。”
万籁俱寂,然后场上爆发出剧烈的掌声,观众们大喊着:“凯宾!凯宾!!凯宾凯宾凯宾!”
越前笑了笑高举起了凯宾的手,明亮的光芒照在场内最中央的两个小小的少年身上,这两个少年就像是两个小王子,引人瞩目,发出万丈光芒来!
“虽然是输了,但是他却很努力,大家都被凯宾的这种精神感动了!”
观众席上的观众站起身来,纷纷鼓掌欢呼着……
“越前龙马下次碰到的时候,我一定会赢的。那么保重吧,See you again,越前龙马。”凯宾朝着越前龙马摆摆手,转身再也不回头。
飞机起飞了,飞往了洛杉矶……
风吹起了小王子的墨绿色的发丝,琥珀色的猫眼里是坚定的目光,落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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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贞治下了公车,掂起网球包背在肩膀上,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拐角处,清冷少年正等在那儿,乾贞治停下来,定定的看着手冢,良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往前走一步。
手冢伸出手,椭圆眼镜后的凌冽的凤眼看过来,厉声道:“你在闹什么别扭?过来……”
这句话就像是咒语似的,乾贞治快走了几步几乎是奔跑了起来,拉着手冢的手把他拉到巷子里,抵在墙上,死命的亲吻着。唇舌相交,从来没有这般的激烈过。
手冢刚开始还在挣扎,乾贞治的力气才不小,手冢一挣扎就伸出腿来抵着手冢的腿,抵在墙上。等到一吻结束,手冢还有些哭笑不得,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还嗅到了铁锈的味道。“你这小子,现在在外面。”
乾贞治磨蹭了几下,呼吸着少年身上那淡淡的熟悉的薄荷香味,“人家很想你嘛,嗯?真香啊。”
手冢伸手来揉了几下乾贞治的头发,“你这算什么,嗯?”
乾贞治嘿嘿的笑了两声,亲了几下才放开手冢,两个人从小巷子里出来,并肩走着。“呐国光,今天的比赛日本队赢了么?”
“嗯,大家都很用心,只是切原受了点伤。”手冢简单的说了一下比赛,乾贞治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越前那家伙越来越能干了。那你呢,还准备再回德国接受治疗么?”停下脚步来,定定的看着手冢,“呐国光,等到全国大赛结束了,我可能就不会再打网球比赛了。”
“怎么回事?是因为手臂的原因吗?”手冢看向他的左手臂,乾贞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笑,“不是啦,具体的原因也不好一时的说清楚,我又不是不打网球了。再说了我啊,还得赚钱养家呢。嘻嘻,国光那你是要进军世界么?真好啊,到时候我养你怎么样?”
手冢在心里松了口气,心结解开了总是好的。
阳光洒在两个少年身上,带着粉红色的气息……
敦贺莲接过社幸一递过来的剧本,“怎么?还是原来的剧本吗?”
社幸一摇摇头,“听说稍微修改了点,里面还附带了演员表,另外一个男主角确定了,叫柏臻,是LME最新签约的艺人,是安藤纯带的。”
“哦,真是好奇是个怎么样的新人呢。”敦贺莲笑笑,翻看了几下剧本,“原来是删减了一些吻戏呢,看来这里面还真是有故事呢。还是按原定的时间开拍么?”
“时间倒是没变,原本是定在北海道拍摄的,不过这次会改成在夏威夷,顺道可以旅游一把呢。”社幸一感慨了一声,带这么个大神身心都是很容易疲惫呢。
宝田秀一低头看着不到自己腰部的小女孩,嘴角挂着笑容,“怎么了,玛丽亚?”
“叔叔,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叔叔和我们共进午餐?”宝田玛丽亚抬着裙摆屈膝行了个淑女礼,甜甜的说道。
宝田秀一琥珀色的眼睛里笑意更深,似乎他家的臻宝这有这么甜甜的可爱的时候,围在自己身边软软糯糯的叫哥哥,小身子也是软乎乎的,哪像是现在这样子嘴硬的跟鸭子似的,叫声哥哥都还不甘不愿的模样。而且他的世界里不再是只有他这个哥哥一个人,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呢。抱起了小姑娘,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罗利宝田在的地方,占了人家的身体总得要做出些什么不是么,其实他还是善良之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