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嘴角,这牛奶是以前喝的太多了,不过乾为了长身体,每天都是喝三瓶牛奶,出汗的时候还有着淡淡的奶香味,就像是奶嗅未干的小娃娃一般,皱了皱眉头,为了长高,这牛奶还是得喝。
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挂钟,差不多十点了,将笔记本阖上,翻滚到柔软的大床上,拉着米白色的棉被盖着,呼吸间都是陌生的味道,来到这个世界差不多三天的时间,幸亏是遇到了秀律,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安心下来,阖上眼帘,慢慢的放空自己的脑海,不一会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白皙如玉般的脸颊也放松下来,红润的唇瓣微微开阖着,漆黑纤长的睫毛遮住眼皮,如墨般的发丝散落在黑色的被单上,再一看,床上的孩子已然睡着了...
一夜无梦,骄阳从东方冉冉升起,清晨微凉的风吹过道路旁边的树叶,温和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洒在大床上的男孩子身上,男孩子不适的转过身,白皙的手抓着枕头呼呼睡去。
乾秀律敲了敲门,没有得到侄子的回答,轻轻地推开门,看到宽大的大床上睡得正香的乾贞治,皱了皱眉,将落地窗上的窗帘拉开,温和的阳光一下子倾泻过来,大床上的男孩子揉了揉眼睛,哼唧了几声,转了一个身,将脸埋在被子里,狠狠的揉搓了一下,才做起来。
被过大的动作滑落的睡衣露出白嫩泛着粉红的脖颈,还有还隐隐约约的细腻白皙的单薄胸膛,蒙蒙怔怔的下床拖着拖板,走到卫生间内,眯瞪着眼睛放水,刷牙洗脸,微凉的水喷洒在脸上,乾贞治才算是真的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自己,露出一口白牙,早安啊乾。
“换衣服,出来吃饭。”等到乾贞治从卫生间出来,乾秀律伸出纤细的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说道。
“知道了,秀律早安。”拖沓到衣柜前,翻看着里面的衣服,乾以前的那些衣服基本上都没有被乾贞治带过来,一些衣服还是昨天才买的。拿出了一件白色的体恤衫还有一件牛仔裤,将那可爱的浅蓝色的小熊睡衣脱下来放到床上,套上衣服,简单整洁,一看就是粉嫩的美少年一枚。
拖拉上人字拖,巴拉几下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走出卧室来,饭厅里乾秀律已经坐在那里了,坐在他的对面,嘟着嘴看着那一杯浓白的牛奶,一股脑的喝下去,将玻璃杯放到一旁,抓起一旁的面包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冲散着嘴中的牛奶的味道。
“哇,竟然是双黄蛋呢,秀律,今天是Lucky的一天呢。”乾贞治叉起那金灿灿带着白边的煎鸡蛋填进嘴里,唔里面还有鸡蛋油流出来,好吃,一边好朝着乾秀律举起大拇指。
乾秀律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神色优雅的看着手中的报纸,听到自家侄子的赞叹,面无表情的继续翻页。
娱乐版著名导演绪方启文首次执导纯爱电影《岚爱》,男主角是日本著名的演员敦贺莲,女主角则有新晋的玉女掌门安腾纪子饰演,下面是其他的角色的饰演演员。而剧中颇受争议的男主角弟弟的角色目前已经确定,据知名人士透露这个角色是由导演本人亲自决定的,不过目前对于这位演员的信息,本报还在进一步的追踪中。
乾秀律将报纸阖上,回到厨房成了一碗才熬好的肉粥放到侄子的面前,“喝了。”
“唔,知道了,不过秀律你怎么还不去上班,放心啦我会洗碗的。”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已经七点半了,乾贞治拿过勺子搅拌着叔叔的爱心早餐粥,漫不经心的的问道。
“我已经请假了,今天会陪你去片场,将粥喝完。”说完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准备一下待会需要用到的东西,想起那篇报纸报道的,必须好好同导演谈谈。
就知道秀律最好了,以前是,现在也是。搅拌着粥的手渐渐的停下来,前一刻还色彩飞扬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有一勺子没一勺子喝着粥,握着勺子的手紧紧的握紧,慢慢的松开来,皱着的眉也松开来,明媚的阳光撒进来,仿佛将那悲伤驱走了一般,乾贞治才放松开来...
将碗筷收起起来,慌手慌脚的将碗筷洗好放到碗柜里,嘛嘛乾贞治选手洗碗一百分。
“阿贞,车子来了,收拾好了吗?”乾秀律提着手提袋从卧室里出来,顺便从冰箱里拿出纯净水还有牛奶,问着厨房里的乾贞治。
“来了,来了,嘿嘿秀律我把碗筷洗好了,挺不错的吧。”净了净手,乾贞治拖拉着人字拖从厨房走出来,“那我们走吧,秀律。”
“啊,这位就是乾君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绪方导演的助理,江川麻里。”楼下的保姆车前站着一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的男子,看到走出来的乾贞治热情的走上去,介绍着自己,心忖道果然是一位精致的少年啊,年少真好呢。“这位是?”看着身后走出来的冷冽的俊朗男子,好有气势呐。
“你好,唔我叔叔,今天陪着我哦,可以吗?”乾贞治弯着眉眼,看着眼前的助理,眼神清澈有神,还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呢。
“当然,两位请吧,我们得尽快的赶往片场,请上车吧。”原来是一位爱护侄子的好叔叔呢,江川麻里这么想着,然而...
一上车,那位可爱的少年立马打着哈欠就说是困了,霸着那位气场强大的叔叔的大腿昏昏的睡过去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啊,看起来就像是国小的学生呢。
然而自己只不过稍稍的在那少年的身上视线多停留了两秒,就只觉得车厢内的气氛完全从夏天转向秋天,稍稍有些冷呢。
“那个..”还没等到自己开口,男人冰冷的一眼立马扫过来,江川麻里立马紧紧的闭上嘴巴,自己不过是想说不用担心,很快就能拍好的关心话啊,搓了搓手臂,好冷难道车子里的空调坏了吗?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看错,男人的薄薄的眼镜片下竟然有反光闪过。
在去往片场的大约五十分钟的历程中,车厢内安静的可怕,除了各人的呼吸声就只剩下那个睡的香甜的男孩子偶尔的翻身的声音。
江川麻里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五十分钟竟然那么长啊,老天,他还从来没有超过这么时间没有说话啊,憋得有些难受。
终于,到了片场,江川麻里迫不及待的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站在门外深深的呼吸这正常的空气,不过看了看车厢内的两个人,有没有上去说话的啊,“啊,导演你来了。”小声的说道。没想到导演竟然亲自来迎接那个少年呢。
“阿贞,醒醒,到了。”乾秀律摸了摸乾贞治的头发,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在乾贞治的耳边响起来。
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车子已经停了啊,从车厢内走出来,突然而来的阳光有些刺眼,伸出手臂挡着阳光,唔还是有点困呢。
绪方启文走过来,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浅绿色的衬衫,深绿色的领结,迎着阳光走过来,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如玉的光芒,浅米色的头发也熠熠生辉呢。
乾贞治看到他,裂开了嘴,抬起胳膊摇了摇,“哟,绪方美人,好啊。”
绪方启文也朝他微笑着点头。
乾秀律也从车上下来,帅气而轮廓分明的脸庞,高峻挺拔的身材,还有那举手投足间都不经意的流露着大家风范,随意的一瞥,让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你们来了,进来吧,就等你们了。”绪方启文微笑着,温和的笑容,真是应了那句话,温文如玉。
江川麻里走在前面,心中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导演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叫他美人没有生气呢,可是不是说他们才认识三天不到嘛,不过偷偷地瞄了一眼那个嬉皮笑脸的少年,那样纯真的孩子让人忍不住就会喜欢呢。
看到导演进来,工作人员还有演员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来,看向导演。即使是心里对导演亲自迎接一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演员时,内心的震惊是肯定的,不过疑惑归疑惑,没人会提出来。
“这位就是出演菊池琪的人,阿贞和大家打个招呼吧。”绪方启文对大家说道,下一句话是转过身来对乾贞治说的。
乾贞治从乾秀律的后面钻出头来,摆了摆手,弯着眉眼,“哈喽,大家好,我是阿贞,很高兴能和大家拍这部电影呢,阿拉这位是我叔叔,很帅吧。”指了指乾秀律说道,说着时候还皱了皱白玉般的琼鼻。
“好了,各方面准备,拍第一场。”绪方启文温和的声音让众人回神,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阿贞,阿贞来这边,我要给你定妆。”说话的是一位有着橘红色长卷发的二十多岁的女子,正冲着乾贞治招手。
乾贞治看了一眼乾秀律,这时候江川麻里走过来,站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乾君,这边来,我们有暂时的休息室。”乾秀律拍了拍乾贞治的头,示意他乖乖的,然后跟着江川麻里到一旁的休息室去了。
乾贞治朝他走的方向吐了吐舌头,然后朝着那女子的方向走过去。
“跟我来吧,我是化妆师羽田美智子,你可以叫我美智子姐姐哦。阿贞,不过话说回来,阿贞的叔叔确实挺帅的。”美智子招呼着乾贞治往化妆间走去,暗自打量着被绪方导演亲自选定的男孩,简单的穿着,唔真有趣还穿着人字拖呢,不过头一次看到祖母绿般深邃的碧眼呢,皮肤真好,连一丝毛孔都看不到,完全就不像是男孩子的肌肤呢。
“是吧,秀律最帅了,不过话说回来美智子姐姐,怎么没有看到其他的演员呢?”乾贞治疑惑的看了看空空的房间,问道。
“因为他们早就定妆好了,现在只剩下阿贞你了啊。赶紧过来吧,姐姐我给你好好的化妆,不过阿贞的皮肤很好,就不会很麻烦呢..”
“哦...”
两个人的脚步身在长廊上渐渐的变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一个化妆间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好人不能都是啊
(*^__^*) 嘻嘻……
猜猜他是谁
金毛大狗
“阿贞,可以告诉美智子姐姐你在用什么品牌的护肤品吗?皮肤怎么会那么好!天呐,现在细看更让身为女人的我更加嫉妒了!”羽田美智子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乾贞治的小脸,橘色的眼眸中完全是炽热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坐在椅子上的乾贞治吞噬下去。
乾贞治微微的缩了缩肩膀,做出了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嘟着粉红色的小嘴,“美智子姐姐,你想要知道吗?我还偏不告诉你。”
羽田美智子收敛了一起,专心的给乾贞治定妆,过了大致十分钟,脸上的妆上好了,除了将脸色变得苍白一些,红嘟嘟的唇瓣微白一点,其他的并没有做什么大的处理,头发也稍稍的疏离的柔顺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面的弱不禁风的男孩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性别,肯定会把他认成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呢。再次狠狠的嫉妒了一把,轻轻的假意捏了捏男孩子的小脸,“好了,阿贞,这绝对是姐姐我定妆最快的一次,现在去换衣服吧,要不要姐姐帮忙呢?”
“不用了,妈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是不是啊美智子姐姐。”乾贞治接过羽田美智子递过来的病人服,皱了皱小鼻子,嘟着有点无血色的唇,让人觉得委屈的去试衣间换衣服了。
“哇,我不行了,怎么会那么可爱的小孩,真想狠狠的亲上去啊,正太啊。”羽田美智子低喃着,非常期待的看着试衣间的门,不知道穿上穿上病人服的男孩子是什么样子呢。
五分钟过去了,试衣间的门被打开。先是白色的拖鞋出现在羽田美智子眼中,纤细的小腿,再然后往上看,就是那精致的苍白的小脸,微微的低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那翡翠般的绿眸,羽田美智子连呼吸都渐渐的屏住,恐怕打扰到这幅病弱美少年图啊。
乾贞治抬起头来,柔弱的笑着,顿时身后一大片的百合花绽放着,朵朵白色百合中的身著白色衣衫的纤细美少年,只见那薄薄的唇开启着,“美智子姐姐,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啊啊,口水?!什么口水!”手忙脚乱的转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好没有口水,羽田美智子才知道自己被少年调侃了,才转过身来,“唔,阿贞弟弟我才知道为什么导演会相中你了,红了可别忘了姐姐我啊。”
乾贞治吐了吐舌头,瞬间那大片的百合花散落下来,还是那个可爱的美少年。
“好了,现在跟着姐姐走吧,我们还得去拍定妆照呢。”羽田美智子会心的笑了笑,领着乾贞治往外面走。
“启文,为什么会选用那个新面孔?他还没有演戏的经验吧。”监制酒井信吾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睛,乱糟糟的酒红色的头发,还有那邋遢的着装,完全看不出来这就是著名的监制酒井信吾。尤其是坐在一向追求完美的绪方启文身边。
绪方启文点了点手中的剧本,问着身旁的江川麻里,“这里的钢琴曲准备好了吗?我可不希望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意外。”
“是的,导演,弹奏钢琴曲的音乐家已经在路上了。”
“启文,你有没有听我...”不过声音停止了,看着从化妆间走出来的少年,那纤细的病弱美少年,“启文,我觉得吧还是你有眼光啊。”
绪方启文转过头去,看着正走过来的乾贞治,点了点头,“江川,让摄影师赶紧去拍定妆照。”
“还是导演有眼光啊,我看啊这个少年一定会红呢。”
“说的是啊,纤细的病弱美少年,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演戏啊,毕竟这次是和从来不NG的敦贺莲拍对手戏呢。”
“就是就是,第一场的时候你都没看到那个安腾纪子拍第一场的时候NG了十几次啊..”
“小声一点啦,人家可是新晋的玉女派的掌门人呢。”
“知道了,我这就和抱怨一下而已啦。”
然而却是不知道在她们不远处的地方,有人却是差点将手中的指甲掰断。
“OK!完美!就是这样!”金发的摄影师阿道夫.希伯来口中的日语英文还夹杂着德文,本来还不情不愿的为个还没有见过面的演员拍照,让自己的助理摄影师去拍。不过在看到乾贞治的下一刻,浅蓝色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拦过自己的助理,“我的灵感满满的。”
这一幕又让在这个主摄影师口中尝到不少毒液的其他几位主要的演员暗暗嫉妒,这个新人...
“对,就是这样,稍稍将睫毛往下阖着,对还有就是这样泫然欲泣的眼神,真是完美。”摄影棚的闪光不断,阿道夫.希伯来口中不停的要求着,还有那完美的赞美声,源源不断的传出来。
“那个...”早知道就不该来的,微微皱着眉头,闪光闪的好难受。
乾秀律站在一旁,身上的寒气越来越甚,不过神经大条到一定程度的阿道夫.希伯来完全没有感觉到。
“哇,就是这样,微微的皱着眉,很好。”太漂亮了,就连莲也没有给他这种感受啊。
“阿道夫,可以停下来,这些照片已经够了。”绪方启文不得不出声让阿道夫.希伯来停下来。
“绪方,再让我拍几张,就好了就好了。”虽然这么说着,不过手中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
乾贞治伸出手臂挡住眼睛,从摄影台上走下来,“秀律,秀律...我眼睛好痛啊。”
乾秀律慌忙的走过来,“将灯光关上。”
负责灯光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绪方启文点了点头,那些白色的闪光才被关起来。
“阿贞,你怎么样了?”从口袋里拿出眼药水来,轻轻的扯开乾贞治的胳膊,“我看看。”
“秀律,眼睛好难受...”点点的泪水从闭着的眼睛中留下来,本来想要揉眼睛的手被乾秀律拉住,“睁开眼睛我看看。”
绪方启文站在一旁也有些担忧,不过阿道夫.希伯来拿着照相机,一直试图想要再拍一下乾贞治的照片,不过被绪方启文阻挡住了,“阿道夫,没看到阿贞的眼睛不舒服吗这次的照片也够了,你还有机会拍摄的,今天会拍阿贞的场景。”
“啊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一时觉得灵感挡不住啊,一会我要参与拍摄。”本来以前说的这场戏只拍敦贺莲的场景,现在倒是改口改的快。
“秀律,我讨厌他..眼睛是不是红了?”乾贞治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白内有些红丝,乾秀律吹了吹他的眼睛,冰冷的声音还是让其他的人觉得里面蕴含着温柔:“没事,一会就不痛了。”
乾秀律给他滴了几滴眼药水上来,微凉的眼药水碰触到眼睛,才慢慢的舒缓着眼睛的不适。乾秀律扶着他的头,不让他低下头来。
乾贞治鼓着脸颊,眨巴了几下眼睛,让眼药水湿润着眼睛,“启文美人,我讨厌他,我想说不要拍了他还一直拍个不停,让他走来开啦。”
虽说是抱怨的话,可是还有点撒娇的问道,所以金发的大狗阿道夫.希伯来本来还在角落里长蘑菇的,听了乾贞治的话眼神又亮了起来又暗了下去,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还带着点陶醉,双手捧着脸颊试图透过乾秀律的身体看着乾贞治,一直试图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一直看不到他的脸。
绪方启文挡在他前面,“阿道夫,你先出去,好不好?”
阿道夫.希伯来撇了撇嘴,恋恋不舍的拿着照相机从定妆棚出来,看到助手过来,“你现在马上给我把最近商场的所有的眼药水买来,立刻马上!”
助手大概也习惯了阿道夫.希伯来的喜怒无常,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马上转身往外跑去。
“秀律,眼睛好了。”过了一两分钟乾贞治低下头来,眨巴眨巴眼睛,好很多了。
乾秀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乾贞治心虚的低下头来,对着手指,“我知道啦,不会有下次啦。”
绪方启文走过来,站在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阿贞,眼睛好点了吗?我今天尽量拍完你的场景,只有两场。”
乾贞治看了看他,“没事啦,启文美人,演病人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哦。”都十几年了没经验才怪。
绪方启文在内心吁了口气,这样才好。“我让化妆师给你补一下妆,大概十分钟之后我们开拍。”
出去让羽田美智子过来补妆,走回到摄影棚,摄影棚内有些吵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谁谁,到底是怎么回事?堵车?!他以为他是谁啊,麻田你去告诉他就让他堵死在路上算了,不用来了,我还就不信了全日本还找不出来一位比他还好的钢琴家来!气死我了。”酒井信吾将手中的剧本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远远看去还像是在耍酒疯的醉汉一般。
“幸一,外面发生什么了事情?”敦贺莲问道。
“好像是那个要弹奏钢琴的钢琴家堵车来不了了,制片人生气了。唔,果然是酒井的风格啊。”社幸一啧啧几声,在这里都能够听得到他的声音,可见着声音够大了。“我看啊,上午八成又拍不了了,谁不知道绪方导演一向标榜完美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莲你为什么同意拍这部片子,我现在还觉得有点想不通啊。”
敦贺莲转过身来,微微的歪着头,微笑身后一大片的黑百合开放着,“你说呢?”
“好了好了,别这样笑,你不会是因为男主角是个面瘫吧。”社幸一一副果然的样子看向敦贺莲。“不过还没有见到那个和你演对手戏的弟弟呢,不过我刚才听说那个一直很哈你的阿道夫.希伯来对他可是一见钟情呢。”
“哦,这是件好事情呢,省的麻烦呢。”接着翻阅着手中的剧本,纤细的手指点在那白纸黑字上,嘴角勾起了完美的弧度。
“好吧,我才懒得管你呢,我出去看看。”社幸一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化妆间的门,走出去。
“秀律,前面怎么了?”一向是有热闹凑热闹,没热闹自己创造热闹的乾贞治垫了垫脚,刚才那点小疼痛,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巴在乾秀律的胳膊上,不过请忽视跟在他们身后三米远的某只金毛大狗。
听了乾贞治的话,某只大狗小心的挪移过来,“那个小贞贞啊,我知道我知道...”
“唔,秀律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好事呢。”现在变成拉着乾秀律的胳膊拖拉着拖鞋往前走,白嫩嫩的脚跟在金毛大狗看起来尤为的刺眼,脸上两条面条泪。
“启文美人,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哇哇看来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湖绿色的眼中闪啊闪的眼中满是好奇的神色。
绪方启文眼中还带着点泪水,弱弱的看向来的乾贞治和乾秀律,“钢琴家来不了了,可是下面要用到钢琴曲,录音带不好用,达不到我要的效果。”
“启文,你跟这个小鬼说什么!”酒井信吾没好气不耐烦的说道。
“大叔,你吼什么啊,我关心启文美人不行啊,不像是某人只知道大喊大叫反而一点忙都帮不上。”竟然敢叫我小鬼你才是小鬼,你全家都是小鬼。
竟然叫我大叔,我才三十岁不到好不好。“哼,你个小鬼,你有能耐你去弹啊,乳臭未干的小鬼。”
翡翠般的眼眸转了转,反而是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弹就弹,你以为我怕你啊,好歹我还是学过几年钢琴的。”小小声的嘀咕着:“才不要被你看不起呢。”
“哟,小鬼,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学过几年的小钢琴家来谈一曲。”
“弹就弹,谁怕谁啊,不过要是我弹得出来让启文美人满意怎么办呢?”
小鬼还能让启文满意?“哼,那我就把我那架施坦威的钢琴送给你怎么样?”
切有什么了不起,施坦威的钢琴我们家原本有好几架呢,不过现在秀律家还缺那么一架,“哼,这这么说定了。”
“不过就是被绪方导演高看了一眼,现在居然还和酒井制片人呛声,现在的新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一袭白色连衣裙勾勒出完美身材,还有那黑色及腰的长发如同绸缎一般,大大的眼睛,刷的又直又翘的睫毛,粉嘟嘟的小嘴,装扮的精致的脸颊,眨着眼睛如同单纯的洋娃娃一般,让人不禁称赞一句不愧是新一代的玉女掌门。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疑似忠犬出现啦啦啦
致爱丽丝
乾贞治微微的眯着眼睛,抬起手臂遮住了温和的太阳光,阳光的照耀下映衬着少年的身体越发的纤细,伸出手指来轻轻的抚摸着眼前的立式的亨利Z.施坦威限量版的钢琴,脸上有些怀念,这台钢琴采用了十九世纪晚期钢琴设计风格,每条琴腿上都有涡形装饰和花形圆雕饰。
钢琴采用了黑檀木和东印度玫瑰红木,散发着淡淡的宁神的香味,钢琴上还有一枚铜质大奖章,上面刻有这台钢琴的序号,打开琴盖,坐下来。
左脚微微的摩挲着脚下的草地,柔软的草地上那盈盈的绿色散发出芳香的气息,摄影棚的人纷纷停下来手中的事情,看着那草地上的少年。
期待的有,不屑的有,鄙视的有,漠不关心的也有,各人心思。
惟有酒井信吾莫名的有些不安,这个小鬼看起来很有信心的样子,想要抽一支烟,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带香烟来,摩挲着手指,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靠坐着椅背,等待着少年的演奏。
乾秀律双手抱胸,椭圆形的镜片后面一片平静,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温和的太阳光倾泻而来,照射在身着白色病服的少年身上,黑色如墨般的发丝发出淡淡的光芒,白皙纤细的手指仿佛透明了一般,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灵活的跳动着,清脆的简单的声音随着少年的手指的跳动发出来,少年微笑着,似乎这样简单的尝试只是个开始,“致爱丽丝。”
伴随着少年清脆的声音响起的还有那明朗欢快的琴声,少年微笑着,随着手指的舞动晃动着身体,半阖上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那碧绿色的眼眸,阳光的照射上,让人看不清他眼中蕴涵的情绪。
然而随着少年的弹奏,那欢快中却不知不觉中夹杂着莫名的悲伤,明明是微笑着,明明是欢快的弹奏着,然而那丝丝的悲伤却勾人心弦。
少年阖上眼睛,碰触着琴键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依稀还是这样温和的天气,还是这样淡淡的温暖的风吹过绿色的草地,五六岁精致的男孩坐在十五六岁少年的大腿上,少年宠溺的握着男孩的小手,小小的手指按在那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发出叮铃铃的声音,男孩惊奇的看着,带着大大的笑容。看到男孩的笑容,少年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的微笑,柔和着脸颊,有些清冷的声音:“阿臻,来哥哥教你。”
少年的手握着男孩的小手,欢快明朗的琴声环绕着两人,两个人之间的温馨在流转着...
依稀还是这样的天气,已经长大成年的男孩,脸色有些苍白,和那已经变成了青年的少年坐在钢琴面前,昔日的双手共弹琴,却是变成了十指连弹,男孩的脸上还有着淡淡的笑容,纤细的身体在阳光下仿佛就要消失了一般,青年碰触着琴键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还是同一首曲子,那之间却有着压抑不住的悲伤...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明朗的音调渐渐变成了色彩黯淡节奏强烈的表现孩子气的恼怒上,经过了一连串的快音又回到当初的朴素的音调上,左右手交替着,少年微微的侧过头看向另外一方,仿佛那里还依然存在着那个人,亲切的交谈着...
昔日的一幕幕的就像是定格在灵魂上的记忆一般,再也回不到过去,惟有记忆永恒。渐渐的那悲伤似乎有压过那愉快的感觉,少年完全闭上眼睛,左手交替着右手。
乾秀律放下手臂,皱着眉头,那个在阳光下的少年在这一刻仿佛要随风消失了一般,那般的不真实。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停下,一颗晶莹的泪水也随之流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少年轻轻的开启那苍白色的唇,有些缥缈的声音轻轻地说出来,“哥哥...”
静谧,摄影棚内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浅,盯着那病弱的纤细美少年...
而就在下一秒,少年伸出手臂用衣襟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了起来,露出大大的笑脸,“启文美人,刚才那段怎么样?拍了下来没有?”声音欢快,哪还有刚才的一丝丝悲伤,众人才恍然大悟看向坐在摄像机后面的绪方导演。
绪方启文微笑着点了点头,却是在心里震撼着,回过头来看着一直以来都没有说过话的脸色苍白的男子,他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阿葵,怎么样?”
脸色苍白的男子起身,也没有说话,离开了摄影棚,走出摄影棚的时候男子抬头看了看温和的阳光,阿琪你还好吗?
绪方启文怔了怔,在内心叹息着,真的希望自己的好友可以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
乾贞治拖着拖鞋小跑着过来,趾高气扬的站在酒井信吾面前,“哟,大叔你的脸色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一台限量版的亨利Z.施坦威钢琴吗?不过你要是不给我呢也可以...”
“你想要什么?小鬼挺识货的嘛。”要是承认那不就是说自己输不起嘛,不过还真是不舍得。
还叫我小鬼,这钢琴我还就要定了。乾贞治伸出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唔,要不这样你当着大家的面大声的说一遍‘我是小鬼,我全家都是小鬼’怎么样?这钢琴我就不要了。”
一旁的江川麻里扑哧一声的笑出声来,不过在酒井信吾的眼光下微微的缩了一□体,往后退几步,“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啊,你们看不见我啊.,,”不过其他的人也不得不佩服起这个新人来,还敢和制片人打价还价的,还是头一遭啊。
这个记仇的小鬼,酒井信吾相信着要是自己胆敢大声的说出来那句话,不过明天他就会成为演艺圈的笑柄,大手一挥,“我酒井信吾还是输得起的,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相信在这个孩子的手中,定然会好好的利用它吧。
乾贞治瞬间眉开眼笑,跑到乾秀律的面前,高兴地献宝,“秀律,我不错吧,偷偷地告诉你哦,我就会弹着一首曲子哦,嘿嘿赚到了。”转过身来,“大叔,还麻烦你帮我送回家吧。回头告诉你地址。”
“你这个小..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小心我不发给你片酬。”酒井信吾翘起二郎腿,点起让助手去买来的香烟,吞云吐雾。
“小气什么啊,这架钢琴大概也就是九百多万日元我还赚了呢。”乾贞治皱了皱小鼻子,朝着酒井信吾做了个鬼脸,“况且又不是你给我发报酬,是启文美人啦。”
敦贺莲倚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正在和圈内的毒舌监制聊的正开的少年,推了推为了演戏而戴上的金丝边的眼镜,“幸一,看来多了个了不起的后辈呢。”
社幸一赞同的点了点头,“难得的你赞扬新人呢,真是不容易啊。不过,我看还是补一下妆,下场可是和这位了不起的后辈的对手戏呢。”招呼一旁的专属化妆师来给敦贺莲补妆。
“阿贞,台词都记住了吗?”绪方启文轻声的问着躺在病床上的乾贞治。
乾贞治看了一眼手中的剧本,一目十行,将这个场景的大意看了一下,顺便将属于菊池琪的台词记下来,总共也就是两句话,合上剧本,冲绪方启文点了点头。
羽田美智子过来给他补了一点粉底,将脸色看起来更加的苍白了,顺便将剧本拿走了。这个时候敦贺莲走了进来,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微笑着和乾贞治打着招呼,“阿贞,你好。”
乾贞治眨巴眨巴眼睛,唔难道这就是饰演哥哥的敦贺莲么?“你好,敦贺君,哦对了演完的时候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呢,伊藤姐姐拜托我的。”
敦贺君?那是什么称呼,不过脸上还依然挂着微笑,“当然,不过伊藤姐姐是?”
“伊藤姐姐是我的护士啦,她非常喜欢莲大人的。”喜欢的也就是你啦,乾贞治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呢,眼镜后面的眼眸深邃,仿佛让人一看都能够沉醉在其中,微笑着周身散发着微微金色的光芒,怪不得伊藤姐姐会喜欢他呢。
莲大人?敦贺莲微微的歪着头,微笑,周身一片五彩的光芒,“那真是我的荣幸呢,不过阿贞要开始拍了哦,一遍没过也不要紧的哦,毕竟你还是个新人嘛。”
乾贞治也浅浅的笑着,身后一大片的白色的百合开放,“请多指教呢,哥哥~”
还没有等两个人在说什么,外面传来剧务的声音,“开始,第二场。”
两个人迅速的收起笑容,这一幕拍的是男主角菊池岚的记忆中,与弟弟菊池琪诀别的那一场戏。
菊池岚握着自己弟弟菊池琪的苍白的瘦弱的手,将他的微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试图将自己脸颊的温度传递到那渐渐凉下来的手上,镜片后面的深邃的眼微微的颤抖着[特写],脸颊也有着微微的颤动,另外一只手放在身体的另外一侧握紧。
躺在病床上的菊池琪那湖绿色的眼眸中黯淡着,有着被主人强撑起来的光彩,侧向菊池岚的那一边嘴角牵强的微笑着,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被贴在哥哥的手指慢慢的摩挲了哥哥的脸颊,仿佛要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那没有血色的唇瓣微微的动着,菊池岚不得不俯□来听着他讲话,那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事先准备好的血迹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血红色在白色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和你的约定不能够完成了。
“阿琪,没事的,医生说阿琪的病就好了,明天我们就出院好不好?”可是为什么摸着自己脸颊的手还是那般的凉...
[“阿臻,我的阿臻,医生说我们阿臻的病很快就好了,哥哥给你赚很多钱好不好?”]
侧向那边的脸还在微笑着,然而另外一边的脸颊中却被那忍不住的泪水打湿了,一滴一滴的掉落在白色的被子上。
“哥..哥..你..要..替..我..幸..福..”而不是你要幸福,场外的剧务人员本来要喊CUT的,不过却是被绪方导演拦住了,场景还在继续着。
然而敦贺莲却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依旧是按照剧本在进行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微笑着离去,最后的那一滴眼泪仿佛也随着主人的离去停留在眼角下,怎么也不舍得离去。
菊池岚给弟弟盖好被子,手臂拍着被子,“阿琪,你好好睡觉,哥哥去给你买你喜欢吃的巧克力好不好...”菊池岚在弟弟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仿佛床上的少年只是睡着了,睡醒了就会醒过来。
静谧,病房内没有了声音,安静的只剩下病床上还微笑着的少年...
过了两三分钟,青年慢慢的站起来,正常的走出病房的,轻声的关上门,然而却是在走了几步远的地方,青年靠坐在洁白的墙壁上,肩膀耸动着,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
“很好,准备下一场。”绪方导演的声音在这安静悲伤的气氛中响起来,顿时大家才放映过来。
助理赶紧走过来帮敦贺莲收拾着手上的血迹,还有妆容。
“启文,你从哪儿找来的小鬼,挺不赖的嘛。”酒井信吾将手中的烟头掐灭,转过身来问着绪方启文,不过差点被那闪着星星眼的金发大狗吓到。“我说阿道夫你那是什么表情,那边躺着的小鬼该起来了,戏都演完了。”
站在一旁的乾秀律走过去,拍了拍乾贞治的脸颊,“阿贞?”
乾贞治猛地睁开眼睛,嘻嘻哈哈的从病床上站起来一下子跳到乾秀律的背上,“秀律,我饿了走不动,你背着我走啦。”
乾秀律拍了拍他的臀部,不过还是背着他走到化妆间内去卸妆。
“阿拉,秀律我演的好吧,我真是太天才了,一只眼睛流眼泪哎,嘻嘻。”搂住乾秀律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腰,兴高采烈的说着。
“不是饿了?”乾秀律点了点头,虽然阿贞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但是演艺圈终究是太复杂不适合他,况且阿贞也并没有进入演艺圈的意思,仅此一次也就够了。
“哎,你一说我就觉得饿了,反正我的也拍完了,我们先回去吧。哟,美智子姐姐,我来卸妆啦。”从乾秀律背上跳下来,才发觉自己忘记穿鞋子了,点着脚后跟快速的回到化妆室,穿起自己的人字拖,朝着羽田美智子打招呼。
“演的不错嘛,阿贞。”羽田美智子朝着他举着大拇指,“来这边,把脸洗洗就好了。”
“我知道了,我要回去了,美智子姐姐,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阿臻其实会的真的挺多的,因为没有机会去上学,大部分时间都是哥哥请的家教,关于钢琴这一点,唔自然会的比较多~\(≧▽≦)/~啦啦啦
所以不算是汤姆苏啦
(*^__^*) 嘻嘻……
演艺圈真的是涉及的不多...
手冢爷爷
“绪方美人,那个我的场景也拍完了,我和秀律打算回去了,今天挺高兴地,对了一会啊你要记得让大叔把那架施坦威钢琴给送到秀律家去..”乾贞治看了看四周,乾秀律不在,巴着绪方启文的肩膀,小小声的说道,左脚摩挲着地板,“绪方美人你看吧,这片酬的事情你不要跟秀律说,就当我免费给你演出了,然后吧你也意思意思把报酬发到我自己的信用卡里,嘿嘿,待会我会把我的卡号发给你啦。”
“咳咳,绪方导演,今天谢谢你。”很正式的跟绪方导演鞠躬,乾贞治瞄了瞄乾秀律,还好没有发现。
绪方启文也微笑着微微的鞠躬,“今天也谢谢你,演的不错,我会记得的告诉他的。”
“是,谢谢指教。”乾贞治绷着脸,再次半鞠躬,抬起头来的时候,揉了揉脸颊,“果然我是适合走可爱路线的,脸绷着好难受啊。”
“我让江川送你们回去吧。”绪方启文摸了摸乾贞治柔软的发丝,是个让人一点都讨厌不起来的孩子呢。
“秀律,你从哪里拿出来的牛奶?”乾贞治无奈的接过那还有些温和的牛奶瓶,还已经插上了吸管,“我才喝了没有多长时间呢,可不可以午饭的时候再喝啦。”转手将牛奶瓶子递给走在对面的努力缩小着自己的江川麻里,“江川,你不是从刚才就说渴了吗,快喝吧牛奶还温着呢。”
在乾贞治的星星眼下还有乾秀律的寒气下,内心两把面条泪,还得不得不接过那瓶饱含着爱与关怀的牛奶瓶,接过来,战战兢兢的吸着吸管,还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酒井制片人我宁愿被您骂啊,我也不要这样子啊,浓郁的牛奶味充满着自己的口腔,然而那浓郁的香味还不能冲散着自己的内心的苦涩啊。
车里平稳的行驶在回去的路上,乾贞治趴在玻璃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窗外迅速飞逝的乡野风光到茂密的树林,最后就是繁华的都市,一路上车厢内都是乾贞治在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江川麻里努力在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那一瓶小小的牛奶生生的喝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等到车停下来的时候,江川的感觉比去往摄影棚的时候更加的难受,吁了一口气,我想回家了啊...
“那个,乾君你们到家了,我就先走了。”等到乾贞治和乾秀律下车了之后,迅速的半鞠躬,迅速的上车,关上车门,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他们俩的视野中。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本来还想说请他喝杯咖啡呢。”乾贞治翡翠般的眼睛中带着满满的笑意,江川君真是可爱,不过看了看身旁拿出钥匙开门的乾秀律,还是秀律的气场强大啊。“啊,我忘了替伊藤姐姐要敦贺莲的签名啊,不过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说吧。”
美美的吃完乾秀律准备的午餐,乾贞治窝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看着电视节目,“哎,秀律真是勤快啊,下午还去上班..要不要去做点什么呢?”
用白嫩嫩的脚丫巴拉过来沙发上的无线电话,按了几个号码,等待着对方的回应,[你好,这里是手冢家。]
“手冢妈妈,是我啊阿贞,午安啦。”将电视里面的声音渐渐的按下去。
[哟是阿贞啊,吃饭了没有?要不要来手冢妈妈家吃甜点啊,今天手冢妈妈做的柠檬蛋糕哦。]
“真的吗?等着我啊,给我留点,手冢妈妈我就去哦。”听到有蛋糕可以吃,乾贞治也不看电视了,急切的说道,套上拖鞋拿着无线电话就往外走。
[不要着急,还有很多呢,那我就等你过来啊。]
不过等换上拖鞋,乾贞治才发觉自己似乎穿的有些随意了,上次是不知道家里还有老人,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蹬蹬的爬上二楼,换上自己的运动服,还有运动鞋。唔,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