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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摩安 当前章节:15066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6:21

“国光,一定是阿贞来了,你去开门。”手冢彩菜听到大门外的门铃声,连忙招呼着自己的儿子去开门。

手冢国光起身,打开大门,看着穿着运动服的乾贞治,“进来吧。”

“失礼了,国光好啊。”换上那双粉嫩嫩的拖鞋,乾贞治笑眯眯的朝国光摆了摆手,“手冢妈妈,我来了。”

手冢彩菜坐在内堂里,朝着坐在主位上的老人说道:“爷爷,是隔壁的邻居阿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跟国光同年还在同一个学校呢。”

坐在上座的老人听了媳妇的话,面无表情的继续喝茶。

乾贞治随着手冢国光进来,“手冢妈妈,我来了。手冢爷爷,失礼了。”绝对九十度的鞠躬。

手冢国一略微的点了点头,“你就是阿贞?”

“是的,手冢爷爷,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还没有见到手冢爷爷我就对手冢爷爷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断,犹如江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嘿嘿”觉察到其他的三个人全部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觉得气氛有点冷,失礼了。”

手冢彩菜捂着嘴偷偷的笑着,阿贞真是可爱,竟然不怕老爷子。

“我听国光说你会中文,说说你还会什么。”手冢国一咳嗽了一下,身上的寒气散发的愈加的厉害,即使是岁月在手冢国一的脸上留下了时间的痕迹,然而那气势越发的内敛浑厚,狭长的凤眼微微的后挑,眼神依旧凛冽。

乾贞治福了福身,说道:“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这就是孔子说的古代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阿贞我呢礼仪尚可,这乐呢不知道钢琴算不算,说道射呢我经常玩飞镖的,御呢我会骑自行车的,书法只是略懂,我有练过一点楷字,所到最后的数呢,方程勾股九乘我都学过了。不知道手冢爷爷对小生的回答可否满意?”

这下子说完就连跪坐在一旁的手冢国光的嘴角都上扬了小小的弧度,手冢彩菜背对过去,捂着嘴笑,站起身来,“我去端蛋糕出来,你们慢慢聊。”

手冢国一才略微收敛了一些气势,“坐下。”

“好的。”乾贞治乖乖的跪坐在手冢国光的对面,两脚叠加、脚背向下然后坐在脚跟上。

“阿贞,你还是第一次见到爷爷没有被吓到的,我还记得有一次爸爸同事家的孩子来还被吓哭了..来阿贞手冢妈妈做的柠檬蛋糕,哎不过每次做了蛋糕都只有我和爸爸吃。”手冢妈妈端着蛋糕走过来,毫不在意手冢爷爷在场,向乾贞治爆料。

“谢谢手冢妈妈,说到这个今天秀律就把江川吓到了..”手舞足蹈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将给手冢妈妈听,“我猜下一次他都不敢来我们家了,唔真好吃。”

“咳咳。”手冢爷爷以拳抵着嘴干咳了几声。

“手冢爷爷你也要吃么?”乾贞治站起来顺便活动了一下脚腕,将剩下的一块蛋糕放到了手冢爷爷的面前,另外一块也推到手冢国光的面前,然后闪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手冢国光,大有你要是不吃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朝手冢妈妈比了个手势,手冢妈妈立刻会意,“国光,你就吃一点啦,你看阿贞那么期待请你吃呢。妈妈做起来也很辛苦啦。”

手冢国光微微的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柠檬蛋糕,身上的寒气散发出来,仿佛盯着那蛋糕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国光,太大意了。”

“是的,爷爷。”

乾贞治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啊,不过最后手冢爷爷和手冢国光眼前的散发着浓郁牛奶味还有香甜的水果味道的柠檬蛋糕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

书房

手冢爷爷的书房是很日式的房间,日式房间里独有的可左右自由拉动的拉门牵手联袂和平滑的榻榻米组合在一起,绘出了一幅颇具魅力的民族风俗画卷。

乾贞治赤脚走在平滑的榻榻米上,有些凉凉的,不过却是感觉很舒适,随意的看着书房的摆设,老式的木雕书桌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很大的‘静’字,其他的墙壁上也挂着一些书画,书桌上还放着一副已经写完的墨宝,靠近西面的墙壁上有一排书柜,是很老式的木雕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过来看看我写的这幅字怎么样?”手冢国一背着手站在书桌的后面,招呼乾贞治过来。“怎么现在拘谨了?”

乾贞治在心里暗叹,这都是哪跟哪儿啊。不过还是恭敬地走过来,站在书桌的一旁,看着面前的那一幅字,写的是很正统的小楷,'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不由的赞叹道:“笔势恍如飞鸿戏海,非常的生动。结体宽扁,横画长而直画短。却是很早期的华夏的小楷,而这‘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却是出自华夏三国时期一代枭雄曹操的诗句,手冢爷爷看来很喜欢华夏的文化?小生佩服佩服。”

“那是..咳咳你也来写一份我看看。”听到乾贞治的点评暗自点头的手冢国一听到后来明显是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还是保持着面无表情,说道。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练习过书法了啊,乾贞治暗自揉了揉自己的左手腕,却不得不在手冢国一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磨墨,拿出一张宣纸铺开细细的铺平,在笔架上选了一副比较小一些的毛笔蘸了墨汁,将笔尖细细的沾湿,略微想了一下,在白色的纸张上写下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乾贞治在心里暗自叹息,自己的左手运用的还不是很熟练,力道不够,这写出来的字有些浮夸了。小小的叹息了一声,将毛笔放下,拿起纸张吹了一口气,细细的放平,站在一旁。

“徒有其形,毫无神似,但是下笔无力,过于生疏。”手冢国一看了一会乾贞治写的字,严肃的说道,“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练过字了?真是太大意了!”

乾贞治低下头,握了握左手,“是。”

“真是太大意了,以后每天写上一百个大字,晚上交给我查阅,知道了吗?”将手中乾贞治写的字放下来,心忖道小家伙写的字虽然有些浮夸,但是底子倒是不错,看来历练一些就可以跟真田那老家伙的孙子比比了。

“是的,手冢爷爷。”乾贞治朝着手冢国一半鞠躬,手冢爷爷的这样,又让他想起来以前教他书法的老师,他们是一个医院的病友,老人是位老艺术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己只和他学了两年,老人就去世了,临走的之前还把他的墨宝转赠给自己,却不料到现在还能遇到这样的一位老人愿意教导自己,自己何尝的不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唔里面的一些关于到书法的部分,来自百度。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其实怎么说手冢爷爷也就是个老小孩罢了

芥川慈郎

“再来一盘,我还不信我赢不了你。”手冢国一将眼前棋盘上的棋子胡乱,跟对面的乾贞治说道。

“唔,手冢爷爷也都是第三盘了,我不就是赢了你二局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您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赢得起输得起嘛,要不然我们明天在来一盘。”乾贞治将棋盘上的棋子捡起来,手冢爷爷的棋子用的是‘云子’,白子温润如玉柔而不透,微有翠绿之色,黑子漆黑润泽,仰视若碧玉,俯视若点漆,棋子周边还带着碧绿色的光芒,拿起一枚棋子仰视着那周边的碧绿色的光芒。

“我的这棋子好吧,还是我一个老朋友送给我的。”手冢国一有点被乾贞治的话给噎住了,那还是在第一盘的时候,乾贞治输的时候,自己告诉给他的,没想到接下来的两局自己一直没赢过这小子,不过现在看到乾贞治对他的棋子感兴趣,就洋洋自得的向他说道。

“手冢爷爷,你不要欺负我不懂哦,这不就是'云子'么?哇,我有点饿了,嘿嘿手冢爷爷我就先出去了,明天我们再来下一盘。”乾贞治站起来,揉了揉脚,实在是觉得这么盘腿坐着也累,往书房门口走的时候,背对着手冢爷爷,翡翠般的绿色眸子中还这点狡黠,自言自语道:“哎这么久不玩了,没想到还小输了一局,真是丢脸啊。”

不过声音恰好在手冢国一能够听见的范围内,小子你才多大,真是的,手冢国一失笑,感情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啊,不过还真是够胆子,他喜欢。

乾贞治将书房的门拉上,“国光,你怎么在这儿?”围着手冢国光转了一圈,啧啧几下,“你不是在担心我吧,安拉手冢爷爷挺慈祥的,我就和他下了几盘棋。对了,国光晚上的时候我们去唐人街吧,因为要练字,所以去买笔墨纸砚。”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家了,晚上的时候我来找你哦。”乾贞治向手冢国光摆了摆手,往门外走去,“手冢妈妈,我回家了。”

手冢彩菜从厨房内走出来,将手中的蛋糕盒子交给乾贞治,“阿贞,这么快就走了,这是手冢妈妈做的蛋糕,拿回去给你叔叔吃吧。”

“谢谢手冢妈妈,手冢妈妈最好了,我走了拜拜。”换上鞋子,临出门的时候还朝手冢妈妈飞了个吻,逗得手冢彩菜笑个不停。

手冢国光看到他离开,才往楼上走去,“太大意了。”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乾贞治,推开房间的门,从书柜里拿出来笔墨纸砚,放在书桌上,静下心来,站在书桌前,开始写大字。

乾贞治从手冢国光家出来,将蛋糕盒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还有脚丫子,等到觉得好多了,才噔噔地跑上楼去,把笔电搬下来,打开电脑,看了看也没什么游戏好玩的,家里也没有游戏光盘,勉强玩了一会小游戏,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就不在小游戏了,搜索了一下东京的动玩店,似乎还有一家里的挺近的,晚上的时候去逛一逛好了。登上了乾的MSN号,名字叫做数据达人,似乎还真的符合他的个性的。拉开好友清单里面,在线的只有两个人,菊丸大五郎和小仙仙,其他的人并没有在线,乾贞治一时不知道要和他们聊些什么,就挂着MSN,也不再管他。

把笔电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躺在沙发上,抱着从楼上抱下来的枕头,在上面蹭了蹭,“早知道就留在绪方美人那看他们拍戏了,不过真可惜有那个摄影师在..”

桌子上响起来新信息嘀嘀的声音来,乾贞治从沙发上爬起来,扒拉过来笔电放到沙发上。

[大五郎:阿乾,你怎么好多天都在线喵?]

乾贞治回想了一下,菊丸英二是后来来到网球部,和大石秀一郎组成了双打,是大和部长和教练都看好的双打组合,是位挺活泼的小孩。想了想纤细的手指迅速的在电脑上打字。

[数据达人:最近事情比较多,找我什么事情?]

[大五郎:那个我就是问你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做完了没有?]

作业?大概还在乾家放着呢,不过好像还有古典文学和国语没有做完。

[数据达人:没有,还有古典文学和国语。]

[大五郎:纳尼?阿乾也没有做完喵?英语和物理化学好难喵!我只有日本史做完了,呐呐阿乾我们约着一起做作业吧,去大石家,叫上阿隆还有不二,不过我觉得不二的作业已经做完了喵。]

河村隆那个拿起球怕就很大力,家里是开寿司店的。不二周助,那个喜欢仙人掌整天眯眯眼的漂亮男生。

[数据达人:好,什么时间?]

[大五郎:唔,明天上午九点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在大石家门口集合喵。我去联系其他的人,明天一定要把作业做完。]

[数据达人:好。]

[大五郎:( ^_^ )/~~拜拜]

乾贞治将笔电放到一边,在沙发上滚了滚,看来今天还得会乾家一趟啊,拿起手机给乾秀律发了个短信,说明了一下,然后换上鞋子,背上网球包,带上钱,锁上门回乾家去了。

“阿贞,你要出门啊?”手冢彩菜正在后花园里整理鱼塘,看到乾贞治出来,走到篱笆的边上问道。

“是啊,我要回家一趟去拿作业,一会就回来。”乾贞治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

“那还是早去早回吧,不过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就来问国光哦。”手冢彩菜将手中的鱼食洒进鱼塘里,清澈的池水中几条金红色的金鱼摇曳着尾巴游过来。

“我会的,先走了手冢妈妈。”告别了手冢彩菜,乾贞治朝着一旁的公交车站走去,不过公车还没有来,背着网球袋倚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玩着手中的手机,有秀律发过来的短信[早去早回]。果然是秀律的风格呢,迅速的回了短信,[知道了,(*^__^*) ]

过了没一会,公车就来了,上了车,发现车里并没有几个人,投了币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将网球包放到一边,倚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过过了一会,车子停了下来,又有人上来了,自己的旁边坐了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还听得见窗户外还有人在说:“慈郎这次千万别再睡着了知道吗?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身边的男孩子迷迷糊糊的答应到:“知道了,文太,我一定不会睡着啦。”

不过车子开动还没有到一分钟,乾贞治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沉沉的,男孩子已经点着毛茸茸的头趴到自己的肩膀上,红嘟嘟的唇瓣还一张一合的,乾贞治觉得有趣,伸出手指放到他的嘴边,点了点那粉嫩嫩的唇瓣,叫做慈郎的男孩子迷迷糊糊的抓着自己的手指直往嘴里填。

乾贞治黑线,抓着男孩子的手放开自己的手指,掐了掐他看起来粉嫩嫩滑嫩的脸颊,真好捏啊。不过由于手上的劲使了多了一点,男孩子动了动脸颊,皱了皱粉红色的鼻头,小嘴里还低喃着,“柠檬..蛋糕..”

这孩子,乾贞治把男孩子的头扶起来,把他身体扶直放到椅背上,可是过了没多大会,男孩子又把头依靠过来,连续了几次之后,乾贞治真的想把自己的网球拍抵靠在他的头上,让他磕过去。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狠狠的捏了捏他的脸颊,满意的看着那粉嫩的脸颊上出现了对称的深红色的指印,就任凭男孩子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过了没有几分钟,车厢内想起来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刚劲沉重,仿佛命运敲门的声音响彻在有些空旷的公交车内。

“谁的手机啊?”

“前面的小朋友你的手机响了。”

乾贞治无语的看着枕在自己肩头上睡得依旧很香的小孩,还有他上衣兜里那坚持不懈似乎想要响彻云霄的命运交响曲,在公车上的惹催促下不得不掏出男孩子的手机,接通——

[啊恩,慈郎你还知道接本大爷的电话啊,真是不华丽,呐桦地?]隐隐约约还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低沉的‘是’的声音。

乾贞治拍了拍男孩子的脸颊,男孩子没有转醒的迹象,不得已的对着手机说道:“如果你找慈郎的话,他就在我身边,不过他睡着了..”

[本大爷知道了。]

....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忙音,乾贞治一脸黑线,你知道什么啊知道。阖上手机,塞到男孩子的口袋里,捏了捏他的鼻子,不一会男孩子又长大着嘴巴呼气,等到乾贞治放开他的鼻子,男孩子又呼呼的睡过去了。

“三丁目北段到了,请要下车的旅客到后门集合。”广播里甜美的声音响起。

“终于可以下车了,喂喂慈郎你醒醒啊,我要下车啊。”摇了摇男孩子的身体,不过好像没有什么作用,乾贞治那翡翠绿一般的眼眸转了转,“柠檬蛋糕谁要吃?”

“哪里?哪里?柠檬蛋糕?”男孩子刚才还睡得正香,现在猛地醒过来,嘴角还留着亮色的某种不明液体,惺忪睡眼立马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乾贞治拿起自己的网球包,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俯□来笑眯眯的‘轻轻的’捏了捏男孩子的脸颊,嘴角带着笑意,“柠檬蛋糕没有,不过请你让你让我要下车了。”

车子停了下来,乾贞治看不看不远处自家的庭院,心情不错的往那边走去。不过怎么感觉多了点什么?扭过头,满脸的黑线,这孩子什么时候跟着下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慈郎宝宝很有爱的啊

各种求啊

流血事件

乾贞治摸了摸叫慈郎的男孩子那头软软的金色发丝,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小孩子的清秀小下巴,虽然对方还要比他高一点点,使劲捏着,让男孩子更加清醒一些。

昂起头来,温柔的露出自然为慈祥的笑容,“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可没有柠檬蛋糕给你吃?现在我要回家了,你自便吧。”

慈郎自发的磨蹭着乾贞治的手,眯着眼睛,因为睡得不够还带着眼泪,粉嘟嘟的唇瓣还由于乾贞治的动作微微的撅着,一副任君宰割的画面,他似乎没有听见乾贞治的话,看着乾贞治也不再理他,拽着乾贞治的网球包,三步倒退一步的跌跌撞撞的跟着向家里走着并且试图脱离背后的那只装可爱的小尾巴。

走了几步之后,乾贞治不得不停下来,看着身后的人还自顾自的往前走,撞在自己的网球包上,不过乾贞治有一种错觉这孩子八成是睁着眼睛就已经睡着了。这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啊?正在这时候那歇斯底里的命运交响曲又响起来了,乾贞治很熟门熟路的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放到男孩子的耳边。

[停在那里不要动,啊恩?]

然后没声音...

男孩子那猫眼中有着小小的迷茫,“景酱...”

乾贞治牵住他的胳膊,领到旁边的长椅上,让他坐在那里,“好好地在这里呆着知道吗?一会就有人来接你,你要是乖乖的,我就给你买柠檬蛋糕知道了吗?”像是安抚小孩子一般,拍了拍他的头,然后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回家去了。

乾贞治走了几步回头看的时候,那男孩子已经抱着他的网球袋躺在长椅上呼呼睡过去了。满脸的黑线,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不过还是蛮可爱,没有自己可爱。鼓了鼓脸颊,来到自己的家,推开那扇几乎没有任何作用的大门,无视那些乱七八糟的院子里的植物,从网球袋里淘啊淘的才把钥匙找出来,打开门直接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从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里,好不容易才翻出来自己要用到的书本还有那些写了半截或者没写多少的作业本,整吧整吧的全部堆到网球包里,看了看没有什么剩下的,才拍了拍手,绝尘而去,留下那满目狼藉的卧室兼书房。

迹部景吾摸着自己眼下的那颗泪痣,居高临下的看着在长椅上睡得一塌糊涂的他们辛辛苦苦要找的人,“把他弄醒,桦地。”

站在他身后的桦地,答了‘是’之后,单手将长椅上的慈郎举起来,摇晃着。

“哟,那脸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带着浓郁关西腔的蓝色发丝的男孩饶有兴味的看着芥川慈郎那白皙脸上的红痕,连下巴上都有呢。

“难道慈郎被怪蜀黍调戏了啊!慈郎你醒醒啊,你有没有怎么样?”向日岳人很顺势的接过忍足侑士的话,扑上去死命的摇晃着芥川慈郎的胳膊,虽然他只能抓着一只手而已。

在桦地和向日岳人的双重攻势下,芥川慈郎勉强的睁开他的眼睛,“哇,桦地快放我下来,我的柠檬蛋糕呢?”

向日岳人狠狠的拽了拽他的手,“哪还有什么柠檬蛋糕你是不是做梦了啊你?”

“桦地,把他放下来。”迹部景吾摸着泪痣的手指有一瞬间的停顿,示意桦地将慈郎放下来。

“是。”桦地将芥川慈郎扔在了长椅上,站在迹部景吾的背后。

芥川慈郎往周围看了看,完全没有那个柠檬蛋糕的身影,嘟了嘟嘴,“景酱~人家是不是很乖?可是柠檬蛋糕走了,啊啊啊他还说如果慈郎乖的话会给慈郎买柠檬蛋糕的!”

向日岳人摸了摸芥川慈郎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大白天就开始说胡话了,难道是还在梦游!还顾不得多想跳起来往忍足侑士背后缩了缩,扯了扯忍足侑士的手臂,“呐呐,侑士我听说啊如果一个人在梦游,要是被叫醒的话,会没命的是不是?你看看慈郎他,啊慈郎他没气了!”

一年了,还是对自家小搭档的单纯不能很好的适应的忍足侑士回头拍了拍自家小搭档,推了推挺直鼻梁上的眼镜,“我想慈郎口中的第一个柠檬蛋糕是在公车上遇到的那个接迹部电话的那个人,第二个就是真的蛋糕了。不过,我想我知道柠檬蛋糕是谁了..”眼镜下一阵反光闪过,不过等到向日岳人再去看的时候,发觉自己搭档嘴角稍稍的上扬了那么几个弧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呐精致的小脸上有些红红的,好可爱啊。

乾贞治扛着网球包有一步没一步的往前走,反正现在离秀律下班还有段时间也不急着早点回去。很惬意地欣赏着周围的树木还有小院,欢快的踩在大理石铺成的小路上,春天的暖风拂过脸颊,带着丝丝的暖意,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简单的致爱丽丝。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前面的一群人正拿着炽热的眼光看着他。

坐在长椅上几乎已经睡着了的芥川慈郎皱了皱红彤彤的小鼻头,几乎是一下子从长椅上站起来,迷迷茫茫的睁开眼睛,看着乾贞治,白嫩嫩的手指兴奋的指着乾贞治,欢快的往前蹦跳了几步,猛的趴在乾贞治的身上,一个没有注意另外一个没有防备,所以造成的后果就是乾贞治被华丽丽的压在了某人的身下,柔弱的躯体与那大理石的小道做了最亲密的接触,虽然下面还有一个网球包殿后,乾贞治还及时的用手臂抵在大理石,然而压在他身上的是比他还有重的芥川慈郎。

从来还没有经历过如此直接的手臂上的疼痛的乾贞治,那翡冷翠般的绿色的眼眸里直接蒙上了一层水雾,先是推开了还在他身上磨蹭的芥川慈郎,用唯一不疼的手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手机来,按下接听键,那晶莹剔透的眼泪就滑下来了,透过那翡翠绿般的麋鹿般的大眼睛,顺着白皙精致的脸颊,一直低到那光滑的大理石小道上,少年还没有变声的带着点软糯的声音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秀律..我没事儿,你今天会早点下班?我就回家啦..”最后那一声还带着微微的尾音,夹杂着惯有的撒娇语气。

“我知道了..”挂了手机的乾贞治,那刚才的疼痛仿佛一下子回来似的,狠狠的捏着一旁想要伸出手来扶着乾贞治的芥川慈郎的红彤彤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坐起来,精致白皙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那蒙着水汽的祖母绿的眼珠狠狠的瞪了芥川慈郎一眼,摸了摸自己碰触到地面的右手肘,淡淡铁锈的味道在自己的眼前弥漫开来,那红色的血迹在那白皙纤细的胳膊上显得格外的刺眼。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站起来,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旁边已经哭起来的罪魁祸首,还有边上的其他几个人,单手从网球包里拿出手绢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那鲜红色的血液,有多久没有流过血了呢。

“景酱?怎么办?怎么办?他都流血了,都是慈郎的错。”芥川慈郎大大的眼睛中闪着泪光,还不敢闪躲乾贞治捏着他的脸的手,无助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迹部景吾,柠檬以后都会不理自己,慈郎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柠檬慈郎太高兴了啊。

“侑士,那个他哭了啊,我们赶紧送他到医院吧,手腕都流血了...”向日岳人扯了扯自家搭档的手臂,精致如同女孩子的脸上带着点类似于心疼的语气。

忍足侑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乾贞治,听了向日岳人的话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和他竟然是这样子的见面。

“真是太不华丽了,既然是本大爷的部员给你造成了的麻烦,跟着本大爷去医院,呐桦地?”迹部景吾在自家部员的殷切的视线下开口,视线在飘过乾贞治身边的网球袋的时候略微停留了那么一下,不过很快的视线重新回到乾贞治的手肘上。

“快点,我还要赶着回家呢。”还没等乾贞治将网球包讲起来,难得没有站着睡着的芥川慈郎可怜兮兮的将他的网球包捡起来,主动地背在自己的背后,然后继续可怜兮兮的看着乾贞治,似乎想要上去拽着乾贞治的手臂,不过看到那还沾染着血迹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放下来,“呐,柠檬慈郎不是故意的,慈郎问道柠檬的味道太高兴了,柠檬原谅慈郎好不好咩!”

乾贞治面无表情上了迹部家那辆加长版的林肯,面无表情的到了医院,接受了治疗之后面无表情从依旧可怜兮兮的芥川慈郎的手里想要接过自己的网球包,不过这时的慈郎那滑嫩的小脸上已经被乾贞治捏的红彤彤的,“我说你放手啊,我要回家了。”

芥川慈郎抹了一把小眼泪,拽着乾贞治的网球包不放手,虽然还是很困,但是强忍着让自己睁着眼睛,要不然柠檬就走了,“慈郎有很乖的在等着他们了,真的。”边说还点着头,来证明自己说的真实性,“不然我让景酱请我们吃蛋糕好不好?景酱家的蛋糕可好吃了,是不是岳人?”

向日岳人稍稍的红着俩,被酒红色的发遮住了精致的脸颊,微微的撇过头去,微微的昂着头,不去看乾贞治,“慈郎你个大白痴,你问我干什么?每次不都是你吃的最多!不过,那个真的很好吃啦。”偷瞄了一眼乾贞治,看他没有反应,拐了拐身边的忍足侑士,“侑士,你说句话啊!”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蛋糕的原主人,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芥川慈郎眨巴着那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乾贞治,喂喂那是我经常用的表情好不好?乾贞治无奈的伸出手来揉乱了芥川慈郎那毛茸茸的金黄色的柔软的发丝,“好了,我原谅你还不成么?不过现在我要回家了,能不能放开我的网球包?”明明才第一次见面的好不好?

芥川慈郎咧开嘴巴灿烂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忙不迭的将手中的网球包松开,“呐呐,柠檬,你也打网球咩?来和慈郎打一场吧,不行柠檬你受伤了,等你伤好了才能和慈郎打球,好不好?”

“本大爷送你回家,慈郎训练加倍,真是太不华丽呐,桦地?”

作者有话要说:额 其实我想说还是快点开学呗

薄荷香味

“秀律,我回来了。”乾贞治推开门,将运动鞋脱下来,直接踩着白色的袜子,将网球包放在自己受伤的那个手臂的那边,遮掩住被绷带绑住的手臂。

看着摆在客厅角落里的那一架黑红色的价值九百多万日元的钢琴,心情才略微好了一点,“秀律,这一架琴什么时候送回来的?”

乾秀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难得的没有带着眼镜,他的前面放着一台笔记本,微微的低下头,飞扬的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光洁的额头,听到乾贞治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深邃吸人的黑眸看着进来的乾贞治,没有镜片遮掩的眼睛像是湖水一般深不见底,乾贞治本能的笑的愈发的灿烂,抬起右手,朝着乾贞治打了个招呼,“秀律,我先上楼换衣服了。”

“阿贞。”如同清泉一般的声音响彻在一只脚已经抬上楼梯的乾贞治的耳边,左手臂缩了一下,慢慢的转过身来,“怎么了,秀律?”

乾秀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家侄子的今天的异常,揉了揉眉心,将眼镜重新戴上,“晚餐想要吃什么?”

乾贞治像是才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秀律,你不说晚上我还忘了,我和国光约好了晚上要去唐人街,具体我一会下来再和你说,我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我先上楼去了。”蹬蹬的几步就跑上了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往外瞅了瞅,小小声的吁了一口气,看样子秀律并没有发现自己受伤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唔好像有一次自己不小心划破了胳膊,就被哥哥教育的好几天都不能坐在椅子上呢。

哎,小小的叹了一口气,将网球包放到一边,打开衣柜,翻过翻去,才找到了一件白色的宽松的针织长袖的衬衫套在身上,遮住了那被手肘上纯白色的被打了蝴蝶结的绷带,一件浅蓝色的低腰牛仔裤,将钱包往裤兜里一塞,左看右看也觉得没有问题之后,才打开门下楼。

客厅里乾秀律还在专心的看着面前的电脑,右手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瓷杯,淡淡的咖啡的香味随着热气散发出来,乾贞治走到他的后面,隔着沙发抱着乾秀律的脖子,“秀律,不是说过少喝一点咖啡的么?对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帮你带回来哦,要不要来点又香又臭的臭豆腐?还有灌汤包子什么的?不过我想还是带点茶叶回来,以后要多喝茶,怎么样嘛?”少年自顾自的说了一堆,那带着少年独有的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不知名的香味的体香传到坐在沙发的乾秀律的嗅觉里,少年说法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耳边,男人不自觉的转动了一下脖颈,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少年的胳膊,示意他放好。

乾贞治微微的嘶了一下,我错了秀律,将手臂从乾秀律的身上收回来,“好嘛,不过秀律不介意我刷你的卡吧,我会早点回来的,乖乖的呆在家里知道吗?要好好吃晚餐哦,我走啦。”换上运动鞋,伴随着打开门的声音,少年已经消失在玄关那。

乾秀律张了张嘴唇,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端起手边的白瓷杯,复而又放下来,白瓷杯接触着桌子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那冒着的热气渐渐的消散开来,知道彻底冰凉下来。

“妈妈,我出门了。”手冢国光换上鞋子,对着厨房的方向说道。

手冢彩菜从厨房内走出来,看着并没有背着网球包还难得穿着休闲服的自家儿子,眼睛闪着炽热的光芒,“国光,我们就要吃晚餐了,你这是要什么去?”

“和阿贞约好要去唐人街,再见妈妈。”轻轻的关上门,将手冢彩菜那眉飞色舞的兴奋的脸关在了门内,不过等到手冢国光走了之后,手冢彩菜来到厨房,透过窗户看着站在自家院子门口的和国光招手的乾贞治,脸上的笑容更深,“啊呀,怎么办阿娜答?我们儿子第一次约会啊,好期待。”转过身来对着在客厅里正看着报纸的看起来和手冢国光有几分相似,不过却是微笑着的中年男子说道,一副‘我好想跟着去看,真的好想去看看’的表情。

手冢国晴一边将手中的报纸翻了一页,看到娱乐版的电影报道那一栏,想着到时候和自家老婆去看看,一边像是很习惯了自家老婆的表现,“那很好啊,阿贞就是隔壁家的孩子吗?”

手冢彩菜倚靠着厨房的门框,一脸的陶醉,似乎已经想象到了自家帅气的儿子和可爱的阿贞手牵手走在小路上,然后花好月圆下,国光俯□来在阿贞那粉嫩嫩的唇瓣上,印下一吻。那场景...“啊,不行了。”扬起头来,捏了捏鼻子,真是太大意了!

手冢国晴瞄了厨房方向一眼,继续翻开着手中的报纸。

“国光,我们走吧,今天我请你晚饭。”乾贞治弯着眉眼,招呼着手冢国光过来,“我们去公交站,国光你有去过唐人街吗?”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没有背着网球包感觉有点别扭,看着一旁蹦跳着的少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鸡心的针织衬衫,宽松的下摆遮住了大腿,浅蓝色的牛仔裤将他的修长纤细的腿呈现出来,背着阳光,弯着眉眼,完全就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少年。听到少年的话,点了点头,“和爷爷一起。”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乾贞治一脸神秘的看着手冢国光,朝他眨巴眨巴眼睛,“国光你和手冢爷爷下过棋吗?今天我们下棋的时候,三盘我赢了两盘,第一盘我还是小小的让了一下他老人家,最后一盘他还赖皮,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我的棋子偷偷的拿走,哎他还以为我不知道,我的视力可是相当的好的。我是不是很厉害?”一副‘我很厉害,快来夸奖我’的样子,让手冢国光想起了家里的那只白猫,它每次吃饭以前都是一副摇着尾巴,忍住了想要去拍眼前少年的头,手冢国光点了点头。

“我就说,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鸟见鸟呆,玉树临风|流倜傥风靡万千的阿贞是也。”乾贞治皱了皱小鼻子,似乎自己说的有点过来,“那个风流倜傥就算了,人家可是乖宝宝一枚。”

虽然说着人家,不过却没有一点惹人讨厌的女气在里面,看着只会觉得他可爱,两个人就这么迎着夕阳去往离家最近的公交站,由于现在正处于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车上人比较多。等到两个人上车的时候,车上的座位已经满了,两人没有办法,只有拉着吊环站着。

“国光,早知道我们就去做地铁了,幸好到唐人街也不是很远,要不然我可是要英年早逝在这拥挤的公交车上了。”抓着吊环,乾贞治先是叹了一口气,鼓着个包子脸,站在手冢国光的内侧,这还是他第三次坐公交车呢,以前都还没有机会做公交车,有些不适的转了转身体,人挤人的公交车内,空气不是很流通。

手冢国光低下头看着周围眉头的乾贞治,不着痕迹的站在乾贞治的外面,挡住了外面的人群。稍稍的散发的冷气让周围的人不得不在拥挤的人不再往这边拥挤着,乾贞治一只手扒拉着吊环,另外一只手抓着一旁的栏杆,淡淡的薄荷味道从身畔的手冢国光身上传来,那淡淡的香味在公车上显得格外的好闻,不自觉的往着手冢国光旁靠近,几乎就要贴在他的身上。深深的呼吸着手冢国光身上传来的薄荷味,仿佛在这公交车上并没有那么难熬,抬起头来,那翡翠般绿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像是闪闪发光的绿宝石一般,“国光,你身上真好闻。”

抬起的视线正好和手冢国光低下头来的视线相交,在乾贞治那闪光的视线下,手冢国光微微有些不自在转过视线去,然而突来而来的急刹车,让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步的乾贞治一下子倒在了手冢国光的身上,一只手还紧紧的撰着手冢国光的外套,整个身体紧密的贴合在对方那单薄瘦削的胸膛上,鼻子上传来都是那淡淡的薄荷味道,眼前是那白皙的几乎能够看得到血管的脖颈,在橙色的光线下,就像是玉一般的发出盈盈的光。鼻子上呼吸间的气息打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稍稍的低下头来,就能够看到手冢国光那微微露出来的白玉般精致的锁骨,国光实在是好看呢。

“太大意了。”头顶上传来对方那清冷的仿佛清泉一般的声音,乾贞治嘿嘿一笑,放开了拽着他衣襟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刚才竟然看着国光的锁骨看呆了,真是太大意了,不过还是秀律的锁骨比较性感呢,抬起头来,用闲着的那只手臂推了推手冢国光,“国光,你也太瘦了吧,你瞧瞧你的手腕..”用手指比划了手冢国光的手腕,“真是太大意了,就知道你平时挑食了吧,看看手腕多细。”

手冢国光瞥了一眼在埋怨自己的少年的手腕,眼中有些无奈,“阿贞,你比我还瘦吧,还比我矮。”

矮,这下子就像是踩到了乾贞治的痛脚,以前十六岁的时候一米七的身高已经够他郁卒了的,现在几乎每个同龄人都比他高,踮起脚尖,和手冢国光平视,“哪有?我现在一天喝三杯牛奶,你等着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比你高的。”

旁边的人看来就像是少年在赌气撒娇一般,那鼓起的包子脸,还有那可爱的精致的脸颊,引起了周围下班族里的女性满满的母性光辉爆发,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手去戳一戳少年那鼓着的包子俩,不过在身旁少年的冷气下,放弃了这个想法,然而却是不知道这样保护性的动作让其他的女性心中那浑浑的腐女之魂燃烧起来。

“你看,小两口哎,竹马竹马,正在长成的冰山帝王攻和可爱纯良受哎,今天下班坐公交车真是没错呐。”

“看到没有,小攻把小受圈在他怀里哎,真是有爱啊。”

“不过,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有点眼熟啊,等等让我好好想想...”

周围轻声的讨论声传过来,两个人虽然不知道攻和受是什么意思,然而那小两口还有有爱什么的还是明白的,手冢国光身上散发的寒气更重了,不过好像结果引来了更加炽热的眼光,幸好公交车到站了,乾贞治赶紧的牵着手冢国光的手下车了。

就在他们下车没多久,车上传来尖锐的声音:“啊啊,那是以前论坛上风靡着的三人之爱里面的那只可爱受啊,天呐没想到今天真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坐公车的时候怎么没有遇到过啊啊啊啊

我的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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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大意的看正太吧

请客吃饭

乾贞治牵着手冢国光的手,从公交车上下来,两个人牵着小跑了几步才停下来,乾贞治很自然的放开了牵着手冢国光的手,拍着自己的胸膛,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的清新的空气,“哎,国光,你说他们说的那个攻,受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道,但是还能够猜得出来个大概来,可是打量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自己就是个受啊,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玉树临风的小攻一枚啊。不过一会没有听到旁边的人说话,抬起头来往前一看,才发觉手冢国光已经在他前面几步远的地方了,小跑着过去,扯住他的胳膊,“干嘛不等着我?难道是国光知道是什么意思?呐呐?”

“不知道,你不是要去买笔墨纸砚吗?跟我来。”手冢国光那俊秀的脸上蒙上淡淡的红晕,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也没有在意乾贞治揽着自己胳膊的举动,淡淡的说道。

乾贞治暗自撇了撇嘴,不过还是看到了手冢国光脸红的那一幕,心中虽然得瑟了一下,不过面子上并没有显现出来,乖乖的跟着手冢国光到他熟悉的那家店走去。

夕阳西下,火红色的晚霞映满了半边天,丝丝的微风吹过,夹带着人来人往的喧闹,唐人街一如既往的热闹。

从店里走出来,乾贞治一脸严肃的看向手冢国光,“国光,我们先要要去解决人生中的一件大事。”目光悠远,看向远方,“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我刚刚问了里面的姐姐,她告诉我一家很好的川菜馆,我们不要大意的去吧。走吧,我请你吃大餐。”

“啊。”手冢国光微微的扬了扬嘴角,漂亮的凤眼中带着点点的笑意,任随着乾贞治牵着他的手,软软的手被自己握在手中,对方的温度随着手心传递过来,莫名的觉得心情安宁着。

七拐八拐的,再问了几个人之后,两人终于到了那家川菜馆,乾贞治在门前皱着小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觉得里面的食物在招呼我,我们走吧。”

装潢的古色古香的蓉城川菜馆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菜香味,两人被服务员领着到了靠窗的位置,服务员分别递给他们两人一人一张菜单,中日文结合的。

乾贞治晃动着小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一个个被翻译过来的菜单,“呐国光,你有没有喜欢吃的?能不能吃辣椒?那要不要听我的,我来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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