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碎裂的银河》作者:三不足【完结】 > 碎裂的银河.txt

  第四章.3

作者:三不足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53

看到洛文天启,洛文俊显然极度吃惊,原本愠怒的情绪随着洛文启天的出现逐渐褪了下去。为什么爸爸会在这里?手下并没告诉他洛文天启在这里,只说这间实验室这次不按指示动用了活体材料。

一直忙着救人竟然没注意爸爸也在这里,怠慢了爸爸,真是大意。

洛文俊暗自责备自己的同时也没忘了规矩。双脚并拢,冲洛文启天恭敬的鞠躬,将身子压得很低。

“爸爸。”虔诚和顺的声音透着说话人发自肺腑的恭敬,温和的音调很让人舒服。

“抬头!”洛文天启冷淡的声音似乎可以将整间实验室冻上。

洛文俊听话的抬起头,内心极为激动。这是爸爸第一次主动让他抬头,这是爸爸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这是爸爸第一次想要用正眼看他。所以,怎么会不激动不高兴呢。

可就在他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里,有些受宠若惊时,左脸就重重挨了一记耳光。清隽的脸颊在灼热中浮出粗壮的肿痕。

前一秒,还欣喜百倍,后一秒,就回到了现实,洛文俊跳动的心在那一瞬间摔得很重,很疼。

这才是现实。爸爸怎么会用正眼看自己,爸爸怎么会愿意主动和自己说话?让自己的抬头,无非是为了更好的给自己一个耳光。

“爸爸。”洛文俊垂下目光,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温和中透着一丝黯淡。

“一个小时后,来司令室见我。”扔下这句话,洛文启天再也不管这里的一切,在贴身保镖的护卫下扬长而去。

洛文俊愣住了,竟忘了行礼送洛文启天离开。

没有听错?爸爸让自己去司令室见他?真的可以去司令室找爸爸么?他还记得上次在司令部的大楼外外站了一天一夜最后没进去总部的大门。这次真的可以进去了?

洛文俊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动,白净的脸隐隐泛红。洛文启天的话确实让他很兴奋,看了眼表,时间是十点二十九分三十八秒。

洛文启天回到司令室时,桌子上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口的红茶。他知道这是拉尔法为他准备的,那个孩子手艺精湛,更是为了他才去专门学习了茶艺。

洛文天启端起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虽然面色一如往常,可他的手还有些哆嗦。

天河的性命在这个时候唯一的价值大概就在于可以用来验证俊对犯人的想法。洛文启天真正在乎的是俊的想法。至于天河,洛文启天只把他当成了一个临时利用的工具,工具的生死是毫无意义的,不管是活工具还是死工具,只要能达到工具的目的就足够了。

俊的举动果然不出他所料,再一次验证了他所担心的事情。

派人通知俊实验室有人用活体做实验,洛文启天想知道儿子的反应。果不其然,就如他听说的那样——儿子很在意犯人的生命。这种恻隐之心是不该有的,他的儿子尤其不该有。反帝势力正在暗中滋长,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有这种让人怀疑的恻隐之心。这种心态,在帝制的王国里是不被允许的,也是极为危险的。犯人就是犯人,没有人权可言;奴隶就是奴隶,不值得同情;贵族就是贵族,是最尊贵的。当然,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只能生长在黑暗中,注定无法看见阳光。不平等是帝制政体最显著的特点,任何追求平等人权的想法和举动都是愚蠢而危险的。

即便是他的儿子,触犯了帝国的法律和大帝的威严,也不容原谅。

如此直白的表露出那种愚蠢的恻隐之心,无疑是自取灭亡的表现。比起愤怒,洛文启天心里更多的是担心,为俊的安危和未来担心。

想起俊温和忧郁的神色,洛文启天觉得胸口上似乎压了半个银河系,重得他喘不上气。

也不知道拉尔法这个孩子有没有好好听话,手臂上的伤应该也快好了吧。可口宜人的红茶让洛文启天惦记起拉尔法的身体,按下传音键,将拉尔法喊了进来。

拉尔法这几天先是忙着调查天河的身世,而后开始调查刺杀事件的真相,所以一直没好好休息过。手臂上的伤其实根本没顾上处理,他不管在洛文启天面前流露出疲倦的样子,挺直背脊,强打精神走进了司令室。

脚跟并拢,拉尔法恭敬的鞠躬行礼,姿势标准得完美无瑕。

单膝跪地,低下头准备去吻洛文启天的皮鞋,就在这时,洛文启天冲他伸出了手。

拉尔法神情怔忡,难道司令大人允许自己吻他的手?

这样的恩典和宠爱,当真像做梦一样。

见拉尔法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洛文启天心里有些无奈。这孩子一向聪明,怎么今天直犯傻。难道平时管教太严,把孩子管傻了?

“嗯?想让我一直举着等你?”洛文启天板着脸发问,声音里隐约有些宠溺般的笑意。

拉尔法心神荡漾,上身挺了挺,跪得笔直,另一只膝盖也落在了地上。他双膝跪好,恭敬的,小心翼翼的捧起洛文天启的手,轻轻落了一个吻在洛文启天细长有力的手指上。洛文启天的手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温暖亲切。

拉尔法低着头,拼命掩盖心底翻滚不住的激动。司令大人的宠爱令他倍感惊讶和激动,受宠若惊的情绪无以复加。

洛文启天的目光停留在拉尔法手背上的伤口处。伤口还是没处理,真是不听话,都不知道疼,不知道不处理会发炎么?真是不知道关心自己,这个臭毛病一定得扳过来。洛文启天心里这么想着,手指动了动,指向脚边冰冷的地板。

拉尔法明白洛文启天的意思,跪行到一旁,虔诚的跪好。

洛文启天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塑钢材质的长戒尺,握在手里,走到拉尔法身后。

“脱衣服。”

司令的命令不容违背,绝对服从是拉尔法从小就学会的信仰。

拉尔法快速脱下军装,叠好放在一边,解开衬衣扣子,将衬衣褪下到腰际,蜜蜡色的完美背脊,毫无遮掩的袒露在洛文启天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先更这些吧=3=

☆、十三

戒尺破空,重重抽打在拉尔法健康完美的后背上,一道红色的檩子随着尖锐的撞击声蹭的窜了出来。

啪啪啪——

三下全部压在了一个地方,红肿的抽痕高高隆起,抽打出的皮肉已经有些发亮,再打下去皮肉就会崩开。

用的是钢尺而不是量子棍,拉尔法知道洛文启天对他手下留情了,留的不是一星半点。司令亲自动手教训他,显然是没把他当外人看,拉尔法虽然疼得紧抿嘴唇,心里却很高兴。

啪啪啪——

这三下明显比刚刚狠了,皮肉开了一道口子,血慢慢流了出来。拉尔法紧攥拳头,借以缓解后背的痛楚,却不敢绷住身体。挨打时要全身放松,这样才能最真切的感受那种疼痛,记住疼痛的感觉,为了避免再次遭受相同的痛,下次办事就不会再出错。

见拉尔法只是认头挨打,洛文启天更加不悦。

这孩子连为什么挨打都不知道么。疼了就讨个饶,怎么总是把自己当成铁人!

越发用力的抽打夹杂着火苗般越烧越旺的愤怒一下下与拉尔法肿胀的后背亲密接触,血水不一会儿就遍布了拉尔法的后背,越过隆起的肿痕,跌跌撞撞一路奔流。

“不说话?”洛文启天知道他如果不问,拉尔法是不会主动开口求饶的。打坏了拉尔法,洛文启天知道自己会心疼。

“属下不敢。”拉尔法恭敬的说,声音有些轻飘飘的。

洛文启天听出了拉尔法声音的不对劲,大概真的是打重了,进门时,洛文启天就注意到了拉尔法脸色不好。攥了攥手中的戒尺,又抽了他一下,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百分百够疼够狠。

“不敢?不敢说话,敢挨打?我看你是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洛文启天一遍责备眼前的人,一边抡起长长的戒尺,发狠的抽了下去。

“呃……”拉尔法痛得忍不住呼出了声。

“知道疼了?”洛文启天垂下手臂,俯瞰着跪在地上的拉尔法,冷着脸问。

拉尔法冷汗直流,轻轻点了点头。

“穿上衣服!”洛文启天将戒尺扔到拉尔法身边,坐回到指挥椅上。

“谢司令大人。”拉尔法拉上衬衣,忍着疼痛,一丝不苟的将扣子系好,在穿上军装,强打出一副精神百倍的样子。

拉尔法如何忍痛穿衣服的过程一丝不差的落入洛文启天眼中。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洛文启天的手按在扶手上,声音有些愠怒。

拉尔法颔首,恭敬的回答:“上次属下求您见超光舰队队长一面,是属下冒犯了。”疼痛的汗水顺着拉尔法的鬓角不断的往下流,不刻,衬衣衣领就被汗水浸湿。

“军校的校训都忘了么?”

听得出洛文启天口气中的失望,拉尔法有些惊慌。他心甘情愿为眼前的人卖命,死亡疼痛他都不畏惧,唯一害怕的就是眼前的人对他失望。拉尔法赶忙欠身,恭敬回答说:“属下不敢忘记。”绝对服从四个字已经烙在了他的心里,融入血液,这是每个中央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信条,而今,它已经变成了中央军军人的信仰。

“不敢?”洛文启天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反问道:“那为什么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属下没有!

拉尔法将几乎脱口而出的一句辩解强行咽了回去,如此焦急的为自己辩解是对司令大人的不尊重,拉尔法不愿做出任何忤逆洛文启天的举动。洛文启天的话就是圣旨,他从来都是近乎严苛的奉行洛文启天的一切指示,怎么敢置若罔闻!

“属下不敢。”

“脱裤子!”洛文启天愤怒的声音似乎令整个司令室都跟着震颤起来。

拉尔法修长的睫毛沉沉垂下,白皙优雅的脸被散下的碎发遮住,眼圈周围笼上一层阴翳。显然,他并不想脱裤子。这样挨打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司令愿意这样训诫是他的荣幸,只是这次确实有些难为情,并不是觉得脱裤子难为情,而是,臀腿处受伤的原因让骄傲的他难为情。他怕洛文启天看到他的伤会觉得他没用。确实,拉尔法很沮丧,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没用,那天办事途中被突然杀出的追杀者射了一枪,他躲开致命的一击却在下一秒被来复枪的激光射伤。臀腿处的伤倒是没什么大碍,可被一个不知名的追杀者弄伤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了。他作为司令身边的军人居然躲不开一道激光,这是对他能力的莫大侮辱。

百叶窗漏进来的微弱光线被洛文启天伟岸的身子挡住大半,拉尔法跪在这片阴影中,咬住嘴唇,解开腰带后褪下裤子。

肩膀一阵钝痛,拉尔法英挺的眉毛在疼痛中激烈的颤了颤。

原来洛文启天见不管他磨磨蹭蹭的样子,随手将桌上的茶杯扔在了他的肩头。带着余温的红茶在他晶莹的领口晕开,染上一大片赭石色的茶痕。

“司令大人,对不起。”让司令大人久等实在是不应该。拉尔法颔首致歉,跪着鞠了一躬。动着手臂将裤子褪到臀腿处就停住了,拉紧腰带,撅起身子趴好。

蜜蜡色紧嫩的臀部肉体充满了年轻人的生机,洛文启天握住拉尔法恭敬奉给他的钢尺,将冰冷的钢铁紧紧贴在那两块光滑完美的肉瓣上。

凉意顺着拉尔法的毛孔渗入,冷得他一个激灵。

为了防止裤子中途滑下露出伤口,他将腰带束得紧紧的,自然也紧紧箍在了受伤的地方,拉尔法痛得有些哆嗦,只希望皮带别勒出血来以免洛文启天发现那里的伤。

好在司令室的蔽音和反窃听装置都是一流的,所以不必担心这副样子被除去洛文启天以外的人知道。如果其他人看到他这样撅在这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光着屁股挨打,大概会在心里偷偷笑话他,想到这,拉尔法的脸颊有些灼热。

啪——

拉尔法尽力克制自己,以求全身放松,可乍来的疼痛还是让他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上的肌肉。

到底是什么事情惹怒了司令?惹怒了自己威严的教父?

拉尔法百思不得其解。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自己心中的偶像的话置若罔闻了。

放松——再疼也不能抵抗司令的拍打。

拉尔法吁了一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毫不留情的怕打压在同一个地方,拉尔法臀部逐渐隆起了一道高高的红檩子。

身子跟着抽搐了一下,紧紧抓着军裤,克制住呼之即出的呻吟声。真正疼得让他难以忍受的不是洛文启天的抽打,而是勒在伤口处的皮带,更要命的是,皮带在他微弱抽搐的同时,渐渐箍紧了他体前的敏感部位,越是撅着身子那里箍得越紧,尖锐的疼痛撕扯他的神经,疼痛嘲讽似的在他头脑中蹦跶,令他愤怒又窒息。精致完美的五官在那一瞬间全部挤到了一起,扭曲惨白的脸显示着极度的煎熬。

啪啪啪——

洛文启天看到了拉尔法身子流露出的微弱抽搐,似乎连红肿的臀部都渐渐没了血色。他有些想不通拉尔法怎么会这么痛,自己并没真的下狠手啊。

哼,痛点好。知道疼才知道得心疼自己,干起事来不要命,受了伤也不知道处理,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真是欠教训。

啪啪啪——

钢尺在空中呼啸,夹杂着狠戾的劲道,不断落在拉尔法颤抖的臀肉上。钢尺破空的声音撕锦裂帛,红肿的皮肉在抽打下滚烫跳动,皮层的神经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欢快的舞动着,极为享受的将疼痛迅速反射到他昏沉的大脑中。

洛文启天看不见拉尔法惨白的脸,只见拉尔法的头越垂越低。若是以往,这孩子早就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今天竟然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受不住了就开口求个饶,和自己的老师自己的教父有什么不敢说的,连裤子都好意思脱,疼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在洛文启天的眼中,拉尔法俨然是他的半个儿子,可这孩子似乎却没把他当成父亲……想到这里,洛文启天高高扬起手里的钢尺,拉风而下,一根手指厚的钢尺似乎在这种霸道的力气中被风扯弯,巨大的击打力裹着劲风,凛冽的抽打在拉尔法皮肉上肿起的红色山脉顶峰,顿时,熔岩喷发,滚热的鲜血从皮肉的裂口处喷涌而出,在钢尺的怕打中飞溅血花……

“知道疼了吗?”洛文启天见打出了血,知道那一下抽得狠了,心疼跪在地上的孩子,垂下手中的钢尺,缓了缓口气:“知道疼了就起来吧。”

可惜拉尔法已经痛得神志模糊了,听不到洛文启天的问话。皮带紧紧挤压着伤口,扣进肉里。死死勒着他的命根子,腰带扣卡在那里,拉尔法下意识的抽搐,抽搐着,歪倒了下去。身子压在洛文启天的皮鞋上,拉尔法血色尽失的脸暴露在洛文启天担心的目光中。

脸晶莹得像是刚洗了没擦一样,漂亮的薄唇被咬出了血,血水和口角的白沫混在一起,样子极为可怖。

大概是身子突然平坦开,紧箍下的疼痛得到了少许缓解。拉尔法有了气力,下意识的去挪动紧紧扎着的腰带扣。

“杰恩”洛文启天扔下钢尺欠身蹲了下去,轻轻喊着躺在他脚步不住抽搐的孩子。声音中含着一丝焦急。

拉尔法本名拉尔法?杰恩?西斯,是一个混血儿,因此极为英俊。一般情况下洛文启天只称呼他拉尔法。但情急之下,洛文启天会直呼他的教名——杰恩,这是洛文启天赐他的教名。洛文启天地位尊贵,所以西斯家的领主,也就是拉尔法的爸爸,在拉尔法还是个小孩子时请求他做拉尔法的教父,并重新为他受礼。与此同时,洛文启天的妻子也就成了拉尔法的教母,所以拉尔法和洛文家确实渊源深厚。换言之,说洛文启天是拉尔法的另一个爸爸也不为过。而且洛文启天很喜欢这个教子,相处得越久越是疼惜他。

私下里,洛文启天并不吝惜对拉尔法的疼爱,神情宠溺的拨开拉尔法额前的碎发,一贯冰冷的洛文启天难得温柔,“杰恩,好孩子,有这么疼?忍一忍,我给你上药。”拉尔法惨白的脸让他心惊。

“好孩子,能站起来么?”洛文启天扶住拉尔法的肩,轻声问他。却意外的发现拉尔法已经神智不醒了,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半抱起拉尔法的上身,洛文启天试图让他趴到椅子上,然后帮他看看伤口。

额头这么烫,一定是手臂的伤发炎了导致的,真是不听话。洛文启天决定等过几天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总让他不放心的孩子,这个臭毛病绝对要纠正过来。

拉尔法的头沉沉往洛文启天臂弯里靠,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头发紧紧贴在洛文启天威严高贵的司令服上。“司令大人,疼……让我换个姿势……疼……”

“终于知道疼了?”洛文启天声音中的笑意明显展露了出来,“知道疼,下次就好好照顾自己。别总让大人为你担心。”说完这句话,洛文启天突然笑了,怀里的孩子早就已经长大了,怎么总把他和小时的那个小不点联系到一起。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也差不多都老了。岁月无情的脚步永远不会为谁停留,纵使他们的能耐大过天,也还是无法改变这点,洛文启天难得如此感慨。

见神智不醒的拉尔法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展,美美靠在自己的怀里,手遮在体前的敏感处,洛文启天觉得那样子有些可疑。好不容易缓和的脸突然沉了下去,他渐渐明白了拉尔法为何会疼得那么厉害,刚刚的角度和姿势,紧紧扣着的皮带,勒在那里……不疼才怪!

突然被推开的拉尔法重重摔在地上。

“啊……”臀部破裂红肿的肉突然碰撞在地板上,痛得拉尔法瞬间清醒。刚清醒,就看见了洛文启天阴翳的双眼,令人不寒而栗。

拉尔法的头沉沉的,□的剧痛隐约传来,短暂的幸福一定是神志不清时做的美梦。司令怎么会柔声细语的和他说话,怎么会抱着他,自己真是奢求得太多了,竟然还把梦境当了真。拉尔法一阵懊丧,在心里埋怨自己,慌忙跪好。

不敢让洛文启天看见他臀腿处的伤,但是又不敢再箍着那里,拉尔法一时有些狼狈。

就在拉尔法头脑中形成风暴想着怎么应付这个腰带时,他就被洛文启天一把拎起,脚尖点地,与气势如同虎豹般的男人四目相对。拉尔法清晰的看到了洛文启天眼中的怒意,□剧烈一痛,痛得他眼前一黑。随后一阵清凉,他的裤子被洛文启天的手拉了下去,皮带扣落在地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不等拉尔法脸红,洛文启天就扳转过他的肩,将他推倒在椅子上,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被皮带勒得红肿不堪的腿根,腿根处狰狞的伤口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处理,在高强度力道的挤压下,伤口淤血紫黑,显然那里的血液循环出了问题。臀部被钢尺抽破的伤与下面的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可不断流下的血水依然有些刺眼。

拉尔法知道身后的伤彻底暴露了出来,惊讶得张开了嘴,下意识的想挡住后面的伤口,他扶着椅子背迅速转身,疼得有些呲牙咧嘴。

可刚转过身,看到洛文启天尖锐的目光时,他就后悔了。

洛文启天的目光直插在他体前的敏感部位,犀利的眼神就像一支可以刺穿所有伪装的长矛。他也顺着那道犀利的目光看去——自己前面被腰带勒得极为不像话,紫红的深痕好像一把刀,可以切断他身为男性的证明。

洛文启天气得直哆嗦。

现在已经不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的问题了,而是——居然学会了虐待自己,学会了隐瞒?!看来,不好好管教管教是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再来一章~~~

☆、十四 司令的疼爱

洛文启天的怒意如同压着屋脊的阴云,瓦砾似乎都要在这种沉重的阴霾下碎裂。

百叶窗遮住窗户似的屏幕,挡住外面的茫茫时空,洛文启天神色凛冽的瞪着拉尔法的脸,垂在体侧的手掌极轻的颤动着。

拉尔法俊帅的脸羞愧得像要滴出血来,他不知道这会儿是该在这里恭敬的跪下脚步低头请罪好,还是应该穿上裤子转身去刑堂请罚好。总之,他知道眼前的人极为愤怒,那种愤怒直接抽打在他身上,比钢尺的威力还要凶猛。

“司令大人……”拉尔法的声音极低,似乎是想请眼前的人帮他拿个主意。是生是死,总得是眼前的人发话命令。

汗水在流下的途中聚成硕大的颗粒,沉沉停顿在拉尔法棱角分明的下颚,摇晃着慢慢滴落……汗水闪烁的光亮衬托出流汗人毫无血色的脸——苍白得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

洛文启天极其微弱的叹了口气,叹气声停顿在喉咙里,消散在五脏六腑。

嘡——钟表报时的声音从墙壁处的石英钟里飒然而至——已经十一点了。

洛文启天清辉般的目光扫过时钟,几秒钟后,他径自走到指挥台边拿起电话,按下上面某个悬浮出的拨通键,打通了一个电话。

“拔掉那个叫天河的犯人的呼吸罩,继续用他做实验。像上午那样,把这件事透露给俊。”洛文启天面无表情的吩咐电话那头的人。

挂了电话,洛文启天慢慢闭上眼,思绪繁重。随后才逐渐睁开他那双如同虎豹般令人畏惧的双眼。

还剩二十分钟就是约定见面的时间了,从时间上看,俊应该已经快到司令部了。如果他为了一个犯人的性命再折返回去,必然无法准时赴约。微不足道甚至极为危险的恻隐之心难道比爸爸的命令还重要?这样的儿子实在让他担心。

司令服上刻着地位和荣誉的肩章颤动的光足以照亮整个房间。洛文启天再度转身时,拉尔法已经在三米开外处跪好了。

不知道是因为忏悔还是羞愧,拉尔法惨白的脸竟有了一些血色。

“请司令大人责罚。”

他想通过诚恳温和的声音告诉他的教父他已经准备好了,这次绝对不会再突然神志不清的倒下去。疼痛根本无法打到他!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挨了打就会哭鼻子的小孩子了。

拉尔法心里这么想着,可手臂不争气的颤抖着,连同身子一起颤动,他无法控制,只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山谷的吊桥中央,不住的打颤。也许是发烧了,也许真的是熬不住了,身下不断传来剧痛,他预感自己马上要晕厥过去。更糟糕的是,为了责罚刚刚的错误,选择跪在了被司令摔碎的茶杯碎片上。裤子被扯了下来,碎片直接与皮肉接触,极快的没入里面,一点情面都不留。鲜血慢慢流出,膝盖叩地处不刻就溢开一滩鲜红。

拉尔法低下头,抽动嘴角,凉气吸入口腔,似乎这样可以短暂的缓解一下眼下难熬的痛苦。

可不远处的洛文启天却被拉尔法的举动气得够呛。拉尔法弯着的膝盖浸泡在鲜血中显得白花花的,那些血顺着清冷颤动的目光逆流而上,似乎全部倒进了洛文启天愤怒的眼睛里……

随着那里的血越来越多,洛文启天的愤怒变成了显而可见的心疼。

看来是还不够疼。所以才不停的虐待自己!真是太不像话了……

洛文启天的身子重重落在控制椅里,椅子腿下的滚轮被身子栽入的巨大力道触动,擦着地面滑出一米远,砰地一声撞在墙壁上。洛文启天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一冲……

拉尔法惊讶的瞪大了疲倦的双眼,一丝不漏的捕捉到了洛文启天这一系列失态的举动。

然后洛文启天并没有从座椅上摔下来,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控制椅的扶手,前倾的身子停在半空。

“司令大人?”耳畔是拉尔法关切的声音。

洛文启天的目光落入拉尔法宝蓝色的眼瞳里,里面的潋滟澄清和敬慕之情一览无余。

拉尔法功夫过硬,不管是站着还是跪着,都足够在那一瞬间从三米外飞速冲过来保护他。拉尔法的能力足够成为他身边的军人,这点洛文启天深信不疑。只不过……

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延伸到拉尔法白纸似的膝盖下。

拉尔法见洛文启天直直看着自己,赶紧松开匆忙中扶住洛文启天双臂的手,忏悔似的低下了头。

“跪好!”洛文启天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量子棍,打开开关。一道刺眼的光在拉尔法瞳孔中绽放。

听话的撅起来,拉尔法双手撑地,手背的经脉在压力下凸显出来。

“不是舍不得脱裤子么?”洛文启天一脚将拉尔法的军裤连同腰带踹了过来,腰带扣打在拉尔法身上,一阵钝痛。

“不是舍不得解开腰带么?不是不想让我看见那里的伤么?现在怎么这么听话的撅在这里?不许低头,抬起头来!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希望和骄傲难道是长在地上的?”洛文启天一边训斥拉尔法,一边扬起手里的能量棍,重重抽打在拉尔法被干涸的血迹画花的屁股上。

痛得下意识抬头,能量棍带着令人震撼的电力和高温,烧灼着破裂的皮肉,撕拉撕拉的声音似乎在说——死啦死啦,痛得就要死啦。也许是最近真的没休息好,也许是发了高烧体能下降,竟然有些受不住了。恐怕还是真的让司令生气了,所以下起手来比那些刑堂的执事还重。

脑袋不受控制的发沉,他想用头顶住地板,借以忍受难熬的痛楚。可是不能低头,司令大人不喜欢他低头,所以要抬起头。拉尔法挺起脖子,在激烈的疼痛中搅动手指,抠着地板。

暗自用膝盖捻地,希望玻璃片能往皮肉深处进入再进入,总之,一定要有另外一股疼痛来抗衡能量棍来的痛楚,要不会忍不住的。

嘭嘭嘭——

接连三下继续压在同一处,皮肉变得紫黑,不刻就开始碳化。

“还敢隐瞒么?居然学会隐瞒了?”洛文启天边训斥边打,“知不知道疼?啊,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

见拉尔法不回答自己,洛文启天手指一动能量棍开到三档,最大的电力和温度足以烧焦与之接触的那片皮肉。高高抡起的能量棍直接抽在拉尔法腿根的伤口上。瞬间袭来的电压和高温似乎劈裂了软嫩的肉,暗红的血从伤口流出,皮肉变得焦黑,丝丝缕缕冒着白烟……

拉尔法几乎是尖叫着蹦出一句呻吟:“啊!”

汗涔涔的脖颈青筋暴起,手指痉挛似的抠着地板,身体在抽搐中逐渐僵直,胸膛的起伏一浪高过一浪。

洛文启天关了手里的能量棍。将沾着黑血的棍子甩在桌子上,在拉尔法身边慢慢蹲下。

宽大的手掌轻抚在背脊,带来光明的,仁慈的温柔。

拉尔法修长的睫毛下蓄满眼里。泪水在颤抖中落下。

“好孩子,还起得来么?”洛文启天半抱住拉尔法的肩,似乎是想扶他起来。

“谢谢司令大人。”拉尔法哆嗦着嘴唇说,脸上一片晶莹混在一起,俨然已经分不清楚哪些是泪哪些是汗了。

“哭了?”洛文启天听得出拉尔法声音中蕴育着的哽咽。揉了揉拉尔法的头,洛文启天笑问:“这回终于知道疼了?”

拉尔法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执行任务似的仰起脸,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全部贴在脸颊上。

“有这么疼?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

洛文天启眼前浮现出拉尔法年幼时可爱的脸,那次,教训了之后这孩子就一直哭,哭得两个眼睛红肿得像个没熟透的番茄。想起以前的事,洛文启天的下颚有些缓和,记忆里拉尔法可爱漂亮的脸和另一张稚气未脱的同样漂亮的小脸重合——那是俊的脸。

已经十一点二十分了,看来俊真的是折返回去救人了。

洛文启天映在回忆里的笑容有些复杂,僵硬中透着无奈。

“对不起,司令大人。”拉尔法没想到自己会哭,羞愧的赶紧抹去脸上挂着的晶莹液体。不住道歉。

“还想跪着?”洛文启天担心拉尔法膝盖处的伤,见他还不起来,责备似的反问。

抓着手边的军裤,绷直膝盖,拉尔法咬着牙站了起来,可刚一直起身子,碎玻璃就在突如其来的力道下断成几截,卡住他的髌骨。灰白的脸顿时没去所有血色,喉咙抽成一个团儿,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拉尔法本以为自己会倒在地上,没想到却倒在了洛文启天怀里。

洛文启天只看了一眼拉尔法汩汩冒着鲜血的膝盖就知道他现在根本无法直起身子走路。横抱起倒在怀里的孩子,洛文启天劝导似的谆谆善诱:“做错了事知道忏悔是好事,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但是这种惩罚绝对不是自我虐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刻意隐瞒自己的长官和教父都是不对的。”

拉尔法没想到洛文启天会抱起他,干涸破裂的嘴唇机械性的抽搐着。这样抱他,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自打长大后进了军校,教父再也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

“对不起,司令大人,是属下错了。”拉尔法睫毛低垂,遮住眼睛里闪烁的激动光芒。

洛文启天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有所不满。

“属下不该隐瞒您,隐瞒教父……父,我知错了!”

‘父’这个称呼已经十几年没有喊过了,这个代替教父的字眼对他来说已经很是模糊。父亲在他小时就去世了,大他很多岁的哥哥继承了西斯家族。他再也没机会喊‘father’这种字眼。其实他很想喊洛文启天一声父亲,不过他知道这只是奢望。好在教子可以喊自己的教父一声“父”,可以借着这个契机弥补心里的缺失。

拉尔法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也许这个称呼会让司令大人觉得他僭越了。

洛文启天浓密的眉毛上挑,心里很满意拉尔法对他的称呼。其实他等这个称呼等很久了,可惜自打拉尔法来到他身边后一直是司令大人前司令大人后的,好像当年的那些情分这个孩子都不记得了。

“是不是很疼?”

拉尔法见洛文启天没怪罪他的僭越,如同湛蓝天幕一般的眼睛里闪动着喜悦的光泽。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打疼了?”洛文启天抱着他走进司令室旁边的休息间,边走边问。

“不,并不是您打疼了,而是……”

“上次我让你去找昆德给你看伤,为什么不去?想硬挨着逞英雄?”洛文启天瞥了拉尔法一眼,恼怒中同时流露着藏不住的宠爱和心疼。

拉尔法咧着嘴笑了笑,眼睛眨了眨,眼前的一切真像是梦。“对不起。”他在心里反思,大概正是因为没顾上去医治手臂的伤所以才会发烧,如果不发烧或许就不会被追杀者伤到,也就不会丢他做为司令身边的军人的脸。

“您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拉尔法担心一个人重量会让洛文启天手臂酸痛。毕竟洛文启天很久没这样抱过谁了,突然这样,手臂怕是吃不消。

“膝盖不疼了?还嫌疼得不够,是不是还没疼够,还想再挨一顿打?”

“不是。”

“那就老实待着。嗯?绷着身子,不嫌疼?靠在我身上,别硬撑着。”

拉尔法不敢置信似的看了一眼面色威严的洛文启天,余光被洛文启天胸口无数徽章的光芒刺痛。真的可以把湿漉漉的头靠在这些荣誉与权力上面,不会玷污那里耀眼的光芒么?

“这么不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这都是什么毛病。离开太久连我的规矩都不知道了?”洛文启天沉声训斥,真是离开了太久,都忘了他的规矩。惩罚愿意绝对服从,疼爱就服从不了?对要服从的内容居然也懂得了挑三拣四?这都是什么臭毛病!看来真得好好规矩规矩了。洛文启天在心里想着。

然而洛文启天的怒火并没让拉尔法胆战心惊,他似乎还沉浸在突然来临的惊喜里,无法确信。片刻后,他试探性的靠在洛文启天的肩膀伤,以极其虔诚而恭敬的声音说:“如此,属下失敬了。”

让拉尔法趴在床上后,洛文启天走到厅里,打开传话筒吩咐他的私人医生昆德过来。

拉尔法想快些穿上裤子,趁着洛文启天在外间打电话时一个劲儿的和疼痛作斗争,试图翻身穿裤子。

洛文启天走回里间的卧室时正好看到拉尔法无比痛苦的穿着裤子。

“拉尔法!”洛文启天瞪了一眼挣扎中的拉尔法,急声阻断他手中的动作,随后抓起被单手腕一抖,白色的丝绸被子轻飘飘的盖在他的身下,将他想遮住的地方挡了个严实。“这样就行了。等医生来。”命令的口气不容置喙。

见拉尔法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一边的裤子,洛文启天半劝导半命令似的对他说:“有病不避医生。必须让他给你看看下面的那些伤,不许穿裤子!”想起拉尔法不计后果的用皮带勒着伤口和那样敏感的地方洛文启天就又气愤又心疼。

“是。”拉尔法不再抗争,司令不让穿就不能穿。见洛文启天转身要走,拉尔法突然想起来什么赶紧说:“父,十一点半您是不是有个会议?”那是个重要的会议,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耽误了司令的正经事。

洛文启天看了眼表,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我知道。你好好歇着。”

即使趴着,拉尔法也没忘了颔首鞠躬,以军礼送洛文启天离开这间屋子。见房门关上,拉尔法有些沮丧——这次大概没办法跟在司令身边在开会时给他端茶倒水了。如果自己再强大一点就不会害怕疼痛,就不会表现出难以忍受的神态了。

——人之所以坚强,在于不畏惧最黑暗的绝望和最煎熬的痛楚。强大的精神可以凌驾于肉体的痛楚和欢愉之上,一个强大的人能使荆棘血路绽开迷人的玫瑰。

想起洛文启天立下的校训,拉尔法懊悔的攥紧拳头,并在心里告诫自己,他还需要很多很多的努力,要走路还很长很长。

走出房间后,洛文启天并没收到儿子求见的消息,而是收到了儿子最终回到实验室救人的消息。洛文启天隐忍着怒意喘了几口气,手指在恼怒中渐渐蜷曲,迈步向会议室走去。

☆、十五 包袱

会议开了很久,洛文启天一直端坐在总司令的位置上难免有些腰酸背痛。手边的那杯红茶虽然也可以品出泡茶的人的用心,可习惯了拉尔发的手艺,这杯茶就显得不合口了。

也不知道那孩子伤得重不重,还疼不疼,打在腿根的那下确实狠了一些,虽然目的是为了烧去伤口处发炎溃烂的皮肉防止进一步感染,可也许真的打疼了孩子,虽然着急孩子不爱惜身体但凡事也不能急于求成。

洛文启天没怎么听进去财务部长的报告,脑子里想的都是拉尔发哭鼻子的模样。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洛文启天在心里淡淡嗔怪,实际上却对这样偶尔孩子气的拉尔发疼爱得不得了。

也许该给孩子放个假,让他好好休息一次,自打来到纳美克好像就没给他放过假。 转动着手里的红茶杯,洛文启天决定给拉尔发一段时间让他好好休息散心,工作是工作,休息是休息,可不能年纪轻轻就成了工作狂,像他这样,现在再后悔没年轻过可就晚了。

财务部长边念汇报边偷偷观察洛文启天的神情变化,唯恐哪里做的不够好惹怒这位高权重的司令大人。

“用于军队发展的资金……”说着,财务部长鼻尖沁出汗珠,他看见洛文启天的眉头皱了皱,声音不禁跟着一哆嗦。

哗的一声轻响,会议室的电子门从外面打开了,众人的目光短暂的被房门打开的声音吸引过去,随后又各自回过神,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手指游走在键盘上的节奏感重新回归。拉尔发是洛文启天身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得到洛文启天许可可以随时进出会议室的低级军官。所以他的突然进入,并没引起大家太多的意外和注意。

一杯温度可口的红茶氤氲着茶香被拉尔发放到洛文启天手边,娴熟而恭敬的换下了原来那杯洛文启天没怎么动过的红茶。紧扣的袖口处探出一截绷带,看样子手臂的伤已经处理过了。

不过拉尔发再怎么故作轻松的表现出一副那些的伤完全没有大碍的样子,洛文启天都能看出他动作中的不协调和走路姿势的僵硬。

还是这么不听话!膝盖不疼了?腿不疼了?是不是只有身子真垮了以后才知道健康的重要性?怎么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洛文启天瞥了一眼拉尔发,面子上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可心里却压着火,手指逐渐用力。

洛文启天紧拧的眉头把财务部长吓得腿软。“财政赤……”话还没说完,财务部长就看见了洛文启天渐渐露起青筋的手——洛文启天紧紧攥着杯柄,看样子是想把杯子捏碎,赭石色的茶水在颤抖的白色瓷杯中沸腾。

见财务部长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洛文启天质问性的瞪了他一眼。“听说最近有人贪污总部下拨的资金。所以……你想怎么给我解释出现赤字的原因?”说罢,洛文启天端起红茶,优雅的喝了一口。果然还是这个孩子的手艺最好。

谁料,听了洛文启天的问话,财务部长脸色由白变灰。难道自己贪污总部资金的事情真的已经败露了?财务部长不愿意相信,可洛文启天愠怒的态度、质问性的话语又让他无法不相信。

报告同淋漓的汗水一道从指尖滑下,财务部长扶着桌子滑跪在地上。“那些资金……请,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请司令大人再……”

洛文启天来到纳美克星系后,调整了星系的权力结构,靠强硬的手腕逐渐剜去了不少侵蚀帝国的庞大毒瘤,纳美克的上层风气一时得以重振。值得一提的是,他定下的处罚手段极其严酷,想想就让人背脊生寒。

财务部长突如其来的失态表现让大家吃了一惊,却只换来了洛文启天一声冷笑,看到财务部长这种反应,洛文启天顿时明白了一切。

本来只是试探性的问问,没想揪出来,倒是心虚的人先绷不住了。心理素质这么差果然不够格成为自己手下的财务部长。洛文启天鄙视似的看着瘫在地毯上的人,神色冷峻的轻松一碰上下嘴唇:“带下去,二百量子棍,以儆效尤。”

“啊!二百?司令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请饶了属下这次,请……”瘫软在地的财务部长双手抓地,似乎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能量棍下,可奉命进来的军人不听他哀号,强硬扭断他的胳膊将他拖出了会议室。立刻,洛文启天拿起电话吩咐擢升卡特家那名年轻有为的贵族为新的财务部长。这么些年,大家早已经见识惯了洛文启天的手段和脾气,所以对财务部长的这番下场没有一丝惊讶,反倒都在心里掂量并警告自己,以后干什么可得小心千万不能触了司令大人的逆鳞。

就在会议室的电子门打开又合上的瞬间,洛文启天看到了跪在外面的年轻人——他的儿子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