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文蜀怕事情败露,便把证据交给赵章,小赵章清楚,这内存卡关系着他们一家人的命运,也关系着文蜀一家的安危,从此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刘经理销毁了证据,可还是不放心,回头查了会所监控。
监控画面里文蜀蹲下往脚里塞内存卡的画面清清楚楚的显现在刘经理的眼里,他暴跳如雷,叫骂着文蜀这个老狐狸,竟给自己耍的团团转。
“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总之我要拿回那张内存卡!”
刘经理对着手下的马仔一顿咆哮,唾沫星子碰的到处都是。
马仔们任由唾沫喷到脸上,哪有胆量去擦,一个个头点的捣蒜一般。
“是是是,马上照办!”
“那就赶紧给我滚!”
一只烟灰缸飞过来,其中一个马仔躲闪不及,正中脑门,登时打的头晕目眩,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臭狗屎什么不是!”
在刘经理一阵骂声中,马仔纷纷退去,毕恭毕敬的退出了门。
后来,马仔对文蜀无计可施便打起了赵章的主意,三天一堵,五天一拦,反复几次,赵章已经体无完肤,身心俱疲。
在这样终究不是个事,于是便把赵章送去了国外,从此销声匿迹。
后来,尹重集团的事被告发,刘经理成了替罪羊,而集团终于知道是文蜀和赵章举报的,便变本加厉,非要治之死地而后快。
赵章长大回国后,做了法医,一次尹重集团的马仔去医院治伤,碰巧看见文蜀和赵章说话。
马仔暗中调查得知是当时举报经理的小孩,这马仔也真讲义气,扬言要杀了文蜀二人,为刘经理报仇。
陈默这才相信李婉玲所说的话。如此一来,文蜀跳楼有可能是马仔所为,事情越来越复杂,一时之间也不好下结论。
现在看来马仔明面上嫌疑最大,但又不至于杀自己老板,而赵章几乎没有嫌疑。
可直觉告诉陈默,赵章也很可疑,在陈默心里,越是正经的人心里越龌龊,越是正人君子就越有可能是狡诈小人。
陈默顿觉烦闷,起身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这花真香呀!”
白灵捧着窗台上的百合深吸一口气,心满意足的微笑着。
“都是赵章那孩子,非要摆一束花放在那,说是愉悦心情,而且空气清新!”
李婉玲宠溺的笑着,这一刻她真的把赵章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幸福的神情满满的溢出,让我和白灵都羡慕不已。
“赵法医还真会生活。”
我抚摸着百合陷入沉思,思路逐渐清晰。
“是呀,这孩子,拿他没办法!”
“那就不打扰了,我俩就先回去了!”
我望着窗外的天空,阴森森的,乌云张牙舞爪,包裹着闪电,顷刻之间雨水倾盆而下。
“唉,天有阴晴,本来阳光明媚,现在却狂风暴雨了!”
李婉玲感叹着坏天气,顺手关上了窗。
“这么大雨怎么走呀?等等吧!”
白灵不解,这么大雨为什么我坚持要走。
“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出了这里就好了。”
陈默敷衍着白灵,起身就走,白灵很不好意思的冲李婉玲笑笑跟着也出了门。
两人上了车,白灵看着湿透的自己大声怒吼;
“抽什么疯,偏要顶雨走,脑子不清醒呀?”
“开你的车!”
“有病!”
白灵脱下外套,凹凸的身材展现在陈默眼前,雨水浸过,衬衫紧紧的贴在身上,看的陈默眼睛都直了!
“小妹妹,有男朋友不?”
陈默故意岔开话题,贱兮兮的挑逗白灵。
“有了!”
“那介意换一个不?”
“我很介意!”
说完白灵一记重拳打在陈默鼻子上,鲜血出溜溜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身材真好,看的我都流鼻血了!”
白灵也是佩服他,都被打的流鼻血了,还能贫。
「哐」白灵又是一拳,拳头拿开时,陈默已经成了熊猫,翻着白眼就晕了过去。
“打完收工!”
白灵从后车拿出干爽的衣服换上,陈默眯缝着眼睛偷看着,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此刻陈默恢复了痞子流氓的特质,见到美女心眼翻番的蹭蹭往上涨。
“看够了?”
白灵换好外套缓缓的看着陈默。
“没有!”
陈默漏出坏笑竟明目张胆的看着白灵。
“看都看了,说说吧,为什么偏要现在走?”
“不现在走,我上哪看这么曼妙的身材!”
陈默双手比划着,嘴里的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狗改不了吃屎!”
白灵不再追问陈默,然后系好安全带启动汽车。
她心里清楚,陈默不想说的事,别人怎么威逼利诱都是没用的,等到了时候他自然会说!
“你不说我还不听了呢!”
“不听拉倒,我免费观看了!”
陈默说完裹了裹衣服假装睡去。
外面的雨更大了,汽车的雨刮快速的挂着前车窗的雨水竟推起一层层小波浪,白灵不敢开的太快,生怕看不清撞到人。
陈默终于还是急性子,叫白灵听了车,要和白灵换驾驶位,两人擦身而过脸贴着脸,陈默看着白灵一双动人的眼睛愣住了,
白灵脸泛起红晕,一时不知所措胡乱的拨弄着头发。
空气中弥漫着迷人的味道,两人定格在这一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车里的人越来越燥热。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陈默的脸上,陈默缓过神,坐上驾驶位。
“哦,那个,那个,手刹在哪?”
白灵噗嗤一声被陈默都笑了,指了手刹的位置。
陈默尴尬的笑笑放下手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左脚刹车,右脚油门,还要问啥?”
白灵故意取笑着陈默,陈默这才从意乱情迷中恢复过来。
“用你告诉,马路杀手!”
“咦,你这人真不识好歹!”
“要你管!”
陈默嘴硬,就是不承认,两人打着嘴仗谁也不让着谁。
此刻陈默封闭的内心萌发了爱的种子,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
也许是陈默压抑了太久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想要开口说喜欢一个人却总是说不出口。
如果白灵知道自己人格分裂怎么办?
她还会爱我吗?
如果她爱上的是另一个我怎么办?
所有的顾虑此刻如潮水涌进陈默的脑海里,他们彼此碰撞,冲刷着陈默的思绪。
爱她,不爱她,爱她,还是不爱她。
陈默纠结着陷入了死循环,像莫比乌斯环一般无论怎么努力也绕不出来。
“发什么愣呀?还不走?”
白灵看着出神的陈默不停的催促着。
白灵哪里知道,陈默早已沦陷,只是不敢表达。
“哦,马上就走,雨太大,路不好走!”
陈默借口搪塞,接着发动汽车,发动机隆隆作响,打破了这一刻的沉寂。
“谁叫你偏要走,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