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仔重复着,一直强调自己的车没有丢。
“这不可能,我的车一直在公寓楼下停着呢!如果你们不信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
说完杨仔就上了车,陈默和白灵跟在杨仔的车后面,没过多久,杨仔的车停在了公寓下面。
“咦,怎么不见了?”
下车后的杨仔仔细看着原来的地方,现在的停车位俨然已经不是他的车了。
“这不可能啊,我明明停在这里的。”
杨仔比划着给陈默看,陈默走过来看了看杨仔;
“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杨仔立马难过起来,面部表情极其难看;
“我的车啊,我的车啊!”
杨仔说着说着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看你这条件一台马自达不应该这样啊,你开的这台宝马不比那台好多了啊!”
陈默有点疑惑,为什么一台马自达他怎么能哭成这样。
杨仔眼泪哗哗的流着,大嘴长得老大;
“你懂什么?这台车是我的心血啊,别看他便宜,但是我改装费花的多呀,我是用它来飙车的,这下丢了我怎么跟别人飙车。”
陈默和白灵这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灵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杨仔不免觉得好笑。
“你是飙车党啊,我想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白灵只是想逗杨仔,但是这杨仔不禁逗,一听要抓他哭的更凶了。
陈默瞥了一眼白灵,到底还是个孩子,再凶也没有胆量,一吓就成了这样。
“你可别吓唬他了,我们还是问正经事为好。”
陈默提醒白灵,白灵这才收起笑容,她站在陈默身边静静地等着杨仔平复心情。
陈默见阳仔恢复的差不多了,然后走到杨仔面前问;
“这下你知道了吧,我们来也是了解情况,看看最近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反常的事情。”
杨仔抹干脸上的泪水,习惯性的甩了甩黄色的刘海。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我一哥们儿说要借车,我没借,估计十有八九车是他偷的,你们一定抓住他啊!”
白灵看着杨仔滑稽的动作心中不免笑出了声,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自己的发型,估计车没有发型重要。
白灵走过去,安慰了一下杨仔,杨仔见美女过来安慰自己,哭的也就不那么伤心了。
——陈默接着问道——
“再没有其他的了?”
杨仔摇摇头表示自己再没遇到什么可疑的事情。
白灵回头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陈默,陈默没做声,只是低头思索着,片刻之后陈默说道;
“看来我们要调取监控了,查不出偷车的人,我们就查不出凶手。”
陈默和白灵转身要走,只听后面的杨仔又说了句;
“哦,对了,要说可以,最近小区有个人,我们也不认识,只是带着帽子在这里瞎逛,别人说他是神经病,这几天倒是不见了。”
陈默点点头,然后和白灵朝着监控室走去。
“我想这人十有八九是偷车的,不过不确定,还是祈祷看看有没有目击者或监控录像吧!”
白灵也很赞同陈默的想法,现在只能靠监控录像和看看有没有其他目击者了。
两人决定分头行动,由于陈默行动不便,所以调查目击者的事情就交给了白灵,而陈默则去监控室调取监控,两人约定,中午时候在公寓大门口汇合,然后再一起想下一步的方案。
白灵转身先进了一栋公寓楼,陈默则询问了一位这里的居民,问了监控室的方向,那人很热心,用手比划着嘴里说着方向,见陈默知道了监控室的所在就转身离去。
陈默拄着拐,一瘸一拐的按照那人指明的方向走去,不多时果然像那人说的一样看到了监控室。
陈默走向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
“进来吧。”
陈默听到有人,便推门走了进去。
监控室不大,一面墙上满是屏幕,虽然不是大别墅之类的豪华建筑,但这个公寓小区也算中等偏上了,基本的安保做的还是很到位。
大屏幕前坐着一个老头,六十上下的样子,他带着老花镜手里的大屏手机不断地传来声音;
“将军,快点啊,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老头扶了扶老花镜,仔细思考着,想了半天都没有走下一步,倒是旁边的茶水滋溜了好几口。
“哟,大爷下象棋呢啊!”
陈默凑过去,看着大爷手机里的棋局。
“这局挺难啊,对手很强。”
老头下了几下终于认输,接着他放下手机,抬头看着陈默,确定不认识,于是大爷问道;
“小伙子来这里什么事啊?”
陈默说明了来意,大爷让出座位说;
“这玩意我也不会摆弄,我现在也就只能下下象棋了,具体怎么查还是你自己弄吧。”
陈默道了谢坐了下来,接着打开总控制电脑,一个个屏幕查看起来。
一般人会认为查看监控是很简单的事,其实未必,要做到每个监控都查看其实工作量还是很大的,再加上注意力要高度集中,不多时陈默就有点眼睛干涩了。
“要不歇一会?”
大爷很关心的问陈默,陈默摇摇头,大爷也不勉强,悠闲地继续下着象棋。
时间一点点过去,画面也一帧一帧的前进,终于在两个小时候陈默看到了杨仔马自达被偷的画面。
陈默按下暂停键,又慢放了一遍,接着捕捉到偷车人的镜头,暂停,放大,画面不是很清晰,但样貌也算看能分辨出来了。
“大爷,您认识这个人吗?”
大爷放下手机,手扶着老花镜,认真的看了看大屏幕;
“哎呀,有点看不清呀,你放大一点。”
陈默把画面中的人放到最大,大爷凑近一看;
“还是有点模糊,这不是杨仔的车吗?这人不是杨仔?”
看样子陈默是指望不上老大爷了,接着他用手机拍下照片,又用U盘把视频拷贝下来。
一系列动作之后陈默站起身再次道了谢,接着就出了门,大爷微笑着目送陈默离开,自己坐回椅子上,又悠闲的喝茶下起了象棋,仿佛这个小区里发生的事都与他无关一样,反正有监控呢,大爷也做不了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