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队已经是晚上了,白灵下了车见陈默并没有下车,于是好奇的问“晚上有约啊?还不下车。”
“啊,约了个妹子,肤白貌美大长腿,要我给她讲警察的英勇事迹。”
“渣男,我的车不借!”
“不借我也开,不满找林队,反正我就是不下车!”
“无赖!”
白灵狠狠的撂下两个字气鼓鼓的离开了。
陈默启动车,开了三十来分钟来到赵章的住所,之前办案找赵章要实践报告,来过几次,所以熟悉的很。
陈默望着赵章的住所亮着灯,确定有人,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赵章住在四楼,楼层不高,陈默等了几分钟电梯还是没有下来,于是绕到后面的安全通道爬楼梯上去。
虽然赵章住的不高,可当陈默爬上一层时立刻就后悔了。
楼道又陡又直,长长的似乎没有尽头,爬上一层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妈的,什么破楼梯,做这么高,是怕住户不交电梯费吗?”
陈默继续往上走嘴里不停的咒骂着,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终于啪的一声熄灭再也不亮了,深深的通道里立刻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我靠,今天诸事不顺呀,千万别跟我玩聊斋。”
陈默双手合十恭敬的拜了拜,都说警察是无神论者,但谁心里还不住着一只鬼呢!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小心的走着,生怕见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好在没有遇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不一会陈默爬到四楼,刚要打开安全门,从门里冲出一人,把陈默撞了个满怀。
“眼瞎啊?想死是不是?”还没等陈默缓过神,这人开口就骂!
“我是眼瞎,当初瞎了眼能看上你,想让我死是不是,我现在就死!”
门的另一头一个女人以为自己的男人骂她,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陈默打量着满身刺青的小青年,知道是小两口吵架,也不在意,侧身让过男子,走到赵章家门前。
“擦,真他妈烦。”
男子淬口唾沫,转身下了楼。
当当当,陈默轻轻敲了门。
“呦,陈警官,稀客稀客!”
赵章见是陈默,忙请陈默进屋坐。
“我这有些事想请教,急性子,所以就来了。”
陈默客套着进了屋。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章笑着在陈默对面坐下。
陈默漫不经心的抽出一根烟点燃,一缕青烟飘过,散在空气中;
“也没什么大问题,就一个!”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杀尹重和文蜀!”陈默突然询问起赵章。
赵章惊讶的愣在原地,转眼又恢复平静,微笑着说;
“怎么可能,我跟他们无冤无仇!”
“怎么会无冤无仇,父母惨死与他们都有莫大的关系!”陈默眼神凌厉质问着赵章。
“你有个幸福的家庭,疼爱自己的父母,可这一切都让他们毁了,你要报复。”
此刻赵章恢复了镇定,轻蔑着看着赵章,镜片后的眼神透着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即使有动机,你们也没有证据,而且……”
“而且你不是左撇子根本不能犯案是不是?”
赵章愣住了,他无法想象陈默如何猜到自己想要说的话。
陈默接着说:“我几乎被你骗了,每次跟你握手,你都用右手,可是这些动作都是可以刻意改变的,而根据握手的礼仪都要用右手,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以为你是右利手。”
此刻赵章慌了神,极力狡辩“这只是你的推测,根据呢?”
“我也是才发现的,今天我在李婉玲家里看见你摆放在窗台的花了!”
“那又怎样!”
“一般情况下人都习惯把物品放在自己相反的位置上,那么左撇子就会把物品放在右边,好给左手预留足够的活动空间。”
陈默用手比划着演示给赵章看。
“就算这样,你们也没……”
“没证据是吗?现场不留一点线索我也很纳闷,不过现在我想通了。”
陈默继续推理案情。
“我们都被你骗了,以为医院打来电话时尹重已经死了,其实那时候他还活着!”
“其实在医院你给尹重注射了麻醉剂,然后在仪器上做了手脚造成尹重死亡的假象,接着你把尹重带到解剖室,然后在我们眼皮底下活活的解剖了他。如此一来,即使有你的指纹我们也会自然认为是你解剖时留下的!”
赵章故作镇定,拍着手喝彩。
“精彩精彩,都能拍电影了!”
陈默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证物袋“证据就是发现尹重在南郊广场那天尹重身上发现的一根你的头发!”
此刻赵章彻底震惊了,他不知道陈默手上还有这么重要的证据,在铁证面前,赵章再也没了底气,于是承认了自己杀害尹重的事实。
“尹重是我杀的,注射河豚毒素就是要让他感觉自己的痛苦,活活的解剖他就是想让他体会那种无助,在警察面前慢慢的看着自己死亡,想到这我就特别解气。”
“那你为什么要杀文蜀。”
“我没有杀文叔叔!”赵章咆哮着,两行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杀他,文叔叔是自杀的,长期以来,他被那帮王八蛋殴打,恐吓,精神出现了问题,我回来后,被那个马仔撞见,扬言要杀了我俩,文叔叔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为了让一切恢复平静,他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样也挺好,他说他活够了,腻了,再也不想这么苦了。”
赵章的眼睛如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泪流满面。
“可惜,没有把尹重集团搞垮,你以为他们是什么东西,人渣,败类,禽兽,扒了他们的皮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好了,剩下的我们回警队再说吧!”
陈默掐灭香烟,回过头看着赵章,眼色冷峻。
“回去?谁说我要跟你回去?”
只见赵章冷冷的站在那,缓缓的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陈默有些慌,四下无人赵章要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忽然陈默急中生智,想起自己开来的警车,于是兵行险招决定放手博一博,从而打破他最后的一道防线。
“我劝你不要做傻事,你要想想阮卓和李婉玲,他们还需要你,况且……”
说着陈默指了指停在楼下的警车。
“我们已经在这里布控了,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都是有脸面的人,所以!”
陈默真是胆大心细,警车贴着反光膜,车里有没有人谁也说不准,况且还是在楼上。
赵章终于放弃挣扎,在陈默强大的心理攻势下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