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审讯,终于真相大白,林队松了口气,庆幸在期限内把凶手抓捕归案。
“陈默,真有你的啊,回头给你记一功!”
林队兴奋不已,用力推了陈默一掌,陈默哪里吃的消,身子一个趔趄顺势倒在白灵怀里。
“重伤,林队,我这工伤的休假!”
白灵一把推开陈默。
“给我滚开,吃我豆腐!”
“唉,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同情战友呢!”
陈默还想往上凑,被白灵反手一用力就势放倒!
陈默哀嚎着“林队,你看看,你就给我配了这么个得力助手!”
白灵手臂圈住陈默的脖子,暗自加了劲力。
“你还贫嘴,说,怎么知道他是凶手的?”
陈默见白灵丝毫不松手便装起了无赖。
“你搂着我吧,我还不起来了呢,嗯,真香呀!”
陈默深吸一口气,回味着白灵身上沐浴露的奶香。
“少贫嘴,快说!”
“其实也没啥,李婉玲不说窗台上的花是赵章摆放的,我推断出赵章是左撇子而已!”
“那尸体上遗留下来的头发呢?”白灵不依不饶。
“那是我的,我忽悠赵章呢!”
“那能作为证据吗?”白灵质问着,用力的勒着陈默的脖子。
“现在不都人证物证俱在了嘛,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
说完陈默瘫在白灵身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白灵听了陈默的话七窍都冒了烟,办案没有证据还能靠忽悠,这也太乱来了。
不过白灵也从心里佩服陈默的直觉推理。
从一个小细节就敢大胆推测,这是她所不具备的能力,这一点白灵也自愧不如。
这时赵章被两个干警带了出来。
“陈警官!”
与陈默擦肩而过时,赵章回头叫住陈默。
“杀了他我并不后悔,只是我还有个未完成的愿望,请您无论如何帮我实现!”
陈默站定,微笑着看着赵章。
“说说看!”
“我和姐姐去了国外除了文蜀的帮助,还有一位好心人一直资助我们,可是我并不知道她住哪里,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她姓陈。”
——赵章抬起头扶正眼镜继续说道——
“如果您能找到她,请您代我跟她说声谢谢。”
陈默心里那叫一个苦,破了案还揽了个活。
不办吧,这是赵章最后的心愿了,办吧,茫茫人海找个人谈何容易。
“我办公桌第二个抽屉的底层有她给我写的信,也许对你有所帮助,谢谢了。”
说完干警押着赵章离开了,赵章一步一步踱着,脚镣一步一步的想着,哐啷,哐啷,敲打着赵章的心房。
此刻他放松了,解脱了,终于不再提心吊胆,也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个好觉了。
“可惜了,本来都挺过来了,可还是被仇恨蒙蔽了自己!”
陈默摇摇头,他为赵章感到不值,更为赵章感到惋惜。
“他本该有个大好前程的。”白灵轻叹一声竟多愁善感起来。
“人生本就如此,一步错 步步错,所以不用冲动,比如你总打我。”
陈默冲白灵做了个鬼脸,白灵回手就一巴掌,那劲道并不大,打在陈默脸上也不觉得疼。
“得,得,我眼睛瞎,什么也看不见。”林队也开起了白灵的玩笑。
“呀,林队,说什么呢!”白灵怪难为情,捂着熟透的脸跑开了。
“你看看,她还不好意思了,接下来你要干什么啊?”
“我能干啥,揽了个活就得办呀,我去把那封信取来!”
陈默冲林队谈谈手,很无奈的样子。
“那好,你去吧,我向局长汇报一下结果,顺便给你邀邀功。”林队搂住陈默恨不得给他来上一口。
林队太喜欢自己的爱将了,所以陈默每次闯祸林队都会力保,林队爱才如命,就算陈默是个刺头,现在他也能降服,因为林队如今有了法宝,那就是白灵,俗话说卤水点豆腐,陈默在白灵面前还真得瑟不起来,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林队若有所思,然后微微一笑“还是美女好。”
“切,那还用说?”陈默回了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赵章藏的信并不难找,按着赵章的话不一会陈默就找到了那封信。
信里写满鼓励的话,告诉赵章要坚强,要自强,要与命运斗争。
信的结尾没有署名,只是写了个特别的陈字,之所以说陈字特别是因为耳刀旁的东字和普通人书写的不一样,上下两个圈,然后一条像流水的竖贯穿其中,乍一看写的有些随意,可仔细一看却精致艺术,实在有种说不出的美。
“看来姓陈的好人还是好人多!”陈默调侃着收起信,单从信件查出这位好心人实在太难,能不能帮助赵章完成心愿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破了案陈默也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陈默仰望着天空,今天的天很蓝,云彩也不多,人们似乎也有了好心情,他们微笑着和陈默擦身而过,一切都这么宁静祥和。
也许该庆祝庆祝,想到这陈默拿起手机拨通了白灵的号码。
“喂,走呀,吃饭去,富华大酒店,请你吃龙虾!”
“呀,好耶……”
手机里白灵兴奋不已,不停的怪叫着,声音尖锐刺耳。
陈默挪开手机,用力掏了掏耳朵。
“十点哈,过期不候!”
说完陈默挂了电话,此时的陈默心情无比放松,再也没了紧张感。
凶手三天之内被抓到真的是万幸,这一次真的要好好庆祝一下,和美女喝酒自然要喝红酒了,想到这陈默竟沾沾自喜起来,这谁都看得出来,陈默犯了花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