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嫌疑人被判决定罪,等待他的是法律的惩罚,他也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张雷被关进监狱的下午,便有人找到陈默要求见张雷。
“你好,陈云,我想见一下张雷,不知道方便吗?”
探监的人和陈默握了握手,接着递上名片做了自我介绍。
陈默接过名片仔细一看,又是尹重集团。
名片上印着黑色行楷:
尹重集团副董事,文怡文化传媒CEO,陈云。
名片不是普通的方形,而是做成了水滴状,材质类似金属其实是树脂塑料。
名片以金黄色做背景,公司logo呈透明状,名片新颖独特,与众不同,这种设计很容易和别人区别开了,也更容易加深别人对自己的印象。
“尹重集团副董事,大人物呀,嫌疑人已经被定罪,探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里的规定我还是要强调一下。”
——陈云微笑着说——
“规定我会遵守,只要安排见面就可以了。”
陈云的口吻虽然十分礼貌,但仍然给人命令的感觉,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在程序上陈云所有的请求都是合理的,陈默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便同意了他们的见面。
一小时后张雷被带到了探视室,陈默又对陈云重申了一遍规定后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
狱警仔细搜了陈云的身并没有查到可以物品,便拉开门让陈云进去。
张雷坐在对面懊悔不已,此刻正双手抱着头不停的哭泣着。
这几天每每想到妻子被自己打死他都寝食难安,人看上去也憔悴了许多。
——看见陈云进来连忙呼救——
“老板救我,老板救我呀,我不是有意的,都是她逼我的!”
“嫌疑人坐下,注意纪律。”
后面的狱警敲了敲手中的警棍警告张雷,陈云安慰着张雷说;
“坐下,把事情给我详细的说一下。”
张雷平复了一下心情,仔仔细细的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那天张雷下了班,接到妻子的电话约在富华酒店吃饭,说是吃饭,其实是为了和张雷谈离婚的。
张雷作为尹重集团的副总经常出差洽谈合作,和妻子聚少离多,虽然李梅有花不完的钱,但是她并不幸福。
一次公司晚宴,李梅和大学时的初恋王彦偶遇,多年未见的两人很快旧情复燃,背着张雷偷情。
李梅的初恋是尹重集团的小职员,身份跟张雷肯定没法比,可他生了一张帅气的脸,还有大把的时间陪着李梅,一来二去,李梅无法自拔,便提出了离婚。
张雷自然不同意,一来他还爱着李梅,二来作为公司的高层,离婚风波一定会造成不良的影响,所以张雷表示的很坚决,那就是不离婚。
就这样李梅无奈只能选择和王彦保持着地下的畸形恋情。
一次二人又忍不住去了酒店,缠绵一夜后李梅依偎在王彦的怀里哀怨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真的受够了!”
王彦低头轻吻着李梅,深情的看着李梅说;
“不如我们远走高飞吧,在公司我也受够了,我想自己开公司,这样我还能照顾你,但是……”
王彦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李梅抬头望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急切的问道。
“没什么。”
“王彦,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现在,以后,永远都爱你。”
“那你就该告诉我。”
王彦紧紧的搂着李梅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只是我现在还缺少一些创业资金。”
这王彦就是一海王,钓鱼的本事神通广大,现在眼见时机成熟便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我以为什么大事呢,钱我跟他要。”
“他不给怎么办?”
“我有办法,放心吧。”
李梅本就不幸福,这突如其来的相遇,使她失去了理智。
为了王彦她可以奋不顾身,甚至连家庭都不要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王彦只是看中了她有钱的身份。
第二天,李梅和张雷又提出离婚,张雷坚决不同意,李梅这次下了狠心。
“你不同意,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公之于众,相信警察会很感兴趣的。”
听到这话,张雷大吃一惊,怔怔地看着李梅问;
“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同意离婚,并给我一千万就行了。”
李梅面无表情,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张雷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竟然狠心到这种地步,可张雷还是爱着李梅的,张雷默默掏出笔,为了心爱的女人,也为了自己的事业,他不得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签完字,张雷要求去富华酒店吃最后一顿饭,李梅同意了。
饭桌上两人都不说话,张雷喝着酒,想着今天以后两人就是陌生人,再也不相见,不由得心生悲伤,于是又灌了几杯酒。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醉酒后的一场梦,可这就是现实,对面的李梅已经不爱他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雷醉醺醺的看着李梅问道——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你给我一千万,我就把资料给你。”
张雷万念俱灰,为了让李梅感到幸福,他不惜给公司当牛做马,甚至充当公司的走狗,干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初做这些勾当是为了李梅,如今李梅竟然那这些当做要挟,想想都觉得讽刺。
张雷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李梅面前。
“密码你的生日。”
李梅拿了卡起身就要走,张雷一把抓住李梅,最后一次尝试挽留。
“你真的就这么狠心离开我?”
“张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现在找到了幸福,你应该祝福我。”
——张雷苦笑道——
“就是那个混蛋吗?”
李梅哪里会容忍这个男人说自己爱的人是混蛋,反手给了张雷一个嘴巴;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爱我,疼我,还有时间陪我,不像你!”
张雷捂着不知是醉红的还是抽红的脸咆哮着;
“我做的一切还不是因为你!”
——李梅冷冷的看着张雷轻蔑的说——
“那都是为了你自己。”
说完李梅甩开张雷就要开门。
张雷彻底疯了,望着将要离开的李梅他失去了理智,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占有。
此时的张雷成了不幸的人,他又怎么能容忍看着别人幸福。
想到这张雷抄起酒瓶,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
李梅倒在血泊里,张雷握着碎酒瓶站在那里,不断的重复着;
“结束了,结束了……”
陈云听完张雷的叙述翘起腿极其隐蔽的用腿捂住监听器。
“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陈云饱含深意的看着张雷悄悄的说——
“因为王彦是我安排的,你的那些勾当也是我泄露给你老婆的。”
张雷震惊了,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阴谋。
——陈云把头发别在耳后接着说——
“你也知道,集团的董事长要换人选,要怪,就怪你站队站错了。”
隔壁的陈默监听着二人的一举一动,忽然监听器没了声音,马上叫来白灵。
“监听器没了声音,怎么回事。”
白灵冲进接见室,看到陈云腿抵着监听器。
“女士,注意设备。”
白灵警告陈云,陈云回过头装作很无辜的表情。
“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真对不起。”
说完起身,冲着张雷神秘的笑了笑离开了接见室。
“我是冤枉的,她陷害我,她陷害我!”
在狱警的押送下,张雷咆哮着被带出接见室。
陈云现在敢说出来完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第一,李梅已死,死无对证,根本查不出自己与李梅的联系。
第二,张雷的的确确杀了人,而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人,人证物证都在,即使他再怎么喊愿望也是无济于事。
陈云自信的回过头,看着被带走的张雷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陈默还想问陈云到底怎么回事,恍过神来人已经走远,所以只好作罢。
“大神,你姥姥来电话啦。”
一个干警拿着话筒冲着陈默挥了挥,
“又打座机?”
陈默冲里面大声喊着快步跑过去接起话筒。
陈默对于这个姥姥是毫无办法,让她记手机号她说号码太长记不住,打算给老人家买个手机,她又说字太小看不清。
陈默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这个姥姥。
“姥姥啊,这回是啥事啊?”陈默接起话筒十分无奈的问。
“默啊,你快回来,我,我,我心里难受,喘不上来气。”
电话里头传来老太太微弱的喘息声,陈默心里不由得一紧,马上撂下撂下话筒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