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白灵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自己的妈妈邀请了人家,自己再打电话拒绝吧,再说即使自己拒绝麦克也不会答应,这人脸皮厚的很,白灵是深有体会的。
白灵鼓胀着气,随手把门狠狠的摔上,白灵妈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在衣橱前试着自己的衣服,好像晚上要见的是自己的情人一样。
白灵妈这种性格的形成不是一天两天才有的,自己从嫁到白家就是主持所有大事,白灵的父亲是个小富即安的性格,只要自己有口吃的,冬天冻不着就可以了,赚钱的事实在不感兴趣,相比于赚钱他更喜欢写自己的小说。
所以,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白灵妈说的算,这么多年白灵妈也是不赖,自己生生开了家公司,房子一点点变大,汽车也一点点变贵,商海浮沉怎么可能不变得市侩物质呢,到了现在白灵到了适婚年龄也就可以理解白灵妈这些令人费解的迷之操作了。
白灵小时候受到父亲的影响多一些,自觉钱财没有那么重要,所以越发觉得母亲市侩物质,什么事都利字当头,甚至怀疑她有卖女儿的嫌疑。
白灵妈自当是女儿糊涂,没有物质的婚姻怎么可能长久,更何况她一打眼就不喜欢陈默那就更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儿和陈默交往了。
眼见着到了傍晚正餐的时候,白灵妈收拾打扮好,笔挺的站在门口迎接着自己默认的女婿,只听一声清脆的门铃响起,门立刻就被白灵妈打开了。
麦克望着眼前打扮精致的白灵妈,满脸堆笑的拍着马屁;
“阿姨,都说中国人年轻,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看到您我真的信了,我们那里三十岁都没有您年轻。”
白灵妈笑颜如花立刻请麦克进屋,麦克脱下鞋子,把外套挂在门口的挂钩上,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饭菜说;
“像过年一样,这也太隆重了。”
“没想到你一个外国小伙子还知道过年啊,以后常来啊,下次一定要我家白灵邀请你回来过年。”
白灵妈说话的声音透过卧室的门传进白灵的耳朵里,气的床上的白灵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客厅里几个人落座,麦克环顾着四周,发现并没有白灵的身影;
“阿姨,白灵呢?”
“她呀,出去了,甭管她,这次是阿姨邀请你来我家做客的,这死丫头一天到晚就忙着办案子,野惯了,钱赚不了几个,就知道瞎折腾。”
说着白灵妈举起酒杯冲着桌上的人说道;
“来来来,我们喝一个。”
白灵爸尴尬的笑笑举杯应和,三个人一起举杯,最后一饮而尽。
客厅里有多开心,卧室里的白灵就有多郁闷,虽然一墙之隔,却是两种心情,现在白灵满脑子都是陈默,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个死人,我妈一推他就同意了,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了。”
“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呢,总不能让他跟妈打得不可开交才好吧。”
白灵思绪乱飞,心里两个小人不知道打了多少架了,一边数落着陈默的不是,另一边就找理由为陈默开脱。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白灵无尽的煎熬中终于这顿饭接近了结束,只听见客厅的白灵妈说道;
“下次再来玩啊。”
然后听见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响起,白灵蹭的一下跳到了窗边,望着麦克离开的身影,自己迫不及待的走进客厅。
“终于走了,赖在这这么长时间,真不要脸。”
当一个女人不爱有一个男人时所有的恶毒的话都显得理所当然,在她眼里你已经一文不值了,所以说什么白灵都不觉得过分,更何况麦克就是这么不要脸。
白灵从盘子里抓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然后抹了抹手上的油渍,然后风一样的跑到门口穿鞋子,完全没有一点淑女的温文尔雅。
守在卧室门口一下午的白灵妈这时正在厨房,眼见着白灵跑出家直拍大腿埋怨着自己的疏忽。
“老白,你怎么不拦着?”
——白灵爸倒着茶水看着报纸——
“什么?拦什么?”
白灵爸装作没看见反问道,气的白灵妈又是一阵臭骂,内容无非是这么多年什么事都不管,烂泥扶不上墙之类的,白灵爸早就习惯了,自己喝着茶水全当没听见。
“不用想这个死丫头肯定找那个臭小子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