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默和白灵早早的赶到尹重集团,陈云还没到,秘书带着二人来到会客厅;
“请稍等,陈董正在赶来的路上,二位可以在会客厅稍作休息,一会陈董到了我会通知二位。”
说完话秘书端上两杯咖啡放在陈默二人面前,然后便退出去忙其他事情了。
陈默坐了一会实在无聊,他放下咖啡环视会客厅一圈。
这是一个就是平方的圆形客厅,客厅是一盏欧式木质吊灯,可以看出吊灯框架是用一整个实木精雕而成,每个木头凸起部分都有一根蜡烛。
客厅四周墙壁贴着欧式宫廷壁纸,奢华大气。整个墙壁被等分成五个空间,每个空间用不同的浮雕立柱隔开以此区别不同空间的不同功能。
陈默来到一块区域看着上面的照片笑着对白灵说;
“这哪是会客厅,分明是炫耀自己发家的展厅嘛!”
——白灵走过来站在陈默身边说——
“你这是仇富,人家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客人一面是展示实力,另一面也是为了让客人了解公司的发展史,我觉得挺好。”
陈默指了指其中一张巨大照片讥讽的说;
“这张改造南郊广场的照片也在这,也是为了展示实力?”
白灵被陈默问的哑口无言,她心里明白,那些毫不知情的人只看到眼前,却不知道背后被伤害的人们,或许他们会知道,只是那些人在他们心里太过微不足道。
陈默看完历史区,又看了表彰区,然后又看到了发展战略区,最后终于看不下去坐在沙发上对白灵说;
“越看心里越堵的慌,都是些爪牙,穿的人模狗样,站在那里满面春风的,看着就来气。”
白灵坐在陈默对面俯身向前深情的说;
“看他们来气你就多看看我。”
陈默不知白灵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把拨开白灵没好气的说;
“大早上的发什么春,看你我更不好。”
白灵刚要发作恰巧秘书敲门进来,白灵只好暂时饶过陈默。
“陈董已经在她的私人办公室等候二位了,请二位跟我来。”
陈默向白灵使了个眼色站起身跟在秘书后面出了会客厅。
三人走过办公区,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秘书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伸手敲敲了门,陈云说了声请进二人推门进了办公室。
陈云端坐在沙发上,长裙摆铺在腿上,姿态优雅,这种高贵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不是金钱就可以伪装出来的。
气场,气度,都显示王者之风,虽是女子却温柔中带着刚毅,所谓女子本弱,这点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陈默上前微笑着说——
“我们又见面了。”
陈云微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
“昨天实在不好意思,因为会议实在太重要,我只能出此下策。”
陈云解释着昨天的事情,看神情确实出于真心,陈默也就不在计较,更何况只是问话,没必要就在警局。
“没关系,在这里也是可以问话的。”
白灵此时已经拿出资料本,整理好以后开始问陈云;
“请问25号当天下午两点到六点之间您在哪里,都做了什么?”
——陈云整理了一下头发说——
“应该是在开会,因为要举办个文化节,两点钟左右我们文化传媒部组织开会商讨一下会场布置,大概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吧,最后确定最终方案我才离开。”
——白灵接着问——
“那开完会您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陈云想了一下说——
“每天下午四点左右我都有喝茶写作的习惯,所以我都会在街角的咖啡店点杯咖啡,然后静静的创作自己的小说。”
——陈默笑着说——
“陈董还有这爱好啊,听说码字挺辛苦的,您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陈云对陈默的胡诌也不介意,淡淡的说道;
“写作其实并不是为了钱,当你把自己的故事写进小说里,让人们去感受,去体会,当你写的东西很容易产生共鸣时,这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陈默对于这些是不感兴趣的,于是接着说;
“你说的我也不懂。”
陈云站起身,望着窗外的行人说;
“其实写作也是一种能力,你需要感染力,控制力,你要不断的告诉自己坚持,还要不断的制造惊喜,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转折,人们都不喜欢平淡,就像大街上这些人,除了家人,没有人会记住他们。”
——陈云收回目光接着说——
“如果你写的足够吸引人,那么人们很容易跟你产生共鸣,读者会尝试了解你,尝试把自己当成里面的主人公,然后去幻想现实中那些无法实现梦想。”
陈默听的云里雾里,对于这种从来不看书的人无异于对牛弹琴,陈云不知情还高兴的许诺;
“正好我在创作一部小说,等出版我可以送你一本。”
陈默见有人送东西,忙先道谢,虽然还没看到实物,可一想到是陈云这种大人物送的东西一定不便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灵一看扯的有点远,连忙拉回正题;
“这么说您并没有开车是吧,还有这些谁能证明。”
——陈云回答道——
“这些我的秘书和下属都可以给我证明,如果还不够你们完全可以到街角的咖啡店求证一下。”
“是的,昨天我一直和陈董在一起,我可以作证。”
秘书言辞凿凿一副十分肯定的样子。
——陈默见二人不像说谎便接着问——
“那你们最近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您的车最近有没有被盗之类的异常情况。”
——陈云仔细回忆着然后说道——
“应该没有,说来惭愧,我有好几台车,但是最近总是头晕目眩的,我也就不敢开车了,不过……”
——陈云好像忽然想起什么说——
“不过昨天我看见一个女人逗留在停车场好久,我问她干什么的,她也不答话转身就走了。”
——白灵接着问——
“那人什么样子您记得吗?”
——陈默回答——
“呦,那人穿着宽大的白色卫衣,用卫衣帽遮住整个面部,我也看不清,要不是你说可疑我还真想不起来,现在想想她还真挺可疑的。”
——白灵小声的对陈默说——
“有人偷了她的车作案吗?”
陈默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敢确定,接着对陈云说;
“我们可以看一下你的车吗?”
陈云很配合欣然答应了陈默的请求。
陈云的车就停在停车场,陈默端详着眼前牧马人,然后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番。
忽然车牌发现车牌有道极其浅的划痕,陈默打开车牌螺丝的保护帽,螺丝拧动的痕迹清晰可见。
——白灵凑过来疑惑的说——
“有人偷了车牌?难道是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