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秦还没睡够就被手机吵醒,她看着手机号码,立刻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
“陈董,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起来没起来,我这正好路过你家,可以接你上班,如果没起来就算了。”
——刘秦打起精神立刻回道——
“起来了,起来了,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下去。”
刘秦撂下手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出了门。
刚出门,张姨正准备好早餐,看着风风火火出门的刘秦赶忙问道;
“小姐早餐做好了,你吃一点再走吧。”
刘秦慌张的抓起一只包,只是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刚走出楼,就见到陈默笔挺的站在车门口等着,刘秦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刘海。
“不好意思,一定等了很久吧。”
陈默见刘秦走过来,立刻扔掉手里的香烟冲着刘秦开玩笑;
“我想知道这是你最快的速度吗?”
——刘秦不明所以——
“什么?”
——陈默微微一笑——
“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刘秦莞尔一笑,更加不好意思了。
陈默拉着刘秦的手往车上走,刘秦一声惊呼,心里像钻进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乱跳。
陈默不以为意,径直上了车,然而手却依然抓着刘秦。
“开车。”
陈默一声令下,司机师傅点点头,汽车启动,缓慢的向前行驶着。
陈默抓着刘秦的手若无其事的看着,忽然眼睛直直的看着刘秦。
“刘小姐,听说你们公司一直想找我们合作是吗?”
陈默双目传情,目光落在刘秦娇俏的脸庞上,刘秦躲闪不及,只能娇羞的点点头表示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你们怎么没有继续跟我们合作呢?”
——刘秦叹口气缩回自己的小手说道——
“原本我们是进展的还算顺利,只是到了后来项目由陈云董事长负责,我们有很多理念都不同,所以合作事宜就此搁浅了。”
陈默见刘秦缩回手,自己只好端正的坐好。
“陈副董他们年纪大了,适应不了现在社会的快节奏,公司理念也过于陈旧迂腐,我这次也是要大力整顿公司的内部结构的,所以我们两个公司之间的合作还要重新搬上日程。”
“真的?”
刘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还没有出力,怎么可能这么好的项目陈默就同意了呢?
“当然是真的,况且,刘小姐的为人我一直很欣赏,业界对于刘小姐的评价也颇高,我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合作。”
陈默磁性的嗓音加上英俊的外表,再加以赞美的语言多金的地位,任谁都会就地缴械投降,刘秦虽然是阅历丰富,但还是抵不住陈默的糖衣炮弹。
“陈董夸奖了,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最好了,不过我还有疑问。”
“什么疑问,你说。”
“为什么陈董会要重新与我们合作呢?”
陈默露出一抹足以杀死人的微笑说道;
“因为你呀。”
“我?”
刘秦佯装不知,心里却乐开了花,没想到陈默大早上就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好消息,最后还不忘撩一下自己。
“这样吧,刘小姐回公司请示一下,然后带着资料来找我,如果不方便,我去找你也行。”
刘秦心花怒放,慌忙答道;
“不用,不用,我还是去找陈董吧,这样也表示我们之间的诚意。”
陈默点点头也同意了,汽车继续向前行驶,两人又打情骂俏的说了些俏皮话,嘻嘻哈哈间连到了刘秦公司的楼下竟不自知。
“陈董,我们到了。”
两人说笑着看看外面,这才停下来,这一路刘秦被撩拨的不能自拔,见到了公司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赖在车上,只能先下了车,临走前刘秦还冲着陈默醉人的一笑,仿佛与男友告别一般。
陈默挥挥手,刘秦这才不舍的进了公司的大楼。
陈默关上车门,忽然车里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陈默,你这戏演的有点过了,刘秦也是见过大阵势的,没想到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原来今天的司机是金峰,他大早上就被陈默叫了出来,为的就是和金峰一起探探刘秦。
没想到,刘秦自己完全不知道,而且两人打情骂俏也被金峰尽收眼底。
——陈默假装很严肃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她经验再丰富终究是个女人,是女人你就夸就可以了,再加上一点霸道,十之八九都扛不住的。”
——金峰握着方向盘回问——
“这就是你的泡妞之道?”
——陈默摇头——
“不是,这是很简单的道理,追女孩你要有个会说好话的嘴,还要有个霸道的性格,扭扭捏捏只会让人觉得你不是个男人,最重要的还有一点。”
“那是什么?”
“多金啊,只要多金,你说什么都是对的,霸道总裁的人设到哪里都吃得开。”
——金峰笑着说道——
“那白灵呢,也是你这么追来的?”
金峰似乎说到了陈默的伤心处,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佯装看了看表,然后对金峰说;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公司吧。”
金峰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提起白灵,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开着车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陈默心里软软的地方仿佛被人刺了一下,隐隐作痛中始终记得那个名字。
空气清冷且安静,连鸟儿都不曾鸣叫,回答陈默的只有寂静,还有突突的发动机轰鸣。
陈默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表面上是董事长,其实却是个提线木偶,机关在别人手中攥着,自己才是真的没有自由。
然而自己越想挣脱却发现线却越紧,丝线拉扯着自己的躯体,连自己看了都有些作呕。
陈默不禁一声感叹,他忽然特别想念以前的日子,想念和白灵在一起的时光。
现在陈默连被人揪耳朵都成了奢望,他多么希望白灵就在自己的面前对他一通拳打脚踢,然后委屈的问;
“怎么不来救我?”
可是陈默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侵袭了全身,浸透进身体每一个细胞,最后形成了无奈,化作一声叹息。
“白灵呀,白灵。你究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