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静静地坐在那,时间一秒秒过去,他就这么坐着,就像在等一个机会。
夜幕终于降临,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人群一波波从公司离开,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于是立刻走到衣橱前找到了一套深色的运动衫穿上。
此时已经夜里十点多,黑夜完全笼罩下来,它张开血盆大口,完全覆盖住整座城市。
陈默就是要等这个机会,出门时,天空阴云密布,不多时竟下起雨来。
“真是天助我也。”
陈默看着雨心里显得十分的激动,这样的天气没有几个人愿意守在庄园门口,而对于陈默来说却是天赐良机。
陈默打开车门,然后打开雨刮器,雨刮来回摆动,推动着雨水分开两旁。
东北的城市人们总是休息的很早,这个时间再加上下大雨,路上不见一个行人,陈默加大了油门,汽车一阵轰鸣,呼啸而过后留下一尾长长的尾灯线。
陈默循着地址出了市中心,然后找到一条通往乡村的路开了不到一个小时,最后终于在一处停了下来。
陈默先是看了看,然后取出车后面的雨衣,穿上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向着庄园走去。
陈默停车的位置距离庄园其实还有几百米,之所以选择走过去完全是为了不暴露,方便自己更好更隐蔽的潜入。
陈默小心的走到庄园的外墙下,然后绕着外墙仔细转了转,确定好攀爬点后便准备翻墙而入。
“这么大雨,真他妈的背,怎么就让咱俩赶上了?”
“别叽叽歪歪的了,下雨有啥不好的,都没有人,一会回去喝两口,我这还有几部小电影,那身材,啧啧啧,绝了。”
“赶紧滴,一会看老板熄灯了我们就回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陈默刚要翻进墙里忽然听见墙内两个看守你一言我一语的正在说话,陈默停下动作,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妈的,要不是那娘们跑了咱们也不能这么不受老板待见,怎么说咱们也算老人了,竟混成这样,他妈的就怪老大色迷心窍,要不然也不能成这样!”
“嘿嘿嘿,你看咱们老大也挺倒霉的,原本想霸王硬上弓,没成想挨了一顿揍,缠的像个印度阿三一样,真他妈好笑。”
陈默知道他们说的是宋秘书,这人陈默很早就看出不对劲了,尤其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看见美女就像一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哎,看看看,老板那屋灯灭了,咱们赶紧走!”
“擦,你等等我!”
“小声点,别让老板知道了。”
“快走,真磨叽!”
接着传来一阵鞋子拍打水面的声音,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陈默悄悄爬上围墙,仔细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这才一跃而下。
庄园比陈默想象中的要大了许多,别看外面不起眼,进来后真的是到处都是亭台楼阁,回廊满布。
陈默小心的挪着步,找到一处隐蔽点后快步穿过走廊。
正走着忽然听见后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默一个纵身躲进树丛,只见两个看守快步走过,神色匆忙。
“快点,他们都在休息室了,再不去他们就看完了!”
“你就这么点色心了,有本事你就不能搞个妹子?”
陈默啐口吐沫,小声咒骂;
“都他妈一个德行!”
见两人走远,陈默这才走出草丛。
陈默没有打开手电,借着闪电的光一直朝庄园内部走,穿过长廊,眼前出现一处房子。
屋里亮着灯,两个看守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屋里传来几人的吆喝声,不时还有几句污秽不堪的言语。
陈默知道现在是时候了,于是悄声越过房间朝着更里面走去。
越过房间,前面出现一个小人工湖,周围空旷无比,陈默没有迟疑,快步绕过人工湖,最后在一处高大建筑物下面停了下来。
陈默看了看眼前的高大建筑,然后猫着身子打开一处窗户,接着趁着打雷的时候跳了进去。
建筑是模仿古代的样式建造的,从整体风格不难看出,尹向明好像很是推崇中国风。
整栋建筑都是木质结构,从外面看古朴典雅,但走入内部却是富丽堂皇,仿佛真的置身在古代皇宫里一样。
陈默一边骂着万恶的资本主义,一边蹑手蹑脚的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小心,因为是木质结构,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吱嘎吱嘎作响,陈默不敢走的太快,如果这时被发现,那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陈默先是走进一个房间,他嘴里叼着手电,仔细打量着周围,可以看到这是书房,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巨大的地图。
陈默看着地图里的建筑认出是庄园的分布图,可是看来看去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陈默又找到了自己所在位置,确定建筑格局后便悄悄的走了出来。
正当陈默关门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道;
“谁,站住!”
陈默心里大叫不好,可还是假装镇定的直起身子说道;
“大哥,尿急,找个厕所!”
“尿急?外面没厕所吗?”
那人继续盘问着,脚步逼的更加紧了。
只在这一瞬,陈默抢身向前,一记手刀疾如闪电。
“哎呀卧槽!”
那人只是惊呼一声便像一摊烂泥一样再也没了知觉。
这是陈默惯用的招数,倒在他这招下的坏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对付个看守更是绰绰有余。
陈默环顾四周,然后一把将人拽进书房,片刻后,陈默换上看守的衣服走了出来。
陈默一层层搜,始终没有任何发现,看样子这栋楼是没有线索了,陈默只能悄悄的离开,打算继续搜下一栋建筑。
正要动身,只听身后有人喊道;
“老四,你怎么回事,上个厕所这么久,快跟我去换班!”
陈默低着头,别过身去,那人明显是喝了酒,满嘴的酒精味道混杂着一股难闻的大葱味逼近陈默。
“哦!”
陈默含混的答应着,接着紧紧跟着那人出了木楼。
那人摇摇晃晃,人也看不清,他还以为陈默是自己的哥们儿,手搭在陈默的肩头不住的说着粗鄙不堪的话;
“那小娘们你看没看,真够浪的,要不是我换班,老子一定还要多看一会。”陈默支吾地应和着,多余的话一点也不敢说。
两人走到一处庭院,那人对着一处假山哐哐哐的一通乱砸。
“开门,他妈的,快给老子开门!”
那人又砸了一阵,不多时假山下一块石头开始移动接着竟然出现了一道暗门!
暗门上有个窗口,里面的人看了看醉酒的人喝道;
“怎么回事,老板规定要按铃知道吗?”
“按个毛铃,鸟不拉屎的地方谁能找到,快开门!”
那人瞧了瞧,然后这才放心的打开了门。
“小心点吧,都跑了一个了,这两个搬来这里要是再跑了,老板非得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醉酒的看守大手一挥,一副大佬的样子;
“就你这胆量怎么干大事,跟个娘们似的!”
接着摇摇晃晃走了进去,陈默连忙上前扶住他,躲开门卫的目光。
“学着点,还是老四上道!”
接着两人朝着地下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