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仿佛得到了圆满的结局,陈云也从悲痛中走了出来,每个人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仿佛之前过去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方延的后事全是陈云办的,参加葬礼的除了陈默,白灵,崔晴还有老太太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了。
陈默的心情很复杂,如果还是现在还是警察的身份,那么抓住方延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所在,现在成了普通人,又想起当初和方延相处的那些日子,心中又生起一阵惋惜。
白灵似乎明白陈默的心情,她挽着陈默的手臂,看着方延的棺木缓缓地放入地下,这才依偎在陈默的怀里。
“也许他是幸福的,最起码可以和爱的人见面了。”
白灵扑闪着眼睛呆呆的望着陈默。
“嗯,如果他活着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你做警察这么立场这么不坚定?”
陈默笑了,伸出手刮着白灵的鼻子;
“就知道取笑我。”
微风吹起,白色的花朵摇曳着落下几片花瓣,四周特别的安静,梧桐树正抽出新芽,满是生机。
陈云怀里抱着孩子,默默地看着方延的墓碑,孩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场景意味着什么,在陈云的怀里拼命地喝着奶。
“你放心,孩子我会照顾他长大,养他成人,然后看着他结婚生子。”
微风拂过墓碑,仿佛方延听到了一样。
仪式简单快速,没用多久便结束了,陈云转身对陈默说;
“斗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了,现在忽然觉得轻松了,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陈默也感慨世事沧桑,人生几十年到底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还是及时行乐才是最好。
“那您如何打算?”
婴儿可能吃完了奶,这时竟啼哭起来,陈云哄着怀里的孩子说道;
“我打算移民美国,让孩子有个优越的环境,接受最好的教育,我这还有些钱,再加上我平时写书的版权费,在那头应该会很轻松。”
“也很好,这样最起码对孩子会好,我想方延如果活着也会同意的。”
陈默回头看了看方延与他妻子的合墓,心中有些失落,却也不再说些什么。
——白灵挽着陈默的手臂问陈云——
“那我和陈默的婚礼您一定要参加呀!”
——陈云疑惑地看着陈默问道——
“怎么?你结婚也不通知我吗?”
——陈默讪笑——
“哪有,这不是寻思葬礼过后再告诉您嘛,希望您能抽出时间来参加。”
陈云笑了,这么多年她从未如此幸福的笑,仿佛完成了自己多年的心愿。
她痴痴地看着陈默,眼里满是慈爱;
“好,好,我,我一定参加。”
陈云哽咽着,竟有些激动,陈默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只当是陈云真情流露罢了。
现在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了,而白灵和陈默将要面对最后的考验。
“我爸同意了,可是我妈那头咋办?你现在可不是董事长了,我妈那人你是知道的,怎样应对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白灵摇晃着陈默的手臂不停地催促着。
“我可不管,反正咱俩的证也办了,户口本也是我岳父大人自己给我的,至于岳母那你自己解决。”
白灵白了一眼,心中很是不悦;
“你怎么这样,这还没举行婚礼呢,你就原形毕露了?看样子结婚后我也指望不上有什么幸福日子了。”
——陈默嘿嘿地笑着——
“谁说的,我还是董事长呢,陈云临走前已经将董事长的职务交给我了,以后你就是老董夫人了。”
——白灵将信将疑——
“陈董对你这么好?我很怀疑她的意图。”
——陈默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我可管不着,董事长一年不少赚呢!”
“都成空壳了,还赚钱呢?”
白灵吐着舌头,挖苦着陈默。
——陈默一本正经的反驳——
“空壳也是董事长。”
说着陈默拉开车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白灵欣然上车。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白灵家,这么多苦难都过来了,就不信这个丈母娘搞不定。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行驶了一段路以后,车子停在了白灵家的楼下。
“准备好了吗?”
白灵仿佛比陈默还要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定睛看着陈默;
“准备好了,生死就看这一锤子了。”
——白灵莞尔一笑——
“没那么严重。”
——白灵捧着陈默的脸叮嘱道——
“陈默,你只要记住,不管我我妈说什么,你就答应下来就是了,剩下的我们想办法。”
陈默眼睛瞪的像铜铃那么大,惊讶地说道;
“这也可以?”
“废什么话,赶紧下车。”
说着白灵抬起一脚将陈默踹下车。
陈默踉踉跄跄站起来,走到车的后面打开后备箱,然后将礼品拿了出来。
什么各种补品,化妆品,各种烟酒,还有几个精美的礼盒各式各样的都搬了出来。
“你这是下了血本呀,以后咱俩还过不过了。”
陈默双手满满的都是礼品,边拎着边说道;
“拿不下你妈,就没有以后了,不下点血本行吗?”
白灵瞥了一眼陈默,然后两手空空的朝着自己家走去。
陈默双手运劲,深吸一口气,然后提起礼物跟在后面。
“我靠,买多了,拎不动呀。”
陈默边说边向前走,白灵小声回道;
“活该!”
两人上了楼,转过走廊,来到自家门前。
“妈,我回来啦,快开门。”
白灵叫嚷着,仿佛在宣誓这里是她的主权一般。
不多时房门打开,白母白了白灵一眼没好气的说;
“嚷什么,嚷什么,这么大姑娘家一点老实气都没有。”
——白灵一把挽住妈妈的手撒娇道——
“再大也是你的宝贝女儿,看,我带谁来了?”
白灵大手一挥将陈默让了出来,陈默双手拎着满满的礼物,毕恭毕敬地说道;
“阿姨您好,我们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
白灵朝陈默使了个眼色,嘴里埋怨道;
“你猪脑子呀,不会放在里面吗?”
还没等白母答应,陈默立刻走进去将礼物放在了茶几上。
白母刚要阻止,见人已经进了屋,也就只好阴沉着脸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