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陈的再次邀请陈默不好意思再次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老陈笑呵呵的立刻给老伴打了电话——
“喂,老伴,今天家里来客人,你买几斤排骨,再买些青菜,哦,对了,买一尾鲤鱼,恩,对,还是要三斤左右的,记得一定去老憨子家买,他家实在,收拾的也干净。”
——老陈嘱咐完挂了电话对陈默说——
“老伴,不会做饭,东西一直我买,今天这是有事,所以才让她去买,她不会挑,我得多嘱咐两句。”
——陈默笑着打趣道——
“做饭的都是老爷们,哈哈哈。”
老陈哈哈大笑,嘴里不住的赞同;
“对对对。”
这一顿饭吃的陈默有些饿,倒不是因为东西不好吃,只是席间陈默不住的被灌酒,终于支撑不住吐了好几次。
沉默这时别提多后悔了,他没想到老陈这么能喝,看来老陈滚圆的身材都是粮食精酿堆积出来的。
第二天,陈默又调取了车站和机场的监控,希望能找出嫌疑人的行踪,可是最终一无所获,甚至画面里连个跛脚的人都没有,那个人就这么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陈默又多留几日,这天老陈硬要带陈默到处溜达溜达。
“来到这里一定要去北海啊,要不多遗憾。”
陈默听到北海两个字内心不免伤感,北海,这个无数人向往的美丽海滩早已在陈默的心里一片荒凉。
他并不知晓陈默在北海经历的事,只是陈默一听到北海便有勾起那段记忆,于是连忙借口女友着急让他回去,当天就买了返程的机票。
回到A市,陈默先回了家,崔晴见到陈默回来很高兴,陈默早已成了崔晴的依靠,即使陈默离开一秒崔晴都无法接受,可是崔晴心里明白,没有人会一直陪在另一个人的身边,她不想成为陈默的拖累,即使她真的爱陈默。
陈默见崔晴开朗了许多,看到崔晴和姥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陈默更加感到意外。
“陈默,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呀,饭菜都没带你的份。”
陈默难得见到崔晴笑,压抑的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哦,你们吃,我这收拾一下去一趟警队,林队的朋友托我办的事办妥了,我让林队请我吃饭。”
——崔晴假装生气——
“又出去啊?”
——陈默连忙保证——
“很快回来,听话。”
接着亲吻了崔晴的额头便出了门。
陈默来到警队,走进办公厅,同事们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小李正在审理一个人的报案,陈默仔细打量着报案人,心中不免生出疑惑。
怎么会是她?报案人是陈云,这时她脖颈上缠着纱布,说话有些吃力,说几句就要停下来,然后抚着脖子清清嗓子,接着顿了顿继续陈述着。
陈默一见是尹重集团的人心里就不自觉的厌烦,这段时间,只要和尹重集团扯上关系准没好事。
陈默心里嘀咕着走进林队的办公室。
“林队,这什么情况,陈云怎么来了?”
林队示意陈默关上门,见陈默关了门这才说道;
“来报案,被袭击了,幸亏她的秘书及时出现,不然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
陈默大吃一惊,陈云被袭击,他第一个能想到袭击陈云的人就是那个跛脚的嫌疑人,于是问道;
“看清楚那人的长相了吗?那人是不是跛脚啊?”
——林队摇摇头说——
“不知道,小李还没有问完,要不你去问问?”
“那秘书都说了什么?”
“被凶手打晕了,现在还在医院 躺着呢。”
林队举起手示范着打击后颈的动作。
陈默走出办公室,来到小李的面前。
“你去歇着吧,这里我来。”
陈默也不等小李同意,直接抢过记录本坐了下来。
小李一见有人替他,乐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哥,你真是我亲哥,那我走了啊,女朋友还等我看电影呢,刚追的,不趁热估计就凉了。”
说完穿上外套火急火燎的跑了。
“陈董,我们又见面了,说说具体情况吧。”
陈云回想了片刻说出被袭的情况。
“下午六点多,我开完会,准备开车回家,来到地下车库正准备打开车门时,一个人从后面用绳子勒住我,我一下子吓坏了,想呼救却喊不出来,我想我死定了,这时秘书看到和他扭打起来,我急忙挣脱,那人挣脱开秘书,接着就把她打晕了,我连忙喊人,保安及时出现,他才逃跑的。”
——陈默低头做了简单的记录接着问——
“看清那人的模样了吗?”
——陈云摇摇头说道——
“没有,地下车库本来就暗,再加上今天有几个灯不亮,就更暗了,那人还带着鸭舌帽,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走路一瘸一拐的。或者不同常人的地方。”
陈默迫切想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在北海调查的人,所以有意引导陈云。
——陈云迟疑了一会说——
“那人高高瘦瘦的,走路很正常,没有看出一瘸一拐,不过好像很排斥别人碰他,我被他勒着,慌乱中抓到他的手,他一个激灵,后来逃跑的时候不住的搓着自己的手背。”
陈默听了陈云的话确定不是北海和林立见面的人,不过陈云说的那人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背那句话倒是引起了陈默的注意。
陈默用笔记下,然后在上面打下重重的标记。
袭击者:嫌疑人可能有很严重的洁癖。
——陈默接着问陈云——
“他用的什么勒住你的,你知道吗?”
“没看清,感觉拿东西很细,割的我脖子很疼,这种疼比勒住我还难受。”
说着陈云拨开纱布露出伤口,一道又细又长的血痕出现在眼前,皮肉已经割破,深深的口子,不时的渗着血。
——陈默观察着伤口说道——
“看伤口形状,应该是类似钢丝和琴弦一类的物品,具体的我也不敢确定,你也真够命大,这程度没有割破颈动脉就是万幸了,你得好好感谢一下你的秘书。”
——陈默接着问——
“最近有没有人跟你发生过矛盾,或者你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应该就没有。”
陈默收起记事本,站起身和陈云握了手,陈云不住的说一定要抓住凶手,陈默点点头便送走了陈云。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是牵扯到尹重集团选举的都有可能是凶手,即使不是自己动手也有雇凶杀人的嫌疑,到底是谁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还是未知,陈默越发觉得事情扑朔迷离起来,看来查清所有事还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