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崔晴被抓已经第四天了,陈默和白灵死死守在小颖家的门口,誓要见到小颖的母亲。
“你先回车上吧,这里有我待着,我就不信我见不到她。”
陈默和白灵已经守在这里一夜了,这时天色已经亮了起来,白灵不住的打着瞌睡,熬了一夜也确实是太乏累。
“那你先盯一会儿,我待会上来替你。”
说着白灵站起身,向楼下走去。
陈默干脆坐在地上把身上的棉衣使劲的包紧自己,然后靠在门边打起盹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沉默身后的门缓缓的打开了,陈默一个没注意向后仰倒在门里。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就是不走是吧。”
陈默揉搓着惺忪的眼睛站起身,他朝着郭女士笑笑说;
“小颖的是我都解释清楚了,今天找你确实有急事,这关乎我女朋友的生死。”
于是陈默把事情的前后一五一十的说了,包括崔晴如何被抓,方延又如何引他们查到屠宰场的事。
“哎呦,这样啊,那你赶紧进来吧,可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救人。”
说着郭女士把陈默请进屋,这时小颖正在吃早餐,见到陈默进来连忙打招呼;
“帅气的大叔,一起吃早餐呀,我妈熬得粥可香了。”
“吃你的饭吧,一天到晚不让我省心。”
小颖冲着郭女士吐吐舌头,接着就不再说话继续吃着饭。
郭女士把陈默请进内屋,接着关上了门。
“我确实是在双江屠宰场当过会计,那时候屠宰场规模在本市算是最大的了,一天流水就好多钱,所以场里挑了几个之前做过前台售货的练习记账,我就是其中一个。”
郭女士边说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陈默,陈默接过热水问道;
“那您还知道当时的老板是谁吗?”
——郭女士回忆了一会说——”当时的老板从来不露面,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场里当时的负责人是他家的一个什么亲戚,那时候就是这样,什么人都是亲戚,八竿子打不着也是亲戚。“
陈默双手握着水杯,好让水杯的热量传递给自己。”那他姓什么你知道吗?“
郭女士顿了顿,仔细回想着。
“我们都叫他王瞎子,具体叫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陈默看着郭女士——
“他眼睛看不见吗?”
郭女士听到陈默的疑问不禁笑了起来。
“不是不是,只是有一次,他跟我们一个会计吵架,说是账本记错了,那个会计把账本递给他让他好好看看,结果是王瞎子没看清,那个会计咒骂他是睁眼瞎,久而久之这外号就传开了,于是我们都叫他王瞎子。”
陈默这才恍然大悟,接着陈默把喝完水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说;
“那您知道当时双江屠宰场怎么倒闭的吗?”
——郭女士接着往空杯里续上热水说——
“能有什么,就是因为效益不好呗,不过也传言说老板被仇家盯上了,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当一天和尚敲一天的钟,给我钱就行。”
“老板还有仇家?”
“做买卖的谁还没有个矛盾,这些都太正常了,今天你撬了我一个客户,明天我就占你的市场,那时候谁胆子大谁就有钱赚,不像现在光靠胆子是不行了。”
”那您知道那个王瞎子的住址吗?“
”知道,后来我们不干了,有一次见到过,最后还互相留了地址。“
说着郭女士从书桌上拿起一本书,从里面抽出一张字条;
”你看,就是这个。“
陈默接过字条,上面用圆珠笔写着详细的地址:众望路15号富贵小区10号楼2单元203.
陈默把字条揣进上衣口袋里,然后起身告辞,正要推门离开时,郭女士似乎记起了什么。
”哦,对了,有次我前夫带着小颖去找我,在厂子里我前夫见到了王瞎子,不过我前夫好像认识他,对他的印象不怎么好,两人没说几句差点动手,好在旁边有人,才拉开。“
”因为什么事您知道吗?“
——郭女士摇摇头——”不知道,我还问我前夫因为啥,他只是不说话,我也就没再逼问。“
”谢谢您郭女士,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我想到了什么我还会回来麻烦你的,实在不好意思。“
郭女士现在随和很多,她摆摆手显示出东北女人的不拘小节。”
哎呀,兄弟瞧你说的,如果能帮你救出你女朋友,我这也是积了德的,以后有啥事你就过来,大姐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陈默道了谢出了门,下楼来到车门前,见白灵躺在放倒的车座椅上睡的深沉,陈默不忍叫醒白灵,于是悄悄的上了车坐在白灵的身边也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