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白灵走出办公大楼走在街道上,人们这时多了起来,寒冷的清晨似乎太阳都懒得往上爬,懒洋洋的挂在山头冒出一角便再也不想升起来。
“他说的话你信吗?”
陈默身边的白灵走着细碎的步子,生怕自己跌倒,她眨着漆黑的眼睛看着陈默,哈气罩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瞬间变成白色的霜。
“信,也不全信,事情可能真的跟这个尹明有关,但是现在尹明人间蒸发了,我们也是死无对证,所以信不信全凭他的嘴,白灵你知道什么事情最难辨别真假吗?”
“什么?”
白灵跳到沉默的面前,歪着身子好奇的问陈默;
“有真有假,假的里面掺点真的,真的里面加入假的,这些我们都不好分辨。”
这时一辆电动车飞驰而过,白灵躲闪不及被电动车刮的一个趔趄,车上的人没有停下只是丢下一句对不起便继续飞驰而去。
白灵惊叫一声,趔趄着将要摔倒,说时迟,那时快,陈默上前一步搂住了白灵。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似乎夹杂着某种无以名状的复杂感情,白灵闪亮的眸子肆意的欣赏着陈默冷峻的脸庞,笔挺的鼻子,薄若禅翼的嘴唇,还有那一下巴稀疏的胡渣子,无不散发着男性阳刚的魅力。
以前白灵没有仔细看过陈默,此时在看才发觉陈默虽然不是十分的帅,但也是有着独特的男人魅力的。
“我告诉麦克我在考虑。”
——陈默扶起白灵缓缓的回道——
“那你还算理智。”
“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人出了国,举目无亲的想想都可怕,我没出过国可能我不了解,可是周围明明都是人你却感到很孤独,这种孤独刺穿人的心,深深的扎根在那里,安了家就再也出不去了,有些事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样会很幼稚。”
陈默解释着,顺手从大衣里掏出一盒烟,他点了点烟盒,一支烟顺从的跳了出来,啪嗒一声火机响,微弱的火光摇曳在风中,最后还是无力的熄灭了。
陈默尝试了几次还是没有点燃,白灵走过来,敞开大衣罩住火机,大衣里两个人身体紧挨着,头碰着头,眼睛盯着火机。
「嚓」一声滚轮摩擦火石的声音后,火苗缓缓的升起,照亮了两个人的脸庞。
陈默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混合着哈气瞬间消失在寒冷的空气中。
”难道你就没有别的理由吗?“
白灵重新过紧大衣问陈默,陈默靠在路边干枯的树上说;
“有些事不需要理由,就像那个老板说的,无论好事坏事都是一个轮回,今生我们相遇,来世还是会遇见,许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就像做了坏事一定会得到惩罚,做了好事也终究会被传扬一样,如果今生没有结果,那么到了来世一样是路人,强求不得。”
白灵似乎有点失落,她靠在树的另一面背对着陈默,做着最后的抵抗。
“谁说的,你说的都是歪理,有爱就去争取,为了爱就要不顾一切,而不是在这唉声叹气看着自己爱的人离去。”
天空逐渐光明起来,天空中偶尔飞过一只孤独的鸟儿,寻寻觅觅的似乎寻找着丢失的伙伴。
“他告诉我的,每个夜里他都泪流满面的看着我,向我诉说着他心里的苦闷,他说一切随缘,缘分不至终是无缘,强求不得,他说半世修缘也可毁于一旦。”
“他说,他说,你就知道他说,他到底是谁?”
白灵有些生气,嘟囔着质问陈默。
“一个朋友。”
清晨的太阳终于还是爬上了山岗,一缕阳光来瞬间觉得温暖起来,嚣张了一夜的风雪也收起了脾气,服从的趴在地上服了软,没有了寒冷,竟有些融化开来,微风拂过脸庞也不显得那么的刺骨。
人们似乎更乐意看见光芒,这样似乎就看到了希望,每个人都忙碌着自己的工作,他们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即使在外万分辛苦,回家以后也会感到无比的幸福。
“看来今年是个暖冬。”
——陈默注视升起的太阳说道——
“我却觉得是个寒冬。”
白灵揶揄着先上了车,陈默使劲搓搓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也跟着要上车。
“下车!”
正当陈默打开车门坐上座椅时,白灵冷冷的叫陈默下车。
陈默乖乖的下了车怔怔的看着白灵,陈默呆呆的站在原地,有点莫名奇妙。
“暖冬天气不冷的,佛说前世的五百次擦肩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回眸。”
——陈默摊开手问白灵——
“所以呢?”
“所以你好好修你的缘分吧,时光荏苒不等人,别浪费了大好时光。”
说完白灵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后一骑绝尘消失在陈默的视线里。
“女人真怪!”
陈默一脚踢开眼前的易拉罐愤恨的吼道,街道上人们纷纷看向陈默似乎以为见到了疯子,
陈默匆忙躲过众人异样的目光,裹紧大衣快步走向对面的早餐店。
管他呢,想那么多有些费脑细胞,还不如自己好好吃一顿呢,想到这陈默用力的推开门;
”老板,一笼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