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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道酬勤 当前章节:149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57

“前面都过了三个了,你还没看得上的啊?兄弟。你不会想和我抢最后那个吧。”梁曲轩苦着一张脸,求道:“兄弟我就望着今晚能如愿了,哥,你行行好,别和我抢那个清河好不好。”

杨学见他那样子就想笑,“谁要跟你抢,我要第四个不成吗?”

“呵呵。。。。。原来你早就看准了。早说嘛。”

外面已经开始喊价了,有人报出了一百两的价格。刘铮早早就在外面的廊道上站着了,“二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出价?”

“在等等,等那些人出得差不多了,我们来个一锤定音。”

“这里面还有什么深意不成?”杨学问道

“当然有,标价最怕有人和你抢,抢着抢着就赌那一口气了。价格跟着就往上窜了,只要下面那些人争得差不多了,我们直接高出个一百两的价格,肯定是没人敢来压的。杨兄,你选这个看起来比不上前面三个啊,好看是好看,就是长相太单薄了点,没啥福相啊。”

“睡一夜就走,还要什么福相啊。”

“也是,你喜欢就成。”听到外面老鸨叫着,“三百两了,还有人要添价的吗?”

“刘铮,再没人报价,你就出四百两把他买下来。”梁曲轩对廊道上的刘铮吩咐道。

“三百两,没人添价了吗?”

“四百两!”刘铮声音够大,又是二楼底下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三百两买一个小倌的初夜已经是足够多足够多了。何况好多人都和梁曲轩一个意见,第四个长相太单薄了。可竟然有人一口气报四百两,楼下的人都沸腾了。

“哪家大人要的啊?不值啊,一次就加一百两,他报个三百二十两肯定都没人会接了。”

“是啊!”

。。。。。。

梁曲轩才不管那些人说什么,买下来了,这事就算成了。四百两虽说多,可比这更多的他玩过不少,也不心疼这点钱。

“四百两,已经没了添价了吧!那好。。。。。。”

“五百两!”正好是和刘铮正对着的廊道里有个人不紧不慢的喊了出来。

梁曲轩把酒杯一摔,骂道:“我龘日他娘的,哪个狗屎二货这么不长眼,抢爷的东西。刘铮,报伍佰伍拾两!”

“伍佰伍拾两!”

“六百五十两!”对面的人声音平稳,但整个楼的人都哄然了。六百五十两啊,买两个都够了,再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发啊。

梁曲轩立马从位置上跳起来,要冲出包厢,想看看是哪个跟他对着干。

杨学一把拉着他,“算了,不和这种人争,让他拿去。花六百五十两去开个男倌的苞,我怕我硬都硬不起来。”

“不行,我不可能让他就这抢走!”梁曲轩从上次挨打以后,好像就再也没顺畅过,他来欢场,不外乎想重温一下京城那种生活,顺便在杨学面前捞点面子。可这人偏偏不让他如愿,他只想用钱来买个舒心而已,他的要求不高。有那么一瞬,让他暂时遗忘一下现实中得痛楚,他就满足了。

刘铮了解梁二少的脾气,立刻道:“二少,对方也在包厢里呢,报价的应该是随侍。”

“报七百两!”

“七百两。”

“七百两,楼上的大爷还要添价吗?”

“七百两,没有人添价了。好!”成交两个字还没从老鸨那快笑得闭不拢的嘴里跑出来。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像楼下道:“一千两!”

这三个字一出,连老鸨都愣住了,整个红花坊静得连针掉下来也听得见。

梁曲轩着实忍不住了,直接冲出了包房,他倒要看看,为了这个男倌,对方能做到什么地步。“一千一百两。”

“你疯了。”杨学抓着梁曲轩,“曲轩,你没必要跟他争。我们现在就走。”

刘铮扯了扯杨学,拉到一边,轻声道:“现在别刺激他,他只会越来越钻牛角尖。你快去找坊里的下人带些蜂蜜酒来。二少对这东西排斥,喝了就晕,我现在安抚一下他。快去。”

对面的人,没有接着报价,反而是推开了他后面包厢的门,不过他们只能看到挡在门口的屏风,隐约看到里面只有一个人。那人进去了,一会儿,只听厢房里传来另一个男人更为低沉的声音,“一千五百两!”

梁曲轩抓着围栏的手都要裂开了似的,刘铮立刻上去扶住他,道:“二少,对方看样子像是有意和你彪价啊,这清倌不值这个价,就算是对上眼了,那人又有钱,也不会出到这个价格上来,你看要不要过去对面看一看啊。”

这话梁曲轩听进去了,如果说才开始是正常的竞价,可能对方也是咽不下这口气,可最后这个一千五百两呢?绝不是正常竞价的情况。

他点点头,刘铮正要往那包厢去探一探。之前进包厢的人已经走过来了,“梁少爷,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趟。这个人你也别再竞价了,主人说了,他是竞下来送给你的。”

对这一番话,刘铮都给唬住了。送给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梁曲轩一拍手,“我知道了,肯定是林七那小子,还记得不,十几天前他还写信说,准备过来看看我。”

他一激动,也不等其他人反应,直冲冲的就进了对面的包厢。

刘铮觉得不对,想要跟进去。那随侍一把就抓开他,手一拍,把包厢的门关的死死的。冷声道:“主人只请了梁少爷,还请这位在外面等着。”

刘铮想钻空挡,可那随侍动作密不透风,力量又大,根本没机会。

再说梁曲轩,还没穿过屏风,便急吼吼的笑道:“林七,你这个死崽子,气死我了,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却冻在嘴里,再也吐不出来。

梁曲轩懵了好半天,才开口道:“怎么是你?”

坐着的人,啜了一口酒,作了个请的动作,笑眯眯的回道:“怎么不是本王。梁二少看起来见到本王不太开心啊。不过本王见到你,还是很开心的。”

☆、妥协

梁曲轩想撕破那张脸,面上还摆出一副笑脸,坐了下来:“开心,怎么会不开心。”

他单手用力一握,桌上的酒杯就给捏成了碎片。

梁曲轩朝着四王爷扑了过去,他挥动着手上的碎片,想要对准那人的脖子狠命刺下去。湛王双手一拨,一把抓住他的两只手腕。两脚一蹬,一翻身,便把梁曲轩压在了身下。

他用下巴抵住梁曲轩的肩膀,低声道:“果然,你就是比那小清倌带劲儿多了。这一千五百两花得真值,对不对,二少。虽然你不是清倌了,但是本王不介意。凭二少在欢场的经验,想必今天能把本王伺候得舒服极了。”

梁曲轩用力向后撞这脑袋,身体不停的扭动,想要挣开他的束缚。“你放你娘的狗屁,宣世隶,你今天敢动我,我弄死你。”

“呵呵,弄死我?怎么弄?二少给本王解释一下。”湛王口气里隐隐透出兴奋,他一边扯梁曲轩的衣服,一边舔弄他的脖颈。

梁曲轩被挤得避无可避,转过头想去咬他,可四王爷显然没给他留这个机会,立刻就抓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他一激动,手上一用力,那碎瓷片就陷进了掌心,血顺着掌纹就流了出来。梁曲轩疼的闷哼一声。

湛王看到了,冷笑一声,“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吗?本王的命,也是你能拿得走的?乖乖,今天把本王伺候舒服了,以后你在军中的日子会很好过的。反之,我怕你过不了今晚。”

“呸,休想。我就是死,都不会给你操。”

“嘘,你不会死的。想想外面还有你的两个同伴,你死了,我就送他们上黄泉路来给你做伴儿。”

梁曲轩身子一僵,“宣世隶,你毒死我算了。我认了。”

“我说了你不会死的。二少,你原来是个玩不起的人啊。又不是没被人干过,本王会让你也舒服的。”

梁曲轩心里有些绝望,他可以死,可外面的两个人呢。就他自己的经历来讲,湛王在他心中就是个残忍冷漠的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了。

“玩,有什么玩不起。不知道王爷想怎么玩。”

湛王把梁曲轩已经拨得差不多了,正抚摸着他的背,那上面的鞭痕还未完全褪去,又覆盖了一些新的伤痕,可能是上次军罚留下来的,从背后一直延伸到前腰,他顺着那伤口一直摸下去,好一会儿像自言自语一般道:“不急,慢慢来。”

感觉到梁曲轩已经放弃了挣扎,他慢慢放开了对他的钳制,拉过他受伤的手掰开,那碎片已经陷得较深了,他小心翼翼的把那东西拔出来,完了还伸出舌头把手掌周围的血液都添了个干干净净,掏出一条手巾扔给梁曲轩道:“把手缠一下,躺到床茙上去。”

梁曲轩也不扭捏,他看起来脾气大,又冲动,可毕竟也是混了二十来年的人了。哪些时候要委身于人下,他也算有些拿捏。更何况,对于床上一事,他虽然觉得及其伤自尊和面子,可那毕竟不会丢了性命。看着他梁二少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的,可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不过孤身一人,真碰上权茙势极大的,未必能从家里得到什么支持。

“你不专心啊,二少。”宣世隶抚摸着他的背,梁曲轩才来北疆不久,皮肤比较白皙,他吃喝嫖赌惯了,身体其实并不强壮,但他也算注重身材,看起来肩背上的肌肉形状匀称,线条流畅,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宣世隶的手指有力,指腹带着微硬的薄茧,划到腰背一线时,已让梁曲轩感觉一阵颤栗。他已是一个多月没开过荤了,尽管心理上排斥,生理上却不受控制的发热。

他一紧张,身上的肌肉全部鼓了起来,整个人硬邦邦的。

手划到臀部,捏了两下,宣世隶对梁曲轩的状态不满意,对着那臀瓣重重一拍,“放松,别跟个死鱼一样。”

他这一掌极重,梁曲轩疼得叫了出来,身体弹动了一下,吼道:“日你娘的宣世隶,你轻点。”

宣世隶轻轻的揉上那红了半边臀瓣,只觉得比刚才更紧了。

他操起梁曲轩的两条腿,往前一推,“把屁股放高点。”

这个姿势真是太磨煞人了,梁曲轩把脸全部埋进枕头里,他正像狗一样屈着双腿,高耸着屁股,把最隐秘的地方露给他最恨的人。他以前搞小倌,最喜欢用这个姿势,因为插得够深入,干起来畅通无罪,最是带劲儿。风水轮流转,现在他翘着屁股,等着别人来干他自己,多讽刺啊。

后面的人没动作,也没声音,反而让梁二少的心颤悠悠的,等待死亡的滋味才是最艰苦最难受的。他一咬牙,摇了摇屁股,道:“宣世隶,你该不会是硬不起来吧。不然,本少爷受一下罪,来干你好了,我保证把你操的舒舒服服的。”

“呵呵,急什么。本王多看看这肥臀,只怕等一下,它就惨了。”说着,他便埋下头,俯在臀上亲起来。

梁曲轩只觉得那灵动的舌头带着湿热的口水,一圈一圈的在屁股上划弄着,一股股热流从臀部迅速的发散到全身,他不由自主的抖起来,缩了缩脖子。

“真敏感。”背后的人笑起来,声音是从鼻腔里钻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调戏味。

这三个字,听在梁曲轩耳朵里,像是侮辱又像是刺激的情话,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想起自己也经常对小倌说这三个字,大部分时候不过是床上的随口一说。现在自己听到了,却一下子兴奋起来,好像他的身体真的太敏感了,连大腿的肉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全身的热流立马汇集到下腹,身下的阴茎马上就站了起来,都快打到肚皮了。

宣世隶明显是个床事的老手了,眼见梁曲轩入了状态,他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这个人,阳气极盛,肌肤一相贴,梁曲轩便感觉自己周茙身都被烫了一下,那种温暖,他从未感受过。梁二少不知所措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想把身上的宣世隶甩下去。

这一扭,臀部刚好触到那硬得跟铁棍一样的东西,火辣辣的灼烧着他的屁股。梁曲轩突然道:“我日你祖宗的。”

宣世隶用双手抱住他的腰,凑到他的耳朵旁舔了舔,道:“吓到了?放心,二少,搞不死你。”

梁曲轩死咬着嘴唇,脸都白了,好在埋在枕头里,看不到。宣世隶的那话儿,实在是有些大,他是真有点怕了。这要是就这么捅进去了,不死也要他半条命。他突然就想到他弟弟梁曲天,他娘的,看他那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样子,怎么吃得下这东西的。难不成,是梁曲天操宣世隶。

这么一想,心中大为悲鸣,竟然干呕起来。

宣世隶被他这么一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收紧了手臂,探手到他的下体,抚弄着他那根软下去的东西。他手重,揉得梁曲轩哇哇叫,“滚远些,你倒底会不会弄啊!”

“别动,别怕,我轻些。”这话说得极轻极轻,像一阵浓雾一般萦绕在梁曲轩耳畔,弄得他一阵失神。宣世隶轻轻的屡着他的那话儿,在梁曲轩的耳朵,脖子,肩胛处亲吻着,两个人都没说话,湛王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透过相摩擦的肌肤渗入梁二少的身体里,他终于动情了。

宣世隶掰开他的臀瓣,抹了些药膏,试着探入了一根手指。肠道内的温度极高,梁曲轩并未完全放松,本来就紧的穴道,现在更是挤成一团,像拼了命一般要把手指给挤出去。

宣世隶刮擦这内壁,缓慢的抽动着手指,感觉身下的人慢慢放开了穴周的肌肉,他才试着伸入了第二根手指。他在穴内探索着,内壁的皱褶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有些困难,他不再像刚刚一样温柔,指尖带了些力气玩弄起来。

梁曲轩慢慢习惯了异物的侵入,而这种时轻时重的玩弄让他觉得有些痒,不自觉的压低了上身,让屁股又太高了些,去追逐那正要退出的手指。

刚刚的药膏随着手指的涂抹,渐渐渗入穴壁,梁曲轩感觉那种骚痒和酥麻的滋味更甚了。有些难耐的哼了出来。前方的话儿硬的都能敲核桃了,后面却愈发空虚,他全身燥热起来,总感觉那后穴缺少点什么。梁二少从来没有切身感受过这种饥渴,他心里唾弃自己淫乱,只怕是一会儿功夫就要摇着屁股去求别人干他了,跟以前他上的小倌真正没有任何不同。

宣世隶倒没有笑话他,只是更用力的掰开他的臀瓣,竟就着这个姿势埋头舔弄起穴口来。那舌头像一根软棒,又戳又舔的,顺着后穴一路向下,在囊袋下兜了一圈又转了回去。梁曲轩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前面快要爆掉了。

他半张着嘴,嘴里的唾液顺着口角滴入了枕头里,耳朵听不到声音,可梁曲轩却觉得满脑子都是口水滴下去的感触,他一个激灵,只觉得后穴湿得一塌糊涂。那人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梁曲轩觉得过于快重了,撑起来想往前爬,可宣世隶使劲的勒住他的腰,惩罚似的对着侧腰一掐。

梁曲轩想嚎,发出来的声音却黏黏糊糊的,像是漏了风。

宣世隶突然把手退了出来,那后穴泛着红,水盈盈的,他直起腰身,勒住梁曲轩的大腿,把滚热的龟头凑进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内。

梁曲轩虽然已经意乱情迷了,还是很快就感觉到后穴那要涨爆了的疼痛,他往后拍打这手,想要阻止宣世隶。可宣世隶哪里肯,他憋得够久了,任前面的人胡乱的拍在他身上,五指埋入大腿的肉中,往后一提,终是把买了三分之一的柱体进去。

梁曲轩头再昏,也痛的呜咽了起来。他连吼的力气都没有了,诺诺的叫到:“别,别,痛。”

宣世隶自然不听他的,一鼓作气,直接插了进去。“忍一忍,等会儿就爽死你。”

梁曲轩当他在放屁,他前面男根没见着射出来都又焉了下去,“老子还没爽到,就要被你给弄死了,你行行好吧,四王爷。”

宣世隶不当他是在骂人,只当他是在撒娇,虽然撒得挺烂的。“乖,我不骗你。”

他开始缓慢的抽动起来,又用手抚摸着两个囊袋和阴茎。很快,梁曲轩又沉迷在药物之下,后穴死命的吸着那硬棒,他觉得身体都被填满了,但是那充满整个内壁的密密麻麻的酥痒纠缠得他心酸。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痛楚还是无止的空洞让他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梁曲轩眼泪跟着就溢出了眼眶,沾湿茙了枕头。他摇了摇屁股,道:“快点,快点。”

他喘气喘得厉害,这四个字吐出嘴的时候,都听不出来了。

宣世隶还是得了他的意思,便用力抽插起来。他本身就劲儿大,这一动就不可收拾,那东西插得梁曲轩嗷嗷叫,二三十回合下来,梁曲轩突然感觉一震颤栗,仿佛要升天了一般,他抬起脑袋,艰难的呼吸着,后穴某个点像是致命的开关,被那根肉棒死死的抵住。

宣世隶伸手摸了摸梁曲轩昂着的脸庞,满脸都是水,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汗水,还是泪水。他停在那点,扭动腰身研磨转动起来。

梁曲轩感觉一瞬间,脑袋里涌入一阵恐惧,像是浮在一片毫无人烟的大海上。他激动的扭动起身体,挣扎起来,哽咽道:“不要,不要。我不要,放开我。”

宣世隶像最开始一样,俯下上身压住他,贴到他的背上,连同两只手臂一起紧紧的抱起来。他吮吸着梁曲轩的脖颈,轻声道:“只会舒服的,我保证。”

说完往后拉起梁曲轩的一直手,紧紧握住,开始猛烈的摇动起腰来。

梁二少强烈的感觉到那令人发颤的一点,正被宣世隶一次又一次的侵犯着,他全身热流涌动,半是欢愉半是恐惧的呻吟道:“慢点,慢点,我要受不了了。”

后面的正在兴头上,这话像是点燃了他的激茙情,宣世隶更加卖力的抽送一起来。

“舒服吗?恩?”

梁曲轩有些失神,他觉得自己像是陷进了一个流沙坑,越是用力挣扎,就陷得越深,终于连动也动不了,只留了个脑袋在外面。

宣世隶见他没回应,握住他的那话开始套弄,他手指抚上龟头,在小洞上磨来磨去,惹得下面的人哼哼的直哆嗦。

“舒服吗?”

梁曲轩实在没力气了,带着哭腔答应到:“舒。。。服,让我射了。”

宣世隶轻轻地掐了掐他的囊袋,啪啪的撞击这他的臀部。交合出流出大片的水渍,碰撞和抽动发出的水声,让这屋子充满了淫意。

梁曲轩着实受不了了,哭哭啼啼的开始求饶了 ,“宣世隶,让我射了。你放开我,我不来了。”

“再一会儿。”

可这一会儿,梁曲轩等了好久,终是可怜兮兮的开口道:“求你了,王爷,我真的不行了。”

宣世隶见梁曲轩整个人都软了,全身湿嗒嗒的,稍微捏捏那肉棒,就让他直叫唤,确实要不行了。尽管他十分享受目前的状态,也喜欢梁曲轩那委委屈屈毫无招架之力的床递模样,可身下的人的哀求,又让他有些心软。其实他向来在床递间玩的花样都温柔得很,很少玩这种激烈又粗鲁的交合,更很少把人逼成这副模样。不过,梁二少嘛,宣世隶从一开始就觉得温柔不属于待他的方法。

梁曲轩感觉分身上的手终于松开了,后穴被人猛力一顶,一股热流从肉棒中射了出来,量不小,这一去,梁曲轩是全身力气尽失,两只腿开始猛烈的颤抖起来。眼看着就要滑下去,宣世隶单手一捞,又给提了起来。“我还没完呢。”

梁曲轩翻了个白眼,感觉身体被人翻了过来,他久未见光,抬手挡住了双眼。那后穴被摩擦的吱吱作响,梁二少只觉听的难以忍受,歪着脑袋挤着眉头猛烈的摇起来。

宣世隶把他的腿架到肩膀上,用茙力往前挤压着,拨开挡着脸的手,道:“一会儿就好了。”

梁曲轩感觉听了好多个一会儿就好了,他都麻木了,也不知道这场狂浪的性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是在后来,他迷迷糊糊的听到身上的人说:“马上就要开战了,你乖乖呆在营地里,不要再到处乱跑了,小心丢茙了小命。”

☆、险计

边境的战火很快就燃烧到整个西北部,驻边的部队一改往日的松散做派,就如一头睡醒的老虎一般,警惕,危险。即使是后备粮草部队,也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梁曲轩最近做事认真多了,毕竟前线的人在拼命,他也不好意思拖后腿。每一批运送来的粮食,草料以及药材等,他都是亲自验查过的。这些东西是部队的根本,北疆物资匮乏,都是从中州地区收集运送过来的,需要时间不说,还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而且,这些东西还牵涉到各地势力和中央王权的纠葛,总是多存点,有备无患才好。

“我这边检查好了,你那边呢?”梁曲轩头也不回的对身后背对着他的杨学说道。自从红花坊那一夜之后,两个人就有些隔阂。梁曲轩自己是觉得卖了屁股,丢不起这个脸。可杨学比他还别别扭扭的,他就不懂是为什么了?

“好了。”杨学退了一步,正好撞上梁曲轩,立刻往旁边跨了一步,就像接触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梁曲轩感觉到了,有些受伤,他把杨学当兄弟,可人家未必这么看他。那天的事情,虽然两个人都没说,但约莫杨学心里清楚得很。那天早上梁二少醒来,全身痛得要命,湛王早就走了,他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洗了个澡,套好衣服出了门。一打开就看到门外站着的杨学。杨学啥都没说,一路把他扶回了营地。他以为这事就算过了。

“那天晚上,不是我自愿的。”梁曲轩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杨学走在前面,明显的停了停,“哦,我猜到了。”

又走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冷淡了,突然转过身,拍着梁曲轩的肩膀,有些激动的道:“以后离那畜生远点,惹不起,我们躲得起。”

梁曲轩大笑起来,“谢了,兄弟,我以为你要看不起我了。”

“怎么会?”杨学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内疚自己帮不上你的忙。”

“哈哈哈,没这回事,你又不是皇帝,除了皇帝,恐怕谁都帮不上忙了。兄弟你可别往自己身上揽挑子。”

杨学看他那满足在乎的样子,没接话。好一会儿问道:“你身上的伤好完了吗?好像从你调任到这里,伤就没停过。”

梁曲轩瘪了瘪嘴,“日他祖宗的卫魁,看我抓着机会不把他往死里整才怪。”他有些发狠的笑了起来,那天和杨学刚回营地,就被卫魁抓了现形,认定了梁曲轩是擅自离岗,要办他,抓起来又是一阵狠打。卫魁是个精明人,专人让人去探了一下湛王是不是认识梁曲轩,报消息的人是发着毒誓说,绝对没有关系。梁曲轩就是京城最无能的纨绔子,听说梁侯爷都不想管了,而且下调到这边境,说是因为在禁卫军里闯了祸。

卫魁想也是,不然梁侯爷那种家世,若真是捧在手心上的孩子,哪里舍得丢这种地方来。如果是下放历练的,断不会呆在后备营担个这么小的职务。他看不惯梁曲轩,故意找他岔,只要不玩出大问题,打个几次绝不是问题。

连着十来天,前线连连告捷,齐大将军麾下的军队,简直是指哪打哪,赶着境外的蛮夷直接撤营退了两百来里。

这几年,北疆边境一直有些大大小小的冲突,可皇帝的政策是休养生息,不管是军队还是这里的百姓都觉得窝囊,颇有些忍气吞声的感觉。这开局,算是真正的扬眉吐气了,这几年的晦气,都随着接二连三的告捷统统消散了。

军中很快就传开了,前线的战略战术都是经了湛王的手布置下来的,一时间军营里对湛王的拥护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梁曲轩反倒成了最平静那个人,宣世隶越受拥护,他心里就越不平衡,却又不能指望着他打输仗,干脆只把那些赞美当作狗粪。不过,对于敌军退营这事,梁曲轩心里隐隐觉得不妥。一退就是两三百里,这距离着实远了些,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军况并没有逼到对方需要退营的地步。

他心里想到一种可能,那便是诱敌深入,可北疆都是大漠平原,一马平川的,根本没有什么屏障用来遮掩埋伏或者设计陷阱。那唯一的可能便是利用这两百里的距离拉开行军部队和后备部队之间的距离,拉长粮草的供应线。区区两百里,够得上就也就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那么这是要截粮毁掉后方的供应了?

他能想到的,上层的将领一样想得到。

前线后方的军营里,齐元绍召集了大部分将领到自己的帐下商量起应对的方法。

“既然他们愿意退,我们没理由不追上,至于后备营,留一部分重骑守着,他们哪里冲的进去!”

“本身我们重骑就不多,你还要分一部出去,前方轻骑撤下来,我们用什么去开平敌军的部队?后面的步军和车队怎么进阵,还怎么打?”

“那你的意思是让他们退是不是?然后我们也不打了,就等在这里,等着敌方调整士气?”

“我可没那么说!”

“你话外就这意思嘛?”

齐元绍招招手,示意那一堆吵起来的将领安静下来,他把目光投像矮桌后面坐着的那个人身上,毕恭毕敬的道:“四王爷。”

宣世隶敲了敲桌子,笑了一下,“你们说得都有理,我们要攻,不要断了目前的士气。至于后备营的问题,想来齐将军心里有谱了,不如给大家说说看。”

齐元绍清了清嗓子,指着地图上的点道:“我们的后备营一直留在渠水镇上,和行军后方靠粮草供应线连接。敌方退出两百里,来回就一晚上的时间,想要带粮走是不可能的。那只能选择毁,火烧是上好的选择。要想速度快,制造奇袭的效果,必然选的都是轻骑,不想惊动大部队,人也不会多,不会超出一千人。

但我们的粮草营在镇内,这一千人不可能攻城,那必然是靠掉包守城的,或者供应线上的人进镇。我们只要事先埋伏在城门外,不让这伙人进城,那就万事无忧了。”

他说完询问般的看着湛王。

“齐将军的分析,把敌方的动向都看得差不多了。不过本王有些大胆的想法,倒不知道可否加进将军的计划里。”宣世隶说得谦虚,口气却很强硬。“对方既然计划了烧粮一事,若成功了,一定会火速给前阵信号,我想那时候,前后相应,敌方的前线一定会有动静。他们想趁我军后方慌乱,是肯定会进攻前线的。

不要把那些轻骑堵在门外,让他们进镇,把镇民都撤出去,留下三千步兵守镇。至于粮草和军备,我们屯在镇东,那便把他们引向镇西,作出个假象。前线把重骑抵在最前锋,等着毁粮的人放信号,他们一定会开出轻骑来进攻。那便是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的时候。”

湛王的话一出,整个营帐都安静了。好一招将计就计,瓮中捉鳖,看来又是一次大捷了。只是后备营留守的三千步兵对一千轻骑,这才是一场真正的硬仗。

当天,梁曲轩他们就接到了命令,疏散所有的镇民,撤离至少八十里。上面只是下达了命令,后备营的好多人都摸不着头脑,有些还颇慌乱起来。不过,没机会给他们解惑,拨调过来的三千士兵几个时辰的时间,就把这事办的妥妥帖帖的。

这三千人的头,是个叫邹源树的年轻人。他也是自告奋勇要留下来担任这场硬仗的总指挥,说得不好听点,这是个玩命的活,将军下了命令,这个任务就是你三千人全灭,也要把敌人给困死在镇内,并且粮草军备容不得损失。在这个时刻胆敢自荐的人,大部分人要佩服他的勇气,另小部分人心里在画自己的小九九,要活下来了呢?三千人里,活下来的那就是军功啊,晋级加升是铁板上定钉的事情。而这三千人的长官呢?四个字,前途无量!

齐元绍的左参谋跟他也提了一下,要不要举个人上去,把这个邹源树给换下来。齐元绍瞄了他一眼,道:“若是没人指点,我想再有能耐的年轻人,也是不敢去顶这个责任的,就是你我,都要考虑再三,这赌注压的可是镇北军全军啊!”

副参谋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也不敢再提这类话题了。

☆、欠一个人情

杨学拉住梁曲轩,小声道:“你偷偷跟着卫魁做什么?想死了?现在,整个后备营都紧张的喘不过气,你还想玩些什么?快跟我回营。”

“嘘。”梁曲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凑到杨学耳边道:“要回去,你先回去。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整卫魁的机会,绝不要半途而废。”

“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想这个。没看到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敌军要偷袭过来了。”杨学想把他拉回去,梁曲轩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营帐上,“别说话。他在检查假军备和粮草。”

杨学就真的没说话了,他叹了一口气,递给梁曲轩一把匕首。

其实梁曲轩的想法既简单又直接,卫魁经常给他安个擅离职守的罪名,他自然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要把卫魁给整晕,然后悄悄送去八十里外的镇民营,等到清点人数的时候,自然卫魁是到不了的,那时候,这个罪名可是稳稳当当的就落在这个人身上了。况且牵涉到战事了,就不是挨顿打可以解决的了,卫魁是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梁二少的想法很好,可是他一向运气不佳,事事不如意,这次也一样。

他虽然如愿弄晕了卫魁,可还没弄上马,敌方的一千来轻骑已经冲进了渠水镇。很快这群人就被引到了镇西,带着火头的箭如大雨一般射向一路见到的所有帐篷。马鸣声和兵器的声音穿透了静寂的夜空。

梁曲轩和杨学拖着卫魁躲进了一处营帐,两个人都被吓到了。他们清楚得很,东南北都有士兵,唯独西边是没有的,西边是装给敌人看的。要等到救兵来,那就只有等这群人把这里全部踏平,放了毁粮的信号以后。可等敌军踏平镇西,那他们也被发现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得梁二少心火直冒。死命的踹地上的卫魁,心理面后悔得要死,他娘的,他不会今天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吧。这死的也太没水平了吧。这会儿,梁二少心里倒是模模糊糊想起那激烈的一夜之后,宣世隶那个混蛋的一句话:呆在营地里,别到处乱跑了,小心丢了小命。他越想越气,直接给骂出声来了:“我日你祖宗的乌鸦嘴!”

话一出口,立刻懵了。那帐篷马上被人给挑了起来,接二连三的火箭射向他们,那帐篷立刻就烧了起来。

“跑!”梁曲轩一边吼,一边把卫魁给背到背上,也不敢往后看,拼了命的狂奔。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虽然那卫魁人高马大,长得又壮实,但梁二少现在是全身心都豁出去了,还真没感觉出来背上的重量。

背后已经是一片火海,梁曲轩对路线很是熟悉,他专挑马通不过的小巷子走,可是这样却很难避开弓箭。等他钻进一段小路后,他以为终于看到了曙光,穿过去,便是南营了,那里是有埋伏士兵的。

可他才跑到路中段,出口处露出了一匹马的影子,他转过头,入口处跟着那人已经下了马,朝他走了过来。

梁曲轩把背上的卫魁放了下来,这才发现他已经身中五箭,有两箭入肉极深,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梁曲轩连骂他的心都没有了,人要是真死了,他可是罪孽深重了。

梁曲轩心想着,解决一个是一个,掏出匕首就向入口的人扑过去。他什么都不顾了,直接和那轻骑兵抱团滚在一起。生死之斗啊,那骑兵比他装备好,又是久经训练的,很快梁曲轩就落了下风。他一脱力,匕首就被人给打飞出去。他用双手握着那人刺过来的短剑,血水顺着手臂一路下滑,越流越多,他感觉那剑锋已经切入了骨头。失血越多,越感觉双手无力,剑尖离鼻头就那么点距离了。

正是绝望的关头,一道飞箭直入敌人的眉心,那箭力量之大,硬生生把那士兵给射翻在地。梁曲轩给吓了个半死,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重新背起卫魁,朝出口跑了去。

外面已是号角声齐响,三千士兵从各处冲了出来,涌进镇西。

梁曲轩奔进南营的军医帐篷,吼道:“救人,大夫出来救人!”他声音嘶哑,满脸鲜血,双手掌心开了一个大口,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骨。

可他放下卫魁,却坐不定。杨学跟他跑散了,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人是死是活。他也顾不得包扎手上的伤口,想在附近找一找。

在营帐前,却撞到了一个人,正是三千步兵的都尉邹源树。他看了梁曲轩一眼,道:“后备营的?受伤了?进去让大夫给看看。”说着便推着梁曲轩往前走,一边有喊道:“来个人给这个兄弟包扎一下。”

梁曲轩一急,正要推开他,杨学却从营帐外露出半个脑袋,他摇摇手,示意自己很好。

“他怎么样?”

替卫魁疗伤的,是一个随军的老大夫,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搞得旁边的人都提心吊胆了,才慢慢道:“在慢一步,就去了。”

梁曲轩终于疏了一口气,救卫魁决不是他的本意,可若看着他死在那里,梁曲轩心中就不舒服了。他有些自嘲的想,他家的老头子说得也不全错,他确实是正事没一件干得好,招祸倒真是一个招一个准,他不仅招了祸,还差点把自己给埋了。

天一亮,剩下的所有人,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清理尸体。

邹源树带着三千士兵成功在敌方发送信号后,歼灭全部一千三百轻骑。

前线再次回报大捷,齐将军在同一晚上,重挫敌方轻骑部队,己方伤亡很少,敌方伤亡至少有七八千人。这一告捷,从渠水一路向东,直入襄州,中州,原州,最后抵达京城。从军队,到政官,再到百姓,无一不讨论镇北军,无一不讨论齐元绍,无一不讨论当朝四王爷湛王。

皇帝笑着叹了口气,“哎,任重道远啊。永宁就是永宁,朕真怕这辈子都只有看你风风光光了。”

梁侯府上,梁曲言一顿一顿的敲着手中的狼毫,看着那封密信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梁曲天突然跑进了他的书房,笑道:“哥,镇北军又传捷报了。”

“是,对湛王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你可要写信去祝贺?”

“那自然是,我这便去写,午饭让人送我房里来好了。”

“恩,去吧。”

站在屋角里的侍卫,等到梁曲天走远了,才开口道:“大少爷,二少爷又被处罚了。是不是让薛参谋给关照一下啊。”

梁曲言脸色阴霾起来,想了想道:“算了,他就是欠教训。再说,湛王在那边,我们最好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那侍卫没有离开,而是停在门口等着。

果然,梁曲言又补充道:“他伤得重不重?你让刘铮拿些银子去帮他疏通一下上下关系,家里有几瓶玉雪生肌膏,你通通送到刘铮那去。不争气的东西,才去了多久点,都挨了几次罚了?对了,林景崎最近要去渠水看他,那边环境差,你让刘铮好好安排一下,他一向好面子,不要让他在林景崎面前抬不起头。”

梁曲轩躺在床上,他是怎么都没想通,卫魁一事,怎么最后又是他挨了责罚!他简直成了整个后备营的笑柄,三天两头被挂在营中的柱头上挨鞭子。而这次处罚的缘由,仍旧是擅离职守。谁叫他好端端的,竟然跑去了镇西。

这责罚是湛王亲自下的,也是他亲自打的。就差当众执行了。

卫魁虽然没丢了性命,身体却大不如前,湛王亲批,准其回家。银子不少,还给了个像模像样的功勋,算是表彰在渠水一战中得卓越表现。

说起卓越表现,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邹源树。皇帝急诏,官升一级由都尉提拔为校尉,兼代后备营左郎将一职。这个兼带,是越了级的,也就是说,等着回京了,起码都是官升二级,到郎将级别了。

只要在三千对一千的战斗中活下来的,人人似乎都有回报,连杨学也升了一级成了都尉,正代了卫魁的职务。只有梁曲天不但没升,还受了罚。可怜他双手还未好,屁股上却又添新伤。更可气的是,始作俑者是他最痛恨的宣世隶。

湛王走进营帐,径直坐到梁曲轩的床边。

他神色有些严肃,沉着脸。

“真有你的啊,梁曲轩!卫都尉不过是按军纪责罚过你几次,你却下得了这样的狠手,让他差点丢了性命。”宣世隶掰过梁曲轩别过去的脸颊,他手上用力,按得骨头咯咯响。

“呸。”梁曲轩一口唾沫吐到湛王得袖子上,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害的他?如果不是我把他背了回来,他早就死了!”

“二少,你当本王是傻子?连你那点小把戏都看不穿?”宣世隶看着那块沾了口水的地方,皮笑肉不笑的道:“以下犯上,诬陷栽赃的人,在军队里只有死路一条。人死了不说,人要活着,你梁曲轩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抵!卫都尉要还呆在军队里,这事追下去,你觉得你这脑袋还保得住吗?”

梁曲轩打开他钳制着下巴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王爷这话听着真委婉,你是在暗示什么?做事要做绝吗?对不起,我和王爷不是一路人,我是豁出命去救卫都尉的。王爷那是有眼无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梁曲轩!你和我逞口舌之快,就保得住你那条小命了吗?”

“王爷,要罚你也罚了,要打你也打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不知道王爷对卫都尉竟然这么有心,你若要我的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在这里和我废话。”梁曲轩倒上床,侧过身体,完全不理会坐在一边湛王。

可他甚至还没躺好,就觉得身后的人悉悉索索的开始脱衣服。梁曲轩顿觉不妙,他屁股的鞭伤才愈合,都还痛着,他却一个鲤鱼翻身从床上跃了起来,鞋子都没穿就往军帐外跑。

梁曲轩还没跑到一半,臀部一阵剧痛,腰一紧,便被宣世隶甩上了床。

☆、心病

他挤眉弄眼的笑了起来,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跑什么。本王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卫魁的,本王不在乎他的命,本王只在乎今晚能不能和二少大干一场。憋了有些日子了,本王也不容易。”

“宣世隶你这个王八羔子,你操上瘾了。给老子滚,你信不信我把全军营的人都喊过来看你这混蛋样。”梁曲轩一边挣扎,一边吼。那模样倒像只等着被宰杀的猪。

“有点上瘾。”宣世隶咬着他的脖子,想脱他的衣服,可梁曲轩动的厉害。他几乎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

梁二少明显体力处于下风,越是纠缠,反抗就越弱。而宣世隶却越玩越带劲,他说的是实话,红花坊一日后,他是真正夜夜都要回忆回忆那天的余味。可惜身处战场,他很难找到机会再和梁曲轩干一次。今晚的事情,他筹划已久,是绝不可能停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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