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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道酬勤 当前章节:149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57

“你又不是没爽到。跟个女人一样扭捏干什么。”

“宣世隶,你跪下来,我一样让你爽。这样我就不扭捏,你怎么不干!”

“怎么说,好歹本王也是付了夜渡资的嫖客,难道说选择自己的喜好的权利都没有?我就是爱操你啊,二少。”

“我一样可以出价,王爷你倒是开个价啊!?”

“啧啧,可惜了,你付不起。二少,本王帮你抹平卫魁的事情,单说这个人情吧,你不觉得在陪本王一晚上也是值得的吗?”宣世隶把手伸入梁曲轩的下身,慢慢在里面摸索起来。

“谁要你假好心!恩。。。啊。。。”

“二少,你都硬起来了。”

梁曲轩一愣,骂骂咧咧了几句,突然大吼一声:“不管了!”两三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精光。

宣世隶把他翻了过来,仔仔细细的观察起那一双臀瓣,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是红色的斑痕交错的浮现在紧实的臀肉上。他心里痒得很,犹如饿狼一般立刻把双手附上去抓捏起来。

这鞭痕可是他亲手留下来的,此刻简直觉得分外亲切,有种说不出来的归属感一般。

梁曲轩对于湛王得行为,甚感猥琐和怪异。穿起衣服人模狗样的,脱了衣服简直比禽兽还禽兽。他一脚往后踢去,本以为根本伤不到后面的人,可只听一闷哼,他正好踢在了宣世隶胸口,大约他没什么防备,痛得直皱眉。

宣世隶显然不是什么吃亏的主,一个巴掌扇到梁曲轩屁股上,痛得他直掉眼泪。

“你不乖,该挨。”把人给打哭了,他又温温柔柔的帮人擦眼泪,梁二少自以为是个很能折腾的人了,可如今才算真正见识了山外有山,人上有人。

宣世隶心里盼着他哭,总觉得是看不够的,等干到梁曲轩泪水汗水裹成一团了,他又觉得这样使坏,梁二少是真有点可怜了。便把速度放慢下来,却又拖着不准他射,结果身下的人被弄得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又心安理得的猛烈抽插起来。

梁曲轩全身都脱力了,连动动指头都觉得困难万分。身下和后穴中的黏液让他浑身极不舒畅,虽说刚刚享受了极大的欢愉不假,此刻的状况却立时让梁曲轩又悔又恨。一静下来,他反而觉得难以面对,便闭着眼睛,心里默默诅咒着宣世隶。

湛王休息了一会儿,利索的穿好了衣服,走出营帐。

梁曲轩一听得对方出去了,才缓缓睁开眼睛,他自认为是个潇洒的人,此时也有些迷茫了。该说从梁曲言骗他下毒的那刻起,他就觉得生命找不到方向了,在京城和在这里,他都找不到任何依靠,偏偏他好狠斗勇,结下的梁子不少,好像日子越发艰难了。

梁曲言怎么就要骗他呢?梁曲轩想不明白,他努力闭上眼睛,害怕泪水滚下来。明明就是同胞兄弟,明明就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哥,明明他从来都那么听他的话。他只不过看不惯梁曲天而已,梁曲天拥有的太多了。他没有那么多,但是他有的,他都很珍惜,并且会一直很珍惜。

泪水止不住还是从眼角滑落下来,梁曲轩抓紧了手指,却听到营帐门口响起了说话的声音。他一慌,赶紧扯来被子把身体给遮起来。

片刻,那帐帘就被挑了起来,宣世隶探了个头进来望了望,这才吩咐两个士兵把一大桶热水给抬了进去。

宣世隶把他抱进木桶里,慢慢的帮他擦着身子。

“林长史的小儿子,要来渠水,来看你?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梁曲轩闭着眼,被热水泡得浑身舒畅,渐渐有了些力气:“林景崎。你怎么知道?”

“除非我不想知道。说起来,他还算是你表兄。听说你和他走得很近。”

“臭味相投呗。”

“那和你弟弟梁曲天呢?”宣世隶明显感觉手下的身体僵硬起来,他装作没发现一般继续擦着背,静静的等着。

“他不是我弟弟。”

“他也姓梁,也是梁侯爷的儿子。你嫉妒他,所以下毒?”

梁曲轩的嘴角不自然的弯起来,他把脑袋埋入水里,忍不住了才浮出水面换气,“我恨他,我也恨你。你们还真是珠联璧合,配极了。”

“你要不恨我,我才觉得奇怪呢。”背后的人从胸腔里发出阵阵闷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要把你和我搞上床的事情,告诉他,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你期待吗?我倒可以帮你亲自告诉他。”

梁曲轩转过头,狠狠的瞪着他。

宣世隶把他的头推回去,手顺着脖子,滑到胸膛上,“全看你的意思,二少。”

梁曲轩拉起他的右手,那是一只长年握剑的手,从指腹到掌心都断断续续的长有硬茧,指节分明,手掌生生比他大出一圈。“你不怕吗?打仗。”

“怕,赢习惯了,怕输。”

梁曲轩听在耳里,哭笑不得,一把抓起那手掌,一口咬了下去,感觉到丝丝血腥味了,才停了下来。

宣世隶贴到他的脸颊上,低声道:“咬我一口,我给你记着。林景崎要来了,上妓院,记得别滚上床了,不然本王有的是法子整治你,保管你求饶都求不得。”

林七从京城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风风火火的赶来了渠水。用他的话来说,这就是一次自我牺牲,是来雪中送炭的。

从上次告捷后,镇北军又接着胜了几次。最近,两边的军队倒是都偃旗息鼓了,没什么大的动作。梁曲轩才有这个机会,从后备营里跑了出来。

本来,林七是远到的客人,梁曲轩算是半个东道主,早就安排好了上渠水最好的酒楼喝一盅。自然,梁曲轩也知道必然是比不上京城的,但也没有他法,找不出更好的了。

结果,林七一上桌子,就让人把酒统统撤走,让随侍抱上两坛子京城福云楼的飘香,都是二十年的。酒是好,但梁二少心里就别扭了。这福云楼的酒,当初还是他带着这帮子人去喝的,现在呢,赶着别人千里送了两坛子来,就跟见了宝一样。如今,他倒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林七多精灵的一个人啊,和梁曲轩那是知根知底,不看脸色都知道他如今想的是什么,便笑呵呵的道:“二少,你也不是没有拿不出手的东西,我都听刘铮说了,你们这里有个红花坊,里面的小倌些,不得了,了不得啊。是不是晚上带我去开开眼界啊。”

梁曲轩走的时候给杨学留了话,说是晚饭之前就回去。可林七都提出来了,他又是专程来看自己的,实在是找不出理由拒绝。

“确实有看头,一会儿就过去。只是我不便陪你过夜了,晚上得回营。”

林七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们去的早,那红花坊里面的客人不多。老鸨殷勤得很,拉了一排小倌出来任他们挑。

林七一个一个的摇头。

“直接叫那个清河过来吧。”梁曲轩上次就没看到这个男倌,说是最漂亮的,想来林七也肯定看得上。

老鸨脸上的笑容又大了一圈,挥着纱巾道:“三位爷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肯定不是常来,清河是被湛王竞下来的,哪个敢动啊?”说罢又指着刘铮道:“这位爷那天晚上还和湛王的人抢过清河,你们大可问问他,我说的可是实话?除了清河,我们这里的其他人也是很好的。”

梁曲轩诧异的看着刘铮。刘铮忙解释道:“那晚二少你不是被人请进厢房了吗?刚刚好,轮到清河出价,我自然想无论花多少钱,都要帮你竞下来。结果后来,出来个人,报了名号,说是给湛王竞的,我这便不敢再抢了。”

“看吧,我可没骗几位爷,湛王有时会派人把清河接走。”老鸨有些得意的样子,“几位爷,我马上把那晚上的几位都叫过来,你们看行不?”

林七点头同意了,待老鸨出去了,一拳打向梁曲轩,“你走什么神,那清河就让你这么着迷?”

梁曲轩摇摇头,他心里始终觉得有些奇怪,那晚上之后,他出来只看到了杨学,刘铮是没在的,当时自然是想着见到认识得人越少越好,可今天拿出来一说,总觉得十分可疑。他进了屋子没出来,刘铮却没等他。而且,那天晚上他和宣世隶在一起,难道说宣世隶在和他搞的时候都还想着找人把清河买下来,留着以后用?

林七见梁曲轩脸色越来越不好,递过去一杯酒道:“你若真喜欢的紧,我们就去找找关系,看能不能让湛王把那人放给你。”

“日他娘啊!谁要跟那个王八蛋讨什么狗屁清河,老子不稀罕。”梁曲轩越想越觉得,宣世隶那么混蛋的人,要做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可能。他把和宣世隶的关系定义为交易,说难听点,他也是在卖屁股,可怎么卖,那卖的也是粱二少的屁股啊,精贵着呢!结果,对方干着他,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还干着其他小倌,鬼知道到底有多少个,这一点,梁曲轩怎么想怎么难受。

林七心想,这也没几个月没见啊,梁曲轩怎么说的话他都摸不清脉络了。

“好,好,好。不说其他人了。我们喝酒。”

☆、暗袭

梁曲轩没多大心思,喝了几盅就借口不想耽搁军营的事情要回去了,临走又好好嘱咐了刘铮照顾好林七。

他一回军营,就觉得气氛异常之极。他没找到杨学,随便拉着一个人一问,那人压低声音道:“出大事了。今天湛王从前线退下来,来了后备营,结果下午被刺客行刺,受了重伤。现在整个渠水镇都被封锁了。半点消息都不敢露出去,不然军心不保啊。”

“他在哪?”

“谁?你是说湛王吗?军医帐啊。好多兵力都调过去,围了几层。你还是别过去了。”

梁曲轩阵阵发寒,这个消息简直犹如天雷一般轰的他找不到方向。湛王身手极好,况且身边还有侍卫,几经沙场了,不可能连这点警惕都没有吧。而且这是后备营啊,不是前线啊,怎么会在这里出事情?是刺客本来就埋伏在这里等着的,还是跟进来的?如果是跟着的,在路上杀岂不是更好。如果是等在这里的,他怎么知道今天湛王会从前线到后备营来?或者根本就是一直在后备营,终于找到个机会出手了?

他思绪几个闪回,人已经跑到了军医帐前,前不久他还在里面呆过,这个时候外面围了三层全副武装的士兵,一片黑云压城的气势,气氛十分恐怖。

他围着营帐转了好几圈,根本没什么空挡可以钻进去的。有个士兵看到了,直接把他抓了起来,什么也不说,捆起来绑在一边。任他说什么都不答话,也不停止。

邹源树听到外面有声音,跑出来看,他走近了,看了一眼梁曲轩。立马把绳子给他解了,对那个士兵道:“刘都尉,他是王爷的人。”

那士兵这才让开一步,示意后面的人放他们进账子。梁曲轩觉得疑惑,邹源树怎么认识他,又为什么敢说他是湛王的人,可现在的情况,他也没机会问。

宣世隶躺在床上,伤口在锁骨之下,再偏那么些就射中心脏了。那断箭被折成三段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上面还染着血,都凝固了,有一些地方没沾染上血迹,箭身是黑色的。

佘苗胜小声的和几个人交代着什么,见到有人进帐篷搭眼瞄了梁曲轩一眼,继续说道:“只要今晚后半夜能控制住发热,问题就不大。多备些冷水来,今晚可能要一直用冷水拭擦身体才抵得住,光靠药的话,怕是有点悬。但你们要小心,不要碰到伤口了。”

梁曲轩站在床边,刚好听到了这段话,他发懵似的盯着宣世隶。即使是昏迷,他的表情也没有显出特别的痛苦,不知是不是因为锁起的眉头,反倒散发出一股子戾气。半边身体都被缠上了白布,结实发达的胸膛被挡住了,好像一下子,这个人就变得不那么高大了,显得脆弱起来。

他想伸手去摸摸,想感受一下心跳是不是还像平时一样强壮有力,可抬起来,却发现手在不由自主的颤抖,想了好久,还是握成了拳放回了腿上。

梁曲轩就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也不知道最后等来的是什么。他想,如果湛王死了,这场边境的战争会不会输?自己会不会高兴呢?也许他应该趁着没人注意,再给湛王的胸口补一刀,这样,他便算是报仇了。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真难得。

可是他没刀,他也说不准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好像没有高兴,也没有伤心。只是一片空白,那里面还隐隐感觉出来一点恐惧。惧怕他死?还是惧怕他继续活着?

到了后半夜,宣世隶体温急剧升高,浸湿了冷水的巾被,只消放在肌肤上一会儿,就又变得热乎乎的了。佘苗胜叫了几个人几乎是不停歇的换着水。

整个营帐的气氛变得空前沉默和焦灼,每个人都有些木然的动作着。梁曲轩想去帮忙,又怕自己笨手笨脚,碰到他的伤口了,思来想去,还是那样站在床头。

佘苗胜的额头上满是大汗,他拉着正要去换水的士兵到:“不忙先。帮我把湛王翻个身,我要帮他扎针。”

梁曲轩嘴唇一下子被咬破了,他把手放到湛王的双肩下,问道:“还控制得住吗?”

佘苗胜看着他,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都要控制住,如果今天不来后备营,哪里会有这场事。”

后面半句,他说得小声,梁曲轩还是听到了,总觉得话里藏着半句没有说出口。

就在营帐里的人,都以为发热控制不住的时候,佘苗胜的银针一下,却奇迹般的好转起来,等到天亮,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梁曲轩在床头站了一个晚上,腿都麻了,他本想活动一下。却看到宣世隶动了动,他立刻叫来佘苗胜,“是不是要醒了?”

佘太医凑近脸去看,湛王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佘苗胜的大脸摆在眼前,他一口气呛上来,猛烈的咳嗽起来。

“水,王爷,少量喝点。”

宣世隶的动作有些迟缓,但这个过程不长,待他完全清醒后,他立时把整个营帐的人都扫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梁曲轩身上。

整个营帐的人都看着湛王,等着他的命令。

“你去哪里了?”

梁曲轩懵了,大部分营帐内的人都懵了。

“我去见林景崎了。”梁曲轩顿时像见了猫的耗子,小声回道,一边还用眼光扫了扫四周。

“哦,什么时候回来的。”

“酉时吧。”这时间不算早,但也不算晚。

宣世隶看着他,沉默了下来。

邹源树立刻上前补充道:“王爷,梁部督在你床头站了一晚上了。现在全镇都还封锁着。没有任何人出逃。桌子上放的,是从你身体里取出来那支箭。你受伤的消息现在前线都不知道,齐将军也不知道。”

“撤封,不用封锁消息。让它传出去。齐元绍那边,你安排人去通报一声平安。”

“王爷,是不是过一段时间在放消息啊?现在会不扰乱军心?”营帐最角落的一个侍卫问道。

“本王有分寸,你只管去做。”

虽说湛王醒了,可身体的状况仍然不算好。他很快就挥退了其他人,只留了邹源树在帐中。

“王爷,你不下令把杨学抓起来,梁部督会不会有危险?”

“不忙,他就是翻出花来,也逃不出去。倒是没想到,本王栽到一只小虫子手上了。”

“那梁部督那边,王爷是不相信吗?”

邹源树话还没说完,湛王已经闭上眼睛躺了下去,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本王确实有这方面的疑虑,我们按兵不动,本王要看看杨学刺杀一事,梁曲轩是不是知情,或者他也有参与。如果是,那就把两个都杀了。”

“王爷,这不好向梁家交代啊。”

“你只需要向本王交代。”

邹源树立刻噤声了,不要说梁家百来年的根基,单说梁曲言这个皇帝身边的大红人,那都是人人拉拢的对象。四王爷在朝中不如表现得那么风光,皇帝要想削权,还有那么一小部分政敌是找着机会往死里弄,如果杀了梁曲轩,那就是白白给己方树立了一个大敌人,梁二少在梁家再没地位,那脑袋上也顶着个梁姓。

邹源树看来,四王爷的这个决定带了太多的个人情绪了,若是事情当真走到那一步了,他是想方设法也要阻止的。不过现在还未成定局,他没有道理继续反对下去。

湛王遇刺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从后备营往前线传了过去,整个军队都掀起了一次愤怒的风暴,对于这个出手的刺客深恶痛绝。将领们所作的第一件事,不是鼓舞士气,而是立刻发布湛王伤愈的消息来抚慰军心。

齐大将军问左右参谋:“湛王去后备营是去见那个清河?”

“我和将军听说的一样。好像是红花坊的小倌。”左参谋薛谦回到。

“那肯定是长得倾国倾城咯?王爷不是一向喜欢清水芙蓉之类的吗?这次竟然看中一个男妓,真是稀奇。”

薛谦可不敢像齐元绍一般,对王爷的事情指手画脚,只含糊道:“都是道听途说的。”

齐元绍认可的点点头,“刺客抓到了吗?”

“还没,将军,我们要不要增派点人去后备营,给湛王做个接应?”

“不用,我看王爷是有安排的,我们就不要去搅局了。”

薛谦心里是想趁机和湛王的人靠近些,他调任这个参谋的位置不长,并非齐元绍手把手培养起来的亲信,齐元绍和湛王之间的关系看起来给人一种忽远忽近的感觉,两个人私交不多,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公事,同是位高权重,可往往齐元绍对湛王要退让三分。

才开始,薛谦觉得两个人多多少少有些隔阂,可接触多了,他又觉得齐元绍对湛王的事情了解得非常多。这里面,他下意识的认为,是大有文章可做的,一山不容二虎,皇帝要削四王爷的权,最重的就是军权,如果说这个天下还有谁能和四王爷抢军权,除了皇帝,就只有齐大将军了,要把这局棋玩活,皇帝就必须拉拢齐元绍,孤立湛王。

☆、背叛

梁曲轩发现杨学这几天都不对劲,经常心不在焉的,而且常常见不到人影。宣世隶的伤,好得很快,大概这个人本来身体就好,过了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他有一天中午在军帐外面看到湛王了,不过那人远远的看了他一眼,跟着就进了营帐没在出来过。

梁曲轩有些莫名其妙,好像受伤之后宣世隶和他就刻意的拉开了距离,当然这都是他自己的感觉,因为之前,他们两人的关系逃不开上床,也仅仅是上床而已。现在不需要考虑上床的问题,自然不会和他走得近了。

杨学满脸沉重的走进来,梁曲轩赶紧问道:“你最近怎么了?”

见他摇摇头不说话,梁曲轩也不管,自顾自的说着:“听说湛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告诉你一件怪事,我那天在湛王的营帐看到了那支断箭,箭身是漆黑的。可你知道吗,蛮子攻营的那天晚上,我不是给你说有个人一箭救了我吗?那支箭身也是黑色的,当时火光很亮我不可能看错的。可惜我没看到救我的那个人。这事不会是巧合吧,黑色的箭身实在是太少见了!”

杨学站在他后面,突然紧紧的抱住梁曲轩:“曲轩,对不起。我救你一命,换你帮我一次吧。”他一个手刀对着梁曲轩的脖子砍了一下去。

从渠水镇解封那天起,杨学就满心满脑的想着如何逃走。虽说湛王那边没什么动静,可事情迟早会败露,他的命悬在一颗丝线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完了。

他只是个小虾米,上有老下有小,如果不是迫于无奈,无论如何不会藏在军中当奸细。

杨学驾着拉草料的马车出了镇,梁曲轩被他塞在草料中。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湛王的人追了上来,他手上还握着一个人质,他也不知道湛王会不会因为这个床伴手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况且,他没打算真正伤害梁曲轩,他知道这个人把他当兄弟,他下不了这个手。

“杨学,你他酿的做了什么!”梁曲轩从草堆里钻了出来,他全身都缠着绳子,只能像蜗牛一样蠕动。

前面的人根本不理他,反而加快了抽打马匹的频率。

“曰他酿的,擅自逃营是死罪!你想死,老子不想死。放开我。”

“等我平安走到襄州,我就放了你。”

梁曲轩又不是洒子,一醒过来就明白过来这是在劫难逃。人都被梆出来了,难道还把你给送回去不成。但他心里报了些期望,总是要试试才甘心:“杨兄弟,你若是做了坏事,我只会帮你,绝不会落井下石。你把我梆出来,兄弟反目不说,梆我一个有什么用?”

杨学笑起来,“我倒是希望用不上你。”

“宣世隶那王八羔子是你射的,是不是。射得好!这事我要先知道了,保准只会帮你掩盖,你一出手,就把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给搞成这样做什么?你放了我,我回去绝不会透露一星半点的。”

梁曲轩这话倒是半真半假,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营地里射杀王爷啊,那岂不是只有一命抵一命?但不会后面的话倒是真的,他绝不会干卖友求荣的事情,何况受伤的还是宣世隶。

“我没退路了,曲轩。”

梁曲轩还想劝说他,后面已经浩浩荡荡的追来了几十个人,马蹄声震得地都在抖动。最前面的人,是邹源树。

他大喊道:“杨学,你停下来,给你留个全尸。”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杨学果真停了下来。他一把抓起车上的梁曲轩,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们要敢继续追一步,我就杀了他。”

邹源树收住马,道:“你杀了他,你也一样逃不掉。”

“哈哈哈,是,我今天逃不掉,那也要拖一个人陪葬,就看湛王狠不狠得下这个心。我手上这个人,怎么说也算和湛王有几宵春情,想来有他陪我走黄泉路,我也不会寂寞了。”

梁曲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当真是亲身经历背叛,才体会得出那一刀刀刻入骨髓的痛。杨学的这句话,算是彻底斩断了两人之间的恩情。脖子上的刀锋陷入了肉里,很快那地方就出现一道细长的血口,与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邹源树往左边移了一个马身,湛王就从后面挤上来。

“你要杀便杀,何必多废话。难道你认为伤了本王,还能找到任何借口和理由可以逃走吗?至于梁部督,那是因公殉职,本王会如实向皇帝禀报。”

梁曲轩扭动了几下,不过是令那匕首陷入更深。他一瞬间感觉死亡的气息无形的笼罩在他周围,梁二少认定今天是要被这两个人弄死在这里了,便破口大骂道:“杨学,我梁曲轩有眼无珠,把你当兄弟,我呸,你今天杀了我,就当我还你上次的一箭之恩。下辈子,别让我遇到你,见你一次杀你一次。宣世隶,大爷我曰死你全家zu宗,你今天不救老子,老子就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老子要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生!我诅咒你永生永世都硬不起来!生儿子没屁眼,下半辈子变太监!”

他一阵大骂,骂得气都喘不过来,跟在湛王后面的一众士兵,个个脸色发白,恨不得捂住双耳,钻入地缝中。就是面不改色的邹源树也默默的退后半个马身,生怕成为第一个遭受湛王怒火的人。

梁曲轩的话极端恶劣难听,在杨学耳朵里,听着却难受得很,每骂一句,他的心就像被割了一刀。他想悄悄的告诉梁曲轩,他不会杀了他。只是这句话还未出口,杨学后脑一阵发麻,潺潺的血水顺着后脖子留入了背上。

他慢慢松了手,往后倒去,最后一句听到梁曲轩说的话,竟然是,曰你全家祖宗。

梁曲轩感到脖子上一松,听到背后咚的一声,他顿住了叫骂,缓缓的转过头。

杨学后脑中了一箭,直接从马车上栽了下去,双目睁的圆圆的,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梁曲轩洒洒的看着他,他猛烈的扭动起来,想挣开身上的绳索。他想帮他把那双眼睛合上,可就几步远的距离,他连手都伸不出来。死亡来的太突然,他还没做好准备,他总是抱着在最后关头,杨学是不下手的期望,可这期望伴着死亡统统消散了。

“把尸体带回营地。”湛王道,又居高临下的指着梁曲轩,“就让他梆着,一起带回去。”从两旁的树林里迅速窜出来几个士兵,把杨学往梁曲轩的马车上一丢,架起来就往回跑。

“二少,是时候我们来好好算一算总账了。”宣世隶猛烈的朝前一顶,把梁曲轩的双腿往下压得快挨着腰了。

梁曲轩双手被梆在床栏上,已经磨出血了。他挣扎得厉害,眼睛里面全是血丝,“老子不欠你的。你他酿怎么没一箭被射死,我要当时在场,老子铁定再补一箭。宣世隶,从老子身上滚下来。”

宣世隶磨着牙,狠命的掐了几下梁曲轩的肉棒,直到听到他疼的嗷嗷叫的声音,这才说道:“给你点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做鬼都不放过我是吧?本王这辈子就留着你的命,我倒看看你怎么样个不放过!”

梁曲轩后穴疼的火辣辣的,他感觉那肉棒都要顶上他的胃了,实在难受得紧,这是一场惩罚,他没道理屈服。“有本事你放开我啊,你看我敢不敢把你弄死在这!”

话还没完,梁曲轩看到身上的人突然俯冲下来,把舌头探进了他的嘴巴,温热的触感和嘴里大力的搅动,让他不知所措。待他回过神来,宣世隶已经撤了出来,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

“休想。”宣世隶摸上他的那话儿,有些粗鲁的揉动起来,又是刮又是弹,梁曲轩痛得话都说不出来,憋了一口气在胸口,狂烈的摆动起来。梆在手上的绳子勒得更紧了,几个磨动下来,绳子上浸的血更多了。

“二少,你要让我硬不起来,还要让我当太贱是不是?”他一边捏梁曲轩的小弟弟,一边冷冷笑着。

这回梁曲轩是不敢嘴硬了,他不说话,把头扭到一边去。他陷入极大的委屈之中,不管是杨学也好,宣世隶也好,他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破事都要牵扯到他身上?他自认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被强上的是他?凭什么被背叛的是他?凭什么最后他要当那个最卑微的,为活着而屈于人跨下的人?凭什么他好好付出的一片真心,就得不到回报?

“说话。你不想要这小东西了?”

梁曲轩偏着头,任宣世隶怎么玩弄,他还是咬着牙,连哼都不哼了。

身上的人,却一改粗鲁的作风,温柔的抚摸起他的话肉儿,后穴里的棒子,也缓缓的抽动着。他技术娴熟,对梁曲轩的身体还算熟悉,真心逗弄起他的情欲,即使他万般不愿意,那根棒子还是慢慢立了起来。

梁曲轩恨不得提起剪刀,把那东西给剪了。

“你和我闹什么别扭,又不是我梆你做了人质,要不是我把你救回来,说不定你还真陪他上黄泉了。再说了,本王又不会心疼你,你做出一副赴刑场的样子有什么用?不如在床上来点实在的欢愉好,二少,恩。”

无论宣世隶说些什么,梁曲轩还是跟死鱼一样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宣世隶叹了一口气,认真的服侍起梁曲轩小弟弟,那东西兴致盎然的抖动着,很快就射出了白液。宣世隶从后穴退了出来,用手撸了几下,也跟着出来了。

他一边解梆住梁曲轩手腕的绳子,一边问:“一直把头那样偏着,不累吗?”

显然,梁二少现在在做派,宣世隶说什么,他都当做没听见。也许人都是贱皮子,四王爷也不例外。他知道是自讨没趣,还是一边清理着梁二少,一边凑上去说:“你纵是被人背叛了,也怪不了别人,还不是只能怪你自己,有眼无珠,识货不清。说穿了,要怨也要怨自己笨。”

梁二少终于还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心中怒火,杨学都死了,他找不到人问为什么?宣世隶偏偏要挑个这么苦闷的话题在他耳边讲,自然得不到好反应。

他迅猛的翻身把宣世隶压在身下,不管不顾的一通乱打:“你他娘的尝过被背叛的滋味吗?你懂个屁!全天下的人都巴结你,你高高在上嘛,你怎么会知道付出了真心,被人弃如敝履的感受!”

宣世隶的伤还没完全好,两只手挡都挡不住,挨的全身阵阵发痛。他抓不住那两只武动的手,只有把梁曲轩给抱住,靠身体的力量拴住他。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传递着心脏的律动,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跳动特别的沉稳有力,梁曲轩慢慢的安静下来。他推开宣世隶,缩到床边蜷起来。

“我也被人背叛过的。”宣世隶拉过梁曲轩的手,从床头的小方桌上取过一瓶药膏,在磨破皮的地方,挨着挨着抹起来。

“我那时候还小,十三四岁吧。我娘 死得早,没人管我,把我带大的是我奶娘,她就算我最亲的了。那时候,宣世连还不是太子,跟我境况差不了多少,我们两个就混熟了。有一天,他带我去技院,长板巷那家,你肯定知道,那个时候那地方多红啊。去技院难免要沾点春药,有时候就给你兑在酒里面。我喝了,然后就出不了气,晕过去了。宣世连吓死了,鞋子都没穿,赤着脚背着我跑了大半个京城,跑回皇宫。

其实是我奶娘一直给我下毒,慢性毒吧。结果刚好和春药里的某一味不对付,我命大,没死成,但是牵出了皇宫上上下下,千百人的命。我一直没想通,她跟着我不亏,我至少也是个王爷,她要什么没有,却偏偏要害我。

后来查出来,她和个男人相爱了,那男人是太子的人。当时都说皇帝老头要换太子,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就觉得我可能是新太子,要弄死我。现在发现,朝廷上肯定有人拿我做了文章,因为当时我最势弱。可笑,为这无稽之谈,我最亲最信的人却要置我于死地。从那以后,我便不给任何人背叛我的机会了。”

梁曲轩盯着他眼睛都不眨,像是从他脸上能看出这番话的真实性。

“怎么样算是不给人背叛的机会?”

宣世隶想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头,笑道:“你做不到的。我大概也做不到了。”

“宣世隶,你他娘的耍老子。”

“没有,睡觉。二少,你欠我一条命。”

☆、被掳

杨学这个人,从此就从梁二少的生命里消失了。在他记忆里,却时不时的冒出来,梁曲轩向湛王讨来那支断箭,做了个布包缝住口,收了起来。他念旧,一个人的时候,就常拿出来看看。

军营的生活,每一天都是重复的,特别是后备营。

梁曲轩升了一级,立了个勇擒刺客的功劳,成了都尉代替了杨学的位置。

他干活变得更认真了,每天吃的饭更多了,身体一天比一天结实,一天比一天黑。他有时候觉得连手指都变粗了似的,那上面开始长茧。他越来越像个普通士兵,不像以前的二少了。

宣世隶来后备营来的更频繁了,每次过来几乎就为了和他干一晚上,两个人都爽了。时间长了,梁曲轩就有点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恨他了。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那就是他仍然在卖屁股,可是买主却没付银子。

宣世隶说他欠他一命,梁曲轩就呸一声,老子没求着你救。

宣世隶说你说我不救你,你做鬼都要来找我。梁曲轩就回,老子还说你生儿子没屁眼呢。

有时候,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床上干的热火朝天,宣世隶就会说,二少,你倒是给我生一个出来啊。我撒了那么多种子进去,你怎么就没反应呢。

总的来说,梁曲轩在军营里过得虽然单调,却比在京城轻松许多。他为人大方,常常找着机会就请那些士兵去镇上吃喝玩乐,亲他的人多。就是湛王身边的士兵,特别是那天听到他大开骂界的,每次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的。搞得他反而不自在。不过这种机会,很少,大部分时候,湛王和他的人还是在前线呆着的。

林景崎带了好几个京城的兄弟又来了一次,一呆就是半个月,说是来看他的,其实是为了红花坊的小倌。又来了一批清倌,还是好看得紧,梁二少禁不住怂恿,竞了一个下来。裤子还没脱,就被一道军令给招回营了。

他被宣世隶按在床上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怎么求都没用。过后七八天屁股都是痛的。林景崎他们见了,以为是他在军队的关系还没打通,忙不迭的要找他的长官送银子去。

梁二少只得含含糊糊的说,自己犯了错,受罚是正常的。然后猛灌其他人的酒,最后自己醉的一塌糊涂。

他醒过来的时候,宣世隶正在他身上起伏着。

梁曲轩不情愿了,他现在卖屁股也就算了,连干人的资格都没有,还要被抓回来挨打。于是借着酒胆,就开始装疯。怎么不顺,怎么折腾。把自己搞得也够呛,把宣世隶更是搞得一肚子的火。

“你他娘的换个人干吧。换个口味吧,王爷。”

“与你无关,我不换你就给我受着,我换了,你也没机会缠上来。”

“宣混蛋,王八蛋,狗屎,畜生。。。。。。”

宣世隶当没听见,继续插弄着,“别叫了,你在大声点,整个后备营都听见了。”

“宣世隶,你去死吧。”

“叫我永宁。”

“滚。”

“叫叫吧。”

“滚。”

“不叫,今天晚上别睡了。”

“宣永宁,老子叫你滚!”

一队战马从草原上跑过,溅起漫天的黄尘 。

这是一组十人的轻骑,正从两军的侧翼往外跑,慢慢的靠近边境线。领头的是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五官硬朗,轮廓深邃,他有一张饱满的嘴唇,看起来是个重情重欲的男子。

后面的人始终落后他一个半马身,跑起来风大,只能放开喉咙喊道:“阿苏布德,你觉得去捉湛王的情人真的有用吗?”

前面的人哈哈大笑起来,“提卢,正面战场阿苏倍的人吃了瘪,我们却没有发言权。这次打听来的消息很是可靠,湛王对那个男娼宠着呢,只要他肯离军追出来,我们截获他的机会就大大的增加了。”

“要是他不肯呢?”

“不肯的话,全当我们去敌方的后备营玩了一圈,再说了,那男娼的功夫一定不错,掳回我帐下玩玩想必滋味也不错。”

提卢摇摇头,阿苏布德太急于在他父王面前表现一番了,总是不记一切代价的想要出风头,虽说生而勇猛,战技出众,谋略上却及不上他大哥阿苏倍。就拿这次鲁莽的深入敌军后备营截获湛王的情人一事,他劝说了很久,对方却根本不听,单枪匹马就冲了出来,他不得不跟上去。

他们绕到赤岩县,从这里入境再取道去渠水。

阿苏布德身上男子气概十足,又高大威猛,一步入那香粉之地,引来满盆满钵的目光。倘若有些小倌对他抛媚眼,他便通通受下来,神采熠熠的眨巴两下,算是回礼了。坊里的小倌被这个大方的男子迷得痴痴的。

老鸨赶紧迎上来,要把这群人往包厢带。

“我就想见见坊中的天人,清河公子,有劳了。”阿苏布德开门见山的说道。

“他可是湛王的人啊,爷几个重新选一个吧。”

阿苏布德也不恼,满脸笑容的回到,“我只想见见他,绝不做无理的事情。请姐姐帮个忙,见我们远道而来,让我了一个心愿就好。”

他嘴巴甜,姐姐,姐姐的叫着,叫的老鸨心里开花儿。她颇有些为难的到,“你这一堆男人,个个魁梧有力,我哪敢就这么给你带进来,出了事,我可担不起。”

阿苏布德一拍手,那群人就退出了房间:“我只望着见一面,姐姐你带他来,若还不放心,你大可守在这里。我就想和清河公子喝两杯。”

他装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在那英武的面孔上极不相配,却看得老鸨心酥软酥软的,她叹了口气道:“行吧,你可给我规矩点,要是有个什么,我们两个的脑袋都保不住。”

阿苏布德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人,眉若远山墨如黛,点绛朱唇,明艳动人,那双眼睛像是嵌在山群中的两汪清潭,摄人心魄。只是这般好看的面容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恐怕未必是好事,阿苏布德颇有些惋惜。

但是转念一想,若是在床上玩起来,必然别有一番滋味。难怪湛王喜欢的紧。

他毕恭毕敬的递上一杯酒,“清河公子赏脸陪在下喝一杯吧。”

那清河也并不拘谨,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梁曲轩从外面探了个脑袋进来,他去茅厕放水,回来时便见着老鸨带了个天仙似的人物。他已经喝得醉薰薰的了,对于宣世隶的话,从来是左耳进右耳出,更何况酒壮怂人胆,他只想把这仙人抱回床上。

他一把抱住清河,嘟着个嘴巴去亲他。吓得一旁的老鸨尖声一叫,赶忙去拉他。可梁二少劲大,死死的抱住清河的腰不放手。

阿苏布德眼见情况不妙,那蒙汗药生效极快,这清河要昏过去了,若还纠缠在这里,只怕出逃起来有困难,便对老鸨道:“你快去叫些人来,把他们分开,这公子也不会是一个人来的,让他的同伴把他给领回去吧。”

老鸨前脚刚刚跨出门,阿苏布德架着梁曲轩的肩膀就往后扯,可梁二少还有些意识,不仅不松手,还大力的扭着身子,把阿苏布德搞得满头大汗。

清河觉得脑袋越来越重,脚下一软,栽倒下去。梁曲轩也跟着趴了下去。

阿苏布德一声口哨,那几个侍卫便钻了进来,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用床单把倒在地上的两人一裹,扛起来就往外面跑。

梁二少感觉自己美美的睡了一觉,梦里面他又回到了京城,过起光鲜亮丽的生活,美人缠身,酒肉不断。他乐呵呵的笑着,突然看到宣世隶一脸煞气的站到他面前,一个耳光扇到他脸上,疼的他嗷嗷叫。梁曲轩是真疼,脸上火辣辣的。

他一睁开眼,面前一个陌生的大脑袋,吓得他往后跳起来。

“阿苏布德,这个人怎么处理?杀了,还是扔这里。”

“杀了。”

梁二少脸都绿了,他心里把这两个人千刀万剐了,脸上却堆满笑容,道:“两位爷,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把我扔下去吧。”

阿苏布德,看了他一眼,拔出腰刀,一刀落下。

梁二少以为要死了,紧闭着眼睛,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他心头闪过种种片段,最后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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