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邢麟在微弱的晨光中慢慢睁开眼睛,他扭过头,几缕柔亮的发丝在他眼前缓缓滑过。
他这才发现他与一人全身赤裸,毫无间隙地纠缠在一起,昨晚情潮汹涌的激烈纠缠,纷乱淫靡的记忆一一涌上,震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昨晚他和席天岫到底做了几次他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他们做到最後,媚药的药力终於不再反复,两人才筋疲力尽地沈沈睡去。
他动了动酸软麻木的身体,带著身上的人也醒了过来。
席天岫睡眼朦胧地半撑起身子,黑亮的发丝顺著肩膀垂落,正好扫到身下之人胸前红豔的果实上,引起他一阵战栗。
身体的战栗让左邢麟的後穴紧张地蠕动起来,这让还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瞬间硬了几分,他这才发觉昨晚席天岫并没有退出他的身体,两人就维持著这样的姿势睡了一整晚!
“你快给我出去!”左邢麟羞恼地说。
“邢麟,你真不厚道,把我用完就给扔了?”席天岫委屈。
“那你要怎样?”
“再让我亲一下。”说完席天岫就倾身吻住昨晚尝了无数遍的唇,滋味还是这麽的好,让他舍不得放开。
“唔……”左邢麟被吻的全身一阵酥麻。
一吻完毕,两人都有些情动,左邢麟能感觉到还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又一次胀大,他脸一红,说:“快点出去!”
席天岫听话地将自己的阳根缓缓抽离,带出点点白浊。
席天岫缓慢的动作让左邢麟咬紧牙关,眼见他离开,松了一口气。
哪知席天岫突然扣住他的腰,刚刚抽离的硬物又一次深深撞入他柔软湿热的深处,狠狠顶弄了几下。
“啊!你……”
“都已经这样了,就做完这一次怎样?”席天岫俯身在他耳边说,温热的鼻息喷在他敏感的耳朵上,引得左邢麟一阵颤抖,身後更紧的咬住了他。
席天岫被挤压得重重喘了口气,才继续大力挺动身体,右手摸上了左邢麟慢慢立起的欲望。
“唔……”左邢麟被他弄的十分的难堪,只一个晚上,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已经在他的身体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身体自发地迎合著。
昨夜留下的白浊液体随著席天岫猛烈的动作,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溢出,带出淫靡的水声,让席天岫进出的更为顺畅。
“啊……啊……”左邢麟咬紧双唇,勉力防止这羞耻的声音再度逸出,却感觉到席天岫停止了动作。
席天岫的视线停在了一个地方。
他们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左邢麟一愣,随即用力把人扯过来:“你在看什麽,不准看!”
“你那里很漂亮,还是粉红色……”席天岫哑声说。不料说完他就被掀翻,左邢麟狠狠地压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羞恼的说:“下次再敢说,我直接让你的菊花变成黑色!”
席天岫脸上一窘,说:“不敢了,我们继续。” 拉开左邢麟掐在脖子上的手让他环在颈後,然後就著左邢麟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大力挺动进出著。
左邢麟被这可怕的深度和持续猛烈的力道弄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艰难的喘息。席天岫扳过他的脸,看著他情动不已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他不禁吻上那微张喘息的唇,深深地吻住他,左邢麟的双手也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回应著。两人交换著口中的津液,下身激烈地缠在一处。
直到左邢麟连哼出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一片,席天岫才放过他,下身最後狠狠顶撞几下,释放在左邢麟火热的身体里。激射进深处的热流让左邢麟忍不住扣紧身前之人的肩膀,颤抖著一口咬上他的脖子,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终於也释放出来。
席天岫抱著他倒入凌乱不堪的锦被中,两人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是汗。
慢慢平复了呼吸,席天岫才缓缓地从他体内抽出,弄的左邢麟又是一阵颤抖,他喘了口气说:“怪不得人们喜欢沈溺声色,原来是如此销魂的滋味。
“你是第一次?”席天岫惊讶了。
“便宜你了。”
“呵呵……”席天岫简直是心花怒放,仿佛得到了一个罕见的珍宝一般,紧紧地搂将他搂在怀里。
“放开!我要去沐浴。”左邢麟一把推开他,全身都是汗,腰麻木酸疼得快要断掉,身後那个地方更是一阵火辣辣的粘腻,让他烦躁地紧皱眉头。
“我来帮你……”席天岫乐呵呵地跟了上去。
两人洗漱沐浴过後,已经是日上三竿。
李庆早早就在大堂中等候,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昨夜两人在房里的云雨之声实在不小,当时的李庆就如同嘴里吞了个鸡蛋一般,几个暗卫更是被那隐隐传来的呻吟呜咽声弄的面红耳赤,找了远处几个房檐角落躲避去了。
李庆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自家殿下和席少侠什麽时候变成了这种关系?这简直突飞猛进啊!而且自家殿下好像还是被压的那一个,李庆囧囧地想著。
左邢麟的声音沙哑不堪,他简要地跟李庆说了昨日的事,让他去处理澹洲王家的事,昨夜在卧房里和席天岫发生了什麽绝口不提。他知道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忠心仆人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
至於不久之後,澹洲首富王家的大少爷在天香阁被人阉了的这个奇闻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後的谈资,王家却毫无动静,没有追究祸首,这又是後话了。
李庆走後,大堂里就只剩下他和席天岫两人。
自从两人做了那事之後,他们的关系就变得相当奇怪。刚才他和李庆说话时,他就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紧紧跟著他。他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那人,发现席天岫还是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一脸傻笑。
有什麽好看的,他又不是姑娘,左邢麟狠狠白了他一眼:“你看什麽?”
邢麟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狠狠瞪著他的眼睛也很诱人,不过昨夜的他更是美的惊人,席天岫想到昨夜的旖旎缠绵,脸上一红。
左邢麟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混蛋想到了什麽,今早的事还没跟他算,现在还得寸进尺一脸淫笑,心中越发不爽:“你今天就一直在这看,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呃……邢麟,等等!”席天岫这才反应过来左邢麟是真的生气了,忙追了出去,左邢麟快步走在河堤上,席天岫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後,两人走了许久,竟然到了颐河入海处,海天相接,一片苍苍茫茫。
席天岫见左邢麟还是不出声,静静地望著远方。他实在是想与他多亲近亲近,却不得其法,只好也扭头望向海面。
午後的阳光穿透海上的薄雾,洒下粼粼波光,几点小帆迎风破浪,驶向碧空尽头。薄雾渐渐散开,隐约露出了极远处海上的零落的离岛。席天岫心中一动,他记起了澹洲的一个传说。
<% END 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