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岫心中一阵狂喜,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回应了自己,他的心都快飞了起来。他用完好的右手笨拙地拥住左邢麟,激动回吻。
两人你来我往,直弄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才双双倒进柔软厚实的草甸里。在春夜寒凉的夜风中,他们紧紧相拥汲取彼此的温暖。
席天岫牵起左邢麟的手,放在嘴边一吻,然後放在自己火热跳动的胸膛上:“我只会喜欢你一个,如果我以後敢喜欢别人,你就把我阉了。”
左邢麟一挑眉:“这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席天岫表情十分严肃。
手下隔著衣衫都能清晰感觉到的火热心跳,一声一声仿佛都击打到了心尖上,诉说著刚才的誓言,虽然这誓言比较的……左邢麟一阵感动,在他唇上轻啄一吻,笑著说:“我信你。”
“呵呵。”席天岫右手揽住左邢麟的肩膀,让他靠在怀中,一下一下抚摸他柔顺的长发.。
左邢麟顺势靠在他身上,这人暖呼呼的,靠著十分舒服,他想著。他不禁闭上双眼,耳边唯有对方浅浅的呼吸和溪水的叮咚声。
就在他就要进入梦乡时,一阵温热的呼吸吹到耳边。
“邢麟。”席天岫轻声喊他。
“嗯。”
“邢麟。”
“嗯?”左邢麟睁开了双眼。
“邢麟。”他又喊。
“干嘛。”左邢麟突然有些不爽,这人耍他呢?
“没干嘛,就是想叫你的名字。”席天岫说。
“无聊。”左邢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邢麟?”
“别吵,昨晚一夜没睡,我要睡了。”左邢麟打了个哈欠说。
“你昨晚守了我一夜?”席天岫就跟吃了蜜似的,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只是防著刺客,再说我就阉了你。”左邢麟说。
“呵呵,”席天岫笑著在他耳边轻声说:“邢麟,晚安。”
不知过了多久,左邢麟忽地皱起眉头,身体突然变得燥热难耐,那夜身中媚药的心惊感受又一次席卷全身,连夜晚寒凉的风也难以将之驱散。身後那个地方,又是一阵阵空虚麻痒。他霍地睁开双眼,难道那媚药又发作了?!
“邢麟,你怎麽了?”席天岫发现身旁的人身体突然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关切问道。
左邢麟猛地翻身,和他面对面,眉头紧皱:“那媚药似乎又发作了,唔……”他难受地呻吟出声,身子自发的贴近席天岫微凉的身体。
席天岫右手紧紧搂住他,将他拉进怀中,说:“我来帮你。” 随即低头吻上他的唇,右手也动作著想要去解左邢麟的衣服,扯了许久也弄不开,直到被一只火热的手牢牢抓住,左邢麟满是情欲的水润眸子紧紧盯著他,他只能无奈相对,脱衣服对只有一只手能用的他来说是多麽困难的一件事。
左邢麟强忍著情潮的涌动,翻个身把人压在身下,说:“我来。”他手脚不停,不多时他们的衣服就解了大半,两人肌肤相贴,呼吸相融。他小心避开席天岫的伤处,四肢与他紧紧相缠,缓缓磨蹭著。
席天岫也情动不已,但苦於没什麽力气,喘息著说:“邢麟,你坐上来。”
“不用你说我也会。”左邢麟跨坐在他身上,低头轻咬一口他的嘴唇,墨黑的长发早已汗湿凌乱,一缕缕披散在背後,热汗顺著下颌、发梢一滴滴落下,滴落在席天岫赤裸的胸膛上,绽开点点水花。席天岫迷醉地看著坐在他身上的人,本就俊美的五官因著情欲变得更为诱人心魂。
左邢麟握住他早已坚硬如铁的物事,用的力稍大了点引得席天岫低叫一声,他抽著气说:“邢麟,我这又是受伤又是中毒的,你轻点儿吧。”
“好。”左邢麟觉得他这话,这语气像是在跟他撒娇,心中十分受用。他随意开拓了下後面,那处早就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柔软湿润,扶著他的硬物对准穴口,缓缓坐下。
火热紧致的内壁一碰到那硬物就紧紧缠住不放,弄得席天岫又是一阵抽气。左邢麟体内仍旧难捱,他狠心直接坐到席天岫身上,引得两人都惊呼出声。
左邢麟将那硬物全数吞入,这姿势让那硬物埋的更深,瞬间又胀大几分的硬物将他全部填满,他喘了几口气,缓缓动了起来。在上方的感觉很奇特,虽然他是被进入的一方,但看到席天岫因为他的动作而情动难耐的时候,满足和喜悦满满充斥了全身……
突然那埋在体内的硬物顶到了体内敏感之处,他腰肢一软,险些倒在席天岫身上。席天岫赶忙扶住他,低低笑出声来。
左邢麟伏在他肩头微微喘息,撑起身子瞪了他一眼说:“不准笑!”
“不笑了,你继续。”席天岫仍旧笑个不停。
左邢麟低头在他肩膀用力一咬,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後轻吐一口气,咬牙使力摆动起来。
席天岫右手用力拉下他的脖子,纠缠他的红唇,封住他动情时隐约漏出的诱人呻吟。两人唇齿交缠,火热的喘息出声,就似引燃了一片燎原大火……
他们幕天席地,在这深谷溪边肆意纠缠,纵情欢爱。几个回合之後,左邢麟身上的媚药效力终於消退,而席天岫则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直弄得左邢麟又是紧张又是哭笑不得。
许久之後席天岫醒来,窘迫地拥住左邢麟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是我太强了,不怪你。”左邢麟说。
席天岫囧囧的沈思片刻,只能转换话题:“我在想,你中的那药应该是一种持续性的媚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彻底解除。”
他想著要是他不在邢麟的身边,那媚药又发作怎麽办?!岂不是会让别人占了便宜去。不行,他得想个办法。
“这样吧,明日我们联系李庆他们,然後离开这个岛,去隐龙教。让教医也给你看看”席天岫说。
“好。”左邢麟略一思考,点头应了。
情事疲累,两人不久就相拥睡去。
第二天清晨两人又原路返回,出了山谷。左右察看发现没有埋伏後,左邢麟用竹哨叫来了小黑,那雄鹰把他们带到了李庆他们藏身的地方。众人把藏好的船推下水,离开离岛,进颐江,沿著水路往隐龙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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