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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ydx 当前章节:149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1:55

“灵鹫,我的话你别多心,我只是把心中不解说出来,你怎么能那么肯定像连城璧呢,你对他很熟悉吗?”不等萧十一郎出声,沈璧君忍不住犀利的问道,对大家一直把神秘人与个死人牵扯到一起,她格外不安,因为他一直相信那人不可能活着,所以神秘人绝不可能是他。

“师……逍遥侯曾派我盯过连城璧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时时刻刻注意着他一人,所以对他的身形动作了如指掌,这点我还是有自信的。”灵鹫说的掷地有声。

而萧十一郎对他们的波涛暗涌并没注意,他想的是,两人之所以像是因为他们是父子。

众人讨论不出个结论,最后只能慢慢查探,想办法引那人再次现身,至于具体事宜还得仔细商议,所以日子开始变得忙碌。

连城璧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未免太舒适太清闲了点,想帮忙干点事,爹就要唠叨: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子,要注意休息,好好保护孩子……等等,最后只能清闲的等吃等喝。看看大的无法忽视的腹部,突然觉得日子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在谷中已度过快五个月的时日了,那么岂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想到这不免有些担心,男人生孩子,闻所未闻,到时候该怎么办啊,现在真是有些担心。

想想自己从被救到知道身为男子的自己竟然怀孕的混乱再到现在的坦然接受和对孩子的万分期盼,突然觉得时间真是神奇,它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一切。微笑着抚摸着腹部,慈爱的说:“孩子,不管怎样爹爹都会保护你的,所以不要担心,爹爹非常期待与你的见面。”连城璧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幸福,有疼爱自己如亲生儿子的爹,有即将出世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自己真的别无他求了。所以现在好好保重自己,顺利生下孩子,然后再好好孝顺爹,尽心抚养孩子,让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这就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了。

陷阱

“城壁,爹今天到城里办点事,有没有想要的东西,爹亲自帮你去买。”吃过早饭连老头收拾一下,问连城璧。

“我不缺什么,就是……就是想给孩子买些衣服鞋袜什么的。”连城璧不自在的说,脸上一丝红晕悄悄蔓延着。

“啊呀,看爹这粗心的,是早该准备这些了,今天都去买了。”连老头一拍脑门懊恼道。

“不管爹的事,这些城壁应该多想着的。”连城璧安慰道。

“不说这些了,我走了,中午要是赶不回来,锅里饭菜自己热一热凑合吃点。”连老头交代着。

“知道了,放心吧爹,路上小心,早去早回。”连城璧连忙道,对于老人家过度的关怀,有时连城璧还真有点吃不消。

“好好,那我走了。”连老头提着个布包出门了。

白天热闹繁华的城镇,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各色商铺琳琅满目,只见在一家珠宝铺前有位老者站在门口徘徊着,最后一脸决绝的跨进门槛。

“你好,需要点什么?”店里伙计热情招呼,并不因他的寒酸而另眼相待。

“请问小哥,你们掌柜的在吗?”老者开口问。

“您找我们掌柜的有何事?”伙计询问。

“是这样的,我家老婆子当年有些珠宝首饰嫁妆,最近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所以老头我想变卖这些东西,还请你们掌柜的过过目,好给个价。”老者不太自在的说。

“这样啊,您稍等。”伙计点头道,“小林,去请掌柜的来一下。”转头吩咐另一个少年,那人答应一声进了内院。不一会领来一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来人问清何事后,对老人说:“把东西给我看看吧。”老者赶忙从怀里掏出几样金银首饰及一块玉佩,只见掌柜的把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道:“东西都是真的,成分也不错,样式也挺精致,这些我都收下了,三百两你觉得行吗?”

“行行行……”老者高兴地说,“听闻贵店诚信经营,没想到真是如此,这个价老头我很满意。”

“那就好,王平去取银两来。”掌柜吩咐道。

“月荷,没能守住你的遗物等我下去后再和你好好道歉,现在为了我们的儿子和孙子,我只能这样做了,希望你能理解,哎……”从珠宝铺出老的老人喃喃自语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多年不曾在白日进城的连老头,卖完东西后转了几处将要买的都买好后已过晌午,看来赶不回去给城壁做午饭了,老人家找了间简陋的饭馆点了个青菜两个馒头解决午饭。

“听说没,大魔头连城璧并没有死,现在被藏在连家堡内养伤呢,不过现在听说活不了多久了,毕竟伤的太严重了。”旁边有人神秘的对同桌人说。

“不可能,连城璧被萧十一郎除去的消息已传遍江湖,哪能错呢。”另一人摇头不信。

“是真的。”那人急道。

“你说这么个大魔头,又和连家堡没有血亲关系,连家堡的人疯了留他在堡里养伤,等伤好后再对连家堡下手啊。”另一人不以为然道。

“这事是真的,从连家堡传出来的消息是连城璧是连家的子孙,虽不是老堡主的亲生儿子,但听说是当年连家大少爷的孩子,当年还不是堡主的连二少爷只告诉他爹孩子是抱养来的,而隐瞒了是他亲孙子的事实。”那人好似怕旁人不信,急忙说出自己知道的。

“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就是真的说出去谁信啊。”另一人还是不信。

“这……这个……我有非常可靠的内部消息,但是……不能说。”那人吞吞吐吐的解释。

“好了,那人是死是活关我们什么事,喝酒喝酒。”另一人不耐道,而那人虽有些不甘但也没再说什么。说话之人并没注意到他们的话令旁边之人僵硬了手脚。

“十一郎,这消息在城里都散布了七八天了,怎一点效果都没有呢,是不是我们方向是错误的?”白杨看看门外漆黑的夜色,不确定的问。

“再等等看吧,如果这个办法引不来想引的人来,那么……说实话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也许真是我们杞人忧天了,说不定真是毛贼一个。”萧十一郎略有些失望的说。

“希望如此,连家堡再也承受不起一丝伤害了。”绿柳感叹道。

“不过我还是有点希望,那人是大哥,其实我还是希望他活着,不管怎样,从小到大他一直是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连城瑾伤感道,自从连城璧死后,连城瑾一下子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依靠,虽然有灵鹫,有白叔绿叔,但大哥在她心中的位置是不容代替的。

“……”众人一阵沉默。

“好了,都坐着也不能解决什么是,大家都散了吧,连着几夜守在这,还是好好歇着吧,再说机关陷阱都布置妥当,有人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闪失。”风四娘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开口打破沉默,于是心怀心事的众人各自散去。

偌大的连家堡一片黑暗寂静,看来大家都已歇下,只有一间房里有灯光透出,从窗外望过去一个模糊的身影趴伏在床边,似是睡着了。不多时,一黑影悄悄潜到窗边,食指轻轻戳开窗纸,倾身凑前观察屋内情形,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窗边趴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床边桌子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和一个空碗。黑影慢慢移到门前轻轻推开房门,走入屋子,迈步往内屋行去,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办了一跤,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大网已从天而降紧紧将他罩在了网中,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时屋外有人说道,话音刚落人随后进到屋里,而内屋躺在床上之人和趴在床边的丫鬟也从里边出来。

“连城璧在哪?”被困于网中的黑衣蒙面人并不担心自己的安慰,只是问连城璧的事,没有忽略自屋外而入的男子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楚。

“这里没有连城璧,连大少爷。”男子出声道。

“呷……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蒙面人惊道。

“我是萧十一郎,至于为什么知道你是谁,只是猜测,没想到运气不错,我们还是到前厅细谈吧,打开网。”萧十一郎回道,并命人放了蒙面人。

往事

“大少爷!”白杨绿柳看到大厅这人时,顿时惊叫道,其他人也是惊讶万分,齐齐盯住厅中之人,只见此人年约六旬,仔细看与连城璧有三分相似,但身形却极为相像,众人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白杨绿柳,多年不见,两位还是那么有精神呢。”厅中之人轻松道,早已没有先前的慌乱,此人正是当年不此人别的连大少爷连天昊。

“大少爷,当年为何不辞而别,这许多年来也不曾回来看看呢?”绿柳哽咽道,一边的白杨也是眼含热泪。

“当年妻儿相继离去,我当时心灰意冷,再不愿呆在这伤心之地,所以才伤心离开,而这些年已习惯了一人在外的生活,更不愿回堡里了,倒让你们担心了。”连天昊亦感慨道,“还有,城壁真的没死吗?”声音有些急切。

“这……”白杨不知怎么回答。

“大伯,我是连城瑾,连天启是我爹,大哥是爹抱养的,并不是……我们之所以散出那样的谣传就是想把您引出来,所以……对不起。”连城瑾哽咽着解释,她知道这对大伯来说是莫大的打击。

“那……那为何他也叫连城璧呢,这个名字是我为儿子取的啊?”连天昊痛心且疑惑道。

“这……这城瑾就不清楚了,可能是爹爹想以此作个纪念吧。”连城瑾不确定道。

“其实,我们还想知道那晚灵鹫看到的人是不是连伯?”萧十一郎虽心中有数但还是问道,他好奇地是他的目的为何。

“是。”一丝不自在掺杂在话语中,“最近生活有些窘迫,所以回来取些当年物件好变卖维持生计。”

“原来如此,为何不直接回连家堡呢?”萧十一郎继续问。

“是啊,大伯,这次回来就住下吧,连家堡这么大,我一个女孩实在是有些顾不过来,大伯回来城瑾就放心了。”连城瑾急忙出声挽留。

“不行,我还有事,不能回来。”连天昊断然拒绝。

“大少爷,外边怎能与家里相比,还是回来住吧,自从少堡主去了,连家堡如一盘散沙,虽现在略有起色但还需有人主持大局啊,大家是真心希望您能回来。”白杨亦出声劝道,只道他不想回来才找借口。

“现在真不能回来,要不这样,等我的事了了,我一定会来,可好?”连天昊无奈道。

“能冒昧闻言一句,连伯还有什么棘手之事吗?或许我等可以助一臂之力。”萧十一郎开口道。

“也没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各位了。”连天昊婉拒。

“既然如此,晚辈还有个请求,可否与连伯单独谈谈?”萧十一郎也不坚持而是注意话题。

“单独谈谈?哦,好。”连天昊答应着,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其他人也是不解的看向萧十一郎,而萧十一郎只是安抚的向大家笑笑。

萧十一郎带着连天昊来到自己房间,两人坐在桌边,“当年的事并不像你刚刚说的那么简单吧,能讲讲吗?”萧十一郎边倒茶边说,随后将倒好的茶递给连天昊。

“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再说他们早已去世,好有什么好说的。”连天昊没想到萧十一郎想知道当年之事,心中不免好奇,但又不愿提及当年伤心事。

“其实我比你更清楚当年之事的真相,而且有个秘密是你所不知道的。”萧十一郎开口道,起身从柜子里取出样东西,“也许看完这个,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虽然有些残忍,但我想你有权知道事实真相。”一本手札递到连天昊手里,疑惑的打开,痛苦之色慢慢展开,“这么说城壁当年并没有死,那他现在人呢,在哪?!”连天昊看完手札激动万分。

“看来,连伯这些年真是隐居的彻底,果真是对连家堡不闻不问。”萧十一郎苦笑道。

“当年我虽查出害我妻儿的就是二弟,就为了一个连家堡堡主之位,竟不顾手足之情,残忍至此,真的非常令我心痛,可是我并不想让他血债血偿,妻儿已经去了,如果再手足相残,那么我们的爹和连家堡就真的完了,可是让我天天面对着杀害妻儿的凶手而无动于衷又是万万做不到,所以我抛下一切,离群独居彻底与连家堡断绝联系,所以这么多年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天昊突然后悔当年的抉择。

“连城璧为一己私欲做出许多丧尽天良之事,已然成为江湖一大魔头,数月前已被我除去,如果你想为儿子报仇,尽管来吧。”萧十一郎简单道。

“这不是我的城壁,他从小就特别懂事,心地善良,怎么会做出丧尽天良之事!”连天昊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其实现在我也对那些事不确定了,但是事实摆在大家面前,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多人指证,会错吗?”萧十一郎迷茫道。

“我人老但不糊涂,年轻人,为武林除害是英雄所为,若城壁真如你所说,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怪就只怪我当年太草率,要不城壁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所以我不怪你,其实想想和当年又有什么差别呢,在我心中都是已然早去的人了。”平静下来的连天昊只是希望破灭的痛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还有需要他的人在等他,所以自己要振作。

“连伯深明大义让晚辈佩服,不知明年三月连伯能不能解决手上之事?”萧十一郎从心里敬佩连天昊,此人是真正的君子,所以萧十一郎想结交。

“三月?嗯,应该可以了。”连天昊略思考道,“有何事?”

“来年三月初十乃是晚辈大婚之日,十一郎从小就成了孤儿,今日觉得与连伯十分投缘,因此冒昧想请求连伯那日能作为长辈出席。”萧十一郎诚恳道。

“可是我们并不是很熟,会不会……”对于萧十一郎的请求,连天昊十分惊讶。

“不会怎样,您给我的感觉非常亲切,我是非常希望您能来。”萧十一郎不放弃的道。

“那好吧,不过那天我可会多带个喝喜酒的,没问题吧。”连天昊并不是扭捏之人,随爽快答应。

“当人不会。”萧十一郎亦爽快道,于是两人定下约定。

混乱的婚礼

连城璧看着天色渐白,焦急的在谷口张望,连老头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又急又怕,急得是连老头的安危,怕的是会不会自己又一次被孤独的抛弃。

“爹!你……”看着渐行渐近的身影,连城璧觉得眼眶发热,心中顿时轻松下来。

“城壁?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爱惜身体呢,现在已是初冬,夜间的山谷更是阴冷,你知道对身体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吗,就算不顾及自己也要为孩子想想啊,万一有个差池……”连天昊一进谷就看到连城璧在谷口张望,待走近看到他疲倦憔悴的面色,以及满眼的血丝就知道他在这呆了多长时间,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于是气道。

“爹,我没事,真的,孩子也没事,一会儿休息休息就好了,我就是担心你,这一夜你去哪了?”连城璧知道老人家是关心心疼自己,心里觉得异常温暖。

“先别问了,快回屋休息,等休息好了,爹再和你讲。”连天昊催促道,把人弄去休息后,连天昊沉淀了一下思绪,决定等城壁醒来告诉他一切。

等连城璧醒来时已是午后,起床吃过午饭,连天昊在院子里摆上两把椅子,对连城璧说:“出来晒晒太阳吧。”连城璧知道他是有事要对自己说,乖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连天昊等他开口。

“我叫连天昊,是连家堡的长子。”连天昊开口道,连城璧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连家堡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当年发生了些事故,因此我不愿留在那个家中,所以独自隐居在此,没想到这一隐居就隐居了二十多年。前些天半夜我回了趟连家堡结果被察觉,昨天进城时听到谣传说我亲生儿子还活着,但受重伤在连家堡养伤,所以我前去探看,结果步入他们早已部好的陷阱,也因此知道了连家堡这些年来的变故以及如今连家堡的处境。作为连家人,我不能坐视不理,毕竟这么多年没尽过责任,所以我答应回连家堡帮助他们。”连天昊一口气说道。

“嗯,爹这么做是对的,城壁支持你。”连城璧诚恳道。

“不过,你放心,爹会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后再回连家堡,到时你愿意跟我一起会去是最好的,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留在这,我会常来看你的。”连天昊尊重他的选择,毕竟忘记从前的人也许会害怕回到群体中,但他又希望连城璧能随他回连家堡,这样也方便照顾。

“我愿意跟爹回去,到时也许能帮上忙。”连城璧看的出连天昊的期望,再说自己要是留下必然会让老人担心,所以虽然心底对外面有抵触,但他努力克服,而且他也想为连天昊尽一些力量,毕竟他一直把自己当做亲生儿子在照顾。

“不要勉强,爹不希望你受委屈。”连天昊虽然对他的抉择心里欢喜,但他是真的不愿看到他的勉强。

“怎么会呢,我想和爹在一起,只要爹不觉得是累赘就好。”连城璧笑道眼中的诚挚让连天昊欣慰。

“那好,再有一个月你也该生了,那时离过年也不远了。过了年我们在谷中住到三月份,刚刚忘记和你说了,在连家堡我认识了个挺不错的年轻人,叫萧十一郎,三月初十是他的大喜之日,他邀我参加,我也答应了,到时孩子也三个多月了,能抱出去了,到时你先跟我参加婚礼,然后我们直接回连家堡,你觉得怎样?”连天昊高兴道。

“一切听爹的。”连城璧微笑道,看着连天昊开心自己也高兴。

一个多月后,连城璧顺利产下一名男婴,父子平安,虽然身为男子产子不同寻常,但有周全准备加上孩子可能也怜惜自己的爹爹,并没有让连城璧受很多苦,当孩子躺在自己身侧时,连城璧感慨万千,这是自己的骨肉,虽然不知道另一个爹是谁,但自己会加倍对他好的。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连天昊慈爱的看着这个新生命对连城璧说。

“爹给取个吧,我们父子的命是爹给的,孩子的名还是爹给取最合适了。”连城璧看着连天昊,眸中的感激之情让人动容。

“好吧,名字爹可以给取,但城壁以后不可在这么说了,知道吗,爹还觉得你们是上天恩赐给我的呢,哎,对了,叫连冀吧,连冀怎么样?”连天昊高兴道。

“连冀……连冀,嗯很好,就叫连冀吧。”连城璧觉得这个名字寄予了无限希望,也是非常喜欢。

“小冀儿,以后长大了要孝顺你爹爹,知道吗。”连天昊用手指逗弄着不哭不闹好奇的看着他的连冀,笑的开怀,连城璧看着这一老一小,顿时觉得非常满足,毕竟刚生产完,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他们离谷之日。

欢声笑语,锣鼓齐鸣,喜气洋洋,鞭炮齐响,可谓是热闹非凡,而这些景象正昭示着今天萧宅的喜庆。是的,今天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萧十一郎的大喜之日,慕名而来的各路豪客将气派的宅邸挤得是水泄不通,眼看吉时就到了,细瞧新郎却一脸焦急,难道他忘记了,要不怎么还没到呢,马上就要拜堂了,这时只听一道清亮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实在是抱歉,由于一些事耽误了,萧十一郎现在还不是太迟吧。”

“连伯,不迟,来的正好,大家让一让,请人进来。”萧十一郎顿时高兴道,来人正是与他有一面之缘的连天昊。只见人群中分出一道,连天昊大步走在前头,身后还有一人怀里抱着个襁褓,低头跟在后面,待来到正厅:“十一郎,萧夫人,今天是两位大喜之日,先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点心意还请笑纳。”连天昊笑道,接着递上礼品。

“连伯,客气了,拜堂前先为大家简单介绍下,这位乃是连家堡现任堡主连天昊前辈。”萧十一郎高兴道。

“十一郎,今天我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个蹭饭的,呵呵,来给你介绍介绍,我干儿子连城璧,孙子连冀。”说着将身后之人拉到身旁,连城璧这才抬头对厅中之人腼腆的微笑着,可是厅中之人皆以石化,震惊疑惑和欣喜等各种眼神流露,连新娘子都激动得自行掀起了盖头看向他,可眼中渐渐聚起的是冰冷的恨意,这些眼神令连城璧恐慌惊惧,让他只想逃开,所以他紧张地拉着连天昊的衣袖,像个无助的孩子,脆弱的让人心疼。

“看来我们好像不大受欢迎,那先走了。”连天昊察觉出异样加上心疼连城璧勉强笑道,急忙拉着连城璧就要离开。

“等等,别走……”萧十一郎一把拉住连城壁。

“大哥,不要走……”连城瑾跟上前急唤道。

“少堡主……”白杨绿柳亦围上前去,连灵鹫也悄悄站到了他们后面。

厅里众人将两人围在中间,已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厅外众人也是议论纷纷,连城璧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是来捣乱的,都知道他们三人的纠葛,所以议论更是热烈,一时场面异常混乱。

这混乱之外有一人孤零零的被忽略了,那就是今天的新娘子,沈璧君。

(对生子场面无能,所以简单带过了,还有一方面原因是,不想让连城璧受苦,所以生子很顺利,呵呵……)

隐瞒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虎视眈眈”的陌生面孔,连城璧有种窒息的感觉,有些无助的看看连天昊,试着挣脱萧十一郎的手但用力挣了挣并没有挣脱,只好勉强开口道:“请放手我不认识你们,你认错人了。”

“大哥,你连城瑾都不认了吗?我是你从小疼爱的妹妹啊。”听到连城璧的话,连城瑾只道他不想和大家相认,伤心道,其他人也对他的话诧异不已,而萧十一郎目光紧紧的盯着连城璧的表情神态皱紧了眉头,但紧抓的手并没有放松,好似自己一放手这人就会消失般。

此时,厅外有人大喊道:“这堂还拜不拜啊,吉时要过了,连城璧,作为沈大美人的前夫前来参加前妻的婚礼,真是心胸宽广啊。哈哈哈……”无礼的话语,嘲讽的大笑引得一些看热闹的跟着起哄,厅中沈璧君死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两行泪珠挂上脸庞,其他人听闻此言也是神色不好,连城璧意识到自己与他们肯定有着复杂的羁绊,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伤心欲绝的新娘子身上,他没忘记之前她看自己那怨毒的目光心中很是不舒服,敛下眼帘暗自叹了口气,抬头温雅轻道:“不要因我误了吉时我不会走的,等拜过堂宾客散尽,我们再谈好吗?”

萧十一郎闻言放开连城璧,走出大厅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待议论笑声停止后抱拳道:“感谢各位朋友给萧十一郎面子前来祝贺,今天气氛已无,这堂今日不拜了,但璧君今天即已入我萧家门就是我萧十一郎的妻子,各位说话还请三思,若再叫萧某听到任何风言风语,那么别怪萧十一郎不给各位面子了。”说完环视一周,接着道:“风四娘,派人将各位的礼品如数退回并替我送客,今日萧家不便待客。”转身回到厅中,可这一番话和退礼逐客的行为已是得罪了一干人等,众人个个脸色不善。

“璧君,今天这堂恐怕是拜不成了,来日再选个好日子我们将这仪式完成,我先安排人带你下去休息,不要难过了,好吗?”萧十一郎一手扶住沈璧君的肩膀,一手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柔声劝道,他知道今天她是最大的受害者。沈璧君看着萧十一郎温柔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由丫鬟扶了下去。

待沈璧君离开后,萧十一郎对众人说:“都坐下吧,看来需要好好谈谈了。”个人自寻座位,待大家都坐下后,厅内一片沉默。

“我想大家真是认错人了,这个城壁真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连城璧,他从小就是孤儿,十岁那年昏倒在我刚隐居不久的深谷谷口被我救下,看他孤苦伶仃无处可去,于是认作干儿子。又因我失去儿子不久而异常思念,所以为他取名连城璧,想借此有个念想,而后就随我生活在谷中,很少出谷,所以有些怕生。前年年底我们进城的途中救回一个受重伤的女子月茹,而月茹在谷中养伤期间多是城壁在照顾,两人日久生情,月茹也厌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表示愿意长居谷中,因此我为二人办了个小小的拜堂仪式,就这样两人结为夫妻,但月茹命薄,在生冀儿时难产而故了,留下城壁父子。本来我们祖孙三人想安安静静继续居住谷中,但因近来积蓄用尽,一时想不到办法,这时我想到当年妻子留下的一些嫁妆还值一些银两,因此想偷偷拿出来救救急,没想到……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至于你们会认错人说明两人长得肯定极像,但只能说天意了。”连天昊打破沉默,同时为大家释疑,目光坦然。从今天的事看他可以确定坐在自己身边之人就是自己亲生儿子连城璧,但出于一个父亲对儿子的保护意识,他决定隐瞒真相,既然城壁已然失忆那么不如换一个身份好好活着,不要再受以往牵绊。

“可是……他们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我还是不相信他不是大哥。”连城瑾不能相信,因为他觉得此人就是大哥,虽然他看自己的目光是陌生的,但她就是觉得他是自己熟悉的人,一旁的白杨绿柳也是赞同的点头。

“这个,我也不能解释了,毕竟我没见过以前的连城璧,难道两个人长得真那么像吗?”连天昊奇道。

“像,就如一个人。”萧十一郎紧盯着连天昊说,他很想看出连天昊的异样,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心中不免有些动摇,难道真不是他?

“可是,我真不认识各位,从小很少出谷,本就没有朋友的。”在众人一片疑虑下,连城璧弱弱的开口,显得有些怯意,不善于交际。虽然不知道连天昊为什么要替自己隐瞒,但这正是自己乐见的,所以配合着连天昊,加上自己失忆根本就不记得他们,所以言语表情并没有破绽。可是然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他们眼中皆是失望与伤心,难道自己在他们心中挺重要?

“误会都解释过了,那么我代城壁向大家道个歉,特别是新娘子,虽然现在不在场,破坏你们的好事真的很抱歉。看在城壁不知的状况下,还请不要怪他。”连天昊起身抱拳向萧十一郎道。

“连伯言重了,这又怎么能怪你们呢,只能说是天意如此,怪不了任何人的。”萧十一郎连忙起身回道。

“是啊,是啊,都是意外。”绿柳附和道,其他人亦是点头附和。

“虽然是这样,还是很过意不去,十一郎与萧夫人日后有事尽管开口,我们父子必定竭尽全力给予帮助。”连天昊豪爽道。

“那晚辈在此先谢过了。”萧十一郎也不推脱。

“哈哈……那就这样说定了,城壁日后该多与十一郎接触接触,你就是太怕生了,应多交些朋友,还请十一郎多照顾照顾城壁,多带他见见世面。”连天昊突然改变话题,连城璧和萧十一郎均是有些诧异,不过两人并没有多想。

“是,爹。”连城璧乖顺的应着,随后双目含笑的看着萧十一郎道了声:“萧兄。”

“日后大家都是朋友,就和大家一样叫我十一郎吧,我也喊你城壁,可好?”萧十一郎因这温文尔雅的笑容而心悸,又因他客套的称呼感到一丝不舒服,所以提议道。

“嗯,可以。”连城璧觉颔首道。

“那我们也介绍下自己了,大家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希望能相处愉快。我叫连城瑾,你就叫我城瑾好了,我还是喊你大哥,行吗?”连城瑾不甘落后的抢言。

“好啊,城瑾,我一直想有个妹妹呢,蒙你不嫌,有个你这么可爱的妹妹是我的荣幸。”听到连城瑾的话,连城璧开心道,一开始他就挺喜欢这个叫自己“大哥”的女孩,连城瑾听他这么说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然而萧十一郎不高兴了,心道:还说怕生呢,是啊对着我是无话可说,这一但换成女子就会说了,还说的那么漂亮,萧十一郎在心里撇了撇嘴。

“小丫头一边去,我还没介绍呢。”风四娘一把拉开连城瑾,风情万种的站在连城璧跟前:“我叫风四娘,叫我四娘好了,还有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养这个孩子,你考虑考虑。”说完一个媚眼抛了过去,直惊得连城璧后退一步,紧接着从耳尖开始泛红,紧了紧手臂,似怕被人抢了。

“谢……谢……姑娘的……呃……好意,孩子……我自己能养。”自从失忆后哪接处过这样大胆的姑娘啊,连城璧觉得自己都不会说话了,结结巴巴的说完这句,引得一干人等哄堂大笑,让他脸上似要滴血一般。被风四娘这么一闹,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接着白杨绿柳及灵鹫都一一介绍了自己。

虽然知道此“连城璧”非彼“连城璧”,但他们心中多少有点拿他当自己熟悉的连城璧,只是那个有些让人失望,而这个却是他们还需要了解的。其实这样也不错,就当连城璧还活着只是已改过自新而已,因为他们不仅外貌一致就连气质也是相像的,一样的儒雅稳重,带点不显山不漏水的高贵。

父子相认

“现在误会已解除,壁君那儿我会解释清楚,相信以璧君的善良定会谅解的,不如这样,今天各位就留宿这里,也好叫我和壁君跟连伯还有城壁好好熟悉一番。”萧十一郎挽留道,他从心里希望和某人再多些时间相处,心道:日后必寻个理由长住连家堡,一定把心中疑虑消除,让他就这么简单相信他不是“连城璧”没那么容易。

“也好,我们赶路也累了,正好好好歇歇。”连天昊代大家答应。此时只听“哇……哇哇……”婴儿哭叫声起,众人均看向连城璧怀中正哭闹的小连冀,就见连城璧轻轻晃着手臂,一手还有节奏的轻拍着襁褓,口中说道:“冀儿一定是饿了,还麻烦萧……十一郎请人帮我把这个羊奶热一热。”说着递出装羊奶的器皿,萧十一郎连忙叫人拿去热了。

“冀儿不哭,爹爹一会儿就喂你,不哭……不哭……”连城璧轻声哄着儿子,温柔慈爱。

“冀儿,不哭了,我是姑姑呢,呵呵……”连城瑾移到连城璧旁边,用手小心翼翼的戳戳孩子的小鼻子,轻声诱哄道,或许是孩子感觉出有陌生人靠近,停止哭啼,睁眼好奇的看着连城瑾。

“哇!好漂亮的孩子,跟大哥好像呢,一看就是大哥亲生的。”连城瑾盯着孩子惊奇道,引得其他人忍不住围观。

“对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定是风流人物。”白杨赞道,一眼就喜欢这孩子。

“好可爱,认我做干娘吧,来叫声娘。”风四娘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又让连城璧红了脸,咳咳,这姑娘也太豪放了,心中不禁摇头。

“那认我做干爷爷吧,乖孙子哎。”绿柳不甘示弱。

“还有我,还有我。”白杨嚷着,就怕落下,一时都围着连城璧和孩子争做孩子的亲戚,而连冀看着这么多陌生人围着自己,说说笑笑,只是睁大如黑葡萄般的双眼,骨碌碌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点都不怕生。

“主人,羊奶热好了。”丫鬟端着个托盘来到萧十一郎面前,打断了深思的人,刚要开口,连城璧已经出声:“请给我就好了,谢谢。”丫鬟将托盘端到连城璧面前,连城璧伸手取了碗,先试了试温度,接着对围在一边的人说:“城壁先替冀儿谢过各位的厚爱了,可否先让我喂孩子。”其他人各回各位,眼却不离俩父子,连城璧待众人散开,张嘴喝了口羊奶,嘴对嘴哺给孩子,动作自然纯属,一看就是经常如此,其他人也不奇怪,孩子自出生没了娘,自己又不会喝,只能这么喂了,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怎么不给孩子找个奶娘?”等连城璧喂完孩子,萧十一郎出声问,虽然只是个孩子而且又是那人亲生儿子,但萧十一郎还是忍不住嫉妒了,一定让他给孩子找奶娘。

“嗯?……这个啊,其实这样也很好,再说孩子很快就能自己吃了,不用麻烦了。”连城璧回道,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找奶娘的事,孩子是自己生的,一定意义上自己也应算是孩子的娘了,所以由自己喂“奶”他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

沈璧君在得知此事后,非常淡定的说:“既然如此,我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我们心安理得就好,我不会因他长的像那个连城璧而对他有偏见的。”对于沈璧君善良和豁达,萧十一郎十分佩服。

夜晚的萧宅一片宁静。

“城壁,睡了吗?”连天昊站在连城璧房外唤道。

“没有,爹,进来吧。”连城璧在屋内回道,连天昊推门进入房内,连城璧坐在床边轻拍着连冀,见连天昊进来,小声招呼道:“爹,先坐会儿,冀儿还没睡熟。”

“嗯,不急。”连天昊亦小声说道,并示意不用管自己。

约一刻后,连城璧坐到桌子对面问道:“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有些事,关于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虽然你失去记忆不认识他们了,但我想你心里很清楚你就是那个他们口中的连城璧,这点是无可厚非的。”连天昊严肃道。

“嗯,我知道,但是爹为什么要替我隐瞒呢。”连城璧将心中疑问道出。

“因为你是爹的亲生儿子,爹想保护你。”

“什么?怎么可能,细想一下,你应该是我的大伯才对啊。”连城璧惊道。

“没错的,有些事你忘了,我现在再告诉你……”连天昊将他的身世以及当年之事一一道出。

“爹,这是真的么?上天待我真是不薄啊,爹……”连城璧哽咽道,双手紧紧握住连天昊的,“爹,你不会失望吗?以前的我做下那么多错事,一定令您很失望吧。”

“傻孩子,爹怎么会失望呢,说起来爹也有错,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再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能知错就改就好,现在你已遗忘过去,一切重新开始吧,以后不要再错下去就好了。”连天昊慈爱的说道,连城璧连连点头,两人均是眼含热泪,这泪一半是遗憾一半是喜悦,遗憾的是父子离散多年到现在才真正相认,喜悦的是父子终于团聚了。

“对了,你觉得萧十一郎是个怎样的人?”连天昊突然问道。

“嗯?萧十一郎?”连城璧有些转不过弯,疑惑的看着连天昊。

“爹想知道你对他的印象如何。”连天昊进一步问。

“印象啊,洒脱、不拘小节吧。”连城璧不确定道,其实第一眼看到那人时,自己心情有些混乱,好像自己对他非常熟悉,但又想不起关于他的一切,心情复杂,对于连天昊的问题更是有些慌乱。

“就这些?没别的了?”连天昊追问。

“没了,爹为什么特别在意萧十一郎?”连城璧将心中疑问道出。

“哈哈,爹就是觉得这人很不错,就想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连天昊挠挠头,笑道。

“这样啊,孩儿知道了。”对于连天昊的解释,连城璧总有些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好像看好女婿的样子呢,摇摇头将这些怪异想法去除,自己一定是累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好了,没事早点歇着,累了一天了。”连天昊起身回屋,心中嘀咕:这傻儿子,忘了冀儿是自己生的了,就没发现冀儿有三分像那人啊,据自己分析城壁定是喜欢那个让他受孕之人,且这人十有□是萧十一郎,而且十一郎不但不知道他受孕之事,说不定连和他发生关系都不知道。若非如此以城壁的身手怎会甘愿委身他人之下,再说以萧十一郎今天的表现来看也是对城壁有些意思的。虽然两个男人有些惊世骇俗,但只要孩子幸福,做爹的都不会阻拦,只是现在城壁什么都忘了,而且萧十一郎又成亲了 ,好像什么都晚了。只希望城壁永远都想不起来这样才不会痛苦,虽然知道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但他总有这样一种感觉,那不是真正的城壁。

去连家堡

萧宅某间屋顶上,一人手抱一坛酒不时仰头喝上一口,目光定于某处。

“新婚之夜将新娘子抛下,独自在这买醉呢。”风四娘大喇喇坐在那人身边,而喝酒之人连看她都懒更别说回应她了。

“萧十一郎,你今天,不,应该说你这一段时间不正常的很,别给老娘装哑巴。”风四娘一把夺过萧十一郎的酒坛。

“你管我,把酒还我。”萧十一郎看她一眼,并不当回事,风四娘开始磨牙。

“翅膀硬了哈,皮痒了吧。”伸手拧住一只耳朵,风四娘不爽道。

“没没没,快放手,大姐,小弟知错了。”萧十一郎讨饶。

“哼哼,这还差不多,以后给老娘长长记性,死小孩儿。”风四娘满意放手。

“是是是。”萧十一郎应道。

“好了,不和你耍嘴皮子了,找你有正经事呢。”一改刚才不正经模样。萧十一郎定睛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咳咳……明天我也去连家堡,就这事知会一下。”风四娘简洁道,语气有些不自然。

“你跟去干什么?”萧十一郎不解。

“这你就别管了,还有件事想知道你的想法,你觉得连伯说的是实话吗?这个真不是连城璧吗?”风四娘转移话题。

“其实有个法子很简单就可分辨出这是不是真的连城璧。”萧十一郎双手撑在背后,仰望星空。

“什么法子,你有办法为什么不去证实?”风四娘急问。

“被割鹿刀伤成那样,会留下一辈子无法去除的伤痕,只要看看他胸口,一切都有答案了。”萧十一郎轻声道。

“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并不想去证实这件事,为什么?”风四娘疑惑道。

“一开始我也很想去证实的但后来想想,真的假的又如何呢?可以确定的是他真的不记得我们这些人了,即使证明了他就是那个应该死去一年的连城璧又能怎样呢?也许那人当时就死了,不是肉身而是灵,他既不愿再想起以前,那么我们为何非要对他赶尽杀绝呢,其实这样也许对所有人都好。”萧十一郎轻语,嘴角轻勾。

“是啊,其实他这样很好。”风四娘轻声附和,转头笑道:“他还挺厉害,不到一年孩子都这么大……啊,孩子,这孩子看上去有三四个月大了,不到一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按时间推算连城璧在受伤后七个月左右就有了这个孩子而一看这孩子就不是早产儿,这也太不符合了,难道连伯并没有骗我们,真是巧合?”风四娘觉得自己混乱了。

“三个月,十一个多月,啊!可能吗?!”萧十一郎喃喃自语,突然神情激动的抓住风四娘的肩膀:“不行,一定要证明他是不是连城璧,必须证实。”

“你魔怔了?干嘛这么激动,这么快就出尔反尔了。”对于萧十一郎的过激行为,风四娘颇为不解。

“孩子……孩子很有可能……”萧十一郎语无伦次了,语气兴奋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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