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了?”风四娘要疯了,从没见过这样的萧十一郎,难道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没事没事,明天我也去连家堡。”萧十一郎使劲摇摇头,镇静道。
“完了完了,真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得赶紧找道士。”风四娘转身要走,被萧十一郎一把拉住。
“别闹了,我正常的很,我是认真的。”萧十一郎正色道。
“还说正常呢,大婚第二天你不在家好好陪新婚妻子,却要去连家堡,不是疯了是什么。”风四娘气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么喜欢那个沈璧君,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啊。
“壁君那儿我自会求得她的谅解,但连家堡我必须要去,这对我很重要。”萧十一郎坚定道,提到沈璧君时心中有丝愧疚,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随你爱怎着怎么着吧,管我什么事啊,爱去就去,不过先讲清楚,到那儿不准破坏我的好事。”风四娘不耐烦道。
“知道了,对了,你到底要去干什么啊。”萧十一郎问道。
“别管我要干什么,总之到时候少来烦我就行了。”风四娘摆摆手道。
“行,我们到时互不干涉。”萧十一郎陪笑道。
风四娘离开后,萧十一郎又独自喝了会儿闷酒,斟酌着该怎样向沈璧君开口。
入夜后,沈璧君重新整理好凤冠霞帔坐于床沿等待着萧十一郎,但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从开始的紧张期待到现在的麻木心灰,即使如此她还是固执的一动不动。当萧十一郎进来时,她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欣喜不言而喻,可是这欢喜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壁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萧十一郎柔声道。
“……”
“我也知道很晚了,但有些事我想和你说说,一呢我们还未正式拜天地,也就是说还不是夫妻,所以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分开睡得好,你觉得呢?”萧十一郎见她不语,出声道。
“好。”沈璧君答道,心中气苦,但女人的矜持让她没有别的选择,而萧十一郎觉得这个“好”字带着许多的不满。
“那就这样,还有一件事,我决定明天跟他们一起去连家堡,有些事是我必须去证实的,否则这一生我都不能释怀。”萧十一郎坚定地说。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是不是与连城璧有关?”沈璧君淡定的问。
“对不起,在事情确定之前我不能说,毕竟这事太不寻常,不过到时我会给你个交代的。”萧十一郎歉意道。
“那好吧,我不逼问你,但我要和你一起去,你走了,我呆在这萧宅算什么呢。”沈璧君幽怨道。
“是我对不起你。”萧十一郎内疚道。
'“这又怎么怪得了你呢,还不是连……”沈璧君欲言又止,想到那人就是一阵愤恨。
“好了,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萧十一郎见她又想起那人,随出声道。
第二天连家堡众人向萧十一郎辞别时,万分惊讶的是:萧十一郎、沈璧君、风四娘早已收拾好包裹言明要去连家堡小住,求他们收留,惊讶虽惊讶但礼数不能忘,有客人上门连家堡又怎能拒之门外,于是走时比来时硬多了大大小小的六个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奔赴连家堡。
被敌视了
连天昊与连城璧的出现给连家堡带来了不小的轰动,特别是连城璧的“死而复生”更是让连家堡上上下下一干人震惊,连城瑾只是向大家宣布了连天昊的身份以及将掌管连家堡的事,对于连城璧她只是告知大家这是连家堡少堡主,其它一概不提。
连城璧的回归一时成为连家堡的热议话题。
厨房里,四五个帮厨的嬷嬷边摘菜边闲聊,一人道:“今天可是好日子,大家勤奋点,多做点少堡主喜欢的菜色,一年没见着这孩子了,怪想他的,现在健健康康的回来了,真是老天保佑啊。”说完悄悄试了试眼泪。
“是啊,那些个江湖事我们是不懂,但少堡主怎么就成了他们口中的‘大魔头’了,老婆子我还真是不明白了。”另一人接口道。
“就是就是,少堡主平时一点架子都没有,待谁都温和有礼,我们下人做错事从来不惩罚,只是温和的叫我们下次小心,谁有个难处让他知道了,必定要帮一把,这样的人能干什么缺德事啊。”
“谁说不是呢,要不大家都喜欢在连家堡做事,有这样的主人是下人的福气啊。”
“不过话说回来,那叫什么萧十一郎的怎么也跟来了?难道嫌害少堡主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来一回吗?”
“我也很纳闷呢,不过这次我们一定得好好防着他们,不能再让少堡主被欺负了去。”
“对对对,虽然我们力薄,但堡中下人还是不少的,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力量也是有的,等忙完我就和其他人说说去。”
“说的对”
“好。”
“就该这么做。”
“……”
东院厢房,“小绿,小红我们手脚要麻利点儿,早点儿打草干净好让少堡主早些歇着。”一丫鬟提醒道。
“知道了,小翠姐,少堡主回来了,看把你高兴的。”小红打趣道。
“切,难道你们不高兴。”叫小翠的丫鬟回道。
“当然高兴。”两人异口同声道。
“少堡主是堡中多少丫鬟的向往啊,可惜就怎么只对一个沈璧君死心塌地了,还差点儿没命。”小绿感叹道。
“就是,那个沈璧君有什么好的,整天一副清高样,那时嫁给少堡主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是少堡主吃亏的多好不好。”小红气道。
“说起来,这人还真是不知廉耻呢,嫁进连家堡又被休了的人,怎么有脸三番两次的回来呢,以前少堡主不再时还好说,现在少堡主回来了,她怎么也跟着回来了,难道还想做连家堡少夫人吗?”小翠接道。
“哎呀,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我们一定帮少堡主好好堤防着,不能再被这‘红颜祸水’害了性命。”小绿高声道。
“对,少堡主值得更好的,她才配不上少堡主呢。”小翠赞同道。
“不过少堡主在外一年孩子都有了,就不知道孩子的母亲为什么没跟来。”小红突然想到。
“是啊,奇怪的事,不过那孩子跟少堡主长得还真是像呢,好可爱,以后我要是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就好了。”小绿幻想道。
“不知羞。”
“……”
类似的情景还发生在在花园里劳作的几个小厮,在院中巡视的几个护卫身上,先是表现了对连城璧归来的喜悦,接着相当敌视的议论了连家堡的客人。
连城璧觉得在连家堡的生活真是悠闲舒适的很啊,衣食无忧,每天只是尽心照顾孩子,当然,如果没有那么多随时过来探望孩子的一干众人的打扰,那么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了。幸亏没听爹的话,给冀儿找个乳母,那样自己岂不是真无所事事了。
萧十一郎觉得在连家堡的日子还真是挺辛苦,前天被个冒冒失失的小厮泼一身洗脚水,昨天被个慌慌张张的丫鬟倒在胸前滚烫的茶水,今天被个粗手粗脚的嬷嬷撒一头一脸的锅灰……而且这些事好巧不巧的发生在自己去找连城璧的途中,往往等自己收拾妥当了再去找人时,那人不是陪孩子休息就是抱着孩子早不知道闲逛到哪里去了,总之就是没让他见着人。一次两次他可以认为是巧合,可次数多了就让人不得不在意了。可是想破脑袋萧十一郎也想不明白连家堡这些人突如其来的敌意是为哪般。
沈璧君觉得跟来连家堡不是明智之举,什么时候连家堡的下人都变得如此没有礼貌了,不是对她的要求置之不理就是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己非常的不受欢迎了,可是现在离开既不甘心也不放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个人有机可乘,受点白眼,听几句讽刺算得了什么呢。
相对于那两人的悲惨来说,风四娘的日子还是相当不错的,既没被使绊子也没遭受白眼讽刺,但让她苦恼的是,那个连城璧是不是根不通窍的木头啊,自己都表示的那么露骨了,那人怎么还一副不明状况的样子,难道自己这么多天一直在对牛弹琴了。不过,风四娘是什么人啊,越挫越勇,自己看上的一定要得到,就不信他连城璧真是根木头,就算是根木头自己也要给他钻透通气了。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目标努力,在为自己的幸福付出,看来连家堡随着他们少堡主的回归生活必定会多姿多彩,精彩不断,热闹连连了。
试探
“轰隆隆……”天雷来了,被轰到的概不负责……
好不容易打发走热情的风四娘,连城璧请人将躺椅放在莲花池边的树荫下,自己亲自铺上柔软舒适的上好羊毛毯,再找床轻薄又保暖的蚕丝被盖在自己和儿子身上,舒服的抱着儿子躺在躺椅上,迎着柔柔的春风,虽然池中莲花还未绽放,但还是有股清新气息随着微风徐徐而来,让人倍感惬意。
迷迷蒙蒙间好似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但实在是困意甚浓,希望只是从这经过之人并不是来找自己的,不过就算是找自己的,看自己睡着应该不会打扰吧。所以即使感到有人接近,连城璧也没睁开眼睛,隐约觉得来人在自己面前停下,接下来只是沉默,并没有打扰他的好眠,那么自己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先睡觉再说,反正来找自己的人也没什么重要是,无非是冲着自己儿子来的,想着想着连城璧沉沉睡去。
终于摆脱霉运,萧十一郎快步走向连城璧的住处,失望的是屋里没人,正准备四处找人时,一眼瞥见莲花池旁那道美丽的风景,自然是激动万分,但还不忘放轻脚步缓缓走近。都走到那人背后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警觉性也太差了点儿,待转到正面,看到的是父子沉睡的静谧和谐,不忍吵醒他们,但就这样离开又有些不甘心,那么就等他醒来好了。
背靠在树干上,打量着沉睡之人的侧面,光滑有光泽的黑发,有形的眉毛,睁开时流光溢彩的双目,高挺的鼻子,饱满的双唇……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饱满富有光泽的双唇,萧十一郎觉得一阵燥/热,好像感觉一下那唇的温度。待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双手撑在躺椅上,而自己的嘴唇离那人的不总一寸,惊得他瞪大双眼,但看连城璧并没有转醒的迹象,随想就亲一下,没关系的,反正没人知道,虽然有些令人不齿,但他抵不住这巨大的诱惑,于是两唇终于贴在了一起。软软的,甜甜的令人还想更深入一些,情不自禁反复吸/允,温柔舔/弄,还想进一步但担心吵醒那人而被发现自己的不轨,强自压下欲0望,十分不舍得离开那诱人的双唇,有细细看了会儿,才起身再次靠在树干上平息自己的燥/热。
“嗯……”连城璧睁开双眼,有些迷茫,动动身体慢慢回复意识,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看看怀里还没醒的连冀,一丝温柔的笑爬上嘴角,还是让冀儿回屋睡吧。
“终于醒了,睡得可好。”从醒来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连城璧让萧十一郎无奈又失落,所以出声道。
“呃……嗯?萧十一郎!”刚想起身的连城璧被惊了一下,转头看见萧十一郎正随意慵懒的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含笑注视着他,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过来看看你们,发现你们睡着了就没吵醒你们。”萧十一郎笑道,这时才看了眼连城璧怀里的孩子,之前完全被自己忽视了。
“不好意思,应该叫醒我的,等了很长时间了吧。”连城璧十分不好意思,转头看向别处,他总觉得萧十一郎的目光怪怪的,太过火热,让人无法直视。
“反正也无事,真好可以欣赏美景。”萧十一郎继续笑道。
“呃……对了,找我有事吗?”连城璧发现自己对萧十一郎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是转移话题。
“没事,就是多日不见有些想念罢了。”萧十一郎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专注,可惜连城璧问完话就看向怀里的孩子,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同,萧十一郎真是觉得这个孩子特别碍眼了。
“谢谢关心,我得把冀儿抱回屋里了,天慢慢转凉了,我怕他受凉,要不到屋里做做?”连城璧礼貌的邀请道。
“好,我帮你抱孩子吧。”萧十一郎自然是十分乐意。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那走吧。”连城璧笑着拒绝,直觉告诉他萧十一郎好像对冀儿有不满,所以他不放心给他抱。
回到屋里,连城璧安顿好连冀,才招待萧十一郎。
“请喝水。”连城璧为萧十一郎倒了杯水,然后又给自己到了杯,两人在外屋坐下。
“不用客气,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呢,我们之间不需要客套,太讲礼数不适合我,别忘了我是大盗出身。”萧十一郎调侃道,连城璧微笑抿了口茶没有接话。
“冀儿多大了?”萧十一郎找话题。
“快四个月了。”连城璧答道。
“都这么大了,平时照顾他很辛苦吧。”萧十一郎关切道。
“不辛苦,冀儿很乖,基本上太闹,还是很好照顾的。”连城璧据实答道。
“这样啊,那就好,说起来这孩子长得可真是像你,俗话说儿子一般长得像娘,冀儿不会是你生的吧,哈哈……”萧十一郎玩笑道,但眼睛却细细观察连城璧的举动神色。
“十一郎真爱说笑,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呵呵……”连城璧僵笑道,端起茶杯掩饰般的喝着,只是他自己没察觉到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慌乱。
“告诉你个秘密,这也是我不久前才知道的,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萧十一郎神秘道,“我--能--使--男--人--怀--孕--生--子--”
“噗……咳咳咳……咳咳……”连城璧真是被惊到了,一口茶喷出来,接着剧烈的咳嗽。
“对不起,对不起,忘了你在喝茶了。”萧十一郎边道歉边轻拍着连城璧的后背。
“咳咳,没事了,谢谢。”连城璧示意自己没事了。
“刚刚我说的并不是假话,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这是真的。”萧十一郎收回手接着说。
“怎么可能啊,你……”连城璧思绪混乱了。
“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异于常人之处,在我知道自己是割鹿刀的守护者时一并知道了这个秘密。萧氏一族是割鹿刀的守护者,这从远古时代就开始了的宿命,那时的萧氏一族是一个神秘独立的部落,这个部落里没有女人,而孩子都是男人生的,在那里男人生孩子很正常,人们并不觉得奇怪。但是……”萧十一郎顿了顿接着道:“有一天割鹿刀被部落外的人盗走了,为了寻回刀,部落里的人开始走出去,到了大千世界他们才逐渐知道,男人生孩子在这里是不被人们接受的,人们会吧他们当怪物,对他们加以屠杀,很多人在那时丧命,活下来的只能选择适应那里的生活,那就是与女人成亲,让女人生子。当然还有些逃过世人眼目的男人继续生着孩子,而且萧氏后人发现只有与男子孕育的孩子才能被割鹿刀接受而成为她的守护者,为了这个使命,有一个人主动接下了这项使命,发誓世代守护割鹿刀,这人就是我的祖先,因为他发现自己能使世间普通男子怀孕,于是他偷偷与自己爱着的男子生下继承人,待继承人成人后再把这个秘密告诉他,让他继承下去,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直到我,也就是说我是两个男人的孩子,而且有使男子孕育孩子的能力。”
“这……”听完萧十一郎的话,连城璧傻掉了,萧十一郎直到自己的话语是多么的惊世骇俗,所以让他自己慢慢消化。
“既然这样,为何你不找个男人生下下一个守护者而和女子成亲?”连城璧疑惑道。
“找一个心意相通,相爱的男子并不是容易的事,而且我厌恶这样的使命,所以想抛却先人加诸的责任,不想自己的后人再背负这样的宿命,所以我选择了……”萧十一郎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连城璧点头道,对别人的选择不加评判。
“可是近来我才发现,可能有个男子为我剩下了孩子。”萧十一郎幽幽道。
“啊……他是谁?!”连城璧惊道,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承受不住这一连串的震惊了。
“我也不知道,一年前我在神志不清下和那人发生了关系,后来那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前段时间又有了那人应该还活着的讯息,所以我现在很混乱,既想找到他对他负责又不知道怎么向壁君交代,所以我现在很痛苦,你能为我出出主意吗?”萧十一郎痛苦烦恼道。
“这种事别人是不能为你出主意的,你应该想想自己的责任,为何执意要寻那人呢,它既没来找你那么表示他并不想再与你有牵连而且你并不能确定他有了你的孩子,不觉得自寻烦恼了?”连城璧胡乱说道,他现在很混乱很不想面对这个人。
改变
热烈的亲/吻,激情的抚/摸,粗重的喘息,被贯穿时的剧痛以及淫/靡的气息昭示着床上之人已陷于欲/望之中,当那人的灼热射在自己体内时,连城璧情不自禁叫出那人之名“……萧……十一郎……”
“还真是下贱,这么喜欢张开腿躺在男人身下啊。”刚刚还沉浸在欲望中的人冷冷讽刺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喜欢你而已。”连城璧痛苦道。
“喜欢?正是肮脏,男人喜欢男人,你真是肮脏的怪物,去死吧!不然我会亲手毁掉你喜欢的人,我得不到的宁愿亲手毁掉。”一个女人鄙夷冰冷的话在耳边响起。
“不要!”睁开双眼,惊慌的看着床帐,慢慢回神才发觉出了一身汉,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那么真实的梦境,难道是自己确实的记忆中的一部分,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喊出的名字,是受白天萧十一郎言语的刺激还是那人就是他呢?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在脑中闪现,女人的鄙夷怒斥和威胁,绝望的心情,下药,交/欢……
“啊!”头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意识。
等再次恢复意识时已是天已露白,右手慢慢抚上安睡中连冀嫩嫩的小脸,喃喃道:“为什么让我记起那一切的痛苦,就因为你的几句话我就要再痛苦下去吗,遇到你真是我最大的不幸呢,到底要我怎么样呢,难道死一次还不够吗。”定定的看着熟睡的孩子,“冀儿,爹只有你了,爹带你离开这里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好吗?”明知得不到任何回应,连城璧还是缓缓说着:“你要是受到什么伤害,爹再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了,所以你要好好长大,快快乐乐的,知道吗?”慈爱而哀伤的看了会儿子,轻轻叹了口气,“冀儿,爹不能带你离开呢,我们走了爷爷怎么办啊,他老人家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孤独了半辈子,现在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我们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呢,所以我们要留下来让爷爷能安享晚年,不过冀儿可以放心,爹会好好保护你和爷爷的。”
连城璧一遍一遍描绘着儿子精致的五官,心中暗暗做出决定,为了父亲和儿子自己要振作起来,放下应该放下的。
第二日,书房中。
“城壁,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连天昊关心的询问道,连城璧疲倦之色太明显了。
“没有,没事,爹能应付得了目前的事情吗?”连城璧极力掩饰道。
“哎,当时真不应该答应回来,以前我就无心管理连家堡事物,现在真是有些吃力,还好有白杨绿柳他们帮衬着,不然……哎,即使是这样有些事还是做不来啊。”连天昊紧缩眉头。
“什么事这么为难,孩儿可以帮您。”连城璧连忙接道。
“就是连家经营的这些个商铺之类的事,还有那些个账目我真是有些吃不消啊。”连天昊苦恼道,他真没想到连家产业如此之大,看来以前连城璧是多么用心的在经营着。
“这个以前应该都是我在做,即使失忆对我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么我来帮爹的忙吧,爹觉得呢?”连城璧提议道,隐瞒了自己已恢复记忆的事。
“可是,你不是还要照顾冀儿吗,这样岂不是太辛苦了,爹只是还没适应,以后会慢慢好的,你不用担心我。”连天昊安慰道,后悔自己刚刚的抱怨。
“我想过了,还是帮冀儿找个奶娘照顾吧,作为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能整日只围着孩子转呢,应该找些正经事来做了,爹就放心让我做吧,孩儿以前一直没尽过孝道,爹就给儿子一个好好孝顺爹的机会吧,不然孩儿会内疚一辈子的。”连城璧笑道,眼中尽是对连天昊的敬爱。
“既然城壁都这么说了,爹就依你了,今天好好休息,爹去帮冀儿找奶娘,明天再过来帮爹,怎样?”连天昊问道。
“听爹的安排。”连城璧点头道。
于是连城璧开始了真正忙碌的生活,那些事对他来说就轻驾熟,但毕竟连家堡经历过大的波动,现在一切都需要恢复,所以比以前要辛苦很多。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忙碌,至少忙碌时忘记了其他事,尽可能避免了见那人的次数。
萧十一郎十分的不满了,自从那天两人谈过后,连城璧就像刻意避开自己似的,这几天一直见不着人,孩子找奶娘照顾了,人整天与连天昊不是窝在书房就是出门办事了,往往三更半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看他那样辛苦,自己实在不忍心打扰他休息,种种事情凑成的结果就是两人几天没说过话了,看来自己那天的话对他影响是相当大啊,但总得想个办法打破这种僵局啊。尽烦恼这些事了,萧十一郎完全忘了自己已是有“妻子”的人了,被完全忽略了的沈璧君也要坐不住了,得好好计量计量了,萧十一郎对那个连城璧太上心了,以前还好对付,毕竟那时萧十一郎并不明白自己的心情,现在她觉得完全不一样了,对付起来不太容易呢。
风四娘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过得有些憋屈,面对一根木头自己还真是有些无奈,前几天还好,至少能天天见着人,这几天倒好人都难以见到了,但她风四娘是谁,她可没耐心继续耗下去了,于是一路杀到连家堡书房。
“风姑娘,堡主和少堡主在忙,不便见客,还请姑娘见谅。”书房外小厮礼貌的说道。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不是,瞧,我这不是怕他们太累了亲自给他们送参茶来了,没事我就进去一小会儿,送完茶就回。”风四娘双手托着托盘,娇笑道。
“这……”小厮为难了。
“放心了,帮我敲个门,我不方便。”风四娘艳笑道,小厮实在无奈,人家既是客人又有这么充足的理由,只好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连天昊听到敲门声开口道。
“来,休息一会儿,喝口参茶,别累坏了。”风四娘踏进书房热情的道,完全自来熟。
“真是麻烦风姑娘了,怎么能让客人做这些事呢。”连天昊客气道。
“什么客人不客人的,当我风四娘是朋友就别说这样的话。”风四娘泼辣道。
“风姑娘真是豪爽之人,巾帼不让须眉啊。”连天昊笑道,这姑娘不做作还是挺让人欣赏的。
“其实呢,我是来借人的。”风四娘直言道。
“借人?”连天昊疑问道,连城璧也是疑惑的看着她。
“对,想借少堡主一会儿。”风四娘直视连城璧开口道。
“啊?!风姑娘有事吗?”连城璧惊讶道。
“堡主,我能单独和他谈谈吗?”风四娘问连天昊。
“当然可以,城壁,陪风姑娘到花园走走,忙了一上午了,也该休息休息了。”连天昊对连城璧说道。
“好的爹,风姑娘,请。”连城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并肩走在花园石径上。
(话说就这么容易恢复记忆了?其实连城璧的失忆完全是心理作用,有萧十一郎炸弹似的引子,恢复记
忆应该不是很突兀吧。)
亲近与疏离
“风姑娘找在下何事?”连城璧开口问,以前对她的印象还不错,挺有个性的女子。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姑娘姑娘的,直接叫我四娘。”风四娘霸道的说。
“这……好吧……四娘。”连城璧有些尴尬的叫道,真是有些别扭啊。
“这还不错,我有话直说了,我风四娘喜欢上你了,你给个答复吧。”风四娘大方道,可毕竟是个姑娘家,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一闪而逝。
“啊!你……”连城璧直接呆立不动了,告白的没怎么着这被告白的却闹了个大红脸,只见连城璧手脚都不知道放哪了,更失去了言语能力。
“喂,连城璧,我的话就那么让你接受不了啊,你这什么反应啊,男子汉大丈夫给个痛快话。”风四娘笑道,连城璧的反应还真是……呃……怎么说呢,可爱的紧呐,让人忍不住捉弄他。
“这……咳咳……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冀儿还小,爹年纪也大了,连家堡又处在这样的时候,我真的不考虑这个,再说我已是有孩子的人,实在是配不上四娘。”连城璧委婉拒绝道,自己一生只爱过一个人,即使不能与之携手一生,也万不能再爱上其他人,与其害了他人不如孤独一生。
“说的什么啊,对我没那个意思就没那个意思呗,竟然妄自菲薄,我风四娘看上的人自然是人中龙凤,以后不准这么看轻自己,知道吗?”风四娘皱眉道。
“谢谢四娘,城壁受教了。”连城璧真心感谢她的体贴与善良,所以更是觉得她值得一心一意的真心相待,要不是自己已没有再爱人的心,自己一定会喜欢上她的,以前也许还停留在对她印象不错的程度,那么现在已把她当成知己好友了。
“这还行,既然做不成夫妻,当朋友也不错,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了。”风四娘干脆道,颇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气魄,只是心底自有另一番计较,反正你连城璧现在是孤家寡人,而且还没有喜欢的人,那么留在你身边,从朋友做起,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错。
两人心中想法大相近庭但不容忽视的是情谊更进一步了,两人谈话也没那么拘束了,说说笑笑也在花园逛了大半天了。
“到前边亭子歇会儿吧,走半天了。”连城璧微笑道,风四娘点头应允,两人随来到凉亭围着石桌就坐。
“对了,不知四娘明天有没有时间。”连城璧询问。
“有啊,有什么事?”风四娘答道。
“是这样的,我想到街上给冀儿添置些衣服玩具什么的,若四娘又没事能陪我去吗?”连城璧主动邀请道。
“当然可以了,好长时间没逛街了,正好有个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风四娘高兴道。
“什么不用白不用啊,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连城瑾突然出声道,两人抬头转头看去,只见连城瑾、灵鹫、萧十一郎、沈璧君正往这边行来。
“你们怎么来了,进来坐。”风四娘招呼道。
“怎么只允许你们在这亲亲热热,我们就不能来了。”连城瑾俏皮道,说话间四人已来到亭中,正好有六个座位,四人就坐,萧十一郎坐在连城璧右手边,左手边被连城瑾占据,风四娘与他对坐的,这样沈璧君挨着萧十一郎坐了,灵鹫挨着连城瑾坐。众人没有察觉的是在他们来到时,连城璧有些僵硬的表情,当萧十一郎挨着他坐下时,连身体也僵了,极力镇定下来,不能让他们察觉出异样,连城璧试着放松自己。
“对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那么高兴,还有,大哥什么时候和风姐姐走这么近了?”连城瑾朝连城璧俏皮的眨眨眼,连城璧看着连城瑾促狭的表情,宠溺一笑,开口道:“没什么,大哥想请四娘明日陪我去给冀儿置办些衣物玩具什么的。”
“我也要跟着,你们呢,要一起去吧,人多热闹。”连城瑾兴奋道,六个人正好三对,一定很热闹,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萧十一郎,悄悄看了眼连城璧,又和沈璧君对视了一下,两人点头同意,而灵鹫是一定会去的,因为连城瑾要去。
“人多是热闹,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啊。”风四娘拍板道,连城璧不觉皱紧了眉头,但也不好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同样眉头紧皱的还有萧十一郎,自从自己进来他就没睁眼看过自己,而且什么时候与风四娘那么亲近的,一口一个“四娘”叫的倒挺亲热。于是三个男人沉默不语,三个女人热烈讨论明日到哪儿逛,买什么东西,也是热闹的很。又待了片刻,连城璧借口还要帮连天昊整理账目先离开了,没恢复记忆时他能兴平气和的与他们相处,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勉强,尤其是萧十一郎和沈璧君,一个自己曾经的名义上的妻子,一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让他如何装的若无其事呢,虽然决定放弃过去,但见到那人时又谈何容易啊。
“十一郎,十一郎?”沈璧君连叫两声,萧十一郎才收回望着某处的视线。
“嗯?”
“你最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老是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样子。”沈璧君关心道。
“没有,没有不舒服,就是想了些事情,不要担心。”萧十一郎温和笑道,一丝心虚在心底蔓延。
“是吗?什么事让你如此费神,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什么的。”沈璧君追问道。
“啊,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你就不用瞎操心了。”萧十一郎接道。
“……嗯。”沈璧君垂首应了声,眼底一丝寒意浮现,心里做了决定。
第二日风和日丽,是个出门的好日子,六人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女的漂亮男的俊挺,赏心悦目啊。
“看那边有捏泥人的,我们过去看看。”连城瑾边说边跑过去,灵鹫紧跟其后,连城璧一路上刻意与风四娘走在一起,而沈璧君自然是寸步不离萧十一郎身边,所以就形成了连城瑾灵鹫在前,风四娘连城璧、沈璧君萧十一郎基本各占路的一边,中间有连个人的距离。风四娘自然是乐意的无话说,沈璧君也是刻意这么做,萧十一郎想看到连城璧就必须越过沈璧君,那样就太明显了,所以一路上闷闷不乐。
可以说,整天逛下来真正高兴地只有连城瑾和风四娘了,至于灵鹫习惯了喜怒哀乐不明显的表情,看不出高兴或是不高兴。
这两天的相处让萧十一郎察觉到了连城璧的疏离,什么原因呢,难道就因那天的一些话让他疏离自己了,即使是接受不了自己的话,这反应未免也大了些吧,萧十一郎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找他好好谈谈了。
反目
“叩叩叩……”
“谁?”正在整理白天为连冀买的东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连城璧边过去开门边开口问。
“你?沈姑娘这么晚找在下可有什么要事?”连城璧收起刚开门看到来人时的惊讶,问道。
“不请我进屋坐坐吗?”沈璧君冷冷道。
“这多有不便吧,沈姑娘深夜造访若被他人看到恐怕对姑娘名节有损,若沈姑娘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谈,现下实在是不合适。”连城璧有礼劝道。
“这就不捞连少堡主操心了,你觉得我会让别人看到吗?”沈璧君嘲讽道,手一挥拨开连城璧大摇大摆进了去。
“你!”连城璧气急,不过随后收敛情绪,关好门。
“我今夜来找你,你应该能猜到我的来意吧。”沈璧君把玩着手指悠闲道。
“在下不明白姑娘在说什么。”连城璧冷声回道。
“不明白?!连-城-壁!不要再跟我装了,你早已恢复记忆了,对吗。”虽是疑问,但沈璧君的语气是肯定的。
“什么恢复记忆,在下什么时候失忆过?”连城璧极力否认道,但语气中一丝恐惧不容忽视。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你这肮脏无耻的怪物不仅勾引男人还能自己生孩子,想必那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璧君恶毒道。
“不要侮辱我的孩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以前我不是都照着你的意思做了吗?让自己成为众人不齿的小人败类,而且也在你的安排下死过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呢。”连城璧痛苦吼道。
“终于承认了,为什么不放过你?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你,我的婚礼会成为一场笑话?要不是你萧十一郎会来我最痛恨的地方?要不是你十一郎会对我不理不睬一门心思放在你身上?”沈璧君一步步逼近连城璧,咬牙切齿道。
“我那时确实是失忆,要不然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的,萧十一郎的行为是我不能控制的,再说我并不希望他注意我,对他我现在没有任何感觉。”连城璧解释道。
“没感觉,你骗傻子呢,你看他那恶心的眼神骗的了谁呢。”沈璧君怨毒的说。
“我没有。”连城璧虚弱的否认,难道自己掩饰的还不够好吗,心中不免哭笑。
“你呢知道我的能耐,所以要想连天昊和你那怪物儿子平安无事,那么就让萧十一郎恨你,逼他离开连家堡,你们到死不相往来,否则……哼哼……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沈璧君悠闲道,“好了,话已说完,不打扰你休息了。”轻移莲步优雅离开了连城璧的屋子。
用力关上房门,背靠在门上慢慢滑落身子跌坐在地上,连城璧痛苦的抱紧头,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一再受那个女人的摆布?为什么让自己恢复记忆?又为什么还是无法对他忘情?可是现在自己没有选择,那么就来个了断吧,再抬起头已没有痛苦,有的只是死灰般的绝望。
就在这时,房门被再次敲响,连城璧起身开门,看到来人时,他想做的是甩上房门,但是闭了闭眼忍下了,就让这些事一次解决吧。
“看你房里灯还亮着,过来看看,没打扰你吧。”萧十一郎笑道。
“请进。”连城璧已无心礼数了。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敏感的发觉连城璧的异常,萧十一郎关心问道。
“在下好得很,不劳操心。”连城璧硬邦邦的说。
“你到底怎么了,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萧十一郎疑惑道。
“变了个人?是啊,恢复记忆了不相当于变了个人嘛。”连城璧自嘲道。
“恢复记忆?!那么你就是正真的连城璧了。”萧十一郎激动地说。
“是啊,这不是你一直怀疑的吗?不惜牺牲新婚蜜期而来到连家堡的目的吗?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上次没死你就那么不甘心,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吗?你就那么厌恶我,连让我苟且偷生的机会都不给吗?”连城璧句句逼问,语气愤恨。
“城壁,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且我不是厌恶你,我是……”说到着萧十一郎顿住了,因为他没说完的话是:我是喜欢你的。
“不是那个意思?不厌恶我?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了,告诉你萧十一郎,我恨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连城璧恨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恨我,那个晚上的人是你吧。虽然我记忆模糊,但是我能感觉出来那是你,再加上冀儿,我能肯定那是你绝对没错,如果你恨我为什么那样做?”萧十一郎质问道。
“哈哈哈……萧十一郎,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想说我因喜欢你而不知廉耻的躺在你身下吗?呵呵呵……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在报复你和沈璧君而已,让你和男人发生那样丑陋的关系而悔恨一辈子,让沈璧君因喜欢的人竟然和自己的前夫有这种难以启齿的关系而心存芥蒂。”连城璧大笑道。
“我还是不信,如果是为了这个原因,你大可找个小官,为何牺牲自己?”萧十一郎摇头道。
“我连城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牺牲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再说如果是小官影响力岂不是大打折扣了。”连城璧悠悠道。
“你!可是后来你并没有让我们知道这事啊。”萧十一郎痛极,但还抱一丝希望道。
“说起这个还真是遗憾呢,因为后来发生了些事让我发现自己竟怀孕了而且无论如何也打不掉孩子,为了颜面我忍下了,再后来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连城璧麻木道。
“可恶,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的小人,简直禽兽不如,妄我还对你心存期待,你太让我失望了。”萧十一郎气道,心中痛苦万分。
“让你失望我很抱歉。”连城璧轻浮道。
“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呢,继续装下去不是对你更好?”萧十一郎稍微冷静下来,问出一时气糊涂而被自己忽略的破绽。
“因为我从恢复记忆那刻起对你和沈璧君百般厌恶,厌恶到不想看你们一眼,所以我告诉你实情,请你们离开连家堡,你不必担心我再做什么危及连家堡的事,死过一次那些权利什么的对我来说已不重要,现在我只想安安心心将冀儿养大,所以请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真的很不愿再看到你们。”连城璧疲惫道,萧十一郎不愧是萧十一郎,心思缜密让人疲于对付。
“可是冀儿也是我的孩子啊。”萧十一郎无力道。
“不要打冀儿的注意。”连城璧激动道,发觉自己过于激动连忙收敛道:“孩子你和沈璧君以后一定会有,冀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我不会给任何人,如果你要逼我,那么我就带冀儿一起去死,你看着办吧。”连城璧威胁道。
“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那么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不会再惹人厌了,你好自为之吧。”萧十一郎死心道。
“这样最好,到死不相往来!”连城璧决绝道,萧十一郎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去。终于一切都结束了,疲惫的闭上双眼,一行清泪静静流下。
(偶承认偶后妈了,但是偶控制不住剧情了,虐虐更健康,不过偶绝对是亲妈,暂时后妈一下,只是偶可怜的连美人啊,至于萧十一郎咱别管他,谁叫他识人不清的。)
风四娘
第二日,萧十一郎携沈璧君草草向连天昊告辞,匆匆离开了连家堡,倒弄得连天昊一头雾水。
“人都走半日了,你还不会屋吗?”
“四娘为何不和他们一道离开?”迎风坐在连家堡屋顶上的连城璧淡淡道。
风四娘微微一笑,坐在他身边,托腮道:“不想离开你啊,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憋闷在心里,闷坏了身子可是划不来的。”
“我能有什么心事呢。”连城璧回道。
“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风四娘,为萧十一郎心伤吧。”风四娘平静的问。连城璧淡淡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道:“你怎会有如此想法?”
“其实你几天前就恢复记忆了吧。”风四娘不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