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像自从遇上你我就一直在倒霉。”旺仔蹲下身戳了戳西索颇有弹性的脸颊,西索被戳得脑袋歪向一边。
手感真不错,这是旺仔对西索皮肤的评价。
他将念力集中在手上将比死猪还重的西索一路拖行进屋里,西索脑袋被阶梯撞得“嘎嘣嘎嘣”的,终于把西索拖到了沙发上的时候,西索的后脑勺已经血流成河了,旺仔拿出一个小猪抱枕垫在西索的脑袋下。
旺仔坐在床边手撑着脑袋,看着沙发上看上去很安详的西索,总觉得西索今天好像有点奇怪,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以为来了个大BOSS,紧张得无以复加的时候,BOSS却被普通攻击一招给秒掉了。
这个站在BT顶端的男人居然被小小包租婆欺负得晕倒了,真是不可思议。
啊,一句话可以总结——西索突然弱爆了。
不过还是先把这个危险生物打发掉比较好。
“喂,是收容所么,这里有只迷路的流浪汉。”
“……恩,好,有空位了回个电话给我。”
旺仔想了想,在电话上按了几下。
“喂,请问是城管局么,这里有个穿着猎奇的变态影响市容。”
“……靠!你这什么态度啊,投诉你们哦!不要以为能欺负老奶奶就了不起!哎呀我去,还敢挂我电话。”
旺仔视线凝在西索高耸的鼻梁上,想了想,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托儿所么,我家这个儿童年龄有点大……应该是21岁吧。”
“……不不,他不会打人的,也不会咬人,真的不会跟小朋友抢玩具的抢厕所的!……恩,好的,再见。”
挂上电话,旺仔很颓丧,难道要把西索放在这里么?不行不行,他爆过西索菊花了,西索醒来肯定要秒了他或者是爆回来……
那就把西索扔出去?旺仔瞥了一眼西索,小猪抱枕上已经有一大片的血迹了。
不行,虽然西索是个没节操的变态,但是他怎么可以上完西索就把受了重伤的西索扔出去呢,也太不人道了。
先把西索的伤口包扎一下好了。
看着西索衣服上那一大片暗黑色的血迹,旺仔一腿跪在沙发上,俯身掀开衣服的一角。扯动之下又有新的血冒出来,鲜艳的血液在衣服上的♣形状上大幅度地慢慢荡开,啧,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了。
旺仔手忙脚乱地扯了一堆纸巾捂住又开始出血的伤口,他注意到西索只是轻轻皱了下眉,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白皙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靠!这个M!
西索这个家伙是个四处找打犯贱型的变态,受伤并不奇怪,但是谁能把他弄成这样?旺仔摸了摸下巴低头审视骇人的伤口,想起那个假冒旺福疑似幻影旅团成员的人。
算了,还是先解决掉伤口吧,就算是变态般的强人,失血过多也是会翘辫子的。旺仔轻轻地剥离伤口上的衣服,突然,手下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一只白皙的手紧紧地抓住旺仔的手。
手腕被扭的生疼,旺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西索一个翻身严实地压在身下。
旺仔苍白着脸用手抵住西索的胸口,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灰色眸子没有丝毫温度地看着自己,温热的呼吸轻缓地拂在脸上,痒痒的。
这当然不是导致旺仔脸色苍白的原因。
“恩~你是谁?”阴柔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抽抽……”旺仔咬牙。
“纳尼~?”
“给我起开!脚被你压的抽住了!”旺仔重重地拍了一下某变态的胸口。
西索的眯眯眼微张愣了一下,放开旺仔被扭得脱臼的手,手撑在旺仔耳边让开了一段距离。
身前的压迫感没有了,旺仔痛苦地双手抱住抽住的腿,从沙发上滚到地上打滚。啊啊啊!他要把这根经剪掉!
过了一会儿,旺仔脑袋贴在地毯上舒服地叹气,揉着腿的手停下来,终于不抽了。他单脚跳着站起来,左手捧着诡异姿势垂下的手掌,将脱臼的右手准确地接上。
真是好人没好报!旺仔转身看向正斜倚在沙发上悠闲玩魔术的西索。他刚刚问自己什么来着,“你是谁”?=_=他想玩失忆游戏么混蛋!太俗套了!
“你不认识我?”旺仔指了指自己呆滞的脸。
点头~
“那你干嘛一路上一直跟着我。”
西索优雅地一手撑着脑袋,旺仔听到他低低地笑了。
“不知为什么,看到你就菊花痛呢~”
烦人的手机铃声
“不知为什么,看到你就菊花痛呢~”
旺仔指着自己的手指僵硬了一下。
瞥了一眼在沙发上躺得风情万种的西索,他果然是来让自己负责任的么,虽然他是挺娘的,但是又不是女孩子……
啊,他绝对不是觉得西索的菊花不值钱。
“咳,我能理解,在马桶上蹲久了都会这样的。痔疮什么的治起来很麻烦呢。”旺仔呆滞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哎嘿嘿得痔疮了吧,嘲笑你~’的表情,格外欠扁。
“呵呵~”
“……”西索用一声低柔的轻笑就轻而易举的瓦解了旺仔的攻击,使他的吐槽更显苍白无力……
哎呀,瞧你那傻笑的熊样!
“西索,给个痛快的吧。你到底想干嘛?”旺仔故作镇定地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副任凭暴风雨袭击的样子,他才不信所谓失忆这种狗血桥段,他更相信西索是电影看多了。
“恩~你果然认识我呢,我叫西索么,真是奇怪的名字~”
你的语调比名字更奇怪,拜托你既然要假装失忆就控制住你那古怪的音调吧!旺仔在心里默默腹诽。
旺仔从桌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剪刀、一些干净的纱布、半瓶有些干燥的酒精棉花和一盆温水,一屁股坐在西索旁边。
“哦呀~这是要做手术么……可是好多锈呢~”
“大屁股过去点。”旺仔嫌弃地戳了戳西索,西索配合地向沙发边上挪了挪。
在小丑装♣的右下角下起刀。
剪刀不配合地在衣服上发出“咔蹦咔蹦”的声音,剪到临近伤口边缘的时候,剪刀果断地被锈迹卡住。
旺仔使劲的想掰开紧紧合在一起的剪刀把手,没发现西索脸色被钝掉的剪刀屡次大幅度的扯动弄得苍白无比。
突然“噗”的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扯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温热的液体带着丝铁锈的味道喷溅在旺仔的脸上。
旺仔被吓得向后跳开一步,抬手擦去脸上的液体。
哎呀我去!抹下来一手的血。
“……西索你对你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满么?”尼玛呦!看着就肉疼。
“这样处理伤口比较方便~一点一点撕人家会很痛呢~”西索的上衣被他随意地撕开,变成几条碎步的小丑装可怜地躺在地板上。露出他白皙紧实的上身,柔韧有力的肌肉很是性感。
左胸下方一直到右腹部有三道血腥外翻的伤口,深可见肋骨,血正在噗噗地往外冒。还有一条类似于脐带的曲线形的东西从腹部的伤口里露出。
“咦!西索你的溜肥肠出来了……哦呦好好玩,还在突突的跳”旺仔伸出拿着剪刀的手戳了戳西索的肠子,鲜红的肠子颓软地歪向一边继续滴着血。
受害者闷哼一声,抓住旺仔欠扁的手将剪刀扔到一边,然后把柔软有弹性的肠子一寸寸地塞了回去。
旺仔看着西索捂住伤口的手,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于是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针和一些沾满灰尘的线。
“这抽屉里东西好齐全哦。”旺仔又往里掏了掏抽屉,找到了一个顶针的戒指。
“来,失忆的小朋友,我们来缝伤口。”咦?这针都锈得发黑了。
旺仔使劲地在茶几上搓了搓锈掉的针。
西索看了一眼那根锈得快脆掉的破针,表示自己洗个澡就好了。
旺仔说那怎么行,水会跑进肚子里的。
就在旺仔以为西索就要发飙对自己扔扑克牌泄露本性的时候,
“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
“……★=.,=▲”
“……=,.=”
突然两人静了下来,房间里只有手机铃声在不断回荡回荡回荡——
两人相视无语。
我靠!这不是《还俗格格》的主题曲么……
西索那人神共愤的品味哟!
西索的妆容好像突然出现了裂纹,他手指顿了顿,然后伸手进裤子里掏出了一只银色的骚包翻盖手机。旺仔一眼认出那部手机是自己本来攒了半年的工资想要买的那款。
传说中的限量版泡妞专用机啊!
西索纤长的手指握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甚至在茶几上敲了敲……
可惜恼人的手机铃声仍在继续。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
挠着沙发的旺仔忍无可忍地一把夺过手机,“啪嗒”一声按下了接听键,《还俗格格》的主题曲戛然而止,伸手将手机贴着西索的耳朵。
西索侧耳听了一会儿,销魂地“嗯哼~”了一声就不理电话了,捂着伤口淡定地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传来了水溅在瓷砖上的声音。
……什么情况= =
西索你受重伤的应该是脑子吧!?
刚想把手机合上,突然在手机的吱吱啦啦的杂音中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旺仔犹豫着听着话筒,“喂”了一声。手机里传来大风呼啸而过夹杂着有人说话的声音,旺仔皱眉,赶紧把刺耳的手机挪远。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的杂音突然消失了。
“西索你还来不来。”
说话的人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旺仔还是认出来了。
“伊尔迷?”
“……旺仔?”
“哎?西索手机怎么在你手里……”手机里又传来一阵很激烈的声音,像是欢呼声和尖叫声?伊尔迷应该还在说话,但是声音被那些嘈杂声掩盖了。
“你在哪里啊?怎么这么吵。”旺仔揉了揉耳朵。
又过了一会儿,伊尔迷的声音终于听得见了。
“西索如果还活着的话帮我跟他说,《还俗格格Ⅵ》杀青演唱会虽然他没来,但是钱还是要付的,一共是150万戒尼。啊,容嬷嬷出来了,先挂了BYE~”
“……”
旺仔沉默地挂上电话。
来一发吧医生
《还俗格格》已经出到第六部了么,他记得自从在第二部看到演尔康的那个帅哥被换掉之后就没再继续追这部八点档,伊尔迷对容嬷嬷还真是执着。
演尔康的那个新演员长着一双大鼻孔还喜欢咆哮,老是一脸苦逼地抓着紫薇说些什么“我幸福得快要满出来了”“你满出来了那我就快要溢出来了”……这类破廉耻的话,令旺仔一阵恶寒。
原来西索也喜欢看《还俗格格》么,那他喜欢那个角色呢……
旺仔下意识地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地上有一条血迹斑斑的裤子。
玻璃上模糊地倒映出一个的正仰着头冲头发的身影,那人身材很好,身上的肌肉随着扭转的动作拉出曼妙的曲线,正在用泡沫球擦着身体,泡沫球慢慢往下,旺仔的视线跟着泡沫球一直往下,到了腹部……然后就看不到了,被木门挡住。
旺仔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脏的地方像是有成排的蚂蚁走过般的痒,脸上的温度惊人。
他轻咳一声,猛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
同样是男人,自己怎么会仅仅是看到这个西索洗澡的身影就起反应呢,肯定是因为这些天没睡好觉,所以脑袋秀逗了。
西索还没出来,旺仔无聊地翻了翻手机,果断把手机音效设置成震动,《换俗格格》主题曲什么的真雷人。
事实证明旺仔的这个行为是明智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来自100X6的短信。
“哎嘿嘿~亲爱的客户您的报刊到期了,要继续订阅我们的‘爱心百分百’刊报么~哎嘿嘿~有对折优惠哟哎嘿嘿……发送WSWZ到100X6即可订阅哟亲~哎嘿嘿……(附一张尺度超大的裸女图)”
旺仔面无表情地按了退出键。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了。
是一条来自“草莓小甜心33”的彩信。
“亲爱的~说好昨天来陪我过成人仪式的呢,又放人家鸽子,你讨厌了啦!o(≧v≦)o话说人家刚洗好澡哦~要看嘛?(附一张从上往下照的裸图,一个青涩的娃娃脸女孩害羞地捧着胸)”
一滴鲜红的血滴在屏幕上……
我靠!西索这个禽兽居然把魔爪伸向未成年!不过这小姑娘的身材真劲爆……过了一会儿,旺仔吸了吸鼻子默默地按下了退出键,胡乱地将屏幕上的鼻血抹去。
手机短信里尽是些妹子,偶尔掺杂了几条垃圾短信。
看了短信内容的旺仔默默分析,一共有200个草莓小甜心,还有些苹果小甜心,应该是男的,年龄大概在十岁到五十岁。
真是男女老少通吃……
旺仔各种羡慕嫉妒恨。
“恩~这个小男孩真可爱~”
背后传来一阵渗人的笑声,旺仔抖了抖,这混蛋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旺仔僵硬地转头,一张白皙的脸凑在他左肩上,转头时正好碰到那人温热的鼻尖,一双狭长的眼睛笑吟吟地看着手机屏幕。
“……你什么时候洗完的。”旺仔向后退了退。
“嗯哼~就在第一条短信来的时候~”
你妹的……
“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旺仔把裸奔的西索推在沙发上,触手一片温热的湿滑,旺仔愣了一下,西索的皮肤比女人的还好,看上去比手机里的女人还要白一点,大概这就是肤如凝脂?
“不用了哟,已经结痂了~”
西索身上的伤口在没缝合的情况下居然已经结痂了,真是BT的体质。旺仔惊讶的用手指摸了摸伤口,指尖下是一片粗糙,伤口长得很好。
之后进厕所打扫时,旺仔惊悚的发现西索是真的失忆了。
这个万年不冲马桶的混蛋居然冲了马桶!
……
第二天,
“西索大爷不是失忆了么,您老一大早是要去哪里鬼混呀?”旺仔一脸欠扁地叉腰,踢了踢正蹲在门口穿鞋子准备出门的西索。
西索小媳妇似地向旁边挪了挪,抬头看向旺仔。
“去医院~”
“医院!?”旺仔被西索很平常的一句话惊到了,西索还用上医院的么,他变态的体质多治愈啊。
西索指了指脑子。
旺仔恍然大悟,知道他指的是失忆。但是西索把脑子治好了,想起来是他爆了他的菊怎么办?自己肯定会被反爆菊,然后这位大爷一个高兴就把他给咔嚓了。
旺仔赶紧扒住西索的手臂,郑重地拍了拍西索的肩膀。
“你不会想知道以前的事的。”旺仔作出一脸‘你的过去好惨好惨’的表情,“而且我们也没钱治病啊。”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在你的裤子里找到钱包了咧,西索真是有钱人,各种金卡各种钞票,还有一张限量版的小燕子大头贴……旺仔暗笑。
旺仔当然拗不过西索,于是他们来到了一家叫‘灿灿堂’的小诊所,旺仔听说这里一直医死人的,等会儿就塞点钱给医生,让他尽管往死里治!
“这家医院真的很好。”旺仔指着小诊所上挂着的‘包治百病’横幅。
……
旺仔拿着张报纸坐在等候室里,医生在隔壁的房间里问西索哪里不舒服。
“小梅,你看呀看呀!刚刚进诊室的病人好帅的,红头发,还穿着紧身的黑衣服,身材超好的!”护士一一脸兴奋地扒在门缝,张望着房间里面。
“切,长得帅的肯定很花。”护士二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时不时地向诊室方向瞟。
旺仔很无语,西索穿的只不过是金忘记带走的黑T恤和牛仔裤而已,虽然整个看上去就是个衣服架子,但是自己一脸呆呆的也很可爱啊!为毛没有女生对自己发花痴呢,难道西索是汤姆苏!?(鸟:大概是女生不喜欢一脸呆样的……)
“哦哦!他开始脱衣服了!……小梅!有八块腹肌哎!皮肤比我还白!嗷嗷嗷,他笑得好淫\荡!”护士一作西子捧心状。
“拜托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一旁吊着盐水的老爷爷终于忍不住了。
护士一发飙了,护士二无奈地上前劝架。
旺仔浑身僵硬地抓着报纸,当然不是因为护士没有素质地跟病人大吵大闹,他清晰地听到了一声从诊室里传来的呻吟声,虽然很微弱但是他仍然听到了。
我靠!什么情况!虽然灿灿堂的口碑不怎么样,但是没听说过有医生猥亵病人事件啊,旺仔眼前浮现出西索伏在病床上,衣冠楚楚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一脸淫\笑,抓着西索纤细的腰肢在西索身后快速地挺进的18X场景,而自己就像是等候在门外,被戴上绿帽子也不知道的苦逼丈夫。
又是一声呻吟
旺仔手中的报纸被刷的撕成两半,吵闹的等候室突然静了下来,护士一被撕成两半的报纸吓到了,颤抖地靠在护士二身上。
突然诊室的门开了,是衣冠楚楚的禽兽医生。
“你是病人家属么?进来一下。”
旺仔面无表情地放下报纸,跟着医生进了诊室。
西索正眯着眼睛靠在病床上打哈欠,旺仔下意识地看了眼西索的方向,病床和西索的衣服都很整洁,没有一丝不和谐的污垢,旺仔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想多了。
“你们年轻人真是的,【哔——】的时候也不注意一点。”禽兽医生正在一张单子上写着什么。
“什么!?”旺仔被医生破廉耻的语句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医生一脸无奈地推了推眼镜,“我知道同性间【哔——】的时候是有些难以控制,但是你还是要温柔点的嘛,你女朋友……啊!不对,是男朋友的那里都裂开来了。”
“……”旺仔当机了,不知是因为医生以为西索是自己的炮\友还是因为西索的菊花裂开来了。
“喏,这是药,每天一次涂在伤口上。还有,你男朋友失忆的原因查不出来,脑内没有淤血,大概是心理问题。”
旺仔低头看了眼药盒,下面有一排关于使用方法的小字。
“涂在【哔——】处(外敷物品)”
来叫一声听听
在护士们火热目光的洗礼下,旺仔郁闷地拎着一袋子药膏牵着某只BT出了“灿灿堂”。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已是冬季但是正午时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上还有反季节的樱花静静地洒落粉红色的花瓣,今天无疑是一个令人心情舒畅的一天,如果没有旁边这个变得有些傻乎乎的西索的话……
还是先摆脱西索比较好,管他有没有失忆,自己遇上他之后就一直倒霉,他以前真该去次佛堂找个神棍测测生辰八字。
“小旺仔~那是什么……”西索看着前方人有些颓丧的消瘦背影,悠然两步跟上随手搭上少年的肩,笑着眯起眼睛。
拍开肩膀上的贼手,旺仔顺着西索的视线看向樱花树上某棵纤细的树枝,上面满是粉嫩嫩的樱花,像是少女含羞的粉红脸颊,正巧一阵冷风袭来,树枝轻轻地摇曳了几下,大片的花瓣脱离树枝飘落下来。
“笨死了,当然是桃花啦。”旺仔眨了眨呆滞的眼睛,恬不知耻地说谎。
西索微扬的嘴角不可察觉的僵了一下,“……soga~”
旺仔突然想到什么似地睁大了眼睛,西索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旺仔恼怒地一把抓起西索的衣领,由于悬殊的身高差和对方闲适淡定的轻佻笑容,使旺仔这个本该霸气十足的动作显得毫无气势。
他不记得告诉过西索名字,这个混蛋果然是在耍自己么,‘小旺仔~’他大爷!
“小旺仔生气时真可爱~”西索轻轻摘下旺仔头发上的樱花花瓣,顺手把肩膀上的樱花也拍掉,看到旺仔有些呆滞的婴儿肥脸上的怒意更盛时,无奈地摆摆手。
“我看到你医保卡上的个人信息了哟~”
笑的真奸诈……
旺仔无可奈何地放下西索的衣领继续向前走,原本气鼓鼓的脸像是泄了气的小笼包,噗噗地冒着热气。
感受到身后的人又贴近时,旺仔泄愤般重重地拧了下对方的腰,满意地听到一声我见犹怜的哀嚎后,心情愉悦地拍了拍手。
手感不错,柔韧有弹性~
……
在一个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停下时,旺仔意外地发现身后的人不见了,疑惑地环视四周,结果看到花坛边有一个高大健壮的黑影,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背对着自己,火红的头发像是一坨鲜艳的小奶油。
旺仔心想虽然不知道西索又在搞什么鬼,但是这是个摆脱这个狗皮膏药的好机会,当然他是个很仁慈的人,如果数到三西索还不回头的话,那就拜拜了~
一……
二……
旺仔开心地唱起歌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三……
绿灯也亮了,旺仔看向斑马条纹的人行道,亲爱的西索大人,从此我走我的人行道你走你的独木桥,你身上那汹涌澎湃的诡异霉气终于再也波及不到我了!
脚尖刚沾上人行道的一角时,旺仔感受到身后有一个灼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渐渐地这个凌厉的目光变得如排山倒海一般暗涛汹涌向背部刺来。
就在旺仔觉得自己的背部快要被灼穿时,脖子像是上了发条般僵硬地转动,看向身后,蹲在花坛边的人的目光又变得可怜兮兮的,眼睛狭长却很亮,含了星光似地一闪一闪的看着自己。
旺仔暗暗握拳,快步走到花坛边。
“你不会要我背你吧,重的跟头猪似的,啊,我绝对没有要侮辱猪的意思。”旺仔踢了踢西索。
西索揉了揉屁股,移驾坐在了花坛边,旺仔终于看到被西索遮挡住的东西,然后他被这个场景深深地雷到了。
是一个破旧的大纸盒子,上面还有大片的深色水渍,应该被前几天的雨水淋湿过,都有苔藓爬了上去。纸盒子里是四只憨头憨脑的毛绒绒小猫咪,应该是刚出生的猫,有两只连眼睛都没睁开。
另外两只睁开眼睛的小白猫看到旺仔后就“咪咪咪”地叫,声音沙哑而稚嫩,头大身体小的猫走路还有些不稳,跌跌撞撞地爬到纸盒子的外沿,大大的猫眼眨巴眨巴地看着旺仔。
“恩~乖~”西索伸出一根漂亮白皙的手指,在小猫下巴上轻轻地划了两下,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他,毛绒绒的感觉逗得西索怪异地笑。
旺仔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西索时觉得他的身后洋溢着圣母般的闪耀光芒,之前对待小兔子时冷酷无情的西索哪儿去了?失忆还有让人变圣母的功能?
“别告诉我你想把它们带走。”旺仔叉腰。
“喵~”
……毫无疑问这个卖萌的猫叫声是西索发出来的,旺仔感觉一阵恶寒,他撩起袖子抚了抚大片竖起的寒毛。
“想都别想!猫有跳蚤的。”旺仔一脸的嫌弃。
“雅蠛蝶~这位客官把人家带走嘛~”西索薄唇勾起,对旺仔轻眨了下眼睛,这个动作被西索作得媚态十足,就差没翘兰花指了。
“……”旺仔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经突地爆掉了,一个硕大的井字顶在脑门上。
旺仔一把扯下一片硬纸板,里面的小猫吓得发出颤抖的“咪咪”声,缩成一大团。然后掏出一根大号的黑色马克笔,在硬纸板上写了“赠品”二字,串了根绳子挂在西索脖子上,满意地拍拍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
旺仔悠闲地窝在沙发里将脚搁在茶几上啃着萝卜干,看着电视上新播的《一起去看硫酸雨》,里面的女主苦逼着张脸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男主却在一边装逼的冷笑,那高高竖起的土鳖发型和西索惨不忍睹的品味有的一拼。
现在西索应该已经柔弱地躺在富婆的怀里了吧,让他圣母让他卖萌!自己也算做了件善事,跟着自己天天只能啃萝卜干,以西索的姿色随便小手勾一勾,大片的富婆都能倒在他的牛仔裤下。
自己也该想想什么时候找个房子住,反正现在不用当喽啰了,可以去鲸鱼岛、鲨鱼岛,珊瑚岛之类的田园风光无限的小地方定居,自己可以在那里种田然后赚够了钱找个未成年小姑娘结婚生孩子,再过个二十几年就可以跟孙子吹牛了……
哦!女主又哭了。
“嗝——”旺仔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一杯水递到跟前。
“谢谢。”旺仔伸手正准备接过灌满水的玻璃杯,突然浑身僵硬地看着拿着玻璃杯的另一只手,白素、干净,修长。
雅蠛蝶!!
旺仔头顶微微翘起的呆毛无声地动了动,转头看向沙发另一边不知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某个妖孽,拿着玻璃杯的手都有些微微打颤。
他此刻深刻地体会到了“阴魂不散”这四个字的含义。
电视机绿莹莹的光投射在那个妖孽脸上,显得他坚毅立体的五官更加阴森恐怖,妖孽收回手咧着嘴笑了笑。
旺仔心想要是现在停电那就更恐怖了。
于是真他妈的停电了……
变态的侵袭
顿时一片寂静漆黑,对面的西索没有出声,只是有轻微的衣服布料的摩擦声。
旺仔紧张的脑子里崩成一根弦,一根即将崩断的脆弱的弦,他急中生智地在茶几抽屉里摸索出一个老式发条式的打火机,紧紧地握在手里增加了一丁点安全感。
“咳,我去看看是不是保险丝烧掉了。”旺仔打破了这片寂静,尾音的颤抖泄露了他此时的紧张,抬手擦了擦额角滴下来的冷汗,站了起来。
刚走了一步,嘴唇就撞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像是一颗刚拿出口袋的甜美喜之郎果冻,湿软不失弹性。
旺仔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一个湿软滑腻的触感在嘴唇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蛊人心魄的香甜,旺仔脑子整个发麻般地炸开,连面部神经都有些发麻。
前后不到一秒的时间,脑子里划过一丝惊悚的想法。
眼睛终于有些适应黑暗了,一双暗沉的灰眼睛近在咫尺,却难以看清他在想什么,眸子里面透着窗外零星的灯光,还有一张朦胧呆滞的脸。
我靠!旺仔吓得想向后退一步,对方却不再给他迟疑的时间,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西,索放开唔……”不顾怀里人的挣扎,西索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抬腿抵在少年的双腿间,将少年抵在沙发上,炙热的手禁锢住他的腰,使他只能抵住西索胸口动弹不得,怀抱温暖却极度危险的气息让他拼命地想逃开。
唇上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少年怔忪瞪大眼睛,没有想象中的暴力肆虐,呼吸近在咫尺,近乎宠溺的温柔舔舐带着异样的朦胧酥麻感让他的心都有些微微颤抖。
西索像是对待心爱的玩具般耐心地细细舔过旺仔的嘴角,旺仔呼吸不畅地用手抵住西索的胸膛,沉稳安实的心脏就在手掌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他轻轻咬住旺仔的下唇,一手握着旺仔的腰,又伸手滑到大腿内侧将他双腿架在自己腰间,俯下身暧昧地轻咬着充血红透的圆润耳垂慢声细语。
“真想把你一口吃掉呢~”
西索此时声音暗沉沙哑,像是蛊惑人心般尾音上扬,柔软的语调细细萦绕着旺仔此刻剧烈跳动的心。
旺仔却被这话猛地惊醒了,发现身体正以羞耻的姿势向西索打开着,自己的双腿被强迫着环在他腰两侧,那个混蛋的手还若有若无地隔着薄薄的裤子在他敏感的大腿内侧滑动,带起一片涟漪。
还有抵住自己大腿根的那个炙热坚硬如铁的不明物体……
看着紧贴在自己脸侧的白皙脸颊,细软轻柔的红发和西索魅惑微扬的眼角,旺仔很愤恨自己刚才差点就忍不住沉沦下去,被这个失忆了还不安分的妖孽□了。
于是“不小心”手一抖,磨开了打火机……
满意地听到耳边刺耳尖利的哀嚎声,那人猛地跳开一步,顶着头柔顺鲜艳的红发,捂着被烫到的包子脸在房间里奔跑着飘下一行委屈的宽带泪。
旺仔一脸不爽地理了理衣服站起身,借着打火机柔和的橘黄色光芒找到了某个撅着屁股将脑袋塞在冰箱里的禽兽。
“喂。”旺仔戳了戳西索。
西索转过头两眼水汪汪地看着旺仔,象征性地吸了吸鼻子。白皙的脸笼罩在昏黄火光的照射下,像是一种光滑而又名贵的瓷器,脸侧还有一点被烫到的粉红,看上去好像有些严重的样子。
“真狠心~”西索一脸委屈地控诉。
你委屈个球!
坚决不承认看到这样子的西索时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下意识抿了抿唇,上面还残留着黏腻温润的触感,旺仔别扭地撇过头。
“去屎吧!给我修电缆去。”
“死了怎么修电缆呢~”
瞪
“是是~”
到了电闸的地方,一根银色的铁丝嵌在众多电线中的玻璃盖里,正在“滋滋”地冒着火星,果然是保险丝爆掉了。
走道里非常灰暗,一个高挑修长的声影正站在电闸前,灵活的手指轻松地绕过大团的电线,旺仔长时间按在滚烫打火机上的拇指开始隐隐作痛。
“不需要打火机哟~看得见呢。”西索抬手打了个响指,打火机上微弱摇曳的火苗应声熄灭。
西索没有再乘机偷袭旺仔,而是专心致志地凑在电闸前修理保险丝,过长的刘海遮挡住他轻佻狭长的灰眼睛,秀挺的鼻子下是象征着善变薄情的薄唇。
旺仔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失神地看着西索的背影发呆,停电时面对西索的侵袭,自己明明只要用力就可以挣脱开,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像是期待下一步般没有反抗。
这个混蛋真是不分男女地散发他过盛的荷尔蒙,旺仔觉得自己快要踏入这名叫西索的泥泞藻泽里了。现在不只是八字不合,西索就像是让人越来越沉溺的妖娆罂粟般从他的皮肤开始慢慢地侵蚀,侵入内脏,混合进血液里……
……
“啊,好痛~”
“痛的话就别乱动。”旺仔一巴掌挥开爬上自己屁股的贼手。哼,这么点伤会痛才怪,以前在天空竞技场时这禽兽缺胳膊断腿的时候还一脸享受的兴奋,怎么就一点烫伤就大惊小怪的。
旺仔捏着棉花棒点在西索脸颊上的力道轻了点。
“恩~人家是怕小旺仔心痛嘛~”
“呕……抱歉,让我吐一会儿。”
西索狭长的眼里盛满了促狭,笑嘻嘻地仰头圈住旺仔不盈一握的腰,手伸进绵软的衣服里用力捏了捏旺仔的腰。
“小旺仔的腰真细呢~我喜欢有手感一点的哟~”
“卧槽!你别得寸进尺!”旺仔呆滞的眼睛里冒出了零星的火光,扒开腰上的手,抄起手旁的湿毛巾就整个糊在西索嚣张猥琐的脸上,“明天就把你交给警察叔叔就地正法!”
被糊的西索依然“嗯哼哼哼”地笑,完全不把旺仔的威胁放在眼里,随手将脸上的毛巾拿下,荡漾的笑容让旺仔体会到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失忆的大脑也阻挡不住西索诡异猥琐的心。
“要毁容了呢~难道小旺仔是故意的么,想让人家只是你一个人的~”西索作出害羞捂脸的动作,轻打了一下旺仔。
“……”
酒吧猥亵事件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周围异口同声的欢呼雀跃浪潮一阵接着一阵,伴随着嘈杂的鼓掌口哨声和交头接耳的嬉笑,使狭小的酒吧显得热闹非凡。
“嘭”的一个泛着白沫的绿色啤酒瓶砸在吧台上,摔进排成多排的众多空啤酒瓶中,带起一片刺耳清脆的撞击声。
旺仔仰头叹气,重重地擦了一下嘴角。
“嗝——”
挤在周围的众人皆嫌弃地侧头扇了扇鼻子。
吧台上的酒保淡定地又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雪花啤酒,熟练地用起子轻轻一拉,瓶盖“啵”地一声弹了出来,弹跳着滚落在台子上,转了几圈后停滞在桌边。
我擦,喝不下去了。
旺仔皱眉接过啤酒瓶的手指泛白,摸了摸快要撑爆的肚子,又打了个响嗝。
在众人又嫌弃地侧头时,旺仔歪头手撑在吧台上,视线模糊看着有些重影,旺仔迷蒙地晃了晃脑袋,眯起眼睛看向左边的人。
西索嘴角勾着邪肆的笑,半倚在吧台上,正垂下眼帘优雅地往硕大的酒杯里倒啤酒,骨节分明的手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白光,时不时地和周围的美女们谈笑风生,逗她们笑得花枝乱颤的。
这混蛋真能喝,话说为什么围着西索的都是美女美少年,而围着自己的都是中年大妈和大叔呢……
拒绝了某大妈第N次递过来的绣着“来一发吧少年”的素色手帕,旺仔头痛地将脸贴着玻璃桌面,揉了揉太阳穴。
“嗯哼~小旺仔醉了么,是时候该回家了呢~”
西索抬起旺仔的脸,少年光滑健康的肌肤,粉扑扑地看起来非常柔软,他不明地眯起灰眼睛舔了舔嘴唇。
“恩……”淡淡的酒香飘来。
旺仔抽了抽鼻子,半瞌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人俊秀的脸颊轮廓,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瞪大眼睛,眼角余光瞥到某房东阿姨危险的目光,旺仔腾地笔直地坐了起来,向西索摆摆手。
“没事,我还能喝,今天圣诞节就该尽兴嘛~哈哈祝你长命百岁哟西兄。”旺仔难得地扯出一个灿烂阳光的笑容,举起酒瓶撞了一下西索手中的酒杯,白沫四溅。
“长命百岁……C胸~?”
西索疑惑,旺仔无语地抽搐了下嘴角,这个色鬼就知道C胸。
痛苦地灌着酒时心里暗暗盘算,什么有效率的方法能把西索灌醉呢,自己过去在四街可是号称千杯不倒的,结果碰上个酒量更好的……看了眼西索面前比自己这堆多两倍的那堆空瓶子,旺仔额角留下一滴冷汗。
旺仔想起一大清早鬼鬼祟祟来找自己的房东阿姨,说什么今晚把西索灌倒就能房租全免而且啤酒不限量供应,果然不能贪这种小便宜,真是自砸招牌。
不过他们要把西索灌倒干嘛呢?应该没仇吧,今天又是圣诞节前夕的平安夜……旺仔心里咯噔了一下,环视四周围着西索的妹子们和坐在角落的房东阿姨,他们看着西索的眼神简直就是如狼似虎啊我靠!难道想群起而【哔——】之么……
告你猥亵房客哦!房东阿姨。
感受到房东阿姨和众妹子闪着冷光的眼神,旺仔抖了抖。
圣诞节不是应该带着鬼脸成群结队地去别人家门口喊“不给糖吃就捣蛋”么……啊,不对,那好像是万圣节。
好吧,即然是传统节日,你们这些少女大妈们也应该好好呆在家里期待圣诞老爷爷新的一年会派送什么样的礼物给自己吧,就这样堕落地呆在酒吧里合谋着怎么【哔——】掉帅哥,这么不矜持地过完1993年的最后一天好么?你妈妈和1993年都一脸很伤心地看着你们呦。
毫无疑问的,旺仔完败。
“呕……”趴在马桶边上的旺仔吐得腿都软了,看什么都是重影的。
他非常想念在四区的日子,虽然在圣诞节的时候要保护山口敬尧到大清早,但是有旺福看守,自己领好红包就可以躺在沙发上等待圣诞老爷爷往袜子里塞礼物,虽然每年都是一把最新款的手枪,很没有新意。
哎,都死了呢。
摇摇晃晃地从厕所里爬出来时,本来拥挤得水泄不通的酒吧人都散光了,连酒保都下班走掉了么,灯都关掉了,吐了那么长时间?旺仔扶着墙疑惑地挠了挠脸。
寂静下来的古式酒吧在没有灯光的渲染下别有一番风味。
一个帅气的身影摩挲着酒杯背着光坐在吧台前抬头看了过来,在窗外街道上昏黄的灯光投射下形成一幅朦胧似幻的剪影。
虽然离得并不远,但是看不清西索的表情,只有一双灰眸像是含着星光般远远地看着自己。
酒吧外传来父母孩子们欢笑着唱着圣诞颂歌的声音,神圣纯洁的童音遥遥传来,带着对新的一年的期待,让旺仔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旺仔捂着胃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嗝’,步履蹒跚地走到吧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