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见事情解决大半,手塚走过来拉着不二的手腕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去~去哪里~”不二慌忙回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右手任由他牵着。
“去吃饭~”手塚朝路过的警员点头示意,“你从早上到现在吃了那么几块芥末寿司,真不知道白石到底早搞什么~”他黑着脸数落着。
“嗯~”不二低着头一时无语,那天晚上的记忆又重新涌现,“不用了,小白一会来带我去吃饭~”他想要抽出被手塚握住的手腕,但,无论他这么用力都无法把手腕抽离。
“你撒谎~”手塚把他拉到停车场,打开门“白石君今天是白班~”帮他系好安全带,带上门。
餐厅。
不二心不在焉的切着盘里的牛排,音箱里播着他们第一个情人节时手塚唱过的歌曲。盘里的牛排被他切成了很碎的小块,却一块也没吃。
“张开嘴~啊~”手塚把一块切好的牛排伸到他嘴边,“试试这个~”不二呆呆的看着伸到嘴边的肉,又看看对面的手塚,迟疑一下皱着眉头把肉咬住,没入口中,柠檬草的香味溢满口腔~
“怎么样?”手塚嘴角微微扬起,低头继续吃着盘里的牛扒。
“嗯~”不二小声的应着,脸微红的闷头一口一口吃着自己盘里的牛扒。
“吃到嘴角上了~笨蛋~”手塚伸手打算帮他擦掉留在嘴角的酱汁,“不用了~”不二缩了下,“我自己有手。”不二慌忙抓起边上的餐巾~
“别动~”手塚摁着他的手,左手抓着餐巾伸过去慢慢的帮他擦着,“好了~”手塚同时松开右手。“再不快点吃,就凉了~”
“呐~手塚~”不二咽下一块牛肉,抬头看着手塚,“那晚~那晚的事情,还是忘了吧~”
手塚放下手中的刀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不二,“为什么~”良久,手塚面无表情的问着。
“因为~你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不二微微低着头,“你有……近藤桑~而我,你知道,小白~他很好,一直都很好……所以~”不二低着的头是不是抬眼看看对面的手塚。
“不二,我跟近藤根本没有~”手塚不耐烦的看着在一边振动的电话,“你好,我是手塚。”
“什么事?”不二放下叉子,看着手塚紧锁的眉头。
“啊~说是,有个很像小田泽明的人在栖川家附近出现~”手塚放下电话,“看来得提早回去了~”
“栖川家的人来电话了?”不二把刀子也放到一边,皱着眉头看着边上的酒。
“附近的警局在监控录像上看见的可疑人员,样子和我们提供的照片有点相似,但是,也有可能只是长的像~”
“但,也有可能是小田乔装的,就像……”不二喝着杯里的酒。
“嗯~也有可能,不过,在没有任何证据前谁都不能下定论~”手塚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
“你最近又是只睡三个小时吧~”不二看着对面一脸疲惫的手塚,用责备却又满是关心语气,质问。
“啊~对不起~”手塚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应者。
警视厅。
“怎么样~是他吗?”手塚推开分析室的大门,谦也正站在分析员边上等着。
“嗯~这是那天我们离开栖川家后录到的~”谦也回过头,“看起来很像,但是,没有照到正面~”
“栖川家有什么回应?”手塚把杯子放在一边,双手环胸。
“诶,还没有联系,不过,不能抱太大希望,无论是栖川绫子还是风间翠~我都不认为她们会出面指认~”谦也耸耸肩,继续低头看着画面。
*********
“前田君难道就愿意看着母亲她一步一步走象毁灭么?”麻美跪坐在有些破损的坐垫上,狭小的客厅里随意摆放着各种书籍,衣服和鞋袜。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如果你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该按着原来的轨迹走下去~”前田看着麻美,似乎事情与他无关。
“这么说,小田泽明他果然还活着~”麻美把杯子放到一边,盯着坐在对面的前田,“你以为你这么做,玲子阿姨她就会开心了么?我不想说由于你的执念让她多年以来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只能靠呼吸机来维持生命,因为我知道你是因为爱~”她紧紧的攥着裙角,“可是,这么做对她真的好么?”
前田眯着眼睛,双手撑着桌面“你是怎么知道玲子的~说!”
“你别忘了~前田君,母亲每个月给你的津贴,我可是经手人~”麻美笑着说,“有个叫织田树的人每个月都会定期望你帐户里汇一大笔钱,而那笔钱最后都划入玲子阿姨所在的医院帐户~”麻美头微低,“如果只是为了幸子阿姨的治疗费,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不过,如果~”麻美转动着桌上的杯子。
“如果什么”前田抽着劣质的香烟,眉头紧锁。
“如果,你愿意把小田泽明引出来,那么一切不成问题~”麻美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终究没有喝~“无论是栖川家也好,警视厅都好~我想他们都会愿意出这笔钱,尤其是,栖川家~你说呢?”
“看来~幸子终究还是看错了你……呵呵~”前田仰着头,深深的叹口气~
“我不认为母亲有看错人,如果,这不是小田泽明事先设好的陷阱,如果~这是母亲的意思。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替她担下所以的罪名~哪怕是付出我的一生。”麻美盯着正在旋转的茶叶。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是老爷所设下的全套,毕竟,他都走了那么多年~”
“你没有在一开始就否认就是最好的证明~”麻美看着外面的灿烂的阳光,“呐~前田君,如果你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吧~”她把一张写有号码的纸条推过去,“是要继续这样,还是光明正大的去医院陪护~我想,前田君知道应该怎么取舍~”
“告辞~”麻美压了压帽檐,窜出门口快速消失在角落。
警视厅。
“怎么样?”见麻美进来,留守的警员和谦也都转过身看着她。
“嗯~差不多~”麻美把帽子仍在一边,坐在椅子上大口喝着茶。
“差不多~是怎样?”其中一个皱着眉头,一脸匪夷所思。“呐~麻美~我可是一大早就被上司抓来了呐~”
“嗯?”谦也突然笑了笑,“浅岛,你这是对我不满?”
“诶~头儿~绝对没有的事”浅岛拼命的摇手。
“嘛~我猜的没有错。”麻美抬头看着手塚,“之前母亲每个月定期给前田津贴都是我经手的,我发现每个月都会有个叫织田的人定期汇入一大笔钱到他的帐户。”她皱着眉,“这笔钱是用来给他妻子的医疗费,虽然,玲子阿姨早已经躺在床上多年~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放弃~”
“你是说~”手塚看了看谦也,右手下意识的转动着左手的指环,“那个汇钱的织田就是小田泽明~”
“他没有否认~”麻美想了下,“所以,织田就是小田泽明的可能性很大~”她看了看手塚和谦也,“前田无非是为了玲子阿姨,如果,你们能说动栖川家负责玲子今后的治疗费用~那么~”
谦也皱着眉头想了想,“你确定他会吗?”
“是~”麻美相当肯定,并且焦急的盯着他。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做~”
*********
初秋的夜晚凉意渐渐取代盛夏的燥热,从下午开始的小雨是不是的飘进屋内。
忍足把一条大衣披到迹部身上,“入秋了呐~”抬着头看着随风而下的雨丝。
“啊嗯~”迹部依旧站在窗口,任由冷风拂面。“你是来劝我接受本家的条件么?”
“呐~小景。我觉得如果非要在娶妻生子和那个之间取舍的话,还不如选后者~”忍足递过一杯咖啡,“毕竟结束之后就没有任何瓜葛~”
“那你呢~”迹部皱着眉头看着他,“告诉我,你真的从心里认为这很好么?”
忍足把头转向一边无声的笑着,“呐~小景,开始我也是很不愿意的~只要一想到他是你和另一个女人的联系所在,就,就很不乐意~”他转过来看着迹部,“但是,比起要你去真的娶一个回来,我还是宁愿你选后者~”忍足将迹部拥入怀中,头埋入他的颈间。
“呐~迹部~答应吧~”
“嗯~”迹部紧紧抓着忍足腰间的衣服,“那你呢~忍足本家那边有什么消息~”
“呵~还不是和你一样~”忍足轻笑,“没得选~我不能把压力放到谦也身上……”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迹部抬起头,眯着眼睛。
“嘛~老爷子扔了一长串名单,让我从里面选一个~”忍足苦笑,“你看~”他把一大本资料交给迹部~
“这些,都是?”迹部嘴角有些抽搐,“要结婚?”他声调突然高了一度。
“想什么呢~”忍足揉着他的头发,“待孕母~全部都是美国籍的日本人~”
“那你打算选哪个?”迹部斜眼看着他,上面的人全都是他喜欢的长腿美女,迹部不禁感叹忍足本家为了激起他对女人的兴趣无所不用其极~
“嗯?”忍足把头从他颈间移开,扫了一眼资料,“她们看起来都一样,要不你帮我选一个?”忍足低头吻上他的唇~
“嗯~”迹部搂着他的腰,把资料扔到一边,热情的回吻“管他呢~随便~”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白色的被子上,迹部闭着眼睛伸手寻找正在振动的电话,“嗯~谦也,什么事~”
“要侑士接电话么?”迹部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却发现边上早已经空了,白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鲜红的玫瑰,早餐的香味一阵阵飘进来~“嗯?要我怎么做?”他皱着眉,艰难的翻身,“那个前田可靠么?”
“需要多少?”迹部皱着眉头诅咒着在外面准备早餐的某人,“你之后把所有资料发到邮箱里,这点事钱迹部家又不是出不起,不需要栖川家出面~”
“刚才~谦也来过电话~”迹部低头切着土司,漫不经心的扔出一句。
“嗯~本家有事?”正在到咖啡的忍足手定在半空回过头,皱着眉。
“不是,小田出现了~”迹部抬头看着他,“如果能解决前田妻子的医药费,那么~”他送入一小块土司。
“哦~”忍足将两杯那不勒斯咖啡放到桌上,翘脚坐下,“按你的意思去做就好~”
“那~本家那边~”迹部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低下去,没有继续说话。
“嗯~这周你得跟我回去一趟呐~真是~”忍足揉了揉鼻梁。
“啊嗯~”迹部喝了口咖啡,“去就去,难道他一老头还能吃了本大爷~还有,那个~就选第三张纸第四个~”
“嗨嗨~”忍足宠溺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