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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产物
作者:眷噯
抽风 001.
患得患失,这是最能表现鸣人现在状态的词。
往往这种状态足以让人游走在疯与正常的边缘。
从十二岁开始?不对,鸣人摇摇头,该是从那两岸的对望开始。对,就是宇智波家族被灭族的那一天开始,那不经意的一瞥。或许也并不是不经意,刻意的向往却导致视线迅速分离的那一眼,直到现在第四次忍者大战的结束。六岁到十六岁,十年,足足十年。或许……比十年还要多。
顶着天才名号的宇智波佐助,一直都是漩涡鸣人紧追的对象,可能是憧憬,也可能是向往。无论怎么说,漩涡鸣人这个人始终死死追着佐助不放。
原本以为只是和小樱的约定,可到后来……鸣人懂,他真的懂,尽管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就算是这样,佐助却回应了鸣人的感情。
那时候的鸣人的心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举动竟然是那一丝丝的窃喜。之后?之后的那些鸣人不敢想,他不知道要是小樱和纲手婆婆知道会怎么想,也不愿意去想,悄悄的把这个自己认为的秘密藏在心底,却不知道,有些事情其实不必说,大家都看得到。只不过,正值第四次忍者大战,还没有人有那个闲功夫去八卦这个。
和佐助分分离离那么久,终于佐助回来了,还和自己并肩作战。纵使赢得辛苦,可他们还是赢了,赢了宇智波斑。
结束战争后,要做的工作很多,重新修复各国之间的商业关系,支援小国,重新接手任务,处理因为斑而莫名其妙结合起来的那些小组织还有最重要的整顿内部等。但鸣人还是很开心。因为佐助不会再离开,会一直一直在自己身边了,光是想到这一点,鸣人就觉得干劲十足。
还有成功脱离兜的秽土转生的鼬。那么久的时间,木叶总算给了鼬一个很好的交代。
或许是这样安宁的日子来得太快,又或许是鸣人对于着小小的幸福感到那样的一丝窃喜,所以才有些得意忘象,所以……上天才将这些东西那么快的剥削掉?
“鸣人,这种感情是不正常的,你还小。”
纲手语重心长的对鸣人说这话的时候,鸣人有些无措。
小樱站在一边虽不说话,但是也没有看向鸣人。
无措,慌乱,不安,内疚等情绪被压在心里,鸣人下意识的看向周围。
“离开佐助。”好半晌,鸣人听见了小樱的声音。第一次觉得,小樱的声音,那么冷,那么毅然决然,就像是已经替自己做好决定了一样。
鸣人往后退了一步,“不要……”湛蓝色的眸迷茫无措,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拒绝声却意外的清晰。
纲手皱了皱眉,“听着,鸣人,宇智波家不能……这个我不说你也明白,另外,你可是要做火影的人,明不明白?”纲手尽量隐晦的表明自己的意思和立场。
“可是鼬也回来了……”鸣人说话时带上了些许的小心翼翼。
“鸣人,我不想采取一些强制手段。”纲手说话的语气中俨然已带上了严厉感。
挪挪唇,鸣人想说什么,却还是摇头。
之后,任务被分开。
没关系,鸣人想着。毕竟经历了那么多,起码鸣人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的成熟了。可惜到最后,那也只是他自认为的成熟而已。
像是故意的,纲手总把小樱和佐助安排在一起。鸣人表面上什么也不说,心里却往往泛着醋意。这种时候,鸣人总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难堪,以至于这种想法一出现便被鸣人强行压在心里。
只是这样长久的压抑加上十年之久的患得患失心里作祟,这力量总会爆发出来。
三个月不曾见一次面。
鸣人开始喜欢看着鼬发呆,鼬也只是揉揉鸣人的脑袋,随后就维持着这个动作来来回回重复不停。
鸣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快疯了。在家见不到佐助的时候,鸣人就对着鼬发呆,尽管鼬常常只是揉揉自己的发丝什么也没说,很安静。但是鸣人却没有想到,只是这样,他连鼬也开始渐渐看不到了。
思念是一种很恐怖的力量。
不安的种子早已深埋在鸣人的心里,本不该发芽就掐死在摇篮里的种子,开始缓缓的滋长起来。
鸣人开始怀疑,佐助是不是会喜欢上小樱?可是他又极其重视与佐助相处的那渺渺无几的时间。
鸣人问不出,不想问,也不敢问;佐助也没有任何的表态。
要是那个时候就发现鸣人的不安,会不会就不会变成这样?事后,佐助反复不停的思考着,他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不是鬼上身才没发现,才让好不容易明白过来的最重要一次又一次不停的流失掉?那么多人都在故意支开自己和鸣人相处的时间,那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就没有想到?是构想的未来太过美好而让他自己忘了面前的阻碍了?
空荡荡的大宅里,鸣人见到佐助和鼬的时间少的可怜。纲手婆婆不会见自己,至于小樱……鸣人苦笑,就算见到了,对方也会视而不见。其他人……其他人……像是默认这种模式一样,没人帮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是不是不应该喜欢?真的错了吗?有时候鸣人反复不停的问着自己,却始终得不出答案。
人的神经其实是很脆弱的,有时候只要经过稍稍的刺激,那根绷得紧紧的弦就会断掉,像是现在的鸣人。
火影的办公室里,当小樱提出这样残酷的提议时,最先反对的是鹿丸。
沉默,还是沉默。
少数服从多数,所有人都打着为了鸣人和佐助好的旗子,默认。
“你是真的想要帮他们还是另有私心?”听不出什么感情的声音,众人的视线落在一身白衣胜雪的人身上。
“宁次,你什么意思?”小樱皱了皱眉,嘴唇有些干燥,却还是咬字清晰,“我承认我有私心,可是这也是为了鸣人好。”
“总之鸣人不可以这样,”纲手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鸣人是火影的继承人,其他人都可以,只有他不可以,他不可以,“这样不对。”没有理由,只能干瘪瘪用对对错来判断。
什么是对的,什么算错的?宁次冷笑,那上扬的嘴角带着嘲讽,鹿丸看着这样的宁次,感觉很陌生。
鸣人在路上遇到了刚结束任务的鼬。
鼬抬手就是揉揉鸣人那柔软的发丝,蓦地就有了些安心,“回家?”简单的两个字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疲倦感。
“恩,佐助今天会回来。”鸣人饶有精神的眨眨眼,湛蓝色的瞳少有的充满了活力。鼬想不起来多久没有看到这样高兴的鸣人了。
或许是兄弟间血缘关系的缘故,鼬自忍战结束后也渐渐开始注意起鸣人来。虽然在这之前他们也仅仅不过有那么几次交流而已。那时候的鼬还远远不知道鸣人执着于佐助之下还有着这层异样的感情。
“怎么买那么多?”鼬皱了皱眉,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佐助任务很多,岔开,很长时间没看见了,鼬,我,”鸣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像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一样。或许,他真的太长时间没有和别人交流?
鼬点了点头,鸣人的反应有些过激。鼬当然知道纲手为什么也要把他支开。可这样不停的任务,鼬还是会疲惫的。来来回回的奔波,根本不打算给鼬有思考其余事情的时间。就算有时间去想,鼬还是泛起无力感,“先回去?”
“恩。”鸣人点点头,眉宇间确实掩饰不去的期待和高兴。
鼬从来不会担心佐助会变心。因为宇智波家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那是很难再改的。这就是宇智波的偏执。而鼬却少算了很多因素,例如:人为因素。
鸣人认真的做了一桌子的菜,大多都是家常类的,很普通。
鼬不语,表情却明显的有了变化,并且……这变化不是向着好的方面。与此同时,鼬还不忘不断的看向一边的时钟。
从他们回来开始,鸣人一直在做饭。换而言之,从两点开始,到现在超过五点的时间内,鸣人整整做了三个小时的菜,一刻钟也没有停下来过。鼬觉得事情似乎开始糟糕起来,并且是已经超出了自己想象的糟糕。
“别做了……”终是鼬起身,制止了鸣人重复不断做菜的行为。
如此近距离的接近鸣人,鼬很清楚的看见鸣人手上有不少被油烫到的痕迹。这是由于三小时不断做菜造成的新伤。不动声色的拉过鸣人,鼬这才发现鸣人的眼神似乎有些恍惚,甚至透露出一种茫然,然后朝着自己眨了眨。
“我,我才学的,不知道佐助喜不喜欢,佐助不喜欢?我练习很久……”
鼬不说话了,他只是不想让鸣人继续呆在厨房,而鸣人给他的反应,说他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他不会不喜欢,我知道,”打断鸣人近乎于自言自语的话,鼬有些心疼的拨开鸣人额间因沾上汗水而显得微湿的发丝,怕鸣人不相信似的追加了一句,“因为我是他哥哥。”
鸣人眨了眨呀,就是这么一瞬间的笑靥夺去了鼬的所有目光。
安静,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动筷子,静静的在饭桌上等着。
时钟在走,指向七点,然后是八点,接着是九点……
开门声始终没有想起,而鸣人眼里的期待还是一点一点的下沉,最终暗淡无光。
“先吃饭吧,或许是任务延迟。”尽管觉得不可能,鼬还是给佐助找了个理由。
“佐助托飞鹰带回来的传书说了,他今天肯定会回来的,他保证过的,他说过的……”
又是这种状态,先前那股不好的预感又再次浮上心头。“鸣人,你累了,吃晚饭去休息一下。”鼬试探性的开口。
“没有,没有累……”鸣人有些慌张的开口,“不是,没有累,我不是抱怨……”
鼬的眉头越皱越深,这种状态的出现已经不止一次了。
血色的瞳看向身边的鸣人,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的说着,“鸣人,你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湛蓝色的双瞳开始变得没有焦距,睫毛轻轻颤了颤,鸣人抬起有些起泡的右手揉了揉眼睛,小小的哈欠之后,便趴在餐桌上,入睡了。
抽风 002.
伤害和被伤害其实都是一样的,双方一样的会痛苦,一样的会给对方造成伤害。有些伤害不一定看得见,而这些看不见的,才是最折磨人的。
鼬找到了纲手,叙说了一些鸣人的情况。
纲手轻皱眉头,“不会的,那个孩子很强,认清现实后他就会知道我们是为他好。”
不过简单的一句话,鼬却立刻抓住了重点,“认清什么现实?”
“鼬,当初你做了那么多也都是为了佐助,”纲手说话时也带上了些许的疲倦,“我们现在做的,是为他们两个好。是你的话,你应该理解。”
“理解什么?”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鼬说话时不自觉的恢复了冷淡也带上了些许危险。
“你可能很快会有个弟媳。”有些惊讶于鼬的变化,但是纲手自认为这样做对佐助和鸣人都好,也就忽略了鼬语气里的冷淡以及那一丝的危险。
鸣人……眼神飘忽不定后,鼬没打算继续和纲手交谈下去,瞬身便离开了影的办公室。
“小……小樱……”
鸣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脑海里都写满了为什么。比如: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走到了小樱的家里,为什么没有按门铃而是选择像个偷窥狂一样的翻墙而入,甚至……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小樱的房间里看到了佐助?
“昨天庆祝任务,佐助喝醉了。”小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对鸣人说话。她刻意的曲解自己话里的意思,或许,她还是有些幼稚的,幼稚的报复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又或许她是在妒忌,因为小樱自己也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喜欢佐助,还是喜欢鸣人了。
鸣人安静了,心里忽然间像是空了一样。
佐助说过会回来,但是佐助没有回来,佐助在小樱这里,这是小樱的房间。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连接在一起,接着被无限制的扩大,扩大,在扩大。心脏那里瞬间而来的疼痛感让鸣人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本该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偏向白色,而鸣人现在惨白的脸色更是为这种白增添上了一种病态。
小樱现在很冷静,冷静的等着鸣人的反应。
“唔……”床上的人终于有所动容,“小樱。”佐助的记忆停留在昨晚,算是解决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任务,却被人拉去庆祝,最后好像还被灌醉了。灌醉,最不可能出现在佐助身上的词,瞬间清醒过来的佐助只想问个清楚,却惟独还漏掉了、少算了一个人。而少算的这个人确是他最重要的人。
佐助在叫小樱,鸣人的脑袋开始含糊不清,隐约有种阴冷的东西布满了全身,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咽喉,好像不能呼吸了。
惟独小樱在听到佐助的声音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那样不带感情的音调和刚刚清醒时发出的声音全然不同。
怎么回事还没有问出口,佐助却发不出声音了。
这是小樱的房间,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而小樱却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上。最要命的是,鸣人就在阳台那里站着,一动不动。
这样的场面很容易让人误会,可就连佐助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一片空白,鸣人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小樱,莫名的,竟然是一阵反胃。双眼被另一只手蒙住,对方的声音低沉却也似乎带上了些许蛊惑的味道,“你困了,鸣人。”
鸣人什么也不知道了,被打击得一塌糊涂。整个身子一软,便跌入温暖的怀抱。鸣人分不清,真的分不清,他觉得……这个木叶,是假的。
鸣人被鼬送到了纲手面前。
纲手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停止了呼吸,什么时候,鸣人变成这样了?这样的苍白无力,一点儿也看不出当时打败宇智波斑时候的气势了,脆弱得像是只要轻轻一捏,他就会停止呼吸。
“纲手。”鼬皱了皱眉,直呼对方的名,“看看他。”
这才冷静下来的纲手立刻着手检查,却发现……鸣人的身体,竟然在排斥治疗。属于治疗的绿色光芒被排斥在鸣人体外,与之形成对比的是那强烈的红色查克拉。
九尾妖狐!
纲手不知道卡卡西他们是什么时候到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压制住处于爆发边缘的鸣人,更不知道……是谁的决定,才会让鸣人呆在那阴冷黑暗,没有光线的地牢的。
“为什么?”佐助站在地牢门口,看着不知道被多少条下了封印的铁链牵制住行动的鸣人,九尾的形象一直若隐若现却始终无法成形,而鸣人只是蜷缩着身体躺在阴冷的笼子里看不清楚表情。佐助的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插入了一把苦无一样,这样难以言喻的疼随之便扩散开来。
“我搞不清楚你们为什么要阻拦,”佐助说话的口气有些冷,“哥哥进了医疗部,鸣人被困在这里,只是因为你们的为我们好?”
纲手不说话,那个方案是她认同的。
“我只想知道,我那晚到底有没有做什么?”波澜不惊的黑眸转向小樱,“回答我。”
小樱站在那里,不卑不吭,却不回答。
“回答我。”佐助的脾气显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好。
“自己做过些什么都不记得?”
听着对方讽刺的口吻,佐助笑得很冷,“没关系,我对死人的回答,一向不是很在意。”
“那是你们欠我的。”小樱站在原地,语气和佐助的一样冷。
“春野樱,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佐助的语气很危险,“我们从来不欠你,如果不是鸣人想要我回来,我也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佐助!”纲手拉开两人的距离,制止住佐助想要拔剑的右手,“现在不是时候,不是时候……小樱,回答他。”
“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小樱僵硬着脸,转过身,“我们两清。”
“鸣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不,是我和你们,”佐助松开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往下说,“致死方休!”
这时候的鸣人给九尾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冲破寄主障碍,重新获得自由的机会。鸣人在解开四象封印的时候,思想纯属属于一个空白,什么也不想免于被九尾邪恶的力量诱惑并加以控制,从而使得九尾的查克拉顺利的转为鸣人本身的查克拉。现在的鸣人,很显然,只要稍稍被诱惑,立刻就会失去自我。
九尾没有想到的是,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诱因,引发出的竟然是更强于自己的黑暗力量。要是之前两个人的灵魂还可以保持平衡,鸣人不会被自己的邪恶而吞噬掉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对方以更强悍,更黑暗的力量强制的吸收自己的力量,迫使两个人之间进行查克拉的转换从而完全的打算吞噬掉另一方。
上古妖兽的邪恶力量竟然敌不过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心底的黑暗。
在九尾看来,就算鸣人被打击也会很快的站起来,那小鬼天生就和黑暗是对立的。但是九尾没想到的是,这个小鬼内心深处的黑暗竟然连身为众妖之首的自己都敌不过。可九尾也不是省油的灯,被不断地封印在人类的体内,怎么可能甘心!突破寄主的身体,就算是你死我亡,九尾也决不放弃这样可谓是难得的绝佳机会。
阴冷的地牢下,红色的光芒越盛,身为容器的身体蜷缩着,不断的和那股力量抗争着。最初的时候鸣人还会有意识的试图求救,到之后,便是暗紫色的查克拉逐渐压过盛红的光芒,像是不可抗力一般,红色的光芒渐渐被削弱吸收,又猛地再次爆发。鸣人的意识终是渐渐模糊起来。
那是九尾对鸣人记忆的刺激,两个人的记忆不停轮流的放映着,九尾完全的将鸣人心底的那股力量牵引了出来,导致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被对方吸收掉。鸣人心里的那股黑暗已经是连九尾都无法深入的地方。
九尾不甘,鸣人比他还要不甘。浑身冰冷的感觉,那稍微有所动作就会牵制自己的封印铁链,不见天日的地底牢笼。黑暗瞬间被无限制的放大,蒙蔽了鸣人其他所有的感觉。
所有人都不想我和你在一起。鸣人挣扎着,没有求救,这是寄主和寄宿者之间的较量。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较量。
阴暗冰冷的地牢之上,是长老团和影的对峙。
纲手想着四忍大战那会儿,斑怎么就没有顺手把那些老顽固的一起拖下水?
“八尾的奇拉比和九尾的漩涡鸣人是体内唯二还存活着尾兽的柱力,要是九尾出什么事情的话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四忍战争才刚刚结束,没必要再多添这一笔。尽早的控制住状态不让其变得更加的糟糕就是我们的责任。”小春长老说这话的时候不卑不吭,全然是从五大国的角度出发。
纲手皱皱眉,不能让鸣人一直呆在阴冷的地牢之下。而刚想反驳什么的纲手很快边说不出话来了。
天变。
不久前还晴朗万分的天空瞬间变色,那个位置,是地牢。
两股查克拉之气互相争斗不下,本该是带上些许紫色的查卡拉却瞬间变质,阴冷黑暗的力量完全将九尾的查克拉压制在下方,纠缠不下,从而引起天变。
整个村子里的人几乎都注意到了,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但凡没有任务的忍者全都向着地牢的方向赶了过去。
不好的预感直线上升,鼬离开病床也跟着去了地牢的位置。
有时候很多细小的事情往往也能够改变之后状况的发展,佐助想着。他从小就在被鼬比下去,永远比鼬慢了一拍。但至少他认为他回头的早,还好没有失去最重要的人。只不过,他好像永远……都要比鼬慢一步。
黑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溅出的红色查克拉不停的消融着周围所触碰到的一切东西,而那黑色的部分,确实不停的吞噬着所触碰到的一切东西。虽说形式不同,却也是同一种力量的表现,蛮横霸道。
蜷缩在一起的身子在两股力量的相争不熄之下显得格外的娇小脆弱,再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刺激。就像是这两种力量任何一种占了上风,这个容器就会立刻碎裂,再也拼凑不起来似的。
心惊肉跳,这是鼬的感觉。上阵杀敌无数,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的鼬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心口。那种说不出道不明,比清楚知道的感觉更加痛苦。
在影和长老团那里花费大量时间旁听的佐助赶到的时候显然也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了。这是纯属两种力量的斗争,再容不得其他。而那个蜷缩在一起的身影更是刺痛了佐助的双眼。
“怎么回事?”纲手咬着指尖发问。
“不知道,我们也是被这力量吸引过来的。”卡卡西回话的时候视线依然没有移开那激烈触碰的力量,神色复杂
暮的,力量忽然混沌起来,大片的暗云交织在一起形成巨型的漩涡旋转着。开始混沌起来的力量被吸引过去发出阵阵轰鸣。暗云密布直直的往下压去,像是想要连同鸣人所在的那块地方一起吞噬掉一样。
“鸣人!”毫不犹豫的提剑上前,衣摆却被人用力的拉住。
“你不能去,佐助。”小樱死死的拽住佐助的衣摆,脸色发白和前几日的出入很大。
抽风 003.
一个字也不想多说,佐助拔剑。
“不能去。”小樱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正对着下来的剑指向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耽搁,待佐助听到众人的惊呼声回头的时候,只来得及捕捉到鼬冲进那团已经大雾弥漫的地方。烟雾消散后,那块地方只留下了一个巨型的大洞,便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东西,就连血迹也没有。而洞壁四周像是被精心打造过似的,边润圆滑,在佐助看来着实像是讽刺。
佐助握住草薙剑的手有些微微发颤,剑指向小樱,这一次是毫不犹豫的直击心脏。
“要是他没死,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淡淡的话,不带感情的基调。明明心里堵得慌,小樱却还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多大的变化,有些讽刺的嘲笑了自己一番后,墨绿色的双瞳也不避讳的看向佐助。
一句话硬生生得让佐助停住了动作。
抿唇,浑身无力,佐助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的炸开,接着再没别的任何想法了。
对于贸然冲进不知名的力量之中,鼬不是没有想过后果。只是冲进去的那个时候,鼬满脑子只是鸣人,这种心慌意乱的情况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而所有的疑惑在看到那个少年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怀里之后,得到了全然的解答。
安心,鼬甚至忍不住用力的抱紧怀里的人,连周围的环境都没有去查看便合眼昏睡了过去。而双手却还是死死的扣住怀里的人,没有一丝一毫松开的意思。
等鼬再次睁开双眼的刹那,便是确认鸣人是否还在自己身边,松了口气之后,才发现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处了,而身边的人确是止不住的瑟瑟发抖着,拼命的往鼬身边靠。
高烧。
鼬勉强带着人找到一家开得偏僻的小旅馆。
“有钱没?”店家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穿着病服还抱着个穿的破烂少年的男人,皱眉,“本店概不赊账啊!”
鼬苦笑一声,犹豫着递出手里的东西。生平第一次,鼬对着一个普通人使用幻术,而其原因不过是为了钱。
“楼上请~小春,有客人!~”店家一看见对方有钱,二话不说,赶紧服务周到。凡是有钱就行,只要自己不吃亏,管他钱哪儿来的!
“哎~”名叫小春的少女好奇的看了一眼鼬,脸颊瞬间变得红扑扑起来,再看到鸣人后又有一瞬间的好奇,之后便是装作不过问却始终忍不住往鼬那里飘的眼睛。情绪尽表现了出来。
“能不能替我弄两套干净的衣服?”待到了客房后鼬才犹豫着朝少女开口。
“啊,”虽然这个人很帅不错啦,小春却苦恼了起来。
“不行吗?”
“也不是,只不过要进村子离我们这儿有些距离……”小春挪挪唇,有些不太好意思,“我们这儿……”
当然,最终解决问题的也不过是钱而已。
鸣人烧的很厉害,开始的几天还会不断迷迷糊糊的叫着佐助的名字。这段时间无疑是鼬心思最复杂的时刻,但最后鼬还是忍了下来。说不上来什么,就是忽然间,有了些私心。之后,鸣人倒是不说话了,而眉头却越州越紧,发烧的趋向也只往上走不往下降。
鼬试图入侵鸣人的神经却发现,在他入侵之前,鸣人的身体里已经不知道结下了多少层封印了。而那一层又一层的封印,鼬可以肯定,是鸣人自己下的。漩涡一族,向来擅长封印,鼬却想不通,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烧成这样为什么还有能力在身体内补下一层又一层的封印。
烧得糊涂的鸣人所作的举动也不过是下意识的保命举动而已。太过黑暗的内心被九尾完全的勾引出来,两种力量反冲,第一时间就搅得鸣人身体疼痛万分,从而导致鸣人下意识的在两股力量游走的地方不断的下封印试图减轻体内的痛觉。因此,那一层层毫无规则的封印才会被不断的印下,任何人都难以跃入。就像是一个毫无规则的迷宫,没有出口也没有入口,只能被困在里面。
鼬寸步不离的守在鸣人的身边,不知道什么原因,即便鸣人的意识模糊到就连感官也逐渐开始麻痹,鼬还是没有一丝一毫想带人回木叶的念头。
就那么与世隔绝的住在不知道哪儿的偏僻小旅馆内,第三个星期后,鸣人的情况终于发生了转变。
月光透过薄薄得纸窗找了进来,冷冷淡淡的光线稀疏却也让人勉强看得到周围的环境。鸣人就是在样的月色下醒了过来。湛蓝色的瞳毫无焦距的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拥入温暖的怀抱。很暖和,这是鸣人的脑海里唯一闪过的一丝念头,之后……便是什么也没有。
鸣人完全清醒了过来。
鼬所担心的事情也全都没有发生。
因为,鸣人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的鸣人就像是一张白纸,纯然干净,一丝一毫的杂色都没有染上,如同新生一般。而九尾的力量和鸣人本身的查克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强忽弱,力量及其的不稳地,却又各自安分守己的盘踞在一起既不融合也不冲突。
“早,鼬君。”时间一久,小春和鼬也渐渐熟悉了起来,看着当时鼬带来的少年身体好了起来,也觉得挺高兴的。应该是对他而言重要的人吧。
反观鸣人,除了和鼬以外,似乎和其他人都不太想要接近。
“早。”鼬打过招呼后带着鸣人下楼。
鸣人刚醒,鼬也拿不准鸣人现在的状况,便打算在休息几天,顺便正式的把自己和鸣人在这家店的消费结算清楚。毕竟,等自己离开后,幻术便会解除。
鼬接了任务,不算是很高级的悬赏,但却也足够付清这里的消费。之前一直照看着鸣人,现在鸣人醒了,鼬也稍稍安心些,等到结清了费用,再看吧。并且,鼬也想知道一下外面的情况。
“不要乱跑,在这里等我回来。”说话间鼬习惯性的揉揉鸣人碎金色的发丝。
“恩……”鸣人四处张望了一下,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样乖巧的鸣人是鼬从来没见过的。鼬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鸣人就是鸣人,不管什么样子,都不可否认他是鸣人的事实。
而他,宇智波鼬,放不下漩涡鸣人这个人。
等待总是漫长的,鸣人没开灯,只是找出了被扔在小角落里的蜡烛一根根点了起来,排排放在木质的地板上裹着被子等着鼬回来。
说不清是为什么,就连鸣人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就是想等,等鼬回来。那种希望对方赶快回来的感情强烈到让鸣人无法入睡。
鼬做事虽然有效率,却还是花掉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尽管鼬接的任务都很近,来回路程所要消耗的时间也不多。而因为不能让人察觉到自己的手法,使得鼬废了些小功夫。
等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鸣人神色黯淡的裹着被子,面前是一排排高低不一的蜡烛,还有一些未点燃的放在一边。
“鸣人?”鼬小心的靠近鸣人身边,虽然清洗过,可鼬不知道鸣人会不会发觉自己身上的那些血腥味。
“鼬。”鸣人抬眸,拽着鼬的衣摆,像是不确定一般,使劲的拉扯,“鼬,鼬。鼬?”
莫名的心脏处一阵收缩,这感情来得太快,太强烈。鼬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蹲下身子把人搂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回答,“我在。”
他喜欢上了怀里的这个人,或许,比喜欢还要多得多。鼬知道,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做得最疯狂的一件事情。就算是如此,鼬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结清了账款,鼬收拾了一下东西。虽说是收拾,实际上他们要带走的东西也不多,几件简单的衣物,加上那少得可怜的通用货币以外便再无它物。
“走了啊,欢迎下次再来~”店主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继续算着帐本,尽管他们小店的人不多。
鼬点了点头,拉着鸣人走出了小旅馆。接下来就是看看其他国的情况了,还有就是,对于九尾人柱力的消失,不知道会有些什么消息。
带着鸣人从阐寺小镇,再一路往南朝着离这里距离较近的云之国出发,一路上经过的附属国家也不少。等到到了大国边缘的那些小国的时候,才稍微知道了些许的情报。
木叶发出的通告是自己连同九尾同归于尽了,似乎也侧面承认了自己和鸣人的死亡。虽然不清楚内部是不是真的这样确定了。
鼬看着身边的人暂时松了口气。
“要这个。”鸣人指了指一边的小青蛙布袋,随后湛蓝色的双瞳像是闪闪发亮似的看向鼬,眼里的期待以及那一眼就可以看出的单纯愿望不言而喻。
宠溺的揉揉鸣人的发,鼬付了钱,把绿油油的小青蛙布袋递给鸣人。看着对方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不值什么钱的小布袋而露出那么满足的笑颜,鼬也跟着轻笑了一下,不再去思考其他。就算没有正面承认,但在某种意义他们已经死了,不是吗?
现在的鸣人虽然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但比起在木叶时了无生气的鸣人,鼬更喜欢现在的鸣人。
“我们以后住在这里?”看着那个小小的屋子,鸣人莫名的有些期待。
“恩,不喜欢?”鼬轻皱了一下眉头,是自己欠缺考虑鸣人的心情了。
“没有。”鸣人摇摇头,抬眸,湛蓝色的瞳一眨不眨的看向鼬纯黑的眸,“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鼬轻轻点了点鸣人的鼻尖。
之后,那个少年的笑容越扩越大,直直跃入了鼬的心底。
“恩。”鸣人点了点头,蹭进鼬的怀里,用力的嗅了嗅,安心。
鼬带鸣人定居的地方处于云之国和风之国夹角处云环国的微风镇。镇子不大,四周的环境却很是不错,起码鸣人很喜欢。由于是小国的小镇,人口也较为稀疏。相邻的镇子人也都不算多,小镇子还是在两大国的帮助下重新建立起来的,算不上富裕,倒也能自给自足。
来这里定居的人也包含了很多在战争时期流离失所的人,混在这里对于鼬和鸣人来说再好不过了。
在微风镇的生活,虽不是一应俱全,却也是怡然自得,过得悠闲。
鼬和鸣人替一家小商品店拼接风铃,偶尔也会雕刻一些小东西一起卖给店家,工资不是很高,但养活两个人还是足够的。
肆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鼬了解现在鸣人的生活方式。
比如:
鸣人不会一个人独自睡觉,不喜欢与人交谈,也不想要和别人有任何的接触,就像是缺失了这一档次的感情一样;鸣人也不喜欢和鼬一起频繁的出门,偶尔有货物的加制鸣人就会小小的皱眉,尽管幅度不大;鸣人喜欢窝在鼬的怀里看电视,一些娱乐节目和八点档的剧场尽管对鼬来说很无趣,可对于鸣人来说却是个不错的消遣。
日子单调而平凡,鼬却没有觉得丝毫的腻味,就这样下去就好。只是这时间像是偷来的一样,无论怎么期望,却还是会有结束的那天。
“走吧。”鼬替鸣人将米色的帽子压低遮住那耀眼的金发,顺手轻捏了一下鸣人的脸颊。
鼓着腮帮,鸣人不情不愿的穿上鞋子慢吞吞的跟在鼬身后出门。
购物。
每两个星期一次的购物。鸣人是觉得食物的话每个月交货的那天购满一个月的量那其余的日子就再也不必出门了这样多好。但鼬可不是这么想的,食物当然是越新鲜越好,而另一个方面便是鸣人不喜欢出门,每两个星期一次购物也能让少年晒晒太阳,比天天窝在家里会好很多。
而关于出门购物这一点,鼬则是抓住了鸣人不喜欢放任自己在他视线范围之外这一点。关于这一点,开始时鸣人的表现是不明显的。要在微风镇安家,就有不少的东西需要购置。而鸣人又不喜欢出门,所以最初的时候鼬会把鸣人一个人留在家里。但是才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鼬就发现了鸣人的不对劲。虽然当时对自己会有这个想法有些好笑,但随后随着鼬出门时间的缩短,证实了鼬之前的猜测没有错,鸣人不喜欢自己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外。就像是孩子对父母本能的那种依恋,带着独占欲。
而这两个星期一次的购物已经是是鸣人最大的让步了。
“不要那个。”瞥了眼鼬手上那些绿油油的蔬菜,鸣人皱皱眉,语气却也没有那么坚定。
每次这个时候,鸣人总会这么说,鼬轻笑出声,“不可以挑食。”
闷哼一声,鸣人别过头。
而这一别头,确是见到了久违的熟人。
鼬发现他无法从佐助的眼中读出任何的信息,那双眸的视线只是淡淡的落在鸣人的身上也没有看向自己。
“鼬?”鸣人拉拉鼬的袖口,“付钱。”
“抱歉。”鼬朝着卖蔬菜的婆婆歉疚的笑笑。
找了零钱,鼬带着鸣人往下一个地点走去,与佐助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鼬紧张了起来,各种会发生的状况在脑海里一一闪现出来。
鸣人眨眨眼,自然也看到了和鼬六分相像的佐助。完全出自于身体本能的反应使鸣人僵硬了那么一瞬间,理智很快便夺回了主动权,只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藤蔓似的紧紧缠绕在胸口,任是理智也无法驱逐这种令自己不快的感觉。
鸣人一点也不想接近那佐助。毫无疑问的,鸣人把眼前之人列入了黑名单。
擦肩而过的瞬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待鼬回头的时候,哪里还有佐助的身影。
“他和你长得有点像。”鸣人不高兴的低下头,也不去看鼬,也没有兀自一个人往前走。他在等,等鼬说些什么。可是鸣人自己也不知道他想从鼬口中听到些什么,只是那种隐隐的不安自那个人离去而浮了上来。
鼬几次张口都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鸣人在不安,他知道。
宇智波鼬把宇智波佐助的生命安危放在第一位,因此就算是木叶的命令他也要让弟弟活下去,并且为了使佐助获得和斑一样的瞳力,就算会被恨,他也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按照他的方式强迫佐助去变强。换句话来说,弟弟的存活对于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要是说世界上有什么人是让鼬在意的,那么那个人肯定就是佐助。但现在,鼬知道,已经不一样了。或许鸣人其实是有记忆的,鼬想着。只是后面的记忆对他而言太痛苦,太压抑,所以就连曾经幸福的时间也一起埋葬掉了,把他们全部塞在内心最深处的那一个角落里,再也不愿意去碰触。否则,他怎么会不安?
鸣人现在所不安的,无非是有种鼬会和那个人一起离开的错觉,就如同鼬怕佐助会带鸣人离开一样。
一如既往的揉揉鸣人的金发,鼬的声音几乎是微不可闻,“买完,就回家?”
眨眨眼,鸣人看向鼬。
鼬笑了笑,伸手拉牵住鸣人的右手往前走,稍稍提高音量“买完就回家。”
点点头,手里传来的温度暖暖的,那些小小的不安因为回家消散而去。
血缘的羁绊使得鼬肯定佐助会深夜来访,毕竟佐助是他的弟弟,就算两个人敌对的时间那么长,却还是无法掩盖彼此之间太过了解的事实。鼬只能选择事先对鸣人下幻术,即便他不舍得。
而幻术对于吞噬了九尾能力的鸣人而言不过就像是小孩子玩得把戏。只是,这要看是谁对他下的幻术了。
静静的等在床前,鼬终是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为什么不回来?”分明是冲着鼬开口的佐助,视线却始终落在已然熟睡的鸣人身上。
“他不记得了。”鼬尽量想要保持音调的平稳,奈何那一丝丝的无奈始终是泄露了出来。那是他的弟弟,就算是鼬用错了爱的方式,但不可否认,那还是爱。血缘之间的关系就是那样,斩不断,不可磨灭。
“所以?”佐助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平静很多。一年多的时间,足够他去不断的回忆和鸣人相处的每一个时间却无奈发现,他似乎总是在伤害鸣人,就连他自认为回头得早,却还是间接的伤害了鸣人。他始终不及鼬的细心,无法察觉到鸣人的不安。又或许是得到的太快,使得佐助放松了心情,才没有去在意。明明鸣人有那么多的破绽露出,那双瞳时而的黯淡是在向自己求救的信号,只是为什么自己总是忽视?鼬也好鸣人也好,似乎,他总是在不断的犯错。
鼬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佐助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的复杂,“现在这样,很好。”
“那我呢?”就算是自己现在还在犯错,那个追着自己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就算明白是自己的错才导致这个结果的,佐助却还是忍不住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