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佐助,光是鼬眼神中所流露出的那种失而复得后的喜悦以及温柔的可以溺死人的眼神足以让现在的鸣人淹死一次又一次了;而佐助,整个人在因为鸣人没有记忆庆幸的同时,也是坚决不打算再放手了,常年冰冷的眼神也瞬间柔和了下来,更是让鸣人手足无措,完全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醒了?”小樱好巧不巧的打破了着一时间的尴尬,“有什么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类的?”
“啊……”鸣人思考了一下,“没……”随后又是一阵不解,眉头轻皱一下,“我认识你们吗?”
小樱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啐了一口,有些粗暴的说了些什么后才伸出手再次试探鸣人的体温,“别动,我们之前就认识,是伙伴。”手上的温度还是一片冰凉后,小樱称得上理智的给鸣人讲着,“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你是被抓走离开的,现在是我们重新召唤你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你已经代替了九尾的位置,这么说明白吗?”隐去了一部分的情况,小樱算是简单的和鸣人说了一下过往。
本以为鸣人应该会纠结很久之后,小樱才发现她想错了。何止是没有记忆,现在的鸣人连根本的常识都没有,除了会说话,实力高以外,完全是个生活白痴。叹了口气,或许,这算是九尾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了,也算是是让他们重新开始一个好机会。若是鸣人真的还有原先的那些记忆,那么现在事情可能还没那么简单。
“你的头发和彭侯的颜色是一样的呢,守鹤在你里面住过是不是真的?”鸣人缠着我爱罗,不停的发问,“还有守鹤不是回去了嘛,你怎么还能控砂?老是批阅这些不是很没劲?”鸣人不高兴的抽走我爱罗的卷轴,“那么多蝌蚪抖抖索索的连在一起,你怎么那么有耐性看。喂,听说我们以前关系不错啊,你怎么都不说话?”
没错,现在的鸣人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对什么都有兴趣,醒过来后就没消停过。几乎把整个砂隐闹了个遍。答应回头会回木叶却非得说有些小问题非要渐渐‘友人’不可,结果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鸣人,你话也变得太多了!”
我爱罗能忍,任务回来的勘九郎是忍不下去了,“我说我出任务之前你就在提问了,这下我任务都完成了你怎么还在?”
谁知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樱说,那个很了不起的傀儡师现在是你的傀儡了不是,借我看看,借我看看,我保证不弄坏。”
勘九郎哆嗦了一下,这句听过不下百遍的话让众人都哆嗦了一下。佐助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草薙,他可是还记得当初鸣人一脸兴奋的摆弄着草薙时候的样子,那股力量差点没把草薙给消融了。
“我想到我还有任务,要先走了。”勘九郎这回连挑都没有挑任务书,随便拿就想走,却被人拉住了衣摆。
“我就看一眼,很快的,看完就回木叶了,回去后我就看不到了。给我看看啦,我不碰行不,就就这么远看看。”鸣人双瞳发光的看着勘九郎大有你不给就不让你走的意志。
“……”就那么远是多远?勘九郎无语。结果自然是蝎的本体被鸣人玩了个头,勘九郎欲哭无泪。说是为什么?因为鸣人非得想要看看傀儡的构造,偏偏谁的都不感兴趣,非把蝎的本体拆了个‘透’,至于为什么打了引号,这得感谢在最后关头鼬制止了鸣人的行为。
鸣人倒是瘪瘪嘴很听话的放手了。明明没有记忆,鸣人却似乎是下意识的会听鼬的话。比起鼬来,对于干坏事这些勾当,鸣人最爱的就是扯上佐助,而佐助一对上鸣人压根连好坏都分不清,管鸣人想要做什么,他都陪着就是。
相对于这两个人的无比纵容,这个砂忍都陷入了苦境。
等鸣人终于尽兴了,听话离开了,勘九郎简直是感谢天地了。天知道哪天鸣人有好奇了不会带着佐助在潜回自己的房间对自己的宝贝傀儡干些什么事情出来。
虽然已经和木叶的人打过招呼,但真的看到那么‘热情’的鸣人,木叶的人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真的哎,眼睛是白色的哦~血迹界限这东西怎么来的啊,你们家的八卦掌很厉害的样子,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宁次被鸣人缠得青筋暴起,表情终于开始趋于暴走,“闭嘴。”
“佐助,佐助!”鸣人赶紧嚷嚷着,“白眼和写轮眼哪个厉害,你演示给我看看,我要看,我要看~”
“哎呀……”鸣人想要推开胡乱揉着自己发丝的手,却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别闹,宁次还有任务。何况,我们都是伙伴,不能内斗。”鼬尽管无奈,笑容确是不减的。
“哦……”安静了一会儿,鸣人拉过佐助,“我们给他下战帖好了,这样不就是切磋了嘛!”
……
宁次抚额。
不光是宁次。大到纲手,小到摊贩卖蔬菜水果的婆婆,几乎只要是个住在木叶的人鸣人都不会放过。
“为什么这个空间要有绿色的蔬菜?”鸣人皱皱眉,一脸的嫌弃。
这摸样,引得鼬一瞬间的出神。是鸣人没错,不管怎么变,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鸣人无疑。这一次,无论鸣人会走向那条路,他都不会缺席了。
“这些都是营养,”老婆婆笑得一脸的和蔼,“我们呐要摄取的营养成分有很多呢,挑食可是会生病的……”
“那人类还真是麻烦,这么难吃还要吃。”鸣人叹了口气,颇有种沧桑感,“我们就好了,我跟你说……”
还没说完,鼬便驾着人走了。
“我还没说……”鸣人有些气馁,“你总不让我说……”
鼬叹了口气,无奈。
三个人的相处的也和谐,除了木叶被鸣人折腾得不行这不算的话。
拾贰
“情况就是这样了……”小樱把那副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将那份详细的体检报告给那两兄弟递过去,“所以我那时候才说,你们拥有写轮也……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纲手看了看小樱有些疲惫的身影得意的同时也渐渐有种自己似乎真的老了的感觉。
时间的流逝足以见证一个人的成长,小樱他们也早就褪去了少年少女时的青涩,终是一步步的步向承受,要说没再成长的,那就只剩下从尾兽空间回归而来的鸣人了。似乎只有那个孩子被抛弃在了时间之外,而现在的他更是一张白纸,什么也不懂。不过那已经不是纲手所要担心的了,他的身边总会有那两个人在的。一定……纲手想着,表情也柔和了起来,就看看还能帮到他们些什么吧。
还在办公室内看着那报告的鼬抿唇,“延长寿命,本来是觉得没多大关系。现在看来……”
“或许,资料室的密室里还有东西可以让你们研究。”纲手顿了顿,继续批阅着卷轴,“只是,可能要用些非正常手段进去就是了。”
“这算是许可吗?”佐助反问。
“你们现在倒是配合得好,问题原来已经统统解决了?”纲手这才抬头,戏谑性的一笑。
……
怎么可能解决?只是他们现在的关系,也就止于现在了。现在的鸣人根本什么都不懂,或许,就这样就好。
两个人同时叹气,想着的也是同一件事。无奈……但又有什么关系,保持现状目前是最好的。
“纲手大人……”静音推开门,瞥了一眼边上的鼬和佐助后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怪不得……”
“静音怎么了?”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纲手却还是不能避免的问了。
“尽管可能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静音叹了口气,“鸣人……他和小孩子们吵起来了。”
看上去那些个把鸣人气得不轻,尽管地面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可却还是不难看出鸣人手下留情了。
“怎么了?”鼬想揉揉鸣人发却难得被对方一掌拍开。
“不要理我,你们两个混蛋,我最讨厌你们了,讨厌死你们了讨厌死你们了!~”
说完这些话后,瞬身这两个字在鸣人的身上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佐助和鼬两个人莫名的对望着,都希望对方能给个答案。
“还不是你们两个花心大萝卜!”木叶丸一脸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拈花惹草、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东食西宿、三心二意、心猿意马,总之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还能到处欠债!~”木叶丸说的是一脸的无畏,鄙视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的落在鼬和佐助的身上。
“木叶丸,你小说看多了吧?”萌黄拍了拍身上的土,有些惋惜的看了看变得脏兮兮的衣服,“这可是妈妈新做给我的,全给四班的些花痴给毁了!”
“到底怎么回事!”小樱的怒吼一出,比什么都强。
“不就是四班的那群女人和以前的你一样犯花痴么!打不过鸣人哥哥就刺激他,哼,早晚我要拆了那三个花痴的队伍!”木叶丸唾之以鼻的开口。
“什么叫和以前的我一样?”小樱冷冷一笑,朝着身后的两个人说,“愣着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找人,我推荐你们回家。”
回家确实是个正确的选择。
鸣人正窝在被子里画着圈圈哀怨的诅咒,鼻子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这哪里是在照顾两人,分明是在照顾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少年学龄前儿童。
“哼,你们不去哄两个小姑娘跑来找我做什么!”愤恨的和鼬抢着被子,鸣人干脆一松手就把边上的小闹钟砸向佐助,“你们找我还花了足足十多分钟的时间,肯定是想安慰小姑娘去了!你们两个坏人,不要和我讲话,我最讨厌你们了!”
还没回神,鼬手里拽着的被子鼬被鸣人抢过去裹住了脑袋,小身板蜷缩在被子里团成一团小球。
吃醋?鼬和佐助的脑子里立刻显现除了这两个字。
“闭嘴,别讲话!”
没有人讲话……两个人无奈一笑,乖乖等在床边不动了。
果然不出片刻,鸣人就呆不住了,“干什么不讲话!我还以为你们去安慰那些个小姑娘去了。”鸣人语气有些酸酸的。
“不回去安慰那些小孩子的,他们还小。”鼬想了想还是这么说了。
“啪~”枕头毫不犹豫的砸在鼬的脑袋上,由于距离之近,连躲都不用躲。
“就是说那两个抽小鬼长大后你就去安慰她们喽!”鸣人立刻张牙舞爪怒气冲冲起来,随后还将怒火转向佐助,“你是不是也等她们长大去安慰她们,还要养小宝宝!?!”
“谁和你说的?”佐助皱皱眉,随后舒展开来,朝着鸣人走去。
“鸣人是不是不想要我……呃……我们和女孩子们在一起?”佐助有些犹豫,毕竟,他从来不擅长交流这种东西,一般都交给鼬去做的,只是眼见着鼬被鸣人踢出局,佐助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试去了,至于那个们字……那只是暂时的!佐助在心里加了句。
“不喜欢!”鸣人改把枕头朝着佐助砸了过去,“最讨厌你们了!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噗~”佐助忍不住笑出声,随后反驳,“鸣人,你也是男的。”
“呸!”就连粗话都给尽数学走的鸣人大怒,双颊因为怒意而染上了红色,煞是可爱,“别把本大爷和你们人类混在一起!我是‘兽’!”
佐助抚额,无力,交流这东西真困难。
“为什么不喜欢呢?”鼬叹了口气揉揉鸣人哭红的眼角。
“就是不喜欢!”鸣人别过头,一脸的不满意。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鼬故意叹了口气,“算了,你那么不愿意看见我们,我们就走好了……”
佐助想说要走你一个人走,把那个们字去掉,却看见鸣人焦急的表情后,想了想还是安定了下来。
鼬也不想用这个办法,可是对待现在的鸣人,这个方法尽管很烂却还是有些用处的。
“不许,谁让你们去找她们了!我……我……”鸣人一急就语无伦次起来,“我烧了她们去!看你们还去找!”
“……”鼬拉住急躁的鸣人像是哄小孩似的接着说,“不去找,只是要知道鸣人为什么不喜欢,鸣人又不肯说怎么办?”
“我醒来就看见你们!”鸣人好气的回答,“所以你们就是我的,我的!”像是证明所有权似的,鸣人张着嘴一口咬向鼬的脖子,直到淡淡的血腥味散开才缓缓松口,“流血了……”
佐助哀怨的看着鼬,鸣人的话说得很有霸气不错。
“佐助流血了……”鸣人眨着眼回头看向不远处的佐助。
“我没流血,说话要加标点符号,鸣人。”犯了个白眼,给了鼬一个自作自受的眼神,佐助随便扯了一块不给鼬压了压顺道坐了下来。
“哦……”
闹也闹了,吵也吵了。鼬和佐助也都明白了,鸣人心里是在乎他们两个的,不然就不会这么折腾,但是非要他选一个……那个困难程度比之去单挑宇智波斑都困难。
“那你们还是我的不?”鸣人眨眨眼,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恩。”鼬和佐助难得同时点了点头,“是你的。”
“我的~我的~气死她们~!”鸣人笑了笑,不管不顾得趴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算不算表白?
佐助想了想还是放弃去思考这个问题免得自己钻牛角尖。
“佐助……”鼬淡淡的开口。
“恩……”
“或许就这样了……”
“恩……”
点点头,接受三个人在一起其实也没有那么困难,佐助想着。或许他们三个人的命运本就该连在一块儿也说不定。
懂了之后就好办多了。
鸣人也狠狠的报复了回去,行为幼稚得和年龄相差甚远。除去这么些小小的不愉快,鸣人在木叶的生活也还算是如鱼得水。起码每天都很活跃,天天都很高兴。只是偶尔响起好长时间没见过牛鬼了,没有被矶怃挑衅,也没有大战的时候有些伤感。但是却不妨碍鸣人的生活。
处理好大事还要处理鸣人那里惹出的祸端,纲手的怒火没地方出,越是憋着越是难受。也罢,叹了口气,憋着就憋着吧,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看着鸣人多久。
除去陪着鸣人的时间,鼬和佐助也反复研究着自身的血迹界限。斑会依附在水影的身上生存那是因为没有实体。如若是有实体,那么生命能被延长多久?
“什么任务,我也要去。”嚷嚷着,鸣人两只眼睛就差贴在任务卷轴上了。
“采草药,你帮不上忙。”小樱冷冷的拒绝。
颠来倒去的翻阅着卷轴,鸣人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头晕。
“呐呐小樱,你们忍术的结印顺序……有没有用图表现的……”鸣人苦着小脸,“我看不懂。”
虽说鸣人现在没了记忆对绝大多数人都是好事,但是这一点还是不方便的。例如:鸣人忽然对忍术感兴趣起来了……而卷轴……要知道那大部分都是图文结合的,而结印的顺序……谁有那功夫全部改成画画?
“没有。”小樱果断的回答。与其让鸣人学会忍术去‘残害’木叶的花草树木倒不如干脆别让他学了,反正现在在忍界中能威胁到他的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哦……”眨巴着双眼,鸣人瞅着小樱,“真的没,真的没?”
小樱笑了起来,算不上什么温和的笑印在其余人的眼中变成了危险的代名词。
“好了鸣人,”在鼬开口前纲手先岔开了话题,“你真的想出任务?”
“恩……也不是……”鸣人眨眨眼思考了一下,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就是……看到你们都出任务,我也想去……看看”硬生生的最后转变语调,鸣人把玩玩两个字改成看看。
也只有鼬和佐助知道,那小孩在闹什么别扭。
纲手一脸无奈的从卷轴底部抽出一份D级的任务书,“刚好,有个取物的任务。”纲手看看鼬和佐助,想想还是把卷轴递给了鼬,“你看看,觉得可以的话,带鸣人出去玩……咳,看看好了。”
“波之国……”佐助神色动容那么一瞬后,黯淡了一些却也没什么表示。反正去了,鸣人也不记得了,美好的和痛苦的全都没有,该死自己活该。
“去看看好了。”鼬收下卷轴。
鸣人倒是跟个刚刚从忍校毕业的孩子一样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找木叶丸去了。
倒不是说鸣人和木叶丸两个人感情好不好,而是木叶丸更年少的鸣人是一个样子,现在鸣人又是这样的情况,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简直就是双煞!这回不用说,小孩是跑去和木叶丸炫耀了,只不过估计回头又该受打击回来了。
拾叁
鸣人确实又是受了打击回来了,“为什么木叶丸说我接的是D级的任务,他都接B级的任务了!”鸣人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狠狠的咬着饭菜泄愤。
“任务不分高低,好看完成度。”鼬想也不想的回答。
“木叶丸可是说了,越高级的任务才能体现实力高低!”鸣人显然还没顺过气,“我比他强多了好不好!这不公平!”
鼬想了一下,揉揉鸣人的短发,对于鸣人的行为是好气又好笑,反正这孩子就是心里不舒坦了。
鸣人还等着鼬给他解释,一看鼬沉默了,表情更是不依了,委屈得好像做D级的任务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鸣人,我们的时间可是比他们的充裕。”佐助放下筷子,缓缓开口,“我记得波之国附近的小镇子很多,相邻的国家也不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真的!”有趣好玩的东西对鸣人的吸引力显然大于任务级别的高低,“那什么时候去玩~”
果然……还是以游玩为主……鼬收拾碗筷,很是自动的清洗餐具去了。这个家里,总得有人担任家长的任务不是。而鸣人正缠着佐助问东问西的,鼬也不用担心鸣人会无聊到哪儿去。
“睡着了?”等鼬洗完澡,鸣人早已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只剩佐助还靠在床边翻阅卷轴。
“恩……”佐助收起卷轴,叹了口气,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我去洗了。”
“恩……”看着睡着时还不忘挂着美滋滋笑容的鸣人,鼬也跟着轻笑。他知道佐助在担心什么,但总会好起来的,毕竟斑在没有肉身的情况下都能活那么久,何况他们?不过总是这样呆在木叶迟早还是会出问题的,终是要离开的。
“喂……”等佐助洗完澡,怀疑的看向笑得一脸温柔的鼬,“你……没趁我不在的时候做什么吧?”
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愚蠢的弟弟……”
佐助闷哼了一声别过头,还介意着鸣人和鼬在微风镇那一年的生活呢,有些别扭是正常的。
“唔……”鸣人晃了晃小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口齿不清的说着,“小灯关掉啦……明天要早起,要早起……快睡觉……”
佐助看了看鸣人,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轻刮了下鸣人的鼻尖,“吊车尾的,睡吧。”
鸣人鼓囊了一句,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才刚洗完澡发丝还未干的佐助坐在床边发着呆。鼬也一样,长发还未干,干脆陪着佐助一起发呆。
本该是鸣人一个人一个房间的。可不知道怎么的,从砂忍回来之后,鸣人在木叶总是睡不好。这间接导致了鸣人有些神经质的觉得不安全。硬生生的死撑了一个多月没睡,鸣人终究抵挡不住睡神的诱惑,却依旧执意不肯睡觉,差点儿就送去了医疗部,再则从鸣人支支吾吾的诉说中得出这个烂理由的时候,没少让小樱他们笑话。于是久而久之,在鼬和佐助都各怀心思外加互相不放心对方的情况下,就演变成了现在的结果。
“就这样其实也不错。”佐助喃喃的开口。
好半晌才得到鼬的轻声回答,“确实。”
在心里叹着气,要不是自己的愚蠢,那么自己和鸣人早该幸福了……可惜。无论怎么惋惜,过去的毕竟是过去了。佐助不想逼鸣人,现在这样就好。
鼬和佐助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
就这样慢慢渗入鸣人的生活,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然后再也无法分割开来。三个人的生命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第七班已经完全被拆开,而就单单凭着鼬一个人,这三人也就不需要领导人了。虽说是取物,其实差不多就是让两大一‘小’去旅游一圈罢了。
说道这次任务,大概是所有小队里最轻松的一只队伍了。
一路上鸣人光是提问就差点耗尽了两个人的口水。看到什么都要问,就连林子里出现的动物哪怕是重复出现的鸣人都能给你提出个问题来,生怕闲着。
等到抵达波之国的时候既然是花了好多天的时间了。
新奇劲过了,小孩子也就会稍稍收敛一些,就好比鸣人现在。起码不用看到什么就提问了。
“鸣人哥哥~”伊那里老远就朝着站在波之国大门口的三个人挥手,确认对方看到自己后便赶忙朝着鸣人他们跑了过去。
“原来如此,鸣人哥哥又来出任务了。那么,不介意的话还是住宿在我家吧!~”伊那里殷切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我怎么不记得我以前来过这儿?”鸣人小声的嘟囔着。
佐助笑了笑,开始回忆起第七班首次的护送任务。说不上完美,收场也有些惨兮兮的,可那是第一次佐助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吧。没有任何思考,身体便挡在了那个吊车尾身前,想到那时自己类似遗言的话,佐助就有些气馁。当初怎么就那么傻,他情愿自己没说那话。但现在也没差,反正鸣人不记得了。可有些事却是不记得才会觉得惋惜。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如若是鸣人还有记忆,那么心里也一定会产生裂缝。曾经的那些美好和痛苦就由自己毅力承担下来。快乐的记忆可以再造,而那些伤痛却是难以磨灭的。九尾也算是帮了个大忙,再一次给了自己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那么又何必拘泥与从前?这样一下,佐助倒是放开了些,笑容也微微扩散。
“鼬,佐助在想什么?”鸣人拉了拉鼬的衣摆,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却说不明白。
怕是自己的弟弟想明白了,鼬揉揉鸣人的脑袋。鸣人失去的何止只有与佐助的那些回忆,就连他的也一并消失不见。伤害所产生的缝隙就算本人想要淡忘却始终还是心里的一条疤痕,鸣人能忘记也算是九尾所作的所有事情里最好的一件了吧。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再造那些幸福愉快的记忆。至于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静静的锁在心里就好,没必要让现在的鸣人再次感到不愉快而受到伤害。
“奇怪了……”鸣人拉开鼬蹂躏着自己发丝的手,嘟囔了一会儿便去听自己曾经辉煌的历史记录去了。
佐助也不着急,反正在伊那里的眼里,鸣人那时候的形象就同等于英雄。他也不担心伊那里会捅出些什么篓子来。
鼬和佐助跟在伊那里和鸣人的身后,听着两小孩子喋喋不休的谈着以前的事情。
“我现在就要去看那个桥~”鸣人高兴的跑在最前面,最终还是折了回来。
“不着急。”伊那里的母亲笑得温和,“今天暂时就休息休息好了。”
鸣人哪里肯依,才想闹别扭,便被鼬温和的制止了,“明天再去吧。”
……碎碎念了一会儿,鸣人这回不去缠着帮母亲收拾碗筷的伊那里,跑去和佐助纠结之后的事情。
“我最后没有没找着你们啊,是不是我打败幕后黑手的?”眨着眼,这是鸣人目前最感兴趣的话题。
“有,是你打败的。”佐助败给鸣人,干脆篡改事实的了。
“我就知道~”得意洋洋的转了一圈,鸣人有跑去观察伊那里居住的地方去了,一点儿也没有客人的样子。好在伊那里和他们也不介意。
“我们自己来就好。”鼬接过伊那里母亲准备的被子。
“好吧,”伊那里的母亲点了点头,临走前才想起来,朝着他个人说,“家里的热水器出了点问题,要洗澡的话出门左转往前走就好了,等下让伊那里和你们一起去吧。”
“澡堂?”鸣人那刚推下去的热情又涌了上来,“澡堂是什么?”
早知道还是去住旅店的好……起码,店里还分时间段。鼬和佐助对视片刻,都没有接话。
好在伊那里带他们去的时间段人还算是比较少,头一次上澡堂洗澡也没有惹出什么大乱子。当然鸣人噼里啪啦的把水溅得到处都是惹来不少人的白眼这不算。
“恩~”等鼬帮鸣人把头发弄干后,鸣人一脸舒坦的趴在榻榻米上翻腾了一会儿也暂时没有睡意。由于没有电视的缘故,鸣人只好无聊的抱着被子翻滚一会儿,抬眼,“呐呐~我们打会儿纸牌嘛~”
“鸣人,我们有带纸牌出来?”鼬好奇的反问,一边的佐助也只是看着鸣人。
“有啦,有啦~”鸣人跑去自己的小包裹那里噼里啪啦的倒出来一小堆东西。隔刊的杂志,断期的漫画,大小不一的零食,纸巾,还有那副压在最底下的纸牌。
“鸣人,你的忍具呢?”不等鼬开口,佐助先忍不住出声。
“为什么要带忍具,你们都带了,带太多不浪费了?”鸣人把零食和书刊整理好放回小包里,天真无邪的眨着眼睛看向佐助。
……
“好吧,玩什么?”鼬随意的让还未干透的发丝披散下来,轻声问。
“抽乌龟~”鸣人接口的速度很快,表情也微微懊恼了起来,语气中却带上了不少撒娇的口吻,“上次和小樱他们玩的时候总是输~”
那是你的表情直接出卖了你。自然,佐助是不会说出来的。想要知道哪个是乌龟,看鸣人的表情就立刻明白了。
“有什么奖励?”像是这么想,佐助还是忍不住想要逗逗鸣人。
“奖励啊……”鸣人苦着小脸想了一会儿,又精神了起来,“这样吧,要是我赢了就让我亲你们一下,我输了就让你们亲我一下~”
“噗……”兄弟两的脸色微微泛红那么一瞬间,佐助当即反问,“谁教你的?”
鸣人别扭的洗着牌,张张嘴笑笑,“我听到卡卡西对伊鲁卡这么说的~刚好拿来用用~”
那个色鬼……不约而同的,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啊嗤——”卡卡西在街道上打了个喷嚏,哪儿来的冷风?
想说点儿什么的佐助和鼬互相对望着,随后两人竟没人再开口了。
“这样就好了,我发好牌了~”鸣人振奋的拍拍手,颇有气势的局部活动了一下筋骨,“那么开始吧~”
由于卡卡西和伊鲁卡是两个人的对话,而鸣人脑子又不会转弯,便想当然的把自己放在了一位,然后把鼬和佐助圈在了一块。
不只是佐助,玩到最后,就连鼬都为难了。
抽乌龟,三个人玩的话一盘虽比不上两个人玩的快,但好歹速度也是比起和小樱他们算得上是大群聚的时候玩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好吧,这里就不扯了……
说是为难也算不上,只是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佐助手上的牌率先被抽空,就剩下了鼬和鸣人对局,说道这个对局……饶是佐助也看不下去了。
就三张牌,鼬取向左边,鸣人的表情就高兴起来,取向右边,鸣人的笑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就算是鼬……此刻也犹豫着干脆一直抽走乌龟让鸣人赢算了。毕竟,比起让鸣人亲一下,鼬觉得若是换成自己和佐助的话万一……
想到这里,鼬抽走了鸣人手中靠左的牌……
可偏偏……换到鸣人的时候,着孩子就是冲着乌龟去的。佐助抚额低头,无论他怎么提醒鸣人偏偏不行,偶尔自己换个方向反提醒,他还就信了……
三张牌,竟然抽了不下半小时的时间,别说是佐助,就连鼬的周围都蒙上了一层无力的黑气压……暂时可以称之为怨念~
拾肆
对于这样的奋战鸣人是从来没有过经验的,要不是他早早被踢出局,就是在最后关头瞬间小樱,井野,宁次和鹿丸他们抽走牌,就连木叶丸上来都能抽走就留下一张孤零零的‘乌龟’牌在自己的手里。
“啊……”鸣人看着那张彩色的鬼,懊恼,“一局好不容易玩这么久,我还以为我快赢了呢~!”
佐助嘴角抽搐,终于结束了这场百年难得一间的抽鬼游戏。
“呐,就给亲一下哦~”鸣人垂着小脑袋,片刻功夫便抬起了头,“一人一下哦,不许多亲,还要下一盘呢~”闭着眼,鸣人很是挣扎的小声追加了一句。
圆鼓鼓的脸蛋上扬着,贴肤的金色碎发还少许湿漉漉的黏在鸣人的肌肤上,睫毛微微颤抖着,湛蓝的双瞳瞪得大大的看着鼬和佐助,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启,有些不满的声音传了出来,“快点啦,还有下一盘的说~”
对着一双纯净无暇的眸子,就算佐助想要做些什么,也顶多就是想了想。
比起那个挣扎着想着乱七八糟事情的弟弟,鼬倒是爽快很多,俯身拉近了和鸣人的距离,抬起右手略开覆盖在鸣人额头上的发丝,才想要轻轻吻上木然间身前的人就被猛地往后一扯,薄如蝉翼般的一个吻落在鸣人的额间。
鸣人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双颊发烫。早在鼬动作轻柔的略开额间的发丝时,鸣人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频率加速的乱跳,被拉开的时候,鸣人还小心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结果没想到最后佐助代替了鼬接下来的动作先一步的吻上鸣人的额间时,鸣人的小心脏不受控制的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待到佐助笑得一脸柔和却又带了些胜利感看向鼬的时候,鼬已欺身上前,直接将吻落在鸣人的唇上。
眼睛眨巴了两下,不过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碰触,鸣人却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要跳出来了……跳出来了。
“哇!”被夹在鼬和佐助中间的鸣人嗖的一下往左边钻了出去,也不管头发还有没有干透,直接抱着被子蒙头躲在里面,却止不住一股热气不断往上窜,心脏乱到不像话。要生病了,要生病了,要找小樱看病。
“扣扣,”也不等里面的人回答,伊那里便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了缩在被子里的鸣人,“鸣人哥哥怎么了?”
佐助瞪了鼬一眼,没掩饰眼里的怒火。
鼬倒是没怎么理睬佐助就是,扬起微笑摆摆手,“没什么。”
“可是……”伊那里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那我先上楼了。”
“好了,等头发干透了再睡。”鼬扯了扯鼓成一团的被子,“不然头发里会长东西,到时候会很难受的。”
“呜呜……”鸣人死死拽着被子不撒手,就是不想让人看见。
“不玩下一盘了?”不顾佐助可以杀人的眼神,鼬自顾自的说着。
对哦,怎么可以不赢回来,我也要亲回去!这么想着,鸣人掀开被子,“玩的!这次我赢了要亲回去!”
红扑扑的脸蛋在鼬和佐助的眼里分外可爱,有些慌乱的语气里还微微夹杂着一些小小的怒气,说话时声音也比平日里的低上了一些,算不上掩饰的掩饰在鼬和佐助看来就像是小孩子的别扭。
奋斗几十,好不容易等鸣人赢了一盘,湛蓝色的眼眸瞬间充满了光彩,想着这次也可以让鼬和佐助也‘生病’一下心里就为自己前些时间的表现释怀了很多。
“吧唧~”两下,鸣人在鼬和佐助的脸颊边狠狠的亲了一口,却发现明明是自己赢了,怎么那心跳还停不下来?在看着神情似乎没什么变化的鼬和佐助,鸣人不满了,随即乱闹起别扭来。
“不干了!”气鼓鼓的撅着嘴,鸣人顺手捏了捏脸颊。
“?”强装镇定的两个人就连坐着都是在克制自己的那小小的冲动。
“为什么你们没感觉!这不公平!”鸣人按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好像这样他就能安静下来一样。
“……”鼬和佐助呆愣片刻,两个人行为一致的抓起鸣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扑通扑通不亚于自己心跳得速度通过掌心传递了过来。
奇怪的是,明明一样了,鸣人的脸颊却更红了,“那……那……”好半晌,鸣人想不到要说什么,好奇怪,怎么会这样?
“鸣人……”两个人似乎压抑着什么般的声音响起,鸣人迷惘的抬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怎么办了。
“没事。”鼬先回过神,揉揉鸣人的金发,“差不多干了,睡觉吧。”
“哦,”没反应过来,鸣人下意识的点点头后又再次重申了一遍,“哦。”
之后鸣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分别在鼬和佐助的额头上也浅吻了一下,这次倒是没有故意发出“吧唧”的声响,不重不轻,一瞬即逝,却直入心里。
“该晚安了~”鸣人爬去中间的位置放好枕头,“快点睡觉啦。”
点头,折腾了大半夜玩抽乌龟游戏的房间总算暗了下来,三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浅浅的微笑。
地板上的温度自然比不上床上的暖和,况且入秋的季节,早晚的温差还很大。睡得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些冷的鸣人不自觉的玩温暖的地方靠过去,背后一空却是凉风钻了进来。翻身使得后背靠在暖源上的同时冷风又从另一个方向钻入鸣人的颈间,一个轻微的哆嗦之后,鸣人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接着,暖物靠近,鸣人舒坦了下来,伸手抱住了什么,蹭了蹭继续入睡了。
“鸣人哥哥……”毫无顾忌的推开门,伊那里傻了眼……瞬间觉得脸上有点烧,可眼前的画面却丝毫没让伊那里觉得反感,反而觉得……那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一般。
刚从被子里迷迷糊糊醒过来的鸣人才模模糊糊拉开被子便觉得一冷,一个哆嗦,有些混沌的瞳立刻清醒了过来。
“笨蛋……”佐助稍稍伸手一览,便把人重新拉入怀里。胸前一空,鸣人条件反射的想要拉被子,却先一步被暖暖的被子包裹了起来。
升温,升温……
佐助的呼吸打在鸣人的脖子上,痒痒的,鼬的额头贴在鸣人的额头上。印有碎花的被子刚刚好裹住三个人的身体,气氛暧昧……
而伊那里刚好赶上了最后一幕。
“早……早……安……”相关上门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伊那里无比尴尬的开口。
“……”鸣人的脸顿时烧了起来,脑袋微微一偏,便搁在了鼬的颈间,连带着佐助也只能不满的挪动了一下脖子,以免和鼬的脑袋撞在一起。
“早饭好了……”伊那里磕磕绊绊的说了那么句话连门都来不及关就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慢吞吞的移动了脚步,鸣人跟在鼬和佐助的身后,反常的一句话也没说。
“鸣人?”鼬和佐助停下脚步,不出意外的,鸣人总算抬起了头。只不过,脸看上去还是红扑扑的。
“干……干什么……?”鸣人说得断断续续,湛蓝的瞳却不自觉得飘啊飘着,就是没对上鼬和佐助的双眼。
“桥到了。”鼬指了指前方。
鸣人迷糊的抬头。
“用你名字命名的桥。”佐助接着解释道,“不是想要看吗?”
钢筋感十足的水泥桥直接很跨围绕着波之国的水到达彼岸,说不上很宏伟,却已经是了不得的造桥技术。简单的纹路,没有过多的修饰,算不上太精致和宏伟,鸣人却觉着格外的喜欢,一时间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了一大半。
“去取物。”陪着鸣人待了一会儿,鼬出声。
“哦哦~”反应过来的鸣人挠了挠头,却在鼬伸手过来的时候把手抽走。不是说讨厌,而是对方手心内传来的温度,让鸣人觉得脸发热,心跳加速。那是一种称得上新奇的感觉。不只是鼬,就连佐助伸手过来试探鸣人的体温也被躲开了。
鸣人没敢抬头,也就错过了两人眼中一闪而逝的苦恼神情。
“我……我先回去,你们去……你们去取物好了……”鸣人不自在的别过头,“我要回去休息……”
鼬和佐助同时皱了皱眉。
“记得路吗?”最后,还是鼬退了一步。
“恩……”鸣人的脑子乱哄哄的,只是一瞬间想要逃避掉那种心脏扑通乱跳的感觉。
“好吧。”鼬制止佐助想要开口的行为,朝着身边的人摇了摇头,佐助便只好不再有其他动作。
“哦……”听到鼬这么一回答,鸣人倒是有些失落,瞅了瞅呆立在鼬身边的佐助,见他也没什么反应更是小嘴一撅转身就跑开了。
“鸣……”刚想追出去的佐助却因为鼬一个小动作而被绊倒在地。
“愚蠢的弟弟……”
“你高明到哪儿去了,我还真没看出来。”优雅的起身后,佐助拍了拍身上的回程,冷冷的回应。
气呼呼转身就走了的鸣人有些后悔,也有些懊恼。
抬头看了看所在的位置,就更加懊恼了。
走过一家家的店,鸣人总算看着算是眼熟的字了,‘医’,小樱时常会带自己去的地方。
“哪里不舒服?”少女虽是闭着眼,可询问的对象却无疑是朝着鸣人而去的。
鸣人眨了眨眼,迷茫的看着眼前之人。
“傻小子,小姐问你话呢!”一边的小丫头替少女在杯中添上了热的茶水,冲着鸣人不满的嘟囔着。
“我……”鸣人涨红了脸,看着墨发半束的少女,“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坐。”少女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哦……”鸣人愣愣的坐下来,警惕心降低到了极点。
“别盯着小姐看了!”小丫头撅撅嘴,“还不说说你的病状,难得我们家小姐好心。”
病状……想到这里,鸣人木讷的挪了挪唇,简单的说了一遍。
小丫头笑了,少女也笑了。
“傻小子,你是看上人家了吧!”小丫头笑着。
拾伍
少女虽然也在笑,却是笑得矜持,但很好看。
“?”鸣人眨眨眼,不明所以,“什么叫看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