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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nimir 当前章节:146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25

走着楼梯都能摔下来,看到小型犬类都吓得不知所措的九年前的我和那个并盛打架三强,

智商堪称NASA等级的狱寺隼人,那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等级上的。

可是,结果偏偏就是这样,REBRON的死气弹,让穿着短裤的我获得了这个跟随我一辈子,甚至可能跟随到下辈子的左右手。

好吧,他现在毫无疑问是我的左右手了,虽然以前他的各种行为让我这个成长在正常家庭(?)的我吐槽不已。

但现在,我工作中很多的事情都需要他的协助,他大概是我最信赖守护者了。

毕竟,他不仅仅是我的守护者也是我的秘书。看着现在的他,我有一种看着G的感觉。

毫无疑问,狱寺隼人最终还是长大了。

“隼人,你很久没有用炸弹了啊。”

记得哪一次模拟训练后,我闲来无事问过这么一句。

他一愣,然后仿佛是害羞一样的,挠了挠头。

“炸弹的话,太容易给十代目添麻烦了。”

瞬间有一种原来这家伙是有自觉啊的,确确实实的感觉。

记忆中的隼人,他的周围永远都是爆炸。

受害者包括我在内,武也好蓝波也好还有其他很多人,连带遭殃的还有不计其数的建筑物

只要是关于我的事情,是的,他的周围总是在爆炸。

对于这个我很感动,但是实际上很头疼。

我没有仔细计算过我家被他炸掉了多少东西,而且实际上这种统计由于数量过多,几乎不可能计算清楚。

不过即使这样,在隼人之前,恐怕除去家人从来没有人为我生气过。不过他的生气方式让我有些害怕并且感到头疼而已。

而现在,那个狱寺隼人竟然成为了我最冷静的守护者,时间的确会让人得到变化。

是的,如今不是我被隼人还得惊慌失措,而是隼人被我逗得不知所以。

就像当年我那可爱的学生和他家的岚守一样。

看着变化如此巨大的隼人,我突然很想知道G年轻时候的样子,那个总是冷静稳重,任由GIOTTO乱来的G是否也和隼人一样有着让周围充满爆炸声的年代。

也许会有吧,毕竟我和他相处的头一段时间,他对我的态度就像一只随时准备做出攻击的竖着毛的猫。

不过我竟然能让狱寺隼人屈居于我之下,我自然也有办法对付他便是了。

隼人的工作一般而言我都会交给他一个人判断,他很值得信赖。

我和他在关于工作上的谈话时,基本都是以这句话作为开始的。

“好吧,隼人,事情就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去做吧。”

隼人的报告书连带他的报告永远一丝不苟,而且全篇都是敬语,不是书面体,而是敬语。

“是的,十代目。”他点头,准备离开。

“但是,隼人,不准胡来。”

我几乎不用担心他替我惹出多少麻烦,实际上他成年后几乎没有给我惹出过任何的麻烦。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他那种无所谓自己生命的本质,虽然这个也已经收敛了不少。

“当然,十代目。”

九年的相处,他在我的身边一呆就是九年,自然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说明太多。

也许除去REBORN,除去我的母亲和我自己,他大概会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的思维方式,我的行动习惯,他都能很好的配合着。

所以,他才会成为并且被公认为我真正的左右手。

交给狱寺的事情有很多事关于事务方面的事情。

当然并不是说他不善张战斗,彭格列家族的守护者没有一个会是弱者。

只是这种事情总会自然的并且全盘信任的交给他,而且他也总能给我一份很让我满意的答卷。

不过他本人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很满意,尤其是我必须出差的时候,他会为了不能和我一起出去而别扭很长时间。

记得有一次,他几乎是包含泪水的在我办公室哀求了我很久,就是因为我让他在总部驻守。

同样的,如果在我留守的时候把他派出去,也会产生同样的结果。

好吧,隼人最最不乐意的事情似乎就是离开我的身边。

我记得某年新年会,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对着他提出了这个问题。

就看见他一脸认真,没有丝毫犹豫的大声的宣讲了出来。

“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十代目抛弃我。”

我记得当时我一脸吃惊的看着他,然后突然觉得一阵头疼。

都是串在一根绳子上的螃蟹,何来抛弃之说。

可是他就是一脸认真,说什么十代目,您要是抛弃我,我立刻死在您的面前……

该死的家伙,他是我的左右手,所以自然知道我的弱点是哪里。

我见不得他们痛苦,见不得他们受伤,更见不得他们死亡。

他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才会拿着这种让我听了就像把他揍趴在地上的话来威胁我。

而且我记得我也是这么做了。

我狠狠地把他甩到了地上,然后让他闭嘴。

而他就这么昏睡在了地板上,不错,这家伙之所以发神经是因为他已经醉了。

简直是和恭弥同等的酒量啊……

武曾经为此开过我的玩笑。

“如果哪天纲不在了,狱寺这家伙绝对会把这个世界都给炸了的。”

“……武,我听不出这是玩笑。”

我想起了另外一个时空,就是那个该死的把我拽过去和白兰对战的时刻的我对隼人的欺骗。

他比我更加狠得下心来,他明明应该知道,当狱寺隼人接到他的死讯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绝望。

见到那个隼人的时候,他一脸不可置信,然后对着我下跪拼命地说着对不起。

我想,实际上说对不起的不应该是他,而是那个时空的我。

是那个我伤害了他。

不过隼人的话一定会坚定地说着“十代目没有错,都是我不好”这种蠢话吧。

不然,这就不是狱寺隼人了。

而就在刚刚,这个基本不对我发火的狱寺终于成功的被我惹火了。

虽然他没有对我发火,不过他的表情并不好看就是了。

对于狱寺隼人,重要的并不是彭格列这个家族,而是我。虽然这么说很让我害羞,不过这确实事实。

他能接受彭格列家族的灭亡,但是却坚决不能接受我的受伤。

而就在刚刚,他和我提出了废除蓝波雷之守护者一职的事情。

就在一个礼拜前,我还不得不躺在床上办公室这个事情的开端。

实际上伤口并不是很严重,不过是我的私人医生坚决不让我下地而已。

而我在接受治疗之前,带着我不断流血的伤口,抱着蓝波把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打了个半死。他们运气不是很好,毕竟当时我没有什么心思手下理清。

“十代目,我跟人觉得那头蠢牛如果不锻炼的话,没有资格继续担任彭格列家族雷守一职。”

他拍着我的桌子,一脸严肃。

在我失去意识的前几秒钟,这家伙盯着一张世界毁灭的表情,大叫着我的名字。

而现在,他依旧惨白着一张脸,拍着大病初愈的我的桌子。

“身为雷守,他胡乱的行动给十代目带来了多么大的麻烦暂且不提,甚至还差点让十代目丧命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是真的生气了,对着蓝波,对着他自己,但是实际上他并没有针对我。

我理解他,所以我知道我不能责怪他,但是我必须否定他的意见。

他也好,蓝波也好都是我的家族的一员,并不是他们守护我,而是我必须守护他们,这才是首领的职责。

“隼人,你应该知道我做不到这点。”

“十代目,他已经给您带来了不少的风险,我不认为他会合适继续呆在您的身边。”

他看着我,目光真挚而又担心

“我很清楚十代目您不会也不乐意做出这种事情,但是我强烈的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您自身的安危。如果不是为了掩护那头蠢牛,您根本不可能会受那么重的伤!而且实际上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为那头蠢牛的任意妄为!”

“隼人,蓝波已经在长大了,至少他以前如果遇到这种事情只会哭着在那边吼‘蠢纲,快点来救蓝波大人!’之类的话啊。而他现在才十四岁。”

“您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参加了指环争夺战了!”

我的岚之守护者难得的打断了我的话。

“他已经不是小孩了,在我们世界,五岁的时候他就该成年了。如果不是因为十代目的保护,他根本不代可能如此无忧无虑的成长。”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很宠小孩子,而且宠到了现再,甚至可能继续宠下去。

“隼人,到此为止。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是我必须打断他,我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即使是三天两头给我惹麻烦的蓝波或者是至今还嚷着要夺走我的身体的骸。

所以,狱寺还是住嘴了,他在我真的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不会再违背我的命令。

但是,我看得出他在生气,带着一丝的不满,一丝的不快,他迅速回报了工作,然后留下一句“其他的工作我基本处理掉了,十代目,您刚刚恢复,还请您早点休息。”后就离开了。

好吧,托这些伤口的福,我活的了我有史以来最舒服的工作日,每天一小时的工作时间和二十三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想我很幸福,虽然给隼人增加了不少负担。而这样的日子似乎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不过不会太长。

也许我是该考虑一下蓝波的教育方式了,我太宠他了,现在他还是那个长不大的蓝波大人。在孩子的教育上,也许我的确该和隼人他们商量一下了。

关于山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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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很闲,显得快发疯了,我今天可能真的没有可能接触到我的电脑了,虽然明明有一大堆工作在等着我这个昏睡了多天的BOSS去处理。

该死的大哥,你给我急着,如果我加班了,那绝对是你的错啊。

实际上就在隼人怒气冲冲(虽然只是一脸不满,不过他在我的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的话,基本就代表他已经暴怒了)的离开我的房间后没多久。

“哈哈,纲,刚刚狱寺一副超级愤怒的表情走在走廊上啊。下面的人都吓得不轻啊。”

我亲爱的雨守带着他那一脸爽朗的笑容没有敲门笔直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看来我真的惹他生气了。”

“我不是说不吗,如果纲你不在了的话,他绝对是那种可以炸了整个地球的人。”

我觉得这句话不可否认,而他还是带着那个爽朗的微笑。

如果所隼人是我的左右手的话,山本武就绝对算得上是挚友了。

和他在一起总是不自觉的觉得愉快,他总能把我觉得很麻烦的问题说的如此轻而易举,不带一丝阴霾。

所以当我真的有点想不开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的去和他喝酒,当然他喝酒我喝饮料。

我不喜欢酒精的味道。很不喜欢,就像我不喜欢喝苦咖啡一样。不过实际上我的酒量要比我家有几个守护者们还要好上那么一些。

“这次的事情,狱寺那家伙是真的担心的不得了呢,你失去意识的几天,他都天天陪在你旁边哦。”

“我知道。”

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坐在了我面前的沙发上。

我很感谢他的温柔,虽然接受了私人医生的治疗,并且大哥特地为了这个从巴利安那边跑了回来,为我加快恢复速度,不过伤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蓝波的事情我不会多说些什么,实际上即使说了,纲你在这方面也会把我们的意见当作耳边风吧。”他看着我,平静但有些担忧,“不过我想你应该让他接受一些我们这边的教育,他太危险了,你至少让他学会如何自保。”

我不得不点头同意。虽然我很不乐意让那样的孩子加入这个世界,就和我当年不乐意让他加入我这边一样。

武一脸认真:“纲,我们这边可不是小孩子能够生存得下去的世界啊。”

看着这样的他我突然觉得很怀念,怀念多年前那个说黑手党游戏的武。

“我记得几年前,武你还说我们是在玩黑手党游戏呢。”

“哈哈,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而且那件事情也确实让我知道我不是在玩游戏啊。”

他一脸歉意的看着我,偶尔的,他总会对着我漏出这种表情,带着歉意的,并且自责的看着我。

“武没有必要觉得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啊。我说了,不是你们把我拽入这个世界,而是我把你们拽入了这个世界。”

彭格列家族的守护者体系实际上在黑手党中相当的少见,应该说也就只有三家。

而这三家都是持有73的大型古老家族,而首创这套模式的则是彭格列家族。

实际上这完全没有不要,彭格列家族的守护者也好首领也好,对于我们而言成为能够对付一个兵团的战力是最基础的条件,我们不需要保护彼此,或者被别人保护着。

既是如此,当吃这条规定还是制定了,不是为了守护,而是为了束缚。

束缚了首领,也束缚了守护者,让这种强大的战力无法离开这个强大的家族。

而我很清楚我是必定成为这个家族的首领的,否则我不会存在。

至于我的守护者们,他们才是我的命运的被害者。

“我没有觉得歉意,纲。不管当初发生了什么,我想我都会跟着你的。”他看着我,笔直的看着我。

家族中除去我的守护者外,没有多少人有勇气直视我的眼睛。而在守护者中,最笔直的看着我的眼睛的都是武。

我想我该结束这段谈话了,他让我觉得不是很舒服。

“下周的事情能够拜托你嘛?本来我想给你一个休假然后自己去的,毕竟我很久没有出现在第一线了。不过就现在而言,我想我还是尽可能的避开幅度过大的运动会比较好。”

“哈哈,是啊。如果你去的话,狱寺绝对会拿着武器冲过去把那里炸平的,然后满脸泪水连带磕头的求你回来修养的。”他的笑容如同春光,没有一丝阴霾,“交给我吧,我会处理掉的。”

他起身,走到门口,对我微微一笑,然后关门。

并不是多么轻松的事情。

不是说任务本身有多么的困难,在人类兵器云集的彭格列家族面前,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存在着。

而是说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一个任务是轻松的。

不管如何美化自己的行为,黑手党到底是黑手党。黑色的手,是他人血液干枯后留下的痕迹,留下的怨念。

武是在半年前彻底放弃棒球的。

虽然之前他已经很少参加比赛了,但是他的棒球手套和球棒彻底被废弃则是半年前的事情。

正如斯库瓦罗期待的,他最终还是成为了剑士,为了剑,他舍弃了曾经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当他和我说明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只是蓦然的点头承认。

我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就像当年的雨月的觉悟一样,这个世界的人能够接受的只有武器而已。

以舍弃棒球为代价,武的剑术在短短半年内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提升。

半年前,我还能用刀和他打成平手,而现在,我想在日本刀方面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我前任老师对他的评价是天生的杀手,我记得我当年吐槽了。

他那种阳光的笑容如果是杀手的话,那么全世界都是杀手了。

结果,这个该死的语言就如我那位前任家庭教师的枪法一样,轻而易举的命中了红心。

现在,除去原本便专司暗杀的巴利安,暗杀这块接收最多的便是武。

比起隼人的炸弹,武的日本刀比任何人都适合暗杀。

而且他也的确能做的很好。

所以,虽然不乐意,但是我还是会在必要的时候拜托他替我走一趟。这很惭愧,我当然清楚,但是我们都没有资格做出多余的选择。

而且很遗憾的是我明白这点,他也明白这点。

忘了说了,武至今独生,着很不可思议。

在黑手党的舞会上,武是相当受欢迎的,尤其是女性。

他大概是我的守护者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个了。

如果我是女性的话,大概也会选择他吧。

不得不说,我的守护者们个个外貌出众,就单从外貌出发,组成一个意大利最受欢迎牛郎团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过遗憾的是隼人天天板着脸,脑子里面除了十代目还是十代目;蓝波他还是一个孩子,根本就在考虑范围外;了平大哥老是嚷着极限极限的,一般的女孩大概无法承受;而最最危险的恭弥和骸,只要神经正常的女孩,不,只要神经正常的人类,基本是不会主动去和这两个人搭话。

在他们之中好像也就我和武能够和别人正常交谈了,而我总是会被那些我的同行老大们缠着无暇应对那些高贵的夫人小姐们。

在这方面,武处理的很好,所以很自然的,他成为了黑手党舞会中女性们的宠儿。

我曾经拿着这点揶揄过他,但是他却一脸无奈。

“如果能帮上纲忙得话,倒还好说,不过真的很麻烦啊。”

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实际上如果纲有空的话,绝对会比我更加受欢迎的。”

我想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武当是脸上的确有一些不快。

“不过这样的话即使是我也会觉得不愉快啊……”他轻轻叹气,揉了揉我的脑袋。

好吧,我想每次这种时候我都应该,而且的确都该抱怨一下我该死的永远不见长的身高(虽然他的确长了不少)和多了多少年都没有太大变化的娃娃脸。

在很多情况下,很少有人能偶在见到我后猜到我正确的岁数。

可是明明都是日本人,我还混有一点意大利血统,但是武长的要比我高大很多,当然其他的几个守护者也是。站在他们前面是需要一定气场的事情。

于是,我一如既往的不满的推开了他搓揉我脑袋的贼手。

“遗憾的是我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那些该死的老爷子们每次都会从第一分钟缠到我最后一分钟,直到我消失在宴会厅的大门后。否则,我泽田纲吉怎么可能至今独身,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

又不是当年那个废柴纲。

“哈哈,实际上我觉得纲独身不错啊。”

“我倒是很想知道,二十多的男人至今还没有一个女朋友,倒地时哪里哪一点不错了?”

话虽这么说,实际上我们谁都没有准备恋爱。

没有这个时间,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这个资格。

我还没有愚蠢到认为自己还能找一个普通平常的小姑娘,像普通人一样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这太愚蠢了,而且不切实际。

“不过我也许的找个新娘,不然我迟早会被元老会那群老爷子们唠叨死。”

“哈哈,他们总是嚷着要纲快点生下下一代的首领,因为纲很厉害呢。”

该死的老爷子们,不仅仅是我,连我的小孩都想要啊。

武和我一样不喜欢元老会,准确来说我连带我的守护者们没有一个喜欢元老会的。

他们总是唠唠叨叨,像晚上睡觉时候在枕头旁的蚊子一样吵闹。

偏偏出于该死的古老规定,我还不能动他们。

早知道当年我就不该让GIOTTO那家伙定下这个该死的规矩。

我记得在我刚刚即位的时候,他们总是唠叨我太软弱;

等稍微安定下来一点后,他们又开始唠叨我手段不够老练;

很好,而现在他们开始唠叨我没有老婆,没有小孩。

我才二十岁,这么早让自己踏进坟墓,我怎么算都是自己的亏本。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值得信赖可靠的武也是他们抱怨的对象。

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外带大哥都是平民出生的关系吧。

站在窗口休息的时候我看到武背着他那把貌似竹刀的时雨金时,对门卫灿烂一笑,走出了宅邸的大门。

也许他只是想散步回家。

九年前我们随身携带的不过是书包,九年后我们随身携带的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仔细想想他的行程和我的行程,虽然我的行程因为这次意外基本都被取消了,不过下次见面应该会是一个礼拜后他完成任务的日子了吧。

对着窗外的背影,我微微一笑。

“期待下次和你见面。”

关于蓝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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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吃惊的是某一天当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穿着西装正襟危坐的蓝波已经和隼人一起等在那里。

是的,那天从那次受伤已经过了两个礼拜了,辛亏伤口不是很严重,我又开始重新接管整个家族的运营。

就一般而言,最早到会议室的一定会是隼人,他会很认真的将美分资料检查一遍,然后很好的分配到每个人的桌子上去。

然后会是我,我没有早到的习惯,但是也不喜欢迟到,所以一般会提前二十多分钟,用来查看今天的资料。

接着会是武和大哥,他们两个都是体育社团出生的,所以有晨跑的习惯,而我们的会议一般会很早,所以他么都会在晨跑结束,洗好澡换好衣服后过来。

接着,如果恭弥和骸出席的话,他们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时候我必须确保两人之间的距离……免得他们在看见彼此的同时拔出武器进入战斗状态。

最后,才会是蓝波。他总是会一脸无趣的踏着懒散的步子走近会议室,而且穿着他日常的便服。

“蓝波,今天怎么了?”

他畏缩了一下,低着头,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然后看着我。

“早安,彭格列。”

“早安。”

我想他现在很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我说话。

这种事情以前也有一次,那次是我因为过于烦躁而将气撒在了他的身上才让让他如此不知所措的。

而这一次,可能是因为那件事情吧。

我躺在病床的几天,他一天都没有过来看我,但我知道他一直都在门外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会议结束后,我把他叫到了我的办公室。

他进房间的时候,仿佛是做了坏事被叫进老师办公室的小孩。

“好吧,蓝波,我想我们应该谈谈了。”

我让他坐在我办公室内的沙发上,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下。我尽量让我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以防吓到他。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几个礼拜前你的行动的理由。”

“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很厉害而已……”他抬起头一脸的认真,“学校里面的家伙都说我不可能是彭格列家族的雷守,可是我明明是的,所以我要证明我很厉害……”

“于是就空着手冲进了非我方同盟家族的据点大闹一场?”

虽然我很努力的控制了自己的怒气,但是我想那个时候我的声音还是有一丝不快在里面的。

是的,就在几个礼拜前,我眼前这个孩子带着他爱用的炸弹,甚至没有带盒兵器就冲入了一个中型家族家里干架。

如果不是我那天正好外出视察,觉得不对劲,绕道那里的话,现在他根本不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很厉害啊……学校里的家伙们都说我骗人……”

他显得很委屈,咬着自己的嘴唇。

“蓝波,就中小型家族而言,你的确不弱。”

我想我该和他说明清楚他的情况了,在他惹出更大的麻烦之前。

“但是就彭格列家族雷守而言,我必须告诉你,蓝波你很弱。”

他大受打击,仿佛马上要哭出来一般,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彭格列家族的守护者,除去你之外,都拥有能够一个人和大部队正面对抗的实力。不管是隼人也好,库洛姆也好,他们都拥有这种力量。”

以一敌百都不止的力量,一个人等于一个军队,这是人们对彭格列家族守护者们的认识。

“所以,你学校内没有人会相信你是彭格列家族的雷守,你没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我想我是第一次和他说的这么明白,我很少告诉他事实,因为不管多少年,他在我眼里都是一个穿着牛奶衣服的孩子。

尽管隼人提醒我,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进行彭格列家族指环争夺战。

但现在想想,我也许太宠他了,不管如何他都是彭格列家族六位守护者中的一人,我不能让他就这样长大。

我从前不久收到的邮件中拿出了他的成绩单,放在了他的面前。

“蓝波,我们都是从你现在所在的学校毕业的。”

黑手党的专门学校,我初中毕业后转到这里,然后一呆便是三年。

“在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的成绩比起更加的糟糕了。”

成绩单上全都是红色的字体。

“老师说你很聪明,也很有才能。但是你却缺乏所谓的干劲,你总是翘课或者在上课的时候睡觉,回来后也都一直都在四处游荡。我一直牢牢地把你庇护子啊我的羽翼之下,现在看来的确是我的错误。”

他慌张的抬起头。

“彭格列该不会准备赶我走吧?”

恐惧而有害怕。

“我不会再任性了,绝对不会……所以……”

像是被抛弃了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蓝波,你早该过了任性的年龄了。”我摸摸他的脑袋,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杂乱。

“我希望你至少学会自我保护的方式。至少让自己不至于受伤。”

所谓的雷属性的火焰,特征便是硬度。即可用来攻击也可用来防守,我不期望他去攻击谁或者给我带来任何的利益,但我希望他至少学会基本的警觉,基本的分析事情的能力,让他自己不至于浑身是伤。

“我很怕痛……彭格列……”

他懦弱的看着我,就像几年前的我一样。

“蓝波,你以为我不怕痛吗?”我反问,“我很怕痛,怕的不得了。害怕去伤害别人,怕承担过重的责任,只要是人,谁都会害怕。”

这句话我曾经和那个老是被我还有被GIOTTO毫不留情的踢上战场打头阵的蓝宝说过。

“但是,蓝波,你最害怕什么?这是我给你的课题,你可以慢慢的去想。”

这是我给GIOTTO的课题,也是我的前任家庭教师给我的课题。

“当你明白你最害怕什么的时候,你将会找到你该走的道路。”

然后,我让蓝波离开了,我想我必须等到他给我一个结果为止。

然后,是的,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小家伙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

“我想清楚了,彭格列。”他一脸认真,“我最害怕的事情是无法留在你的身边。”

这该死的答案和我大部分率直的守护者们一模一样,不过必须排除另外两个家伙,他们一个说是为了夺走我的身体,一个则是说为了能够咬杀我,随他们的便吧。

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高兴,也有点悲伤。

“那么,蓝波。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不得不把你从我的守护者行列中排出出去了,不管如何。”

他点头,一脸严肃。

实际上,就在几年前,我曾经考虑将他和一平一起留在日本。

两个孩子关系很好,要拆散他们的确有点于心不忍,而且,我也不希望蓝波加入黑手党这种鬼组织。

但是当我问他要和一平一起留在日本还是和我一起去意大利的时候,这头蠢牛竟然毫不犹豫的嚷着要和我一起回意大利。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家伙原来就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出身,不然他到底是如何拿出成堆的手榴弹的像扔玩具一样的到处乱丢呢。

然后,是的,我很认命的将他带来了,一路上还为了安慰晕机的他给他买了一大包糖果,用掉了我口袋里最后的一点日元。

顺带一提,我口袋里面一直放着的糖果也是这个时候养成的习惯。

刚到意大利的时候,我还有时间照顾他,不过不久后我就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了。

我将照顾他的事情委托给了硬是要跟过来的风太。为此他和我闹别扭闹了很久。我不得不告诉他我真的没有所谓的时间。

他屈服了,在无数糖果的引诱下,不过作为代价,他要求我我成年后必须担任他的监护人,这是他出了那堆糖果外唯一的要求。

我答应了,因为我知道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维系一些什么而已。

而现在,我将这份维系作为威胁的道具要求他向前迈进,很卑鄙的做法,但是却是最好的做法。

“蓝波,虽然我也好其他你的前辈也好都很忙碌,但是当我们有空的时候,你可以向我们请教一些什么,尤其是狱寺,他懂得很多。”

我开始告诉他一些可行的方式。

“你害怕恭弥和骸,所以如果你实在不乐意你可以避开他们,但是至少在体术和幻术方面没有比他们更有优秀的老师了。”

我想我是第一次看到蓝波如此认真的表情,也许是因为那个沉重的问题的关系吧。在黑手党的世界,每当被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发生一定的改变。

“你没有见过十一年后的你,但是我们都见过。我不希望你变成他那样,但是我希望你必须学会在黑手党的争斗中保护自己,让自己处于不败的地位。当你有了足够的力量,是的,你便应该学习保护其他人,你的朋友,你的家族,还有其他你想要保护的人或东西。”

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听我说话的少年,我突然觉得时光飞逝的含义。

蓝波长大了,而且成为了我人生中第八个学生了,虽然远远不能和我那位可亲可爱的前任家庭教师相提并论,但是这个数字确确实实没有任何错误。

“然后,蓝波,你必须学会管理家族的事务。现在隼人手上有一部地区的业务本来就该是雷守负责的。”

“彭格列,如果我做到了这些……”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是否资格留在你的身边。”

“你是我的雷守,事情就这么简单。”

那一瞬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十年前流着鼻涕梳着蓬蓬头随时掏出手榴弹天天嚷着要糖果的蓝波被我抹杀在了自己的面前。

“彭格列,我会努力的。”

啊,是啊……我想我终于也杀死了我认识的蓝波,就如我杀死了曾经的我自己一样。

关于云雀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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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昨天的我实际上很愚蠢。

我竟然在期待恭弥事隔许久的回归,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蠢事。

我明明知道,他只要一进宅邸,就会直接掏出他的盒子,输入死气之火,拿出他的拐子,浑身杀气的直冲我的办公室。

这家伙,永远都是战斗狂,不管他是云雀恭弥,是最强的风纪委员还是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兼门外顾问。

“泽田纲吉,现在有时间吗?”

语气还算平静,但是我很想知道您背后的杀气是怎么回事。

“我很想说我没有,亲爱的恭弥,你可以看到吧,我眼前该死的文件正等我去处理他们。”

“这种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陪我一会吧,泽田纲吉。”

是什么时候我从草食动物升级到泽田纲吉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等我终于又有了精力去关心周围情况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种称呼。而且也已经从不削咬杀变为了必须咬杀的对手。

“恐怕不行,恭弥。我很忙,没有这个时间,而且几个礼拜之前,我还躺在病床上。”

这是个不错的理由,恭弥不会袭击虚弱的对手,即使是面对我,即使是面对骸。

“……”正如我预料的,他收起了他的拐子,看着我。

“我的确得到了你受伤的报告,但是我很好奇是哪个家伙能够伤到你。”一副如果是强者的话就会很乐意去咬杀的表情。

“谢谢您对我的器重,云雀前辈。”我笑了,模仿者自己少年时代,对他做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问题是我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所以如果没有死气之火的保护的话,受伤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他不满的挑了一下他那好看的眉毛,“哇哦,原来你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啊?”

“当然,彭格列首领也好,黑手党最高教父也好,担任这些职位的不都是人吗?”

“哼……”他走到了我面前,将一打资料仍在了我的桌子上。

“不愧是恭弥,效率真的很高啊。”

是的,如果当我的情报部是在无法满足我需要的情报的时候,我想我会直接打电话到并盛去。 如果恭弥对这件事情有足够的兴趣的话,他会调查的很快也很干净。

并盛地区地下首领的身份可不是挂一个名头就结束的,他有着不输于彭格列家族的情报系统,而我经常会很不客气的借用这个系统。

“哼……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他转身准备离开。

“恭弥!”

我叫住了他。

“什么?”

别过头,看着我的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谢谢了。”我拿起桌上的资料对他示意。

“哼……”别过头,然后甩门。

我想我很喜欢他害羞的方式。

云雀恭弥,我的云守,兼任我的门外顾问。

实际上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命中注定,我的守护者和GIOTTO的守护者们异常相似,有时候看着恭弥我会忍不住去怀念阿劳迪。而阿劳迪也确实是GIOTTO的门外顾问。

云这种东西,你抓不住也逮不到,虽然它永远的会在天空的管理之下,但我无法对发做出过多的干涉。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彭格列家族有很多云守会被同时委任为门外顾问,因为门外顾问不得和家族有太大的利益关系。

就在一年前,当我厚着脸皮去委托他这个事情的时候,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得寸进尺,让这个原本就讨厌群居,视所有群居对象为咬杀对象的家伙加入了黑手党这种群居动物聚集地,还要拜托他担任这个聚集地的第二把手,他当时那副想要立刻咬杀我的表情让我心里发毛。

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个堂堂首领除去那位给我留下深刻心理阴影的前任家庭教师最害怕的人就是云雀恭弥。

首先,这家伙是和我实力最接近的守护者,而且又是战斗狂,和他对战真的很累很累,也很麻烦,我不喜欢弄得浑身是伤,何况不管如何正常情况之下我第二天往往没有休假。

当然最大的理由是我十四岁时候的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经历,另外一个世界的另外一个云雀恭弥是我的临时家庭教师。

现在想想我的确很不合算,我被莫名其妙的拽到了一个不是我的未来,然后为了那个未来,我受尽各种折磨(尤其是恭弥的训练,那简直是地狱)然后拯救了世界,结果悲哀的发现我本身根本不存在于这个该死的方块内。

那个世界的我不是注定为黑手党的我,虽然强大却没有我决绝。

虽然够腹黑的,但是绝对没有我的水品。

至少我不会想到要破坏我的彭格列指环,毁掉我的力量。

但是那个世界的恭弥却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他没有不杀我的理由。

当时他是这么对我说的,毫无任何感情。

即没有杀我的理由,也没有不杀我的理由,但直到最后他始终没有对这我这个草食动物下手。

“云雀前辈,十年后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训练结束后,有一天我这么问他,一边怀着如果他要咬杀我的话就立刻点燃死气之火逃走的心态。

他白了我一眼,然后思考了一会。

“……没有什么特别的,泽田纲吉就是泽田纲吉。”

当时并没有完全学会使用超直觉得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现在再去搜索模糊的记忆,我突然明白了十年后的自己如此信赖云雀恭弥的理由。

云雀恭弥,该死的,他才是和泽田纲吉最接近的人。

他乐意并且勇于保护所有他视线范围内的人就像泽田纲吉乐意并用于保护属于他的世界的人一样。

虽然他的确会咬杀群聚者,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让他们失去意识而已,和杀字相去甚远,最多是咬而已。

云雀恭弥从初中开始就用他的力量,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东西。

有时候我觉得他真的就是阿劳迪的翻版,他们比任何人都温柔,也比任何人都会用暴力隐藏自己的温柔。

不过,这点瞒不过我,就像瞒不过他周围的小动物一样。

我不是说我也是小动物,绝对不是,也不能是。

不过他的确是我认识的人当中,很受小动物欢迎的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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