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家教同人)彭格列家族的笔记本(270中心)》作者:renimir【完结】 > 【家教同人】《彭格列家族的笔记本(270中心)》BYrenimir@txtnovel.com.txt

第 3 页

作者:renimir 当前章节:147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25

包括他头顶上那只会高唱并盛校歌并在确实觉得危险的时候飞离的云豆,还包括他盒兵器的两只云刺猬。

我从来没有见过云雀对它们生过气,虽然他的说法方式一如既往不留情面。

所以我虽然很怕很怕云雀恭弥,怕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也许还有未来我都会产生一种看到他便想死气之火全开逃走的冲动。但是我也很感谢他,感谢到天翻地覆,感谢的一生铭记。

不得不承认,守护者中对我产生最大影响的就是云雀恭弥,毫无疑问。

他总是和我那位前任家庭教师一样,拿着他的那副拐子顶在我的背脊后逼着我向前前进,不留一丝情面。

在我还存有迷茫的年代,也就是他,该死的用武力将他的实力展现在我的面前,告诉我我没有停下的权利。

如果说REBORN曾是我的全职家庭教师的话,他也算得上是我另外一个兼职家庭教师了。

我想我改哭泣,为我那充斥着斯巴达教师的几年时光……

顺带提一下,恭弥是唯一一个没有转入意大利学校的人。

他的国籍依旧是日本,而且很神奇的是他至今还保有并盛的学籍……

好吧,九年前我绝对会吐槽到吐不出为止,而现在,我习惯了这个非常识社会,自然也习惯了云雀恭弥的非常识行为。

并盛的帝王要搞一个学籍又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只是一个明显的成年人如果真的穿着校服,挂着风纪袖章走在学校的走廊上,一定会是一个很有趣的画面就是了。

就在一年前,我曾经回过一次日本,当然并不是为了我可爱的休假,而是为了商谈日本分部的建造相关事宜。

因为并没有必要躲避什么事情,所以我很直接的将基地的对外办公设施建在了地表,而核心设施,我还是出于保险建在了地下,紧邻恭弥地下财团的秘密基地,而且,自然的,我很不客气的将通路连接了过去。而且和另外一个时空不同,我逼着恭弥确保那条道路必须是畅通的。

就在那天晚上,我拿着从店里买来的清酒通过那条通路去找他。

“哟,恭弥,有时间吗?”

草壁他可能已经习惯了我对恭弥的散漫,并没有阻止我无理的横冲直撞。

“泽田纲吉,有什么事情吗?”

他穿着和服,端坐在那里。

“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在并盛,所以今天就过来和我亲爱的云守联络感情。”

我挥了挥我手上的和酒,他喜欢和酒,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很排斥洋酒,葡萄酒也好威士忌也好他一律不接受。

“你很闲吗……”

“我绝对不是过来和你联络身手的。”

我感谢我的敏捷的反应,在他掏出他的拐子之前,我打断了他。

“我绝对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恭弥。我明天还有会议,真的。”我看着他,眼中蕴含着你总不见得想让自己首领浑身是伤的跑去见人的寓意。

于是,谢天谢地,那天他最后还是没有掏出他那套该死的拐子。

“话说,恭弥,当年你为什么会允许我叫你云雀前辈呢?”我喝着酒突然想到了这点。“一般而言学校里面的学生不是叫你云雀大人,就是云雀委员长啊。”

狱寺他们暂且不提,当年直接被他归属于群聚草食动物的我竟然还比其他学生的起点高那么一点。

“不记得了。”他喝了一小口酒。

“那个时候,我是草食动物吧,对恭弥而言。”

我不想放弃,不管他记不记得,我有自信把他的话给套出来,更何况,他的酒量并不怎么样。

“那个时候你对谁而言都是草食动物。”我的云守毫不留情,直言不讳,“不过现在不是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理由,恭弥。”我不是那么容易被转移话题的人,否则我就不用在这个世界混了。

“我猜不透你。”他叹了口气,意思大概是他投降了,“你很弱,但是有时候却强的莫名其妙,所以那个时候才对你默许了吧。不过现在才知道,你这家伙竟然是一头披着兔子皮的怪兽。”

我有点不爽,谁是披着兔子皮的怪兽啊,话说一般不是该说披着羊皮的狼吗?

“我不是兔子,恭弥。而且如果我是怪兽的话,你不也是一头大型怪兽吗?”彭格列家族守护者哪里算得上人类啊。

他的嘴角勾起了让我火大的幅度,“泽田纲吉,即使是现在你还是一只兔子,即使长着怪兽的外貌。”

我突然有点想和他联络身手了而不是感情,而且少见的我如此想用尽全力揍飞我的守护者。

他毫不犹豫的挖出了我的本质,还不留一丝情面。

好吧,不管实力如何,在云雀恭弥面前,泽田纲吉,他伟大的堂堂首领用不安不过是一只披着怪兽皮的兔子。而且至今如此。

他之所以允许我叫他的名字,该不会是因为喜欢小动物导致的吧,如果是这样,我想我有必要把他重新教导基地,然后和他在对战室好好的聊聊了。

云雀恭弥,你给我记住,不管我是披着兔子皮的怪兽还是披着怪兽皮的兔子,我至始至终都长着一颗毒牙。

关于关于笹川了平

(关于笹川了平)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早上了。

昨天晚上大哥跑来和我道别,前段时间,为了治疗我的伤口,他特地跑了回来,然后现在他已经回到巴利安那边去。

没有他的彭格列宅邸,很是安静。

从他被我派遣担任巴利安联络负责人已经很久了。我不得不说他做得很好,好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毕竟他除了拳击就是拳击的脑子,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得不看着他和意大利语奋斗,而且前说后忘。

可是当时我周围也只有他能担任这个职位,隼人脾气太暴躁,而且说句实话,如果我让他长期出差的话,他会在我面前不断叩头,直到我同意他留在我身边;武这边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处理,至于其他人,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所以,当时我就委托了唯一一个我能安心让他去稍微远点地方的人,也就是大哥了。

因为第一次和他商量的时候被直接拒绝了,所以第二次的时候,准备和他商量的时候,还有一些不安,结果这一次他似乎并没有任何犹豫,“哦,极限的交给我吧,泽田。”

然后,第二天他就背着他那个颇有特色的相识拳击袋的行李包走了。

“哟,泽田!身体情况怎么样?”

就在前段时间,我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楚的时候,他就毫不客气的走进了我的房间。

“闭嘴,你这草坪头!十代目刚刚睡着。”隐约的我可以听见隼人的声音。

“不过,真的极限的被吓了一跳啊,泽田最后一次受伤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虽然并没有回应隼人什么,但是大哥的声音还是放轻了很多。

“如果不是那头蠢牛……”

听到这里,我想我应该是失去意识了,只能隐隐觉得什么东西在灼烧我的伤口,应该是大哥的火焰,很舒服,虽然有点小小的疼痛。

回复意识是在受伤后的三天。

“哟,泽田,今天总算极限的醒了啊。”推门,然后穿着西装走进来的是大哥,“让我看看伤口的情况。”

“这两天大哥你都在吧?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与其对我说,不如去和章鱼头去说。他这两天极限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差住在这个房间里面了。”开盒,点燃晴属性的死期之火开始小心翼翼的灼烧我的伤口。

因为有点痒,还有点疼,我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虽然我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了。

“如果不舒服的话记得和我说,伤口一口气回复的话也不好,而且我们也极限的希望泽田你能乖乖的在床上戴上那么两天。”大哥应该注意到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并没有不舒服啊,而且虽然说很久没有这种事情了,不过受伤这种事情也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我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而且我也想尽快回到工作上去。”

然后我就被瞪了。

“极限的不允许啊!泽田。你这家伙给我乖乖的呆在床上,除去受伤外,医生还觉得你疲劳多度,给我好好休息!”

我觉得我的耳膜受到了远远大于核导弹的伤口。

“保护自己的身体也是拳击手的义务啊。”

“我不是拳击手啊,大哥!”要盖过他的声音并不容易,而且说句实话当时我也没有这个力气。

“不管怎么样,身体才是本钱!泽田你给我乖乖的呆在房间里,极限的休息啊。”

耳朵好痛……不管多少年他还是一个极限的大嗓门,我突然很好奇巴利安那边的隔音设备如何,毕竟那里还有一个斯库瓦罗在。

然后吼了我一阵后,他收起他的盒子,然后离开了我的房间。

这之后两天,他都会来我的房间,但是治疗一般只持续一会,看来他是很不乐意让我提前下床走动。

“大哥,至少让隼人把我桌上的公文拿过来。”我投降了,但是还不放弃最后的抵抗。

“那种事情章鱼头都会想办法处理的,你极限的不用在意。”

然后我最后的抵抗被他直接驳回,不容我的反抗。

在他的逼迫下,我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带了足足两个礼拜。而他除去了和我工作有关的东西只要我要求都会拿来。

但是实际上我最想要的就是我的工作啊……

被允许下床是受伤后两周后的事情了,但是由于担心我的身体状况,大哥还是决定暂时留在本部。

我把他叫来办公室和他讨论了关于蓝波的事情。

“这种事情即使问我,我也极限的不明白啊。”他直接的回答了我,“蓝波那家伙自己想干嘛是他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判断的啊。”

大哥总是这样,他是一个极限的笨蛋,不过也许正是因为笨蛋他才能戳中问题的红心。

“但是我极限的知道,他也好,我也好,我们都不乐意离开泽田你的身边。”他哈哈大笑,“泽田,你的脚步太快了,快的让我们所有人都害怕被你扔在原地。当蓝波发现了这个,他自然会全速追上来的。”

我吃了一惊,我的确察觉到了这点,但我没有想到大哥会注意到这个。

“泽田你啊太厉害了,你是BOSS啊,按道理是我们保护你,可是你总是走在我们前面帮我们挡掉了太多的危险,结果一开始老是弄得自己浑身是伤。极限的不爽啊。”

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天天都会去医务室报道。

“呵呵,的确经常受伤呢,大哥为此都不肯去巴利安报道了。”

他一惊,然后脸微微发红,“果然被你发现了?”

“以为我是谁呢?彭格列家族的首领这点小事都察觉不到的话,早该上天了。”

他爽朗的哈哈大笑。

“蓝波的事情就交给他自己决定吧,十四岁不是小孩子了。”

“我倒觉得他还是那个在我家天天耍脾气的奶牛小孩呢。”我笑了,和大哥聊天总会觉得莪很安心,和山本那种轻松不同,是一种安心,“不过是啊,他应该长大了。”

大哥小心翼翼的摸了我的头发,“没事,当年我们做出这些决定的时候也就是他这把年纪,现在不还极限的精神吗。”

大哥也好,武也好都有这个让我不是很愉快的习惯。

伸出左手(右手还是有点痛)打掉那只手。

我和我的守护者当中,实际上最年长的应该是恭弥了,不过我不是很肯定他真的年龄。接着是骸(虽然关于他是否是守护者有着不小的争论),然后才是大哥,他们都比我们长一届。

可是,我想我必须排除另外两个家伙,这两个家伙一个天天嚷着要我的身体,另外一个一见到我就是掏出他额拐子。他们两个强大,但是绝对不是那么容易信赖,或者是亲近的对象。

结果可悲的是年长组中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就这个极限的大哥了。

大哥这个称呼实际上是京子的哥哥的简称,毕竟我是先认识京子再认识大哥的。所以正如曾经的全称一样,一开始他对我来说就是所谓的初恋女孩的哥哥。

而现在,我已经把京子的给忘了差不多了,对我来说,他就是大哥。

我想在这本笔记本里面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出现这句话了,我的守护者和GIOTTO的守护者很像。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不是为了这个理由才把他们拽到GIOTTO身边的,虽然我知道GIOTTO的守护这必须是这样,注定是这样,但是感觉上和他们在一起我就有一种和我家的这群家伙在一起的安心的感觉。

不管如何,他们就是如此的接近,比如说他们的口头禅,又比如说他们的思考方式,还有他们的行为准则还有他们那充满破坏性的拳头。

实际上我和大哥讨论过他加入家族的理由。

比起注定在这个世界长大的隼人还有蓝波,已经被卷入这个世界的武,和这个世界有着剪不断的关系的骸和虽然不是这个世界但是却比任何人属于这个世界的云雀,他是和我们最没有缘分的人了。

但是,当我告诉他我的决定,并准备和他告别第二天踏上飞往意大利飞机的时候。

“哦,极限的明白了,明天几点的飞机?”

并不是说我不希望他来,但是当我听到这句话我就有了一种哭泣的冲动。

“……大哥,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极限的不明白啊,但是绝对不能让泽田你一个人乱来啊。!”

我想我输了,从我们认识的那天开始,他就是我的大哥,然后当到了现在。

“……会后悔的……”

“极限的不会!!”

于是,第二天他就和我们一起踏上了飞机,而他最宝贝的妹妹被他留在了日本。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他会在京子和我之间选择我,京子是他的家人,而我不过是一个不管如何劝说都拒绝加入拳击部的不可爱的后辈。

“嗯……实际上我也记不太清了。”他低头沉思,“只是极限的觉得那个时候绝对不能让泽田盯着那张脸一个人离开啊。”

我突然很好奇我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总觉得那个时候的泽田一副转牛角尖的样子啊。你漏出那种表情的时候基本都会遇到不小的麻烦啊,极限的担心啊。”他并没有等到我提问,直接说了下去,“泽田虽然比谁都好脾气,但是实际上比谁都极限的乱来啊。”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如果不是我多心的话,我觉得最乱来的是大哥啊。”总是一个人用着自己的拳头站在最前线战斗,每次看到都觉得担心不已的战斗方式。

“哈哈,我极限的没关系啊!我的肉体极限的得到了锻炼啊。”他打量着我,“可是泽田,你可是一个小个子的家伙啊。”

我记得当时我很顺手的把我手上的杯子朝他狠狠的砸了过去,并且还用大空的死气火对它进行了加速。如果我眼前的是普通人的话,这看上去不起眼但价格不菲的杯子在粉碎的同时,我也会犯下过失杀人罪。

“喂,极限的危险啊,泽田!还你杯子。”可惜我面前的不是普通人,他不可能被一个杯子杀掉,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伟大的首领的杯子被撞得粉碎。

这是他的温柔,我想我很久前就已经知道了。

关于关于笹川京子

()

我现在坐在从日本回意大利的飞机上。

作为我伤口痊愈后的休假,我得到了去日本参加订婚仪式的权利。

而且,身为BOSS参加部下妹妹的婚礼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更何况那个妹妹还是我初中时代的同班同学,外加我的初(单)恋对象。

好吧,我想并没有必要在意我的感受,我已经从少年时代特有的青涩初恋毕业很多年了,现在的我只是单纯的为她感到高兴。

笹川京子,她选择了一个并不是很安全的职业,也是她从小梦想的职业,警察。

然后,我们的世界就该彻底的绝缘了,世界最大黑手党的老大和一个日本小小的警察,我记得我就给了她一条祝福的短信,然后便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

联络一断就是四年。

也许是我在避开她,又或者是她在避开我,这无所谓,关键的是我们都不像再踏进对方生活一步,仅此而已。

但是,这次我还是收到了她的邀请函,从大哥的手上。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我可爱的妹妹给骗走的,极限的要杀了他啊。”

当时我很聪明的把话筒放在了离开耳朵很远的地方,即使如此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大哥几年没有回日本了,而且为了减少给自己家庭带来的影响,我们都很少和家里联络。

“泽田你也要一起去啊!!”

“大哥,声音太响了!“我拿起电话阻止了他的暴走,“为什么要我去呢?”

“有你的请帖啊!而且你看人的眼光极限的准啊!!”

结果这家伙单纯为了让我去帮他鉴别自家未来的义弟是否是个好人。

“而且你还能够有一个休假。”

“好吧,还有谁的邀请函?”

“嗯,你的,章鱼头的,山本的,蓝波的,还有库洛姆的。”

“并盛毕业的除了恭弥都叫了啊……一口气离开这么多守护者吗……”

虽然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但是还是有必要以防万一。

“我知道了,我来联络他们吧,挂了。”

我切断了电话,然后直接打电话给了恭弥,以回来后陪他一回合为代价,让他帮我驻守整个总部。谁让他时我的门外顾问呢。

好吧,我想我对京子,应该是有歉疚的。

把她卷入了十年后的战争,又带走了她的哥哥,然后还擅自切断了联系。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我这个堂堂的黑手党最高教父会乐意乘几个小时的飞机,把总部空出来,带着我那群守护者们回到日本,只为了她的订婚仪式,而且代价还是一个不太和平的下午。

当然,我想休息也是一个理由。

假期被规定为五天,第一天中午的飞机,第二天自由活动,第三天订婚仪式,第四天自由活动,然后第五天一早的飞机。

很好,实际上真的算得上休息的只有那么几天,其中第一天晚上我必须参加日本政府方面的舞会。

当然,对于我来说日本的首相什么的从根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京子长大了,也变得漂亮了,我必须承认。但是我并没有觉得害羞或者其他什么类似的感觉。

想起当年我曾经甚至像个跟踪狂一样的偷窥着她,就觉得真的就是所谓的年少无知。

“纲君,好久不见啊。”她跑了上来,“哥哥也是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带着我最熟悉的笑容。

我觉得她的笑容有点耀眼,仿佛在刺激着被我牢牢锁在内心深处的名叫罪恶感的东西。

“抱歉,是我塞给大哥太多工作了。”于是不自觉地我代替了大哥回复了她的不满。

“京子,那个混球在哪里!”

大哥,我想说不管如何打断自家领导是很不礼貌的,不过算了,这样才是大哥啊。

“怎么可以说是混球啊,哥哥。”京子漏出不满的神情。

“大哥是因为京子被别人抢走而不高兴呢。”我哈哈大笑,“不过我想向他问候一下,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京子的未来的丈夫是一个和我两个世界的男人。

他认真而且踏实,是让人安心的存在。

而且他是京子在职场的前辈,也就是说他是一个警察。

我很满意京子选人的目光,并且安抚了差点暴走的大哥。

这个男人注重法律,所以我很担心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未来的妻子的兄长是黑手党的重要干部会如何是好。虽然即使是国际警察也不敢动我们家族一分半毫。

“你很幸福,”我偷偷地把他带到了酒店外面,“京子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不是吗?在我年幼的时候她曾经是我们学校的偶像。”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但是开心的笑了。

“是的,她很可爱,我都不敢相信能够和她一起生活下去。”

我突然好奇,他是否真的了解京子,如果不,我想我会为京子的未来担心。

“京子很厉害,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和普通人绕着弯子说话。

“我知道,大学课上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哈哈。”

是的,京子很厉害,就普通人而言。

她不是黑手党,不隶属于黑色的世界,自然她没有我们的力量。

但是她毕竟是大哥的妹妹,就算他们长得再不相像,他们体内流着一样的血液。

属于格斗家的血液。

“加油吧,如果做错什么事情可是会被杀的。”我开着玩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仅仅是被京子,她的背后有着能够以一拳毙命的她的哥哥在,大哥有这个实力当然也有这个权利。

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敢对彭格列的所作所为说三道四,哪怕彭格列的力量暴走。

“哈哈,是啊……”仿佛是看到了被京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般,男人漏出了苦笑。

“我想大哥该安心了,京子没有选错人。”

我留下这么一句话回到了今晚的仪式现场。

然后将我的面试结果告诉了大哥,虽然他不是很能接受,但是既然是我提出的结果,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认可。

“纲君?”晚宴上,今晚的女主角穿着她可爱的小礼服偷偷溜到了我的身边。

“可以吗?今晚的公主殿下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即使嘴上这么说着,我还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她笑笑,指了指正在被警视厅的前辈劝酒的未来的丈夫,“他忙着呢,而我不会喝酒。呵呵。”

“于是就跑到我这边来避难了?先说明我不喜欢酒精的味道,绝对不会帮你挡酒。”我向她示意了手上的果汁,用来说明事情的真实性。

她开心的笑了,“以前的纲君的话不会说的这么直白啊。”

“是吗?也许是吧。”

如果换做九年前,虽然不能喝酒,但是还是会不忍看到眼前这个女孩子困扰,而现在,我们彼此都长大了,也就不需要保护彼此了。而且,原本我们就很不该再产生交集。

“谢谢你啊,纲君。是哥哥把你拖过来的吧。”她喝了一口饮料,“因为没有见过,所以觉得不安了,才把纲君给拽了过来吧?”

她显得有点寂寞。

“虽然我不赞成纲君的工作,但是我知道纲君很忙。原来寄出邀请函的时候就没有想过纲君,哥哥还有狱寺君他们会过来……”

我摸了摸她的头,离开的时候她和我差不多高,而现在我远远地高于了她,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

“我会过来是因为我觉得有必要过来,京子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我看到她的脸微微发红,于是停下了手,“那家伙人不错,京子挺会选择人的。”

她自豪的笑了,“是啊,我的感觉很准吧?如果纲君能这么说的话,他的确会是一个值得托付一辈子的人呢。”

然后我们之间一片寂静。

“那个时候很抱歉啊。”结果先开口的是我,“离开的时候对着京子说了很过分的话。”

她摇摇头,“虽然那个时候我哭了,不过现在想想纲君的确是为了我着想啊。”

京子很聪明,她总是会在必要的时候放弃追求真相的权利。不能触碰的,不该触碰的,和我相处的几年,她开始学会了如何分清这些和应该或者可以知道的事情之间的区别。

就和我那位因为长期和我那混蛋老爸相处而学会了天然的母亲一样。

但是即使这样,当我和大哥要离开日本前往意大利生活的时候,她还是闹了脾气。

于是,因为她的不肯退让,我不得不甩出了狠话,“京子就算去了也只会给我们添麻烦吧。”

就这样,我们将她还有春留在了日本。

等我回过神,我看见她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对上了我的眼睛。

“纲君,我现在很幸福。我想我没有选择错道路,虽然是在纲君的帮助下。”她微微一笑,有点苦涩,“当时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和哥哥一起去意大利,不管多么大的危险。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可能无法适应纲君现在所在的世界。选择留在日本,过着和平的生活对我来说才是最正确的。”

在说出了那么一大段话后,她停了一下,再次吸气,“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纲君……”

我平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句话。虽然我知道她会说些什么,但是这种事情该在今天做个了断。

“……我曾经很喜欢纲君……直到你离开到了意大利和我断了联络后我才发现……”

“是吗。”我觉得我应该高兴,至少我那属于过去式的青涩初恋虽然没有任何结果,但万幸它并不是单恋,“我很荣幸,京子。但是,现在你该回到你的世界去了,就像今天宴会结束后,我将回到我的世界一样。”

“嗯,我知道,纲君。”她像是获得了解脱一般无虑的笑了,“纲君。”

“什么?”

“我会幸福的。”像是起誓一般,“我会幸福的走下去的,所以纲君,我想我已经不需要你的担心了。”

留下这句话,她回到了舞台的中央,灯光的下面。

而我,只是在黑暗的一角对着她漏出祝福的微笑。

我们的缘将就此切断。

关于小春

()

春是在订婚仪式的一般冲进来的。

冒冒失失的这一点,不管多少年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哪怕她现在是著名的物理学教授。

“抱歉,来晚了!”

不顾场合的大声歉意,让很多人不由的笑了出来。

她似乎觉得不好意思,然后红着脸开心的笑了。

“给,饮料。”我随手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杯饮料,递给坐在地上喘气的她。

“啊,谢谢……”她仿佛得救了一般接过饮料,然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诶?纲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伸出手,“春,你穿着裙子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坐在地上会比较好啊。”

“啊,抱歉……”

她慌慌张张的站起来,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

“嘿嘿……”

“今天没看见你的男朋友啊。”我思春张望,希望能看到另外一个身影。

“嗯……他的研究还没有结束……”春挠挠头,“实际上我的也做到一般,等注意到时间已经大吃到了……真失败……”

“哈哈。”

世界著名的天才物理学者结果竟然是这种有点脱线,除去研究什么都有点异次元的女孩子,知道的话学会很多人都会因为吃惊而失去意识或者强行莫抹消自己的记忆吧。

不像和京子的关系,和春,我还多多少少保持着一定的联系,当然现在的我并不可能没有特别的理由就和她保持联系。

她常和她的男朋友来意大利参加学会,如果遇到我有空,我会招待他们进入我的宅邸共进晚饭。

我很喜欢春的男友,他是个有趣的家伙,我经常为他的敏感感到震惊。

“不要笑啊!我竟然会在亲友的订婚式上迟到……太糟糕了……哈……”

她叹了一口气,仿佛是世界末日。

要让她打起精神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我想我已经不具备这个资格了,我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恢复过来。

“然后……狱寺先生他们也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哦。在那边呢。”我指了指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牢牢的盯着我的隼人和正在愉快的和会场的其他人愉快的聊着什么的武。

“哈……狱寺先生还是一如既往不肯让自己的视线离开纲先生呢。”仿佛像是看到了很好笑的东西似的春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我挠挠头,“实际上前阵子刚刚被允许从床上站起来,稍微失败了一下啊。”

我并不害怕在春面前提起我们世界所在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她就知道,又也许她比起京子更加接近我们的世界。不管如何,我有时候换选择一些能够告诉她的事情告诉她。

就像这样。

“纲先生,受伤了吗?”她担忧的抬起头看着我。

“嗯,稍微不小心就吃了一颗子弹,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就该去见阎王大人了。”我低头反省,“害的隼人这两天神经紧张的不得了呢。”

春并没有立刻说些什么,她仿佛是在考虑该说一些什么好一般,低头沉思。

“我已经决定不再对纲先生你们的世界多说些什么了,因为总觉得说了些什么的话就会彻底见不到大家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毕竟纲先生已经努力到现在并且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小春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突然想起了十年前我们被卷入另外一个时空的十年后的小春和京子,她们要求知道一切,甚至采用了罢工的方式。

而现在,她们一个将自己彻底排斥在我的世界之外,走在阳光之下,而另一个则则只是为了见到我而放弃了追求真相的权力,而明明追求事物的真相才是她的工作。

“抱歉,小春。”

“但是,担心还是会担心的!所以……请纲先生无比要小心!”然后她想一直以来的一样,精神的额抬起头,像是提醒我又像是在威胁我一般。

小春不擅长说谎,一点都不擅长。

即使十年前的我也能轻而易举的看透她的谎言,更何况是现在。

她并没有告诉我她真的想法,那么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告诉她我知道她的想法。

“哈哈,是呢。抱歉啊,下次会小心的。”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真的感情,我希望我在她的面前依旧是哪个废柴纲,虽然这已经是天方夜谭。

她深呼吸,“我该和京子打个招呼了……”然后像是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穿着高跟鞋冲了出去。

“高跟鞋呢……”

“十代目,怎么了吗?”我家的岚守走到我身边,手上拿着的是我爱吃的东西。

“没有,只是想小春也到了穿高跟鞋的年龄了而已……时间真的很快之类的很无聊的感想。”我结果他递上来的东西,点头向他表示谢意。

“那个女人再不长大这个世界也就改完了,他的研究课题本来就很微妙,一不小心甚至会成为我们必须灭口的目标。”

是的,小春的研究课题很微妙,如果她一不小心触及了真相,不管她是谁,我都必须将她永远的封印在黑暗之中。

这也会彭格列家族的使命,我们必须保证表面时间和我们世界之间的境界线,哪怕为此奉献一切。

而在我们的世界的规矩就是只有死人才会保密。

“是啊……我已经给她提醒了……但是所谓的难以放弃才是所谓的科学家啊……”

我很难想象,某天我将在抹消名单上签字的时候看到春的名字时,会有什么感觉。

“也许什么都感觉不到吧……”我如此说道,“已经习惯了啊……”

习惯去弄脏自己的手,习惯见到漫天血腥,习惯了掠夺,哪怕那个人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

“可是那样的话,我将彻底的失去回到这里来的资格……我甚至会没有勇气去见我的母亲。”

我想我该做出觉悟了,我必须让她离开那项可怕的研究,哪怕为此不择手段。

虽然绝对会伤害到小春,但是我想我已经没有太多选择的可能性了。

我的直觉如此的告诉我,而我知道它总是对的。

“隼人,你去安排一下,我希望能够让那个人走的轻松一点。”我下定了决心,“而且绝对不能让小春察觉到任何的问题。”

“是的!”这么说着,隼人掏出手机走出了大厅。

仅仅是一秒,我变下达了死亡判决书。

“啊,纲先生~”这个时候小春跑了回来,“呵呵,和京子说过了啊~当然京子是不会的生气啊,但是还是觉得对不起她啊。”

小春不断变化的表情很可爱,她很少露出什么伤感的表情。

“……小春还不和男朋友结婚吗?”

“嗯……总觉得我们两个虽然脾气很合适,而且关系不错,可是总觉得不是恋爱,更像是战友啊……一起挑战这个世界真实的战友~”

是啊,一起挑战我们黑色世界容忍限度的战友啊。

“小春,我说过,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这个研究了,这个对你不利。”

“可是这个课题是我父亲和他的朋友一起挑战的课题啊……我希望能够进行下去。”

“是吗……抱歉,让你不愉快了。”

我转身离开,我想我现在看不得她的眼睛。

小春的父亲,那个很亲切的教导过我们初中那道很不可思议题目的大叔,死在一场车祸之中。

而为了这件事情签字的时候,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是最后我比起眼睛还是写下了我的名字。

然后便是那场车祸……

当时母亲有叫我回国,说小春需要安慰,但是我以工作繁忙推脱掉了。

回不了,也不敢回……

而现在,我想我必须继续伤害她才行。

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即守住她的生命还同时守护住她的灵魂,那么二则选其一,我不得不选择生命。

我很俗,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而且,不管京子还是小春,她们都很坚强,所以我总觉得只要她们还活着总会有些什么办法,至少我会有些什么办法。

“啊,纲先生,等我一下~~”

回头看着这个曾经那个总是一脸崇拜看着我追在我背后的小女生,而现在我不得不觉得我们之间也的确有着天地般的鸿沟。

再过几天,我希望她还能露出这种笑容,虽然,这很困难。

“小春,我再过几天就要回意大利了,”我转过身,面对她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我不能让她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找我妈妈吧,她能联络到我。”

“哈?嗯……我会的,可是国际电话好贵啊……”

“哈哈,是啊……”

我想我那位母亲会有办法让这个女孩打起精神,给于她走下去的勇气,但是我却不能。

“抱歉,来晚了!”

所谓的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就是这个吧。

蓬头垢面,憔悴万分的冲入会场的就是小春的男朋友。

“哇……一副好几天都没有睡觉吃饭洗澡的样子啊……”我有趣的大量这个男人 ,今天也许会成为我见到他的最后一天。

“哦哦,你也来了啊,泽田氏!”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他跑了过来,“哦,小春又来找你了?”

“吃醋了?”我开着他们的玩笑,一如既往。

“哪里,我们两个可是一同进退的战友啊!”

“战友……啊……”这个男人心中有没有爱情我很清楚,就像我很清楚小春心中有没有爱情一样。

“十代目!”我感谢我那位深知我心的岚守,他走进来并交了我的名字。

“那么,小春我该过去了,以后有机会再碰头。”然后我拍了拍那个几日没有睡眠的家伙,“再见。”

我走到隼人身边,用我的目光审视那两个人。

抱歉,小春,我要再度向你周围的人送出死神的请柬,直到让你彻底远离这个世界为止。

关于母亲

()

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个不孝的儿子就和我的老爸是个混账老公一样。

我们两个的字典里该死的只有“家族”,却没有一个“家”字。

难得回一次日本,回家却已经是到日本后N个小时后把其他一切事情处理掉后的事情了。

即使被母亲挡在门外大骂不孝子也是理所当然的臭小子。

当然我的确不孝,但我那位妈妈却不会把我挡在门外。

她总是来者不拒,我家最高寄宿人数在REBORN来了之后甚至高达了六人……还不算那些偶尔用一些乱七八糟理由跑过来临时借宿的守护者们。

他们当中有穿着黑色西装的婴儿(他才是罪魁祸首),有穿着牛奶花纹衣服能从头发里面拿出各种东西包括手榴弹和十年泡的小鬼,有来自香港一看见并盛帝王大人就害羞甚至会爆炸的女孩,还有什么能够和排名星星对话的排名少年再加上一个能够做出把电线杆都腐蚀掉的料理的女性……

好像唯一正常的真的只有尤尼了……虽然她是历史悠久的黑手党家族的首领……

我在那个时候从心底佩服我的母亲,她怎么能够如此心平气和的对待从我房间或者从我家客厅或者从其他什么地方传来的各种各样爆炸声和惨叫的。

这才是所谓的真正的大空的包容吧,有一段时间我是如此认为也是如此认定的。

也只有这样的女性才能容忍一个多年不回家自称在南极挖矿的老公和一个一样多年不回家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的儿子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