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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enimir 当前章节:147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25

这大概也是我在自己人面前显得很容易猜透的理由之一吧。

“好吧,让我们谈一些愉快的话题吧,库洛姆。我希望你在我生日会的时候担任我的舞伴,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那些女人让我觉得恶心的香水味道。”

之前的舞会由于库洛姆还在医院之中,我不得不很不乐意的带了一个让我觉得并不是很舒服的女伴(那是元老会某位讨人喜欢的先生的孙女),我为此整个晚上食不知味。

“之前这次我听岚守说您做的很不错。”

“好家伙,你这是在讽刺我,不是吗?做的不错的话,那位亲爱的先生不会在接下来的几天对我大眼瞪小眼了,我真的很无辜。”

我有了演戏的才能,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在我那些可爱的守护者面前装作悲剧的主角,摸着那些根本流不出的眼泪。

“我想他生气的并不是因为您对应的不好,而是您时候的态度吧?”

“我不会结婚的,我说过。直到我退休回到日本,我绝对不会结婚的。”我管他十代之后又会怎么样,我至少要保住泽田家下一代不是倒霉鬼就行了,“我不在乎元老会说些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如果不满意大可以撤掉我。”

库洛姆开心的笑了,“但是您会困扰的,现在的我们还不能全身而退。不是吗?”

“到那个时候我自有我的办法。”我觉得我似乎将自己十四岁前的自信都放到了十六岁以后。“就这么定了,库洛姆。你不会忍心看着你亲爱的首领的生日会被香水味给毁了,不是吗?”

“BOSS,当然,能够担任您的舞伴,这是我的荣幸。”她点头,表情真挚诚恳,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骸那家伙还真放心把你扔在黑手党中。”我看着她离开的脚步,感慨万千。

“那是因为BOSS,你是黑手党啊。”她停下脚步,微微一笑,“我们能够接受这个世界是因为BOSS,您在这个世界啊。”

留下这句话,她关上了房门。

这丫头,我就在几分钟前,明明确确的警告过她了……还真是输给他们了。

要是让外界知道堂堂彭格列的首领,悲剧的只要是在生活繁琐小事上,从来没有赢过他的守护者,不过反正我已经载在他们之中了,认了也就这样了。

就像他们如果不乐意就不会呆在我身边一样,如果我不乐意的话,哪怕天崩地裂,世界消失我也不可能如此好脾气的在这个世界一呆就是九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结果说到底,我们这群家伙都是一样的

关于迪诺

()

迪诺这家伙为什么至今独身。

这家伙已经三十多岁了,说句老实话他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大叔了。

金钱,地位,意大利男人特有的英俊潇洒风流他一样不缺,既是如此他依旧独身。

和我一样。

我有问过他理由,他一脸无辜的说,“哈哈,我在等纲你结婚啊。”

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这就意味着他至少必须等到四十岁。

“哟,师弟,好久不见了啊。”

十年不变的阳光笑容。

“迪诺先生,我想说您那个究极的体质不能想点办法吗,今天罗马里欧先生没有跟过来吧,不过是从玄关走到我的办公室,而且还是有女佣带着的,您竟然能够走足足三十分钟.”

是的,十年不变的还有他那究极的让我觉得可疑BOSS体质。

”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啊,今天摔了好几次,为什么呢……“

”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过,如果哪天他不是这个体质的话,那么他也就不是迪诺了。

“哦哦,谢谢。纲,你家的女仆真的很聪明啊。“

他伸手接过了我的女仆重新端上来的新鲜咖啡,笑得一脸欠揍。

“我和她说过不用这么早准备的,但是她非要说是礼仪什么的……真是浪费。”这是我的第二杯了,第一杯在等这个废柴前辈上来的时候已经喝好被撤掉了。

“啊啊,抱歉抱歉。”既是如此,这家伙脸上毫无歉疚。

好吧,他的确没有必要感到歉疚,他欠我的远远要比我欠他的少上很多。毕竟多年了,他从未问我要过一点回报,虽然他担任了我九年的倾诉对象。

有很多话,我不能和守护者说。

不管我多么信赖他们,或者有多么依赖他们,管他什么的,我都不能和他们说。

我们的立场毕竟不同。

我是首领,而他们说到底是我的守护者,也就是我饿部下。

即使在平时社会中,你也很难看到一个上司对着部下诉说心中的不安或者其他什么的感情。所谓的领导,必须拥有强势的地位。

但是眼前这个废柴前辈不一样,他虽然在地位上比我略微低了那么一点,但我并不是他的领导,我甚至不过是他的师弟,我们都师从于某个行踪不定的斯巴达教师。

当我真的觉得很累很累,累得想从此倒下,不再醒来不再前进的时候,我会和他一起跑到某个秘密酒吧喝上那么一顿。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爱喝酒,酒精的味道我至今没有办法理解,但是它的确会让人获得解放,当我的确需要的时候,我会使用它。

“话说纲,你还在和奶咖啊。”

他杯子里面的是黑色,而我的被子里面则是咖啡色。

就像我们彼此一样。

“不行吗,反正我的口味可能一辈子都长不大。”我并不在意这些,哪怕变得天翻地覆,判若两人,我总是想留下些什么过去的影子。

“不是说不行啊,真的很羡慕纲你这家伙这么率直。”他低头,手指摸着自己手上辈子的杯口,“我实在这个世界长大的,所以我很清楚有些时候哪怕讨厌我都必须说喜欢,黑咖啡也是这样,我多少也算是一个甜食党,但是我只清卡,我只能和清咖。”

真难得,这家伙竟然会和我诉苦,他在我的面前总是努力保持着身为师兄,身为前辈的姿态,我知道那样的他并不是完全的他,但是既然他希望这样,我也就会放任自由。而现在,这个爱逞强的师兄,竟然在和他的小师弟诉苦。

“出了什么事情?”我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他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

“抱歉,难得的觉得好累而已。”他挠挠头,“有点……不知所措。”

“啊,是今天啊。”我看了看墙壁上的挂历,“稍微再坐一会吧,扫墓的时间有的是。”

“啊,抱歉。”

几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体会杀人的感觉。

而我杀死的对象,那个我基本记不得名字,但从未忘记过他的长相的家伙就是我亲爱的师兄的青梅竹马。

虽然听迪诺说他们之间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友好,但是当知道他背叛的时候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而我却知道他是在骗人。

就在处刑之前,我去过迪诺的房间,他的房价内放着和那个家伙的合照。

“已经快过去八年了啊。”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已经陷进来八年了啊。

做好了觉悟,下定了决心,结果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所受到的冲击远比我自己预期的要大很多,而且我杀死的人竟然还是师兄的朋友。

好吧,所谓的背叛所谓的忠诚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一墙之隔,我不想去责怪任何人,因为这才是我们的生活。

“抱歉啊,纲……”

就知道会听到这句话,说来奇怪,我周围的人总是会向我道歉,即使是REBORN,在他离开的那天他也小声的留下了“抱歉”两个字,可是实际上做错的人却是我。

是我把他们拽入这个世界,是我辜负了他人的期待,是我杀死了别人的朋友。

但是我永远没有说“对不起”的权利,我听到的永远不会是责怪,而是抱歉。

真让人不愉快。

“为什么会是你道歉,迪诺先生。”

如果不是对着他的话,我不会提出这个问题。

我是BOSS,自然的我明白我不能道歉这个事实,因为实际上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但是他是迪诺,他在地位上几乎是和我并列的。

所以我问了,毫不犹豫。

“没什么,只是想这么说而已,抱歉,纲。”

如果我手上除了杯子还有些其他东西的话,我绝对会扔过去。

当然如果是其他人,我已经扔过去了,他们不会受伤,一个杯子他们还是躲得过的。

不过这家伙就不一定了,现在他的部下不在身边,他绝对会被击中,管他什么理由。

我知道,他就是会被击中,然后血流满面。

“如果你觉得抱歉的话,就停止在我面前无聊的装傻,你逃避的手段比我高超很多,但是你逃不过我还有REBORN,不是吗?”

“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吧,我想我也懒得再去多说一些什么了,你让我觉得疲劳,迪诺先生。”我放弃,他不乐意说的事情,如果不是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我几乎无法套出来,而我很遗憾的并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沉闷的话题到此为止,我带着这种表情去扫墓的话,那家伙大概会气得错从坟墓里爬出来,哈哈。”他深呼吸了一下,“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你给不了我,迪诺先生”我笑了,“当然如果你有本事说服那些可爱的老爷爷,让我当天不用出席生日会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不可能,那些老爷子在这种传统上固执的简直难以撼动,哪怕我拿着枪抵着他们的脑袋或者直接带上手套朝着他们发射X-BUNER。

“哈哈,在这个上面你就放弃吧。”他开心的笑了,“所有人都收到了邀请函,没人敢缺席你的生日会。”

“我是无所谓有谁缺席,不如说,请务必全员缺席吧。”我叹气,一边感慨自己由于长期工作产生了不现实的幻想。

“还是按照老规矩吧,最近会有新的摩托发售,就那个吧。”

“不用了,我就这几辆就够了。”

是的,摩托。

我喜欢这种东西的理由也许是因为这是我人生第一个如此快掌握的高速行驶的东西。

总之我必须找到一些事情能够让我使用我银行内的存款。

在几年前我总是看到大笔的金额打入这张小小的卡上,而遗憾的是我总是看不到有任何金额从之类出去。

然后我考虑了一下,就开始收集所谓的摩托。

实际上我收集的并不多,我必须保证我有时间去使用它们,不然哪怕他们被保存的再好,他们也会很可怜。

我忘记是哪本书了,反正我小时候看过,摩托的天职就是飞驰,如果它们哪天不跑了,那么它们便不是摩托了。

所以,就这几辆就够了。

“与其送我摩托,您还不如给我十年份纳兹的食物会比较实惠呢。”

我伸手指了指躺在我背后彻底被我当作大型宠物饲养的我的盒兵器,它刚刚享用好它的下午茶,现在正在舒服的午睡。

“这不行,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不是能够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台面上的东西的话随便你吧,我无所谓。”我耸肩,“车子,房子,摩托,管它什么呢。”

“哈哈,纲也已经习惯了啊。”

“习惯,当然习惯。每年生日都收到这种大型礼物,不习惯我该怎么办,”

“要不,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他坏笑着,我还给了他同样的笑容。

“不用,要了恐怕也对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纲,你想要什么?”他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我想要和平的生活,哪怕是一天都好。”我叹气,“即使这次去日本,我也不过是在工作之余顺道参加了京子的生日会,顺道回家探亲而已,而主要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和日本政府的商谈。”

虽然我说过日本的首相怎么都行,但是日本之行的主要任务却毫无疑问为了这个怎么都行的家伙。

“迪诺先生,我和你说过哦很多次,我恐怕比你更加讨厌这个世界,但是遗憾的是我却没有像你一样逃避的资格。REBORN他默许了你的各种行为,但是我知道他不会默许我模仿你。我必须让别人知道不能招惹我所掌管的家族……”

迪诺这家伙显得有些无奈,“果然你们都知道?”

当然,你当我是白痴耍啊。

“如果我现在扔出一些重物或者一些其他什么不会给你带来生命危险的东西,您绝对会被我一击命中,但是如果我仍处的是刀或者其他什么危险的东西,甚至世界送您一个X-BUNERS,我想您大概不会有心思再被命中了。”

结果,我们都用了我们自己的方法拼命地保护真正的自己。

“应该吧,尤其是最后一个如果从正面直接命中的话我大概就该去见我的爷爷了。”他点头承认,“什么时候发现的?”

“哈哈,您觉得我是一个十六岁还会相信什么BOSS体质的人吗?”

“我想你曾经是的,但遗憾的是十六岁后就不是了。”

我们彼此对视,然后哈哈大笑。

“好了,到你这里总会让我心情愉快,”他口气愉快,丝毫没了一开始的阴沉,“一天完全和平的生活啊,让我想想,也许我会有我的办法。当然台面上的话就送你摩托吧。”他起身准备离开。

“我期待你的生日礼物哦,当然我是指台面下的。”

迪诺不是白痴,他只会说他做得到的事情,既然做得到,我自然会觉得期待。

“了解,期待着吧,我可爱的小师弟。”

这么说着,他关上了我的办公室的门。

一天的休假吗……仔细算算,好像的确差不多该到这个时候了啊。

突然觉得今年的生日真的值得期待。

关于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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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像我一样,见面第一句问候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手枪快速连射六发子弹的,而且持枪的人还是快速射击的达人。

反正我就是这样的,这就是这么多年来我和REBORN的相处方式。

“哟,REBORN。许久不见,您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高超的让我想哭啊。”我躲过了五法子弹,然后第六发,也就是冲着我头顶的那发我直接用死气火给挡了下来。

“哼,即使被击中也没有关系啊,我又没有用真的子弹,蠢纲。”

“呵呵,但是我想没有比彭格列首领穿着一条短裤绕着花园飞奔更加可怕的场景了吧,所以还是谢谢您的好意了,我亲爱的老师。”

“看来身手没有退步啊,”他的枪又变回了哪只比其他本人要可爱很多的变色龙,爬回他黑色的礼帽上面,“听说你这家伙最近很少去第一线?”

“嗯,没有这个时间啊。”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他拉了一下帽檐,遮住了大半部分的表情,“知道为什么我要赏你几颗枪子吗?”

“别开我玩笑了,你哪一次不赏我几颗枪子了?”我反问,亲自为他倒了一杯黑咖啡,“这次是因为前段时间受伤的事情?”我指了指前段时间刚刚退去绷带的胸口。

“哼,我的徒弟竟然会被那种下三滥的家族伤到,我知道后差点没有冲回来直接对着你的脑袋开机强。”她冷哼了一声,然后结果我的咖啡。

我大笑,“那我应该谢谢这次受伤咯?不然您都不会出席我的生日会,不是吗?”

就如之前说的,这家伙就像一个彻彻底底的负心汉,把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仍在这里,一走就是多年,没有半点联系。

虽然就像他知道我所有的情况一样,我也清楚他的一举一动,但是没有见面的话始终还是会觉得寂寞。

“这次是你二十五岁的生日会,在这个世界只要接到邀请函,没有人敢不来参加。”他挥了挥随身携带的信封,“当然包括我在内。”

“得了吧,REBORN,你前几年也都没有来。”我叹气,“不管我如何邀请你,你都不肯来。我知道你手上有一些活,但是你并没有在做家教不是吗,即使如此,你还是说你太忙没有时间。”

他瞪了我一眼,“的确没有在做家教了,但是我很忙。”:

“别为了我监视你而生气,我亲爱的老师。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我不也放任了我的情报了吗?”

“蠢纲,你越来越无聊了。”

他显得很不满,如果是他原来的姿态的话,一定会给人巨大的压迫感吧。

可惜是婴儿的他不管如何不满,现在给我的感觉不过是一个要不到糖的可爱孩子。

我一定是不知死活了,竟然敢说REBORN可爱,这家伙和“可”字相关的,大概只有可怕,可恶之类的词吧,至少多年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我的确觉得他可爱,并且并不是很在乎这个感情被他的读心术读取。

然后我如愿的看到了他额头上的青筋。

实际上就在九年前,我和他的相处模式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很怕他,怕的不得了,怕的哪怕是虚拟影像,只要他一套强我就本能的下跪求饶。

按照他的说法是那时候的我可爱的让人看到就想欺负。

这种宛如搞笑片的师徒相处模式直到我十六岁才开始有所好转,那时候我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看到他的枪不下跪了。

好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他来说我从一个可爱的学生变成了一个无聊的学生。

“REBORN,你是S吧?”我忍不住告诉了他我多年的想法。

“我不否认,有什么问题?”他瞧着二郎腿。

我哪敢有什么问题啊,即使我现在不会对他下跪了,但是这个冲动仿佛像是本能一样刻在我的心里,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区区杀手敢对一个黑手党界帝王如此无礼的理由了。

“哎……真是的,你准备其在我头上多久啊。”

“骑到你死为止。”

好个理所当然的口气。

“蠢纲,昨天去扫墓了吗?”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扫墓?”我一愣,“啊,那个啊。抱歉,没去,没有时间没有心情没有精神。不过迪诺前辈去了。”

“哼,真够冷血的啊,那个好歹也算是你认识的人了吧。”

“嗯,的确是认识的人呢,毕竟是迪诺先生的青梅竹马。但他毕竟不过是一个认识的人,没有必要特别跑过去吧,更何况他是我杀的。”

实际上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知情的人说这是我的仁慈,是那个人的荣幸。

仁慈指的是面对他的背叛行为我并没有给予他更痛苦的惩罚。

而所谓的荣幸则是指他是彭格列家族十代首领第一个亲自送行的人。

听上去有点像英雄第一个解决的BOSS一样?

遗憾的是我既不是英雄对方也不是怪物,说到底这不过是这个世界黑色的染血游戏而已。

原本就是罪恶额世界,哪里有所谓的正义邪恶之分,说到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获胜了,于是他成为供给我的祭品。

而背后的罪魁祸首兼任幕后黑手,结果竟然是我面前的这个腹黑鬼畜前任家教。

“REBORN,该不会你有罪恶感了?”

“不会,他的背叛是迟早的事情,那么我不过是加速了他的野心,让他正好成为你第一个下手的目标。第一个目标就是认识的人的话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的确,之后托这个的福,杀其他人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犹豫。

REBORN他总是这样,逼着我向前,决不肯然我停下脚步。

我想我之所以害怕他也是因为这个吧,我虽然做事坚决,但是却无法做到决绝。

“那人好歹是你前任徒弟的朋友吧,您还真的忍心。”

“这是你不好,蠢纲。你当时明明察觉了,但是你的不自信让你说不出口,而且你总在那乐观的想事情不会变得太糟。”他那张该死的嘴巴依旧不留情面,“我和你说过无数次,忘掉那些没有意义的天真的感情,相信你的感觉,可是你总不听,所以我想改给你一点教训了。”

“是的,当然,我亲爱的值得尊敬的老师,你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

我不能责怪他,因为责怪了他也就是在责怪自己。

他的做法完全正确,正确到我二十岁面对那个天真的GIOTTO的时候也采取了这种行动。

“你觉得有义务,不是吗?”我并不在乎再被他赏几颗枪子,“你觉得你有义务让我在中这个世界中活下去,于是你采取了行动。”

“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义务?”他挑眉,这代表我有损了他的心情。

“不管到底是什么起因,或者命中注定或者其他什么见鬼的东西,REBORN,你觉得是你把我拽进了这里。”

他看着我,“去问你那该死的血统吧,蠢纲。那才是罪魁祸首。”

他口气听上去并不是特别的友好,不够既然他没有赏我子弹,这就说明我命中了红心,而且命中到了最中央的位置以至于他无法反击,哪怕是动用武力。

“不过,REBORN,我很感谢你哦。“我卸下了我的面具,以示敬意,”真的很感谢你,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也许我根本不存在。“

记得有一个让人很纠结的问题,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当时我听到这个问题后考虑了很久自己的处境。

是先有了十代还是先有初代,到底我们两个中谁才是必然。

或者说,必然的不是我和他,而是我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婴儿。

”蠢纲就是蠢纲,你这脾气这么多年有没有进步一点,如果能够舍弃这份天性的话,你会快乐很多。“

”可是如果我舍弃了我的天性,REBORN,你还有其他的家伙们会寂寞的不是吗?‘

所谓的天性,舍弃了就不再是自己。就像白兰少了棉花糖就不是他一样理所当然。

“而且,没有我,那群家伙就根本无法前行。”

的确我有过不够自信的年代,胆小怕事害怕承担责任,总觉得错的人会是自己。

那现在,我有的是自信,自信自己能够带着这群家伙们从这个世界平安脱身。

更有自信的是,即使是我眼前这个鬼畜N次方的家庭教师,还有某位天天企图要杀我的委员长,某位天天嚷着要都去我身体的凤梨,某位天天骂我大垃圾的长相恐怖的大叔,如果没有我,他们的世界将会损失大半,甚至全军覆没。

“我看我还是提前送你去见上帝会比较让我安心。”他的变色龙又变回了那把给我童年带来异常恐惧的手枪,在短短一秒内又是三发。

可惜我背对我的沙发,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财务支出,我直接用火焰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REBORN,哪怕是你,破坏家具还是要赔钱的啊。”

“我会赔给你几颗子弹的,不用担心。”

“哈……算了,反正我一辈子都赢不过你,”我投降,“这次能够呆几天?”

“带到你生日会结束,感谢我吧。”一副我就应该磕头下跪,感谢他大人大量的为了留在这里这么久。

可惜我不能这么做,虽然的确有这个冲动,感谢他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老师总算还记得他的最后的关门学生。

“那还真是万分感谢您啊,RERORN老师,感谢您肯记得您可爱的关门弟子的生日并特地跑来参加。”而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话说你还真的不收学生了啊。”

“够了,你这学生直到你去见上帝之前花费了并且将要花费我太大的精力,所以就够了。”

他拉了拉帽檐。

“我就这么不让你省心吗?”

“你胆小怕事,小心翼翼,思前想后,还老是没事自虐自责,明明没有这么大的精力,还偏偏不知道偷懒逃避的办法,我倒是想问问你哪一点让我这个老师省心了。”他掰着手指数落着我的不是。

他总是这样,我不记得REBORN有夸过我第二次。

“蠢纲,你做的很好。”

唯一一次听到这句话就是在几年前,我亲自下手杀死迪诺前辈青梅竹马的时候。

这是唯一一次,也可能会是最后一次。

他第一次见到我不是用踹的,而是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

“蠢纲,你做的很好。”

轻轻的就这么一句,但是至少让我心里舒服了不少。

“好了,带我去我的房间吧。”REBORN站起身,准备离开,“蠢纲好好干活!”

“要不是你突然来的那么几下子,我会好好干活的。”我抱怨,“REBORN。”

“什么?”

“评价一下我这几年的表现吧?当然,是从客观角度。”我有些期待。

“糟透了,蠢纲。”他瞪了我一眼,“你在谋杀自己。”

我一笑,挥手否认。

“我说了,请从客观角度评价。”

“……你干得好过头了……”这么说着他狠狠地关上了门。

干的好过头了吗……这应该算得是在表扬我吧。

不管如何,谢谢您的夸奖啊,我亲爱的老师。

关于六道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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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从认识开始就没有让我省过心。

这么多年了,只要一扯到六道骸,我就会头痛,烦恼,纠结,不知所措。

这家伙认识第一天,就给了我一个晴空霹雳,本人第一次被卷入这个世界的麻烦就是六道骸。

所以,当我看到他顶着他那显眼碍眼惹眼的凤梨头(长发版)需现在众多部下中,带着一脸坏笑向我低头鞠躬的时候,我差点就这么顺手的从怀里掏出刀就向他飞过去。

不过既然他周围的家伙们没有一个因为这位雾守感到紧张的话,我想他肯定用了什么幻术。

于是我命令他留了下来。

“亲爱的六道骸,我不知道为什么您这个应该呆在瑞士的先生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但是如果你使用幻术的话,我很希望那你手上拿着一块牌子,给我一个小小的提示。”

这位凤梨头先生漏出了他诡异的笑容,“KUFUFUFU,好久不见,彭格列。”

有时候我觉得额他挺奇怪的,明明本质上是一个超级危险的家伙,可是他总是显得彬彬有礼,也许比起我另外几位守护者,他才是最有礼貌的一位,礼貌的让人毛骨悚然。

“好吧,好久不见,六道骸。”我耐着我的性子陪着他玩着他最爱的问候游戏,“然后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笑,理所当然的靠着我的桌子,“我能够出现在我想出现的任何地方,我想您保证,我本人正乖乖的呆在瑞士。”

是的,他被我命令直到我的生日会为止,不准回来。

看来我必须反省一下,下次我应该命令他连带灵魂意识一律不准回来才对。

“好吧,是什么事情值得我们亲爱的六道骸先生不远千里从瑞士跑回意大利,该不会只是为了和我喝一杯咖啡吧。”

这么说着,我指指放在我房间的咖啡壶,示意让他偶尔照顾一下自家的首领。

他一笑,耸耸肩,然后拿过我桌上的被子,为我还有他自己泡好咖啡。

我接过他的咖啡,并没有多想就喝了一口。

“你还真敢喝我泡的咖啡啊,彭格列。”

“你是说我没有勇气喝一个曾经暗杀过我的守护者泡的咖啡?”我一笑,“六道骸,你别忘了,那次你可是暗杀未遂。而且,我的气量也没有这么小。”

他笑了,“那次真的是一次很失败的暗杀,就我而言,我竟然没有伤到你的要害。不过你气量不大,但是肚量的确不小,不是吗,彭格列。至少对于我们,你总是给予天空一般无边无际的肚量”

“我是该说谢谢你的夸奖吗?”

“我想是的,彭格列。”他点头,“你并没有太大的气量,不是吗?虽然你总是显得很有气量,不过你大的不过是肚量而已。”

这家伙,总是这样,不知道给自家的首领留一点颜面吗?

话说如果这家伙不说的话,我可能真的给忘记了那件事也说不定。

可是这家伙总是会时不时的在我差不多该忘记的时候提醒我,提醒我他不止一次的伤害过我,背叛过我。

“六道骸,如果你真的想暗杀我的话,你就不应该再提及这件事情,这样等我忘记了,放松警惕了,你才能更容易下手。”

六道骸并不是一个需要我去告诉他如何暗杀的人,这点我很清楚。但是他的行为总是会让我忍不住去对他说一些这方面的事情。

“即使你毫无防备,彭格列,以你现在的状况我也很难下手。”她皱眉,表示不满,“彭格列,你实际上从来没有防备过不是吗,你总是理所当然的知道很多事情,这让我很不愉快……”

“我没有必要防备你,六道骸。虽然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却很清楚你行动的各种理由,包括那件事情的理由。”

那个理由足够让这位原本就精神不够正常的先生对着自家首领泛起杀意。

理由很简单,六道骸想要毁掉彭格列十代目。

并不是说他想要毁灭我,他并不舍得这么做,否则这个家伙过去几年天天日日出现在我的身边却没有动手。

得了吧,不管他说什么,六道骸似乎并没有什么勇气去杀死泽田纲吉。

但是他确实想毁了彭格列十代目,这毫无疑问。彭格列十代目是当今黑手党的象征,管理者,负责人,是这个他最讨厌的世界的唯一的领导人。

六道骸喜欢属于平常世界的泽田纲吉,但是他讨厌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

可是,遗憾的是这个自认为敏感的先生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实,但是这个事实却让自认为冷静的这位先生一时冲动对我起了杀意。

那天的事情很突然,我站在办公室内,如同老规矩一般审阅这那些总是无穷无尽让我哭笑不得的文件,

我满嘴的抱怨,不情不愿,大脑中还不得不分析者六道骸的报告。

好吧,这并不是让人觉得的愉快的报告,毕竟没有人会乐意听到血色的报告书,从头红到尾,没有几个幸存的。

这并不让我觉得愉快,当然,我也并没有觉得恶心,或者悲伤,更不要说绝望了。

如果你从事这个特殊职业多年,还为了血,为了死亡绝望的话,那么不得不告诉你,你去见上帝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如果需要,我现在甚至可以一边吃着我可口的晚饭,一边听着解剖报告。

那天也是这样,我就这么三心二意的干着我的工作,听着我的报告,然后突然的六道骸的口气变得越发不愉快。

“彭格列,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想杀了你,”

他这么说着,然后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的三叉戟就这么差一点刺中了我的内脏,可惜我那被REBORN锻炼到极致的反射神经还是很及时的让我躲开了这种剧烈的疼痛。

我不过很不幸的被划了一道算不上多浅的伤口。

现在想想,我挺好奇的。

如果那个时候,还未接受时间测验,还没有见到GIOTTO的我就这么被杀死的话,历史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动。

这位万一亲手杀死我的六道骸会变成怎么样一个人。

我曾经询问过切尔贝洛这个问题,她们只是简单的告诉了我,如果基石被摧毁了,那么历史便会崩溃。

好吧,我实际上很期望能够知道历史崩溃的表现形式。

如果只不过是我消失了的话,实际上并不是那么恶劣,不是吗?

我既然消失了,便必然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而这群我留在我身边的家伙实际上也会失去关于我的记忆。

并没有人受到损害的结尾我并不讨厌。

但是,万一在另外一个历史中,这群家伙当中有谁死去了,虽然感受不到,但是我还是本能的觉得不愉快。

总之,因为这种无聊的,没有由来的理由,我总是很怕死,怕得不得了。

我不管外面如何评价我这个彭格列十代,但实际上在我的守护者面前我不过就是一个小气量大度量的怕死鬼而已。

伤口本身并没哦与太大的问题,毕竟比起开始几年的那些伤口而言,这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可爱的小东西了,既不会让我觉得特别的疼痛,更不会危机我的生命。

但是却很不幸的被恰好走进来的隼人看见了。

好吧,那一次彭格列家族历史上也算得上少见的内部战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开玩笑,这两个人那个的战斗力不够摧毁一个彭格列家族的本部。

于是从那以后,除去恭弥意外,当隼人在的时候我也努力做到不让六道骸现身。

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我会每年让六道骸离开我身边几个月。、

“话说听说你受伤了?”

“我说你们每位出差的家伙回来后都会毫无创意的问我这个问题吗?”我叹气,“REBORN他也是这样,而你也是,就这么值得你们大惊小怪吗?”

“KJUFUFUFU,彭格列,你受伤的话的确很值得我们大惊小怪。毕竟你有多少年没有见血了?”他转过头,那对异色的眼睛就这么打量着我。

“如果你指望看到绷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的话,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已经拆了。”我突然啊觉得他的表情很是有趣,毕竟少见的六道骸的眼睛中竟然会有如此明显的担心,“了平大哥来过了,托他的福,伤口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那真是太好了,这句身体可是我的目标啊。”

“我亲爱的骸,你每次强调这些难道不觉得累吗?”我叹气,这句话这么多年已经快厌烦了,“我给了你很多空隙,可是我都没有看到你做出任何行动不是吗?”

当然,我并没有大度到真的会纵容他乱来的地步,不过这家伙也并不是会在我面前乱来的主。

他看着我,“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到处都出弱点的你,彭格列。”

“哦,我没有想到竟然会从你的最终听到这么率直的想法,我亲爱的骸。”我哈哈大笑,脑中浮现的竟是雨天的太阳,在空中飞舞的家猪,“得了吧,我现在也浑身都是弱点,只要你乐意,只要你把三叉戟往自己身上刺去,我绝对立刻投降。”

既然是我的部下就该知道我的弱点到底是什么,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威胁我的筹码。

“可是,我恐怕没有勇气拿着自己的生命冒险。”

“还说呢,当年毫不犹豫对着自己脑袋开枪的究竟是这个世界的那位仁兄啊……”

我和骸的相处模式永远都是这样子。

我们的谈话口气永远会显得平静而友好,但是句句话中都带着小刺。

这并不是我期望的,但这是骸所期望的。这个扭曲的家伙并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人的好意,所以如果你真的很温柔的去对待他,得到的永远是有反效果。

幸好现在的我很擅长话中带刺,这方面的能力随着我年龄的增长,呈现倍数增长的状态。

每次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我都会很认真的考虑六道骸是否实际上本质上是一个M,虽然他表现相当的S。

“对了,什么时候回来?”我突然想起了桌子上的谋一份文件。

“生日会前天晚上,有什么事情吗,彭格列。”

我扔给他一份文件,“电子文件我等一会发送给你,帮我处理一下吧。”我笑笑,“然后,等完成这个,陪库洛姆去休息一阵。”

“……我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休息。”他皱眉。

“你不需要,但库洛姆需要,你是她的监护人吧。”我有些好笑的说出了这句话,毕竟六道骸不是监护人的料,“得了吧,她的手术刚刚结束,你还是好好陪陪她吧,谁让你式她的监护人呢,亲爱的六道骸先生。”

六道骸那双异色的眼睛盯着我,可惜这已经不会像几年前一样让我发毛。

“来事情了……”他突然叹口气,宛如认命似的,突然消失了,留下了一位可怜的被他附身后摇摇晃晃的男孩。

无言就是默许,这是我的原则,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在乎他是否乐意,他需要所以我就真这么决定了。

不过,休假啊,生日会后大概会有短暂的一天左右,然后便是可恶的工作地狱。

自己一天24小时大部分都投入了工作,结果却没有时间去花工资,总觉得所谓的彭格列十代目不过是世界上拿着最高工资的可怜打工族而已。

关于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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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必须感谢我那灵敏的反应能力,不然堂堂彭格列家族十代首领早上一起床就会狠狠的摔在地板上了。

毕竟自己的床突然从能够在上面翻来覆去的豪华的国王床变为了只要翻两次就必须和地板亲密接触的简陋的单人床,没有我那引以为傲的反应能力,是一个人早该和地板来个早安吻了。

我有趣的打量着我那小小的房间,前段时间我刚刚来过的位于日本并盛的我的房间。

不过我很清楚这里并不是我应该在的时间轴,毕竟如果是我所在的时间的话,我的桌上不可能还留着初二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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