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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三4)情结
作者:月下暗影
1.穿越
相伴相知相许,同饮同路同归。这情的结一旦结下,如何能够轻易开解。一个为了水下的初见而甘愿沉入盘古的虚无,一个为了那人没心没肺的温暖机关算尽只为不让他为难。琴棋书画,古来便是一家,一个手拿毛笔前世精于棋艺,一个环抱古琴,纤纤十指可奏出人间仙乐。他们似乎从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相守。拿笔的手与弄琴的手生来注定十指相扣,紫色的发、银色的发,应在红烛下交结。一清一浊,一明一暗本就是相互依存的存在。那么,失了一方,存在还有何意义。
用力擦去第三次流下的泪,她咬牙切齿,一拳头砸在电脑桌上。惊得外面的妈妈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对于紫丞来说,明明宁愿要一起呆在暗无天日的盘古之源,偏偏用尽一切办法也进不了那个该死的地方。这太不公平,她少有的想杀了自己极其喜爱的游戏主人公,就算是他们死在一起,也比这不明不白的分离,遥遥无期的等待好。
怀着极度不甘的心情,她躺上了床,对待虚构的世界她一向认真的如同对待真实一样,这一次的悲伤不甘不知道何时才能忘记。
迷迷糊糊的醒来,觉得身上硌得很疼,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森林里。一个可以说熟悉也可以说陌生的森林。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以前徐庶和伯雅、姬霜隐居的地方。竟然穿越到幻想三国志的世界了?既然老天给了这个机会,她微笑,那么就算是亲手杀了他们也要让他们呆在一起。
看了看缩小了不少的身体,她无奈的瘪瘪嘴,不知道这在第几部的时间,只好希望伯雅在这个森林。不然在这个乱世,她多半会在完成目标前死掉。沿途被野猪袭击,她侥幸挂着满身伤痕,按着记忆到了小屋门前。身吸了一口气,默默祈祷千万要有人在!然后她使劲敲起了大门。
一个蓝色直长发俊美儒雅的青年打开了门,里面一个小男孩在跑来跑去然后停在青年身后,用恐惧而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
果然是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道:“先生,我在成都听说过你的事。我想跟你学本事,我想保护别人。请先生收留我!”
青年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你的家人呢?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家人会担心吧?”
她仰着头答道:“我……回不去了。求求先生你收留我,就算当侍女也好。”
按照他对糜香的感情,对侍女这个词不会没有触动吧?
青年的脸上如她所料的露出了怀恋而温柔的神色,沉默半晌他笑着开口说道:“既然找到了我,多半你有说不出口的理由。我收下你也好,以后你就当我的女儿吧。”
看着自己十岁左右的瘦小身材,纠结了一会儿,她笑着答应:“多谢先生。”
青年抬手将她抱进门,体贴的避开伤处:“我叫姬轩,字伯雅。那是我的儿子姬轲,字念青,今年八岁。”
她懒散的微微眯起眼睛,念青吗?看来他是喜欢那个家伙的。
2.璃玥
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素净长裙,她拿着一把宫绢扇,翩然舞于桃树下。粉色艳丽的桃花纷纷而落,散在素白的长裙上,时而春风抚过,吹起几丝黑发。已经有了少年模样的男孩,一脸赞叹的看着这舞,拍手喝彩道:“果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姬轩从屋内走出,皱眉轻斥道:“璃玥,术有专精。你虽然天资较轲儿更为出色。太过三心两意,也有不了什么成就。”
温柔爸爸生气了,璃玥回头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过头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只是闲暇时用些心力学学看而已,绝对没有想要深究。伯雅你的本事我可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学到。”虽然已经有几分承认这种亲情,不过对于伯雅,父亲这两个字实在很难说出口,特别是他的脸几乎年轻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璃玥,璃玥,璃天、百玥。真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名字。
姬轩脸上有了几分兴趣:“你学舞作甚?”以她懒散的性格,如不是必要或极感兴趣,她绝对不会在这些东西上花半分功夫。
璃玥做好承受姬轩怒火的准备,决定实话实说:“京城第一名妓,当然要会跳舞。”
姬轲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深知她性格的姬轩脸上笼罩了一层寒气,挥手阻止了姬轲说话,努力压制住怒气平静的说道:“璃玥,我还养得起你。”
璃玥换上一脸绚丽如阳光的笑靥:“伯雅,你且听我解释,我只是稍微有这个想法,还没有决定。只是这个身份比较方便而已。”
姬轩挑眉:“哦?”任何一个人听见自己女儿主动想要当所谓名妓,都会气得三尸神暴跳,能忍到现在,真多亏他天生性格温和,不喜发怒。
姬轲也忍不住了:“璃玥姐!”
璃玥干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当了好吧。”她只是觉得代替璎珞在他们身边比较方便而已。苏袖她做不来,容仙是冰夷族不好代替。扮演一个追逐名利权势的烟花女子,她还是满能胜任的。
在姬轩的□下过了四年,年满十四的璃玥决定和温柔爸爸申请出去闯荡一下。当然姬轲麻烦鬼一定要留在这儿。
收拾好包袱的璃玥,一脸文静优雅地坐在一边,听着姬轩的嘱咐。
姬轩宠溺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一直在等着这么一天,我也不拦你。现在是乱世,人心险恶,局势动荡,虽不乏良善之人,凡是还是以小心为主。如果遇到危机,又不想找我帮忙,你可以到成都找刘备大人和诸葛师傅、赵云大哥他们。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儿,他们想必会尽力帮忙的。还有,你也可以按着我的指引到天若宫找你虞冰阿姨和燕起叔叔他们。实在不行,去帝苑吧。最后,璃玥,腻了累了就回来。这儿一辈子是你的家,我一直在这儿。”
璃玥红了眼睛:“嗯……伯雅……父亲。我走了。”出了小屋,抑制住转过头再看一眼的冲动。她大步走向了外面的世界。
今日曹操在玉懮苑宴请宾客。她想办法在紫丞进入之前到了大厅。带着面纱,一身素白长裙,挥舞着檀香木扇翩翩起舞。
众生一,长歌起。
我笑云梦乡中求长生,
直吞白玉
我笑挥军难征天下地
空举长锋
想那殷纣、周幽
为红颜,倾尽九州水
纵容颜绝丽
绰约风姿
百年期
终化白骨,成飞灰
两君本生莲并蒂
一生幽冥,暗紫绝艳
一生仙境,银白清丽
十指相扣,心心相印
可为友?或为三生难解恋情。
愿侬轻语,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醉千愁,与君共饮。
偏如杨柳,相守依依。
下碧落,追黄泉,穷尽九霄,岂可留君独酌。
交知己,付生死,以身相代,为君甘赴虚无!
凄然的清唱声,伴着如谪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舞,勾得人凄凉哀伤的情绪尽上心头。歌声里透着了悟、不甘、幽怨、决然。门外一阵恰如其分的琴声传来,一个气宇轩昂身着紫衣的面具男子悠然步入厅中。睿智清冷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惊艳,缓缓落到起舞的少女身上。
男子清冷悦耳的嗓音自面具下传来:“月下香戏班有事耽搁未能来贺。就由在下献丑,为在座诸位助兴吧。”
一名宾客笑着说道:“本想丞相宴会该由京城第一美人。丞相义女璎珞姑娘以舞压轴。未想能看到这般仙人之舞,听这般仙乐。想必这位姑娘便是传闻中重金难买一现身,清高如寒梅的天下第一舞姬仙瑶姑娘。这位琴师怕也不是无名之辈。”
冒牌曹操高声说道:“如此便请这位琴艺了得的琴师上前让本相看一看。不知仙瑶可否也取下面纱让在座诸位一睹。”
侍卫忙说道:“丞相大人且慢,仙瑶姑娘姑且不论。这位琴师尚不敢以面示人,只怕是另有居心。”
曹操说道:“也是。你就在站那儿,不要再上前了。”
数道音刃从男子的琴中射出,一时间保护相爷之声不绝于耳。四周一片嘈杂,宾客纷乱。男子看了看座上的曹操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就欲走。一阵淡淡的清香传来,刚刚的白衣女子俏生生的立在一旁。
少女柔婉清幽的说道:“这位公子。可否请您带我一道出去。我并不想卷入公子制造的这场混乱中。”
男子说道:“姑娘你跟我一起走,只会平添嫌疑。”
虽然隔着面纱也能想象到少女笑了笑:“只求公子帮我这一帮。只要离了这里我自有办法洗清嫌疑。这对公子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男子伸手抓住少女的肩,一个闪身离开了大厅。
银色短发男子苦恼的揉着头发,来回走动:“该死的。弹琴的说要不用手,不用仙术,这怎么才能把这位美女姑娘带出去!”男子皱了皱眉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美女姑娘,你不要趁我不能对你动手的时候,对我拳打脚踢啊。”
面具男子进了房间,一手抱起璎珞。银发男子大叫:“哇啊啊。弹琴的你怎么能这样。说好不用手的,你这是犯规!”
男子取了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铸,风雅飘逸的俊脸,紫眸含笑,带着自己也未觉察的三分情意说道:“那是对楼兄的限制。现在楼兄失败了,我自是可以用任何方法带走璎珞姑娘。”
银发男子不甘地说道:“弹琴的你太过分了!”
外面已然一片混乱,只听有人大叫:“来人啊,捉住刺客。不要放走任何可疑的人!”
银发男子挑眉说道:“弹琴的你不会又背着我干了什么事吧?”
男子轻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出了这儿紫某再向楼兄解释吧。顺便带这位姑娘一起出去。”
银发男子忿忿不平的接过白衣少女。哪知少女盯着他看了看,幽然叹道:“我……还是自己走好了。不会拖累你们的。”
银发男子额上青筋暴起:“我哪点不如那个弹琴的,每次都不招人待见!”
白衣少女笑了笑:“这位楼兄,您多虑了。我只是怕影响了你们的身手。这地方可不那么容易出去。”
跳到屋檐上,就看到楼下的大批曹军围在那里。一言不和就和那个光着脚的家伙打了起来。
脱身逃到客栈,银发男子好奇地指着那个少女问道:“弹琴的。这是?”
男子微笑:“这可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舞姬仙瑶姑娘。楼兄你可要多谢我让你有机会一饱眼福。”
在场的人都变得很是好奇,看着白衣少女脸上的面纱。璎珞眼中更是有淡淡的敌意,女子相遇总难免比较一番,对比自己有名的同类多少都会有点不满。
少女信手取下面纱,露出一张还算清丽的脸。看着在场众人略微失望的样子,少女仍是一脸微笑:“我艺名仙瑶。希望以后能跟着大家。我有能力自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银发男子爽朗的笑了笑:“我叫楼澈。弹琴的叫紫丞。那个浑身透着水汽的是冰夷族的容仙姑娘。很粗鲁的那个叫苏袖。小个子家伙是南宫小子。弹琴的旁边那个粉头发的是琴瑚小姑娘。独眼大个子叫鹰涯。对了,弹琴的,你答应这位姑娘了吗?”
仙瑶无语沉默,然后说道:“楼大哥,你实在是太直爽了。”应该是脑袋少根筋吧?紫丞交给他,真的……没有问题?
楼澈大笑:“多谢夸奖。”
紫丞无奈的笑了笑:“姑娘你来历不明。我实在不敢将你留在此处。”
仙瑶眨了眨眼睛:“可是我很有利用价值啊!有我在幻境都会不堪一击。必要时还可以把我卖给曹操的儿子曹丕或者司马昭,他们绝对愿意付出代价的。而且我剑法很好。我还是黄帝大将的传人,布阵的事都可以交给我。”
顿时,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仙瑶露出一个几乎只有在男人身上才会看到的无赖痞笑:“反正我赖定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仙瑶走到一边,无奈的众人只好开始处理璎珞。正当璎珞的刀刺向紫丞时,突然手腕一痛,刀落在地上。一个阴冷的声音传到她脑海里:“这次算是个教训。其他人我不管。紫丞、楼澈、鹰涯、琴瑚如果在你手上受到些微伤害,我就把你送到大军里当军妓。”这是那个仙瑶的声音?!璎珞脸色发白皱眉收回了手对紫丞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会就这样饶过你们!我一定会把你们都杀了!”
紫丞微笑:“既然璎珞姑娘你刚刚不想伤我。我们之间就两清了。姑娘你若非不走的话,只好委屈你跟着我们了。”
3.醉酒
一行人前往瓦口关,夜里住店的时候,楼澈和紫丞准备到屋檐上喝酒。他们走之前仙瑶专门给楼澈提供了一坛会对魔“有害处”的醉仙饮。顺便请紫丞喝了一碗名叫胭脂的极品清茶。楼澈自然不会让紫丞喝这种酒,他自己一定一喝就醉。再加上紫丞喝了会让双唇变得艳若涂脂,娇艳欲滴的胭脂茶。她才不信什么都不会发生。
孤寒的月高高挂在深蓝色的夜空里,天上缀着点点繁星。微量的夜风轻轻从屋檐上吹过,气氛恰到好处。楼澈深饮了一口酒,醉眼朦胧的对着身旁俊美清雅的男子说道:“弹琴的。让你陪着聊天、喝酒真是再好不过了。无聊的时候,又有架可以打。呵呵,真是没交错你这个朋友。对了弹琴的,弹琴的……你……好美……唇……”话突然变了调。
紫丞诧异的看着口齿不清,直直盯着自己的楼澈:“楼兄,你怎么……唔……”
楼澈一把搂过紫丞,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紫丞嫣红的唇瓣,然后俯身温柔的吻了上去。吻住了紫丞的疑问。湿润的舌在唇上一点一点地摸索,然后顺着微微开启的唇缝,长驱直入。席卷了整个温热湿润的滑腻口腔,扫过整齐的齿贝,开始捕捉那人任性调皮的舌。
紫丞突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浑身竟被吻得酥软,无奈酒醉的楼澈又完全不理会他的反抗。叹息的静了下来,任由那个人在他唇上为所欲为。
楼澈的手指插入他的紫色卷发,按住后脑,让唇更深地贴合住紫丞的唇。另一只手随着两人周围温度的上升,开始有了不规矩的迹象。
楼澈恋恋不舍的稍稍离开紫丞的双唇,看着那张绯红的绝美脸庞,呢喃着说道:“弹琴的……紫丞……你的唇……好软,好甜。而且……浑身带着一种淡香。”把头埋在紫丞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不丁的轻舔紫丞微微开启的唇瓣。
紫丞暗紫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雾气,引以为豪的冷静自制似乎已无法控制这种局面。略微变得低哑的清冷嗓音呻吟般念道:“澈……”
正当这时一只发烫的的大手,伸进衣服中,抚上了他微凉的胸膛。楼澈作恶的手正好碰到了一点突起,还未有所动作,紫丞已经猛然惊醒。他一把推开楼澈,衣裳不整地逃离屋檐。
揉了揉宿醉后疼痛的脑袋,楼澈不幸地想起了昨晚自己回房前对逃开的紫丞干了什么好事。脸色一点点变得极其难看,先不说小丫头和独眼的知道了会怎样。弹琴的搞不好会跟他绝交的诶。一瞬间脑袋里突然塞满了嫣红润泽的双唇、香甜的味道、那一声“澈……”、还有手上残留的微凉光滑如羊脂白玉般的触感。楼澈只觉得自己是要疯了,下面传来一阵灼热而陌生的冲动。冲动的对象——脑海中的弹琴的。楼澈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号——在心里
上路的时候大家都觉得相当诡异。平时啰啰嗦嗦唧唧咋咋说个不停的怪仙人突然沉默了起来,一付相当苦恼忧郁的样子。而紫丞也不再和他时不时的开玩笑,始终板着一张模式化微笑的脸。
楼澈一面打量着似乎是生气了的紫丞,一面在心中腹议:“弹琴的果然很漂亮,仔细看看什么美女姑娘、仙女姑娘都比不上他。更不要说男人婆和仙瑶了。柔软的触感极好的紫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如柳的眉不画而黛。紫色的眼眸清亮如星子。秀挺的鼻子。色彩浅淡但红起来很美,吻起来又香又甜又软的薄唇。欣长优雅的脖颈。掩盖在厚重的衣物下似乎不盈一握的纤细柔韧的腰肢。白皙如雪光滑幼细的肌肤……”
一阵剧痛唤醒了楼澈的意识,琴瑚一个飞腿踢到了楼澈脸上:“哎哎,怪仙人,你这一路盯着少主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打鬼主意哦,少主可是琴瑚的!”
看着除了仙瑶外众人怪异的神色和紫丞略带尴尬的表情,楼澈嘿嘿干笑两声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仙瑶叹了口气,扔了一个苹果过去:“楼澈大哥。你早上没用膳,肚子想必很饿了。但还是不要看着紫丞大哥想象包子馒头美食之类的好,不然大家会误会的。”
楼澈那边尴尬稍解,紫丞却又被比喻成了包子馒头。
仙瑶心情很好,因为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不过现实告诉她,生活并不总是那么美好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仙瑶头大如斗。
继承了一头长长的蓝色直发的披着俊美儒雅外表的姬轲。英俊阴厉目光如鹰的曹丕。含笑悠然外表无害的司马昭。仙瑶在心中大叫,人家说红颜祸水,英雄佳人,我的长相即算不上红颜又算不上佳人。可是这些家伙为什么非得缠着我?!
看着众人询问的目光,仙瑶无奈的指了指姬轲:“除了那个小子,其他的都算是你的敌人。紫丞大哥你看着办吧。”
姬轲温柔微笑(学他老爸):“姐姐,念青终于找到你了。这八卦占卜之术看来没白学。姐姐,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娶你。”
一把寒光四射的剑挡在姬轲面前:“离玥儿远一点。她是我的。话说回来,玥儿,你难道自以为能轻易逃脱我曹家的势力?还是你身边的这些人能阻我?”曹丕面带微笑,目光不善的看着她。
司马昭挥扇挽唇轻笑:“曹兄,你家中已有妻室,何必还缠着玥。哎呀呀,玥,看你那个表情”他立刻换上了怨妇脸,“难道你想始乱终弃,抛弃我?”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想当初她怎么会招惹上那两个家伙。不过,嗯,这个机会顺便可以拿来完善一下计划。
仙瑶微笑:“我艺名仙瑶。本名姬璃玥。念青是我养父的儿子。那位拿刀的,是曹相的大公子曹丕大人。至于另一位,是司马家的司马昭公子。隐瞒各位,实非我所愿,还望见谅。”
回头对那三个人笑了笑:“你们……三个……给我……滚啊!!”这一吼可谓神鬼皆惊,而那三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完全不为所动。
要不,看看演戏效果怎么样?
她深吸一口气,万分不愿地回忆起那首让她极度痛苦的歌,轻唱着步步生莲地舞到楼澈面前。
冬风无语,轻拨晚钟
是谁,泪眼朦胧
昨日残杯仍映着你的笑容
如今剩一片寒冬
你说,红尘里还有我
为何,却放了手
苦酒入喉
屋内一人独酌
孤灯侯,影绰,人消瘦
我们莫回首,一醉千愁
落雪残红为何依旧……
歌再也唱不下去,心痛得无法承受。她跌坐在楼澈面前,泪流满面。心里不停的大吼:“混蛋,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他爱惜自己,要他好好活下去。你就连离开他也在笑着,可是没有了你,他要怎么办。他只有日日紧锁眉头,他只有抱琴独坐,只有独自一人在月临渊凄然独酌,他只有伴着孤灯希望有一天你真的会回来,然后人日渐消瘦。你这个混蛋,就忍心看着傲然如月,风姿飒爽的魔界之王创世大神为你落得这般地步。这个世界毁了又怎样,你们在一起才最重要啊!呜呜呜……”
所有人一片哑然,如果说以前她的舞不食人间烟火,那这一次她便舞尽了世间的情。璃玥哽咽着说道:“你们走,我爱他。所以……不会离开。”爱的是他们啊,爱他们的嬉笑怒骂,爱他们的相知相许,所以才会费尽心思要这两人在一起,偏偏这两人却太多顾虑,她要怎么办啊……
姬轲脸上带着决绝:“璃玥,你真的……”
璃玥这些日子小心经营,费尽心机,这次想起了那个结局心里再也承受不住:“呜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混蛋,混蛋,可恶的楼澈,你为什么要离开。你不离开,事情怎么会变成那样。我恨你,呜呜……呜。”
紫丞面色苍白:“楼兄,你到底对仙瑶姑娘做过什么?难不成楼兄你也会背信弃义?”
琴瑚皱眉:“怪仙人,你不会对人家干了什么坏事,又置之不理吧?”
一时间各色目光都聚集在楼澈身上,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尤其看紫丞的样子,心里难受得很。他慢慢蹲下来:“喂。别哭了,好不好。我不会哄女人啦。你能不能告诉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会这样?”
璃玥一吸鼻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大酒缸,一下砸在楼澈头上:“薰风,薰风,喝死你的薰风。你这混蛋,谁叫你不管不顾自以为潇洒的离开!”
酒香四溅,楼澈怔愣半晌:“我以前真的没见过你啊!”
眼看着三个人准备动手,璃玥,拍拍衣服,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你当然以前没见过我。反正,你早晚会离开的,我知道的。总之楼澈你是个自作聪明的大混蛋!”
楼澈苦笑,璃玥一把吊在他脖子上,低声耳语道:“楼澈,你不要离开紫丞好不好。我是因为这件事才哭的。答应我,拉着他的手和他白头到老。”
楼澈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点点头:“嗯,不离开。本仙人答应你绝对不离开。”
璃玥笑了笑:“那好,拉勾勾。”
楼澈迟疑了一下:“可是……”
璃玥挂上了一张配得上她天下第一舞姬身份的绝美笑靥:“别想了,当然是喜欢的。”
楼澈开朗的大笑:“那本仙人就放心了。”
看着那两人约定的样子,紫丞的脸色更加黯然。
看紫丞的样子,明明是喜欢假仙人的吧。为什么这两个心思剔透,两情相悦的家伙总是对这事躲躲闪闪,是男人又有什么,仙魔又有什么区别?作茧自缚的家伙!
璃玥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着面色极其难看的三人回眸一笑:“哎,好啦好啦。我过段时间对这个家伙死心了就给你们答复好不好?曹丕大人,你可以回去找曹植和你父亲争你家甄宓。昭,你可以回去继续跟姓曹的勾心斗角。至于小轲”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你回伯雅那边好不好?”
因为颇为了解她的性格,知道璃玥不是真喜欢楼澈,只是演戏好赶走他们,曹丕微笑:“玥儿,演戏演多弄假成真就不好了。我最多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后,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后果相信你很明白。”
司马昭伸手撩起璃玥的一缕黑发,轻轻嗅了嗅:“玥,我也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后,希望我能瞧见你身着你喜欢的蓝色嫁衣,同我站在红烛下,成婚。”
看到那两个人远去,璃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而姬轲一手摸出兵书,一手捏起一根草叼在嘴里。明显一付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的架势。
璃玥明白短时间要赶走这个麻烦鬼已是无望,只好愁眉苦脸的缩了回去。
苏袖瞪大眼睛看着她:“仙瑶,不、不,璃玥,这个,你刚刚竟是在演戏?”
南宫小子星星眼:“哇,瑶姐,你太厉害了。真的是在演戏?”
璃玥微笑:“也不全是,反正不是唱给楼澈大哥听的。至于他会离开,反正再过不久他一定会做一件坏事。会让一个人很伤心很伤心。”伤心到褪尽光芒,人形憔悴。
看着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含笑的紫丞,璃玥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混乱的事情发生后,璃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特意撮合那两人独处。只是安静的陪在这些人身边。
一段时间的忙碌后,难得有空闲,可惜其他人都有事,楼澈无聊之下拉着紫丞逛街,顺便选选有机会回仙界送给那些小孩的礼物。
走在街上,楼澈眯着眼仰头直视灿烂阳光:“喂,弹琴的。之前去的海底虽然蓝盈盈得很漂亮。可是因为水深处照不到阳光,总是觉得怪不舒服,阴沉沉的。”
紫丞轻笑,转眸间,阳光映着紫眸光彩流离:“楼兄你天生喜欢温暖亮堂的东西吧。”
楼澈摇摇头,懒散的笑了笑:“也不是,其实,晚上也很好。夜很美,凉凉的幽静的,天上挂着星辰。特别是……”他似乎欲言又止。
紫丞因为好奇略微扬起了蝶翼一样纤长的羽睫:“哦?特别是什么?紫某这会儿倒是愿意洗耳恭听。”
楼澈着了魔一样,用双臂把紫丞困在小巷的墙上,直直的注视着他清亮如星的紫眸,挽起一个让人放松的的笑:“特别是我觉得夜就像弹琴的你一样。温温和和,清清凉凉,让人又安心又欢喜。”
紫丞讶然:“楼兄你……”
细致温柔的吻,毫不犹豫的落在了浅绯色的薄唇上。紫色的眼眸猛然睁大,露出摄人心魄的的绚丽光彩。
接着,屋檐上的某一幕再次上演,紫丞再次奋力挣脱,迷迷糊糊的逃离了现场。
楼澈拿出大毛笔郁闷地四处乱戳:“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这招又失败了。哎,我果然拿弹琴的没办法。他每天脑子里想那么多,我怎么揣摩得出来呀。想本仙人我仙气纯冽,仙术高深,怎么最近对着弹琴的越来越容易冲动。难道是璃玥上次说的,因为本仙人喝醉酒那次进展太快,尝到了太多甜头,以至最近欲求不满。可是,欲求不满,具体是什么意思?总觉得不能去问别人。本仙人我还是自己多琢磨一下好了。”
4.紫皇星
一位红眸黑发如同玩偶般精致的少女嘻嘻笑着从巷子的另一边走来,□着小巧的纤足,一步一步如同猫咪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楼澈手持毛笔作出戒备的姿态,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莫名的有一种危险地气息,像是动物的本能般,明明眼前的少女不算强大,却总觉得她对自己有威胁。
少女的嗓音轻柔带着几分仿佛与生俱来的嘲讽,不知嘲讽的是自己,还是这个天地。
“这位仙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应该喜欢刚才那个魔族吧。虽然的确长得很美,不过他同时也是个男人呢。呀!仙魔相恋,龙阳之好,真的是非常禁忌并且浪漫呢~,就是不知道被人知道会怎么样。”
一个一个字,一下比一下用力砸在楼澈心上,他似乎真的单纯得忘了思考这些。忘了想自己誓将魔族除尽而后快的师傅会有什么反应,忘了想整个仙界对魔族普遍的敌视。也忘了想魔族被四处追杀后,对仙人怀有的刻骨深仇。忘了想身份在魔族绝对不低的弹琴的,能不能容忍这种事的发生。
没错,他楼澈的确是单纯的确是善良过头了,这些他都承认,生在这世上何必活得那么累,随心所欲不是很好吗?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笨蛋,他知道紫丞在魔族身份不低,他知道紫丞在这人间所做的一切必定有所图谋,他知道仙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如同盘古一斧劈下的鸿沟深不见底,几近于完全的阻断了他们之间的道路。
楼澈明净如水的眸子刹那间如同冻结了一般,凛冽且锐利,让人突然忆起了他的身份,他是谪仙军首领相丹之徒,他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仙人,而不是纯良无害任人鱼肉的绵羊
“你想干什么?”依旧懒散轻松的语调却隐隐带着威胁的意味。
少女微笑,神情悠然,似乎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突变:“没什么,我可是一向不喜欢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只不过看您这么苦恼的样子,忍不住出来提醒两句而已,不是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吗?您还是趁早离开那个魔族回仙界好了。”
楼澈苦笑,他也想离开,先不说给某人定下的约定,他就跟上辈子欠了弹琴的一样,就是无法不管不顾,就是无法置之不理,他微笑他就开心,他痛苦他也难受。他可从不认为自己可以善良到对一个初识不久的人好到这种地步。而且还对他抱有莫名其妙的渴望,天知道他以前就只喜欢酒而已。
“我知道,但我做不到啊。”简单的话带有叹息的意味,楼澈收起了逼人的气势,纵身跳上屋顶,飞快的离去,背影颇有些垂头丧气的味道。
少女意味不明的声音从楼澈身后传来:“您知道吗,梅花以前是白色的。”注视着楼澈离去的身影,少女神色平静,血红的双眸间若有似无的染上了嗜血的气息,劝说,无效呢。
等到巷子里完全安静下来,再也看不见人影,随着几片落叶飞舞而下,一道纯白色的身影自一颗榕树后走出,似乎刚才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存在。
白衣少女收起几颗颜色鲜明以奇妙轨迹排列在地上的石子,眉目间含着浓浓的困惑。
一阵低喃响起:“难道因为我的出现,这个世界的轨迹开始发生变化。那个人现身得太早了,是我不知道他们见过面,还是剧情已经不同了。不过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不会放弃。”
楼澈连续几天难以入睡,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感觉到微微紊乱的呼吸声,抬头一看,璃玥仍是一身素净白衣,偷偷摸摸藏在院子里大树的树冠中。
幽凉剔透的月光从无云的夜空洒下,透过若隐若现的树叶缝隙,灵巧的钻出,凝在了树上的白衣少女身上,明明平凡的少女,在此时此刻却仿佛变成了月华凝结的精灵,浑身上下透出一种让人安心宁静的气息。
楼澈看得有点失神,树上的少女却突然再次偷偷摸摸的东张西望起来,于是好好的一幅月下树间美人图,变成了貌似图谋不轨的梁上君子行窃图。
那滋味如同上好的兰陵美酒郁金香变成了浑浊酸涩的糟糠酒,楼澈的表情一瞬间纠结起来,半晌闷闷且不满的出声:“喂,璃玥,你在干什么?”
璃玥惊恐的看着楼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悄悄低语道:“别叫得这么大声。万一被发现了,我今晚就不要想安心睡觉了。”
“多地之么陆?(到底怎么了?)”楼澈难掩好奇心,艰难的问道。
璃玥苦笑,又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一不小心拔了鹰涯那只老鹰身上的毛,又一不小心拆了琴瑚的蹴鞠,然后一不小心把紫丞大哥的外衣染成了黑色。最重要的是,为了逼走姬轲那个麻烦鬼,我把他的头发烫成了大大的波浪卷。本来以为,他会为了面子暂时离开几天,等头发变直了再回来。我也能清净几天,省几天心。结果,那个死小子居然死都不离开,还想用从他爹爹,我养父手里偷来的巫毒蛊报复我。虽然拿东西对我威胁性不大,不过姬轲麻烦鬼用他指使我好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楼澈的表情再度纠结,沉默半晌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璃玥。璃玥放下手,偏头说道:“我都说了,大部分事都只是意外,不小心,知道吗?”
楼澈叹息道:“我终于知道,原来扫把星真的下凡转世了。之前金神老头跟我说这事我还不相信。”
璃玥额头青筋暴起:“楼澈!你敢说我是扫把星!小心我把路上你遇到的所有酒全部砸了!”
楼澈露出一个灿烂爽朗的笑容:“我不介意告诉那个姬轲小弟你在这儿,顺便帮弹琴的抓住一个破坏狂。”
璃玥瞬时间偃旗息鼓,一脸讨好的笑容:“楼澈大爷,强大的仙人大人,我们商量个事。您帮我保密,顺便帮我打发了待会儿会来找我的人。我明天请您看一处美色,包您满意,顺便提供千年佳酿两坛。怎么样,这事对您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楼澈扳指算了算:“五坛。”
璃玥忙不停的点头:“是,是,五坛,就五坛。”
楼澈满意的笑了笑:“说好了,要是你不守约,我就帮姬轲小子一起给你下巫毒蛊。”
璃玥一付心痛不已的样子,然后笑了笑:“我怎么会不守约。我可是典型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看美景,喝醉酒,之后会不会又发生酒后乱性的事我可就不知道了。
明净的月光下,一男一女,一人志得意满,一人心怀鬼胎,轻轻击掌。
紫丞在烛光下伏案细细看着中原地区的地图,突然一阵夜风吹来,紫丞轻声打了个喷嚏,琴瑚忙拿来一件外衣给他披上。
琴瑚关心的问道:“少主,您早点睡吧,夜深了容易着凉。”
紫丞摇摇头,纤长的手指轻敲桌面:“不是,我总觉得有点不祥的预感,而且是在近日。”
琴瑚瘪瘪嘴:“不祥的话哪儿是在近日啊,今日就已经够不祥了。您是没看见鹰涯的那只老鹰毛被拔了样子有多惨,鹰涯气得恨不得拔刀把璃玥给砍了。还有我的蹴鞠,难得有这么顺手的武器和玩具,被她拆得七零八落的,结果只好等风翟爷爷把以前那个蹴鞠给带过来。最最可气的是少主您的那件外衣,您的外衣可是必须由我们魔族伴生的一种紫色花提取的染料染制才能配得上少主您的外貌。要不是我特意多带了几件以备不时之需,就找不到少主您最合身的衣物了。”
紫丞无奈的笑了笑,神情是常见的温柔优雅:“璃玥姑娘她也不是故意,琴瑚你就别生她的气了。不过,她莽莽撞撞的样子倒是挺像楼兄的。”
琴瑚眨了眨眼睛:“说起来,璃玥她跟怪仙人倒蛮有夫妻相的。”
紫丞听了这话,突然沉默了,似乎想起了什么,连终日里挂在脸上的温柔笑容都多了几分勉强,眉宇间仿佛兀然染上了几分疲惫:“果然是太晚了呢,琴瑚你不用陪着我了。我这会儿就就寝。”
琴瑚开心的笑了起来:“是,少主。您先睡吧。其实您不用每日这么劳累,我和鹰涯还有风翟爷爷都可以帮您的帮。”
紫丞收了地图,轻声答道:“我知道了,琴瑚。”
……盏茶过后,屋内已经静了下来,一阵低浅的叹息响起:“楼兄……和璃玥……吗?”
伏羲大神所传下的八卦占卜之术果然好用,璃玥收了卦签。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盯着紫丞的屋子所在的方向。
楼澈手捧两坛千年佳酿郁金香,兴高采烈地走向弹琴的的屋子。璃玥另外提供的三坛酒都被他小心藏了起来,多了拿不下,虽然身边只有两坛,不过想想过会儿有美景可看,这点遗憾也就散了。
他依照璃玥的嘱咐在能正好看见弹琴的屋子里情况的大树上坐下,一手掀开酒封,一阵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凝而不散,直直的窜入人的的鼻间。仿佛在梦境中千回百转,心神莫名的沉醉,但却又透着几分清醒。
正当这时,一阵清扬柔婉的琴音自紫丞屋内响起,好像能亲眼看到面前有一条缀在山林绿树边的小溪,清可见底,湍急却温柔的流过一块块不时凸起的鹅卵石,流水在与卵石相撞时,一片水珠飞溅而出,在阳光下如同一粒粒微小的琉璃,流光溢彩,让人的内心仿佛也变得安宁又雀跃。
楼澈怔怔的看着房里,一位有着柔长紫发的绝代佳人,神色宁静的注视着面前紫色的古琴,安详的侧脸恬静而优美,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长长地羽睫仿若蝶翼,紫色的凤眸似睁似闭,色彩浅淡的薄唇如同羞涩的花瓣轻轻闭合,引人遐思。
其实,如果在这美景中,醉生梦死又有何妨?
楼澈回过神来,把怀里的琥珀美酒倾倒而下,美酒不停流入他的腹中,来不及饮下的酒液从薄如剑锋唇角流出,顺着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蜿蜒流入青白色的衣领中。
晴朗的声音响起,楼澈几日前从某人那里看来的一首诗,仿佛从脑海中喷涌而出。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琴声渐止,紫丞含笑望着树枝上的某人:“楼兄真是好雅兴,竟然有时间到紫某这儿来听琴。紫某倒真是献丑了,当不得楼兄的盛赞,更恐败了楼兄的酒兴。”
楼澈已经三分微醉,抬眸笑嘻嘻的看了看弹琴的,抱着两坛酒,跳进了紫丞的屋里。
“哪有,弹琴的你弹的琴是本大爷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你说话不要那么文绉绉的,难得有美景,又有弹琴的你这么漂亮的人,还有本大爷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琴音。我们俩把酒共饮多好。” 紫丞的笑容更深,薄唇轻语:“那紫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接过楼澈递来的另一坛酒,学着他豪放的仰头痛饮。
看着酒液从色彩浅淡的唇角,白皙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流入紫色外衣,楼澈一下子觉得自己完全醉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紫丞。
紫丞放下酒坛,温润如玉的白皙容颜上染上了淡淡晕红,有了几分醉意的细长凤眸疑惑的斜看向楼澈,长长的羽睫不时掠过潋滟的紫眸。
楼澈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忙喝了一口酒,急匆匆的样子惹得紫丞轻笑出声。那笑靥犹如遥遥的水中央忽然绽开的碧荷,清冷中透着刻骨的妩媚。让人心神皆醉。
等楼澈自己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搂住了紫丞纤细的腰肢,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抚着那人微微泛红的如玉容颜。
屋顶上的某人,从掀开的瓦片逢往屋里看了看,下面有点暧昧气氛的画面让她在心里轻咳了两声。果然酒是好东西,酒可以乱性嘛。接下来点点儿什么呢?催情香?貌似太过头了。梦靥香?万一梦境成真就不好办了。还是迷神香吧,这么浅的药力,要真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是他们定力不够,不是她撮合过头。
她突然抬头,看到了紫皇星光芒微暗,突然有点不好的感觉。这世上紫皇星对应的只有一人,只有那个优雅高贵,充满帝王之气的美丽男子,希望这次星光变暗,不会预示着太大的变故。
5.朋友?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淡淡清香充斥了整个房间,楼澈轻轻摇了摇头,不过小半坛酒纵使是千年佳酿也不至于使自己醉成这样。
还是自从在月临渊水底救起他开始,自己就已经醉了。
紫丞静静的待在楼澈的怀里,没有丝毫惊慌,一双半醉半醒的凤眸凝视着那张俊朗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