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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幕霓虹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4:10

站在门口的夏尔突然发现不对劲,这是迷香---!夏尔感到视线昏黑。

“哼---”女子似乎早就料到入侵者会倒下,所以不慌不惊毫无顾忌。

塞巴斯蒂安将倒下的夏尔抱在怀里,冷冷的盯着女子。

“你就是切米尔.露西?” 塞巴斯蒂安声音冷酷的问道。

“。。。你怎么会没事!”露西惊恐的回头盯着背对着阳光的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抱着夏尔走进了屋内,

“!!”他看见了婴儿床内的是一具婴儿的尸体,已经泛白,但是尸体周围血迹斑斑,看似乎是被用残忍的手段杀害的,肉体已经被划开。

露西站起来拿起药剂试图抛向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精准的移位让露西根本辨别不清楚方向。

“你泼不到我的,还是省省力气吧。”

塞巴斯蒂安跳跃着然后平静的回答,露西怎样也无法击中塞巴斯蒂安,她疯狂的吼叫着,

“啊。。。啊!你别想带走我的孩子!!!滚出去!你这该死的家伙!!!对我的迷药抗拒吗?!!那就来常常这个吧!”

说着露西将所有的毒气都洒了出来。露西开始哭泣,发狂的哭泣,此时从侧门窜出来一群男人,开始攻击塞巴斯蒂安,

“-----!这不是昨夜丢失孩子的那个男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些男人六神无主,瞳孔暗淡

15、露西的疯狂 ...

无光没有聚焦,像是迷失心智一般,看样子是被露西的迷药控制了。

塞巴斯蒂安准备攻击失魂的男人们,

“别杀他们-----”夏尔闭着眼睛无力的摊在塞巴斯蒂安的肩上,用一点微弱的意识对着塞巴斯蒂安的耳边轻声说。

塞巴斯蒂安抱着夏尔将这些手无寸铁的男人一个一个收拾干净,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对于塞巴斯蒂安的攻击,他们完全没有还击的能力。

至于露西,塞巴斯蒂安不费吹灰之力将她遏制在了庭院的大树上,等着警卫队来就行了。

他抱起昏睡的夏尔离开了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还有后续。

16

16、幸与不幸 ...

他轻轻把夏尔放在床上,夏尔的意识渐渐恢复,睁开眼睛,

“好点了吗?” 塞巴斯蒂安跪在床边不敢离开。

“嗯,只是浑身无力。没有杀他们吧?”夏尔无力的问道,

“呵呵~~~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呢,我怎么会不听你的安排?” 塞巴斯蒂安微笑,抚摸着夏尔的额头。

“我有点困,想睡会儿。”说着夏尔极困的不由控制的睡了过去。

塞巴斯蒂安知道那是药物起了作用,便一直守在床边静静的陪着他。

塞巴斯蒂安亲吻了他的脸颊,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几点了?现在。”夏尔似乎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已是黑夜。

“现在是凌晨5点,再一会儿就天亮了。”

“我睡了这么久吗?”夏尔坐在被窝里用右手揉搓着额头,似乎还很昏沉。

“看来我们还得在这里多住几天了。”

塞巴斯蒂安盯着夏尔缓缓的说。

“嗯?”夏尔有点不解,

“下午露西被警署带走之后,今天凌晨三点又有个婴儿失踪了。你当时睡得很熟,我没吵醒你。”

“-----什么?!”夏尔被这消息震惊了。

还有婴儿继续失踪?!

也就是说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抓到!如果不是露西的话,还会有谁?露西青年丧夫丧子,才变成现在这么疯疯傻傻,

因为失子之痛让她整天沉迷在孩子的幻想中,研究这么些化学毒物,越陷越深,在她城堡出现的那具婴儿的尸体足以证明她就是凶手,如果说真正的凶手另有他人的话。。。。。

那么。。。。露西是被凶手陷害的?而凶手早就料到我们会怀疑到露西的头上,所以事先就预备好要她做替罪羔羊?

那是否意味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凶手都了如指掌?他知道我们要如何走这一步棋。

夏尔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困扰了,凶手的手段残忍得让人发指,

他捏着拳头痛恨自己没有发现真正的凶手,而又让一个婴儿走进了鬼门关。

不对呀,可疑者的名单塞巴斯蒂安已经列出来了,在这里面只有露西的条件最符合凶手的作案动机,到底是哪里被漏掉了?

夏尔皱着眉头,带有一丝愤怒的思考着。

“夏尔----” 塞巴斯蒂安靠着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声音低沉温柔,

“不要把问题丢给自己一个人,”

塞巴斯蒂安坐在床沿侧脸对着夏尔。

他转过身握住夏尔捏紧的拳头,

“从现在起,你的身边有我,不要再一个人烦恼。”听着塞巴斯蒂安的话,让夏尔原本烦躁的内心舒缓了下来,

夏尔的眼神疲惫,这个男人总像他的守护神一样,在他孤立无援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帮助他,给他最

16、幸与不幸 ...

大的安慰和鼓励。

“露西的城堡我去查看过,找到了所有的婴儿的尸骸,每具尸骸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内脏被挖空了。

凶手的这种手法一定带有某种目的,他的目标只是婴儿的内脏,而把尸体丢在了露西的城堡。

内脏要么是用于黑暗的魔法修炼,要么是用于某种祭祀,要么是用于食用。”

夏尔听到这里,有些作呕,谁会这么恶心去食用婴儿的内脏。

“前两者我都已经排除了,在这村庄除了我以外,没有异类的感应存在。

而祭祀这种仪式如果要进行又要做到掩人耳目,相当的困难,再加上祭祀不会连续性的杀害,只会一次性收取足够的材料,所以我肯定是最后一种可能。

婴儿的内脏新嫩无杂质,经过提炼,是一种上等的药剂,它能补气养血延年益寿,让生命垂危的人延缓死亡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用内脏提炼成一种药物的话,那就能延续生命。”

药品?推迟死亡?延续生命?这让夏尔想到这村子最缺乏的就是药材,如果是这样,生命垂危的人都有可能跟这个案件联系上来。

“我想到了一个人!”夏尔盯着塞巴斯蒂安,

“桑多木?” 塞巴斯蒂安回答到。

“我也觉得他很可疑,他的夫人并没有死去,而是逐渐在恢复健康,虽然恢复很缓慢,但是确实是在逐渐愈合。可是村里并没有能医治他夫人病情的药材。”

“我想我们应该去他家看看!”

夏尔说着跳下床,准备穿衣服,却被坐在床沿的塞巴斯蒂安一把抱在怀里,他从夏尔的背后穿过腰间 ,搂住他的细腰,把他拉进怀里夹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中间,

“天亮再去好吗,他不会丢下他的太太逃跑的,现在天那么黑,你又一晚上没吃东西了,不饿吗?”

塞巴斯蒂安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黏着夏尔。

夏尔的后背传来一股暖流,被这没有防备的拥抱软化了身体。

这是个阴霾的早上,乌云把阳光遮盖了。

在凶手没有被抓到之前,这个村庄就一日不得安宁。

走近桑多木家的时候,是早上九点整,桑多木的太太坐在院子里,状态还是很微弱,但是应该比之前好多了,至少她还能下床走路了,而桑多木在院子里点起篝火,为她驱走寒意。

“这真是一幅幸福的画面啊。”夏尔面无表情,用一种略带讽刺的口气说。

他心里明白这是用多少条小生命换来的画面,自私、血腥、惨不忍睹,为了一个家庭的圆满,而破坏了多少个幸福的家庭。

当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踏足他们庭院的时候,他的太太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面带微笑。

桑多木也许知道今天是他

16、幸与不幸 ...

的末日,他神色有些慌张,

“玛丽娅,你进屋去休息吧!”他走到他太太的身旁,准备扶她进屋。

“怎么了,桑多木?我还想再坐会儿。”玛丽娅显得温柔。

“您不打算让您太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夏尔冷冷的说,声音有些低沉。

“桑多不?怎么了?”玛丽娅一脸疑惑,她的心里已经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么您准备让我来告诉您的夫人,还是您自己说呢?”夏尔的口气略带挑衅,气势逼人。

“你闭嘴!!!”桑多木被夏尔一激,毫无理智的冲到夏尔身边,掏出他怀中的匕首准备让夏尔住口,却被塞巴斯蒂安轻而易举的摔在了地上。

“请不要用你那双肮脏的手触碰他。” 塞巴斯蒂安绅士、风度,尽显着男人的魅力。

“桑多木!!”玛丽娅惊叫着他丈夫的名字,扑到他的身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得罪了什么人?!”玛丽娅追问着。

桑多木似乎并不打算放弃,爬起来继续攻击夏尔,

“真是顽固的人类,懦弱又愚昧。” 塞巴斯蒂安不屑的抓起桑多木的右手反过来,顺势踢断了他的右腿,让他跪倒在地。

“啊!!!桑多木!!!”玛丽娅尖叫,眼角飚出了泪花,

“你杀的人还不够多吗!!你还想加深多少罪孽!”夏尔愤怒的指着跪在地上却毫无忏悔之意的桑多木。

“---啊!!”听到这里,玛丽娅表情惊愕,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哭泣的双眼绝望的看着桑多木,

“这是真的吗?”她希望听到桑多木的回答。

“是为了我吗?!你真傻!你真是个笨蛋!”玛丽娅哭得差点晕厥过去。

“玛丽娅!玛丽娅!”他呼唤着玛丽娅的名字,看着体弱的她,桑多木才将愤怒转化为悲伤,放声大哭,

“玛丽娅原谅我,我也不想的,我看着你那么痛苦,我却无能为力,我恨我自己无能,不能治愈你的疾病,我不想你离开我,我做不到!”

“你怎么这么傻呀,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埋怨你,我是爱你的,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守护着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

玛丽娅气声微弱,当桑多木讲述了自己的罪行之后,被警署带走了。

而玛丽娅由于无人照顾,被警察局带回伦敦安置在了圣女教堂,让修女们照顾她。

“这总算是个美好的结局,犯人落网,而玛丽娅也得到照顾。”坐在马车上,塞巴斯蒂安这样对着夏尔说。

“美好的结局?”他重复着塞巴斯蒂安的话,望着窗外,面若止水。

用八个婴儿的生命换来的美好的结局,真是让人感觉嘲讽。

桑多木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妻子

16、幸与不幸 ...

,利用了疯傻的露西,将掏空内脏的婴儿尸体与露西交换迷药,这样他不但可以有效的解除如何处理尸体的问题,又可以让露西成为替罪羔羊。

然而拿到迷药之后控制了孩子的父亲,在晚上等待夫人睡着之际,让孩子的父亲们亲手将自己的亲骨肉送上黄泉路。

这是设计得多么完美的一个杀戮计划啊。

夏尔感慨,在这个兵荒马乱、朝不保夕的乱世,人命似乎变得没有一点价值,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牺牲了八个家庭的幸福,呵,真是个让人心寒意冷的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CQ的老大下台了,不知道又要掀起怎样的风波。哎。

17

17、我,非他不可 ...

在家里生活的日子好过在外面的漂泊。

自从有了夏尔的存在,塞巴斯蒂安像被赋予了新生,

在变成恶魔之后,认识了夏尔成了他最愉快的事情。

只要夏尔在身边,他就感觉自己不是虚空的,在这以前,他觉得自己虚无缥缈,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为夏尔打点一切塞巴斯蒂安都乐意之至,他愿意为夏尔做一切事情,哪怕是付出他的恶魔之魂。

说到这里,塞巴斯蒂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一个大恶魔,人类的衣食住行他样样精通,自己怎么学会的?

他不知道,也许他觉得自己与生俱来,而他与安娜的的这片记忆纯属空白,想不起关于安娜的任何一点事情。

累了这么久,这是夏尔睡的第一个懒觉,他晕乎乎的爬起床,塞巴斯蒂安没有在身边,

去哪了?他这样想着。

夏尔穿着塞巴斯蒂安的衬衣睡觉,空落落的显得很大,衬衣的下摆正好遮住他的小丰臀,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身上除了一件白衬衣空无一物,刚睡醒的脸颊红扑扑的,像个多汁的粉苹果,带着一脸慵懒的倦意,赤脚走出了卧室。

他习惯性的搜索塞巴斯蒂安可能出现的位置。

客厅没有---厨房也没有---他正开始纳闷的时候,在洗手间看见了塞巴斯蒂安的背影,

他缓步过去,

“你在干嘛----”夏尔的声音浅卷而妩媚。

塞巴斯蒂安回头,“呃----”他满手泡沫将一条小内、裤拿在手里,示意夏尔看,

这明显是夏尔的尺寸,

“我在帮你洗衣服----”说罢,露出他那人畜无害的微笑。

。。。。。。

“你的仆人呢!你---你干嘛做这些啊?!”夏尔的脸蛋烫烫的,说话的时候粉嫩的小耳朵都止不住微颤着。

“嗯,我让她们今后别来了,这样会不方便。我做这些不是更好,”

塞巴斯蒂安露出无邪的笑脸,说得理所应当。

看着这个大男人站在狭小的洗手间,满手泡沫的给自己洗内衣,夏尔心里好生悸动。

为什么他做出来的事情总让人难以抗拒?

虽然他从不表露,但是在他心里,塞巴斯蒂安已经悄然根深蒂固。

他不想离开他,他不想失去他,如果全世界只让他拥有一个人,那就是他。

“塞巴斯钦。”夏尔的声音嫩嫩柔柔,像口柔软的棉花糖入口即化,

“嗯?”

“给我聊聊你的故事吧,我想听。”夏尔倚着门框,喃喃的说。

“。。。。。喔?!怎么突然想听我的故事?呵呵让我想想,我呀认识你之前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魔,吃人脑,挖人心,可怕着呢!^_^”

“我想听

17、我,非他不可 ...

真实的。”夏尔不容察觉的撅着嘴,强调着。

塞巴斯蒂安转过头,看着一本正经的夏尔,也许是喜悦,他第一次看见夏尔对自己的事情这么的关心,他笑得很温柔。

“等我洗完衣服。”他一边说一边冲掉手中的泡沫,然后抱起夏尔回到卧室给他换衣服。

“我不是说了吗,这个季节很容易感冒,穿这么少,还打赤脚,你还真是喜欢让我费心。”

塞巴斯蒂安为他褪去显白的衬衣,换上厚厚的外套,夏尔又是一阵裸、露,他抿着嘴,看不出来表情。

塞巴斯蒂安为夏尔准备好早点继续回去洗衣服,他低头满足的微笑,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为什么这样一个小孩会如此吸引我?

感觉他浑身上下都占据着我的内心,不明白也想不透彻,只知道,我,非他不可。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躺在天台的屋顶上仰望天空。

微风拂过,彼此享受着这种静谧的心境,里面有彼此的肯定有相信有依赖,包揽万千,仿佛世界再没其他,只有你我,

这种没有战乱没有杀戮,就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刻,显得弥足珍贵幸福唾手可得。

“嗯,想知道什么呢?”塞巴斯蒂安双手枕在脑后,

“认识我之前你是怎样的?”

“认识你之前?” 塞巴斯蒂安放慢了语速,“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记了,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无聊、苦闷、颓废、了无生趣。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生活,没有任何关心的人和事。我还会经常去酒馆喝酒。”

“你可是无所不能的,生活怎会如此不堪?”夏尔虽然没有表情,但能感觉他对塞巴斯蒂安的事情想更深入了解。

“也许正因为是无所不能,所以才失去了乐趣。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枯燥乏味,不再有激情。

但是当我遇上你,夏尔,我的生活才开始改变。

有了目标,有了念头,像被赋予了新生命,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塞巴斯蒂安望着天空眼神专注。

塞巴斯蒂安的回答让夏尔的心柔软一片,

“谁创造了你?”。

谁创造了我?夏尔问出了塞巴斯蒂安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他只知道自己有个名为克劳伦斯的父亲,但是却从未见过他,他的样貌他的声音,一概不知。

这个问题让他茫然,他被问住了,他是从何而来,是被谁所创造?他的记忆一片空白。

“怎么了?”夏尔的声音打断了塞巴斯蒂安的沉思。

“噢。没有,我只是在想我是被谁所创造的。我只知道我的父亲,他年轻时犯下了魔规,被恶魔之王处死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也没有印象。” 塞巴斯蒂安右手摸着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似乎有些无奈。

“很

17、我,非他不可 ...

可笑是吧,我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夏尔没有表情,在夏尔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

伴着塞巴斯蒂安的无奈,他只有沉默。

“塞巴斯钦”夏尔喊着这个名字。

“嗯?”他回过头盯着旁边的夏尔,

“从此以后,谁都能背叛我,抛弃我,除了你,塞巴斯钦。”当夏尔冒出这句话的时候,塞巴斯蒂安的心里有些震撼,他愿意被夏尔占有,哪怕是带有侵略性的占有,孤独、傲慢、冷酷。

这无疑证明了自己对夏尔来说的重要性。

“遵命,My Gentleman。”

塞巴斯蒂安的服从,让夏尔有王者般的错觉,他可以抛弃一切,除了塞巴斯蒂安。

“该起床了,夏尔。” 塞巴斯蒂安拉开卧室的窗帘,阳光射进来。

“今天为你准备了巴黎春天的红茶和卡罗门小圆饼,你一定爱吃。”

塞巴斯蒂安靠近夏尔的床头,对着慵懒的夏尔微笑。

夏尔伸着懒腰,睡意绵绵,

塞巴斯蒂安掀开被褥,将夏尔抱在床边,跟往常一样,脱掉夏尔的睡衣,为他穿上干净的外套。

“哈求~~~”夏尔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塞巴斯蒂安问道,

“不知道,可能有点吧,鼻尖痒痒的。”

“待会儿我要出去一下,”

“去哪里?”塞巴斯蒂安一边帮着他系好领结,一边问,

“去拜访詹姆斯.特克斯男爵,”

“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用了,我只是去办点小事,很快便回来,不会有危险的。”

“好的。”

塞巴斯蒂安露出微笑。

当然就算我没有和你一起,我也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了还是安排个男二号,

小小的插曲一下。

18

18、詹姆斯特克斯 ...

自从夏尔住进塞巴斯蒂安的洋房之后,从吃饭穿衣,到清洁卫生,每一样都是塞巴斯蒂安亲手操作,家里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

塞巴斯蒂安送夏尔上了马车,目送他离开之后,自己回到屋里继续整理清洁。

坐上马车夏尔在思考,他的大脑跟车轮一样飞速的运转,詹姆斯.特克斯,这个曾经为皇室效力了近二十年的男子为何会背叛陛下?

他拿着陛下派人送来的信函,上面清楚的记载着詹姆斯.特克斯犯下的种种罪行,以及是如何背叛国王陛下的,此次前去的目的,只是希望查探出他的勾结同党,看看这个叛国组织到底有多么的强大,陛下想知道在这背后的真正黑手是谁,让效忠自己十几年的信徒叛国卖家。

男爵的府邸奢华大气,在马车停下的那一瞬间,硕大的庭院光鲜亮丽的展现在眼前,各种颜色的郁金香高贵典雅布满花园。

当夏尔走下马车,踏进男爵府的第一步,微风吹来一丝寒意,凉风习习,不知不觉已是深冬。

这个地方让人感觉压抑,虽然地方空旷浩大,却诡秘得可疑。

迎接夏尔的仆人是男爵府的丫鬟,夏尔跟着她穿过花园,来到花园的尽头,靠近别墅大门的时候,夏尔看见房舍的左边熙攘的盛开着几朵鬼魅的小花,说它鬼魅是指它的形态,虽然颜色跟满园妙美的郁金香并不相斥,可是这另类的花种在这花园里却显得格格不入。

用心一看便能看出这是主人刻意布置的,说不出的疑惑让夏尔心生好奇,忍不住走近它,

好奇怪,这里怎么会生长依米花?这种小花只生长在非洲的戈壁滩上,稀少金贵,特别罕见, (依米花大概需要花费五—六年的时间来完成根茎的穿插工作,然后,一点点地积蓄养分,在第七年的春天,才在地面吐绿绽翠,开出一朵小小的四色鲜花,花呈四瓣,红、白、蓝、黄。但是这种极难成长的依米花花期非常短暂,仅仅两天的绽放,它便随母株一起香消玉殒。生命一次,美丽一次,这是一个顽强的过程。)

为什么会生长在男爵府?而且现在是深冬,怎么会开花?

“这是男爵特意种植的花朵吗?”夏尔问女仆,

走在前面的女仆回过头,满脸微笑的回答:“是的,这是老爷特地找花匠种植的,据说还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带来的种子。非常的珍贵,每天都有人精心的照料。”

看着这几朵惹人怜爱的依米花,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夏尔也说不上来,他跟着女仆走进了男爵府,被带到了二楼的房间,

“您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为您准备了红茶和点心,男爵一会儿就到。”说完女仆便离开了。

这个房间很大,进房的左侧是

18、詹姆斯特克斯 ...

一排豪华的皮制沙发,沙发的背后挂着男爵的一幅肖像画,宽大的画像把男爵显得威风凛凛,应该是被赐封时的画像吧,英姿飒爽,感觉像十多年前。

夏尔选在沙发中间位置坐了下来。他对桌上的红茶和点心并没有兴趣,脑袋只是在想接下来要与男爵的谈话。

想着想着他掏出口袋中的硬币,拿出来放在手里,看着它会让自己安心许多,塞巴斯钦,他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如果有危险一定要叫他的名字。

过了许久,男爵没有出现,长期濒临危险的夏尔察觉到一丝不对,他起身慢步的走向房门,轻轻的打开了,五米的层高显得走廊空洞而狭长,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感觉一丝阴冷,夏尔打了个寒颤,

他顺着走廊径直往里走,转角的房间没有上锁,从微开的门逢中能看到里面的光线,他缓缓的推开房门,看见正对前方的书桌后面背坐着一个男人,一定是男爵,夏尔心想,

为什么他在这里不来见我?睡着了?还是说~~~~这是一个陷阱?似乎第一种的可能性很低。

如果是陷阱的话,我都来了男爵府那么久了,如果要动手刚刚就可以了,不必大费周章等这么久。走廊没有人,房间又没有锁门,目的是想我自己进去,莫非----?!

夏尔想到了一个让自己惊恐的答案,他把房门整个推开,

“詹姆斯.特克斯男爵!”夏尔用一种气势浑足的声音打破了这幢别墅的安静。

男爵依旧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跟夏尔预想的一样,他必须要弄明白这一切,他进入房间小心谨慎的走近书桌,

“男爵!”夏尔声音沉稳,表情变得严肃,但是詹姆斯的反应还是一样,毫无动静,这跟夏尔预料的结果越来越接近,夏尔绕过书桌,走进男爵的身边,

尽管落地窗拉上了一层沙曼,但是这个光线足以看清楚男爵此时的神情,

-----!果然是这样!詹姆斯男爵头偏向椅背的左方,安静的躺着,看上面目狰狞,再死之前一定经历了一番垂死挣扎,表情惶恐不安,颈子和面部的血管发紫,经络突出,男爵死了,这到底是谁干的?!是想杀人灭口嫁祸给我?还是知道了男爵要与我会面,怕走漏消息,所以先铲除后患?不对,如果是这样,完全可以直接对我下手,没有必要杀掉男爵。

夏尔的大脑思索着,显然这里很不安全,先离开这里再说,

“---唔---唔---!”夏尔被一双带有白色手套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他试图挣扎,但是无用,对方的力道很大,

“嘘----别吵,小家伙。”一个阴柔的声音贴近他的右耳,传到他的大脑,让他背脊发毛,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进了圈

18、詹姆斯特克斯 ...

套,他想掏出硬币呼唤塞巴斯蒂安,可是他动弹不了,双手被禁锢在男人的怀里,被捂住的嘴也无法说话。

“乖乖的听话,我就放开你。不许吵哦!”男人的语言挑逗而霸道,仿佛在暗示就算放开你,你也逃不掉。

夏尔没有作声,男人果真松开了捂住夏尔嘴的手,可是他抱住夏尔,继续贴着他的侧脸,

“为什么会独自一人来男爵府?不怕危险吗?”男人用一种很妩媚的腔调询问夏尔。

夏尔根本没有想他的问题,只是思考着,这个男人是谁,他一直背对着我,无法看到他的脸。

“怎么不回答我呢?被吓着了吗?”男人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只是来探望男爵而已,久了未见,闲聊叙旧。”夏尔被反锁在他的怀中,无能为力。

“你的头发真香。。。。”对于他突然地转变话题,夏尔无从招架,

男人细闻着夏尔的头发,让夏尔从心里顿时衍生出一股难抑的厌恶感,

“放开我!”夏尔开始挣扎,他不习惯这个距离,或许说他不习惯除了塞巴斯蒂安以外的人用这个距离贴近他,

“我叫你放开我!”夏尔有些发怒了。

可是这男人似乎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看着挣扎的夏尔,他似乎觉得更刺激,他把夏尔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将夏尔紧紧抱在怀里。

夏尔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跟塞巴斯蒂安一样的白色,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一双鬼魅红的瞳孔,妖娆妩媚。头发略长到耳朵下端。

看到他西服胸前,夏尔惊恐---这是~~~~依米花?插在这个男人的胸前的口袋,他们之间一定有关联,

“不要用那种惊慌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让人心疼呢。”他拂过夏尔的脸颊,

“我不会伤害你的。从你踏入这个大门开始,我就决定了不伤害你。”这个男人具有跟塞巴斯蒂安类似的气质,有着一股耐人寻味的魅力,男人的语气自信而简练,仿佛有种他就是主宰的气势。

“你准备把我怎样?”夏尔的语气换了一种口吻,冷漠而平静,男人原本平淡的表情,露出一丝微笑,

“就是这种态度,我喜欢,凡多姆海威,你本来就应是这样的。”

“我不记得我有认识过你,在我的印象里没有关于你的记忆,”

“那么你对我的记忆就从今天开始,而且从今以后,我会在你的心里刻骨铭心。”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贴近夏尔的距离让夏尔难以忍受,夏尔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男爵的死跟他有何关系,他为什么又不伤害自己?

一个剧烈的破碎声打破了房里的静谧,书房的窗户碎了,柔和的阳光灌进室内,把这原本幽暗的房间照得

18、詹姆斯特克斯 ...

明亮起来,似是让黑暗无处躲藏。

跳进了一个男人的身影,阴厉而迅捷,是塞巴斯蒂安,他朝着这个男人狂扑而去,夺过他怀中的夏尔,像头野兽一样的将这个男人压制在地,并发出令人发毛的嚎叫。

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被塞巴斯蒂安的举动吓着,他有着跟塞巴斯蒂安一样的力道,不过他没打算跟塞巴斯蒂安纠缠,他翻身而起,跳到窗户上,面带微笑对着夏尔说,

“小家伙,原来你有主了啊?哎真可惜。”他故意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毫不在意塞巴斯蒂安的怒火,“对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不然男爵的线索你就断了,呵呵,还有,下次别用你那双精灵的蓝眼睛盯着我,我可会窒息的。再见了,小家伙。”他做了个飞吻的手势,话音未落就跳出了窗台,塞巴斯蒂安冷冷的盯着他,

“把你的小家伙看紧了,我可不承认他是你私有的。”恶魔之间的交流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听见,这欠揍的语言,让塞巴斯蒂安真想把他痛扁千遍万遍也不厌倦。

夏尔追到窗台,他已经消失了,男爵的死他没有搞清楚,他说得对,我们还得再见面,不然男爵的线索就无法继续,难道他也不是人?夏尔这样想着,回过头来看着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带着一丝愤怒。没有等夏尔开口,就抱起夏尔就跳出了窗台。。。

作者有话要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写好了突然停电了,

最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来电了之后发现很大一部分没有保存。

暗暗暗~~这还是重写的一章。

19

19、暮色之前 ...

回到家里已是傍晚时分,一路上塞巴斯蒂安都没有说话,他把夏尔放在沙发上,自己到厨房为夏尔准备晚餐。

“塞巴斯钦,”夏尔走在他身后叫他的名字,

“嗯。”塞巴斯蒂安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心中的情绪复杂难明,

“他也是恶魔吗?” 塞巴斯蒂安停顿了一会儿, “是的,他是大领主西鲁菲伯格的次子,马塞隆.休斯顿。”

“你认识他?”

“只是在恶魔之都的联盟议会上见过几次,”

“恶魔之都?是什么地方?之前从没听你说过。”

“无关紧要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说,不想你了解太多关于恶魔的事情,”

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夏尔心想,跟你有关的任何事情,我都想知道,想了解,想深入体会。

“恶魔之都是用来做什么的?集会?祭祀?是恶魔的组织?”

“嗯,历代恶魔之王的宫殿。君王的栖息之地,有魔界的最高统治者、执行者、信仰者、在那里可以进行恶魔的一切活动。”

“那在那里,也能找到马塞隆.休斯顿了?”夏尔问出了关键所在,

塞巴斯蒂安没有作答,只是继续准备自己的晚餐,

“塞巴斯钦!”夏尔重复道,示意塞巴斯蒂安回答他的问题,

“那不是凡人能靠近的地方。”他停下了手里的活动,表情严肃冷峻,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夏尔并没有打算放弃,

“你知道恶魔之都在哪里吗?恶魔之都从几千年以前就修建在英吉利海峡底,那里水流端急,岩石陡峭,不要说凡人,就算是其他异族想靠近都非常困难,那里到处都是恶魔的侍卫。”

“如果是你带着我呢?你一定可以想办法带我进去的吧!”

沉默片刻,塞巴斯蒂安面无表情,转过身对上了夏尔清澈的眼神,

“如果你坚持,那么我只有照办,只是我希望你明白,在那里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保证万无一失。”

“没关系,只要你尽力而为就可以。”

塞巴斯蒂安握紧了拳头,有股难以压抑的情绪在胸中激荡,

“你说得多么的轻松惬意,没关系?你是太看轻你自己还是太看轻我?或者在你心里我从来没有被重视过?!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的全部我的生命!

从我认识你的那个夜晚开始,我就像着了魔一样的想念着你,我挂念着你的一切。知道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担心你害怕你出事,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叫你放弃,你也不会放弃,所以我由着你。

我想,只要我随时随地的跟你在一起,时时刻刻的保护你也没什么,能让你做你自己的事情,我也感觉很幸福。

但是你了解过我的

19、暮色之前 ...

心情吗?你知道你每次说不用我担心的时候,我有多放不下心吗?我害怕你离开我的视线,离开我的保护范围,这个世界到处充满着阴暗的杀戮,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因为人类的生命太脆弱了,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所以我从未敢放松自己,无时无刻不再警惕着自己。因为我害怕我一个不留神,你就被带走了!那会让我追悔莫及!”

塞巴斯蒂安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的捏着拳头而颤抖着,

夏尔从未见过这样的塞巴斯蒂安,让他有些无措,

塞巴斯蒂安调整了下气息,继续道:

“可是你呢,你却轻而易举的说‘没关系’,你那么看轻自己的生命,那我算什么呢?我在你的世界到底算什么呢?人类的生命那么短暂,那么不堪一击,我甚至都不敢想有一天你若离开我的生命,我该怎么办。

可是---你却如此的毫不在乎,在我看来弥足珍贵胜过我生命的东西,在你眼里却一文不值,那么无关紧要。。。”

夏尔呆呆的望着塞巴斯蒂安,他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在向他的全身蔓延,无声无息,却约埋越深。

“塞巴斯钦---”夏尔怯怯的唤了一声,他真的不知道原来在塞巴斯蒂安的心里隐藏着这么多深撼人心的想法,而这些是他从来未曾有过的想法。

也许是父母的亡故在他心里占据太深,而无暇顾及塞巴斯蒂安的心情,此时此刻他只是觉得心里隐隐作痛,无形之中他居然伤害了这个深爱着他并且为他奋不顾身的男人。

夏尔迈开脚步,走到塞巴斯蒂安的身边,手掌轻柔的覆盖在塞巴斯蒂安捏得泛白的拳头上,轻抚他的手背,

“对不起---对不起---塞巴斯钦。”夏尔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种压抑的哭腔,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会让你如此不安,是我---我太自私了,我没有想到你,老想着自己的事情。”

夏尔嗫嚅的道歉,让塞巴斯蒂安彻底软化下来,心疼与怜惜已经盖过了刚刚的焦躁不安,他俯身抱住夏尔,呼吸着夏尔身上特有的味道,这是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专属的味道。

“夏尔---”塞巴斯蒂安松开怀抱,呢喃着夏尔的名字,气息喷洒在夏尔唇间,

那粉嫩微张还带着因为刚刚的紧张有些微喘的唇瓣,对塞巴斯蒂安来说是致命的无法抗拒的诱惑,没有给夏尔害羞的机会,像是对他不顾自己安危的惩罚,塞巴斯蒂安就盖上了他的唇,先是轻轻的触碰,随后伴着两个人的情动而愈演愈烈。

夏尔没有推开,他闭着双眼紧张又好奇,双手环上塞巴斯蒂安的颈脖,仿佛是在期待被疼爱一般。塞巴斯蒂安伸入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探索着他的口腔,舌

19、暮色之前 ...

尖触碰着他的口腔内壁和白玉皓齿,他含住夏尔的下唇,舔弄着他的唇瓣,面对塞巴斯蒂安温柔的掠夺夏尔又有些羞赧的退缩,在塞巴斯蒂安眼里却带着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夏尔,”他竭尽暗哑的声音唤着夏尔的名字,

“---唔”被塞巴斯蒂安挑弄着嘴唇,急促的呼吸而让他无法来得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夏尔的嘴角溢出,塞巴斯蒂安退出舌尖,沿着夏尔的嘴角舔、舐着唾液下流的痕迹,夏尔喘个不停,粉色的红潮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尖,他不敢抬眼看塞巴斯蒂安,却逗得塞巴斯蒂安心痒难耐。只让他休息了几秒,塞巴斯蒂安的唇舌又欺了上来,

“把舌头伸出来---”塞巴斯蒂安看似平缓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夏尔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胸腔里好像在翻云覆雨闹腾不停,又好像似蓝蓝深海优柔宁静,他怯怯的伸出小舌,即被塞巴斯蒂安捕获,彼此缠绕着舌尖如痴如醉让人黯然销魂。

热吻过后,夏尔瘫软的靠在塞巴斯蒂安的怀里,四肢无力,可是心里却被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塞巴斯蒂安做好晚餐,打理好餐具,夏尔坐下来享用着塞巴斯蒂安为他准备的一切,

“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塞巴斯蒂安的口吻带着关怀与担心,

夏尔知道,一定要跟塞巴斯蒂安解释清楚,自己并不是不顾及他不在乎他的,很多事,夏尔自己也无从选择。

“家族使命、荣辱、父母的声望、地位不容被诋毁,我的父母是遭人暗算陷害才被逼上绝路,我不能让他们背上弃国弃义的罪名,所以我得继续他们的工作,我不想他们对皇室的忠诚受到污蔑,不想他们曾经流过的血汗付诸东流,哪怕是这种常人无法承担的工作,我也要去完成,因为即便是这样危险,也掩盖不了双亲遭人陷害的痛楚,为了延续这种意志,我只能站起来往前走。”

夏尔的声音平缓有力却带着一丝凄凉,这种凄凉让塞巴斯蒂安无法用言语表达,他明白了夏尔的坚持,他除了毫无保留、不顾一切的保护他,他实在不知道能为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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