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啊哈哈!”滑瓢哈哈大笑着,不过目光却一片清明,“老师你也不错啊”
柳二笑眯眯的点头,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是么?老人家你也这么觉得啊!”接着,伸出手一把抓住河童带着蹼的手,完全不顾他的挣扎。
“嘛!老人家都看好的有为青年,才能放心的嫁给他哟!~是吧!~老人家”柳二笑眯眯的对着滑瓢说,滑瓢看着河童不断挣扎的样子,干巴巴的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说能?可是,看起来,这货似乎是来抢河童的啊,自己组里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人拐跑,说不能?可是,这河童虽然在挣扎,可是,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啊,难道,已经暗生情意?
这里,完全没有人知道,河童的忍术在柳二身边失效的事,于是一个完美的误会诞生了。
“西国那边”神隐刑部狸对着滑瓢,毫不避违柳二两个人。
“那边应该快能正常吧,继承人应该能继承了吧,听说他们继承人很冷啊”滑瓢夹了一块鱼放在嘴里,咂咂嘴,然后开口。
“说起这个,关于灵界那边……”听着两只妖怪BABLBALA的说着些关于妖怪的事情,河童有些不在意的吃着自己桌前的菜,柳二却听出一些不对,似乎,听起来最近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些问题,似乎,关于一些隐秘。
柳二将筷子放下,轻脆的声音让两只妖怪停下来,看着柳二,柳二拉着在一边仍旧吃着的河童“我们两个吃饱了,想要下去休息一下”
滑瓢眯眼看着柳二桌上几乎没有被动过的食物,笑眯眯的点头“去吧,去吧,年轻人的精力这么差可不行哟!”拿起酒怀抿了一口。
另一边的神隐刑部狸也看到了食物,但是却挥挥手“啊,浮世绘町到四国是很远,你们是该休息一下。”
柳二扯着河童,延着山间的小道,河童刚刚虽然也没有吃饱,但是却没有吵闹,而是在走开屋子好远,将手捣挣开来。
柳二转头看着河童看着溪水的样子,带着调笑的意味,对着这个一真有些不太理自己的妖怪少年调笑着“怎么?想下去?这里太浅了,可容不下你”
河童双手抱在颈后,原本很悠闲的样子,转过头,抬起眼皮,看着柳二带着调笑的样子,没有什么反击,只是盯着眼前的溪水,不急不慢的开口“我还没有饱”。
柳二无奈的苦笑看着少年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很好欺负,便是,当真的话,就是自己傻了。
平时没有太过在意,一直很风轻云淡,但是,却异常的识大局,一始刚才,拖着他出来,并没有什么反抗。
所以,似乎这个从水中而生的少年,像是水一样,所有人不仅是难以厌恶,尽管存在感淡淡的,但是却会让人提到他时,可以会心一笑。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心中似乎一切都明白透彻,像是现在,自己怎么能让他饿着呢。柳二无奈的苦笑。
“那你去抓条鱼来,我烤给你吃。”
“啊欠!”打了个喷嚏,柳二裹着湿淋淋的衣服,坐在火旁,手里转动着烤鱼,闻着一阵一阵的香味,悲催无比的想着,为什么自己会傻到为河童这种水生妖怪下河去捉鱼啊。
想起刚刚的一幕,柳二就更想撞墙了。
“可是现在下水的活,衣服会湿掉的”河童状似不在意的说着,顺便还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柳二听到后心里就突然间就热血起来,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看到河童不时扫来的神眼,想也没有想“啪”的一声,就跳下水去了。
“啊欠!”又是一个喷嚏,柳二用湿漉漉的大袖子擦擦脸。
“噗嗤”咦?柳二转头,看向河童,却只看到河童已经转向一边的侧脸,嘴角还弯弯的,刚刚,似乎听到了笑声?
柳二带着无奈的笑容,想揉揉河童的头发,但是,当放在河童的头上时,无奈的发现,只能摸到硬硬的蛋壳,而蛋壳边缘也被长长的袖子给弄的湿湿的。
河童将柳二的手甩开,伸出带蹼的手摸了摸头顶,眼睛转而瞟了一眼柳二,没么也没有说,但是,转过头去,接着,柳二就看到蛋壳上的水渍自动蒸发了。
看着河童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柳二突然间猥琐的笑了,这算不算一个进步呢?总觉得这是撒娇呢?
“啊呀,啊呀,没有办法啊”柳二抓着自己宽大的袖子,拧了一把,就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所以说啊,我就不喜欢穿这种样式的衣服,多麻烦啊!”柳二就像抱怨似的。
河童在一旁却想起之前的一身西服,明明是那种不好啊,像是猥琐大叔一样,虽然就是!
将烤好的鱼递红河童,看着河童用着带蹼的手抓着手里的烤鱼,勾起嘴角,这么看,还真是很可爱呢。
“噗!”河童突然刚放到嘴里的烤鱼吐出去,接着手对着小溪一挥,一条水流从小溪中升起,直到河童嘴里,河童带着一丝愤愤的眼神盯着柳二。
柳二让河童盯得有些莫名,伸手拿过仍然在河童手里的烤鱼,上前咬了一口,没有什么怪的啊。
“唉,你啊!”柳二突然间想起刚刚的河童向嘴里招水“水生妖怪,所以是猫舌么?”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少年带着些愤怒的眼神。
柳二将烤鱼吹了吹,又小小的咬了一口,接着,又放到河童嘴前“尝尝看,能吃了么?”但是,温度显然不够,一直让河童少年盯着柳二看。
最后,柳二不和吹了多少遍,看到到鱼都被自己尝了一半,这条快凉透的鱼才被河童吃下去。
“啊欠!”柳二又打了喷嚏,将刚刚留下的火灰,鱼骨都埋好后,抬眼看着泛红的夕阳,转头看着仍旧坐在草地上的河童,“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河童站起来,看着前面的柳二的背影,穿着狩衣的背影并没有平时特意的佝偻,被自己骗下水后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人看出来,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瘦弱,想起一直不厌烦细细问着温度。
“嗯?”柳二转头看着河童,看着河童带着蹼的手抓着自己宽大的袖子,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
河童看到柳二脸上似乎很宠溺的笑容,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蛋壳上。
什么啊,长得像个狐狸一样,怎么会笑得那么好看?没有带眼镜时候,怎么看起来,唔,有些英俊啊,一定是错觉。
柳二看到河童扯着自己的衣袖,在自己看着他的时候脸一下变得通红,接着自己的身上冒出蒸汽,衣服干了河童就松开手,还走到自己前面,像是没有事一样说着“湿着衣服会让总大将唠叨我了,真头痛。”
柳二笑眯眯的跟在后面,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是么?”
看着前面矮矮少年头顶蛋壳上的粉红色,再抬头看着夕阳,柳二心情突然上扬到想吹口哨。
啊,四国的风景真不错!
“啊呀!”柳二睁开眼,就看到坐在树上的河童晃着脚悠闲的样子,接着感到自己脚边似乎有些什么。
坐起身子,看到有一个老婆婆倒自己的脚边,一边兜里的水果散开了一地。
“真是对不起老人家,有没有伤到?”柳二急忙的站起来,将老婆婆扶起来,帮忙收起一边的水果。
“没有事的,没有事的”老婆婆笑得很慈祥,看起来比滑瓢可靠多了,“都是我自己没有看到,打扰到你睡觉了吧”说着自己还拍拍身上的灰尘。
柳二笑眯眯的将收好的水果递给老婆婆“没有,我也仅仅是在这里小憩一会罢了。老婆婆这是要去哪里?”看到老人家没有事,才放心的接过话。
“这森林中,有一个土地神庙,老太太我要去参拜一下”老人笑着对着柳二说着,似乎是也没有太在意。
“土地神庙么?”柳二听到,就像想起什么了,带着点感叹。
老人家听到,像是很开心一样“对啊,土地神庙,是个很久远的大人了呢”老人带着兴奋“我从小时,就来参拜的”
柳二转头对着河童示意跟上,引得老人也回头,看向河童的方向却一脸茫然,转而看向柳二,柳二仅仅微微一笑。
柳二跟着老人家越走越向森林深远处,看着荒芜的小路,还有老人脸上提起土地神的时,仍带着一丝少女气息的表情,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样破败的神灵,风烛残年的人类。
如果是这样,两个人,一起离开,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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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温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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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老婆,你是不是当初因为一条鱼就把自己买给我了?
河童:混蛋!只是怕总大将说我欺负人类啊!
15.所以你要穿着白无垢嫁给我哟!~
15.所以你要穿着白无垢嫁给我哟!~因为我能触到你啊!!
“我叫花子,你呢?”老婆婆语调轻快,柳二看到前面小小的祠堂,很破败了。
“我叫柳二”柳二回头看了一眼,河童缀在后面,双手抱颈东张西望,似乎很不在意,但是却只差上了那么几步。
花子婆婆没有在意到柳二,而加快了几步在小小的庙祠前,将周围的杂草打扫干净,又将兜中的水果拿出来,放在小庙祠前,最后跪下,似处认真的在祈祷些什么。
柳二坐在一边,看着花子婆婆认真的表情,在那些去香火旺盛的寺庙的人们,也很少有这种虔诚的表情。而在正对着花子婆婆的对面,小小的阶梯上,坐着一个小小的带着老人面具的小人,看到柳二盯着他看,也伸手摇摇示意。
柳二没有做声,只是看着两个人,一个默默的祈祷,而另一个只是静静的凝望,明明靠得那么近,但是,却视而不见。
花子婆婆笑着看柳二坐在一边仰望着另一边的树枝,那一只树枝轻轻的晃着,就像有风吹过一样,在花子看不到的那里,河童正在悠闲的坐着,时而回头看一下柳二和花子婆婆。
“这里是什么神么?”柳二看着庙祠前的小人对着自己示意着嘘声的样子,微微一笑。转而就像是没有看到过那里有个人一样,对着花子婆婆问着。
“这里啊,有以前的传说呢”花子婆婆笑眯眯的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也坐了下来,看着柳二,“这里供着的是露神呢”接着一种怀念的表情。
“传说以前干旱的时候,来这里祭拜后,就会下大雨”接着,笑着回头看一眼那个小小的庙祠,“很灵验的啊,因为,这里大概是真的有神灵的呢”说着,花子婆婆转头看了一样庙祠边的树上,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笑容灿烂温暖。
“啊,应该是的吧”柳二挠挠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那里的露神,接着就又转过头来看花子婆婆。
“是么?我是相信有神灵妖怪的呢”花子婆婆笑起来,起身向来时的路归去。
露神远远的看着花子今天带着的青年回头看了一样自己,就转头和花子一起离开了,远远的听到几句笑声。
“柳二是阴阳师么?”花子看看柳二身上的白色狩衣,柳二却哈哈大笑的问着“我看起来很像么?”
“也许是人老了吧,总是很相今这些的存在呢”花子婆婆笑着,接着带着一些神秘的语气,对着柳二说着。
“你知道么?我觉得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看到过露神大人呢”
“是么?”
“对啊,在女校回来后参拜后抬起头,结果看到祠堂后面有脚,虽然我吓了一跳,但还是装做没有看到,那个戴着老翁面具的人好像很惬意,他说,‘今天真是好天气啊’,我不由得想回答他说‘是啊’,可是……”
“唉,人类的生命啊”柳二拿出一根棒棒糖,看着花子婆婆的背影,由然而发了一句,而河童听到却没有说什么,仅仅是微不可察的哼了一声,接着转过头就走。
柳二唆了一口棒棒糖,看着明显有些傲娇的少年,没有想到,看起来这么淡默的少年,还总是喜欢一些小性子。
不过,挺可爱的!
“等等我啊!河童!”虽然,人类生命短了些,但是,总要把你娶回家!
夕阳斜照,两个追逐的身影看起分外欢乐。
“你不想搬走么?看起来,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人会来了”柳二看着小小的身影,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似乎已经以前几天小了。
“谢谢你了,安倍大人”露神坐在台阶上,仍然是很悠闲的晃着腿,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已要消失的样子,抱着柳二带来的桃子,一个小小的桃子,都比露神大上些许。
“啧,何必呢,不过就只有一人个供养你罢了”柳二刁着棒棒糖,仰头倒在了草地止,看着天空,真是一个好天气啊。
“一旦被人爱,爱上别人之后,就无法忘记那种感觉了”轻柔的语调,望向一个方向。
柳二闭着眼睛,却也可以想像得到面具后面眉眼弯弯的样子,难道所有的土地神都是如此?而河童却有些皱着眉,看着柳二闭目的表情。
“啊,柳二你先来呢!”在露神看着的方向,花子婆婆缓缓走来,看到柳二躺在一边,而却没有看到露神一直盯着他看的身影。
“啊!是啊,婆婆又来了!”柳二起身,看着花子婆婆又认真的整理庙祠周围,接着说上几句之后就又跪下祈祷。
柳二静静的看着天空,看似乎云彩的飘动很很有趣一样。
“呀?”
“你好”突然,另一边来了一个浅棕色头发的男生,身后还带着一只猫。
柳二睁开眼睛,看着那一边,似乎,看来又有人来,花子婆婆很开心的样子。
“我叫夏目”浅色的男生对着柳二说着自己,柳二也是笑眯眯的回了句“柳二”
“这是猫咪老师!”接着,男生指了一下自己脚边的猫,柳二眼里带着笑意不停的扫视着猫,快把猫看得要炸毛,才缓缓的说出一句“大福猫?”
夏目嘴角抽抽的看着猫咪老师炸毛还不能说话的样子,嘴角却扬起来了。
花子婆婆起身离开,转头看着柳二仍然坐在庙祠前,柳二摆摆手,让花子婆婆先走,而猫咪老师也一句而赖在柳二的脚边,就是不走,夏目无奈的只能和花子婆婆先走,对着柳二不断抱歉,说要一会来接这只蠢猫。
“噗哈哈!蠢猫,蠢猫!斑,你这只大福猫变蠢猫了?”看到夏目和花子婆婆走了好远,才哈哈大笑出来。
斑像炸毛了一样“我只是附在猫身上,而且,也只是招财猫!!”
声音吵得河童也回头看着柳二这边,似乎不太好奇,但是,柳二却笑了起来,真是的有进步了,如果不好奇的话,河童是不会回头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目也回来了,柳二笑眯眯的看着“不错,不错”
柳二看着夏目惊诧的瞪大眼,转头对着斑“你们认识啊?”斑懒洋洋的点点头。
柳二伸出爪子,笑眯眯的说“哟,我叫安倍柳二”接着一指不坐在那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的河童“那是我内子,河童”
“啊??”“噗!”伴随着三个惊讶的声音,柳二被身后袭来的水流给击的迎面扑向草丛。
三个人就看到柳二从泥土中把脸拨出来,带着傻笑的回头看向那个被他说作内子的河童妖怪,看到是个少年没有错,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似乎少年头顶的蛋壳有些粉红?]
“哈哈,内子比较害羞,比较害羞”夏目决定不对这着一脸血说害羞的人说什么,而且,刚刚对于这人姓氏的想法也完全没有了。
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着柳二问“你怎么来这里了?”似乎,不应该在这里的。
“啊,陪我内子来这里的”柳二接着转头看向河童呆着的那个树丫,但是,完全没有了,一定是害羞跑掉了。
“啊,那正好帮我个忙”斑毫不客气的说着,柳二拿出棒棒糖问什么事。
“安倍大人,我想找回我的名字,但是如果找不到贴在一起的话,就没有办法了”柳二叹一口气,看着露神似乎有些向往,又有些担忧的样子,真的是看开了么?想在最后离开前带着离字离开?
于是夏目拿出了一张画。
“假发的伊丽莎白?”柳二嘴角抽抽的看着那个简笔图,想起另一个网友水果宾治武士的宠物。
“你见过?”三声合奏,齐齐看着柳二。
柳二挠挠头,看着三个人“没有,仅仅是有个网友的宠物很像,不过,好像是没有这个字的。”
“听说这个是一点毛也没有”夏目看到这个图,也嘴角抽抽的。
“唔,一定就不是了”柳二也想到了那个叫伊丽莎白的长长的腿毛,一阵恶寒,那东西,真的是宠物么?
柳二陪夏目忙了许多天,终于,找到了那个除了字,完全和画不搭边的妖怪,名字也归还回去。
“撒,我们也要走了!”柳二笑眯眯的对着河童说着,似乎这么多天,滑瓢也处理完了所有事。大概浮世绘那面也快结束了,要让滑瓢回去了吧。
“啊”河童应了一声,但是也没有其它回答,但是,无疑能回答已经是柳二的巨大成功了。
“我要再去看一下露神,要一起去么?”柳二伸出手摸着河童光滑的蛋壳,意外的好手感呢。
“啊!”呆呆的被柳二牵着手,就被牵走了。
柳二看着露神明显缩了一大截的身体,“这样,真的好么?不会后悔么?”转而没有看向露神,而是看着夕阳,日薄西山。
“啊,这样很好啊”露神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释然与欢喜“这样就能在一起了吧。”
“是么?”柳二沉默不语,河童看着露神的眼光带着些许困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远远的听到呼喊露神的声音,柳二转头看向夏目手里拎着东西走来。
柳二沉默的看着夏目与露神,有些事情,无论怎么样,看多少遍,却总是有难以言喻的感情在心中纠缠。
发光着的露神说着“花子去世了”带着感叹的语调
“花子一直以来在生病,最近要来这也很勉强了啊。她是最后一个信奉我的人类,她不在了的话,我也要消失了”
一点点光晕,飘散在了空气中。
“这样就好了,我能跟花子一起走了。”
“一直,一直以来,我只能注视着她”
“这下子,觉得总算能够触碰到她了”
“花子奶奶听到你的声音了啊,露神”最后一声后,所有的光点消散在了夏目的手指尖。
“就这样没有了?”柳二看到河童挠挠头,转而一道水柱将他裹在里面,柳二微微一笑,冲进水柱中,伸手就要抱住河童
“我可不会只注视着你穿白无垢嫁给别人啊!”
“怎么会有白无垢啊!”
“哈哈,果然,河童还是要嫁给我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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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飘落的时节,春光灿烂的午后。
少女静静的在跪在庙堂前,虔诚祈祷。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
恍然间听到樱花飘落的场音。
少女抬头看向坐在树枝上的人,轻轻微笑。
“是啊!”
相逢,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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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就第一二个故事了,但是由于第一个是百合(?)的,所以就选了第二个哟!~
好喜欢这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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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回归
16.
“呼隆隆!”城际间的列车疾驰,由四国开向浮世绘的车中有那么几个蹭车的旅客。
柳二坐在车上,完全不理角,为什么这种体形,这种形态的生物,也能上得了车呢?看着一边的神隐刑部狸,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工作人员会让这么明显的一只狸猫上车?难道这个,算宠物?
柳二在一旁扯着河童的手,这次虽然来四国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好处在自己坚持不懈的奋斗下,河童的态度终于有了起色了。
河童坐在柳二的一边,看着对面的滑瓢,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脸颊,用不急不慢的语速说“总大将,你这么晚才会去,会让我很为难呢”
滑瓢眯着眼打着哈哈“人老了嘛,老了见到老朋友总是话好多”
“家里可是说,让我接你回去保护你呢”河童说着,似乎,那个在四国呆着悠闲的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不用这么担心嘛,我还没有老人”柳二嘴角抽抽,刚刚说老的人是谁?
不过,显然,这是一个很好的讨好未来岳父(?)的好机会,于是,柳二伸出手摸了摸河童的蛋壳,“是啊,老人家不过是多呆了一会嘛,不能这么残忍的让老人不和老朋友谈就回去了吧。”
“啊!”河童应了一声,接着就将柳二放在头顶的手甩开了,接着,闭上了嘴,用眼瞄了一柳二。
柳二无奈的将手放下,想不到,摸个蛋壳也能摸上瘾。
“年轻人就不要在我们面前打情俏了啊,老人家我受不住的啊”滑瓢看着那两个人,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自己组里的萌物(?)河童被一个猥琐大叔系的年轻人拐跑这个事。
“你们来找我,不只是这么简单吧?说一下情况吧?”滑瓢转头看向纳豆小僧,如果是单纯的担心的话,纳豆小僧应该把消息都传回去了的,如此又来了河童,那么。
“啊”河童挠挠脸颊,便开始阵述“土地神庙大部分都被破坏了,组里的大门也被烧毁,重建好了吧,最近……”
柳二看到,随着河童的话,神隐刑部狸的眉头越皱越紧,当听到关奴良组少组的朋友被坏时,脸都有些黑了,不过,隐隐的却也可以看到担心。
“都没有关系,一定可以变好的”滑瓢听完之后,像是安慰在一旁听了真转圈圈的纳豆小僧一样,不过,带着笑意的话,确实也很有安抚作用。
看到纳豆小僧似乎是被安抚下来,滑瓢也微微有些担忧的目光看着手里的手杖,神隐刑期部狸看到,沉声到“如果小犬伤到三代的话,我一定会让他以死谢罪的!”
柳二听到微微一笑,能做成总大将的都不简单啊,说这话,也太狡滑了,滑瓢怎么可能跟着来却死一个儿子?
“没事,没事,我那孙子可是继承我的血统,没有那么脆弱。”滑瓢也是笑眯眯的,似乎很不在意,却让柳二嘴角抽抽,如果不在意,你为什么还要说你孙子很强,你很在意别人说你孙子弱吧!
许久的沉默,柳二突然插了句话,“那些被破坏的土地神庙还能恢复了么?”
语气有些沉重,莫名的伤感,让滑瓢侧目“大概是不会的吧”感到柳二的莫名,不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想想,继续说“这次最大的损失大概就是这个吧,恢复起来很不容易啊”
神隐刑部狸彻底放下脸了,做为一个总大将,他当然明白所有的土地神庙到是意味着什么,是所有的根基,所有的供奉畏等,都是从那里传来的,但是,却被毁,无异于断绝生路。
“我一定会负责的!小犬,随意处置”神隐刑部狸许久终于吐出一句话,对于自己最宠爱的儿子酿成的大祸,终究是要负责的,被逼抛开身为一代总大将的脸面。
“啊,这种就不要在意了”滑瓢挥挥手,继而说着“虽然被毁掉,但是,只要被人期待着,还是会生出新的土地神的。”
“啊,是啊”柳二闭眼附和着,想起家中那樱花树下小小的神祠里那个小男孩。“嗯?”柳二睁开眼,惊诧的看了一下刚刚用力握着自己的河童,似乎,看到河童脸上带着不满的表情。
“哈哈!还是河童最可爱,现在最重要了!”柳二趁上前去,趁着河童没有反映过来,狠狠的狼吻下去。
“唔!”河童被惊得呆愣了一会,让柳二在自己的嘴里肆意了,接着,就将柳二狠狠的推开去,继而就要开妖法。
“啊啊啊!小青蛙不要这样啊,你不是要嫁给我的嘛,就让我亲亲嘛!”带着鬼哭儿狼嚎的,但是却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河童。
河童就要挣扎,又趁机被柳二摸来摸去,虽然在柳二身边,忍法总是不灵,但是,却又要施法。
“不要啊!这里是车,是车啊,要不然,我们就没有办法回去了啊!”柳二看到河童似乎又要行动,叫出来。
滑瓢看着眼前的一幕,柳二抱着河童,不住的在河童身上摸来摸去,嘴里还在叫着不要啊。虽然自己当年也是一代风流人士(流氓?),可是,也没有这么无耻过啊。
“河童,这里是车厢”滑瓢也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但是却让河童愤愤的安静下来了,猛的用力,将柳二甩开,自己蹲一角去了。
柳二自己跑到另一个角也蹲着去了,看着几个人似乎都很担心的样子,不由得想说些轻松一点的东西。
“啊哈哈,不要这么担心嘛!”柳二打着哈哈,只不过是蹲在角落里的样子,有些诡异。
看到没有人理自己,柳二又抽出那本书,让一旁的河童有些侧目,明明是狩衣,你是怎么抽出来的?
听着哗哗的翻书声,让滑瓢和神隐刑部狸偏头,看到在一个阴暗角落翻书的柳二,带着猥琐的笑容在阴影中。
“啧,不要担心嘛”柳二突然担头,看到二个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推了一推眼镜,眼镜在黑暗处反出一道亮光,让滑瓢晃到眼睛,这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
“啊呀,都是些连畏都不会使用的小孩子,能怎么样呢,别担心了”说着,柳二又掏出一个棒棒糖塞到了嘴里,想了想,又立刻抽出来,带着一脸怀念的表情“小青蛙的味道还真是带着水气的香味啊!”
让盯着他的滑瓢和神隐刑部狸一阵反胃,但是滑瓢仍是强忍着“你怎么知道的?”
柳二带着无辜的表情“这书上都有写啊!”接着将手里还拿着的棒棒糖放到怀中,又举起书“世界未解N百之[哔!~]哟!~,限量发售哟!~”
哟你妹!滑瓢看着柳二那种仿佛在卖东西的表情,看了看,这是什么书?怎么会记这个?
“我看看没有关关系吧?”还意有所指的看看河童,柳二立时明白了岳父(?)大人的指示,双手捧上书“请老人家”
滑瓢满意的看着捧着,将书送上来的柳二,不错嘛,想想最近在四国,即懂事,还会来事,刚才,还会给人解围,河童嫁给他,唔,勉强能接受吧。
于是,在一个河童仍在角落画圈圈的过程中,河童被卖的第一步,已经施行了。
“嗯?”滑瓢看着书上的空字,明明什么字也没有,抬头看向柳二。
柳二无辜的看着滑瓢,“这个书每个人拿都是不一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说着还推了推眼镜。
滑瓢研究着书本,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纸张似乎从未见过,扯扯也扯不断。
“呃?”滑瓢木然的看了一眼显出字的书,将书还给了柳二。
“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吧,玉章啊”神隐刑部狸突然张口,将滑瓢惊醒,刚刚一直在想,将畏移到书上后,通篇都是[哔!~]的震惊中。
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叹了口气,引得纳豆小僧侧目。
突然,柳二抬起头,接着,滑瓢和神隐刑部狸也抬头看向车外,窗外正是黎明之时,一天最阴暗的时间,逢魔时刻。
几个黑影冲向这节车厢的窗户。
“啪”的一声,窗户炸裂,天狗鸦带着他的儿子和女儿进到车厢中,看到滑瓢后天狗鸦眼泪泪的冲上去,冲着滑瓢大哭。
“总大将,你总算回来了啊!”
另几个刚是恭敬的跪在一旁,对自己老爹丢人的一幕视而不见。
滑瓢拍拍头“好了,好了,这不是回来了嘛”转头看着那几个人,又看身后的几个人,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天狗鸦放开他。
天狗鸦被轰开,幽怨的看了一眼滑瓢,叫了一声“总大将”让柳二一身鸡皮疙瘩。
“河童,我不是叫你去接总大将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没有照顾好总大将吧!”天狗鸦挥着翅膀在空中,指着河童。
河童却也是只有憋憋嘴没有说什么。
柳二却是不让了,一把将河童扯到身后“我家小青蛙这不是给你接回来了么!”和天狗鸦吹胡子瞪眼睛的。
滑瓢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挥挥手
“好了,我们该走了!”
好戏,即将开场。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新年福利了,可是,
叔我躺在床上一直打哆嗦,没有办法了,这章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错。
希望明天可以好。
就是这样,以上。
以下,是叔我的新文,好想给改成长的,但是基友说,要两章40个收藏,才能有前途,
但是,叔我没有基友的能力,咱35个,好乏?
但是,现在才25个,于是,再更一章,咱四十出头好不?点一下吧!~~
家教可乐尼洛同人哟!~
当然,卖点是。。。。。。。强攻强受军人文!~
17.山雨欲来!
“赶上了!”滑瓢架住陆生的刀,挡在了玉章前面。
“爷爷?”柳二被天狗鸦抓着,手里抓着纳豆小僧。
“哟!~陆生”“少主”看到陆生转过头来,柳二和纳豆小僧打着招呼。
另一边的刚是被另三只妖抓着的河童与神隐刑部狸。
“还不快住手!玉章,停手吧!”神隐刑部狸看着玉章喝斥。
“总帅!”
“总帅,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另一边人也惊讶的看着滑瓢,不断吵嚷着。
柳二被放下来,这么多妖中,唯一的一个人,反而最没有存在感,让柳二无奈的抓抓头,记得当时我也是风靡一时的人物啊。
“你们也都没事吧?”滑瓢转过身,看向那些小妖怪。
“不错,还不够,这把魔王小锤”柳二看着那个名叫玉章的妖怪还要伸手向那把剑“只有当我立于父亲的尸骸之上时……”柳二皱起眉,这种扭曲的思想,这是小时候有过什么阴影么?
“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玉章猛的挥剑斩向空中,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在惊讶,看着斩向神隐刑部狸的玉章,完全不理解。
“啪!”听到一声脆响,正要阻止玉章的陆生看到一张脆弱的纸符挡在魔王的小锤之前,随着所有人都诧异的目光,听到柳二在一旁轻松的声音。
“呀咧呀咧,陆生你还不上去么?老师我可不是战斗人员,坚持不了那么久的哟!~”陆生加头看着柳二抓着河童猥琐得笑着,似乎很春风得意?
尽管心中有些莫名,但是,却也冲上去,一下子将魔王小锤打飞出去。
“有妖怪追随你的畏而来,你却背叛了他们,至少好好背负起跟随自己的妖怪吧!”
刀光闪动神隐刑部狸一跃而下,巨大的身影将阳光挡住一片,让后面的妖怪震惊。
神隐刑部狸将玉章捧在手心,声音颤抖着“你这大蠢货!真是,真是个蠢儿子!”
玉章似乎也明白些了什么“老爸,放我下去”
神隐刑部狸微微叹了一口气,伏身向着比他小一辈的陆生跪了下去“我在此求情,请原谅小儿,仅管他如此德行,也是我疼爱的儿子,罪责就由我来抵偿吧”
柳二看着跪伏在地的神隐刑部狸,也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出什么,仅仅是推了推眼镜,转头看着日出的方向,出神的想着些什么,过了些许久,听着妖怪都散开的声音。
“你去看看柳二?”滑瓢抱着已经晕过去的陆生,对着河童说着,微微带着一点疑问的语气,但是河童挠挠头,转着看着那个蹲在楼边缘的身影,晨光打在身上,似乎有些忧郁的感觉。
“啊!”河童点头,便转身,走向柳二的身影,滑瓢嘴角抽动一下,没有想到啊,河童居然这么就被拐跑了么?头都不回一下!
天台上妖怪都离开了,只的河童静静的站在柳二的身后,看着柳二转动着棒棒糖默然不语的样子。
微寒的晨露被曦光蒸发,柳二伸出手透过手缝看着整个城市,感到身后的河童,心里微微有高兴,带着一点点感概的语气。
“他是他父亲啊”微微感叹“想来,大概来之前,已经做好儿子已经死的觉悟了吧”换来身后河童淡淡的一句“啊!”
柳二微微一笑,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但是却没有敷衍的感觉,甚至有一种河童的淡淡水汽感觉。
“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对你好呢!”站起来,转身揉了揉河童头顶的蛋壳。
笑眯眯的对着河童“现在,我就要对河童很好哟!~”
河童猛的将头转过去,蛋壳上却也变的通红,看到温暖的感觉一定是错觉,一定是的!
竟
“啊,我们走吧!~”柳二扯起河童的手,向楼梯处走去。
“呀咧?”柳二突然停住,看着那个刚刚被陆生打翻在地的剑,蹲下来,仔细的盯着看,明明是很有名的剑,怎么会被所有人都忽略呢?
“怎么了?”河童看着柳二盯着那把剑,心里也在奇怪,柳二要不停住的话,自己完全不会注意这把剑。
“唔,我在想啊”柳二一脸严肃的说着,让河童也在想,难道发现了?
“为什么明明是把剑,却要叫小锤呢?”
河童淡定的将手抽出来,路过柳二,自行离开。
柳二将剑拿起来,“啧,怎么也是自己家的,怎么能乱扔呢”上前追着河童“等等我嘛,难道你不好奇么?”
明月当空。
“左道之徒,人类竟妄想赢过妖怪,笑话!”酒杯中暴起一袭向一旁人。
“啪!”突然间被一看光膜结界挡住。
“呀咧,呀咧,这么说就不对了哟!~陆生同学”一阵樱花飞来,带着轻佻的声音响起。
“柳二大人!柳二大人!”阴阳师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看着柳二。
“柳二老师?”陆生皱着眉看着柳二站在一旁的墙上,白色的狩衣在月光下猎猎作响,潇洒的像是天人一般。
“哈,这个人,是我不成器的族人,所以”柳二一摊手,对着陆生,接着回头对着那名阴阳师冷下脸“我在不在家几天?你们怎么什么都接?”
阴阳师看到柳二皱眉,吓得脸色青黑,比刚刚面对陆生时,还害怕的样子“我,我,我们接的任务仅仅是对里面的妖怪,我,我”
柳二看到阴阳师啜啜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不耐烦的挥挥手“回去吧!我回家时候再说”
阴阳师如蒙大赦,转头就向大门处跑去,柳二转过头看着陆生还呆楞楞的样子,挥手示意“这个你就放过了?”
“哼!”陆生转身,没有见手动,但是那个男人就出现刀痕而死。
柳二看着那只妖怪跟着陆生背后离开,摇了摇头“啊呀啊呀,现在的年轻人啊!”
“牛鬼啊!”滑瓢站在门边。
“在!”
“阴阳师的那个大哥真的是那么说的吗,说羽衣狐开始有所行动了?”
牛鬼沉默许久“没错”
“没想到又听到那家伙的名字啊,四百年没有听到了”
柳二抬头看着月亮,思索着这几天传来的消息。
“四百年了,这次,要不要去呢?”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作者有话要说:家教可乐尼洛同人哟!~
当然,卖点是。。。。。。。强攻强受军人文!~点一下嘛!~下一下又不会怀孕!~
18.诱拐神马的真的不要紧么??
柳二斜坐在榻榻米上,倚着身后女人的柔软身体,浅酌着泛着樱花香的清酒,将手架上右膝上,看着前眼飘飘落花的樱树。
另一旁跪伏着的人,不敢出一声大气,生怕吵到柳二,浑身却不住的颤抖。
“家训是什么?”柳二慢悠悠的问出一句,就像是没有看到那个已经跪了几个小时的人一样,接过又被注满的酒杯。
“隐世,不出”带着颤音的声音,立刻回答到,忐忑之意在声音中就可以听到,让柳二身后的女子微微皱眉,轻轻的推了推柳二。
柳二微微睁眼,抬眼看了看女子的面庞,对着一直照顾自己的女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你说,我临走前说过什么?”柳二眉头微微放开,但是语气却依旧不轻不淡,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远离几大是非区”跪得更低了,但是说出的话却颤音更重了。
“哼,还记得”柳二话语间微微带着笑意,但是,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对着跪在地的人“那浮世绘町我有没有说过呢?”
“说过!”
“那你们还敢去那里?”柳二声音猛的没有了起伏,跪在地上的人吓得一下趴在了地止。
柳二转头看看扯着自己衣袖的女子,无奈的转头,跪在地止的人依旧跪着,柳二却看着因跪在地上而脏的白色狩衣皱眉。
挥挥手“你先下去吧!自己去看看要受什么处罚,你知道我的规矩的”
“知道!”跪着的人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惨白的脸带着一丝庆幸的表情,弯腰起身,最后到门口退出去后,才转身快速离开。
“你啊!”柳二转头无奈一笑,看着那个女子。
但女子却没有言语,仅仅一直在微笑,指了一指,在樱花树下的小小庙祠,接着起身从由樱花瓣铺成的路,走向樱树,最终溶于树干。
柳二静静的饮了几口清酒,脸上终于带上一丝笑容,颇有些自嘲的意味“我就说不能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