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问小娜的时候,小娜提到淑玲,小娜说她给老王的安眠药是淑玲给她的,而且淑玲在肛肠医院工作,这引起了邵警官的注意。邵警官决定进一步调查淑玲。
当邵警官和丙警官敲开淑玲的房门时,看到站在面前的两位警官,淑玲显得颇为慌张。
她说:“你们、你们有什么事儿?小娜不是让你们带走了吗?”
邵警官:“我们不找小娜,我们找你。”
淑玲:“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他们的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
淑玲站在门口,并没有让两位警官进去的意思。
邵警官:“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小娜还说让你给她作证呢。走,进你屋里说。”
淑玲不情愿地退后一步,让两位警官进了屋。
邵警官已经坐到屋里的椅子上了,淑玲还在地中央站着。丙警官示意她坐下,她才有些拘谨地坐到床上。
邵警官:“昨天晚上,你们青山队的溜达回来,小娜是和你一起回的房间吗?”
听到邵警官问小娜,淑玲的表情立时显得轻松不少,虽然她极力掩饰着这轻松,淑玲:“啊,是啊,我们青山队的溜达回来,我俩一起的回的房间。”
邵警官:“你俩回房间后,她又做什么了?”
淑玲:“我俩在屋里唠了几句闲磕儿,她就又出去了。”
邵警官:“她干什么去了?”
淑玲:“这个我可不知道。”
邵警官:“你要实话实说,现在小娜可有谋害任行八方的嫌疑。你如果不实话实说,包庇她,你可就是包庇罪。”
淑玲:“小娜谋害芳子?不能吧。”
邵警官:“那谁能谋害任行八方?”
淑玲有些慌乱:“那我可不知道。但小娜不能吧。她为什么要谋害芳子啊?”
邵警官:“她为什么谋害任行八方你不知道吗?”
淑玲:“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邵警官接着问道:“你给小娜的安眠药吧?你为什么给小娜安眠药?”
听到安眠药,淑玲似乎又不那么慌了,她说:“啊,小娜有失眠的毛病,安眠药是处方药,不好开,我不是在医院工作嘛,我就借着认识大夫们的方便,帮着小娜开了点安眠药。”
邵警官:“你是带着小娜,让大夫给小娜开的安眠药?”
淑玲:“不是,我是用我的名儿,求大夫给开的。啊,这个事儿,也是违规的,我知道我错了,以后肯定不会这么干了,警察同志,你们就别追究了,行吗?
如果因为我的事儿,牵连到大夫们,我可就悔死了,我就太不对起人家了。其实我只是想帮帮小娜。”
铁路警察各管一段,其实邵警官此时也并没想追究淑玲医院医生违规开药的事儿。
于是他又接着问道:“那你开给小娜的这些药,小娜她自己吃了?”
淑玲:“她应该是自己吃了吧。”
邵警官突然严厉地道:“胡说,她如果有必要吃安眠药,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医院开?而是让你给开?说,她要安眠药干什么?你知道,你不说你就是包庇罪!”
淑玲被邵警官突然严厉的语气吓住了,她愣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哎呀,我、我虽然知道点儿她和老王的事儿,但我也不太知道。她可能是把药给老王了吧,然后老王又给芳子吃了吧。但我真的不太知道,这我也是猜的。”
邵警官用更严厉的口吻道:“前天晚上,小娜出去干什么了?你知道,你赶紧坦白交待!”
淑玲略一沉吟,最后说:“唉,其实我也是猜的,我并不能确准。她、她可能是和老王约会去了吧。这个你们问问她吧,反正是她昨天出去之前,还在屋里补了补妆,重新涂了口红。我寻思,要不是见老王,已经是晚上了,她不能这么打扮。”
邵警官继续追问道:“她出去会老王了,那你干什么了?”
邵警官话题突然转到她身上,淑玲被惊住了。邵警官的目光如炬,他紧盯着淑玲,淑玲被他盯得如坐针毡。
淑玲有那么几分钟没说出话来,但最后她还是缓过神来。她说:“哎呀,警官你吓着我了,我都被你问懵了。她出去以后,我看了会手机,然后就睡觉了。”
邵警官看了看淑玲,他又突然问:“你能弄到你们医院的麻醉剂吧?”
淑玲又是一惊,但她很快就回答到:“哎呀,安眠药我求医生给开,那是为了小娜。麻醉剂我用它干什么?我弄它干什么?”
邵警官:“你也可以把它给小娜啊。”
听邵警官这样说,淑玲又是愣住了,但邵警官观察到,她人虽然静在那里,但她的眼珠却是转动的。
但过了一会儿后,淑玲说:“小娜没管我要过麻醉剂,我没给她弄过。”
邵警官本来是想从淑玲这里打开突破口,但现在淑玲却否认她给小娜弄过麻醉剂。
但她的否认是经过一番思索的,邵警官怀疑她是隐瞒了什么。
邵警官语气缓和了一些又问:“那你认为谁会想谋害任行八方呢?”
随着邵警官语气的缓和,淑玲也放松了紧张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她说:“要是说想谋害芳子的,我看肯定是银州队的人。我们这次出来旅游,这一路上银州队的人一直和芳子不对付,她们好几伙人都和芳子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我看是他们为了报复,缝了芳子的嘴。”
邵警官却说:“但任行八方在被缝嘴之前,就已经生命垂危,有人给任行八方注射了麻醉剂。”
听到邵警官说有人给任行八方注射了麻醉剂,这让淑玲吃惊不小,但她很快垂下头,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于是邵警官马上问道:“这回你想起来了吧,你有没有给某人弄过麻醉剂?比如给小娜或是老王,或是别的其他人,弄过麻醉剂。”
这时淑玲抬起头,但她并不看邵警官,而看着窗外说:“没有,我给谁也没弄过麻醉剂。再说我也弄不到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