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洛阳他这样玩火的举动也不是头一次了,可是因为知道他这样做完全是无心之举而不敢强上,所以某人只好自认倒霉,明明早已欲火焚身也只能强忍着。
话说啸天小盆友曾经也是个求知欲很强好孩子,在白塔上做太子侍读的那两年,他也曾手不释卷发奋读书,除却武功秘籍,阵法兵书之外还有那么一大堆成人必备少儿不宜的书卷被他搬回欧家至今未还。(再话说一次,这孩子当年才八岁那么点大。)
而对于男女之事,洛阳童鞋所知道的,则完全是圣贤书里讲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发乎情止乎礼’,‘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顶多是个‘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之类的,跟欧啸天的学历水准那绝对不在一个档次上,诸如‘翻云覆雨’‘床第之欢’这一类的词也就啸天会在他面前提起(其他人谁敢啊,亵渎圣听,那可是欺君之罪。。)
此二人之间在这方面进展的缓慢,主要原因在于双方理论基础和实践水平之间存在的巨大落差,说到这里,我不则不谴责某人了,要说这皇太子殿下读书素来是旁征博览,来者不拒的,无奈当年御书房的藏经阁中有那么一部分有关于青少年生理知识启蒙教育的书都被某人悉数借走,并且一直没还。
以上,再加之刚刚被我谴责的这位自制力实在太好,于是就有了作者欲让他们至少在身体上更进一步的好意有心无力,每次都在干柴烈火,一点就着这样千钧一发,蓄势待发的紧急关头悬崖勒马。
写的伤身哪!
到此,eg结束。
从小跟着修仙炼道,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祭司,再加上他本身就不温不火的性子,洛阳倒是素来清心寡欲,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生理需求啊,大家都是正常男人是不是,所有有些事,尽管他不是很明白,可总归还是懂一些的。
“你怎么了?!”在欧啸天一使劲抽回手并顺势将他揽进怀里的时候,洛阳有点不安地挣扎了下,想到他的手上还流着血呢,便又随即放弃了,只任他拥着,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那人胸膛里如万鼓齐鸣一般剧烈的心跳,“怎么回事,你不舒服吗?要不要?”
“洛阳…”开口唤他的名字,开始有些嘶哑的声音里有拼命的压抑,“洛阳…我…我想…”
话还未说完,已将怀里的人比自己清瘦了不少的身子压在了刚才被他的拳风生生震飞了上半部分的假山上。
“啸天?!”
洛阳瞪大了眼睛,想到之前在胤雪王宫里那一次的事件,心里更是慌乱的不行。
“洛阳,不要拒绝我好不好?这次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隐忍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努力挤出的低吼声,带着点乞求的味道,从那个向来倨傲狂放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竟然让人有那么点于心不忍。
不要拒绝?啸天他。。他想干什么?!
洛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的身体也在不断的升温,他不敢开口说话,仿佛一开口就可以听到自己同样低沉隐忍的喘息声。
身体,在不由自主的渴求着,但他潜意识里还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对,这不对。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四周寂静,因为身体的躁动,感觉变得分外的灵敏,盛夏的暖风和虫鸣那么清晰的从耳边掠过去,更是加重了几分被窥伺一般的刺激,那种禁忌的感觉分外的引人沉沦。
可就在这时,很轻但也很急的一对脚步声渐渐的走近,很快他们就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一老一少,一男一女。
“既然你早有这样的意思,为什么不跟为父讲,却要背着我去跟欧啸天做什么交易。”是镇南王朱雀的声音,虽是责怪,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只是抱怨似的一叹,“害得我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
“我是怕父王不答应,毕竟您一开始的意思是要我嫁给昭明太子,”赤嫣的声音也不似人前那样爽朗,倒是带上了几分女儿家常有的娇羞,“况且,我与欧将军相识,那也是七年前的事了,一时也不确定他的心意。”
“怎么?现在确定了?”老王爷暧昧的声音,似是有意在调侃自己的女儿,“确定了他的心思怎样,那里有没有你的位置?”
“他的还不确定,我只是确定了自己的。”赤嫣的声音很沉静,不似一般女子的尖细,反而给人一种很稳,很有力地感觉,“父王也了解嫣儿的性子吧,凡是我看上的东西,无论怎样我都会设法弄到手!我认定了的人也一样,总有一天,他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