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这些年,多谢你了…”离开时,只有赤嫣郡主来送他们,面对着眼前笑得云淡风轻的的女子,洛阳还是有些不安,“使我们,对不起你…”
“皇兄这是说什么话,人你都抢走了,竟给我说些好听的!”
“行了!嫣儿!”欧啸天横插过来,无力吐槽,“你这张嘴,可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
“得了得了,还不能说了!”赤嫣斜了他一眼。
小院离镇南王府不远,赤嫣平时没有事的时候就来这里陪他坐上一会儿,除了偶尔斗斗嘴,也没有多话说,这些年两个人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她也渐渐的不再奢望什么。
欧啸天大多的时候就坐在后院里对着当年洛阳打理的那株梨树发呆,赤嫣只是默默地在他身后看着他,因为她知道,有些人的心一辈子只能耕耘一次,后来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哪怕是看着它荒芜死去,却也无能为力。
原本,她跟他说洛阳与他相约十五年后再见只是骗他,她怕他失了求生的意志,怕他坚持不下去了。
听她说完后,欧啸天只是用一种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沉静表情默默地凝视着前方的虚空,最后,他一贯低沉的声音慢慢地吐出一句,“哪怕是天荒地老,我也会等他…”
直到后来,看到了长孙公子临终前托人送来的那封信,她才明白,原来,当时欧啸天并不是相信了她的话,他只是相信,不管发生了什么,洛阳都不会放弃他,所以,天荒地老,天地尽头,他都会等他。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们上路吧,”万千话语到只有化作了一个祝福的微笑,赤嫣挥手向他们道别,最后的向欧啸天叮嘱道,“到了那里替我警告长孙斯远那小子,他要是敢对我家阿瑶不好,我整个南泽就算是反到帝都,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我知道啦,那是我女儿,我能看她受委屈,”欧啸天一跃上马,双手环过洛阳扯住了马缰,下巴抵在洛阳肩膀上,漫不经心的又回了一句,“斯远那小子虽然十几年没见了,但是洛阳教出来的人,我绝对放心!”
“少在我面前秀恩爱了!”赤嫣长鞭出手,利落的抽在马背上,马儿长鸣一声,拔蹄飞奔出去,背后传来女子带着戏谑的骂声,“你们给我滚得远远地!”
看着原来越远的那个背影,那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不觉的,有晶莹的液体自眼角滑落,在时光的雕琢下不再年轻却依旧美艳动人的面庞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泪渍,宛如心伤的痕迹。
那日,是大燕最后一位皇太子长孙斯远的婚礼,同时也是他作为更始帝的登基大典。
与昭明帝对纯白的偏执不同,这位新晋的少年天子偏爱浓重的艳色,譬如宝蓝,譬如墨黑,譬如猩红。。。
他身边的少女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袭紫衣,明明只能算得上端庄清丽的容颜配着她眼角眉梢几不可见的几分灵动邪气,格外的吸引人。
混在城楼下拥挤在一起抢着想要一睹天子圣颜的众人中间,那两个男子站在一起的身影,说不出来的和谐默契。
“那两个孩子,性子都像你…”听到洛阳似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欧啸天转过脸来看着他,却见他微垂了眼睑,不再多说话。
“怎么了?”小心翼翼的问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洛阳终于咬着唇抬起了头来,眼底沉黯的光芒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低声道,“阿瑶她…是蝶衣的女儿,对吧?”
“啊,嗯,那个…”个中的缘由太复杂,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欧啸天笑了笑,低下头来对视着他的眼睛,“怎么?你不相信我?!”
“混蛋!”洛阳转过身不去看他,“我把偌大的天下丢给斯远,你以为是为了谁?”
话未说完,就感觉自己被他圈了起来,微量的怀抱贴着自己的肩背,却是莫名的让人心安,洛阳转过脸来看他,而欧啸天只是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耳鬓厮磨。
那个曾经独步天下纵横不败的男子依旧的俊朗挺拔,唇角是带点邪魅的浅弧,眼神也和往常一样充满魅惑,惟独少了一种名为自信的成分,他轻拥着他,小心翼翼问着,洛阳可是想好了,要是选择了我,可就不许再后悔了。。
怀里的人一如既往的微笑,那一双足以攫住魂魄的墨色的瞳仁里多了几分妖娆的温艳。
“天下人的天下自会有人去操心,可你的天下,却注定只有我能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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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君临的存稿已经接近尾声,于是小川又奋力的开了一新坑,求大家捧场。
《王者归来》是问情系列的第二卷,名字嘛一如既往的大气,因为是现代(架空的)文,不会像《君临》那么虐,攻君耍帅的套路也换了一下——由舞剑改成弄枪了。
从狱界杀手到山口组当家,再到黑手党最年轻的教父,四年的时间,昔日的少年顶着那张帅的无懈可击的俊脸华丽归来,而教会他一切的那个男人还是当年一样嚣艳锐利,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去他\妈的杀父之仇,禁断之恋,风间澈死死抱着尹殇不放手,平日里冷冷酷酷的脸上一副撒娇耍赖的表情让人无比黑线。
你小子不是回来报仇的吗?
当然,不过这爱恨情仇的帐太多了,咱们到我床上慢慢算。。
以上是文文的简介,背景是黑道恩怨,冷面君主X妖孽女王的极品搭配,各种治愈系小酱油出没,帅哥云集,保证HE,伪哥特文系,文风尽量华丽,(我真心尽力。。)
呐,都到这里了,列位看官不妨稍移尊驾,去隔壁给小川捧个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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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 长庚
“上天给女人双脚,简直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说这句话的那年,长孙敬声只有八岁。
而他所说的这个女人,正是他的亲生母亲。
那一天,根本不会武功的他拿着一把匕首结束了她凄苦的一生,面对着那狰狞的脸上不解的表情,他冷冷地说,“这样你就不会到处乱跑了,也就不用因为逃跑被追回来而受辱挨打了…”
那个女人曾是一个红极一时歌姬,同所有的薄命红颜一样,她在自己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了一个让她爱了一生,也怨了一生的男人。
她的不幸亦没有多大的新意,她爱的那个男人对她并没有多大的真心,哄够了,玩腻了,便将她弃之如敝屣。
夜夜买醉,却是借酒浇愁心更碎。
后来,歌舞坊的妈妈将她卖给了一个大户,她在那里待了数月,最后勾搭迷惑了一个家丁带着她偷偷的跑了。
可是,身无所长又流落街头的她很快便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没有办法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来赚钱。
无数次,她被卖进瓦肆勾栏或是秦楼楚馆,也有无数次她被带进了朱门高墙里的深宅大院。
可是,更多次,她都逃了出来,因为她心底始终残存着一点那近乎幻想一般的奢望,期盼着有那么一天,她爱的那个男人会回心转意,回来找她。那么,无论怎样,她都会原谅他,哪怕跟着他一辈子粗茶淡饭,浪迹天涯。
后来,她被卖进了太师府做侍妾,这对她而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不过买她的男人官更大一点,是当朝的太师而已。
可是,就在她一心想着这次要怎样逃出去的时候,造化弄人,竟真的再一次让她见到了那个曾经抛弃过她的男人。
只不过,是在长孙元贞那个老东西的床上。
那个一直在她的记忆深处为她吟诗作画,陪她抚琴高歌的翩翩公子,竟和她一样,只是这些达官权贵的玩物。
哀,莫大于心死…
于是,她疯了。
她不停的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本能的想逃…
可是,她却是再也逃不了了,因为她怀上了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孩子…
长孙敬声。字长庚。
长孙太师将手中纸上的七个字翻来覆去地看了不知多少遍,也没瞧出其中的端倪。
陛下和大祭司怎么会知道那个贱人生了个儿子,又为什么要他留下这个来的莫名其妙的孽种。
可这是白塔上送过来的,真真切切是承光帝的字迹,是圣旨。
于是,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那个孩子长孙二公子的身份还是确定了下来…
那个疯女人依旧没日没夜的想跑,没办法,只好将她锁在太师府的后院禁地,同那个被送来做人质的蓝绍世子关在一起。
随着那个小孩子一点点长大,尽管怎么看他都不爽,但精明的长孙老狐狸还是很快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捡到什么大便宜了。
那个来的不明不白的孩子,实在是聪明的不像话,三四岁便开始自己能识字读书,五岁时便出口成章七步成诗,再大一点的时候,老狐狸拿着他写的东西冒充是自己长子的,引得朝野上下一片哗然震惊…
穿最破烂的衣服,吃最差的饭菜,常常挨打挨骂,还要和下人们住在一起。
长孙敬声从来没有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应该的,尽管没有人告诉过他,可是从那些下人们窃窃私语的只言片字里他早就知晓了一切。他知道,后院柴房里关着的那个疯女人就是他的母亲,而来路不明的自己能活下来就已是侥幸的奇迹了。
他喜欢读书,他也擅长读书,字里行间,他觉得自己可以同古人对话,博采众长,一点点充实着自己。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最开始小敬声学着读书写字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太孤单了。
偌大的太师府,他是一个很微妙的存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亦从来没有什么温暖关怀可言,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尽量的无视他,没有人搭理他,唯一有可能会爱他的人,他的亲生母亲,却疯了。
也就是在那些孤单苦闷的日子里,他与穆一哲有了交集,那个被关在黑屋子里的人,有着和他一样不被垂怜的命运。
他的冷清,他的淡漠,他的瘦削苍白,他一直低调沉默的像一个影子,黯然的神色中带着一种凄静的寥落。
如果说因为有了欧啸天的陪伴,洛阳勉强还有那么一段不完整的童年的话,那么长孙敬声则是实实在在的,被命运束缚的牢牢的。
长庚,那是昭明星的光芒里,一颗黯淡的残影。
在他十岁那年,眼见欧家得势的长孙老狐狸迫不及待的将他送到了白塔上陪昭明太子念书,白塔之上的藏经阁里收录了大燕历代所有的经卷典籍,每天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日子过得格外的快。
直到出了那件事,为了一个逃跑的娈童,欧啸天动手伤了长孙家的大公子。
原本也不是什么致命伤,如果没有被人在那伤口上又撒了一层使血流不止的毒药的话。
在整个长孙家哭天抢地乱作一团,在长孙元贞咬牙切齿要为儿子报仇,与欧家势不两立的时候,那个苍白的少年神色淡漠的将剩下的那半瓶药丢进后院的莲池里。
长孙敬修早就该死了,他曾不止一次的看见那个名义上的兄长凌辱他早已神志不清的母亲,可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其对昭明太子的轻薄之心,怎么可以呢,那个白莲一般的人,是他心底的神,不容任何人的亵渎。
他记得,他被送上白塔的第一个晚上,跪在大祭司静修的密室里,那个老者对他说的:
每一颗星辰都有自己的轨迹,而你的宿命,就是默默地行走在他光华背后的阴暗里,那些他不能做的事,有你…
绝艾篇1
《晋书》中有载,晋时有樵入深山取柴,见两童子下棋,于是置斧而观之,等一盘棋下完,斧已烂掉,回家后发现已换了人间。
欧阳修有诗云,“夜凉吹笛千山月,路暗迷人百种花;棋罢不知人换世,酒阑无奈客思家。”
那会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啊。
暗夜迷蒙,只有瓦肆勾栏之间有隐隐的乐声,阿雷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甚至也不确定自己来的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这世界怎么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问自己,可是,没有人回答他,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像那些人说的,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满口胡言乱语的疯子。
爹爹,云溪,他在心底默默的呼唤着,你们谁来救救我,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噩梦,梦醒了就会看到你们,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
然而,夜凉如水,敝衣破碎的缺口处凉风灌入,那般凛冽的痛觉告诉他,不要自欺欺人了,这是真的,真的…
他拼命的回想,离开家时他大概也就十八九岁吧,对的,爹爹答应等他二十岁时就去向云溪家提亲,所以他更加卖力的砍柴赚钱。可是,那不才是昨天的事吗,看看自己还是这么的年轻啊,怎么就过去了近千年呢。
云溪还在等我吗,她一定会的,他确定,只要还能再见,她一定还是会那样甜蜜的冲他微笑,为他拭去额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年轻的小麦色的皮肤发呆,莫名其妙的就脸红了。可是,她还在吗,她在哪里啊…
阿雷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剧烈的疼痛起来。
他忽然记起,他在深山之中旁观的那场漫长的棋局,那两个恍若仙人的童子,那么俊美清秀的容颜,他们似有若无的聊起一些他不曾听过的名字,信手摆弄着手中的棋子。不,等等,不对,想到这里,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他猛然间意识到,当时那两个人手里,根本没有棋子,他们只是拿捏着手型,纤指所敲之处,白玉棋盘上陡然幻化出黑白的棋子,白者温润如玉,涅者深邃如墨,一如那两人对比鲜明的衣着。
他们,他们,莫非自己遇见了神仙,难道,难道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爹爹跟云溪,他们岂不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绝艾篇2
“触石凌空布锦雯,侧岭横峰共氤氲”多少年了,这昆仑山巅一直是人们代代相传的仙道之所,是通天辟地的门户所在。
其实,当洪荒时代的仙魔传说变得那么遥远,人们对道家仙术的追崇不过是想延年益寿,可是多少英武的帝王穷尽天下人之力,修道炼丹,却最终都逃不过死亡的降临。
“哎…”精致的白玉棋盘两侧,一黑一白两个长发垂条的少年相对而坐,那个白衣的男孩有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由一条白色的锦带束在背后,他轻轻地在棋盘上敲出一枚白子,兀自叹了一口气,“活着真有这般的好么…?”
“那你干嘛跑到这鬼地方来…”黑衣的那个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那时候年轻嘛,傻一点可以理解…”白衣少年嬉皮笑脸的说着,冲自己的同伴眉毛一挑,不动声色的将手往对方的身侧挪了挪,在棋盘右下角凝出一枚白色的棋子。
“哈,我赢了哦…”他那么开心地笑着去看身边黑衣的伙伴,却发现那个家伙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泄气。
“不会吧,我只不过赢了你一次你就不开心了…”他伸手去摸对方的脸,嘴角上扬的弧度,颇有几分挑逗的意味,“笑一个嘛,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行了吧你,艾,总跟个小孩子似的,无不无聊啊…”黑衣人很无语的扯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说,“再来一盘吧…”
“好嘞…”被称作艾的白衣少年调皮的做了个鬼脸,转身在棋盘边重新坐下来,在他对面,黑衣人有着一张美得分不出性别的脸,水蓝色的头发上泛着幽幽的光晕,诡异迷人。
绝艾篇3
“好冷啊…”年轻的樵夫把斧子担在肩膀上,赤裸的臂膀上,茶色的肌肤和富有弹性的肌肉散发着青春的朝气与活力,与这山间泛着的仙风道骨给人的苍远渺茫之感截然不同,他呵出一口气搓了一下手,握住斧柄继续往前走。
峭壁千仞,峡深如渊,巉岩危耸,苍松碧柏都被皑皑的白雪覆盖着。应该快到极顶了吧,阿雷在心底嘀咕了一声,他想返身回家,却不料脚好像不受控制了似的,径自往前走,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他,欲罢不能。
红霞弥漫,雾霭袅袅,阿雷擦了擦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的美景。前方有一处隆起,像是一个山洞,被笼在云雾之中,周围峰峰镀金,壑壑抹黛,险峻巍峨,雾气如怒涛翻卷,浪沫飞溅,如雨如霖,阳光一照又如绢如棉如虹如霓,美得有些恍惚。
他不自觉地走了进去,忽然听见有人说话。
“咦,有人进来了哦…”白衣少年低着头认真的研究着棋局,他头都没有抬,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干嘛大惊小怪的…”黑衣人也没有抬头,手藏在长长的衣袖里托着脸,催促着同伴,“好了没有,快落子啊…”
“哎,能进到这里来,蛮有灵性的嘛。”白衣的艾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把玩着一颗虚无的棋子,盯着棋盘犹疑不决,“还是说,你的结界力量变弱了呢…”他慢慢地说着,用手一指,一颗白色的棋子出现在棋盘的正中,他蓦地一下子抬起头来,眉毛调皮地挤成一簇,“嗯?绝…”
“继续!…”被称之为绝的黑衣少年在刚刚那颗白棋的下方敲了一下,黑色的棋子焕然成形,他不动声色的说,“专心下棋!…”
阿雷看呆了,那二人的容颜俊秀的像传说中的仙童,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让人不禁心生向往,不知不觉中手里的斧子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知,只是讷讷的盯着棋盘看。
他甚至忘记了,其实自己根本不会下棋的。
“哎,真让人失望啊…贞观盛世就这样完结了”不知过去了多久,白衣的艾又开口说话了,“我以为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一个可以媲美轩辕的帝王出现了,没想到…”
“一个凡人能做到这样不错了,轩辕?都几千年了,你还在想着他吗…”绝抬头看了艾一眼,幽暗如水的深碧色眸子里闪过一丝伤感。
“你能忘得了真岚吗?”艾看着自己的伙伴,自嘲的笑了一下。
绝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一袭黑衣的他,恍惚的好像一个影子。
“别难过了,至少你还有机会再见到他,”艾拍了拍绝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我与轩辕,那一别却是永诀了…”他低低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见。
绝艾篇4
阿雷痴痴地站在那里,看着全神贯注的下棋的两个人。
这真的是一处奇异的空间,只有一副精致的棋盘,两个美幻如仙的少年好像凌空坐在什么上一般,旁若无人的摆弄着虚无的棋子,似有若无的交谈着。四周空荡荡的,好像是在无边的天宇之下,却又似乎只有眼前的这一小处空间是真实的,那两个少年漫不经心的手起手落,好像时空也被带慢了。
南北朝的纷争烦乱,之后一条大运河贯江而下,那个奢靡短暂的隋朝很快也被大唐盛世取代了,极盛之后又是宋的积弱,纷纷扰扰,世间起起落落的王朝更迭了一次又一次。
昆仑山巅的山洞里,阿雷依旧痴痴的看着棋盘,他不知道,他一点没变,可是他的老父和他最爱的那个女子,早在几百年之前就已化为了白骨。
如他希望的,那个女孩一直等待着他的归来,直到死亡降临在她的身上,她微笑着闭上了双眼,她以为她的心上人已经死了,她已遵守约定等了他一世,现在终于可以到另一个世界里去找他了。
“又死了一个…”绝有些不耐烦的蹙了一下眉头,他的指尖敲下的地方晕开一片血色,又迅速的消散在温润的白玉中,“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了?”艾笑了一下,“等不及了?”
“我哪有…”绝像是被人说破了似的,有些没好气的随手在棋盘上敲了一下,“下棋!”
“看你…”艾收起了小孩子般的调皮,一板一眼嗔怪道,他也是漫不经心的凝出一枚白子,继而抬起头向着虚空中的某一处看了一下,“那个世界,怕是早已经风起云涌了吧…”
“关我什么事…”绝似乎很不想讨论关于“那个世界”的问题,他啪的一声,在棋盘上重重的敲了一下,“你输了!”
“你可是那个世界的守护神哦,这样说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艾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嗯?绝?”
“我只是在等着他回来…”绝低低的说了一声,他双手相扣的坐在那里,眼睑半垂,睫毛覆在清冷如雪的脸上,神情漠然,看不出悲喜,整个人流露着一种寂然。
艾篇1
那是一个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每次,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总要故作神秘的给孩子们讲起那远古的旧事。
那是一个伟大的帝王,是我们华夏一族的祖先。
他为了统一九州大陆,而奋斗了一生,因为他,才有了后来的华夏。。
……
“是啊,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一袭白衣的少年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我都忘记了我们是怎样相识的,过去太久了——”
说着,艾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对面一袭黑衣的同伴,轻轻的放下手中的长卷,那早已发黄的几页纸,千百年来,他不知翻过了多少遍。
“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
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于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
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禽杀蚩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天下有不顺者,黄帝从而征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尝宁居。
东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西至于空桐,登鸡头。南至于江,登熊、湘。北逐荤粥,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官名皆以云命,为云师。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万国和,而鬼神山川封禅与为多焉。获宝鼎,迎日推筴。举风后、力牧、常先、大鸿以治民。顺天地之纪,幽明之占,死生之说,存亡之难。时播百谷草木,淳化鸟兽虫蛾,旁罗日月星辰水波土石金玉,劳勤心力耳目,节用水火材物。有士德之瑞,故号黄帝。”
----《史记?五帝本纪》
那是后人记载的他的生平,他功高盖世,英伟过人,当之无愧的千古一帝。
可是,那字里行间竟没有他的影子,没有他,没有那个帝王身边白衣飘飘的少年。
举目东眺,白雾茫茫,高大华丽的殿堂,深绿茂盛的花树都隐没不见了,仿佛回到了原始的太初,一片混沌。
艾篇2
十九岁的少年族长手持虎筋的青铜雕花长弓,正在山上的围苑里射雁。
遍地是火红的枫叶,装点的围苑中如火如荼。他身穿一袭黄色的劲装,挽着大宛马的丝缰,在围苑的连天衰草,遍地红叶中飞奔。
朗朗的笑声随风而来,隔着天和地,猎猎重重的旌旗,跟在他身后的是氏族中八几百名贵族出身的少年郎。
十九年前,那个天赋异禀的少年降世,仅仅十五年,还是一脸孩子气的他就打败了族中上下所有的高手,被人们推举为有熊氏族的族长,也就是华夏部落的首领。
从他还是公子的时候,就开始带着部族中的战士纵横九州,所向披靡,受万人景仰,被视为天之骄子。所到之处,对手无不闻风丧胆,而人民无不归服,华夏部落也渐渐地愈加壮大,几乎要超越了一直称霸九州的炎之部落。
其实,谁都知道,炎帝神农氏已过了鼎盛之年,而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取而代之,天下共主,那是早晚的事。
“绝,你慢点——哎呦,我——”一个清亮甜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英武的少年勒住身下那匹毛皮油亮,四蹄翻飞的高头大马,在马上皱起了眉头,回身来关切地望向身后。
在他的身后并不太远的地方是一匹浑身雪白的长腿骏马,马背上是一个身材高挑的佩剑少年,一袭白衣,表情信然的坐在马背上,抱着一个白色的鹿皮箭袋,向着前方喊叫。
“怎么了?”少年的族长调转马头飞驰到他的身边,一脸关切的看着白衣之上那张淡然巧笑的脸,“你没事吧,艾?”
白衣的艾仰起脸冲他一笑,继而伏在他肩上向他耳语了几句,两个人便一同大笑起来。
“你啊——”轩辕笑着,英武俊朗的脸上满是宠溺,连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里也满是温柔的笑意。
。。
“原来那是他的名字,原来你…。”
“对不起,可是我好害怕,害怕自己会忘记他,忘记他的脸,忘记他的名字——”
昆仑山巅,一黑一白的两个少年望着眼前茫茫的白雾,似乎在看什么,几乎隐没在黑衣里的绝轻轻的抬手搭在艾的肩膀上,
“不会的,让我们一起,一起记住他们——”
艾篇3
“族长呢?”初妆完的美貌少女有些懒洋洋的画着指甲,一边问身边的老仆。
“回夫人,族长狩猎去了。”年迈的老仆人看着还是孩子的女主人,俯身恭敬的回答。
“狩猎?狩什么猎啊,他分明就是不想见我,哼!”美丽的女孩子生气的扔掉手中的刷笔,也不管刚涂了一半的指甲,忿忿的抱怨道,“他已经好久没有来过我这里了,讨厌死了…”
“哎呦呦,我的小祖宗,可不能这么说话!”老仆人急忙弯腰捡起被丢在地上的细毛刷,嗔怪着制止女主人大逆不道的话,“狩猎那可是大事,我们有熊氏族的男儿,哪个不是狩猎的好手,尤其是族长那身手…”
“行了行了,你又夸他,我还不知道他身手好。”想到那个年轻英武的少年郎,少女的脸上泛起了一阵酡红。
老仆奚奴是轩辕族长的乳母,当初有熊国君的夫人怀胎二十四个月才生下了这个孩子,生下他后竟力竭而死,于是恰巧那晚也刚刚分娩,自己的孩子却不幸早夭的她被带到了宫中抚育这个孩子。她第一次看到轩辕时,他已饿了整整两天,却依旧哭声响亮,气势逼人,当时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尽管那时谁也不曾想到,那个襁褓中嗷嗷的婴孩,竟会如此的天资异禀,给轩辕一族带来如此的荣耀。
十几年来,轩辕那孩子还不曾遇见过一败,眼前这个妩媚迷人的女孩正是他的战利品。数月之前,族长带人征伐西陵部落,仅仅半月有余就大获全胜,西陵部落的首领宣布归顺华夏,并把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夙姬送给了作为族长的轩辕。
“哎,对了,”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公主夙姬忽然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向老仆奚奴吩咐道,“给我准备骑装和马。”
“夫人,你这是要?。”
“我要去看轩辕。”夙姬似乎为自己的想法而觉得很开心,眉开眼笑的说着。
“这可万万不可啊,女人是不能到围苑去的,那是男人的地方。”老仆人听了女主人离谱的想法,惊慌的制止她,“让长老们知道了是要怪罪的。”
“你们华夏的人就是麻烦,在我们西陵就没有这么些臭规矩。”年轻美丽的夙姬小公主蹙起了眉头,蛮横地说道,“我不管,我就要去,你快去准备东西。”
“这。”老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知道若是惹长老们生气,后果不堪设想,她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劝止这个任性的小公主。
“我是你的主人哎,你竟敢不听我的话,看我不告诉长老把你驱逐出去。”夙姬生气的暴叫着,“还不快去,你这个老家伙,快去!”
艾篇4
战战兢兢的牵着马站在女主人的身边,老奴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果然,他们刚一靠近围苑的栅栏,就被守在外面的年轻壮士拦住。
“我是你们族长的妻子,是西陵的公主,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拦我。”娇蛮的小公主大喊着,怒气冲冲,“快进去通报,我要见你们族长。”
“什么?。”听完部下的禀告,轩辕的眉头皱成一团,他有些生气的吼了一声,“胡闹,这种地方是她可以来的吗,让她滚的远远的。”
“可是,夫人说不见到绝不会离开。”
“把她给我拖走,关起来,我不想看见她。”轩辕偷偷地看了艾一眼,没好气的说着,生怕他不高兴似的。
“可是,她是您的妻子,又是…”
“管她是谁!”轩辕不耐烦的说着,又去看艾,脑子里飞快的想着一会儿要怎么逗他开心。
“把她带过来吧。”白衣的少年巧笑嫣然,他把玩者手里的缰绳,看了轩辕一眼,漫不经心地说。
“艾?!”轩辕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低低的叫了他一声,“你?”
“她是你的妻子…”艾依然笑着,看着轩辕淡淡地说,眼里调皮的光芒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知道的,那只是长老们的意思。”轩辕看着他,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白衣少年脸上散漫不羁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了,他看着眼前英武的少年族长,轻轻的抬手搭在他的颈侧,语气是那样的懵懂,让人忍不住心疼,“绝,妻子是什么意思呢,没有人告诉过我…”
“我…”轩辕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低低的眼神几乎像是在乞求了,“不是那样的,艾,你知道我…。”
“怎么了嘛!”艾又一次笑了起来,那样调皮的微笑,像是个在恶作剧的小孩,“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你?”轩辕看他又露出了笑脸,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仍然不太放心的看着他。
“去把那个女人带过来吧。”白衣的艾扯了扯缰绳,高俊的白马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他带着似有若无的口气吩咐着轩辕的部下,好像他才是真正的王者。
“是——”领了命的部下恭敬的转身退下,他们追随轩辕都不是一天两天了,谁不知道这个白衣的少年在族长心目中的分量,族长最在意他的话,从来没有违逆过他的意思。
“我真么没有生气…”艾转头回脸向着轩辕,抬手摆弄了一下自己额前垂下的头发,对他说,“你看,我在笑呢。”
轩辕策马到他的身边,两人并肩前行,那般温暖明亮的阳光深深浅浅的照在他们身上,那一袭白衣微微泛光,美得恍惚如一种神迹。
艾篇5
“放开我!。”夙姬甩开想要拉扯着她的侍卫,向着轩辕的方向跑过来,边跑边冲他大喊,“族长——”
轩辕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貌美如花的新婚妻子,心底泛起一阵反感,眉头又皱了起来。
“别这样嘛,开心一点。”艾笑着,伸手触上他的眉尖,把他紧缩的眉头舒平,那样不经意间亲昵的小动作,带着点示威的意味,让人看着就觉得好甜。
“哼…。”看着他那样天真调皮的样子,轩辕终于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两声,一时忘情,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你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娇蛮的小公主夙姬羞得满脸通红,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马上的两个人,断断续续的,“你们…”
“这就是那个异族的公主吗?”艾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轩辕手里抽回,慢悠悠的转过身来,指着夙姬问。
啊!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正要破口大骂的夙姬被惊得怔在了原地,她张着大大的嘴巴,痴痴地看着白马之上的白衣少年。
那竟然是个…是个男人…他是那么美,美得让人觉得有些恍惚,那种美既有少女的清丽美艳又有男子的俊朗英挺,是超越了性别的,恍惚如神明一般的存在,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吧…。曾经一度为自己的美丽而骄傲,后来又为轩辕的英俊清朗而着迷,可是,此刻眼前的这个人,让她觉得与之相比,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
“你看什么?。”轩辕有些生气,从高大的马背上一跃而下,站在她的面前怒斥道,“围苑是男人狩猎的地方,你竟敢到这里来胡闹。”
“他…”被惊呆了的娇蛮的小公主有些颤巍巍抬起手来指着白马之上的艾,想问他是谁又说不出话来,她拼命地想让自己看着轩辕,又忍不住想要去看那马上的少年,那么美丽的容颜像瑶池太液里的白莲瓣,又如祁连山下的罂粟花,微风轻轻地撩起他轻纱素白的衣角,在风中舒展,飘动,拂卷,缠绕…周身泛着一种诱人神秘光晕。
“还看啊你!”轩辕忍不住伸手把她的脸扭向自己,气势汹汹的警告道,“他是谁不关你的事,以后少管我的闲事!快滚!”
背景梳理1
终于还是打算写这么一个东东,给大家捋一下。。。
首先,关于大燕国,我想把它设置成一个实行分封制(姑且这样说呗)的帝国,帝都伽蓝城和主人公的名字来源于无意中看到的一本古文《洛阳伽蓝记》。。。
帝都伽蓝位于大陆中央,四面临水,一南一北有叶城和拓枝两个门户对外。。。
大燕天子君临四方,东南西北有四方诸侯镇守国土。。。
至于这四位王爷,就昭明太子监国期间而言:
东原
辽东王(洛阳他老爹以前当过)青龙
西域
平西王白虎
南泽
镇南王朱雀
原名洛熙涪,是承恩太子的同母兄弟,承光帝的政敌(剧透一点,欧将军的未来岳父。。。)
北极
靖北王玄武
原名洛熙渚,是承光帝的同母兄弟
四王是帝君的臣子,有朝觐,纳贡,和勤王的义务,由国君决定任免,但是其在自己的属地内有相对独立的自治权利。
一旦获得王位,其原来的名字作废,以相对代号为姓名。。
北极之外有一道深渊,燕国人称其为断桥。
断桥之外乃是冰族人所建立的胤雪王国,目前国主的了重疾,由临渊王姬尧摄政。
南泽最南面有一片深林——死亡之森,再南面是蓝绍国,国主穆一哲是长孙公子的故人。
西域之外是西荒大漠,东原临海,遥望着东瀛列岛。。
梳理2
今天趁着有空,给大家捋一捋前面的故事,前面那个引子,纯粹就是引子而已,(虽然绝和艾看上去都很拉风,但是在正文里他们也就是两个拉风的酱油而已,会有两个小外传详细的讲他们的故事)其中绝是为了等真岚转世才一直活了千年(他是鲛人),结果发现洛阳跟真岚一点都不像。。艾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他们知道所有事的前因后果,一直默默的蹲在昆仑山巅的那个破洞里静观事态发展,时不时出来打打酱油。
然后,故事是从皇太子他爸爸那一辈开始写的,其中很多事有点零碎,只是个铺垫而已。因为洛阳出生之前就被预言是传说中的圣君光华皇帝(真岚)的转世,同样背负着昭明星的宿命,所以洛熙洺很重视这个儿子。。
千年前,真岚十八岁的时候,空桑亡国,也就注定着洛阳十八岁那年,大燕覆亡。
最后,真岚以皇太子的身份重振空桑,洛阳也注定一样。
除此之外,这一世的破军仍然是天生的不败将才,十六岁的欧啸天就以不世之功取代自己的恩师成为新一代的大燕战神。
以上,是他们的政治前途,所以整个故事就是他们的感情归宿。
在昭明皇太子六岁的那年,他爸爸把当朝丞相的儿子,和洛阳同岁的欧啸天弄进帝宫陪他读书,然后两个小男孩形影不离,彼此之间建立起亲密无间的感情。
同时这一年,承光帝的妃子姬雪为他生下了一了儿子,也就是洛阳的弟弟,洛桑,因为承光帝自己不是嫡长子,夺位之路充满了阴谋血腥,兄弟相残,不想自己的两个儿子重蹈自己的覆辙,所以对外隐瞒了洛桑存在的事。小洛桑从小没有父爱母爱,对他最好的人就是自己的哥哥,所以对洛阳有一种超越兄弟之情迷恋和依赖。
在洛阳八岁那年,因为欧啸天不喜欢读书,洛阳就把他弄到了军营里跟着稽将军学习兵法,于是太子侍读换成了长孙太师的次子长孙敬声,这个娃嘛,因为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歌妓,所以从小受尽冷落白眼,进宫后,皇太子殿下对他很好,于是,由知遇之恩衍生出一种至死不渝的感情。
就这样,中间有发生了很多小插曲,关于莫飒那一段,主要是为了渲染欧将军的神勇,以及他和太子殿下从小就不太正常的感情,再者是为了把莫邪引出来。
然后是穆一哲,这孩子是蓝绍的世子,现在是国主了,以前被送到大燕来当人质,被虐的很惨,长孙公子救了他,所以两个人有点纠缠,仅此而已。
关于姬尧,他是姬雪的弟弟,胤雪的摄政王,单恋自己老姐,很明显跟洛熙洺有仇,父债子偿,自然会跟洛阳过不去,也算是一大反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