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
长久的沉默后,君卿开了口,“你还想成仙吗?”
“想。”
合欢脱口的答案笃定,然而真实或许不是这样,只是心里憋了口气,事以至此,你不辩解,我也不必留情。
“呵呵,果然···”
君卿干笑了几声,随即站起身道:“那就成吧···”
他拽住了合欢的手,将两人的距离拉近,然后合了掌心的手指压向了自己的胸口道:“在这里,我的欢儿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上邪,上邪若想成仙,就要给我想要的东西,明白吗?”
门外又是一声响雷,雷声划破了天际,照亮了无边的旷野,密集而有力的雨点洒落大地,仿佛是要将地面砸出无数个深坑。
躲在林中的妖兽们瑟瑟发着抖,眼前的这一幕,令他们脑海同时浮现出一个场景——浩劫。
就着闪电一瞬间的光亮,小君爷看清了面前人的神情,惨白的面孔,似是坚毅,却真真藏了无数的绝望,连一向明亮的眼瞳都如浸了水的墨汁,化成了一滩。
而合欢的眼中所看到的,只有君卿眉间那一闪而过的红痣。
朱砂的颜色,血滴般夺目。
他怔怔的望着那眉心,心中无数的不甘与失落像是汹涌的波涛,一次次拍击着胸口,却始终冲不破那层牢笼。
这一刻合欢忽然觉得自己很悲哀,他这辈子喜欢过两个男人,一个叫荣靖,一个叫君卿,然而这两人到底都只是一个,虽然性子不同,但不管是荣靖,还是君卿,他们都负了他。
荣靖负了他送的江山,而君卿,则是生生负了他这辈子的情谊。
“好!”
成仙?呵呵,谁会信。
赌气时的话,就当做一个妄语吧···只是这样的东西,对于现今的二人,却是一个决然背弃的导火索。
合欢假装说,君卿假装信。
然而这样的欺骗,瞒不过的,终究还是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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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狂风似乎是吹进了庙里,周遭的一切都随着那宽大的蓝色水袖飞扬起来,合欢的视线在最后掠过的,是小君爷那一头散开的乌丝,再逼近一步,身躯压下,君卿捏起了合欢的下巴似笑非笑着道:“你倒是真敢说。”
张口咬上他的脖颈,像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将牙齿深深的嵌入。身下僵直了一刻,却终是放弃了要挣扎的念头,任凭君卿用自己尖利的牙齿将血肉咬出。
只是还是太疼了,合欢的眉头越皱越深,终是抵不住这股痛意开始挣扎。
君卿扬手将他制住,柔软的舌尖扫过了被自己蚕食过的那一处,有些骄傲地道:“记住,这是代价。”
“唔——”的悲鸣声在尾音拉长后将其他话语咽回了喉咙里,衣带被解开,奋力的挣扎似乎只是让这些轻薄的衣衫蹭得更开,湿滑的舌尖从胸口扫下,留下一连串泛着银光的水渍。
“你道你是什么东西?嗯?敢如此对我!”
不过是个卑贱的魂魄!就敢得我真心!?
夹杂着恨意的声音犹如深夜中的鬼魅,挣脱已经无用,合欢放弃了挣扎,有气无力的笑道:“呵呵···我确实不是什么东西,可就得了小君爷的心呢····啊!”
“你凭什么!”
只是黑眸一闪,复而又低下头去咬住了胸口上挺立的两颗,手指绕进了衣内,去褪他的裤子。
长长的发丝因为脱了冠玉的束缚,散落在肩头犹如瀑布,只是这墨黑的颜色,寸在那俊逸的脸上却犹如深渊里爬出的厉鬼,愤恨,毒怨,霸道与急迫,参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欲一股脑的交织在了一起,扭曲到可怖。
被粗暴进入的那一刻,合欢的身体仿佛被撕成了两半,随着进出的频率不断颤抖着,额上的眉头扭到不能再扭,牙齿咬在一起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君卿那仅有一份理智被如潮的欲望淹没,他忘了要心疼他,忘了要保护他,忘了自己说过的一切一切。
两人之间仅剩下那句,“如今欢儿已死,有的,只剩上邪。”
“你,休想负我!”
耳边响起的是小君爷低哑的声音,合欢转了头,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到底,是谁负了谁?
一种即将要被湮灭的寒冷透进了骨子里,在这一刻,他看到了那双墨化的眼瞳,朱砂红痣,料峭薄唇,只是这一切,在对上他的视线是全部化为了泡影,纷飞得到处都是。
身前,是威严庄重的菩萨,头顶,是妙语连珠的佛禅,醒世悔悟的清圣庙堂之上居然在做着这种勾当,如果佛祖知道,不知会做和感想。
“小君爷,凡事总无绝对,不要以为···”
话未说完,下一刻,所有的感官便全全被卷入了又一波的疼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