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傲娇你妹,炸毛你大爷》作者:向南旅行家【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傲娇你妹,炸毛你大爷.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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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向南旅行家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15

“卧槽!你不穿衣服!”丁文洋怪叫一声。

“难道你洗澡的时候会穿衣服?”花洒里的水冲击着苏景韶的后颈,水流分成一小股一小股,沿着他的锁骨、他的胸膛流淌下去,丁文洋的目光就顺着那些水流慢慢往下移,然后“突”的一下,涨红了脸。

苏景韶靠着冰冷的瓷砖,盯着面前红着脸不敢抬头的人,一脸慧深莫测。丁文洋觉得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有点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于是,他僵硬地转过身,同手同脚地像门口缓慢移去。苏景韶哪有让自己嘴边的美食跑掉的道理,伸手一挽,把丁文洋勾进了自己的怀里。

“喂!你身上是湿的!”

“现在,你也是湿的。”苏景韶把下巴搁在丁文洋的颈窝里,闷声笑道。

“我是被陷害的~”声音突然拐了个八度,丁文洋双腿一软,真个人都借着苏景韶才能将将立着。苏景韶温热的唇舌在丁文洋的耳廓滑动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品尝世间最难得的宝物。

“喂……”丁文洋艰难出声,话还没有说一半,苏景韶直接含住了他的耳垂,用门牙轻轻地咬拭,丁文洋整个人瞬间软成了一滩水。苏景韶的唇沿路下滑,到了他的颈侧,舌尖轻轻地撩着颈动脉。

“景韶……”

“嗯?”苏景韶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让丁文洋一个瑟缩,与身后的人贴的更近了。

“我专栏……能……改……改名字吗?”苏景韶不料想丁文洋竟能在样的时刻说出怎么不解风情的话,恼怒地啃了口他脖子上的嫩肉,惹得丁文洋一阵惊呼。

“啊~苏景韶……你……你混蛋!”

“乐意为您效劳。”苏景韶不恼,只是用加卖力地调着丁文洋的情绪。丁文洋喘着气,脖子用力地后仰着。苏景韶见好就收,用唇细细地亲吻着丁文洋侧颈,种下两颗小草莓后,伸手到丁文洋的身前,帮着他释放。

“乖,出去换件衣服,别感冒了。”说完把丁文洋推出了门,落锁。丁文洋浑身湿透地站在浴室门前,面色潮红,外面冰凉的空气让丁文洋打了个冷战。等换完衣服,大脑才真真开始运转,他把头埋进被窝里,懊恼地怪嚎一声。苏景韶擦着头发进了房间,床上的被子鼓起了一团,丁文洋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苏景韶爬上床,扯着被子,奈何丁文洋真真是个容易害羞的人,死活不肯松手,苏景韶觉得好笑,就着他身侧躺了下来,侧身看着那团鼓起来的小丘包。丁文洋缓缓扯下被子,只露出个眼睛,偷瞄着身旁的人。苏景韶笑着与丁文洋对视,凑过去在他额间印下一吻。

“文洋。”

“嗯?”蒙在被子下的声音闷闷的,仿若那声音在离嘴之后还带着热气,缓缓吹进苏景韶的心里。

“我爱你。”

丁文洋的眼睛慢慢瞪大,苏景韶翻个身平躺着,他盯着天花板说:“我知道忘了他对你而言不容易,但是,你现在是在我身边,我不该有更多的奢求。但是我爱你,我恨不得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但你一定不会喜欢别人束缚你,所以,我给你时间,直到,你愿意,在我说完‘我爱你’后能接上一句‘我也爱你’。”

丁文洋看着苏景韶的侧脸想:这个时候,他的心脏一定非常的柔软,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一个人。

“嗯!”丁文洋应道。

“好了,早些睡吧。”丁文洋伸出手臂圈住苏景韶的胸口,苏景韶闷声一笑,靠了过去,侧脸枕着丁文洋软软的头发。

“晚安。”

“晚安……”

如果你知我苦衷

魏宇驰坐在简易的对面,双眼无神地搅动着咖啡。咖啡厅里舒缓的音乐静静地流淌,将岁月渲染得悠久而绵长,左右的人小声地述说着彼此的见闻,偶尔发出略为尖锐的笑声。

“你真的就不打算去找他了?”简易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不甚在意地问。

“他不愿见我。”魏宇驰的声音沉闷嘚像是被敲响的大鼓,在余音消失后,什么都不剩。

简易不知如何接下去,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魏宇驰不需要,他也不想这么做。话说的太假就是自欺欺人了,魏宇驰太过理智,理智得让人觉得他绝情。为了看清自己的心,他去了国外,也是因为看清了自己的心,所以更不敢接近丁文洋。

“伯父是个什么态度?”简易又问。

“他说,一切由我自己做决定,我是没什么,但是这条路要是走进去了,要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魏宇驰说,“我不想毁了丁文洋。”

“但是,文洋不是之前就和你说了吗?他喜欢你,他想和你在一起。”简易反驳。

“不……”魏宇驰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移向窗外,视线定在虚无的某一点上,他说,“丁文洋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我只是从小就和我一块儿,我们一起长大,比别人都要亲密,那是依赖,不是喜欢。”

简易因魏宇驰笃定的语气皱了下眉,口气不善:“你怎么就这样妄自揣度他的思想,如果他是真的喜欢你呢?!我和你们一块儿混了这么些年,我看得出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简易,我看得到他的心。”魏宇驰说完这句话,低头苦笑了一下。简易愣了半晌,突然什么都明白了,魏宇驰不可能和丁文洋再有回转的余地。魏宇驰太过清醒,以至于亲手斩断了所有的不可能,以及,所有的幻象,他把自己逼近绝境,却给了丁文洋更为广阔的世界。

“这样值得吗?”

“值得。”魏宇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长叹口气,“看到他现在过得那么好,我很放心。”

简易透过魏宇驰的面容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是如此,足够得理智,多半却在自作聪明。许之行。

“那随你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简易推开座椅站了起来,走过魏宇驰身旁时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复而又走了起来,直到推开门走出咖啡厅,他都没有回头望一眼。魏宇驰卸下强打起来的精神,整个人无力地缩在座椅里。

曾经丁文洋在这里吃着甜点,看着窗外说:人潮攘攘,何地是归处。那是丁文洋少有的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真性情的时候,即使丁文洋不承认,魏宇驰也不会看不出来,他把自己放在了过高的位置上,以致两人间没有了平等。连平等都没有,更不消提并肩。

丁文洋从小就追在魏宇驰后面,在他心里,魏宇驰是崇高的,是无法被超越的,他给了魏宇驰所有的一切,除了真实的,他自己。

“苏景韶!”丁文洋一大早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我说了,这一期我不投专栏!”

“乖,没有做到一半不做的理儿,写个专栏花不了你多长时间。”苏景韶整理着衣服,随口敷衍道。

“我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到那里来灵感些什么专栏!”

“拿出你写连载的劲头,什么都迎刃而解了。”苏景韶在丁文洋脸颊啄了一口,匆匆地出了家门。丁文洋憋着嘴,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奶糖躲在某个角落细着嗓子喵喵叫着,丁文洋瞪着眼睛看着空白的天花板,静静地盯着,灰尘被一点一点放大,快到眼前时已大如柳絮,他眼见着自己被那些灰尘一点一点地掩埋,一点一点失去呼吸的力气。

“喵~”

“我也觉得很累啊,你不会懂的……”

“喵~”

“是啊,这样的生活都快过厌了,果然一停下来就什么都不想做了,马上要准备毕业论文了,可是我还是什么都不想写。”

“喵~”奶糖把头蹭到丁文洋垂在地上的手中。

“总是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你也厌烦了对吧?”丁文洋坐起来,他抱起奶糖,举到自己眼前,“要不,咱们私奔吧,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一人一猫,快意恩仇?”

“喵~”

“和你说那么多干嘛,你又听不懂,算了。”丁文洋重新躺下去,闭上眼睛,未关上的窗户缝隙里有凉风吹进来,丁文洋觉得有些冷,又不愿起身去关上,所以侧身尽可能窝着睡,他蜷得像个小虾米似的,奶糖拍拍他的脸,见没有回应,便也睡了过去。

苏景韶开了邮箱,收件箱里又堆着百来篇没有看的稿件,选了几篇点进去把文档下载下来,耐着性子看了起来。还不过几分钟,他就烦躁地关上了页面,手支着额头,闭上了眼。所有事情的发展都超出了自己的设想,生活被搅得一团乱,而今文洋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话说不了两句就开始发火,原先住在一起似乎不觉得丁文洋的脾气又多么不好,时至今日才发现他有太多自己不能忍受的小脾气、坏习惯,每天累得个半死回到家还得为他做饭,做晚了还会听到对方的抱怨。现实与幻想相处甚远,苏景韶都不知这是否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热情退却空余疲惫。

苏景韶点开被自己屏蔽了的写手群,有几个人在群里说着话,他滑到最顶头,一条一条往下看,越看越心惊。

写手_喵了个咪 11:43:20

最近丁小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他的情绪好低落

写手_码字码到肝硬化 11:43:49

同感

写手_你看不到我 11:43:58

总觉得有什么心事,但是私敲他,他又不回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1:44:05

是不是因为专栏的事?之前贴吧里还有人说,文洋是因为有关系才能开专栏的,这事儿还闹得挺大

写手_喵了个咪 11:44:19

卧槽!那些人有没有头脑!(o#゜ 曲゜)o 丁文洋那个是我见过的写文写得最好的!没有之一!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1:44:26

不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说他是靠和编辑大人的关系博上位。

写手_喵了个咪 11:44:43

博他妹的上位!只要他愿意随便去哪家杂志社都可以成为台柱好吗!我当初写文就是因为喜欢他啊!我一直不敢说,我是丁文洋的NC粉!!!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1:44:51

那个人是匿名登陆的,那个贴吧不知道是谁管理的,之前好像读者专门为丁文洋建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粉转黑了,而且还黑得彻底。

写手_你看不见我 11:45:08

卧槽!这个世界怎么了!丁文洋是我见过对自己的作品最负责的人了,为毛有人会黑他!!!

苏景韶颤抖着关了群,拿过手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过去,在几声嘟嘟声之后,有人接起了电话。

“喂,我还以为你会再过段时间才发现……”

“你究竟想怎么样!”苏景韶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我要你回来……”

苏景韶无神地挂了电话,颓然地向后靠去。在他以为自己可以拥有整个世界的时候,过往给了他致命一击。

捕风捉影

电脑的排风口嗡嗡地响着,高跟鞋敲在地上瘆得人心慌,座椅与地面摩擦刺得人耳膜疼,什么都看不顺眼心里烦躁得犹如千万头猛兽在无规律地撞击着,恨不得给自己脑袋一枪,然后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管了。苏景韶开着电脑,手就放在鼠标上,姿势坚硬得都快要变成石像了。苏景韶就这么坐着,任由着电脑慢慢黑屏。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那句阴沉沉的“我要你回来”。

一点都没有变,这么多年了,已经这么多年了。和自己记忆中一样,那个人从来不给他选择,要走就一声不吭地离开,要回来,就如此强硬地再次闯入。

苏景韶思考了许久,拿出手机编辑了条短信发给丁文洋,长叹了口气,揉了揉涨得发疼的太阳穴,继续看起稿子来。但是那些稿子里黑色的五号字体却像是针一样扎着他的眼,让他头疼得更厉害了。

丁文洋悠悠转醒,奶糖趴在他胸口瞪着双大眼睛看着他,见他醒来,用头顶蹭蹭他的胸口,丁文洋勾起一边的嘴角,拍了拍奶糖的头。拿过茶几上的手机,按亮一看

【发信人景韶

我今天要加班,你看着吃点东西,不要饿肚子。专栏的事就搁着吧,不写了。】

丁文洋坐起来,一字一句地反复看了好些遍,过了这么些天终于笑了出来。他把奶糖举过头顶,高兴地欢呼着:“我就说他还是在意我的吧,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让我做不喜欢的事!”奶糖惊恐地盘着丁文洋的手,尖锐地叫着。房间里的沉闷被一扫而空,丁文洋哼着歌在房间里窜进窜出,脚步轻快地收拾着。

在第三次经过奶糖身边的时候,丁文洋蹲了下来,他逗着奶糖说:“要不,我们去给景韶送饭吧?啊,你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对不对?那就这么定了~”

简易从茶水房出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挑起了眉。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把咖啡放下,点开信息看了起来。

【发件人苏景韶

简易,我这段时间可能不能照顾文洋了,我回去和他说,看能不能在你这儿挤段时间】

简易霹雳拍啦按下一条短信,迅速发了过去。手机屏幕慢慢暗了下去,他想到什么似的,登上企鹅,进入群里,果不其然,他们都在为丁文洋被掐的事抱不平。

写手_喵了个咪 11:58:20

我勒个去!(╯‵□′)╯ノ┻━┻

越想越气,到底是谁会跟丁文洋过不去!他虽然不怎么会说话,但是和别人接触的也少,除了在群里说话冲点儿,他不会在外面那么没有分寸!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1:58:39

好在现在楼歪了,喵喵消消气

写手_简易 11:58:40

上午编辑来群里吗?

写手_喵了个咪 11:58:56

没有,怎么了?

写手_简易 11:59:14

你们上午有说丁文洋的事吗?

写手_喵了个咪 11:59:26

说了……怎么了……

简易双手推开键盘,手握成拳重重地垂在桌子上,心里暗骂了声该死。他稳了下呼吸,拿起电话拨通了魏宇驰的电话。

“喂,你还回不回西雅图?什么?赶什么飞机,快回来!”

魏宇驰拿着行李箱的手突然紧了紧,后退了几步,突然转身飞奔了起来,一路上不断地撞上迎面而来的路人。

简易一个电话拨回去,那边却是冰凉的电脑提示音,没有情感起伏的声音一声一声地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you dialled is currently switch off or unnavailable,please try again later.对不起……”简易看了看时间,扯过座椅后背上搭着的外套穿上,对隔壁桌的人说:“我出去一趟,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得到他人的应许,简易飞快地冲出办公室。

另一边,魏宇驰坐在的士上,不断地看着表,他又对司机说:“对不起,麻烦开快点儿。”

“怎么?和女朋友闹别扭了?”司机是个健谈的人,一路上自顾自地说了好些话,魏宇驰担心丁文洋,没有在意听只是含糊地应着。

魏宇驰听了司机的话愣了会儿,然后点点说:“嗯,我惹他生气了,现在想回去给他道歉。”

“哎呦,我说现在的年轻人,为了点小事就吵架闹分手,何必呢?我和我家那个,在一起二十多年,还不是吵吵闹闹的,让一步就好了,这过日子啊,都这样。”

“嗯。”魏宇驰重新坐好,侧过头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情突然平静下来。这一次,不要再放手,好好地对他,让他知道。一定要让他知道!

苏景韶像往常一样,按时出了办公楼,他看着对街站着的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殷祈朝马路对面的苏景韶挥了挥手,待他走到自己身边,自然地挽过他的肩,带着他上了停靠在一边的汽车。

丁文洋站在两人不远处,手中的食物落在地上都没有发觉,他左右四顾不知道视线该放在那儿,手紧紧地拽着衣服的下摆,像是想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卧槽!丁文洋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弯腰落在捡起地上的外卖,转过身往回走。特么这是在拍马桶台十点档的狗血剧吗,这么极品的事都能被我碰到,一定是我出门的方式不对!

丁文洋边走边想着要不要给那家为全国人民所熟知的妇女之友杂志社投篇稿子——《情未到,心已故。狠心男编辑,你这样离去叫我情何以堪》,说不定就一篇稿子,一个月的生活费都绰绰有余,不用再在苏景韶家蹭吃蹭喝,每个月要付房租不说,还得交上情感利息税。

“喂,你现在到哪儿了?”简易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还在车上,马上就到。”

“我不知道苏景韶的家在哪里,我们就先在我家集合。”

“嗯。”魏宇驰拿着手机的手又握紧了些,“你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不确定,不过能猜个大半成,总之,这件事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的,苏景韶的事,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他家的背景很厉害,老爷子因为他出柜,把他赶出了家门,他自己白手起家,慢慢的,办起了这家杂志社。”

“等等,你是说,苏景韶是《荒原》杂志的老板?他不是只是一个编辑吗?”魏宇驰被简易越说越糊涂,“他有个公司干嘛还要去当个什么编……”

简易见魏宇驰不说话,就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苏景韶会放下自己的公司而选择做一个无名的小编辑——为了丁文洋。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到。”魏宇驰说完挂了电话。

“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苏景韶直视着前方,面无表情的说。

“景韶,你真绝情。”殷祈丝毫不在意,腆着脸说。

苏景韶皱着眉,望向窗外,心里的无力感脱离了地球引力把他带到了外太空,他撑着下巴,轻声说:“殷祈,别这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不准!你是为了谁才和家里闹僵的,为了我!你是为了谁才会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的,也是为了我!凭什么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人可以和你在一起,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完全不合适!”

“合不合适得有我说了算,殷祈,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我不信!你一定还是爱我的,不然,你不会还戴着它!”苏景韶顺着殷祈的目光看过去,多年前他送给自己的挂坠,苏景韶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说:“我戴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那不就是说明你还没有忘了我吗?”

“不,”苏景韶反驳,“没有你的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现在我有了爱的人,我没有办法再去爱你,殷祈,你不能在那么任性了。”

殷祈猛地停下车,由于惯性,苏景韶狠狠撞向前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好一场有惊无险的由爱生恨,以命殉爱的虐恋情深。殷祈对着苏景韶亲了过去,苏景韶静静地坐着,放入在自己唇上摩擦的不是曾经心心念念的爱人的唇瓣,而是一张用来擦吃过饭的唇的纸巾。

殷祈自然也感觉到了苏景韶的冷淡,他退回去,伏在方面盘上,车内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景韶,为什么不能再爱我一次?为什么?!”

苏景韶侧头,抵住窗户,轻声说:“大概是,‘相逢恨早’吧。”

如果时光倒流二十年

丁文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随手关上门,奶糖围在他脚下转着圈,但他似乎没有感觉到,再向前走的时候差点踩着它。丁文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酗酒之后的宿醉。他走到沙发那儿坐下,抱膝看着电视里倒射出来的人,那个人没有俊美的面容或是慑人的气质,他是人群中最为普通的一员,从你身边经过时,甚至不会为了他斜视上一眼。

但是,但是苏景韶是不一样的啊!丁文洋心中跳出另一个小人反驳道,他不是因为你长的怎么怎么样才去喜欢你,而是因为你值得他喜欢啊。先前一个小人拍飞这个,对着丁文洋一阵苦口婆心,可是你瞧,他还不是在大街上和另一个人勾肩搭背,神态亲密,所以,有没有你无所谓啊。另一个小人爬回来,又说,可能只是误会!邪恶的小人笑着说,那为什么要骗丁文洋说是加班?另一个小人没有话说了,化成一团烟雾,“噗”的一声消失了。

啊,被骗了啊。丁文洋侧着身体躺了下去,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是苏景韶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他说过爱自己的,他说过会给自己时间的,他为自己唱歌,他和自己接吻,难道只是玩玩儿吗?

时间的脚步不会为谁而停,丁文洋在沙发上躺了一整天,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只是不断地醒来睡去,光线慢慢西移,然后整个房间陷入黑暗。苏景韶开了门,见着黑黢黢的房间皱了下眉,房间空调没有开,奶糖凑到他脚下可怜地喵喵叫,有气无力的。

苏景韶放下购物袋,打开灯,忙跑进到房间,在走遍了几间房间都没有看到丁文洋人之后,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他咬着自己的大拇指的指甲努力镇定下来,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苏景韶狠狠地踢了下墙壁,沉声骂道:“该死!”

丁文洋借着沙发扶手爬起来,看着卧室门口用双手遮住脸的苏景韶,小声地说:“怎么了?”苏景韶听到声音,动作僵硬地转过身,只见丁文洋一脸倦容地看着自己。苏景韶快步上前,将他抱入自己怀中。

“怎么了?”丁文洋又问。

苏景韶不知如何回答,刚刚那种刺骨的绝望几乎要把他淹没,如果丁文洋走了,只是如果……苏景韶不敢想下去,只是这么想着,他的心就会抽抽地痛。

“我想你了,很想。”苏景韶这么回答。丁文洋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不知道这样的话,他对多少个不同的人说过,但是丁文洋舍不得推开他,他就想这么抱着他,让他只属于他一个人,让他永远在他的怀里。丁文洋收紧了自己的手,用着所有的力气去回应着那句想念。

苏景韶以为丁文洋还在为贴吧里被掐的事难过,忙安慰道:“以后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不要闷在心里。”丁文洋听罢只是随口应和。苏景韶吻了吻丁文洋的耳侧,放开了他,直视着丁文洋的眼睛说:“这段时间,我有点事儿,估计不怎么回家,你要不要去简易家住段时间?”

丁文洋垂下眼眸应了声好,苏景韶松了口气,准备好的大段说辞没有派上用场着实让他有些惊讶,今天的丁文洋好说话的有些过头了,但是他正被殷祈的出现烦扰着,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丁文洋这么点细微的改变上。

“我去给你做饭,一会儿就能吃了。”苏景韶俯身亲吻丁文洋的额头,丁文洋凑上自己的唇和他亲吻。从来没有想过,曾经那么甜蜜的亲吻,竟会让自己如此狼狈,丁文洋险些落下泪来。苏景韶觉察出丁文洋的不对,又抱了他一会儿,在他耳边说:“不要难过,就快没事儿了。”丁文洋长嗅着从苏景韶身上传出的气息,无言点头。

吃了顿沉闷的晚饭,苏景韶热了水准备洗澡,等他洗完澡出来,丁文洋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苏景韶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看着丁文洋的睡颜,一天的烦躁突然就这么消弭了,不自觉凑上去亲吻他的唇,笑得像个偷着了腥的孩子。

“晚安,文洋。”苏景韶圈住丁文洋睡了过去。过了好久,丁文洋睁开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刚从睡眠中苏醒的混沌,他看着苏景韶,突然眼睛涨涨的。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会蹦出句“神情若是桩悲剧,必以死来句读”,他的手轻轻地抚着苏景韶的发,心下一片沉静。

爱不得,恨不得,那就走吧。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丁文洋这么想着。

“快起来,要吃饭了。”苏景韶掀开丁文洋的被子,丁文洋不依,又扯回去,转个身又睡了起来,苏景韶被逗笑了,凑过去亲吻丁文洋的眼睛,从前段时间开始他就和丁文洋用同口味的牙膏,带着清新香气的荷花味儿。丁文洋恍惚地睁开眼,嘴角扬起一个笑容,勾住苏景韶的脖子,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你小时候是在那里长大的?”丁文洋给土司涂着果酱,声音小小的。

“嗯,在S市,怎么了?”苏景韶喝了口牛奶,帮丁文洋抹掉唇角的面包碎屑。

“有时间和你一起回去一趟好不好,就是逛逛你以前常走的路什么的,矮油~就是突然少男情怀了。”丁文洋羞赧一笑。

苏景韶似乎没有想到是这么个原因,愣了会儿,随即悟过来似的,笑着应道:“好,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就带你回去。”

“嗯。”

苏景韶去上班了,房间又变得空荡起来,丁文洋慢慢地理着自己的行李,把那些带着累有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的的都留着了,整理好行李,他抱起奶糖,细细捋着它的绒毛,和它说:“呐,在家要乖乖的,不要调皮,以后我不和你抢苏景韶了,所以你要更爱他。”

“喵?”

“是啊,我要出门了,大概不会回来了,矮油~我也会想你的。”

“喵~”

“知道啦知道啦,会给你放好猫粮再出去的,不会再让你饿着,昨天是我不好,对不起咯。”

“喵……”

“对不起,以后不能再和你见面了。拜拜。”丁文洋放下奶糖,拧起行李背上,才走没几步,奶糖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扒住他的裤脚,不让他走,丁文洋不得不蹲下来,又和奶糖说了一遍那些话。

“我会给他写纸条的,放心,不会不告而别的。”

“虽然我也舍不得,但是坏人什么的,还是让我来做吧,不想让他为难,他都为我做的够多了。”

“是啊,虽然现在说已经晚了,但是,我爱他。”

“非常爱……”

丁文洋在玄关和奶糖挥挥手,然后关上了门。钥匙被他放在了茶几上,钥匙下压着张纸片,那是他给苏景韶的,最后的礼物。所有的遗憾,不甘都会被时光带走的,关上门时,丁文洋这样安慰自己。

“喂,简易,文洋去了你那里吗?不是……我不知道……”苏景韶手中拿着丁文洋走时留下的纸条,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奶糖安静地看着苏景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他只留下张纸条说他走了,没有给我任何信息,早上还很好地一起吃饭,嗯,好,好,有消息的话请务必尽快通知我。”

苏景韶低着头,又看了一遍丁文洋留下的纸条,一滴带着咸味的水落在上面,晕染开去,字迹的轮廓变得毛毛躁躁的。

“景韶,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很开心,我知道自己其实有很多的毛病,但是你还是不置一词包容我的一切,非常感谢。我曾经想如果能和你一直这么到老,那该是件多幸福的事,我想,也许是我们遇见得太晚,晚到都有了过去,那么长的的光河我没有办法逾越。我们相识不过短短数月,可是我却会花一辈子去想念。好想让时光倒流,然后和你一同经历你的过去,嘛,我只是去寻找机器猫了,所以,不要太担心。

我走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

话说那一头苏景韶、简易和魏宇驰三足合璧,真真应验了那句“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历史趋势,极尽各人之能事,以在最小的影响下造出最大的轰动,但凡靠谱一点儿的写手群里,都流传着丁文洋的照片,简易美名其曰:找人方便,至于苏景韶和魏宇驰那几欲喷火的眼神,我们暂且按下不表。

写手_喵了个咪 10:36:28

要是那老娘知道了是哪个小崽子做的事,我非把他先x后x,再x再x!

写手_你看不见我 10:36:59

卧槽!丁小受这回也太不靠谱了吧!要实在是不爽有人因为这种谣言掐他,和我们说一声啊,歪楼水楼什么的,我们的特长啊!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0:37:42

我除了会写点儿文,最擅长的就是灌水了……

写手_喵了个咪 10:37:54

走!告诉那贴吧的小崽子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歪死你不偿命”!

写手_简易 10:37:59

现在你们大伙都别闹,最重要的是,找到文洋再说。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0:38:13

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写手_简易 10:38:42

都没有。你们在各自城市里要是碰到了他,就让他快点回,苏景韶要疯了。

写手_你看不见我 10:38:59

(⊙o⊙)?这是什么情况?我以为丁小受只是受不了谣言,出门散心……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0:39:15

编辑把消息藏得太好了

写手_喵了个咪 10:39:48

不会那楼里说的是真的吧……

写手_简易 10:40:23

不管贴吧里怎么说,反正丁文洋这次出走的原因不可能那么简单,我们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苏景韶说那天早晨丁文洋还看上去挺正常的,回到家就不见人了。

写手_喵了个咪 10:40:53

卧槽!不会是编辑大人爬墙被丁小受发现了,然后“爱你我就成全你”,一走了之,从此笑傲江湖……吧?

苏景韶点开群聊天记录,本以为会有点什么丁文洋的线索,但是各个群都在大聊特聊他被掐的事,以及他那张脸有多么多么的小白,苏景韶鼠标一甩,桌子一拍,一墙之隔的各个主管小心肝一颤,默默在心里双手合十,祈求上苍让苏景韶这个磨人精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想当编辑还是美监,爱当写手还是画者都随便他,只要不一回公司总部就对着他们蹬鼻子上脸。

众人推举着公司最有说话权的元老级人物韩绍去敲响了苏景韶的门,苏景韶心中烦闷,不自觉的声音就大了些。

“敲了门不会直接进来么?还要我到门口给你九十度鞠躬迎接你是吧。”

韩绍摸摸自己的鼻子,心想:这回,是得死在这枪口上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景韶的办公桌前,谄媚地笑着,这不笑还不打紧,一笑就让苏景韶想起丁文洋求着他不吃青菜时的表情了,于是,那脸色瞬间又暗了一个色调,韩绍一瞧,心想不好!这回连全尸都不剩了……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出去。”苏景韶有点开别的写手群,翻看着。

“老大,你这段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好不容易出现了吧,又发那么大的脾气,哪个不长眼地欺负到你的头上了?”韩绍算是欲哭无泪,平日里苏景韶的工作落在自己肩上不说,这一回来,又得在他面前装孙子,人前有脸人后无皮的日子不好过啊不好过。

“要是那人敢欺负我就好了……”苏景韶盯着电脑屏幕来了这么一句,韩绍突然什么都懂了,他在心里一拍大腿,了然:敢情是为了老板娘的事儿,才如此……暴躁?欸,真的是,欲求不满也不能把火往下属身上发啊,算算算,看在苏景韶是自己那么多年的兄弟的份上,自己兜着吧。

“那……您这次回来是?”知道了缘由,韩绍算是原形毕露,连话语间都带上了与之前诚惶诚恐截然不同的地痞气息。

“废话,你心里不都明镜似的了吗?问我?再问我,你今年的年终奖就不要拿了,分给下面职工吧。”

“诶诶诶,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韩绍一偏头,囧了下脸。

“你帮我找一个人,要是找到了,我年终奖分你一半儿。”苏景韶轻轻松松地抛着重磅炸弹,眉都不皱一下,韩绍脸一苦,说:“苏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就算是您一分钱不给我,这事儿要是落我头上,我还不得鞍前马后给您做好?说吧,找什么人。”

“丁文洋。”

“这名字到挺耳熟……”韩绍偏头想了一阵,突然一拍大腿,“我说呢,敢情是那个小崽子!”

苏景韶眼一斜,韩绍抖了抖,细着嗓子问:“苏总,您真陷下去啦?”苏景韶不答,韩绍正了脸,接着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人保证给您找到,不过,殷祈那事儿……”

“不用给他面子了,先前是念着往日情分,他家老爷子和我家老头也熟,话不能说的太满。他是家中独苗,之前为了他我和老头差点决裂,我好歹有个哥哥仗仰,老头虽气也算是默认,但他不一样,老爷子那人你也清楚,就指着他那宝贝儿子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延续香火。”

“您这招真够阴的,敢情是一点儿情面不留?”

苏景韶正巧看着喵喵的那句“不会是编辑大人爬墙被丁小受发现了,然后‘爱你我就成全你’,一走了之,从此笑傲江湖……吧?”,眼神一暗,勾着一边的嘴角说:“他不仁我不义,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会怕他?我早就豁出去了,现今,是该让他尝尝我曾经受过的苦了,不然,他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他。”

“不管怎么说,你们两家还是世交……”韩绍劝道。

“对我再任性都行,但是……谁叫他惹着了不该他惹的人……”韩绍了然,也不再多话,拿了丁文洋的照片出了去,苏景韶对着自己手机的壁纸沉默了。那上面是丁文洋唯一一张和自己的合照,笑得跟个没有烦恼的傻瓜一样。

文洋……苏景韶在心里又默默地念了一遍。

“欸,老爷子,我都跟你说了,这鱼不该这么钓,你怎么就不听劝呐。”丁文洋坐在带着草帽坐在湖边钓鱼的老人身边,屁股下的草地还带着些朝露,坐上去湿湿的,丁文洋也不顾,一心和那犟老头争执着。

“看,这不是?又没钓起来吧?”丁文洋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些得瑟的意味,听得这老人青筋暴起,扭了头,把小折凳往边上移了些,甩出鱼竿又钓起来。

“诶诶诶,不能那么上饵,鱼会吃了就跑的,诶诶诶,不要这么拉线……”丁文洋又转到老人的另一侧,唧唧歪歪又说上了。

“我钓了五十多年的鱼了,我会不知道怎么钓鱼!”老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给了丁文洋两板栗,嘣得丁文洋脑门直响。

“矮油~我说老头子,您怎么手劲那么大啊,工地退休的吧。”丁文洋嘴欠的毛病这辈子估摸是改不了了。

“你才老头子!”老人收起渔具,恨恨地瞪了丁文洋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诶诶诶,您别走啊,您知道南京路怎么走吗?欸,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您那儿有地图吗?”丁文洋追着人后头有事劈头盖脸一通问题。老人停下脚步,皱着眉说:“你外地的?”

“嗯呐,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不过,老人家,您还是蛮有眼力的。”这句名褒实贬的话差点没让这老人一口血喷出来,他向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像是在思考,丁文洋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睛里润得要滴出水来。

“看在你叫了我一声‘老头子’的份上,跟着我来吧。不过我家一般不收不干事只吃饭的人,你会什么?”

丁文洋星星眼一闪,笑容一展,忙说:“我会写文章~”

老人的脚步明显顿了半步才继续往前走。特么,我这不是捡一吃白饭的是什么!

算我求你了……

韩绍拿了丁文洋的照片,二话不说就开始行动,苏景韶料他也不敢压着这事儿不干,去做别的事儿,譬如吃饭。站在电梯里的韩绍突然打了个寒战,他看了看四周,囧了。苏景韶思考了半天,还是进了群,这会儿也到了吃饭的点,没有那些个不靠谱的卖基卖腐,刷屏闪屏的情况,屏幕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这让他心情好了一点。

编辑_苏景韶 12:31:05

等丁文洋回来了,你们就当没事儿人,不要提这件事。不管是他去哪儿了,为什么去的,明白了的,回来看到吱个声。

写手_喵了个咪 12:31:19

这红果果的基情……

编辑大人,我说,您和丁小受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吧……

编辑_苏景韶 12:31:26

他是我的爱人

写手_喵了个咪 12:31:54

果然~矮油~在群里挺尸什么的,果然是有福利的。

那我就祝编辑大人和丁小受永结同心啦~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2:32:07

白头偕老

写手_你看不见我 12:32:11

百年好合

写手_码字码到肝硬化 12:32:19

早生贵子

写手_喵了个咪 12:32:24

矮油……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写手_你看得到我 12:32:49

LS的LS自重……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2:32:53

自重……

写手_你看不见我 12:32:59

自重……

编辑_苏景韶 12:33:16

谢谢你们

写手_喵了个咪 12:33:27

矮油~大家都是一家人啦,不用说什么感谢的,遇到这种事我们都不想啊,现在,只希望丁小受能够平平安安地回来,不敢怎么样,我们会一直站在他这边的。

写手_一入腐门深似海 12:33:59

虽然丁文洋看起来好像不是很会与人相处,总是说些很冲的话,但是其实内心是个非常善良的人,我虽然和他接触不多,但也知道他的本性不会坏的。虽然对你们的事不是很清楚这样妄下定论不好,不过,这次的事情,症结多半是在你的身上。

写手_你看不见我 12:34:01

我们有时看起来是很不靠谱,但是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会正儿八经地对待,这次那边的人触到了我们的底线,我想我们这儿也不会手下留情,写手圈,还不是这样,不掐不红的。

写手_喵了个咪 12: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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